.ab8058cf1b6cf744b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1.暴雪草泥马~削减掉落是人干事?你知道双休打大米打一晚上打到凌晨三四点都是空车是怎样一个心情不……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神牧……要是再不掉东西下个CD我申请大米估计要被人秒拒了(飙泪笑)。2077发售了,本人没有沉迷也没有买,因为穷,电脑拖不动,再花个几百块买游戏估计得吃土,顿时觉得自己赚了,笑着笑着泪就流下来了~
2.作为大龄死宅,作品说好听点是玩梗,说正式点是致敬,说难听点是缝合怪,零零碎碎应该有战锤全面战争,战锤鼠疫2,恶魔城,东方,一些我想到或者没想到的日系RPG,二刺猿梗等等,总体来说自己觉得浓度并不算高,看不出来也应该不影响阅读。
3.感谢还有人愿意回复我这个小透明,想了很多,写书本就为了娱乐,想太多的确有点自寻烦恼之嫌,作为一个新手不能太贪心。有什么想法或者意见可以和我交流。
4.更新我看了下,比起过去应该是少了大几千字,而且我还尝试注了点水,不得不说码字还是受了不小的影响,还是先道个歉。毕竟,WOW我是从公测玩到现在了……承载了太多的东西,过去我曾经嘲笑那些玩传奇的,玩传奇页游的,但是我不知道有一天,WOW没了,来个WOW页游,我又会怎么选,大概是因为贫穷,贫穷限制了我怀旧(飙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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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米克觉得这个世界应该都疯了,那些平时唯唯诺诺的奴隶还有满肚子算计军阀先知们,自从看到了鼠神现身,就和疯了一样冲向矮人的防线,无视战损……想到这里斯米克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环,为了保险起见,斯米克甚至找了根线把手环系在手臂上,生怕这玩意掉了,它不敢想,如果这东西掉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原本挤满了鼠人的洞穴现在变得空空荡荡,以至于斯米克突然觉得,有那么点寂寞……突然一个人类出现在它的面前,应该是人类的女性,直接吓了它一跳,立马举起法杖。
「你是谁!不要,不要过来!」
斯米克用人类语威胁着对方。但是对方又多出了两个人,这下斯米克要吓尿了。
「看来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额,不对,老鼠。额,也不对,鼠人。」
「你们也是,也是主人的仆从?」
「你的主人叫什么?」
「斯米克的主人,是,是诺亚领主,是很强,很强的恶魔领主。」
几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他认识恶魔我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呢……」
维纳用手扶着额头,开始吐槽起来。
「他本来就不算什么好人。」
「你有本事当着他的面发脾气去。」
「你当我不敢?」
「那是,反正你发脾气他还会哄哄你,捡些好听的说。」
艾拉对莫里斯还有点怨气,所以说话不怎么客气,但是说实在话让她真去和莫里斯闹腾,她估计十有八九搞到最后没什么好结果。
「我们不是你主人的仆从,那些不能进的地方是不是你提供的?」
斯米克眼睛不停的转动,胡须抖动着,用贼眉鼠眼来形容它可是相当贴切的,它记起来诺亚和它说过的话,这几个女人是他重要的棋子,很重要,她们只是主人的棋子,但不是主人的仆从。
「是的,是的,是斯米克提供的。斯米克明白了,你们是主人的棋子,棋子,不是主人的仆从。主人让斯米克带你们回去,回去。」
「棋子这话莫里斯也说过,啧啧,臭味相投的一路货色啊~」
维纳碎碎念了几句,然后看着斯米克。
「不,我们暂时还不回去。我们是来搞破坏的,你有什么想破坏的地方吗?带我们去。」
斯米克楞了一下,然后开始在原地转圈圈,有这些人类帮忙,他可以干很多事情,给其他氏族找很多很多的麻烦,甚至在这一次结束以后,还有没有其他氏族都是个问题,而它,可以建立自己的氏族。
「有守卫,守卫,路上,不好,不好走。」
「我们可以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就能隐身,你带着我们去,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看我们闹个天翻地覆,就行了。」
「好的,好的,跟我来。」
这次斯米克没有再犹豫,开始带路。
矮人的防线在鼠潮的冲击下,显得摇摇欲坠,但是还没有坍塌,无数的生命和鲜血再流逝。整个临时指挥部已经只剩下莫里斯和矮人王了,就连矮人王所有的近卫,都上了战场。
「出来吧,你还准备等到什么时候?」
从阴影中走出来一个女人,矮人王盯着对方看了一会,然后转向莫里斯问到。
「我记得,她好像是你们带的一个女仆?没什么存在感。」
「她都没怎么露过面您也知道真是不容易,当然现在这个不是她,那个小女仆不会斗气和法术,应该是被替换掉了。介绍一下好了,这位是冰脊女王,席琳。」
席琳看着莫里斯,表情有点怪异。
「说起来,你就直接把我的名字给说出来了?你也不在乎告诉矮人你和我有关系?亏我还一直向保守这个秘密来着。」
「矮人就是矮人,至于矮人王,就不能当做矮人来看了,所以他即便知道了,也只会当不知道,或者不在意。已经到这个地步,你就不用再挑拨了,没什么意义,我只是很好奇,现在的你应该忙得很,为什么还要跑过来露下脸。」
「我只是想看看你被人算计后会是怎么一张脸,你曾经算计过我多少次,我只不过还你一次……」
莫里斯默默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被人算计的滋味……怎么……」
莫里斯不慌不忙的给自己添上水,继续喝着。
「说起来这地方还挺冷。」
「你就继续硬撑好了!」
莫里斯白了席琳一眼,自顾自的喝茶。
「那么,那三个女人你也不关心的?」
「书到现在前线的鼠人还没出现大规模的失神或者混乱,应该是失败了吧。」
「你猜猜鼠人会对那几个孩子做点什么?」
「她们会自己照顾好自己,我放心的很。」
「真是冷血的男人啊,不过我猜就算这里的矮人都死绝了,你依旧能活蹦乱跳的,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你就真的不在乎她们的死活吗?」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享受一下你最后的好时光,席琳。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个无法忍受背叛的人。你既然做了,就要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我会等着。」
席琳的身体在慢慢的变淡,看起来很快就会消失。
「对了,丽莎你弄死了?」
「一双破鞋还不值得我脏了手,会不会被鼠人翻出来吃掉,我就不管了。」
席琳彻底消失了,莫里斯捏了捏手里的杯子,然后又加了点水。
「学者,我们要输,是吗?」
莫里斯摆了摆手。
「陛下,还没到最后时刻呢,那几个女人,可都不是善茬,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死掉。」
「这个所谓的冰脊女王到底是什么东西?」
「席琳,一个9阶法师,擅长幻术和变形术,在西部大陆干过很多过线的事情,比如说假冒神明,假冒领主,假冒国王,假冒公主什么的。被人称作,千变。你们熟知的冰脊女王已经死去了很多年了,只剩下一具尸体,她就乘虚而入。」
「我们真的还有翻盘的余地?」
「对你我来说,都必须有。」
因为前线已经是尸山了鼠人也改变了一味的堆人,中间的鼠人不断的冲上来,然后拉起一具尸体就往外跑,人类的水系法师,则使用冰冻术把尸山冰冻起来,气系火系法师们则在和先知们进行着魔法对轰,地系法师们则在试图制造地形阻碍鼠人的进攻,准确的说人类和矮人的联军已经到了要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但是每个人都知道无路可退了,后面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后面也有敌人。鼠人聚集起一排的巨鼠魔并排着往前冲,矮人在后方建起的几座高台上,一排攻城弩射出射翻了一部分,剩下的撞开尸山然后被高等级的战士冲上去砍翻在地,变成尸山的一部分。甚至有大量的军阀,组成专门的军阀冲锋队……
「鲜血,灵魂,更多,更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席琳现在很满意,鲜血和灵魂越来越多,质量越来越高,鼠人疯了,在她的蛊惑下,鼠人彻底疯狂了,反正也不过是消耗品,不过是达成目的后就可以抛弃的厕纸罢了。想着偷袭鼠人的母鼠,那边她还是留下了重兵把守的,哪那么容易被突袭。
当然突袭小队里矮人和佣兵那一组已经失败了,罗莎莉这边一组,却是在干着其他事情,斯米克在带着她们几个到处劫掠其他几个氏族的大先知。
「吱啊啊啊啊!」
一道闪电劈在维纳的身上,被维纳的铠甲吸收掉力量,随后几刀砍死被鼠人先知推过来的奴隶鼠,一剑刺进鼠人先知的胸口,另一把剑把对方的头砍下来,罗莎莉和艾拉干掉了一个军阀以后,抵抗就到此为止了。看已经没了抵抗,斯米克鬼鬼祟祟的冒了出来,开始搜刮大先知的遗产,维纳一剑挥到离斯米克脖子只有一寸的地方,第一次这么搞的时候斯米克差点吓死,不过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斯米克都习惯了。
「你这是在让我们帮你排除异己啊。」
「是怎么才肯把你的脸给治好?」
「过两天自然会好来着,别用那种贵族思维,我又算不上贵族,脸面没那种重要,或者说,现在这样的我,更像个人。你要想啊,人人带伤我悠哉悠哉的身上连个伤都没有,多招人恨。」
「……」
这时候莫里斯看了看周围,这里一片废墟人都没有,于是摸了摸随身带着的包,拿出一个盒子,突然对着艾拉单膝跪下,然后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艾拉小姐,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比如说我脸上的伤什么的,现在有个更重要的问题需要你来决定。嗯……有没有兴趣和一个混蛋一起旅行,直到你腻了为止?」
艾拉一时愣住了,楞了好久,莫里斯站起来,一脸遗憾。
「看起来没有。」
顺手准备把盒子放起来,然后被艾拉一手抢过去。
「你这个混蛋,每次都是这样,打一棒子给一甜枣,打一棒子给一甜枣。每次我都想说这次绝对不原谅你,最后又不知道为什么干点脑抽的事情回到你身边或者被你哄回去。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艾拉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咆哮,莫里斯把她拥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我实在没想到你会把罗莎莉推出来,我也没有这个准备,但是我拒绝过她大概有两次了……」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拒绝!」
「那罗莎莉也太可怜了……而且被你这么一搞,维纳想必现在也在生闷气吧……」
「你别提她,提到她我就来气!张嘴闭嘴我们要和你分道扬镳,都是她搞出来的事情!一回来把我们拦在外面不让我们见你,本来可以讲清楚的事情搞成这样我就应该也打她一顿!我和你讲,罗莎莉是最后一个!你再敢弄人进来你试试!我真的会发飙!」
「你明明已经……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艾拉用手狠狠的捏着莫里斯的手臂,打断了莫里斯的话。一直这么抱着也不好,莫里斯找了个地方和艾拉坐下。
「说起来这年头的神殿不对魔族喊打喊杀的?」
「到你这样的别说你看不出各大神殿的用意。」
「嗯,普通人的意志太过薄弱,又没有力量,接触魔族不是被诱惑就是丢命,所以自然要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远离这些魔族。而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比如说我这样的,可以和魔族谈笑风生,那自然也就变成了名义上要消灭,实际上就喊喊口号的那种,是不是?」
艾拉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罗莎莉这个孩子,其实与其说是在意我认识魔族,不如说是受不了看到那些被鼠人俘虏的人类的惨状,她向来见不得这些。」
「你全知道你干嘛搞成这样,以退为进?!」
「如果我说我找人给你们用过预言术,结果她们两个有性命之忧,你虽然没有但是也会遭灾,你信不信?你这个眼神算几个意思?」
「我自己神殿出身,我自己都不信什么预言术。我们几个没那么怕死,也没那么怕难,你应该对我们有点信心。」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你们。」
「那就对我们好点,不要再搞出这种事情了,你昏睡的时候,罗莎莉哭的很厉害,我怕她眼睛都要哭瞎……」
莫里斯沉默了一会,在自己感觉不过是小睡了一会,结果没想到就三天过去了。
「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 感觉很累,就睡过去了。」
「你总喜欢硬撑,什么时候都不说疯情,自己死撑……」
那是因为说了也没用啊……安抚完艾拉,整个城市逛了一圈,再回旅馆的时候,看到站在屋顶瑟瑟发抖的卡萝尔,就对她招招手。
「在外面看什么呢?」
「呀,维纳……很狂躁。」
莫里斯看了眼艾拉。
「我说什么来着。」
「她活该!」
「安抚完了你,还得安抚她。罗莎莉在哪?」
「呀,她在你的房间里。」
「艾拉你也去我的房间吧,我去看看维纳。」
莫里斯推开房门的时候,看着维纳,然后看了眼身上都是鞭痕的丽莎,摇了摇头。
「你想打死她?」
「我……我……」
维纳不知道怎么,看到莫里斯眼泪就下来了。莫里斯把丽莎扶起来,给了她一管药水,一支药膏。
「把药水喝了,药膏涂在疼的地方,明天就会好。先出去吧。」
丽莎点了点头,接过东西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人有远近亲疏风情,所以就算你真把她打死了,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你自己觉得这样合适吗?」
「我前前后后忙了这么多天,结果呢……结果呢……虽然我知道你一开始就看不上我,要不是因为罗莎莉你压根不会收留我,但是……但是!」
莫里斯拖过一张椅子,坐在维纳面前。
「我也很自卑,我一直小心翼翼,对你忠心耿耿,想尽办法讨好你,我会的不多,我能做的我都做了……我能做的真的都做了……」
「我知道。」
「你不能总是用一句我年龄大,我是姐姐,我经验丰富就把我给打发了,你不能总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我不想经验那么丰富,我不想的,我当时都想死,但是我不敢……我也想自己遇到你的时候和罗莎莉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而不是一条可以你一句话就蹲下对着你摇尾巴的母狗……我是被迫的……我没的选……」
「我知道,我当然都知道。」
莫里斯一样摸出一个盒子递给维纳。
「没有任何功能,它就是个装饰品。」
维纳打开以后发现是一枚戒指。
「艾拉也有一枚,是一样的,以后我不会再提你过去的事情,也不会再往队伍里塞女人。」
维纳被压抑了很久,所以眼泪就如同开闸了一样涌出来,抱着莫里斯哭了好久,准确的说莫里斯一直没想到过这个家伙这么能哭,好像要把以前欠下的都给哭完一样。等安抚完了维纳,艾拉带着罗莎莉也回来。
「我们都有的东西,你不会忘了她吧。」
「当然不可能忘了。」
莫里斯把最后一个盒子递给罗莎莉。
「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去弄的这些东西……」
「你想听真话?」
艾拉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习惯于依靠贵妇赚取游学费的学者,我包里常年都备着这些的,至少十个八个总有吧。」
「你!」
「虽然东西不是独一无二的,但是我答应你们的话,我会做到,你们可以跟着我旅行一风情直到你们腻了为止,我不会往这个队伍里再塞其他女人了,只要你们没主动伤害到我或者背叛我,我也不会伤害你们。」
艾拉最终只能接受莫里斯的说法,毕竟,还能怎么办呢……莫里斯走出房间,看着坐在门口的丽莎。
「说让你不要在意或者忘了,估计是有点强人所难,只能说你多担待吧。毕竟是维纳有错在前。」
「我明白的……这就是我的用途……」
看着丽莎默默的回房间,莫里斯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
「呵呵,你可不止这点用途,等时间到了,你就知道你的用途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莫里斯锁上门,静坐了一会。
「演员都已经到位了,就如同预言术里显示的一样,以后看来还是得少用,已经知道结果,就会觉得没意思,一点期待都没有,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