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4699cc57659c7d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莫里斯一行进入晚宴会场的时候,其他人都到齐了,就剩下她们几个,所以一下子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这不过是小花招罢了。
「没想到几个女人打扮一下还能看看。」
西蒙和李两个也穿着礼服,跟在伍德身后,他们又重回了自己的岗位。伍德端着酒杯审视了一下几个女人,至于莫里斯,依旧穿着那件黑袍。
「我记得没给她们安排女仆……」
「莫里斯那家伙到底会多少东西谁也不知道。」
伍德对于西蒙的回答点了点头。
「勇者大人,到现在才来,是不是有点怠慢我们。」
丑角果然是要上场的,莫里斯微笑着走上前。
「勇者大人背着剑的时候是勇者,放下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为了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自然要多花一点时间。作为一位绅士,应该气量更大一些。」
随着莫里斯的眼光扫了一圈宴会场里的其他男人,很多人都露出一丝微笑,毕竟莫里斯在这里一方面是损人另一方面也是称赞了一下其他人。而且几个女人的确各有特色,罗莎莉看起来正从青涩向成熟转变,如同一朵正要绽开的花骨疯情朵。艾拉看起来是很端庄神圣,而维纳则是妖艳动人,当然莫里斯依旧是一身黑袍。
「那请问这位顾问阁下,在场的都是正装,您这么一身打扮,又是什么道理?」
莫里斯微微笑着,就在这里等着你呢。
「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对我产生疑问吗?我建议你多读点书,这样就能了解这件长袍的价值,它是第一无二的!天底下仅此一件!」
对于贵族来说,除了比拼财力,更会比拼稀有,我有人无,那就是胜利。
「你怎么证明天底下只此一件!谁知道你用的什么下贱面料……而且这种颜色和造型!」
「有没有人想来看看我的长袍用的什么面料?」
有几位女士掩饰不住好奇心,走到莫里斯的身边,仔细看了一会,有摸了摸,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莫里斯则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向向他发难的贵族。
「如果您多看了几本书,就会知道。我这件长袍,来自于上一季文明的倒数第二位魔法皇帝,是他的一件私服,材料是上一季文明的一种魔兽,这种魔兽数量很少,只能用魔兽身上的一小撮毛来制作这个面料,为了制作这件长袍这位魔法皇帝征集了整个大陆上所有的原料,才勉强制作出了这么一件。甚至因为他的这个命令,导致了这种魔兽灭绝。所以我才说这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您多读点书,多看点人物传记,你自然有可能会知道,我猜这里可能就您一个人在历史文化方面不那么擅长所以看不出这件长袍的价值,所以才会发出这种疑问?」
在场的人其实没一个人知道这种事情,但是现在没人会承认,那位发难的贵族只能尴尬的离场。
「来自上一季文明一位魔法皇帝的私服,这家伙越来越有趣了。」
伍德看着莫里斯,随手从旁边的仆从端着的盘子里拿过一杯酒,抿上一口,西蒙人已经不再身后了。伍德看着莫里斯一行进入宴会中,看着他面带微笑的帮几个女人抵挡各种麻烦,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神情。
「或许,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的上司……」
「殿下和他不一样,他只要对那三个女人负责,而和您有牵扯的家族太多了……」
「殿下,查到了,那位魔法皇帝有很多画像,里面有一副穿的就是那件,莫里斯身上的很有可能是真货。根据记载那件那位魔法皇帝的家族在文明崩溃时,消失了,很多东西都散落并且无法找到……当然如果他是那位的后裔的话……」
「他穿的应该就是真货无疑了,至于其他的也没必要去猜,如果是子嗣后代,的确有可能,但是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深究的意义。」
西蒙低头称是。
「西蒙,我前一阵心态出了问题,抱歉。对了,你可能知道了,百合她有了,恭喜。」
「殿下……」
「走吧,去会会他。」
随着伍德往莫里斯这边走,很多围着他们的人都散开了,毕竟一个代表皇家,一个代表勇者。
「不感谢我一下吗?」
莫里斯思索了一会,向伍德行礼。
「感谢大皇子阁下。」
「你是魔法皇帝的后裔?从你拥有的东西和学识来看,的确有可能。」
艾拉也有这种想法,正好大皇子帮她问出来了,只不过莫里斯摇了摇头。
「并不是,这件衣服不过是我淘来的,卖的人不识货罢了,至于穿着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这虽然是一件私服,也是一件防具。」
伍德点了点头,从现有的情报上来说,莫里斯的确对于物质,并不怎么讲究,在野外吃喝用也随便的很,他也很少干没意义的事情,所以一直穿着这件长袍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一件防具,这就解释的通了。
「你的一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莫里斯看了伍德一会,然后笑出了声,拍了拍伍德的肩膀,这是个很无理的举动,但是伍德并没有在意。
「再等几天。」
「哦?」
「嗯。」
伍德点了点头,莫里斯的意思是再过几天他的好岳父就会承担他作为岳父最后的责任了。看着伍德的脸色莫里斯递给他一杯酒,两个人的酒杯碰了一下。
「你我都得到了彼此想要的。」
「我不明白你到底要什么,但是我不在乎了。就如同你说的,我觉得我可以摆平。」
莫里斯并没有说什么。
「帮我们个忙,这地方不适合我们。」
伍德站起来做了个请的姿势,莫里斯也站起来还礼,然后跟着伍德离开了宴会场,随着皇家和勇者一走,宴会的气氛开始好起来了。
「说起来,我也不适应那疯情个地方。」
「如果你是太子,你会喜欢的,你之所以不喜欢的原因是你代表皇家,问题是,你能代表多久。所以大家都很敬畏你,但是没人愿意巴结你。」
伍德停了一下脚步,然后哑然失笑。
「你啊,总是没几句好话……安慰安慰我很难?」
「你也知道在我这里听不到什么好话,更多的时候是习惯了,要知道维纳都给我损到崩溃过。」
伍德看了看维纳。
「她这样的都能被你说到崩溃你也实在是有点狠。你这种狠起来自己人都杀的习惯哪来的?」
「人有压力总得释放,有时候压力实在大或者情绪有点崩溃的时候就连她们三个都会倒霉,所以我尽可能的对外释放,当然有时候也会……」
莫情里斯做了一个摊手的手势,意思是控制不住的时候他也会控制不住。
「不打扰你们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大概还有三四天,我们就准备离开了,西蒙你真不跟我们走?」
本来已经走开的伍德停下了脚步,西蒙跟着伍德,听到莫里斯的话停住了脚步,没回头,摆了摆手。
「多谢你的好意,把多萝西和波利特带上,那两个不说话的应该不会烦你。」
伍德带着他的人走了,莫里斯打开一扇玻璃门,走进一个阳台,感受着天上飘下来的雪花。
「一个一个都往死路上走……」
「主人,好不容易打扮成这样,要不要享受一下美妙的夜晚?」
维纳总能让莫里斯感慨到一半的时候就没了心情。
「我们的房间里虽然没有魔法监视用的魔法道具,周边的人可不少,回去了以后好好休息,调整精神,过几天,我们就要进入雪地了。」
艾拉稍稍犹豫了一下,看莫里斯看着她,眼神有点游离。
「不要想太多,我不过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所以能做出一些在别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决定,我所做的决定,不会坑害你们。」
「我知道,如果你想害我们有的就是机会。」
「主人,你和伍德打什么哑谜?」
莫里斯看了一圈周围,然后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秘密。」
回到房间以后,几个人就再没出来。
「他们三天了都没出来?!」
「是的,大人……我们没有给他们提供任何东西,他们也不出来,同样也不让我们进去……」
摩根大公现在有点郁闷,他自然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拿勇者一行怎么样,真把她们弄死在这里,自己真的是讨不到一点好,而且能不能一击建功,也没有把握,毕竟根据现有的情报,这个勇者以前的确是个笑话,问题是她活到了现在就不再是个笑话……虽然现在不能弄死她们,恶心她们一下是没什么的问题的。现在对方高挂免战牌,自己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如同莫里斯说的,天底下能光明正大让这位勇者低头的还真只有皇帝和生命女神殿的教宗冕下。
「她们怎么在里面呆三天的!」
「我们没给她们提供任何食物,甚至饮水,吃穿用度什么都没提供!完全按照大人的指示……」
「岳父大人,我有和您提过那个学者,那个叫莫里斯的讨厌鬼,他带的包是魔法包,谁都不知道他的包里到底有多少东西。宴会就很明显了,她们的衣服哪里来的?」
摩根看到伍德过来,挥了挥手,让仆从退下去了。
「我知道岳父大人您心里有气,但是现在正事要紧。」
自己的二儿子和自己的关系很微妙,一方面作为庶子,更巴结自己,但是同样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意见也更大,他恨自己一碗水没端平,恨自己连个机会都没给他。就表现而言杰尼虽然有很多毛病,但是总体而言算得上一个相对合格的继承人,而杰明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表现很不堪。自己很可能真的得把希望压在这位大皇子的身上,不然杰明自己的位置一旦坐不稳,几代人的基业,被旁支占了这种事情是必然发生的事情,自己也有兄弟,他们什么想法自己一清二楚。不能再用以前那种态度对他。看着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摩根大公,伍德心里笑出了声,但是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
「出征之前总得动员一下,就明天吧。」
伍德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岳父,联系莫里斯的话,心里笑的更开心了,但是面上一点都不能表露。
「人员差不多到齐了,也是时候打击一下野蛮人,不然我那个胆小的父亲,怕是睡不好觉。你也知道,这么多军队集中在这里,还有源源不断的物资要运过来……而且据我所知,勇者的队伍知道自己对于军政很难有什么干涉,所以打算以小队的模式进入雪原,和我们分开行动。到时候有的就是可以操作的空间。」
摩根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拍了拍伍德 的肩膀。
「老年丧子之痛……如果不是担着家族的担子,我会直接宰了她们!」
杰尼自己作死又怪得了谁呢?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你放任的结果,好好的呆在老家,隔一阵查一遍下属,怎么会出这种事?当然这种话伍德不会说出口,要是杰尼不作死,他哪来的机会,应该说作的好……
「我替岳父大人走一趟吧。我来问问,他们准备怎么进雪原,到时候走什么路线。」
摩根看了伍德一眼,点了点头。随着房门被轻轻的敲了敲,吱呀一声,门打开了,维纳探出头。
「果然是你。」
伍德对于对方怎么能这么快过来开门并且知道是自己来了这件事压根不想去考虑。
「能进去?」
维纳打开房门,伍德就走了进来。西蒙和李本来以为维纳会拦他们一下。
「你们两个不进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也跟着伍德进了房间。
「在阳台。」
伍德走到阳台稍稍的扶了扶额头,说老实话莫里斯总能给他整点活。
「哟,伍德阁下,要不要来吃点?」
莫里斯还是那一身打扮,只是站在一个铁板面前做着料理。稍稍一看就明白原理,铁板的下面是火,然后直接在铁板上做料理。
「据说是某一季文明的平民吃法,叫铁板烧,伍德阁下要不要偶尔放下皇子的身份来试试?」
「你呀,总能给我出点新花样!」
伍德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铁板 台的旁边,有木板和石板隔热所以伍德坐下也没觉得任何不适。罗莎莉和艾拉站起来向伍德行了一礼,然后回了房间。
「疯情也一起坐吧,难得能吃到莫里斯做的东西,除了他的女人可能很少有人能享受到。」
西蒙和李也坐了过来,同样也明白了莫里斯为什么说这是平民式的吃法,因为他们现在和伍德是并排坐的,就像路边的平民餐馆一样,一群人坐在吧台一起吃饭,自然也没了尊卑。看着莫里斯用手头的铲子稍稍清洁了一下铁板,然后切了一块脂肪,在铁板上烤着,没一会油脂就渗出来,用油脂涂抹铁板,然后开始切肉,烤,撒上香料,分餐,闲的时候还给几个人倒了酒。
「我的岳父大人很烦恼啊,断了你们的水,粮,想逼你们出来,结果没想到,你在这里很逍遥快活啊。嗯,味道不错,就是口味有点重,香料加的有点多。」
「嘿嘿,当初穿越无尽沙漠时候补给没带够,留下心理阴影了,所以我总是预备有足够的补给。另外人类喜欢香料也是天性,只有你们这样吃饱了撑着的人,才开始讲究原味,当然你作为皇族也可以理解,毕竟香料味道太重可以掩盖一些别的味道,不安全。」
「所以偶尔吃吃也不错,我的岳父大人说明天要准备一个誓师大会吧。」
莫里斯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他还想通过我问问,你们准备怎么进雪原,进去了以后准备怎么走。」
「我压根就没规划路线,这样才是最保险最安全的,呵呵。另外,他恐怕也没什么机会来找我们麻烦了。」
伍德也点了点头,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承诺。
「你会不会给我也来个惊喜?」
「好吧,说胆小你不爱听,你依旧是那么谨慎……」
莫里斯微笑着顺带摆了摆手,止住西蒙说话。
「
跟随者莫里斯带着她们在走廊里七拐八拐的走,维纳最先听到了刀剑碰撞还有人的嘶吼。
「主人,已经交战了……」
「那就跑起来吧,万一没赶上就尴尬了。」
骨龙的一击龙息没能击杀摩根大公,甚至没能打伤他,毕竟他身边是有护卫的,骨龙也不是活着的龙,龙息在威力上差了不少。但是也不止这么一击,从骨龙和石像鬼上跳下来大量的蛮族。
「头颅与鲜血,献给血神!赐予我等荣耀。」
一个蛮族抓起一个仆从,直接把仆从的头给拧了下来,连脊髓从身体里抽了出来,鲜血撒的到处都是,然后全身散发出斗气和血红色的光芒。
「血神侍从!掩护大公撤离!」摩根身边的法师因为抵御龙息消耗了大量的力量,然后一名剑士看了眼同伴点了点头,护着摩根和法师转头离开,剩下的护卫则结阵反向蛮族冲过去。
伍德在高处从窗户里看着外面的乱象,露出一丝近乎诡异的微笑。
「殿下,这里还是有危险的……」
伍德抬起手,背后的李就把嘴闭上了。
「你知道吗,一直被你们护着,我真的少了很多乐趣,我现在真的可以理解莫里斯的某些心情,有趣,有趣的很!艾米那边安排好了吗?」
「殿下,万无一失,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伍德点了点头,又多看了几眼下面的乱战,背着手走向城堡深处,不知道何时,西蒙也出现在了伍德的背后。伍德只是看了他一眼,西蒙点了点头,伍德则笑出了声。
「呵呵……愿诸神赐福于你,我亲爱的岳父大人。」
雪原的人因为环境极端,所以信仰的都是些血神,性爱之神之类的异端,相比较于法恩人,这些野蛮人根本不怕死,无论是自己的鲜血还是敌人的鲜血,都是献给血神的祭品,在战场上狂性大发是常态,整个会场沉浸在血的海洋中。然而法恩立国多年,这里集中的又是边军和各大神殿的武装力量,在经历了最初的混乱以后,也开始展开反击,战神殿的祈祷给在场的人增加了勇气,驱散了血气,生命女神殿治疗伤者,太阳神殿和月神殿加上边军各自结阵组织反击,把杀上头的蛮子一个一个围杀掉。
「大公,门打不开!」
摩根大公现在则真的是遇到了危机,因为这些野蛮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和伍德,结果伍德不在,野蛮人杀掉了皇帝派过来的文官,那个文官也实在是倒霉,伍德不出席会议所以由他来代表皇帝准备讲话,结果站在皇家的旗帜附近就成了优先攻击目标,结果就是这个连护卫都没有的倒霉蛋第一时间挂了。大公则在护卫的保护下迅速的往城堡的内部撤离,结果撤到一半门被堵住了,摩根大公内心立马想到很多很多种可能。
「难道……伍德!给我把门破开!」
随着一发气刃斩斩开了门,门被堵住的原因终于,一只被打下来的石像鬼,正好砸进了城堡,好巧不巧还正好把路给堵了。石像鬼的本体是一种特殊的岩石,作为魔物在有足够的魔力的时候,全身会软化,可以活动,当魔力耗尽或者内核被损坏的情况下,身体会再一次硬化,变得异常坚硬。门正是被一只异常巨大的石像鬼残骸给堵了。
「……,偶然,命运,还是阴谋?」
当初建造城堡的时候墙为了防御功能建的特别厚,没想到最后自己居然落得个无处可逃的下场。随着背后野蛮人的战吼,摩根大公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我可是摩根·安德鲁!法恩的公爵!」
维纳格挡开面前的野蛮人的剑,然后一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上,对方踉跄了一下,居然没倒下。莫里斯一行赶到的时候仓库可以说是最危险的时候,随着几个人的加入才稳住了局面。罗莎莉的圣剑现在有了新的形态,莫里斯直接让她对付石像鬼去了,本来那些难缠的石像鬼,刀剑很难对付,打打对方直接变石像了普通士兵拿它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要不管它又趁你注意力在其他地方给你来一下,打的苦不堪言,结果罗莎莉的圣剑一剑一个,顿时守军的压力骤减,稳住了阵脚。维纳对面的野蛮人应该是个领头的小头目,而且还是女人,莫里斯示意活捉她。
「主人该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嘿,小妞。我的盔甲你无可奈何,你已经输了,老老实实跪下投降或许可以少受点苦。」
双方在语言上并没有隔阂,所以维纳直接劝降,得到的结果自然也是在维纳听来也是一阵无疯情意义的嘶吼。
「维纳,能俘虏就俘虏了,不能就打死。」
维纳皱了皱眉头看着冲向她的野蛮人,一侧身一脚绊了对方一下,然后跟上一拳直接打在对方脸上,骑上去一拳一拳的揍,拔出身上的护身短刀一刀插在对方的脖子旁边,刀身插进地里。
「你他妈再给老娘叫一声试试,你也听到了,你再让我丢脸我就直接弄死你!」
野蛮人发现自己的 同伴都已经死光了,石像鬼也都完蛋了,放弃了抵抗。莫里斯打着哈欠看着已经结束了的战斗,然后又向两个地方瞄了一眼,一个口塞和几根绳子丢给维纳。
「捆起来,捆结实了。」
「我们要不要去会场帮忙?」
莫里斯摇了摇头。
「现在再去没任何意义,还会造成一些误会,我们就在这里就好了。」
「主人,你不会指望靠她找野蛮人的驻扎点吧。」
维纳把人捆结实了,也凑到莫里斯的身边。
「这是无所谓的事情,有这个想法,这几天你调教调教她吧,就当减压了,不用怜悯她,往死里整好了,死就死了。风情
」
「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折腾她干嘛?」
艾拉显然有点不同的意见,罗莎莉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们总得让维纳减减压。而且,你猜猜把她放维纳这边好点,或者是丢给这边的人好一点。」
当有人来到仓库的时候,发现这里安然无恙,终于舒了口气,同时也表明会场那边的骚乱正式结束。莫里斯带着罗莎莉回到会场,而让维纳和艾拉先回房间休息。
几大骑士团和军方各自都有损失,而且不小,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是摩根大公被野蛮人切成了碎片,甚至身体和部下的混在一起都没办法区分出来,头颅相对完整一些的原因也是野蛮人的习惯罢了,堂堂的北境大公挂了……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会场直接炸开了锅,莫里斯看着混乱的场面露出一丝微笑,自顾自的站到一处高处,深呼吸。
「安静!」
就如同有魔力一般,现场的人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的确需要来个领头的,但是你是谁,敢站在那里!莫里斯也知道。
「本人莫里斯,是勇者大人的顾问,现在诸位一定很烦恼,毕竟北境大公人以身殉国了,没有个负责的领头人大家心里都没有底。诸位,与其在这里吵吵,不如好好想想现在谁有资格来带这个头。勇者大人提议法恩的大皇子伍德·法恩来暂时接任,无论如何,伍德阁下是代表皇家的。」
随即下面的讨论声再一次响起,莫里斯也不在意,从高处下来和罗莎莉坐在角落里咬了会耳朵,觉得闹腾的差不多了,莫里斯再一次站上高处。
「一直吵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请同意让伍德阁下主持大局的把手举起来。风情」
莫里斯率先举起了手,慢慢的台下很多人也举起了手,随着举起手的人越来越多……人都是从众的,或者说,有一些人压根不想承担责任,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见,那么请各大神殿派出一名代表,我们一起去见伍德阁下,请他出来主持大局。」
莫里斯和罗莎莉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各大势力的代表,摩根的下属,还有军方的代表,人数不是很多但是代表了在场的几乎所有势力。
「站住!」
莫里斯向护卫行礼。
「我是勇者大人的顾问莫里斯,我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现在出现了一些状况,要要紧状况需要面见法恩王朝大皇子伍德·法恩阁下,请通报。」
李看了眼莫里斯,做戏还是要做足的,无论平时莫里斯如何无理,在正式场合不能失礼,转身进入房间,过了一会以后又出来了。
「请莫里斯先生您单独进去。」
莫里斯跟着李进了房间,这里集中了伍德的护卫,还有艾米和大公夫人。
「莫里斯先生,现在外风情面是什么状况?」
「回法恩王朝大皇子伍德·法恩阁下,野蛮人对我们发动了突然袭击,很不辛,摩根·安德鲁大公殉国,陛下指派的文官阁下我还不知道他的姓名,也随摩根大公一同殉国。没有领导者现在各方都比较混乱,这里您的身份和地位最高,请您出面稳定局面。」
大公夫人听到大公殉国的消息直接晕了过去,伍德也一脸悲痛的模样让侍从把大公夫人和艾米扶进内室休息,吩咐仆从照顾好她们。然后伍德收起了悲痛的脸色,没有笑出声但是脸看起来就在笑,无声的笑,笑的很开心。
「这样不好,阁下。」
「咳咳……你说的对,说的对……」
伍德伸出手。
「?」
「让我看起来悲痛欲绝的道具,你总不会没有吧。」
莫里斯稍微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的瓶子,打开以后对着自己的眼睛滴了滴里面的水。
「我比较喜欢翻书,用眼过度的时候会滴两滴,可能有点刺激,不过效果不错。」
伍德也学者莫里斯的样子滴了几滴药水在两只眼睛里,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充满了眼眶,眼泪也随之流了出来,这就是伍德需要的,把瓶子抛回给莫里斯。
「不愧是你,总能弄来我所需要的。」
「那是。」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伍德走在前面推开了房门……伍德阁下声泪俱下的表示了对摩根大公殉国的哀悼,赞美了死者的英勇,痛斥那些野蛮人不讲武德的行径,然后表示自己资历太浅,无法承担起领头的重任,在各方势力代表劝说了两次以后,决定暂时承担起联军总指挥的担子。
「看到了吗,贵族就是这么虚伪,要和他们打交道,就得变得同样虚伪。」
莫里斯和罗莎莉走在城堡的走道里。
「所以你不愿意接受贵族的雇佣?」
「嗯,有点这方面的意思。讨伐掉雪原里的魔王,你多多少少也能受封成为贵族中的一员。」
「我觉得我可能不会想要那种生活。」
「你可以考虑一下,当贵族还蛮爽的,不用再劳动了,有封地可以直接收税,如果仁慈点可以少收一点,下面的人就会感恩戴德,但是记得不能一直少收,他们会当做习惯,偶尔少收一次他们才会当做恩惠。能做到赏罚分明,偶尔体恤体恤平民就算个好贵族了。自己只要过的不是穷奢极欲,稍微奢侈一点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你呢?」
莫里斯笑笑没说话。
「你会走是吗。」
「我不会长时间的留在一个地方,世界很大,我想去转转,哪怕是曾经去过的地方,一段时间没去也会发现大变样。」
「我想……」
「不用着急,现在想这个还太早,毕竟我们还没打到那家伙就在想着未来的日子是有点可笑的行为不是吗,你可以慢慢的去想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不要勉强自己,勉强不来的。」
回到房间,艾拉就直奔莫里斯而来。
「维纳她有点过了。」
莫里斯撇了撇阳台,还有听到俘虏和维情纳对骂声还有皮鞭的声音。
「维纳,谁让你解开她口塞的,让她闭嘴。」
很快就只剩下维纳一个人的声音了。
「……这就算了?」
莫里斯想了下,然后把旁边的房间也要了下来,让维纳隔壁折腾去。吃了点东西洗漱了一下,莫里斯决定去睡回笼觉,毕竟大清早就被叫起来去参加什么誓师大会结果主持人挂了,还来了场多人运动,现在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应该真的有点困。
「一起来吗?」
罗莎莉点了点头,也打着哈欠脱了皮甲换了身睡衣钻进了被窝,因为刚刚战斗过所以身上会有一些汗味,不过莫里斯也不在意,毕竟罗莎莉小小的可以抱在怀里,还很温暖,就是柔软上还欠缺了点。听到背后有淅淅索索的声音莫里斯没睁眼也知道是艾拉。艾拉看到两个人真的只是在睡觉犹豫了一会就也想进来。莫里斯感觉怀里的罗莎莉身体稍稍僵了一下,眉头皱了下,最后又没说什么,她内心的某些东西,也开始觉醒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晚上了,罗莎莉依旧缩在他怀里,而艾拉则贴在他背后。莫里斯爬起来,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身为冒险者自然不会说这点动静感觉不到,只是莫里斯既然不想打扰她们,她们也就懒得动,等莫里斯离开了以后,罗莎莉和艾拉都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彼此,然后两个人都翻了个身,背对着背继续躺着。去隔壁看了看维纳,这家伙精神倒是很好。
「见到我都不叫人了?」
维纳楞了一下,然后立马跪下叼着皮鞭爬到莫里斯的脚边叫了声主人。莫里斯伸出手,维纳把嘴里的皮鞭捧在手上交到了莫里斯手里,转过身翘书起屁股。
「自己把肉扒开,不许动,不许用斗气,记得数数。」
维纳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双手扒开自己的肉缝,她知道莫里斯这是要直接抽她的小穴,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被抽过那里了。随着莫里斯一鞭子抽在她小穴上维纳疼的想打滚,但是她不敢,甚至不敢动,只是稍稍颤抖了一下,嘴里喊出了一。莫里斯越抽越重,数到五的时候维纳已经带哭腔了,莫里斯也停了手。
「知道错在哪了?」
「见到主人没叫人没行礼……」
莫里斯又是重重一鞭子抽在维纳的小穴上。
「下次不敢了!」
「错了,你个傻逼。」
维纳有点不明所以,抬起头看着莫里斯。
「第一个,你有点沉迷了,这不合适。第二个,她就是给你减压的,没那么多作用,到现在身上还完完整整的合适吗,要是跑了挣脱了什么的,好玩吗?用不着留手或者怜悯她,过几天咱们就走了,走之前她要是活下来就看看有没有什么用,要是死了就死了吧。」
维纳连点了点头。
「打疼了吗?」
维纳摇了摇头,于是莫里斯给给她来了一下。
「疼了疼了,疼的要死!」
莫里斯把皮鞭丢还给维纳,顺带丢给她一个水晶球,还丢给她一个包。
「记得隔音。这个包和我的背包,功能上来说很相近,里面翻翻应该有你想要的东西。」
莫里斯刚离开,维纳就捂着小穴在地上打起滚,然后听到了那个俘虏的嘲笑声,虽然嘴里被塞着口塞,但是很明显是嘲笑,维纳的斗气运转了一下,疼痛就消失了,书然后站起来,看向俘虏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残忍。
「我想太多了,本来还以为主人留着你是有什么想法,结果只是给我找的玩具……呵呵,你也听到了,到现在你还完完整整的,我就挨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七鞭子,还都是抽在小穴的嫩肉上的,真的很疼啊~所以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维纳解开俘虏的口塞然后直接一下把她的下巴搞脱臼了。
「这样你就没办法自杀了来着,随你哭也好叫也好喊也好骂也好,只是你记好,从现在开始,我不再会注意你的死活,这几天咱们好好相处吧。所以让我先看看我的主人给我留下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莫里斯做好晚饭以后把罗莎莉和艾拉叫了起来,还给维纳送了过去。
「主人。」
这次莫里斯一来 维纳立马行礼,只是看着她满手的血还有脸上也溅到的血,有那么点……
「想玩久点记得给她喂点药水,我觉得你这么搞下去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我不少药水,你没那么容易死的,失血什么的……」
维纳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把俘虏的手烙了一下,这样可以止血。然后拉着她的头发,翻出一瓶药水,给她灌了下去,然后自己也拿出另外一瓶喝几口。
「说起来我自己也有点兴奋过头,其实我也挺累的,别叫了别叫了,让我稍微歇口气咱们继续,毕竟这种机会实在不多。我本来就是个下三滥的混球,跟着主人走也就想当条不平时不挨主人踢,偶尔能吃块肉的狗,结果成天得去照顾两个有还相信爱与正义的小屁孩,搞的我和保姆一样难受,你能理解吗?我的难处你能理解吗?」
维纳把俘虏的头拉起来,看了看,又放开了手。
「虽然我自己下三滥,但是很奇怪我不希望她们也沦落到下三滥。很奇怪对吧,照理说我应该成天去诱惑她们堕落,但是我却没这种想法,有时候甚至在面对她们的时候有点自卑,偶尔我在想,要是我小时候遇到个脑子正常的主君,我说不定也会和她们一样当个受人敬仰的人?当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别人会发自内心的向我行礼的那种,」
维纳抬起头,稍稍想了想,似乎在想象自己走在路上被人称赞夹道欢迎的模样,而不是和自己在雅兰的时候一样走在路上男人对她透露出淫秽的目光,女人则满是敌视,然后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估计是没什么指望。不过幸好遇到了现在的主人,保住了小命。主人他比较强势,所以我只能隐藏自己这些阴暗面,把这些嗜血嗜虐和自己的压力压抑在心底。我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他总能给我点……惊喜。嗯,惊喜。平时他有点坏,既不站我这边动不动还损我,但是总能在我精神快绷不住的时候又把我拉回来。所以我觉得现在的生活还挺不错的。如果我有一天落到和你一样的下场,我也不会抱怨什么,大概是我的报应,咱们都是杀过人的,闻得到彼此的血腥味不是吗,抱怨什么呢?好了我们继续吧。哎,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睡一觉让你歇一歇吧?我等级比你高,斗气比你充沛,又没被限制住,我不过是感慨一下调整一下心情罢了。啊,顺带逗逗你~」
伍德还在折磨他的岳母,艾米把自己和母亲的排泄物收集到一个盘子里,放在大公夫人的面前。
「老母狗,把摩根留给你的底牌交给我把,不然艾米会让你都吃下去。」
「他从不和我讲那些。」
伍德笑了一声。
「呵,你是贵族,我也是贵族,怎么想的大家都明白。他一定给你们留了后手,给我名单,我!要!名!单!」
大公夫人看着伍德没吱声。
「你不说,我也可以找法师或者用药剂来让你说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过,我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我再给你一次,你愿意把握吗?」
「呵,什么大皇子,不过是个废物庶子罢了,你哪怕连伪装都不愿意伪装,交不交有什么区别,就你这种态度和做派,交了死的更快。」
伍德蹲下,平视着大公夫人。
「岳母大人,其实我一开始真的有放你一马的想法,真的。毕竟我已经离不开艾米了,我是真的离不开她了。她完完全全的听我的话,我也唯有信任她一个人,今晚做的事情她不会有记忆,只要我需要她就会忘掉,明天她还是北境的明珠。我要的只是你的低头,你的服从,我会让你安安稳稳的度过晚年,结果你选择了对抗,为什么?」
「摩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你,他说过,你不过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庸才,所以把血统看的无比重要,那是你唯一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东西。看看你的所作所为,你都干到这个地步了还指望我对你服从,你打破了贵族的游戏规则!」
「那么被一个庸才按在地上摩擦的你们又是什么?」
「是你自己的本事吗?」
伍德缓缓的站起来,看着大公夫人,最后还是笑了笑。
「呵,对于失败者的哀嚎,我真的不应该多在意,毕竟我对于要死的人总是很宽容的,比如说,求死不能什么的。」
伍德打开门,几个仆从进来把大公夫人架走,又来了几名女仆帮艾米洗净身体,然后换回到自己的卧室。
「躺下,忘记刚才这些事情变回人。」
随着伍德一声令下,艾米情楞了一会。
「小傻瓜,在发什么呆?」
「殿下,我好像走神了……」
艾米反应过来,立马向伍德请罪。
「很无聊对吧,你先睡吧,不用陪着我等,怀着孩子要多休息。」
「是,殿下。」
艾米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了过去,伍德则把自己埋进沙发里,大公夫人刚才那句是你自己的本事吗深深的刺激到了他,他又想起了莫里斯那张讨厌的脸,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然后又松开了。
「什么庸才人才,白痴拥有足够多的情报和资源,也能把天才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