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b7e1129601ef2d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应是对着这条路足足坐了有三日,因为路边的树影从左至右扫过我的额间已有三次了。可这三日中,我却什么都没想,只是彷佛与这山林树影融为了一体,我许是已然死了……
落尘,自此时终究是落了尘,可却连阵灰烟都未扬起,连只山雀都未惊飞,倒也是荒凉。
眼睛很干,明明已然默默流过了泪却依旧是干涩,小九安静的睡在我的怀里,无忧无虑,颇让人羡慕。
我不知道我还要在这里坐多久,因为我想不到任何有意思的有必要去做的事,我只希望能来一场大雪,彻底将我埋住,俗语有言,哀莫大于心死,可最哀莫过于心死身却活着,这又是何必。
自我出生以来,从未如此平静过,我感觉唯一的那口炁在丹田轻轻环绕着,可越绕却越是微弱,而原本时而冲出体外的内火如今也是偃旗息鼓,连一丝痕迹都寻不得。
「……落……尘……」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传入我的耳畔,我费了半天的力才僵硬的转过脸,秋儿那种冷俏的小脸毫无预兆的在视线中清晰了起来。
「秋儿……」我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就像是几十年没开口说过话一般。此时的秋儿没了曾经的跋扈,她扯开裙摆,跪坐在我的面前,扶着我的双肩,目光不断的在我的脸上扫过。
「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淡淡的问道,「秋儿,你是清漓变的么?」秋儿看着我,眉头瞬时凝的很紧,末了颔首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来此?是清漓让你来的么?」我再次问道,秋儿眼眶微红,转而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去吧……我无碍……」这一刻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秋儿和清漓于我而言是不同的,我原以为她们只要有一人陪在身边,我的心就是满的,我原以为我是个花心的男子,既喜欢清漓也喜欢秋儿。可事实上,如果清漓就此不在,只凭秋儿根本挽救不了这筛子一般空了的心,我只倾心于清漓,而秋儿与我而言只是另一个清漓,她只能填补清漓偶尔不在的空档,却终是替代不了她。
「……你能的脸颊,双瞳中的慌张如同被惊了的兔子。
我喉结一动,尴尬的回道,「……咽了!」
清漓的脸色顿时刷白,「你……你……」
「……有点苦,不好吃……」
而烨琉璃入体后在丹田里只是转了一圈,接着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身后的业魔正发狂发怒的猛砸着我的后背,我也不知道他和那大乌龟有什么仇什么怨,竟然怒的连锤子都扔了,用他那六臂接连砸了起来。可突然的一声吼叫打破了我和清漓之间的窘迫。我赶忙回过头,发现他的其中一条胳膊被烈焰包裹已经成了深紫色,而且那紫色还在不断的向上漫延。
业魔当机立断,直接用手刀切掉了那条臂膀扔在了一边,任凭它被这紫火燃烧殆尽。
「烨琉璃……你竟然收了烨琉璃……清漓!」我不知道为何他要叫清漓的名字,这条胳膊明明是他自己砸断的。不过这烨琉璃的毒性还真是可怕,连这种魔怪都抵抗不住。
我无暇管他,继续将清漓护在怀间,但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眼泪就忍不住啪哒啪哒的往下落,「……娘,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但是你看,我有元神了,我已经入了元婴,我已经可以保护你了……你看,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累了,我求你快走吧,走的远远的,我来挡住他们!我不要你有事,一点事都不要有!」
清漓的脸色头一次在我面前竟变得如此的温柔,虽然眉间还是微微凝着,可眼角那股藏不住的和煦却如春风般拂过了我的全身,她檀口轻启,轻声吐出了两个字,
「傻子……」
「娘……你能说话了,太……」好字还没出口,我整个人突然就离了地,随后便被高高的举向了天空,这业魔竟然直接将我给搬了起来。这里的怪物和外面那些修仙的人与妖根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力量,速度还是灵威都是压倒性的强悍,我似乎有点明白了清漓曾经对那些所谓空冥大能说过的话,「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
他举着我的元神连带着我高高的跃起,随后重重的扔向地面,我被直接砸进了一个深坑之中,还未等反应过来,业魔已然坠下,一脚踩在我的身上,将我又踩入深坑几分。业魔的身体已然生出了一层黑晕,似乎是为了防住那烨琉璃之毒。
「区区元婴,竟敢在本尊使面前一再放肆,神剑,神甲,如何会落入你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中!」
我吐出一口污血,伸手抱住他的脚,凭借着意志力,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脚顶了起来,
「因为……你没有……一个……好娘!」我大呵一声,随后通体都被天火包裹了起来,接着一个铁山靠重重的撞在他的身上。紧接着便唤来清尘剑,猛地挥砍了上去。清尘剑刮过他岩石般黝黑的外皮,擦着火星而过,却只留下了一道剑痕。
业魔嗤笑了一声,一个头槌又将我撞飞数丈远,若不是元神在身后拖着,我怕是又要吐一口血来。
这家伙太强了,简直强的离谱,难道清漓一直以来就是和这样的怪物在争斗么?
落地后,我根本顾不上调整气息,转而便蹬腿冲了过去,如今灵炁充裕,天火沿生到剑上足有两丈长的气刃。这一次我双手举剑,极限的躲过他铺面而来的手掌,重重的劈在了他的膝盖之上。
终于,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入了肉,虽然无法切断他的腿,但至少让他溅了血。
业魔后退半步,闷哼了一声,接着突然双臂上举,掌间拉扯出一道漆黑冒着电光的刀刃来,随后对着我一甩。这一看就是极不祥之物,我本能的闪了过去,刀刃擦着我的身子往后而去,直接扎进了怪物堆中,只一刻,情数以十计的魔物便成了一堆焦骨。
我倒吸口凉气再回过头时,人却已然不见了。
「去死吧,小崽子!」我顺着声音抬起头,那业魔竟然在我头顶,手里抓着那摧枯拉朽的黑色刀刃照着我的天灵便劈了下来。
人未到,灵炁却依然到了,我四周的地面被这沛莫能御的灵威压的整个都下沉了一片。而我也被这灵威和自上而下的劲风压的寸步难行。
危难之际,一道白光一闪而至,光中的清漓面沉似水,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颊竟恢复了些许血色,难道是因为刚刚那一吻。
只见她单手上托,瞬时便止住了业魔的剑刃,随后她微仰起头对着那业魔飘然的说道,「我还未死呢……」
业魔厉声喊道,「清漓,别硬撑了,我知道你已然灵炁枯竭,这太阴之日便是你葬身之时!」
「是么?」
清漓就只是望着他,两字里无一丝一毫的感情,可那业魔却眉头一紧,匆匆又后退了数十丈,严阵以待看着我们。
「那你为何退的这么远?」清漓不露悲喜的补了一句,随后抬起手。
业魔一见,顿时又退数十丈,接着四掌拍地,数道玄铁门从地面升起,将自己围在了中间。
我不仅哑然,看起来,即便在这些魔物之间,清漓的威慑和魄力依旧是无以语表的。
而清漓却只是抬手将唇边的鬓发理了理。
我站在清漓身旁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是有些不放心,「娘,你真的没事么?」
清漓扭头便白了我一眼,「多事……」
「额……」
「二十六式可曾练熟?」清漓看着壁垒森严的业魔,似乎并不太在意,只是突然问道,见我傻愣着没回答,声线便又冷了几分,「我说了要考你,难道你忘了为娘的话?」
「……没……只是破渊一式招式虽易,可先前我并无多余灵炁可续,故而无甚威力。况且这怪物的身体坚硬无比,灵威又如此强盛,我的破渊怕是难有效果。」
清漓再次转过脸,下巴微扬,表情略有不悦,
「灵威强盛?有多强?」话音刚落,她那件青衫顿时无风骤起,鬓角的发丝如舞动的柳叶纵情飞舞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如滔天巨浪般的灵威从她的体内猛然散出,随后便覆盖了整个结界之中。我根本来不及说话,身后元神顷刻间便自觉的退回体内,整个身子如同被整座清漓山压住一般瞬间砸进了地里。与刚进结界相比,这一下别说挣扎着翻身,就连想动根手指都是难上加难,整个人完全被埋进了泥地之中,脸紧紧的贴着地,口鼻间想勉强出口气都做不到。
我心里一阵苦闷,清漓还是那个清漓……剑修也好,天火也罢,她总是拿捏不好教授的分寸,亦或是她就是喜欢见我这样?
此时一只手掌轻触了我的肩,顿时背后的那座山就被卸去了,我赶忙爬起来,一边喘着大气一边擦着脸上腥臭的血泥。扭头看了眼清漓,她却只是蒲扇着大眼睛望着我,彷佛刚刚根本无事发生。哎,反正对她那张脸,我也压根就生不起气来。
可结界中原本闪躲于两边的怪物们全都被这灵威压成了尸块,只剩下那业魔独自跪倒在地,低吼着抗衡清漓的灵威。
「看见他额间那目了吗?」
「嗯!」
「以灵炁集剑刃一点,化天火引破渊……斩了他!」我用力点了点头,微微吸了口气,随后将丹田中剩余的灵炁都抽至手掌,尽皆灌入清尘剑中,随之一声大喝,清尘火起。我屈膝如弓,剑尖直指业魔额间一点。
而业魔只能不甘的看着我却根本动不了分毫,待灵炁聚集到顶后,便蹬足而趋,数十丈的脚程只一闪身便已至近前,业魔怒吼声罢,清尘剑穿额而过,而他那颗头颅也飞迸离析。
「……娘……怎么样,我这破渊威力如何?」我彷佛一瞬间就回到了曾经在清漓山的日子,尽心费力的修炼,却只为了清漓能看我一眼。
不想,清漓却摇了摇头,「灵炁尚未完全集其一点,不然他必被挫骨攘灰。」我看了看清尘剑,又看了眼那依旧半跪的业魔躯体,猛然发现,这家伙头没了,尸体居然还立着,紧接着无比恶心的一幕出现了,他那空腔里突然一阵扭动,随后竟然又生了一颗头来。新头带着粘液和血污就像是刚从尸堆中捞出来的一般。
「他……他还有颗脑袋?」
「不,除此外他还有一颗,你未灭他躯干,便多了这麻烦。」清漓的语气里并无苛责,可我却还是有些失望。
她没再多言,只是趋步走到业魔身前,「太阴之时就快过了,你们还有何法可想么?」
「如今四灵阵已是岌岌可危,清漓你守的住一时,守的住一世么?有朝一日,待魔君重临人间,他必横扫六界!皆时,纵然你有这化神修为,也只是萤火之光!」
「魔君早已神魂俱灭,休要在此危言耸听,有我一日,你等便休想踏足人界一步!」清漓居高临下,眉眼低垂,每一个字都散发着王者般的威压。
「哈哈……清漓,你可有子嗣,难道魔君不可有么?哈哈哈哈!只要诸界心魔不结,我魔界便永世昌盛!你等之心魔便是我等养料,你杀的完么?清漓?你杀得完么!」
业魔虽然不能行动,却笑的无比猖狂,清漓的脸色越发清冷,她缓缓举起双指,随后便一挥而下,
「杀一个,少一个!」
业魔壮悍的身躯顿时便化为血尘,撒满了一地。清漓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魔角门旁的两个石柱微微出神,可就在此时,业魔刚刚所在之处,地下突然隆起,随后便冲向了那波纹结界。
清漓眉间一蹙,「不好!他还有一头遁地了!」可清漓还是发现的太晚,那颗头突然从地下飞起,径直撞向了其中一边的石柱,这一撞力道强悍,直接将这头颅击的粉碎,而石柱自上而下毫不留情的裂开了一条巨缝,只差一点就要分崩离析。
波纹结界顿时失了安宁,便漩涡一般疾速扭动起来,随后竟然扩大了一倍有余。我还不知发生了何事,清漓就已然跃了过去,待我们来到结界前,一只巨手突然从结界中伸了出来,手掌直奔另一侧的石柱。
清漓大惊失色,手掌一挥,一株树苗便破土而出,随后一路疯涨,化作藤蔓紧紧缠住巨手,将其拉扯下来。随着巨手皮肉逐渐紧绷,显然是其主人发了力,清漓的藤蔓一根根的崩断,但很快便有新的缠绕上去。
「娘……这是什么啊?」
「天魔王……你快走,为娘灵炁不足,绝不能让他出来!不然就麻烦了。」
我不知道天魔王到底是什么,但看这巨手的架势,再加上清漓花容失色的模样,想必是极其恐怖的东西。
清漓一边控制着藤蔓与巨手较劲,一边散出灵炁直扑结界之门,结界被清漓散出的白光所笼,终于不再膨胀。
可这却是苦了清漓,为了控制结界,她不得不用自身灵炁为锁,但这源源不断的散出如此浓郁的灵炁,她又能支撑多久。很快,清漓原本已然恢复些血色的脸颊再次变得惨白。就连站姿都有些不稳了。
「娘,我不走,我来帮你!」
我顶着这正邪碰撞的灵威,走到清漓身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将仅存的灵炁全都送了出去。
清漓咬着下唇扭过脸,语气从未有过的焦急,「你休要胡闹,会送命的!」
「若是娘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命留着也无用!」此时我已经完全撑开了丹田,将能聚集的灵炁尽皆传到清漓的掌中,眼下我只希望那赤炎玄甲能再帮我一把,毕竟这东西吸了我那么多灵炁,总该还回来一些吧。
可即便如此,那结界也只是停止了生长,却无一丝回笼的迹象,而那手臂也变得越发难以控制。看来那业魔说的没错,清漓的灵炁真的是大不如以前了。这样下去,我们可能根本撑不了多久,就要双双灵炁枯竭而倒。
此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它停在我的身前,绷紧了全身的皮肉,一个劲的闷哼个不停。
「小九!你快走,这东西你吓不倒的,快走!」
我真是急坏了,这小家伙是不是傻了,眼下这么强的灵威,它还不明白么?这已经不是万鬼阵的那些恶鬼了,这些都是真正的魔!
可一阵白烟之后,小九还是化成了九尾。如今,我和清漓都不能轻易行动,不然灵炁一断,万事皆休。
「小九,你别折腾了,快些走,你那点灵炁还不如我呢!」
小九彷佛没听到我说的话,它只是微微抬起了头,朝着天空开始一声又一声的鸣叫,那声音如泣如诉,就像在述说什么悲伤的故事一般。
我已经快要站不稳了,体内的灵炁被抽的干干净净,连带着精气神也全都被拉扯一空,清漓比我也好不到哪去,她散出的灵炁远比我要多的多,可眼下也是断断续续,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不住的撞着我的肩侧。
而那天魔王似乎终于找到了时机,一举将结界撑到数倍大小,我毅然可已从中看见他的大半个如山一样的可怕身躯了。
在此危难之际,一个无比惊艳的女子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传了过来,
「小漓,你这爱逞强的性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于此同时,一股璀璨如日的红光从身后一闪而过,直接砸在了结界中的天魔王身上,天魔王一吃痛,赶紧收回了手臂,只留下手掌紧紧握成了拳。
随后原本一束的红光突然涨大如水缸般粗细,而那膨胀开来的结界,在这红光的撞击下,很快便开始逐渐缩小起来。
结界内是天魔王挥拳猛击和远古荒兽的巨吼,身后却是女子轻盈的笑声,
「天魔王,这地方可不是你该来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魔界吧。」随后,红光再次强盛了数倍,结界之门终于被完全封死了,而天魔罗在最后一刻,用力握拳砸向了地面,这一拳震的我差点摔倒,但总算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结界门一关上,清漓身子便是一歪,我赶紧搂住她的腰身,让她靠在我的怀里。其实我自己也已经筋疲力尽的要倒地不起了,可不知为何,清漓倒来的那一刻,我却又有了那么一股撑住她的气力来。
我抱着清漓挪着步子满满转身,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搭救,结果一回头就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大爪子。直到我把脑袋仰上天,才终于看到全貌。
这数十丈之高的大狐狸,再加上那九条粗壮如巨蟒的大尾巴……难不成?
「万……万……万……」我太过惊讶,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完整的说出那四个字。
九尾笑的眯起了双眼,随后抖了抖身子,便缩小成了与我们一般大小。而小九早已回复真身,一个箭步的窜进了九尾的脖间,紧紧抱着那一圈柔软的皮毛,一个劲的蹭着。
「烁儿,你竟然生了两尾了?看来那小家伙待你不薄啊。」我依旧直接睁大眼睛,张大嘴巴的看着她。
她瞅了我一眼,随后踱着优雅的步子绕着我和清漓转了几圈,期间不断的用尾巴从我和清漓的身上扫过,一边扫,一边痴痴的笑,彷佛知晓了什么趣事一般。
随后她凑到清漓面前,调笑着说道,「小漓,你家这傻儿子已然长这么大了?」
清漓重重的吸了口气,抬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万妖之主,九尾心月狐,我娘连她的面子都一点不给的么?
没想到九尾一点不生气,反而赔笑着说道,「好,好,不傻,不傻成了吧。」
「松开!」清漓低声在我胸前吐出了两个字,我试探的移开身子,可清漓明显还站不太稳,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撤走。
「别理她,就抱着,整天就会勉强自己,靠着儿子怕什么的,反正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再说你们不早就是……」
「你!」清漓真的有点急了,她一把将我推开,摇摇晃晃的背过身努力站直了身体。
我挠挠头,「我们早就是什么啊?」
九尾轻盈的跳到我身边,略带神秘的说道,「你刚才不都全看见了,还能是什么?」
我情皱了皱眉,试探性的回道,「仙侣?」
清漓紧咬贝齿,扭身喝道,「放肆!你胡说什么!」
我赶忙缩到一边,不敢瞎说话了。
「瞧瞧,瞧瞧,多少年了,总是这个老样子,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心凝,你给我闭嘴……你为何前来,妖界翠羽门八重已被破了五重,你怎么还能如此清闲?」清漓极其僵硬的换了个话题,虽然语气凶恶,可九尾却笑的更开心了。
「和小时候一个模样,凶巴巴的小丫头,我们可是缔约的,用你们人界的说法,我可是你的灵兽,主人有难,灵兽还能不前来救驾?至于妖界的事,你不用操心,先前一直以灵力维持翠羽,着实是有些傻。如今我拆了妖宫大殿的两座门,直接挡在了翠羽门前。魔界那些蛮牛一步也进不了,怎么守不是守,老祖留下的那两座万年金刚石的殿门比灵力硬抗可好用多了。」
「你……你拆了妖宫的殿门?」清漓惊诧的反问道。
九尾回身舔了舔尾巴,一脸骄傲,「如何,本宫聪慧吧。倒是你这边,堂堂清漓上仙,居然弄得如此狼狈,灵炁几欲耗尽。你不是说,太阴之日打算让人界那些名门正派指派些空冥大能助你维持法阵的么?怎么到头来,还是只有你一人?」
清漓抬手理了理鬓发,声音一时间便低了几分,「有我一人便足够了。」
「简直是胡闹!魔界是你一人能对付的么?我妖界为守翠羽结界,设了百余位大妖王还节节败退。你竟只凭一人镇守人界?便是禾洛在世,也难以为继!若你真出了事,我如何向你爹娘交代!」
九尾的语气突然就变了,彷佛在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清漓抿了抿双唇,依旧不服气的反驳道,「一人不也守了这么些年……」
「你这死丫头!魔界实力日益强盛!难不成你还真打算以仙魄为祭,告诉你,只要有我在,想都不要想!」九尾说完,突然又掉转矛头看向我,那眼神锐利如剑,这猛然一瞥吓了我一跳,
「小子,以后给我好好看着你娘!」
「不用,他已元婴,可……可下山去了……」
「娘……」我哀求般的喊了一声,可清漓却自顾自的背身过去。
九尾叹了口气,「真是死脑筋!闲话以后再说,我留下四尾灵力,替你镇守法阵一月,你先去好好休息。」
「不必……」清漓刚刚说完这两字,九尾突然张嘴吐出一口香气,直扑清漓面门,清漓瞬间失去了意识,我赶紧上前一把将她扶住。
「不用担心,不过是股眠香,你瞧瞧她,如此眠香都抵挡不住,可见身体损耗有多严重!」
话毕,九尾通体泛光,四条红光由尾根而出,射向了两边石柱中,原本昏暗的石柱顿时便明亮起来。与此同时魔角大门伸出了两道锁链,交叉相叠,原本的红光终于完全消失了。
「这丫头竟只凭一人,诛杀了如此众多的修罗魔,真是后生可畏……」说完,她猛然吸了口气,随后用力吐出,与小九吐出的小栗子不同,她吐出的却是巨龙一般的火柱,由左至右,彻底将结界内扫了一边,所有的尸块都被烧成了灰烬。
在九尾的催促下,我抱着陷入熟睡的清漓走出了结界,她睡的很熟,也很安稳,只是手掌紧握着我的交领。
下了山,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松开她的手,将她妥善安置在榻上,盖好的被子。望着睡熟的清漓思前想后,还是跑到了院中。
九尾似乎早就知道我要来,正安静的站在院中等着,
「是不是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
我连忙点了点头,
「也罢,浮生偷得半日闲!今日便和你好好聊一聊,不过聊之前,你得先帮我办件事!」
「何事?」
「去打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