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c180ef7bab5928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晏舞青并未远离。赤阳山下,一座破旧的道观中,一名盘腿修行的女修睁开双目,看向赤阳山的方向。
四更十分,林岳一家正在熟睡,一道身影从泉室的池子里无声地浮出,正是晏舞青。
她从龙池潜入水道,一路摸到林岳的洞府内。
跃上池壁,她身上腾起阵阵白雾,将水迹蒸干,濡湿的红尾也变得蓬松。
她的长相娇媚无比,身穿华丽的彩衣,发髻、耳垂、手指、手腕上戴着名贵的首饰,将她衬得更加光彩照人。但在她白皙优美的长颈上,却戴着一道不起眼的铜质颈环,与全身的华美一对比,显得颇为突兀。
她走出泉室,走入一侧石洞,三个可爱的小家伙就躺在摇篮里熟睡。晏舞青身后走出三人,抱起林岳的女儿们。
在摇篮里留下一封书信,四人一起走出洞府,化风不见。
第二日,林岳的母亲起身照顾女儿,才发现女儿被人掳走。她急忙拿着书信飞上火云殿。
在清晨的阳光里,林赤月上身俯趴着,双手扶着火云殿的外墙,臀部高高翘起,花穴被一根极为粗壮的阳具贯穿,阳具上包裹的淫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见母亲前来,林岳拔出肉棒。林赤月的两片粉嫩阴唇似乎还在怀念着肉棒的形状,迟迟不能合拢。刚刚被堵在里面的浓白精液顺着殷红的孔洞缓缓流出。她毫不在意地转身,任精液沿着大腿流下,对前来的小女儿微微一笑。
林岳接过书信,只见上面写着:「林岳贤侄,令爱已被我送至骊山居。十日内独来骊山,否则与令爱永不相见。」
「这骚狐狸,竟如此狠毒!」赤月怒道。
「师父,替我照顾好母亲和姐姐,好好安慰她们,我一定会把女儿带回来的。」林岳脸色平静,但心中的狂怒几乎要爆炸开来。
虽然晏舞青不可能真的伤害他的女儿,但此举让他们之间再无和解的可能。
「先别急,小岳,让我想想,有什么适合你带去对付晏舞青的物件。」赤月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林岳前去,就打算帮他准备几件强大的法器。
「不必了师父,晏舞青无非是想逼我修炼正本的合欢赋。我决定答应她。」林岳沉声道,「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我又如何实现父亲的遗志恢复上清宗呢?」
他对母亲和师父说道:「我自觉也是个不在乎脸面的人,就算修炼正本,也没什么区别,你们放心好了。」
林岳披上衣服,飞去各处洞府与姐姐和众位师姐告别,独自坐上诛邪,往欧余山飞去。
霄明正在山中静修,见到林岳很是高兴。
听林岳讲完事情的经过,她安慰林岳道:「小岳你别担心,她别的地方不选,选了骊山居,这不是撞到我们手里了吗?只要我妹妹发话,定能找到你女儿。」
她带着林岳飞至菁华园,进入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再打开门时,外面景色已是大为不同。
与菁华园的小桥流水,曲径通幽不同,这里的建筑高大规整,气势磅礴。一座座朱楼紫殿依山而建疯情,星罗棋布于深宫高墙之内。
「这里曾是人间帝王的宫殿,后来王朝覆灭,我妹妹出手从乱兵手中保下此处,作为经营之用。」霄明道,「如何?比我那个小园子强多了吧?」
「确实宏伟壮观,不过姐姐的菁华园胜在隐秘优雅,我想,去姐姐那里的大仙巨妖更多吧?」
霄明得意道:「不错,有些人就算想玩骊山居的女人,也会先前往我的园子,让我妹妹从骊山居把人送过去。这连接菁华园和骊山居的百通屋就是一位仙长所赠。」
两人正要去烛火的居所,只见一名宫装美妇带着两名小婢走上前来。
「林岳,我不是让你独自前来吗?」美妇正是晏舞青。
「我是此间主人的姐姐,这里我想来就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既然知道这是掳走林岳女儿的人,霄明也毫不客气地骂道。
「哼,也罢,只要你师父不来,我又有何惧?」晏舞青道,「你别想着有这里主人的帮助就能找到你女儿,此处我肉奴众多,便是正念宗宗主来了,也找不到她们。你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我自会保你女儿平安。」
「我本来就是来修炼正本合欢赋的,只不过你得告诉我,何时才会放了我的女儿?消失了。
见桃夭适应得很好,林岳也渐渐加速。母女俩的蜜穴虽然迷人水滑,但毕竟不方便他全力抽插,始终是有些舒展不开的感觉。但是后庭就不必担心,林岳可以发挥出他最擅长的大开大合的肏干,略有生涩的肠道也为抽插增加了额外的滋味。
只是林岳的逐渐加速打破了桃灼本来稳步提升的快感,突然暴涨的快美滋味让她一不小心就突破了界线。清亮的泉水从蜜穴中断断续续地喷溅而出。
肉棒被淋漓的淫水完全浸湿,林岳的抽插变得更为顺滑,他也放开心神,全心享受这全速冲刺的激爽快感。
在桃灼不知道喷射了多少次后,因为缺水喷射的力度都减弱了不少,林岳终于在桃灼的菊门口射出浓浓的精液。之所以特意挑在这个地方,正是为了欣赏桃灼蹲在女儿头上,让浓精连绵不断地从后庭滑落进女儿嘴巴的淫靡景色。
林岳亲亲桃灼的小脸,起身看向下一个目标。
「等等!」烛火不知何时又穿上了鞠衣,宵明也穿好衣服和几个侍女在旁帮忙整理她身上的饰品。
「方才的迷题弟弟可猜出来了?」烛火问道。
林岳挺着高高翘起的肉棒挠挠头。
也不怪他粗心,林岳至今破了一共四个处女,竟没一个是正常情况下破的。大姐和二姐是被晏舞青控制时破的,白露那是个意外,最后的桃夭也是被烛火死死瞒住,莫名其妙就穿破了那层膜。
这就导致他对那层膜的特点构造全然不知。
幸好宵明在妹妹身后偷偷传音给他道:「膜上有孔。」
「膜上有孔!」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林岳相信宵明不会骗他。
「弟弟真是聪明呢,讨厌,这样人家就要兑现奖励了啊。」烛火掩面偷笑着说,这让林岳一时不知自己是不是被姐妹俩联手算计了。
「既然如此,弟弟跟我来吧。姐姐,带上桃灼她们。」
几人收拾好衣装,走出大殿。经过殿檐下的行廊,转入一间偏殿。烛火带着众人推开门进去,再推开门出来时,门外的景色竟然就全然不同了。
「这是我请阵师帮忙设计的千通门,名字听着吓人,其实没有百通屋那么厉害,只能在这骊山的几个主殿间来往。」烛火解释道,她娇美的面容上带着浅笑,「弟弟一会儿可要藏好哦。」
进入旁边大殿的一道偏门,穿过一道黑暗的走廊,转过弯,烛火推开一道木门。
她踩上门槛,面向华清池的大殿站定,宽大的鞠衣下摆刚好把门后的黑暗挡得严严实实。
大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池,池壁和池底由大块的白石砌成。池边黑色的衬石上摆满了各色佳肴和美酒。
最为惊人的是,上百名美女一丝不挂地泡在池水里,一边取用美食,一边相互交谈。
大殿四壁的烛台与火盆都熄灭着,只有池心竖起的三根方形石柱顶端燃着熊熊烈火,将池水照得透亮,水池里众美女水下的曼妙身姿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们或坐或卧,互相嬉戏笑闹着,这场景如同梦幻般令人难忘。最为难得的是,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姿容秀丽,身材上佳。精致优雅的、妩媚动人的、清纯可爱的、成熟艳丽的、纤细优美的、丰满肉感的,人间可见的各式美女几乎都荟聚一堂,人间难寻的美女这里也不算稀少。
在池外的黑石地板处,光线就开始变得黯淡。隐隐可见有十几具胴体互相搂抱着靠在各个角落里蠕动着,她们如雪的身体在黑暗中反射出微弱的白光。池中的美女没人向她们投以异样的目光,似乎这也是日常所见的普通光景。
烛火身着鞠衣华服一出现,场内就安静下来。众女停止交谈,站到池边,整整齐齐地向烛火低头屈膝行礼。要不是她们所有人加起来身上也没半件衣服,湿漉漉的裸体全都泛着水亮的光泽,这场面还是挺庄重的。礼毕,众女又回到原处静静地等待。
林岳藏在烛火身后,在鞠衣身后的下摆处摸索了一阵,找到几个暗扣。解开暗扣,烛火丰美的香臀就出现在林岳面前。这绝不是正经鞠衣的设计,其用途不问可知。
烛火的臀部极为丰满,圆如满月的臀肉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随着烛火偶尔的交换双腿中心,臀肉极为敏感的轻轻抖动,白皙的蜜穴就在颤动的臀肉间若隐若现。
林岳的双手搭上这两团美肉开始摸索揉捏时,烛火也开始对众女训话。
骊山居治下大小二十多殿的殿主、总管,营造修复宫室、采买交换物资、守卫巡视、对外接洽、训练乐师舞姬和美人、甚至饮食衣物等各个小室的主管都在这里。
烛火开始讲近几月骊山居的总体运营情况时,林岳将脸埋入她的臀沟,两侧脸庞都被绵柔弹软的嫩滑臀肉包夹着。烛火的臀部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这是因为烛火每日都会对全身进行精心保养,用秘制香膏来维持皮肤的娇嫩。
林岳在黑暗中嗅着,鼻尖陷入一处湿润的软肉,他伸情出舌头沿着软肉的边沿舔过,烛火两腿不易察觉地抖动了一下,声音也停顿住。她正在痛斥骊山居最近的懈怠之风,这一停顿让她的发言更增威严。
林岳可不管什么发言,这可是自己的奖品,当然要由自己随意享用了。他变本加厉地将舌头伸入肉缝,享用里面不断流淌出的温热汁液,连带着烛火的声音也高了几分,让大殿里众女都屏住呼吸,不明白这次主上为何如此震怒。
黑暗中,林岳自己的肉棒也被不知谁的小嘴吸住舔吮,口水顺着棒身滑落,被含着阴囊的另一张小嘴吸入。还有一具丰腴的女体贴在他的后背上,那平坦的小腹不用说就是宵明。
烛火适应了小穴里那根蔫坏的舌头后,表情自然地压低了声音,甚至还偷着将桃臀更加用力的后翘,方便那舌头更加深入。
她开始历数各殿在近几月的功绩风情,平和稳定的声音让殿中众女松了口气。
不过林岳可不会只满足于用舌头肏弄烛火,那只是真正奖品的一点前奏。他拍拍旁边不知是谁的脑袋,让她吐出整装待发的粗大阳具,起身刺入烛火严阵以待的滴水蜜穴。
得益于烛火脚下的门槛和偏殿内的黑暗,林岳的身形被完美地隐藏在烛火身后。
骊山众女正听得烛火讲到美人室的刻苦钻研和训练,忽觉得主上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是被那些努力上进的美人事迹所感动,不禁对主上心系骊山的拳拳之心生出崇拜之情。
烛火她不颤不行啊。说到底,她还是低估了林岳的尺寸,高估了自己的定力。那样一根滚烫的庞然大物在柔嫩的蜜肉里来回穿梭,凸起的龟棱和棒身缠绕凸起的青筋不断摩擦湿滑的肉壁释放着一波波电流。烛火没有当场浪叫出来都已经是定力高绝的人物了。而那个一心作怪的男人,还专挑她说话的瞬间加速顶上花心,让她一句话都得分成几段来说。
烛火不仅要思考训话的内容,还得分心处理被干的发软的双腿和身后肉棒之间的微妙平衡,才能保持住笔挺冷峻的身姿。
她深吸一口气,用法力拟出的平静声音结束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是各殿各室汇报工作中的问题,以及相互之间的协调,烛火只需主持会议,可以暂时不用开口,静静享受林岳的猛烈抽送即可。
心情略为放松下来后,烛火的小穴愈发湿润黏腻起来。肉棒抽送间,两人身体间淫丝崩断的声音,以及肉体隔着淫汁撞击的声音连大殿里都能隐隐听见。不过好在被温泉出水口的水流声所掩盖,一时还无人起疑。
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烛火这次高潮来得特别快,蜜肉不断地绞紧飞速抽插的巨棍,火热的阴精喷在敏感的龟头上,让林岳也忍不住劲射出连发的白色弩箭,毕竟林岳也没试过在这么紧张刺激的场景下交合,这种随时被人发现的感觉,虽然林岳并不介意被发现,还是比正常的交合要敏感的多。
这下烛火彻底放松了。完成了约定后就可以好好主持会议了,不必再担心下属们发现主上的淫乱戏码。她感受着浓精沿着大腿流下,甚至还在想着捞起一点尝尝会不会被发现这种事情。
然而林岳从来不是束手束脚之人,虽然与烛火约定的是在华清池众人面前肏她的蜜穴,但也没说不能干别的啊。他的肉棒脱出穴口时,并没有转身将肉棒交给黑暗里的宵明和桃灼母女,而是略微调整角度,缓缓顶入一处紧闭的门户。
随着丰臀间的菊门深深陷了下去,烛火惊叫了出来。正在汇报的巡查室主管愕然地看着主上,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烛火心念电转,拿出统御多年的丰富经验,迅速在巡查室主管的话里挑出一处错漏,长篇大论地斥责起来。
烛火并不是第一次肛交,但在这种处境下还真是第一回,尤其是挤入菊门的那根坏东西又是如此粗大硬挺,毫不怜香惜玉地突破层层皱褶,硬生生地整根没入。那烧灼充实的感觉让烛火刚刚高潮后的小穴里又喷出一波淫液,将她两条笔直的长腿都淋湿了。
她强忍着回头的欲望,结束了对骊山安保漏洞的总结。这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让烛火在众人心中的威望又高了一层。
见主上紧闭着薄唇不知在想些什么,本该汇报的待客室的主管也不敢发声。大殿里一时安静下来,就有人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情肉体拍击声。
她愤怒地转身查看,想知道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主上主持会议时干这风流勾当,不过四下里扫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烛火赶紧清清嗓子,指明待客室主管继续汇报。
她很想将手伸到身后,用力掐住背后冤家腰上的软肉,但实际上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后翘臀部,指望这个混蛋操得更爽些,能发发善心小声点。
烛火最气的一点是,他对那招待客人用的美人都能那么温柔体贴,怎么偏生在自己这个骊山居主人身上就怎么坏怎么来。这林岳!简直就像自己肚里的蛔虫,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一样。
是的,烛火最爱的就是能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随心所欲地控制,羞辱,甚至凌虐自己的强大男人。
如果没有这样的男人,女人她也可以接受。曾经就有这么一位令她战栗不已的女人一直彻底控制着烛火,只是那人对女人间的游戏不甚感兴趣,于是把烛火放出来为她办事。
烛火的下半身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火热肉棒在窄小的肠壁里高速往返,让她每过一阵就要喷出一股淫汁。若不是她拼命后翘臀部,让这些淫水喷溅的方向略为向后,自己明黄色鞠衣的前摆可能都已经被浸湿了。
而那个混蛋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每抽出肉棒一阵,让烛火以为他结束了对自己的调戏,下一刻那肉棒就带着惊人的动能贯入另一个肉洞。烛火得全力稳住身躯,同时腰部下沉卸力,才不会被下属看出她正被大力肏干的事实。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她简直就像是在努力引诱林岳一样,把自己摆成一副完美的站立式炮架。
这当然让林岳心中大为兴奋,会错意的他以为烛火终于想通了,愿意向下属公开自己的淫乱品性。所以抽插时越发地肆无忌惮起来。
好在几个主管之间正在协调工作,讨论的声音暂时盖过了林岳差不多是故意弄出的宣淫之声。
宵明此时也面临着抉择。按说她应该帮情妹妹拉住林岳,以维持妹妹在骊山的威严。但她此时正被两具柔媚的身躯包夹着,小穴和后庭都被细嫩的手指贯穿着抽插,她光是压抑住自己的叫声就已经费尽了力气。这两个妮子,看来是迷上了林岳那个混小子呢,宁愿冒着事后被惩罚的风险也要帮林岳顺遂心愿。
短短地讨论时间很快就要过去,想到自己几乎不可能再掩盖被当众蹂躏的事实,烛火一直高悬的那颗心终于崩溃了。她自暴自弃地扭腰迎合林岳在蜜穴里的大力肏干,一心只想着在颜面尽失之前好好享受这根令她疯狂的雄奇威武之物。蜜肉像活过来一样律动着挤压肉棒,迅速分泌的丰沛的淫汁让肉棒穿梭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烛火甚至主动用自己的敏感花心撞击林岳的龟头,那酸麻酥软的感觉让她的情绪迅速地向上攀升。
下一次她向前挺腰,林岳后撤之时,烛火都已经蓄好力量,准备借最后的几下抽插将自己送入云端。但那可恶的龟头似乎看破了她的想法,竟然啵地一声退出小穴,消失在黑暗里。
她努力理顺纷乱的思绪,维持着沉腰翘臀的姿势准备迎接后庭的猛击,但是什么都没有进来。连握住她桃臀的两只魔手也一并消失了。
她就这么停止在高潮的边缘,空洞蜜穴和后庭为了迎接巨物始终张开着门户,淫汁和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烛火甚至能感到微凉的空气从这两个巨大的孔洞中渗入。
极度的空虚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然不知几个主管们已经结束了讨论,等待着主上定下方案。
见主上竟然罕见地在会议中走神,几个主管不由暗自检讨自己是不是说了太多的废话。
大殿上诡异地安静着,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主上。若殿墙上的烛台和火盆点燃,她们或许能发现那张美丽端庄的脸庞上不正常的潮红。但池心的火柱离得太远,烛火的脸上只有淡淡的光影在流动,众人甚至没有发现鞠衣前摆上洇湿的痕迹。
「本宫身体不适,今天先到这吧。」烛火终于缓过神,向后退入黑暗,木门在她身前自动转动。
泉池的一角,林岳傍晚见过的晏舞青肉奴,用嘲讽的目光注视着正在合拢的木门,看着门缝里烛火略显疲惫的脸庞,嘴里低声吐出两个字:「母狗!」
回到黑暗里的烛火功聚双眼,毫无亮光的偏殿里顿时出现几个暗红色人影。林岳那家伙竟然正在和自己的姐姐寻欢作乐。宵明上身前倾,扶着偏殿的墙壁,肉臀高高翘起。林岳粗大的发着橘色光芒的肉棒贯入宵明明亮的菊穴反复穿梭,闪着红光的液体从宵明小穴里不断滴落。
烛火身上的鞠衣自动崩开几粒扣子,衣服的双肩张开,让湿透的衣物顺着烛火滑嫩的肉体落在地上。
她抬腿走出衣物,带着仍未闭合的前后两个孔洞走向恣意享乐的林岳,眼睛死死地盯着姐姐后庭中忽隐忽现的圆粗柱体,掌心开始聚集强大的能量,那是五雷正法中掌心雷的起手式。下一刻,她就要让林岳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走到林岳身边的时候,他似有所觉,停下来对着身后的女人说道:「来了?到旁边趴好。」
听到林岳的命令时,烛火满腔的怒火都化作了蜜穴里连绵滴出的淫汁。
手里的法术散去,扶书住粗糙的殿墙,烛火努力沉腰提臀,将多汁的牡穴尽可能地抬高。
当那根似乎缠绕着电流的肉棒突入她的蜜穴时,她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用力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