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b81af4064c101a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平日门庭清静,鲜有顾客上门的舞台剧场,今夜却被庞大的人流挤爆台场。客人大部分都是年轻的男女,穿着外观样式大差不差的服装,但可以笼统地称之为追星族的打扮。他们大多都聚精会神关注舞台上的景象,时而因为绚丽出彩的表演表露惊讶与赞扬。一眼望去,在场的所有观众,似乎都分外沉浸于这场演出。
而引导着观众的心情,支配着整场舞台演出的,是一位身材娇小,拥有一头焰红色长发的妙龄少女。她衣着一身复杂而不便行动的长裙,被白丝包覆的纤足踩着一对俏皮低跟鞋,在舞台上好似一只煽动着双翼的火焰蝶舞动着娇躯,灵巧的舞步与优雅的身姿,时而俏皮的眨眼吐舌,时而优雅地提裙敬意,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整个场地的客人的心,并且为之倾倒。
她拥有这种资本,毕竟就在半分钟前,穿着这身难以行动的衣裙,上演了一出惊险刺激的机关逃脱。当那咆哮着的锯齿机器距离少女白嫩的肌肤仅有不到厘米之距时,台下甚至有观众已经忍不住发出了惊慌的呼声。
而更早之前,舞台可是有请幸运观众上台检查,确认禁锢住少女的锁无比严实,是用蛮力也无法撼动分毫的坚固禁制。
但少女就仿佛捉摸不透,翻飞闪烁的蝴蝶,面对生死危机,少女却优雅且从容地在禁锢装置上扭动着身姿,轻松地解开身上的束缚,以充满了优雅与美的姿势擦着锯齿的边沿掠过,紧接着在舞台上演一出惊艳优美的舞蹈,向所有的顾客展现自己脱困技术之高明。
少女在舞台上雀跃地挪动着舞步,如同她展现出的魔术师身份,她在舞台上轻旋半身,再度回首却从不知何处取来一根精致的魔杖。随着手中的魔杖翻飞,舞台的灯光缓缓关闭,闪烁的神秘星芒点缀着舞台,而绚烂的火光伴随着少女的动作从仗端浮现,并随着挥舞定格半空,不久便环绕整个舞台,就好似游走于无数繁星之中的绚烂流光。
而少女正是绽放于舞台上,最为明亮与闪耀的星。
少女富有视觉冲击力的表演获得了台下的无数掌声与赞美,她也如优雅的月之公主般恬静地提起裙摆对观众致以敬意。最奇特的是,从少女的身上看不出短时间内大量活动的痕迹,少女的演出所消耗的体力绝对不少,但无论是她那副仿佛被精挑细磨,找不出半点瑕疵的可爱小脸,还是仿佛羊脂般白皙细腻的肌肤,都看不出半点剧烈运动后应有的肤色潮红。
“不愧是名声红极一时的朱璃小姐,演出的水准真是令人目不转睛,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抵达现场观看您的精湛演出。”
在舞台剧场的二层,有专门配置给贵客观赏舞台用的包厢,只是正常情况下基本没有人会使用。毕竟在覆盖全球的基础网路的现代,还会对舞台剧场感兴趣的人并不算多,就算特地包下这种地方,主要目的也绝非单纯为了能在包厢里观看演出。
包厢的总面积也并不算大,勉强容纳五六个人或许就是极限,如今这里仅有一位身材矮小的少女,她动作懒散地依靠在沙发背上,纤细修长的手指拿起一颗桌子上的小颗果肉放进粉软的嘴唇,带有两颗虎牙的白皙皓齿轻轻地咬下,随着果肉爆汁后的甜味在嘴中迸发,少女的表情也变得柔和甜腻,正如外表的娇小与青涩,少女有种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抱在怀里怜惜的可爱气质。
她旁边的桌面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摄像头对准在舞台上好似偶像般活跃,受到客人们追捧的女孩,先前的声音也正是从这里发出。
“不过,重要的巡回演出却用假演的方式来处理,朱璃小姐难道不担心暴露吗?”电脑里再度传出男性的声音,语气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放松的礼貌与随和。
“人家只是在中途跑出来,起码表演逃脱那段,一直都是我本人亲自上场哦。”
少女及腰的柔顺长发在身后微微蓬松着垂落,耳畔焰红色的长发随着纤指的滑动被撩至耳背,与台上演出的少女几乎完全相同,就连服装也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以悦耳如银铃般的嗓音,向通话另一头的男性轻快地回应道。
仿佛精挑细刻的可爱脸颊找不出半点瑕疵,端正精致的五官仿佛是受到神的怜爱,坐在沙发上双腿就只能垫着脚尖才能触及地面的她,甚至比舞台上的假身还要更具魅力。清纯中伴随着可爱与知性的气质,一对灿金色的瞳孔闪烁着粼粼微光,白皙的肌肤泛着轻微的诱人红晕,仿佛是成熟的蜜桃令人垂涎欲滴。
虽然外表娇小,但透过贴身的长裙,少女纤细而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绵柔起伏的胸脯彰显得颇具魅力。往下,即使有长裙的遮掩,也能微微可见那娇润翘挺,拥有完美曲线的小肉臀,那完美的外形与轮廓,若是没有衣着长裙,而是穿着紧身的短裤的话,绝对会成为能引诱无数潜藏着的性犯罪者的高效率雷达。
再之后,是一双修长匀称的双足,给她制造出身材高挑印象,它被纯洁的白色长袜紧紧包覆起来,看上去并不会显得过于纤细,也不会显得臃肿,而是恰好位于这两者区间的完美腿型。除此之外,还有一圈浅浅的白色腿带被束在少女左侧的纤柔大腿上,将她柔软腿肉浅浅地勒出痕迹,在看上去纤柔的同时,却在视觉上又显得富有肉感。
舞台上,少女仿佛是受到怜爱的化身,无意识间散发着一股不可思议的气质,令人忍不住将视线聚焦在她的身上。
舞台下,少女则会有意地去收敛这种氛围,她会避免做出娇憨可爱的举动,让自己的行为尽量显得老成,或是显得随意一些。但无论她怎么变换自己的人设,交际成熟人的最后,她总是会落得被人当成吉祥物一样的存在对待。
“而且,无论是人家亲自上台演出,还是利用魔力制造出幻象,将平时练习的样子显现出来,本质上都是我在自己出力,所以也并不算假演哦。”
“原来如此,只要不被发现,这样也不算‘违规’吧。”
随着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台下的表演似乎也逐渐白热化,被称作朱璃的少女也微微眯起善良的眼眸,神态变得认真了一些。
虽然与男人聊天时显得很随意,但毕竟是关乎职业生涯的演出,她从最开始就投入了全部的注意力在舞台,以确保自己的能力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您的能力‘似幻花火’的熟练度,似乎变得比以前更为精巧了。听说是能够模拟出光源与释放出低温的火焰,但能够配合假身达到这种演出能力,就算以假乱真也完全没有问题吧。”
“…您过誉了,只不过是接着灯光以及场地的特性能模糊化处理,若是真人站在面前仔细观察,肯定是能找出虚像的破绽的。”
朱璃小心翼翼地调节着台上演出的假身与光效,维持超一流的表演水平的同时,目光却幽幽地飘向笔记本的方向:“那么,能请教您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紧急联络方式,以及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联系上我吗?”
少女的声线清脆空灵,放开嗓子的时候还如银铃般悦耳,但此刻夹杂着台下欢呼声的甜美低语,听起来却有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意。
“朱璃小姐不必如此紧张,本人不过是想成为‘幻火的魔术使’阁下的客户一员罢了,没有任何要加害您的打算。”
笔记本的另一头随和与从容的嗓音依旧听不出深浅,朱璃眼神微眯,不动声色地道,“我知道,否则您是不可能会知道这个紧急联络的方法,只是在委托之前,我还需要对您有一定的了解。”
“我明白,在商会洽谈之前,也始终避不开递换名片与寒暄问暖的环节。”笔记本的另一头传来轻微的键盘敲打声,紧接着朱璃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微微震动:“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名觅雀,目前是一家中介公司的主管经理,曾在赛特格出差过一段时间,在那听说了‘幻火的魔术使’的名号。”
“中介公司…?好吧,那委托内容是什么呢?既然都找上来了,那你应该也清楚,我不是什么委托都会接,而是会根据委托内,稍后会将报酬打进您的账户,同时会多支付一笔治疗的费用。所以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带您去医院检查……”
“……客气成这样,反倒是感觉图谋不轨了欸。”朱璃伸手托住下巴,紧绷着小脸看向栾青柠尴尬的样子。好半天才忽然无奈一笑,冲对方张开双臂:“虽然有些麻烦,但毕竟是委托人的请求,那还是麻烦你啦。”
不得不说,朱璃本就有一股惹人怜爱的气质,尤其是那小脸还带着几分稚气,如今伸出双臂求抱抱似的表情,直接命中栾青柠的内心,让她忍不住直接抱起了朱璃,大步流星地闷头走向了医院,甚至忽略了自己一整天都被人绑架的不安。
...
结果还真如朱璃所说,虽然最初伤势很严重,但等送到医院之后,经过检查就是崴脚程度的损伤,身体也没有留下什么隐患,非常的健康。甚至等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离开医院时,朱璃已经能在地上行走,只是动作还有些变扭。
在确认无碍之后,两人决定先暂且休息,朱璃遭受一番折磨如今身心疲惫,栾青柠被绑架一整天,如今放松下来也是累得不行。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第二天的白天再聚,回到了各自的旅店酒店汇报平安之后,就这样熟睡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栾青柠在朱璃的建议下,去同事的房间里休息了一个晚上,这次总算没有出现入室偷盗的人,让她得到了一个安稳的睡眠。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的清晨,在彼此洗漱完毕吃完早餐之后,两人相约来到一处环境典雅静谧的咖啡馆,坐在店铺的角落位置交换彼此的情报。
简单地说,栾青柠来到这里是为了与某个企业进行会谈,结果在前天当晚有人从窗外入室抢劫,准备窃取她的公司资料,她虽然第一时间想要阻止,但却被对方诡异放倒。等回过神来就被关在了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房间里,不书知过了多久,她才被昨日的两个男人发现,带到了城市的地下藏身处。
她被喂下春药丢进房间,在房间里痛苦地忍耐了半个多小时,修格才忽然推门出现,爬上床就准备侵犯她,她虽然拼命挣扎却收效甚微,就在即将被得手的时候,被入侵房间的朱璃救下,之后的事情就和昨天发生的一样。
“所以,这次不再是主管,而是我个人的委托。”栾青柠深深地吸了口气,翡翠般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小脸有些无措的朱璃“我希望,可以把被窃取的公司资料找回来,就算无法彻底找回,也希望能销毁这些资料,禁止它们流向市面。”
“唔,这个……”朱璃有些犹豫,这听起来不像是简单的工作,而且还可能会需要人交手,她现在离开原本居住的城市,许多器材和装备都没有带过来,贸然和人开战极有可能会吃亏和受伤。
就像昨天,如果有配备一些魔力装置的话,根本不会遭遇那种对待。
“当然,我会提供一切可能的协助。虽然您可能不太相信,但我本身也具备一定的战斗力,不会拖后腿的!”眼见朱璃犹豫,栾青柠又连忙自告奋勇。
如果栾青柠真有那个男人所说的实力,那的确会是一个不错的战力,能够有效地填补她如今正面战斗吃亏的和弱势的现状。
嗯,如果不是骗她的话。
朱璃低头沉思,紧张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良久之后,她才幽幽地长叹口气,可爱的小脸满是严肃“我愿意接下你的委托,但是有两个条件。”
“唔…什么条件?”栾青柠有些不安地问道。
“我需要考察栾青柠小姐你的战斗水平,如果合格才会允许你加入,否则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呆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消息。”朱璃说完后顿了顿,不动声色地观察栾青柠的表情后,继续道“若是同行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做出危害自身安全的行动,在感觉危险让你离开时请无条件执行,如果同意的话我才会允许你同行,如何?”
“……我明白了。”原本以为会被刁难,但没想到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意外地好说话,甚至还将她的安危置于最优先的位置,这让栾青柠暗暗放下心底担忧,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就出发去城外吧。”
...
虽然身高有些危险,但朱璃还是有考到驾照的,她驾驶着临时租借的轿车沿着马路前行,在逐渐靠近环绕城市的蔚书蓝色的光幕附近,抵达城门边缘之后便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子,与门卫进行简单的沟通后成功出城。
城外的风景与朱璃来时一样,远处山青水绿,近处环境优美,更远的苍穹之上还漂浮着一座座神秘的浮空岛屿,它们违反自然定律漂浮于穹顶,从远处眺望也只能看见朦胧的虚影,就算借助工具,岛上也会在密林、建筑物、高山之间相互变化。
这些岛屿有无数仿佛桥梁般的银白色的天体相互连接,这些路径也与岛屿一样违背着自然的定律固定着浮空岛的版图——据说,如今世界上的魔物,就是从浮空岛上流窜下来的存在。时至今日,大部分的浮空岛已经被探索干净,甚至在上面找寻过许多不同于人类的智慧生命,他们有的与人类共同交好,有的拒绝交流维持自己的国土,甚至也有想要挑起战争的存在。
现在,已经有许多异种族生活在人类的世界,也有人类去到浮空岛上谋取商机,据说这些都是经历漫长的时间和演化,才逐渐变成如今这幅万物生灵和谐相处的景象。
但据说,有一个最为巨大,同时也是立于最高处的神秘的岛屿,它是当初第一个出现在这颗星球上,并且将其他浮空岛牵引过来的罪魁祸首。但人们无论使用什么手段,甚至联合其他浮空岛的种族,也始终书无法进入到岛屿的内部,甚至整个岛屿都被晶片状的白色结晶笼罩,无法对内部进行观测。
这座第一个出现的浮空岛,被世界上的人称之为第一世界,据说这个神秘的世界里,居住着能够掌管法则的神灵。
不过朱璃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
沿着出城的道路前行了大约百余米,也逐渐脱离了城市的安全区域,路边开始出现许多光怪陆离的魔兽,它们有的像是动物被具体强化了某一部分躯体,有的像是直接脱离物种变成另一生命体,有的就像是被诅咒的存在,光是显现就令人感到不适。
一般来说,魔物都对智慧型生命体抱有强烈的敌意,靠近城市的魔物都会被剿灭一空,昨天那种地下出现魔物的情况,已经是处于会危害公民安全的严重现象了。
朱璃最后风情选择的,是一群长相神似猫科生物,体格有一人宽高,嘴角两侧露出尖锐獠牙,长着倒钩状钢尾的猛虎。它们三两成群地聚集在平原的高坡,早早地将眼神盯向此处,在它们看来,朱璃和栾青柠就是两团质量上乘的美肉,那白嫩的肌肤肯定可口美味,让它们隔着老远就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嘴唇,跃下高坡开始朝两女包围过来。
对于没经过训练的人来说,这种魔物拥有极高的机动力与杀伤性,再加上它们的团队行动组合,单打独斗是不可能战胜,只会沦为它们的猎物被吃掉——事实上,朱璃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栾青柠知难而退。
昨天她才为了保护栾青柠被迫涉险,真遇到险境她也无法保护好栾青柠,还是孤身一人行动起来会更加方便。
可惜,朱璃算盘落空,尽管在面对魔兽时栾青柠有些紧张,但很快又重新镇定,开始驱动她与生俱来的能力。
纤白的左手引导着锋锐的疾风,右手掌控着躁动的暴风,两道风流自少女身前合一,直线与曲线于转瞬之间相互融合,汇聚情成以风为名的炮弹。
就像在战场发号施令的将军,少女指尖所及之处,肉眼可见的风旋化劈开一切阻碍,就像是咆哮着抛射炮弹的坦克,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袭来魔物的躯体。
就连朱璃也不免为之惊讶,栾青柠的能力仿佛是破坏的具现化,无形的风化作纯粹的冲击波,就算是堪堪擦边躲过,魔兽坚韧的躯体也会被飓风刮出大片卷刃般的伤口。
至少就威力来说,栾青柠的异能肯定是合格了。
在这之后,朱璃又试着拜托栾青柠继续战斗了几场,总算摸清楚对方能力的上下限——以单纯的战斗力来说,栾青柠已经远远超过朱璃的预期,但基本上也仅此而已。
栾青柠本身的格斗水平和身体能力与普通人无异,虽然自身能力杀伤性极高,也能通过对风的运用让自身快速移动,亦或是制造风场来扰乱战局,但她本人的耐力低下,不适合长时间作战。
除此之
外,对能力的掌控,或者说细节控制一塌糊涂,或许是因为助长强化破坏性,栾青柠无法凝聚出类似风刃、亦或是用来暂时立足的阶梯。
不过,栾青柠的能力显然还是远远超过了朱璃当初约定的水平,即使朱璃心中还有些犹豫,但姑且先答应对方通行的请求。
之后,两人原路返回城镇,趁着中午时分在附近餐馆饱餐一顿,稍作休息后,两人坐回车中,准备开始着手今日的调查。
“那么,朱璃小姐,今天一整天就拜托你了!”
栾青柠神情认真,语气更是一丝不苟。被她这种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朱璃,也只能先尴尬地撇开目光:“我们年龄相差又不大,不用加敬语…”
“我明白了。那么朱璃,我们接下来应该先做什么呢?”栾青柠也并非不懂得变通,点头允诺后便抛出疑问。
“总之先从手头的线索找起。”朱璃取出手机,在上方轻轻敲打,嘴里还在解释:“进入你房间抢劫的另有其人,但贸然追寻先不说手头没有线索,也过于危险。我们可以先去找昨天那三个男人询问一下情况,他们手里肯定是有情报的。”
“唔…但是那三个男人,应该在昨天被逮捕了吧?”
“你没看今天早上的报道吗?……给。”朱璃把手机画面递过去,上边的新闻黑底白字写得清清楚楚——热心市民发现城市地下废弃路道竟藏有大量魔物,警卫人员及时出警,将灾难苗头扼杀于摇篮!
“这个是…警方包庇了他们吗?”
“很有可能。”朱璃将手机收回,望着栾青柠那张满是不解的脸蛋,轻声解释道:“我昨天调查了一下,那个金发的男人是本地知名企业家的儿子,虽然父亲是本地企业的领头人,但他儿子风评锈迹斑斑,惹出过许多事端,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线索,再碍于父亲面子的缘故,所以就连警局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除此之外她还稍稍调查了一下栾青柠的公司——结论是白色的正规企业,虽然私底下有过一些小打小闹,但还算不上是涉黑,属于可以信任与结交建立长久合作的对象。
“那我们现在应该…?”
“我稍微有些门路,知道他习惯居住的几个据点,现在一个个排查找过去就好。”说完,朱璃发动引擎,车子平缓地驶入路道,在她娴熟的车技下稳重行驶着。
“在确认了位置之后,要怎么办呢?”栾青柠虽然感觉这种行动效率低下,但也不好开口戳破,只是在不影响朱璃驾驶的范畴内继续追问。
“潜入房子直取目标,若是安保人手充足就等到晚上再行动。”
“这样啊…”
大概是昨天在汇报时,在公司经理那知道了“幻火的魔术使”会有怪盗似的偷窃行为,所以栾青柠对于潜入房屋这种事情并没有感到惊讶。在确认自己没有多余的疑问后,她才在躺椅上放松身体,为接下来的行动闭目养神。
结果出乎预料的轻松,朱璃直接就猜中了目标,当她驾驶着车辆开进一处别墅院群的小区停车场,领着栾青柠来到修格名下的一家别墅时,居然恰好看见在别墅三楼窗边反复走动,满脸严肃焦躁的修格。
他脸上的肥肉皱成一团,时而左顾右盼反复是在担惊受怕,奇怪的是始终没有离开窗边。
除此之外,院子里零零散散地站着几个男性保安,就连昨天见到的两人也在里面看守,时而像是在警戒什么似的左右眺望。好在朱璃提前使用能力扭曲了光线,为自己和栾青柠维持隐身的状态,躲在围栏外的某棵树后。
“朱璃,这个…情…”栾青柠欲言又止。
“我知道,这一切看起来都很像是陷阱。”虽然外界看不见,但处于能力范围内的两人是能看见彼此身影的,朱璃被白丝裹缠的嫩足垫起脚尖,纤细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栾青柠的香肩,轻声道:“青柠,我建议你先在这里待机,或是回到车里等候。”
不等栾青柠开口,朱璃紧接着又道:“首先,你没有潜入房屋的经验,你的能力在房屋内部施展也过于有限,稍不留神就会弄伤我们。其次,正如先前说的,这里的人员布置非常像是陷阱,如果咱们两人都遭遇不测,是没有人能伸以援手的,至少得有一人能够确保自己的安全才行。”
“……我明白了,我在这里等待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会对您的手机邮箱发送消息,如果五分钟内没有收到回复,我会根据现场判断是要闯入还是呼叫增援,可以吗?”
总计活动时间十五分钟,问个话的怎么也算足够,朱璃点点头,向栾青柠送去一个自信满满的可爱眼神之后,维持隐身状态靠近,从无人看守的一侧轻盈地翻了进去。
...
啪嗒。
脚尖落地的瞬间,朱璃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脚下的触感并非松软的土壤,而是更加坚固硬实的,冰冷的铁块。
“遭——”
在察觉到这事实的刹那,她纤手猛地向腰后悬挂的法杖抓去,但更先一步的是眼前呼啸而来的黑影,白皙却带着伤疤的女性的拳头向着她的面门袭来,而她也只是在仓促中伸出手背意图偏斜对方的拳路。
因为曾经有在黑市摸爬滚打的经历,朱璃还多少学过一些防身术,此刻虽然没有完全挡下拳头,但总算是成功让拳头擦过脸颊。
紧接着,朱璃另一只手抓紧腰后的法杖,犹如挥动棍棒一般向前挥舞,但袭击者却游刃有余地躲开,随后大大方方地后跳去,主动与朱璃拉开了距离。
朱璃立刻双手攥紧法杖,焰红色的火光在体表一闪而过,原本充满活力的运动装,在顷刻间被替换成先前显露身材曲线的紧身连体服,透肉的黑丝裤袜与低跟长靴,连带着那暗红色的宽大披风也一并显现。
她急切地环顾一圈四周,原本蔚蓝的天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暗色天花板,周遭的墙壁被涂抹奇怪的纹路与图案,地面踩踏着的石板还用油漆狂浪地涂抹上狰狞且癫狂的文字,仅仅只是观察数秒,大脑就产生抗拒认知的强烈抵触。
不适感——在进入这房间的瞬间,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就笼罩了朱璃的全身,明明是无法理解的抽象图案和文字,但充斥其中的狂气与晦暗却清晰地传递到心底。仅仅只是呆在这里,就有种精神仿佛在受到侵蚀与污染的体验。
“呼呼…害怕牵连到小朋友,所以特地孤身涉险吗?”
妖媚的低吟,仿佛是天生能引诱他人性欲躁动的媚物,远处的女子穿着一身显露身材的黑色礼裙,胸口丰硕的果实毫无遮掩地向外显露出大片的白嫩,纤细的柳腰被衣物紧紧贴合而清晰地窥见其轮廓,就连女子那饱满而精美的曲线也是如此,一直延伸到大腿,才只能从裙摆一侧的开口若隐若现地窥见那被色艳的黑丝套牢而显现出非凡肉感的长腿。
眼前的女子有着一头如墨般的及腰黑发,那妖艳的姿态仿佛是蛊惑昏君的妖狐,又像是柔弱妩媚的妖精。她暗金色的瞳孔幽幽地注视着朱璃,那张精美的脸蛋上带着似笑非笑的从容,一手持握雕刻水纹的花扇,缓缓遮住半片容颜。
“唔……”
朱璃只感觉后颈汗毛竖立,女子身上那不讲理的魔力浓度,让她怀疑起对方的种族。浮空岛也的确有许多长着与人类无异,但本质上却大相径庭,能使用匪夷所思力量的存在。
“只是稍微打个招呼就变成这样,会让人失望的哦?焰火的魔术使小姐~”
女子语气中若有若无的不屑与敌意更是让朱璃琢磨不透,朱璃直起身板,手中的法杖直指女子的头颅,清澈的嗓音质问道:“你就是偷走我家委托人资料的犯人吗?”
“委托人……啊,你是指蹲在院子外面那个女孩吗?”女子眨了眨妩媚的双眸,狭长的狐媚眼露出几分冷淡笑意:“没错哦,就是我将她绑架,卖给了那个肥头油脑的男人。不过一场好戏,却被你这个小家伙搅黄了。”
“把那种事情称之为好戏,还真是性格恶劣啊。”朱璃皱着眉头,手中的法杖蓄势待发,顶端的晶石已经汇聚出魔力阵,随时可以射出威力不俗的晶体光束。但她还是再次开口,向女子质问道:“但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把我引出来吧?”
“哼…为什么会这么想?”
“只是直觉而已。你拿走不贵重的资料,在现场还刻意留下潜入房间的痕迹,甚至当时在房间里恰好出现的巨型魔物,再加上现在这怪异的场所,将这些线索全部进行归纳,就能得出这种荒谬的结论。”
妖娆的女子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甩起手中折扇,魔力的丝线以折扇为源头延伸,从四面八方涌向朱璃,像是狩猎猎物的蟒蛇,又像是要刺穿少女的毒针。但她俏脸上细不可闻的认可,算是承认了朱璃这有些跳跃性的答案。
“——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对无辜的人做那种事!”
朱璃娇小的身躯虚幻一瞬,随后无数个她的身影在这片空间中显露,她们分散着扰乱丝线们的攻势,甚至是举起手中的法杖对女子射出光束——虽然全都是魔力做成的虚影,只需要轻轻击打就会碎掉的幻影,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魔法,无论是从外表、气味甚至是重量都与原身一模一样,即使是魔力感知也无法辨别真伪。
唯一的缺陷是,这些分身也只能提供扰乱的效果,就算尝试着发动攻击,那声势浩大的光束,甚至还不如她解除魔力装束后的粉拳殴打疼。
这下反而轮到女子惊讶了,明明昨天还在三个男人的攻势下没有招架之力的女孩,如今却像个灵巧的蝴蝶,轻盈地在她的丝线中穿梭游走,再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对她发起攻击。即使是笼罩整个房间的丝线扫荡,也只会有一两个残影被击中,但数量很快又会被填充,让她的攻击白费。
“如果赢了我,我就告诉你我的目的吧~。原本还以为是传闻夸大,现在看来,小姑娘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不过面对十几个朱璃的光束围剿,女子也没有半点慌张,依旧从容不迫地维持着攻势,对于袭击过来的光束挥出丝线进行切割,偶尔击中真正带有杀伤性的则是轻盈地避开。
不知为何,朱璃总觉得对方躲避的动作,与她居然有几分相像。
两人在短暂的一瞬便交手数次,朱璃异常后悔这次出差没有带上改造法杖的工具,如今火力只有平时的半成不到,无法轻易从敌人手上讨好——当然,这对于女子也是一样,虽然她尝试过数次变化进攻的角度与方式,但全都被朱璃轻盈地躲过,那轻盈地翻飞与丝线之间,流畅而优雅的动作融合了舞步与身法,再加上那可爱的容颜,就像看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战局持续相当一段时间后,朱璃主动修改战略,除了攻击敌人之外,她还开始用魔力凝聚出火焰对丝线进行灼烧——与栾青柠差不多,她也拥有天生就能支配的能力,但她的能力只是庞大却无法使用常规魔法的魔力储量,以及对火焰的基本操控。
无法使用常规魔法,是因为她身体的天生缺陷,就像是一台机器除了电源还需要运转的设备,但她的身体却缺少了一部分的设备,以至于无法使用大部分的魔法,只能精通一些旁门左道,就好比如今这大量几乎实质般的假身。
而火焰基本操控,也就是威力低下,如果是拥有魔力并且能够释放魔法的人,都能做出比她更加具备杀伤性的火焰。如果说栾青柠是杀伤力顶尖但对能力运用一塌糊涂,那她则是截然相反,虽然杀伤性微弱,但能够达成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好比现在,弹珠大小的火花碎星从四面八方跃向女子,无数丝线也无法尽数挡下,落在少女的黑色长裙上开始灼烧书布料,甚至连丝线本身也被燃烧。
“耍小聪明…”
“能用得上的能力就得用,不是吗?”
丝线被火焰烧断,朱璃找到机会从女子的身后靠近舞起手中的法杖,但紧接着却被女子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用折扇贯穿头颅——被贯穿的“朱璃”身体一阵扭曲后消失,但更多的朱璃冲上前来施展棒术,或许是因为魔力装束后的体格强化,每一击力道都不输魔力光束的威力,有时落空击中地面,还会在地板留下一个龟裂的凹坑。
不过丝线的攻击也更加凌厉,划过墙壁能切出细微的凹痕,若是直接扫在人身上,毫无疑问能像切豆腐般,给朱璃白皙的肌肤留下血痕。
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又或是都在彼此藏着底牌,以至于战局逐渐僵持。
直到眼前女子忽然眼神一亮,她暗金色的瞳孔露出玩味的目光,灵巧地应对着朱璃的攻势,同时妩媚的嗓音再度响起“呼呼,我想起来了。你当时是为了保护那个小女孩,否则这身手不可能被一群垃圾阻碍……没想到和外表一样,心态也挺天真的嘛。”
“你想说什么——”
迎合假身,朱璃本体从暗处偷袭挥出的长棍却被女子用折扇阻挡,女子身上的魔力如潮水般涌出,实质性的压迫逼得朱璃不得不风情后退,连带着假身也全被波及,一个不剩地都被消灭。
双方重新回到最初僵持的状态,但女子这次表情却稳操胜券,随着折扇在一声脆响中被打开,一道电子投影的光幕便骤然闪出在两人中间。
“什…”
看到投影画面的朱璃不禁哑然,在一个与她所处房间相差无几的空间里,栾青柠被七八个男人包围,他们都是修格的保镖,而修格就躲在房间最角落的位置发号施令,指挥着男人对栾青柠发起攻势。
栾青柠此时也是气喘吁吁、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无止境的风暴从她的双手之间融合并轰击,将冲上来的男人全部击飞。但不知为何,本能轻易贯穿魔兽的攻击,打在这些男人身上却只是吹飞或吹倒,无法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担心你的安全偷偷跑进来,结果却不小心触发陷阱了哦。明明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现在却又羊入虎口,这次看来没有先前那么幸运,在被击倒的瞬间就会被围起来侵犯吧~”
女子故意说得随意悠哉,但朱璃却有些急躁起来,没等女子把话说完便再度发起攻击。可先前都无法分出胜负,如今草率的攻势更是不可能轻易击败对方。
“为什么要把无关人员牵扯进来!你要找的不是只有我吗!?”
朱璃冲对方叫喊,但女子只是轻轻媚笑,急切下的朱璃攻击反而好预测许多,数次的交手之下,反倒是朱璃的身体被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但这些溢出血珠的伤口,却在交手的途中迅速愈合,不过几个回合,除了白皙嫩滑的肌肤染上一片嫣红,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这新奇的变化被女子看在眼里,她眼眸的媚意更深,笑意与恶意也是越发浓厚,她轻而易举地甩开朱璃的攻击,甚至对着朱璃绵软的胸脯用扇子狠狠地打中一击,沉重的力道与鲜明的痛楚令朱璃连退数步,不得不拉开距离,重新缓和呼吸节奏。
“就算急躁,也已经改变不了事实了哦…哈,快看,她已经被男人们抓住了哦。”
“——”
朱璃连忙抬头,正如女子所说,栾青柠不知何时被男人们压在身下,但这些男人并没有对她拳脚相向,反而是动作异常协同地剥离她身上的布料。粗暴的行为让栾青柠忍不住发出尖叫,那不安与恐惧的悲鸣,令朱璃忍不住握紧法杖,小脸阴沉地质问道:“你对那些男人,做了什么…”
“只是稍微~让他们的欲望变得旺盛一些。毕竟这些调皮的小家伙,为了自己的安危居然想把我供出去,必须得稍加惩戒才行。”女子轻笑着,将折扇重新打开,遮住自己的半边容颜,妖娆的狐媚眼微微眯起,戏谑的目光投望在脸色阴沉的朱璃身上:“记得是叫做巫术…?我在这些男孩子身上种了些小可爱,它们可以让一个普通人身体素质强化好几倍,甚至还能抑制疼痛。至于缺点嘛…若是不定期处理性欲,他们就会理智崩坏,变成与魔兽无异的怪物。而现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泄欲玩偶被丢到眼前,他们没理由会不用吧?”
“居然这样玩弄他人的生命…”
“呵呵,这让你的正义感受刺激了吗?”
眼前的女子依旧从容,朱璃短时间找不到任何击败对方的办法,再看向投影里,栾青柠已经被众多男人压制,衣服布料撕碎,仅剩内衣裤和一双黑色长袜还穿在身上,脸上的表情惊恐且悲伤。
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得尽快做点什么。
“让他们停下,否则我…”
朱璃再次举起手中的法杖,但女子却连防御的架势都懒得摆出,媚笑着给朱璃挥下语言的重锤:“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个女孩可是会死的哦。”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她会在那些男人的轮奸下被玩弄致死……我对那些男孩的身体,也进行了一些小小的改造,他们现在动作可是又粗暴又凶残,下半身也变得雄伟粗壮,玩坏人体什么的,根本不奇怪哦。”
“.......”
朱璃感觉自己从没有这么烦躁,也由衷地后悔把栾青柠带来这里。
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强,朱璃能感觉得出来,若是继续打下去,败下阵的一定会是她,不光是装备上的差距,对方身上那股仿佛读心术般的战斗技术,总能以各种不讲理的方式化解她的攻击,在她猝不及防的地方展开反击。
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自己会如何行动全部都在对方的算计里,底细被全部看穿的惊悚感。在这个女人面前,朱璃没有能赢的信心。
至少无论如何,她肯定无法在栾青柠被施暴之前击溃对方。
“呼……设计这些局引我出来,把这种威胁摆在脸上,你的目的是什么?又需要我做些什么?”长长地叹了口气,朱璃放缓自己的心态,尽量冷静地向对方发问,同时解除手头的武装,将法杖重新收拢成一根不起眼的小棍子收在腰后。。
既然胜负已定,对面还有人质在手,她也没办法再死缠烂打下去。
她必须承认,这次行动是她过于大意轻敌,才导致会变成这种糟糕的困境。
“呵呵,总算有些自觉了吗?”
“没办法,总有人喜欢用绑架人质的伎俩威胁,偏偏我就吃这一套。”
“那你完全可以无视这个威胁呀。”女子轻笑,眼眸中的失望毫不掩饰,从开战到现在,她一直对朱璃抱着奇妙的敌意与批判的态度“明明曾在台面下歼灭过涉嫌人口贩卖的黑帮,但对于见面还不过一天的人却无法见死不救,该说是天真呢,还是无药可救呢…?”
“哪会有眼睁睁看着雇主去死的万事屋……是你赢了,你需要我做什么,才会愿意放过她?”
到了这里,朱璃还以为对方只是对她有所谋图,但女子不再言语,她纤白的玉掌轻轻抬起,在朱璃戒备的目光中举过头顶,随后打响清脆的响指。
“唔咕——!?”
朱璃的心脏在这一瞬仿佛被一双大手攥紧,剧烈的痛楚远超过任何一次负伤,对此毫无预料的朱璃直接双腿一软坐倒在地。原本涂满大量隐晦怪异文字的地面,也忽然冒出无数只如墨般漆黑不详的手掌,它们强硬地拉拽着无力动弹的朱璃的娇躯,坚硬的地板在此刻仿佛深不见底的沼泽,缓缓吞没少女的身体。
在这剧烈的痛楚之下,朱璃除了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远处神情无奈的女人,心中的不甘与混乱前所未有的膨胀着。
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被算计,又或者连她故意摆出可以交流的姿态也是幌子,一切都是等她解除防备的那一刻?
朱璃的小脑瓜子全速运转,但却找不到任何一个破局之法,明明投影中的栾青柠还在苦苦支撑,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脚下的一团泥沼般的黑暗吞没。虽然因为疼痛而能保持冷静分析现状,但也因为疼痛而连半个字都说不出。
真是,糟透了的一天。
但在肉身彻底陷入阴郁臃肿的晦暗的间隙前,她模糊地听见了那妖娆的女声中的无奈低吟。
“还以为会有所成长,结果却连杀意都没有。”
“明明如果认真杀过来,多少能让我受点伤也说不定。”
“真是…叫人失望。”
疯情 ...
......
喧喧嚷嚷,吵吵闹闹。
像是野兽一样的沉重呼吸,拍打在身上的灼热气流,游离于全身的审视般存在感无比强烈的视线,这一切都在让朱璃沉笨的思绪迅速清醒,但身体却异常沉重,就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等到朱璃疲惫地睁开双眸时,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紧接着才是围绕在身体周围,无数根蠕动着的枝条触角。它们粉嫩的外表与晶莹的光泽,乍一看还有些可爱,但再仔细观察,才能窥见它们顶端那猥亵下流轮廓,就像一根根雄伟勃起的男性生殖器,看上去怪诞且扭曲。
“什……”
朱璃下意识地就开始挣扎,但她很快发现自己全身四肢被束缚——准确的说,是触手怪物的身体主动裂开一个凹陷的坑洞,而她则躺在这个坑洞内部,若非姿势比较奇怪,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躺在没有放水的肉壁浴缸里。
如今朱璃双手举过头顶,被周围触手怪物好似肉墙般的身体吞没,仅留下小半截肩臂裸露在外。而她的双腿则是被数根肥胖狰狞的触手枝条环绕束缚,在黑丝裤袜的大腿嫩足上勒出显眼的肉痕,牵引着将她的大腿岔开,配合两侧已经裂开的触手身体的肉洞来看,是打算像对待她的双手一样,把腿也嵌进墙壁里束缚起来。
开什么玩笑——
虽然身体如今感受不到零星半点的力量,曾经那庞大的魔力也不见踪影,锻炼到如臂使指的火焰异能也无法施展。如今的朱璃就和她外表一样,只是一个清纯可爱,发散着惹人怜爱,又或者说是让人产生施暴欲望的可爱女孩。
这让她又急又慌,这些触手魔物来历不小,它们拥有能够让任何女体发情,并且授种后必定诞下同族的特性,是从一座环境险恶的浮空岛上遗落下来的怪物。那座浮空岛原本的居民已经被它们改造成了生育与繁殖用的雌肉,虽然它们智能低下,但是生殖欲望无比强烈,并且对智慧生命的女体抱有强烈的欲求。在那个浮空岛上,它们是统治者般的存在。
尽管那座岛屿经过许多年的努力,如今已经剿灭大部分的触手怪,但岛屿的生态已经被扭曲,在上面生长的植被和动物都会沾染上触手怪物的习性,已经不适合任何智慧生命居住——而据说,它们的繁殖本能让它们从浮空岛上离开,前往其他世界寻找合适的苗床。
“不会…吧……”
明明风情之前还在为栾青柠担忧,但是当这种事情轮到自己时,朱璃却也无法表现从容,她小脸的抗拒之中蕴藏着一抹恐慌,她曾见过那些被彻底玩弄成苗床的女人迎来了怎样凄惨的结局,以至于她如今即使已经双手被束缚,双腿也在被迫缓缓探进那还在生腾出热气的触手的肉洞里,也还在奋力地扭动着腰肢、晃动全身试图挣扎。
但朱璃微小的努力却产生了坏的效果,一根粗长的肉茎似的触手似乎不满意她的挣扎,直接贴在朱璃小腹的肌肤,那炙热的棒身直接贴在她的腰间一侧,那坚硬的触感让朱璃忍不住回想起昨日深夜修格的那根粗大肉棒——这根触手很快贴合朱璃细腻的肌肤,钻入她紧身的连体裙装束里,绕过精致的裤袜布料来到了另一侧。
原本与肌肤紧密贴合的紧身服,就这样被一根狰狞炙热的亵物从两侧贯通,还没等朱璃理解发生了什么事,这根肉柱猛地向上抬起,这直接导致朱璃股间的原本用来保护白嫩阴阜的布料,顺着肉棒力道的牵引连带着裤袜深深地嵌进她白嫩的秘缝内侧,勒勾着她敏感阴蒂与一片红嫩的蚌肉。
“呜、唔喵!?”
无意识间发出的就连朱璃自己都没有想到的甜美呻吟,令她白皙的俏脸很快羞涩地涨红,其中也不乏带着几分情欲似的甜美红晕,忽如其来的刺激仿佛在下体窜起一阵暖流,本就疲乏无力的肉体被这阵快感夺去力气。少女的股胯因快感而微微地颤动着,这根猥亵的肉棒似乎也尝到甜头,开始上下活动这片小腹范围的布料,一边亲昵地磨蹭着朱璃白嫩温滑的软腹,一边牵引着布料刺激少女敏感的蜜肉。
“噫,啊…呜……哈啊…不要…乱动……快点…放开我……”
由于双腿被朝两侧掰开,并且下半身地势偏高的缘故,她低头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自己股胯蜜裂的景色。平时不会怎么去刻意触碰的部位,如今却被自己的衣服在秘缝里反复磨蹭,敏感的阴蒂甚至在这阵甜美的快感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尽管是面对这种外形可憎的肉块怪物,但情欲这种东西却还是不讲理地让朱璃的身体产生反应。
又或者说,早在朱璃苏醒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被这只触手怪的体液影响发情,现在只是在触手怪准备进入下一阶段。
“呜…哈,哈唔……那个…女人……跑哪去了…可,恶……”
本还以为最多只是帮忙偷点东西,结果居然会落到这种下场,也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栾青柠还是否安全——朱璃的心如乱麻,但面对如今最紧要的威胁却毫无头绪。
就这样,被触手刺激粉嫩的一线天阴裂后,朱璃很快感受到下半身的湿漉与黏腻,在布料从秘缝里的一次次摩挲拉扯中逐渐扩张在整片蜜唇上,那未曾知晓过性事的花径,如今正因为肉欲的汹涌迸发出一阵阵难耐的瘙痒电流。
不可以被这种感觉牵着鼻子走…
朱璃苦闷地摇着脑袋,并且还在顽固不灵地扭动着纤腰与娇躯,但这除了加剧蜜裂被布料磨蹭,阴蒂被勾勒刺激的快感之外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她的双足还是被触手的肉体所吞没,只留下半截被黑丝裤袜包牢的丰盈大腿还露在外边。
但是在肉块的内部,无论是双足还是双手,都被黏腻的肉壁贴合摩擦,凸起的奇妙肉瘤磨蹭着少女的掌心与敏感纤足的足底,不知该算是快感还是不适的奇妙刺激从四肢延伸,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仿佛是在承受着某种甜美的刑罚。
就连朱璃自己原本屈辱与不安的小脸,也在这种奇妙的刺激,以及蜜裂的快感窜袭下,开始显露出女性妩媚煽情的神态,配合她那张纯洁的小脸形成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发狂。
撕拉——
触手怪比想象中还要急躁,在将朱璃四肢固定之后,另外的触手顺势探出,除了那些原本就圈在大腿上亲昵无间地磨蹭着大腿,隔着裤袜享受少女绵柔足肉的温糯的触手外,剩下的触手也纷纷钻入朱璃紧身衣的内部。
其中大部分配合着撕开她下半身的布料,在她羞耻又不安的心情下,朱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魔力装束被从股间撕出裂口,裤袜也被触手的体液侵蚀出一个又一个的洞口——不过十来秒的时间,她那白嫩中透露着一线樱粉的馒头轮廓,被晶莹水嫩的蜜液浸润的可爱蜜肉,就像被脱光衣服的柔弱女孩,被迫暴露在这些猥亵险恶的触手面前。
“哈呜……”
潮红的媚意缓缓攀上朱璃的俏脸,灿金色的眼眸泛起水雾,除了下半疯情身没有半根毛发的白虎性器面临险境以外,她的其他身体部位也没有逃过被凌辱的命运。温软的小腹贴合片状的触手,无数绒毛在小腹手法绵柔地按摩着腹部,隔着腹肉仿佛能直接刺激到小穴敏感的膣道与子宫,难以言喻的快感令她反复意图蜷缩身体躲闪,但也不过徒劳无用,只是让她看上去更加凄惨。
两根肿胀的触手紧贴在朱璃的腋下,用它们狰狞的龟头棒身磨蹭着她腋下的嫩肉,时而对着腋肉的内部进行抵弄剐蹭,痒热掺杂的奇妙刺激不输小腹的快感。还有两根细长的触角也顺着肌肤钻入紧身衣的内部,灵巧地游上她微微凸起的绵软胸脯,在她乳丘顶端的粉嫩乳晕绕圈之后,用触角固执地从乳头的尖端磨蹭,仿佛是打算刺入乳头的内部——而朱璃清楚的记得,触手怪能够让女性泌乳,意义似乎是为了能从身体层面进行印象,让女体产生母性之后减缓抗拒心理。
除此之外,如今还有一根硕大狰狞,看上去不输给修格那个胖子的肉柱,正从肉棒前端马眼淌着粘稠的液体,紧密地贴合在她脸颊的嘴唇上,在她粉嫩的唇肉上磨蹭抵弄,反复固执地尝试着撬开她的嘴唇,进入到嘴唇内部的幽艳场所。
对朱璃来说,当然是打死也不愿意让这种东西进到嘴里,哪怕身体已经到处都遭到这个怪物的玩弄,但她也依旧不情愿平日进食的嘴被这种怪物侵犯。因此即使是四肢被束缚,她也仍在奋力顽抗,在触手的体内挣扎
但没有任何力量的她,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把侵犯与生殖刻入本能的怪物。
甚至,可能是因为她的挣扎与抵抗激恼了这只触手怪,原本只是维持激烈频率仿佛按摩小腹一般刺激子宫与阴道的肉壁片,在此时忽然大幅度地加剧力道,每隔一秒的重压,仿佛是有人挥出重拳击打她的小腹。
“咕、咕——噗哈…呜!?…唔咕,啾唔…啾咕!……”
每一次的击打都仿佛在捣弄内脏,强烈的不适与痛楚覆盖过甜美的刺激,尽管身体依旧会随着快感的刺弄而丢人地露出各种抵触的反馈,但朱璃的精神却更多都弥留在这阵痛楚之中。终于在一次气闷到不得不张开嘴呼吸的瞬间,一直在嘴边伺机而动的大根触手顺势探出,猛地钻入少女湿漉紧窄的嘴穴,粗犷的肉棒撑挤少女小嘴壁肉,灵巧地沿着紧窄的喉穴继续深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朱璃忍不住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神情残存过后,是屈辱与愤怒的情绪,她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侵辱她嘴唇的这根密布肉筋的触手,除了嘴巴与喉咙被强硬扩张的疼痛外,被深入喉咙的体验令她几度不适得想要咳嗽,但对方却全然不顾朱璃的心思,只是一股脑地在她的嘴巴里活塞抽爱,已经成为朱璃人生中最不愿意遭遇到的事情之一。
“呼哈…唔哈…啾…哈唔…啾呜……哈…哈咕……”
黏膜交响的淫靡的漫长性爱仍在继续,肉棒的活塞与股胯的相撞反复且绵长的响起,少女香艳的私处被体态肥胖的男人反复地抽插,看上去就像被白皮的肥猪侵犯了自己美丽私密的阴道,但那扭动纤腰的迷醉的动作,不知觉夹紧着膣道的行为,就算不多,少女也肯定是沉迷在了这场性爱之中。
在意识沉浮混沌的朱璃眼里,这是一场治愈对性爱恐惧的轮奸,在触手怪那里遭遇的伤痛,如今在这场被当做道具侵犯和使用,就连娼妇都会抵触的性爱下逐渐愈合。
很快,正常性爱其实只持续了十多分钟,三人就已经开始呈现出射精的前兆。甚至朱璃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这三个男人就已经对她做出了对女性而言无法饶恕的行为,手交的那根肉棒将它大量浑浊的精液扑洒在少女绵软的白嫩胸脯,以及她那张精致可爱的脸颊上。而小嘴里的肉棒更是毫无怜惜,忘我地插入到喉穴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白浊大量地注入在少女的胃部深处,炙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源源不断地涌进体内,那腥臭又粘稠的炙热,让少女只能不断地进行吞咽——否则一定会被这疯情些粘稠的液体所呛。
但最难受、又是最快乐、但又最痛苦的,果然还是被侵犯以及在最后被中出的小穴——修格那肥胖的身体忘我地与朱璃的股胯紧密无间地贴合,他肥胖的大手环抱住少女的双足,让少女被黑丝裹紧的玉足在身前交叉,加剧小穴那甜美的紧致感后,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到少女的膣穴最深处,伴随着龟头迸发般的热流涌现,炙热且粘稠的高质量精浆源源不断地淌进少女深处的子宫闺房里,成为朱璃人生第一位中出她的人类男性。
明明小腹已经逐渐开始呈现肉眼可见的鼓胀,吞咽的动作已经反复进行了十来秒,但他们的射精都远远没有结束,尤其是插入小穴的那根肉棒,明明子宫已经感觉到胀满,但肉棒却还依恋地将龟头贴合在子宫颈前,持续且忘我地把污秽的精浊注入体内的子宫,即使蜜穴里已经出现大量连同少女蜜液一同飞溅在地板、在黑丝裤袜上形成湿润水渍的精液,那漫长的射精也仍未结束,仿佛将少女的肉体当做储存精液的罐子一样,完全不在乎少女能承受的极限,抱紧这色情甜美的姣好玉腿,一股脑地将体内所有的精液,都注入在这肉感十足的膣穴深处。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亦或者是为了书不在这场漫长射精中溺亡的求生本能,令少女娇躯颤抖着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在悠长且甜美的呻吟声中,少女陷入了今天最为强烈,也是人生至今从未有过的高潮,潮喷的阴吹铺打在男人的股胯,浑身沾满了精液的少女平躺在地上,大量的精浊即使是嘴穴被用生殖器插入,也仍有残留溢出嘴角。
恍惚的高潮颜浮现在少女清纯的小脸,那无助又煽情的姿态在三人将肉棒抽离之后更加强烈,平躺在地面上气喘吁吁的朱璃,完全就是无辜少女被强奸凌辱过后的实况现状。无论是嘴巴淌出的精液,浑身沾满的白浊,以及因为子宫与胃部被注满精液的鼓胀,以及小穴源源不断地发出“咕啾咕啾”声响淌出,沾湿臀部地面的精液。
这煽情又撩拨的光景,几乎是一瞬间就让还未恢复理性的三人振作精神。就和说过的一样,这三人如今不会考虑性伴侣的体验,甚至没有给少女休息的时间,再次围住陷入恍惚极乐的少女,各自挺起了自己粗犷的长枪,再次享用朱璃这虽然娇小,但却色情淫乱的身体。
在漫无边际的快了的潮浪中,少女只是一味地恍惚着,在这糜烂又黏热的世界中任凭身体逐渐腐烂,但她却未曾发现,这些癫狂的男性在将滚烫的精浊射进她的体内时,她的子宫会抽搐着发颤,迸发出身心愉悦的最大的甜美和欢愉,就像是因满足女性的本能而感到满足。
……也像是某种封尘已久的机关被开启,装置一边发出吵杂的嗡鸣,一边开始转动构筑它肉身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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