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e4500148e1a017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相较于宁鸣羽一波三折的遭遇,栾青柠和猎犬找到凌云燕的过程,则要顺利许多。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活尸分化成两股,一股顺着她们的所在地找寻,另一组自然则是顺着其他生者的方向。栾青柠和猎犬顺着活尸的行动轨迹与不时骤响的电磁枪声,很快便寻到了目的地——没有费上多少功夫,两人很快便见到了手持电浆磁圈枪械武器,护卫着一栋楼屋的邪教徒们。
最初见到黄袍兜帽,还佩戴面具遮住脸庞的邪教徒时,栾青柠本是想立即远遁跑路,可猎犬却说听见了凌云燕的声音,赶忙将她给拦了下来。
乘着风,两人在周围建筑物隐蔽地来回移动,多次找寻特定角度,反复尝试从窗外向屋内观测,调查那栋被邪教徒守护的房屋。
就结果而言,她们的确找到了房间里被邪教徒架住轮奸的凌云燕,以及躺在床上嚷嚷抱怨的陌生男人。
“把那个男的绑起来拷问,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猎犬如此提议,却也被栾青柠回绝——并非是认为拷问不人道,而是他们当下的状态,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做这种事。
栾青柠自然不用说,一路上都在频繁使用自己不熟练的异能,驮着两人四处高速移动避难,偶尔还需要大范围镇压如潮涌般袭击上来的活尸,体力与精神两方面都耗损严重。
猎犬相比之下,虽然尚存余力,但也无法独自一人应战拥有如此之多装备的敌人,一路以来遭遇的零碎活尸,都是由他亲手处决斩杀,偶尔也不乏肉体实力强悍者。
就算是杀猪,一口气连续宰杀好几只,那也还是会累的,更别说敌人还是会反击的“怪物”了。
“那么,我们突袭进去,把飞燕姐捞走?”
“那样的话,对面肯定会追过来……先减少人数,削弱对面的战力吧。”
虽然栾青柠本性纯良,但毕竟环境极端,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环境下,对方已经确定是与邪教徒有关联的人士,那也没必要秉承温柔的态度——栾青柠主动提出杀害敌人的建议,虽然猎犬表现得有些动摇,但还是答应了栾青柠的提案。
如同暗杀者那般,在独自行动的状态下,猎犬的身手才得以完整发挥——在栾青柠看来,他就像是没有那么一根筋的宁鸣羽,能够毫无怜悯地暗算、掠夺生命的杀手。从容熟络地潜伏,并连番解决掉楼下的邪教徒的同时,猎犬甚至没有暴露身份,还顺了几把电磁圈武器带走。
“人数清理了不少,他们防守起来也没那么简单了。”
猎犬利用钩锁翻身上屋后,第一时间便向栾青柠汇报情况。望向那些明显感到吃力,需要同时顾及多个点位而匆忙奔走,防止活尸潜入楼屋的邪教徒们,栾青柠心里也清楚,如今正是突袭的最佳时刻。
“那么,咱们行动吧。”
之后发生的事情,正如两人计划的那般。
男人沉浸于凌辱凌云燕的性爱,未曾发现屋外有两人虎视眈眈地观察了他许久,邪教徒们也无言地贯彻指令,压根没有考虑计划之外的情况,就连轮奸完凌云燕之后的邪教徒,也都匆匆忙忙地提着武器衣服就冲下楼去,前去支援逐渐被活尸潮压制的队友,残存的智能根本不足以考虑周围是否有伏兵的可能性。
因此,两人的突袭异常顺利,先是栾青柠单方面的异能压制,混乱之余再由猎犬进行补刀,房间里的几个邪教徒甚至连武器都来不及拾起,便被火力全开的猎犬单枪匹马地杀了个干净。而唯一拥有理智,下令指挥邪教徒的男人,在被栾青柠的异能风情飓风压制在墙壁上的同时,还被猎犬用刀柄狠狠地敲击了一番后脑勺,以至于异能解除之后,他当场躺在地上蠕动哀嚎,没能及时作出反应。
为什么没有杀他——栾青柠并没有将这句话问出口,当时她忙着搀扶着身虚娇弱的凌云燕,操纵异能同猎犬一起逃出窗外,当她发现那名男人没有死时,也来不及再让猎犬补刀了。
猎犬倒是豁达,逃难途中主动从宁鸣羽手里接过凌云燕背在身后,顺便向她解释:
“现在的线索缺失太多,不如先等飞燕姐恢复状态,再找机会把他生擒活捉,仔细问问情况,总好过我们几个人在城市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当然,想法很美好,事实又是另一状况。
正如他们顺着活尸的去向一路追踪,并且找到凌云燕那样,男人很快率领邪教徒,乘骑着奇怪的飞行道具,紧紧尾随于三人身后,嘴里还不客气地大声叫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就连原本半睡半醒的凌云燕都被吵醒。
宁鸣羽只花了几秒时间便理清状况,立即从猎犬的身上跳下,潦草收拾了一番身上的狼藉后,便立即与猎犬一起抗击身前身后的两股敌人——而栾青柠则更像她们三人的交通工具,一刻不停地使用着异能,加速逃难的速度,也着实给她累得够呛。
但也多亏栾青柠,她们一直处于领先位置,行动起来如履平地,无论身后鬣狗如何气急败坏,也始终追不上眼前前面三人,还得时刻提防射过来的暗器飞羽或电磁圈炮,大大拖累追赶进度。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御使飓风,栾青柠向两人高声呐喊。凌云燕则想也没想,立即开口应答:“港区!往城市边缘跑!”
“有什么根据吗?”猎犬忙于迎击身后追兵,只能抽空追问。
“城市到处都不安全,清理员没有从大监牢出来,说明那里也不安全,再加上布莱特·阿比斯——导致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集团的干部,也往大监牢的方向跑了。以我们现在的战斗力,还不如抢艘船去海上漂着,起码不至于被活尸追着跑!”
“那个人也来了吗……?”凌云燕的高声回应让栾青柠心底泛起嘀咕,好在是没有影响到手上的异能操控,依旧精准无误地为众人提供速度与推力,轻而易举地越过楼宇——多亏猎犬先前悄悄暗杀邪教徒,给了她休息身体的时间,此时再有凌云燕的加入,心态变好的当下,栾青柠对异能的操控似乎也轻松许多。
“有道理。”
凌云燕的提案合乎常理,猎犬没有拒绝理由,栾青柠自然也是如此,尽管她好奇于布莱特的目的,但耽误之际还是先自身确保安全,然后再寻找宁鸣羽她们的行踪。
于是,三人如此一拍即合,在两个当地人的引路指挥下,栾青柠卷起轻盈的风,温柔地纠缠着三人的身体,引领她们赶往城市的港区。
而在身后的鬣狗,光是要追上她们的背影不被甩开,他就已经需要竭尽全力,更别提开枪阻挠了。
这是一条,与宁鸣羽她们截然不同的路线。
...
......
此刻,视角重新回到位于大监牢的地底,本欲装成工作人员潜入的朱璃,却遭到充满恶意的员工性骚扰之余,在工程电梯内部被强行猥亵,被强迫为陌生的中年大叔做深喉口交——尽管这一切都可以推脱在小腹上的那抹淫纹导致的过错,它使得身体敏感到光是被轻微擦蹭便发情乏力,但对朱璃来说,这依旧不是什么能从容遗忘的事。
所幸这个男人真的轻视了她,这才让朱璃成功找到机会,通过偷袭一鼓作气逆转局势,甚至用男人的枪械反过来威胁他。只可惜对方的确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仅仅只是精虫上脑的人渣,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就在朱璃打算找个地方换身干净衣服时,被刻意延长路线的电梯大门才总算敞开。朱璃这才发现,电梯停在一处酷似礼拜教堂,颇有现代装潢的房间。房间内部四处洒满鲜红的、还浓稠湿润,未曾干涸的血液,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诡异的焦臭,桌椅讲台被推得七零八落,像是经过某种慌乱奔逃后的惨状。
就在此时,朱璃那敏锐的感官,同时察觉到了两处异变。
一处是源自身后那名中年男人,当她露出后背便起了歪心思,朝她飞扑过来,似是想要抢走她手上缴获的枪械。
而另一处,则是位于房间的大门,有某个庞大的事物在潜伏等候,直至她们抵达此处,它才驱使那庞大身躯的一部分,如同搅碎豆腐般破开那厚重的大门与墙壁,并向房间内伸进无数粗长且沾满粘稠体液,透明的浓浆使得这些暗红色的晦涩触手,看上去仿佛裹上一层浓浓的液态油脂。
而这只触手突兀地出现,却让朱璃猛地一怔,那副娇小的酮体也下意识地颤栗,其形象更是逐渐与脑海中的某个存在,逐渐重叠起来——
「完全把它给忘了啊……」
朱璃脑海思绪万千,身体却莲足轻挪,身姿轻盈地侧倾娇躯,娇小的酮体宛若飘摇落羽,与那意图飞扑偷袭将她按倒的男人飘然错让。
随着一声闷响与哀嚎,落地的男人抬起头,就看见那从门口突破进来的狰狞触手,正在不断地拍飞击打房间内的桌椅,如同对待烂泥似的将其轻易捣碎成废料掺杂,并且还挣扎着意图将触手伸过来的举止。明明是一米七八的健壮成年人,但这一刻却被吓得脸色苍白,坐在地上两腿发软,哀嚎着就挪动屁股往后退。
“这这这、这是什么怪物!”
“嗯……”在朱璃仔细而短暂地观察下,这些触手光是单纯的拍击,就使能够轻松防御住火炮轰炸的建筑墙体产生大幅龟裂,饶是用「魔力强化」的魔法,正面挨上几下恐怕也不好受。
对于男人困惑的哀嚎,朱璃不动声色地撇开视线,寻找房间其他能逃脱的出口——但很遗憾的是,这个房间是纯粹的封闭式,除去脚下的工程电梯,唯一的出路是被那好几根触手阻挡,连同墙体一起被损坏的大门。
“快进来,我们乘上——唔?!”
无奈,朱璃向电梯外的男人伸手抓去,打算把他拖进电梯里离开——可朱璃却没想到,这男人被她猛地一碰,整个人立刻像是反应过来,宽大的手掌猛地抓住朱璃白皙的柔荑,猛地将其朝触手的方向甩去,本人更是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冲进电梯里,急急忙忙地对着按钮一阵敲打。
“该死、动啊,为什么这破电梯不动,快点——!!”
“啧…”怎么说也是活在弗莱彻的人,不可能身体瘦小或肌无力,男人突然弄这么一出,朱璃也是没反应过来,轻盈单薄的娇躯不仅直接被甩出去,几个踉跄还险些害她摔倒在那暴走着的触手上,虽说朱璃稳住身体后便立即想要拉开距离——但触手们却像是闻到了鲜肉的野狗似的,一时间变得更加狂暴,上下翻飞着想要扑向朱璃。
朱璃回头无奈地望了一眼还在与电梯搏斗的男人,咬咬牙,纤白的小手伸至后腰,娴熟地甩出数节短棍与宝石,玉柔的掌心上下翻飞,几乎是瞬间将它们组合成法杖。没有半分犹豫的意思,少女行云流水般将其握于掌心,顶部的红色宝石直指另一侧的墙壁,随着澎湃的魔力于杖尖凝聚,在不过半毫秒的刹那,以赤红色为主体,向外扩散纷飞焰红火星流带的耀眼光束,便猛地轰击在墙体之上。
“呜哇啊啊啊——”
不顾远处男人因剧烈震动而吓出的凄惨哀嚎,朱璃猛地冲进眼前扩散飞舞的烟雾之中——在宽厚的墙壁后方,是称得上凶案现场的宽敞走廊。通道宽约十余米,顶端镶嵌散发乳白色柔和光芒的灯板,通道两侧分有各自的扶手,整体装潢就像是应对太空环境的机场,隔三差五就会有圆形的窗板能向外窥探,目睹海洋之下的景色。
但此时此刻,这处通道却四处零落着血液、肢体残骸与内脏等秽物,即便多次过滤也依旧在空气中蔓延扩散的血腥味。
与城市中遭受讨伐的活尸们不同的是,这里的尸体更像被某种“纯粹”的力量直接碾碎,仿佛存在他们无法违抗的巨人,将它们活活虐杀了似的。
“■■■■■————”
“啊,真凶出现了……”
夹杂着怨恨与愤怒,极为不甘的咆哮,那是与野兽相似,却又在本质上截然不同的,更为不祥污秽的音律,仿佛是把多个人类,甚至是物种的声带结合拼凑,所发出的诡秘动静。顺着声响向一侧眺望,一只体型肥硕庞大、上半身突出触手肉瘤,下半身长满各类动物的爬足下肢,仿佛是多个物种外观相互结合,优胜劣汰其身体一部分后,从而诞生的肉团怪物。
“明明以前那会,还只有拳头那么点大……”
光是祂身上沾染着的血液、肢体残骸肉垢,朱璃就能下定判断,是眼前的这只怪物,杀害了这座大监牢内部的工作人员。
通道的宽高甚至已经足以让一辆卡车通行,但对于眼前的这只怪物而言,依旧需要以“挤”的方式才能进入,甚至那看似柔软,实则坚硬的肉团躯壳,已经把通道的墙体挤出了龟裂痕迹……
“■■——■■——!!”
“你说的我听不懂啦。”
话虽如此,朱璃可没有要交流的打算——毕竟这只肉团怪物,已经开始将触手朝她鞭打地拍了过来。与祂相比,曾经那只夺走朱璃处女,还对她身体进行改造的触手怪,与它相比反而就像温顺无害的小动物,若将两者强行放在一起比对,根本就是刚诞生的犬科幼崽与成年恐龙,没有半点可比性。
所以,朱璃的动作异常干脆,法杖对准通道的天花板干脆利落地击出一道赤红色的光束后,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个方向狂奔起来,低跟皮靴在地上“嗒嗒嗒”地踩出清脆的音色,而在少女的身后,黏腻糜烂的庞大事物蠕动蛄蛹的声音则紧随其后。
明明身体那么庞大,行动起来却诡异地快。
呼——
“嘁!”
就像是挥出了残影的巨大长鞭,暗红色的触手肉条裹挟着一连串的震爆声,猛地向朱璃单薄的背影击出,那甚至是人肉情眼难以捕捉的神速,而朱璃却仿佛早有预料,提前一秒做出了向前翻滚的姿势,极为惊险地躲避过去。
与此同时,精纯的魔力在少女的四周涌现,那雪白柔荑中的魔杖随之迸发魔力,少女将法杖搁置身旁,随后礼态从容地侧坐下去,当她圆润嫩弹的小翘臀精准地下落并坐稳魔杖上时,一串流光瞬时从顶端的宝石猛然射出,带着少女轻盈娇小的香躯向前急速俯冲,一口气逃出触手的攻击范围。
“■■——啊■——呃啊■啊■■啊啊——!!”
“真可怕啊。”
面对这股一口气偷吃了小七用零花钱购买并藏在私人小冰库里的十个布丁之后,还当着本人的面跳脸时的怨念相差无几的愤怒嘶吼,朱璃心虚得都不敢回头看,只是闷头在通道里飞行——以侧坐在法杖上,酷似魔女的姿势。
“这个位置不是监牢,应该是当时没能潜入成功的实验室区域,只要找到正确的路,去到监牢活动空间之类的宽敞地方,应该能想办法制服……但是空气中的魔素,聚集的数量比想象中的多,当务之急应该先处理掉‘掠魔魔法’的布制吗……”
朱璃的小声碎碎念,语气罕见地染上些许急切。随着她如同宝石般瑰丽的灿金色瞳孔染上一层焰红色的光晕,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也逐渐浮现出粉红色的光芒——这些正是大气魔力的具现化,但与普通的魔力不同,这些粉红色的魔力充斥着影响人体与意志的杂质要素,对人体具有一定程度的损害。
若是用更加简洁的方法来解释,这些魔力原本充斥着大量不同层次的情感,但在经过几次过滤与催染后,被恶意地扭曲成了某种煽动人心、撩拨欲望的淫邪的魔力,光是在这种空间下呼吸,只要时间长了,轻则会稍微改变人的认知,重则陷入无时不刻发情的状态。
更重要的是,这些魔力此时全都顺着某股指引,往大监牢更深处的地底流淌下去——不难猜测,那里或许就是用以举行「退鳞仪式」的场所。
轰隆——
书 少女轻盈地侧身扭闪,甚至用出高难度的高机动回旋躲避,险而又险地闪过身后飞来的数枚坚硬石块,青葱小手向后伸出,荧光闪烁的魔法屏障于指尖扩张,挡下大量被捏至粉碎后甩飞出来的石粒暴雨。朱璃娴熟地应对着身后怪物的袭击,还能抽空思考当下应该采取的行动最优解。
“将线索全部推倒,重头开始考虑。”
“为了完成退鳞仪式而经历百年的魔力累积,应当是积攒相当庞大的储量,能够净化生物的灵魂、生命力、意志等抽象概念转化为魔力的病态魔导技术,以及推举并使用这项技术的古龙王……”
古龙王与幕后的合作者共享技术与实验场所,前者通过在城中生活人的魔力举行长达百年的仪式,后者则进行对物种层面的改造与研究,意图创造出特殊的生命——这是朱璃数年前从大监狱里窃取到的资料里,所记载的情报。
据她事后研究推算所得出的结论,想要长期维持「退鳞仪式」的魔导技术,需要相当大量的财力物力维持魔导装置的运作,如果能对装置本身进行破坏或是影响,肯定就能对整个计划造成严重打击。
根据她先前的调查结果,这种装置肯定不存在于大监狱,而是在大监狱附近延伸出来的,特殊实验基地里存放着,作为能源的中转站进行净化与影响后,将第二度魔力运输至更深处的魔法阵中,达成仪式基础的魔力条件……
即使现在抵达仪式地点,不光她要正面与古龙王交锋,甚至还不一定能成功破坏法阵——那样的话,是不可能阻止「退鳞仪式」的。
这座城市是祂仪式的祭品,数百年来源源不断提供供养的金山,若是等祂完全恢复,这头在曾经记录中便以好战、狂暴着名的古龙,毫无疑问会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暴动,动摇当今持续百年之久的和平根基。
“我明明没打算当这块料……这种事情,小羽应该会想干吧。”
如果小七在的话,带她直接前往古龙王的所在地,或许就能依靠小七的能力,对储存与容纳魔力的法阵进行直接影响,从而使退鳞仪式失败。
但现在,她只有自己一个人。
“咱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
仪式正式进入尾声的当下,她还能做到的事……
“……嘁!”
魔杖在空中甩出绚丽的焰弧尾光,少女飞行的轨迹产生极大的变化,不再是单纯跟触手怪你追我赶的防守拉锯战,而是开始闯入通道左右一个又一个的房间。
有时她会在房间内迅速扫过一圈后离开,有时仅仅只看一眼便甩出爆破魔法,背着爆炸的火光冲出房间,有时则粗略扫过文件的文档,匆忙拾起其中几枚塞进口袋,然后半刻不敢停留地匆匆离开,同时引导触手怪远离此处,生怕它把房间内的文件损坏似的。
依靠做怪盗培养出来的空间构筑能力,朱璃很快便对这处地底实验室的地形有了大概的了解,不光只有宽敞的大道,还有许多上下楼梯行走的逼仄小巷或隧道能够让她轻松通行,娇小体态的优势在这一刻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即使是通风管朱璃也能套上魔法防护之后冲进去闯一闯。
只不过,哪怕能短暂地甩开触手怪,但没过多久,对方却能循着朱璃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花香追上她,继续化作盛怒的怪物追杀她。
“差不多摸透了……实验数据基本集中于二楼中段,三楼更多是理论教学与数据典藏室,更往上的文件则是参考文献。反过来说,越靠近底下的房间,就越有可能是试验场,或者魔导装置的研究和开发机库……”
从追逐战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也就十来分钟,朱璃还算顺利地调查完这所数年前没机会进入的实验室,尽管她的确对其中的一部分实验数据感兴趣,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里展开的实验绝大多数都是违法、违背人伦道德的东西,流通出去极大可能造成隐患。
研究魔物、制造魔物、开发洗脑药物、精神毒素、研究病毒、克隆实验、魔力器教过,要先这样——再这样!”
想通后,女孩也不顾体内魔力的残量不过二三成,双手举起法杖,红润玲珑小嘴振振有词地嘟囔着什么。
很快,少女那赤裸在外,仅依靠蓬松红发半遮半掩,介于萝莉与少女成长的纤细曼妙的身体,逐渐被朦胧的魔力雾团笼罩,随着雾气的蠕动抽搐,这股魔力雾团很快汇聚成服装的轮廓,在少女的娇声宣言下,化作一套可爱且便于行动的长袖连衣裙。
正如少女那纯洁无邪的气场,穿在她身上的连衣裙也同样纯白如雪,仅有衣领袖口和裙摆处留有蓝色的花边纹路,单薄飘摇的裙摆落于膝盖,但在少女走动起来时,便可看见那隐约透出红润肌肤的透肉白丝裤袜包裹住的一双纤细修长,曲线流畅而又富有肉感的大腿,那无暇而紧致的白丝萝足仿佛富有魔力,散发着令人想要凑近观赏、把玩的欲望。
一片雪白的连衣裙,这代表当少女出现在光线强烈的场合时,那单调的裙子颜色将会使她玲珑曼妙,略微成长过的芳香酮体的身材曲线,将朦胧不清地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下——尽管下半身有贴紧肌肤的白丝裤袜包裹,但上半身却隐约可见那两团盈盈一握,丝滑雪嫩乳鸽的线条,以及立于白皙乳脯顶端的两抹樱蕾,将连衣裙布料微微顶起轮廓的痕迹,将会变得清晰可见。
某种意义上,少女的这身装束比全裸更加煽情,朦胧不清的两颗粉嫩纯洁的樱乳,虽被那贴近肌肤的丝滑白丝裤袜包裹,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翘挺萝臀与雪嫩香胯的曲线,只会不断勾起男人认真审视、仔细观察的欲望——虽是外表纯真无邪如天使般的女孩,但她这具酮体却有如初熟的幼年魅魔,真空白色连衣裙加白丝裤袜并且没穿鞋的装束,更是让她同时兼具清纯与妩媚,若是假以时日成长起来,恐怕会长成一副格外能笼统人心、美艳丰满的成熟女体。
当然,既然连本体的朱璃都已经停止成长,分身是否还能继续长大,那就不好说了。
至少“给分身捏一个成熟身体”的想法, 从没有在朱璃的脑瓜子里出现过。
“这样就…没问题了…!”
“去帮助人~”
若是朱璃在场,此时肯定会伸手按下分身的肩膀,为她换上一套正常些的衣物——但在场的只有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女,她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装束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自己再次遵守了与姐姐的约定,说不定会得到夸奖而开心,便拾起法杖蹦蹦跳跳地前往通道深处,沿着“闻到”的人类气息找寻过去。
哒哒哒哒,少女没有穿鞋的小脚丫轻快地踩在地上,所幸周围没有尸体血液,场景也还算得上是干净,因此没有让这双白净雪嫩的白丝大腿染上不洁的尘埃,圆润修长的肉感大腿肉在裙摆飘摇间时而惊鸿一现,但却难以让人止步于此,总是忍不住向着这双饱满肉足的更深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白皙花园张望、探索,想要将少女股间那未曾被人触碰过的饱满弹滑的润嫩粉裂尽收眼底。
“好像是…在这里…?”
侧歪着脑袋,少女抬头仰视面前的电子大门,眼前紧紧闭合的门扉,旁边不远处就是验证身份读卡器,和朱璃在路上碰到的是同一型号——然而,分身显然不存在能够看懂刷卡机器的知识储备,在尝试伸手推搡大门却打不开后,露出了迷茫无助的可爱表情。
“打不开…先去找姐姐…?”
小脑袋飞速运转一阵后,少女便打算放弃,回头找朱璃去了——可刚转身还没走几步,少女身后的大门便猛地发出“隆隆、隆隆”的声响。
“唔?”
少女迷茫不解地转过头,就看见原本紧闭的大门已经敞开,在那足足有半米宽的大门后方,一群表情或是惊讶、或是愕然,身穿白袍制服的科研人员正站在里边,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但他们无论是哪个人,眼神看起来都不怎么友好。
“唔嗯…你们需——呀啊?!”
话没说完,一名外貌老成的中年男人便面目狰狞地冲出,直接将少女摁倒在地上,男人身上虽然也是科研人员的制服,但款式细节明显更加繁琐,胸牌设计也比别人更加精细,不难看出是更为高级的科研人员。而当他袭击成功之后,便猛然将手猛地拍向少女,被男人握于掌心的一枚巴掌大小,雕刻鸟笼纹路的瓷片,也在这一巴掌之下悄然碎裂。
突然的变化让少女不安地叫出了声,但即便被如此对待,她也仍将朱璃的教诲记在心里,没有使用魔法攻击眼前的男人,而是将法杖默默地抱在怀里,虽然语气略显慌张,但仍旧努力想要安慰男人似的说道:“那个…你需要帮助吗?”
“闭嘴!”
男人猛地大吼出声,将少女吓了一跳,肩膀都情不自禁地缩了缩,白净的小脸流露出明显的不安与迷茫,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男人为何动怒。
反倒是男人在出生之后,立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神经兮兮地左顾右盼,似是在确认附近有无魔物在游荡——在确认安全之后,他便伸手抓住少女的衣领,不仅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提起来,还一路将她拖拽至房间里,全然不顾少女的意愿。
“请放开我……”
少女的小声抗拒没被男人搭理,她便伸出白软小手,意图掰开对方揪住衣领的宽大手掌,但在不使用「强化」魔法的情况下,她的力气也和普通女孩没有区别,甚至连半根手指都掀不起来,完全无法反抗眼前男人的暴行,被强硬地带进了房间里。
身后很快响起隆隆声,那自然是房间大门被关上的声音,还没等少女理清状况,她又被男人狠狠地甩到墙壁角落,突兀的爆发令她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呜呀”,但此举并没有换来男人的谅解,随着手枪的上膛声响起,一股冰冷的触感很快贴合在她的脑门上。
不解地抬起脑袋,男人那张略显年迈的面孔狰狞可怖,但举枪的手却隐隐地在颤抖:“别装了…你这一头红发,就算再过去十年,我也不会忘!怪盗!”
“拐…道…?”
“还想装傻吗!”
男人猛地把枪支前顶,将少女的后脑勺狠狠地撞在铁板上,鲜明的痛楚立刻让她眼泪汪汪,满脸的迷茫与不解挂在那副委屈的小脸上,令周围原本脸色阴晴不定的科研人员们,风情都不由自主地动摇起来,隐隐似乎还有些慌乱。
“别吵别吵!”中年男人大声叱喝,很快让周围人窃窃私语的讨论安静下来,沉默半晌后,他似乎总算调整好心情,脸色阴沉地向周围人解释道:
“还记得数年前遭遇的窃贼事件,害我们大多数同僚丧命,活下来的也被铐上枷锁吗?窃取机密潜逃的人,我有十成把握就是这个丫头!这头红发我就算到死也不会忘记,就连身高体型都能对上,世界上难道还有完全相同的第二个人不成!”
“如果是克隆,或者双胞胎的话……”
“呵!你不相信我亲眼所见是吗?”被违逆的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反而失声笑了起来,但表情目光却变得阴狠残忍,那副狰狞面孔直接将先前出声的科研人员吓得把头一缩,不敢再开口说话。
“哼!”冷哼一声,这名中年男人重新将头转向分身少女,脸上阴狠的表情依旧,语气不善道:“无论你想打鬼主意,现在的你已经和砧板上的鱼肉无异,什么都做不了了!”
“呜?……”
少女无辜地歪了歪脑袋,不解的表情流露于表,大疯情抵真的是与记忆中见到的那位嚣张怪盗差异巨大,男人眉头不悦地皱了皱,阴沉道:“你还没发现吗?你已经调动不了魔力了。”
“欸?…唔……啊,是真的……为什么?”
少女眨巴眨巴眼睛,随后先是尝试调动体内的魔力,但无论如何指引,它都固执地不肯转动,就像有人将手臂钉在了板子上,虽然不疼,可若是想让手掌恢复正常行动,要么是把钉子拔出,要么连同板子一起掀起来。
而对于一副纯真脸庞问出这个问题的少女,让男人沉默了许久——随后抬了抬下巴,示意少女落在身旁那些已经粉碎了的瓷片。
“?”
然而,少女还是歪着脑袋,无言地传达出困惑的情绪。
“……那枚瓷器上刻画了仿照卢恩文字的技术,能够将魔力单项禁书止,除非有人能为你疏通魔力,或者你的魔力庞大得超出常理,否则是不可能通过自己的能力挣脱的。”
“噢……”少女对此懵懂地点了点头,小脑瓜子稍微想了一会儿后,抬头问道:“你们,需要帮助吗?”
“果然是主任弄错了吧?”
“虽然小孩子出现在这里很奇怪…但她至少没有敌意啊。”
“会不会是谁负责的生物实验体跑出来了?这件裙子看着也像是实验体穿的。”
“很有可能啊,先前监控看到她击杀了不少暴走的实验体,那种级别魔法连发,这个年纪的魔法师能做到吗?”
“那么,果然是谁负责的强化人……”
“吵死了!都给我安静!”被下属如此议论,男人似乎脸皮也有些挂不太住,也没搭理女孩的话,直接伸手把她抓了起来,带着她往房间深处走去。被拉着的女孩似乎也没想着反抗,但她的娇小身板也难以跟上成年人的步伐,几乎是踉跄着被拽着走。
“想姐姐了……”
少女小声嘀咕,目光四处游走起来,寻找能够离开的道路——被紧闭的大门自然不用说,少女虽然找到几个疑似通风管道的地方,但绝大部分都被钉上了板子,看上去不像是能拆卸的样子,光是粗略地扫视一圈,便能断定这是一个从内部打造的密室。
不难想象,这些人为了从那些暴走的怪物手里自保都做了什么,但少女显然没注意到这点,还因为没找到能离开的路而有些失落。
但少女没看出来的是,这个房间称得上是宽敞,从装潢和布置来看,就像是平日公司开大会会用到的场所,角落摆着一些精密的仪器,房间内还有几个敞开的房门,里边还有其他的小型空间,看上去是专门用来堆放私人物品、资料文件之类的东西。
“哼。”
很快,少女被强制带到了仪器面前,被“主任”亲手绑在了仪器上,其他的科研人员也陆陆续续地凑了过来,七八个男人围在仪器前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这魔力适配的数值怎么回事,太夸张了。”
“这种体质还是第一次见,她能完美适配疯情、甚至是取代机器的作用!转化效率快能赶上「魔力转换仪」了!”
“我、我们快用她,把防御设备唤醒,保证安全吧!”
“怕什么,反正暴动的实验体们又进不来,你们谁见过体液转化魔力的适应效率,高到这种地步的体质?我们时间多,肯定是先采样测试一轮。”
“你只是单纯起性欲了吧,不过能名正言顺释放压力的机会,倒也不错。”
“我还没上过这种年纪的,今天开个荤。”
“本来还以为要死了,结果送上来这么个绝佳的实验体和救星,老天保佑啊。”
在少女的视角来看,她只单纯地被绑在了一张躺起来不怎么舒服的椅子上,周围有奇奇怪怪的设备对着她开灯照探,又或者把什么冰冰凉凉的仪器贴在身上滚轴移动,反倒是那些男人越来越惊讶,眉宇间的忧愁和颓然在经过热烈的探讨之后,转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兴奋与喜悦。
“呜……”
不仅如此,原本除了那个主任之外,其他科研人员看向她的目光,原本还算得上是“不忍”的态度,但在此刻全都变得异常露骨,赤裸裸的眼神盯得少女不安地缩起了肩膀。若是朱璃或宁鸣羽来看,倒是能发现那些“露骨”的眼神,单纯只是男人起色心之后,像是把女性身体当作物品打量的淫秽目光,这种带有强烈侵略性与性暗示的目光让少女感到明显的压力,表情也变得越发不安起来。
“那个…如果,你们不需要帮助…能放我离开吗?……”
少女怯生生地向男人们小声询问,而这些男人相互对视之后,带着某股诡秘的淫笑靠了上来,在少女的身边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我们需要,很需要你的帮助!”
“多亏了小妹妹你,我们这下有救啦!”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待会需要你些小忙哦。”
“诶?……”态度的大转变,再加上这些男人那露骨的眼神,让少女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妙,但却被层层包围无法脱身。此情此景,反倒是主任不悦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加入他们的队伍里,而是操纵机器将少女释放,并对那些迫不及待开始伸手抓向少女的科研人员命令道:
“想做去房间做,那边空间大,还有浴室。做之前,记得把小型转换装置给她按上!”
男人们喜笑颜开地应答下来,这名科研主任也就不再多嘴,找了处房间走了进去,随后将房门反锁,其他人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几名男人跑到杂物间去翻找,剩下的人拽着少女的胳膊,也不管她从不安变化成害怕的表情,强硬地拽着女孩走进了一所特殊的房间。
“是要做什么……”
就连常识含量极少的分身少女,也察觉到这房间极不正常——首先地面与墙壁踩上去是软的,看上去就像是正正方方的无数个胶皮质感的椅凳拼凑形成的地面,整个房间也没有别的任何家具设备,只有通往另一处看上去还算正常,但大得像是共浴用温泉的浴室玻璃门。
“待会做一些会让你感到很舒服的事情。”
不认识的男人将手放在了少女的酥肩上,手法淫秽地沿着少女白洁的肩膀一路滑落,似乎打算顺着衣服的领口落入其中——莫名的抵触让少女猛地向前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蹲坐在原地,双手怀抱住胸脯,但表情却懵懂茫然,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忽然做出这种行为。
“不是说要帮助我们吗?”另一名虎视眈眈的男人站了出来——在少女眼里,他们似乎逐渐变成同一个人,看上去莫名地丑恶、使她感到抵触。
然而,少女心境上的变化,并不能阻止男人们喋喋不休地继续说她听不懂,也不想去理解的话:“你只要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就好,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做,对我们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我…我还要,去找姐姐……”
“编得什么谎话,是想趁机逃跑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跑不掉了,现在老老实实躺下,再把腿岔开,待会才不会受苦!”又是一个人站了出来,语气凶恶得像那名被叫作主任的人一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们废什么话呢?东西拿过来了,把这丫头按好,我这就给她带上。”
几个人从房间外鱼贯而入,手里拿着奇怪的黑色项圈,听完她的话,其他男人默契地向少女靠近,脸上的淫秽而卑劣的喜悦毫不掩饰,先前还因为少女的处境而打抱不平,但在听说可以将其占有并且侵犯后,却又能毫无顾虑地展露出恶劣的本性。不顾少女的挣扎,几个男人将她压在柔软的地面上,其中一人将那枚古怪的项圈戴在她雪白的鹅颈——很快,这枚项圈自动合拢,恰好锁住她的脖子。
“好,现在可以开荤了,谁先上?”
“等会等会,难得用上这种房间的特殊模式,当然要玩些好玩的东西吧?”
“说得也对~”
在男人们恶意地开怀大笑声中,少女如同美丽的洋娃娃人偶被肆意摆弄着,就连挣扎看起来也可笑稚弱,不知人性丑恶,如同白纸一样无暇的少女,将在今日被染上污秽。
“姐姐…我害怕……”
男人伸出的大手覆盖住少女那如同宝石般的灿金色双瞳,捂住她那柔软红嫩的樱桃小嘴。
也同时将她迷茫无助的呢喃,毫无怜悯地掩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