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8be33a5543d6b0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剧烈的胀痛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李梅的小腹里来回拉扯。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视野中分裂成无数个重影。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那是被药物强行切断意识后的后遗症。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的触感比记忆先一步抵达。
冷。
刺骨的冷。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身上一丝不挂。原本穿在身上的衣物变成了散落在四周的碎片。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某种黏腻、冰凉的液体正在缓缓干涸,糊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紧绷感。
更可怕的是肚子。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却诡异地隆起,像是一个充了气的皮球,里面似乎还盛满了某种晃荡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那种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醒了?」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李梅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猛地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和下身,惊恐地抬起头。
风情
逆光中,王强正坐在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
他赤裸着上身,那身恐怖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如鹰隼般的老眼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眼神里没有丝毫长辈的慈祥,只有一种看牲口的冷漠与评估。
「啊——!」
迟来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杯带着异香的炖盅,那个「慈祥」的笑容,还有昏迷前那双逼近的大手……
「为什么……为什么……」
李梅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她瑟瑟发抖地向后退去,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的茶几腿,「你是天一的爷爷啊……我是他的……你怎么能……」
「天一?」
王强嗤笑一声,站起身。
那如铁塔般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李梅笼罩。他迈开步子,那双沉重的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一步,两步。
他走到李梅面前,蹲下身。
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有丝毫怜悯,反而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李梅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正因为你是天一的女人,我才要帮你一把。」
王强吐出一口烟圈,喷在李梅脸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柔弱、无能,遇到点事只会哭。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你这种女人,只会成为天一的累赘。」
「不……你是个畜生!我要告诉天一!我要……」
李梅拼命挣扎,想要推开他,但那点力气在王强面前简直像只蚂蚁。
「告诉他?」
王强笑了,笑得狰狞而邪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李梅搂进怀里。
这不是拥抱。
这是禁锢。
他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李梅颤抖的身体,那坚硬如铁的肌肉硌得她生疼。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
「你可以去说。」
王强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去告诉他,我在你肚子里灌满了我的种。告诉他,你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玩弄。你猜,以那小子的脾气,他是会杀了我,还是会嫌弃你脏,直接把你扔进丧尸堆里?」
李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还有。」
王强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这里面装的,可是能让你活下去的『神药』。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吐出来一滴,我就打断天一的一条腿。」
「别怀疑我的话。」
王强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红光,「这栋别墅,现在姓王,但归我管。我想弄死谁,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利弊。
威胁。
赤裸裸的力量压制。
李梅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在这个封闭的别墅里,在这个怪物的掌控下,尊严是廉价的,生存才是昂贵的。
「看来你听懂了。」
王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松开了手,「既然懂了,那就得学点规矩。做我的女人,光会哭可不行。」
他站起身,对着紧闭的卧室门喊了一声。
「老婆子,出来。」
「给这丫头上上课。」
卧室的门开了。
李梅下意识地看过去,希望那个曾经温柔的奶奶能来救她,或者至少……能制止这场暴行。
但当她看清走出来的人时,瞳孔瞬间地震。
那是李香兰。
但又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李香兰。
那个端庄优雅的老教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情趣内衣的老妇人。
那是一件黑色的镂空连体衣,几根细细的带子勒进肉里,将她那依然情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让李梅感到惊悚的是,在李香兰那雪白得有些病态的左边乳房上,赫然纹着一朵妖艳的紫色玫瑰。
那玫瑰纹得极深,花瓣层层叠叠,仿佛是从肉里长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堕落的美感。而在花蕊的位置,也就是那颗乳头上,竟然穿刺着一枚银色的乳钉,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
随着她的走动,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梅那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奶奶……你……」
李梅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这还是那个吃斋念佛、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老人吗?
李香兰没有看她。
她的眼神空洞麻木,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玩偶。她走到王强面前,极其熟练地跪了下去,动作卑微到了尘埃里。
「主人。」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顺从。
「教教她。」
王强指了指瘫在地上的李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教教她,怎么伺候男人,怎么在这个家里活下去。」
「是。」
李香兰应了一声。
她转过身,面向李梅。那情
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朵紫色的玫瑰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显得格外刺眼。
「看着。」
李香兰低声说道。
然后,她转回身,伸出双手,解开了王强的皮带。
「轰!」
那两根让李梅至今心有余悸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
李香兰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羞耻。她张开嘴,极其恭敬地含住了其中一根,同时伸出手,熟练地套弄着另一根。
「滋滋……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李梅死死捂住嘴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疯狂了。
太荒诞了。
这是她的长辈啊!这是天一的爷爷奶奶啊!
「看到了吗?」
王强一边享受着李香兰的服侍,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梅,「这就是规矩。在这个家里,没有伦理,没有辈分。只有强者和附庸。」
他伸手按住李香兰的头,腰部开始挺动。
那种粗暴的、毫不留情的动作,让李香兰发出一阵阵呜咽,但她依然卖力地吞吐着,甚至还要努力做出迎合的姿态。
那枚银色的乳钉在晃动中闪烁着寒光。
那朵紫色的玫瑰在挤压下变得扭曲。
这是一场名为「教学」的羞辱。
王强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粉碎李梅的三观,打断她的脊梁骨,让她明白——在这个末世的孤岛上,他就是唯一的王。
「不想死,不想天一出事,就给我好好学。」
王强低吼一声,猛地将李香兰提了起来,按在茶几上。
「啪!」
一巴掌扇在那丰满的臀肉上。
「现在,睁大眼睛看着。下一个,就是你。」
李梅蜷缩在角落里,泪水早已流干。她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一幕,看着那个曾经受人尊敬的老人在欲望中沉沦,看着那朵妖艳的紫玫瑰在剧烈的撞击中颤抖。
她不敢动。
不敢逃。
甚至连闭上眼睛都不敢。疯情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这栋奢华的别墅里,李梅的世界,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