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cbaaa53ee71eb2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酒吧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昏暗的灯光下,肖明远手里夹着那支早已熄灭的雪茄,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宏思蓉。在他身后,十几个黑衣打手虽然没有动手,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像是一群围在腐肉旁的秃鹫,随时准备扑上来大快朵颐。
宏思蓉坐在对面,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无助,深紫色的旗袍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却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摧毁的脆弱感。
「思蓉啊,咱们也别绕弯子了。」
肖明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猫哭耗子般的悲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老顾和我也是兄弟,当年在一个香堂烧过黄纸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也不想看着他刚走,你这孤儿寡母的就受人欺负。但是……」
肖明远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宏思蓉的心坎上。
「现在变天了。」
「自从这场该死的疫情爆发后,以前的规矩、法律、人情,统统都成了废纸。现在的游戏规则很简单,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肖明远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酒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说到底,老顾走后,他留下的那些资源早就被瓜分干净了。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人脉,现在一个个躲你们都来不及,生怕沾上一身腥。没人给你们撑腰,这间日进斗金的酒吧,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块没有刺的肥肉。」
「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吗?城东的『疯狗』,还有那些流窜的幸存者团队,谁不想上来咬一口?」
宏思蓉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肖明远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从这头狼的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格外讽刺。
「所以呢?」宏思蓉咬着牙,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肖明远笑了,他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宏思蓉身上游走,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不再掩饰。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思蓉。从老顾还在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好女人。」
「只要你们跟了我,做我的女人。我肖明远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在这个城北,没人敢动你们母女一根汗毛。而且……」
肖明远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这间酒吧的所有权,依然归你。你还是这里的老板娘,只不过,以后你的靠山,从死鬼老顾,变成了我肖明远。」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赤裸裸的逼宫。
要么从,要么死。
宏思蓉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高进突然动了动。他只是换了个坐姿,把手里的水杯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卡塔。」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寂静的酒吧里显」
说完,他猛地推开大门,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孤胆英雄,一头扎进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砰!」
大门重重关上。
只留下酒吧里目瞪口呆的母女俩。
「这……这个傻子……」
宏思蓉看着晃动的大门,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儿,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心疼:「雪莹,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你还是个孩子啊!」
「妈。」
顾雪莹收回了目光,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与早熟。
她轻轻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如果进哥真能有那样的实力,真能让肖明远那种恶人退避三舍……」
顾雪莹抬起头,看着这间承载了父亲心血的酒吧,眼神变得深邃。
「跟着他,又有何妨?」
「这个世道,图我们身子的人多了去了。肖明远、疯狗、还有那些路过的男人,谁不想拿我们做玩物?谁不想把我们吃干抹净?」
少女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带着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悲凉。
「我们需要依靠,妈。」
「一个真正能护得住我们,甚至……对我们还有那么一点点真心好的依靠。」
顾雪莹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张依旧美丽的脸庞,轻声说道: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上,像个人一样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