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
在龙躯尸骸所堆积而成的山脉脚下,仅用枯木与碎石临时升起的篝火正不住劈啪作响。
橘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跳跃,将周遭照得忽明忽暗。
「……」
赤着上身盘腿坐在火堆旁,随手捡起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拨弄焰舌,而龙傲天则躺在距离火堆不远的平坦草地上。
身上的月白军服早在先前的战斗中弄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与暗红血渍,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彷佛陷入了深沉昏迷。
「行了,别装睡了。」
将手中的树枝随意地扔进火堆里,溅起几点火星。
侧过头,语气平稳地戳破了她的伪装:「你的呼吸节奏已经变了,别装睡,过来谈谈。」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拆穿,躺在地上的龙傲天微微颤抖了一下。
睁开双眼,那双本因被古老龙魂夺舍而变得纯白的瞳孔已然恢复了乌黑透亮,只是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不适应感。
借着摇曳火光,转过头来望向这边。
目光中没有了先前的盲目崇拜,取而代之的是种极其复杂,彷佛是初次认识的试探审视。
「前辈……你真的不是我天龙一族的护龙者?」
「嗯。」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坦率点头。
「不只是不是什么劳什子的护龙者。」大大地张咧嘴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恶劣意味:「实话说吧,老子不仅不护龙甚至还吃过不少条真龙,信不信由你。」
听闻此言,龙傲天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迷惘眼神在火光中闪烁不定,努力消化这个颠覆她当前认知的震撼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好吃吗?」
「?」
先是一愣,随即一个没忍住,直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伸手抹了抹下颚朗声笑道:「肉质真忒娘的好!特别是龙脊背上那块肉烤得滋滋冒油,洒点粗盐嚼起来又韧又香,简直极品!」
看着我这副肆无忌惮的模样,龙傲天本来绷住的脸颊也抽搐了下,随后她也跟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老实说吧,这场面还挺荒谬的。
一个是冒牌的护龙者兼屠龙专业户,另一个是从龙魂夺舍中死里逃生的天龙帝朝主帅,这两边搭在一起简直书就是不同画风的存在。
但这番释怀大笑也着实化解了两人之间本应该剑拔弩张的对立与防备。
笑了好一阵子后,声音逐渐在夜风中平息下来。
龙傲天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然后有些吃力地用双臂撑起上半身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屈起双膝,将那双还在发颤的手臂紧紧环抱自己双腿,将沾着血污的脸颊深埋膝盖之间。
「……被夺舍的时候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口、一口地撕咬、吞噬,那种意识逐渐被取代,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说到这,她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抽动着:「如果不是前辈出手,我现在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龙傲天抬起头。
晃荡火光照着那张清丽脸庞,两道清晰泪痕顺着脸颊滑落,冲刷开了肌肤上的血污尘土,眼神中透着放下防备后的坦白:「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被寄予厚望的统帅……其实就是个祭品,是帝朝成为天龙一族附庸所付出的代价──而这就是『龙裔者』的宿命。」
话音方落,龙傲天深吸了一口气。
乌黑眸子里闪过几丝挣扎,但随即被决心所取代。
疯情松开了环抱双腿的手臂,在篝火旁站直了身子。
在我的注视下,她抬起了白皙手掌,逐一解开自身衣衫。
嘶啦。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程中没有丝毫的扭捏与犹豫,将那件染血的外衫连同里面的裹胸布一并剥落,随手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腰带长裤、甚至是贴身的亵裤。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时间,赤身裸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于外,任由火光在胴体之上勾勒着明暗交错的立体阴影。
因为常年习武,那身雪白肌肤上没有多余赘肉,原先被裹胸布料牢固束缚的胸坎处,坚挺饱满且乳首嫣红的硕大双峰傲然挺立胸前,乳肉组织结实饱满,几乎不受引力所影响下垂。
往下看,平坦小腹上的腹肌轮廓清晰分明,骨盆宽度与腰脊线条形成了夸张比例,实是那种宽腴肥美且具母性繁衍特征的饱满臀形,修长双腿紧密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但当视线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落在那双腿交汇的正前方,也就是下阴部位的时候──
那里出乎意料的光滑。
没有任何丝毫毛发遮掩,整片耻处肌肤雪嫩平滑,显然透着异于常人,彷佛蛇类鳞片的奇异质感。
而在那两片紧紧闭合的丰满肉缝上方,原本应该是女性阴蒂所在的部位却赫然生长着一条器官。
一条长约寸许形似男人阴茎的鼓胀肉角。
它正呈现着因为兴奋充血而逐渐胀大的紫红色泽,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脉络。
在火光的映照下,这条肉角犹如一根缩小版的男性阳具,以近乎高翘勃起的昂扬姿态,突兀地挺立于雪嫩私处之上。
它甚至有着类似龟头的末端膨大结构,但仔细看去,膨大的顶端部位却是完全封闭,没有任何类似马眼的排泄与喷精开口。
「这就是『龙裔者』的标记。」
龙傲天站在篝火旁,任由夜风吹拂着那具混合了女性柔美与畸形器官的赤裸身躯,双手攥成拳状,指甲掐入掌心,忍着因为羞耻而生的颤栗。
那双乌黑眼眸直视而风情来。
「……」
没有为之挪开视线。
而是用着纯粹的审视目光,仔细地打量着那条肉角。
劈啪──
柴火爆裂。
橘红色的火光犹如灵动长舌,恣意舔舐着龙傲天的曼妙裸躯。
「在天龙帝朝……凡是身具『龙裔血脉』的族人,无论性别是男是女,都必须取个绝对阳刚的男性名字。」
语毕。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双腿之间,指了指挺立于雪嫩肉缝上方,呈现紫红色泽且微微搏动的硕长肉角。
「这东西在我族的秘典中被称之为『龙角』。」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会萎缩得只有小指头大小,几乎不会对穿衣行走产生什么影响。」
「可是一旦过了傍晚,就会随着体内
,怎么你这丫头就不信呢?」
「你可能觉得很是荒谬无稽,可这世上就是有着如此超乎想像的存在。」
「既然连那些『对于自己的飞舟性别感到自豪』的人都不愿意去相信接纳……那你现在这副顾影自怜的模样不就是亲手打造了一个牢笼,然后自己钻进去,死死地把『怪物』名号印在自己脑门上了么?」
「!?」
听闻此话,龙傲天如遭雷击。
张着嘴,愕然以对。
尽管她试图反驳这番听来犹如歪理,却在逻辑上看似无懈可击的说法,最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只见她垂下眼帘,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佝偻了下来,低声呢喃,嗓音里带着化不开的苦涩。
「前辈的意思是……傲天终究只能是个怪物吗……」
「错了。」
我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抬起头,目光从那张黯然脸庞向下移动,毫无避讳地扫过坚挺饱满的双峰、平坦结实的腰腹,最后落在那条紫红色的鼓胀肉角。
「就算下边长了这么个比寻常男人还要精神的大东西……但不用怀疑也不用纠结,在本座眼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女人。」
「!」
听闻此话,龙傲天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不可置信的震惊之感:「前辈……您、您是认真的?」
「……」
从火堆旁站起身子,那身魁梧如塔的壮硕体躯将龙傲天整个人笼罩于阴影之中,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赤裸身体,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下她的胯下位置,阐述那套来自前世的生物学道理:
「天地造物,阴阳同源。」
「无论是男人胯下那根传宗接代的阳具,还是女人腿心深处的敏感肉豆,在母胎孕育之初本就是源自同源的血肉器官!」
看着龙傲天那双逐渐睁大且充满了震撼感的眸子,继续为她剖析所谓的「怪物」真相:
「男人的阳具为了播种,前端会发育出龟头,并贯穿出一条用来排泄与射精的『马眼』孔洞。」
「而女人的阴核不需要承担这个功能,所以会隐藏在肉缝之中没有任何开口。」
更加上前一步,距离她的裸体仅有半尺之遥,用目光指引她看向自己身体:
「自己低头仔细看看,这根所谓的『龙角』虽因充血而粗硕翘起,甚至有着类似龟头的膨大轮廓,但前端是完全封闭的,根本没有任何孔洞。」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它根本就不是什么男人的阳具,从头到尾就只是身为女人该有的阴核,只不过是因为身怀『龙裔血脉』的催化与刺激,从而产生了过度发育异常肥大的变化罢了。」
言语至此,直起身子看着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显得呆滞的脸庞,嘴角勾起狂傲笑意道:
「所以收起那套『不男不女』的自怨自艾吧。」
「这玩意儿除了会让你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比寻常女人更敏感,更容易感到兴奋之外,改变不了你龙傲天就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
劈啪。
火堆生成的热浪在两人之间翻涌。
龙傲天呆呆听着这番生理剖析。
原本充满了自我厌恶与深度迷惘的乌黑眼眸中,长久以来束缚着自尊的阴霾正逐渐消散。
「原来……问题的答案就这么简单……」
低声呢喃间,嗓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畅快,抬起白皙素手,试探性地触碰着自己裸体。
指腹沿着锁骨下滑,掌心抚上坚挺饱满的双峰,指尖掠过嫣红乳首,顺着结实腹肌一路向下攀过腰侧曲线,最终停留于宽腴的胯骨边缘。
确认了这份真实感后,龙傲天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直接盘腿坐在了那堆被她亲手剥落的残破军服与裹胸布上,扬起下巴直勾勾地望向我来,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股倔强。
但这份倔强中,却夹杂着某种狂热与毫无保留的渴望,胸腔剧烈起伏,一字一句地清楚说道:
「如果傲天真的是女人……那么前辈就用对待女人的方式来对待傲天!将傲天随意采撷!傲天想看前辈用最直接的行动来表现!」
「行。」
面对这份直白到近乎挑衅的渴求,连半个呼吸的犹豫都没有,嘴角张咧狂野笑意。
向前迈出半步,肌肉虬结的壮硕右臂往前探出,轻而易举地揽住了她的纤细后腰,稍微发力,便将她整个人从衣物上强行拔起,一把拉入了宽阔怀抱。
「啊……」
两具赤裸肉体紧密相贴。
抬起手掌朝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抚去,粗糙的拇指指腹将额前几缕乌黑浏海向两侧拨开。
如此触碰之瞬,一股红晕犹如滴入清水中的胭脂,迅速在她的细嫩双颊蔓延开来,连带着小巧耳垂与修长脖颈都变得滴血般通红。
抚摸过程中,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脸颊轮廓,感受肌肤温度,最终停留在娇嫩的双唇边缘。
那是一对未经人事,呈现粉嫩色泽的饱满唇瓣。
因为雄性气息的近距离压迫,那双嘴唇正在微微地发颤。情
迫得龙傲天的呼吸节奏变得更加紊乱,从喉里深处断续溢出细碎且急促的喘息呻吟:
「哈啊……呼……前辈……呼……」
微张嘴唇,温热湿润的如兰吐息阵阵打在摩挲唇角的拇指关节上。
那双本还带着几分倔强的乌黑眼眸逐渐失去焦距,眼底泛起了迷离水光,视线变得涣散,改由彻底的恍惚神情占据了那张俏脸,正是雌性在面对强大雄性索求侵略时,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本能臣服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