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姜剑灵一袭修身黑衣,佩着墨玉腰带挽起曼妙紧致的柳腰曲线,但怎么看都是一副玲珑起伏的曼妙身姿才是。
但今日这换上修身的黑纱长裙,怎的那两团……圆滚蜜软的奶香之物之物,连束颈的衣领都撑开了一分,哪怕是比起秦兰那两团肥软香熟的奶糕肥乳都只是逊色一些罢了,并且更为圆挺饱满。
若说秦兰是两团奶香四溢的软熟奶桃的话,那眼前的姜剑灵,可就完全是两枚圆硕丰挺的蜜润香桃儿,奶香甘美清甜,雪腻如白桃。
“小色鬼,老实些。”
少年这略显得放肆的视线,令姜剑灵微微蹙眉,但并未向以往那般探出玉指在少年额头轻弹,只以春葱玉指轻点了点,往日高傲清冷的凤眸,此刻却是微不可查的稍移开一丝视线。
“今日,身份特殊,便许你,稍稍放肆些,待见了娘亲回了第五府邸,可不许你再多逾越。”
上官云揉揉额头,望着眼前比起往日,多了一丝大姐姐的温柔的姜剑灵,轻笑。
“那,云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虽说是得到了一部分许可,但要说多放肆其实也没有。
至多也仅是把姜剑灵充作自己的侍女领在身后罢了,若想更进一步倒也是可以,但,上官云可没这方面的心思。
再一个就是……
上官云仰起小脸端详着眼前灯红酒绿,从中不断溢出靡靡之音的醉情迷乱之所,小手轻挠挠小脸,略感一丝异样。
要知道,他可是今天才被自己的后宫艳妻们,下了惩罚禁令的。
中午下的禁令,晚上就来了这教司坊,莫名,有一种,家妻不给吃所以跑出来偷吃的既视感……
不管这么多了,反正又不是来玩的,反,反正带姜剑灵见完姜母后就回去了!
少年晃晃头甩去杂念,在姜剑灵异样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向着眼前的灯红之院。
要说,虽然这教司坊,向来游离于皇权官场之外,远离权利中心,但此地可不是一般的富庶。
红灯高悬的庭院,在这寸土寸金的燕云,都占地极为辽阔,不论是听曲听戏的鸳台,还是游玩戏水的清塘古桥,亦或是吟诗作画的文雅阁楼,皆是分隔林立,不论是来此寻欢作乐还是听戏消遣,都陈设齐全。
光是门口便有着四名化灵境巅峰的护卫,同时还各立着两排身姿窈窕的侍女,每入一位客人便有着一位侍女踏着优雅端庄的步履迎上引路。
而若是那些身份尊贵之人,更是有着特殊待遇,两名身姿娇柔玲珑,披着朦胧轻纱的侍女,从左右各自贴上这些身份尊贵之人,而她们可不止单单承着引路的职责。
哪怕这些贵客,将亵渎之手探入她们的朦胧如纱的丝裙柔纱之下,环握住雪嫩酥乳惬意揉玩,还是当众撩开她们只堪堪掩住圆臀的轻纱裙摆,当着众人的面展露她们骚浪发情的仅有一抹丁字形蕾丝吊带内裤裹住,虽万人骑乘依旧以秘术滋润粉润如白玉的蜜穴,她们也只会回以含羞之笑。
不过,这份含羞的银铃轻笑,到底是被多少人品鉴了多少次,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哪些是贵客,哪些是普通官员和权贵,就全靠院门口那位妖艳骚媚的老鸨来判断了。
上官云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一会,得出了结论。骑乘马匹,步行,都是些普通之辈。
抬轿,坐乘马车而来的,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世家公子和官员。
毕竟在这都城内,抬轿和马车这类出行方式,可是需要官方给予的印章才可,能获得这等出行方式的非富即贵。
而更进一步的,便是以灵兽或拉动车架,周遭有门客护卫的富家公子,这类基本是士族和权贵世家才有资本玩的起的出行方式了。
就好比,他眼前这三列马车。
三队马车,均以六品灵兽驱云麟马拉动,车身华贵且点缀奢华丝织饰品,并以阵法雕印环绕,做工极其奢靡精良,且马车周身皆由化灵境巅峰门客护卫。
显而易见,这三队马车,皆来自三个不同的权贵世家。
三辆马车内,各下来一位身材瘦削的黄衣公子,一位面色阴翳且淫邪火热的青衣公子,以及一位身披淡蓝色锦袍的公子,且双方互相认识,显然是结伴而来游玩这教司坊的纨绔公子。
而见了这三列车队和这三位公子哥后,门口哪位妖艳骚媚,身姿妖娆情媚熟的老鸨,也不顾自己只披着极为骚淫暴露的金丝紫纱透明高叉旗袍了,立刻迈着妖娆献媚的步履,摇曳着骚媚浪臀快步上前,以手掩唇媚笑道。
“杜殷公子,安公子,黄元公子,三位公子怎的今儿个都来了,可今儿个蜜兰,紫兰,白牡这三位花魁已有了客了,正面着客呢,三位今儿个是准备来游玩些什么呢?”
“我们几个今晚,可不是来玩这个的。”
那么身子瘦削的黄衣公子杜殷看着眼前骚媚的老鸨,淫笑着探出手,当众扯下她紧身的金丝透明紫纱旗袍,使得两团已经不知被多少人品尝过,但为了接客仍以灵药滋润的水嫩奶脂肥奶,挂着两枚暗紫色的显然已经被多人品味过的葡萄,跳入了来往客人和路人的火热视线。
“咿呀~”
这老鸨,当众被扯下旗袍露出肥奶,面含妖媚桃酥,故作羞态,实际上已经不知是被多少风情
人玩弄过了,更不是第一次被这些贵客当众亵渎了,富有应对经验。
她任两团雪嫩且奶樱发紫的肥奶子颤巍巍暴露在众人视线内,一双狐媚眸子满含着贪婪端详着眼前三名纨绔,以蕾丝折扇掩唇媚笑。
“那~三位公子是~想试试妾身这骚浪媚肉?”
在以往,她可是没少被这三位,当众享用,亦或是似雌犬般牵入那些流浪汉扎堆的暗巷内,被这些低贱存在充作公妻享用整晚。
每次享用都会有大量赏赐,并且每次都将她蹂躏地欲仙欲死,蜜潮迭起,故而她极为乐意接待这三位。
但今天显然是另一回事。
“不,本公子今日对你没什么兴致。”那位面色阴翳淫邪的青衣公子,也正是,因数次被少年破防后患上心病的公子,安青儒。
他以手中折扇,挑起这老鸨那极为骚艳暴露且是侧镂空款式的紫纱旗袍,将她已经呈现出暗紫色且穿着一枚淫环的肉唇肥屄,暴露在这路边,惹得此间火热氛围愈发狂躁。
“本公子此番来,是为一个从不出面迎客的贵妇人而来。”
此番在他两个往日一同玩乐的好友协同下,他来这教司坊,准备寻点其他乐事。
而这则消息,可是官场秘闻,也仅有那些世家大族才知晓一些。
“贵妇人是指?”老鸨媚笑着问,但已经知晓他们来此的意思了。
“可莫要装傻充楞,你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场。”而最后那位身着淡蓝色锦袍的黄家公子黄元,则是淫笑着勾起老鸨穿入两枚桃紫色奶樱之上的金环。
而他口中的下场,自是令这老鸨媚肉发颤,肥屄沁落骚熟蜜液,唇溢雌雾。
这个下场,可是比充作骚媚雌犬,牵入暗巷沦为低贱之徒的公妻,还要更为淫邪。
他凑到老鸨耳畔,以淫邪语调低声道。
“我知晓,你这教司坊,近日软禁了一位贵妇人?”
“那位,我想,应当就是姜家的犯妇,姜琴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