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姐,先,冷静一下。”
上官云轻叹口气,只得伸出软白的小手,看似是环住姜剑灵曼妙柳腰,实则是按住她那只扶住剑柄的光洁玉手。
“姜阿姨有青鸾卫守着,也有女帝禁令在,他们寻不到的。”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不能暴露身份,得先一步寻到姜阿姨才是正事。”
闻言,姜剑灵合上如墨凤眸,深吸口气,待再睁开时,只余下一片赛霜的清冷。
她侧眸俯视着身侧的稚嫩少年,这从身侧环抱住她这名高傲冷艳的黑衣大姐姐的少年,和那只环住她曼妙柳腰的小手,不知是不是这小家伙习惯了亲昵,可谈不上有多老实。
不过……
今日,便允你,稍稍放肆些。
在这份前言下,姜剑灵只在少年疑惑的目光中,于他嫩白额头的雪白额坠间轻点点,轻声道:“该进去了。”
“哦……”
正如少年所言,姜琴韵表面上是打入教司坊沦为官妓,但实际而言不过是软禁以及用此惩罚堵塞众人之口,在这教司坊内不但有着幽静且私密的单独别苑居所,并且平日里也有着名为监视实则防止宵小之徒进犯的青鸾卫守卫。
所以,当安青儒和另外两位纨绔公子,提出今夜要赏玩姜琴韵这位姜家主母,端丽媚熟的燕云高岭之花时,正被三名纨绔亵渎蹂躏至唇吐媚兰的老鸨,在那份桃酥春情下顿时面露难色。
“这……奴家可是,稍微有些难办呢”老鸨故作害羞地以蕾丝折扇掩唇,看似献媚实则婉拒。
“这位可是,官家亲自点名软禁的犯妇呢,在姜家之案未定前,可是不容许见任何人”
“三位公子,今晚玩些别的如何?”她摇曳着妖娆肥润的肉丝肥臀,极为谄媚地抖地两团肥熟的奶瓜肥乳当着三名纨绔的面乱晃。
“近几日可是新押来了几对安公子最为喜爱的母女花呢~皆是环肥燕瘦,各有风姿,且经过淫司的调教和训练,定能让三位公子满意”
她很清楚,这三人之中,不论是刑部的杜家公子杜殷,还是作为左侍郎的黄家公子黄元,皆是以安青儒为首。
相比起丹宗大长老之子的安青儒,这两位可是连给安青儒提鞋都不配,若非他们这些日子里提及的玩法刚好令安青儒大为满意,不然他们连站在安青儒身边都不配。
只要说动这位丹道大宗师之子,一切皆可谈。但,显而易见的,安青儒可不允许有人忤逆他,尤其是这段时间被少年接二连三坏了好事后,性格更为阴翳狠辣。
本来他来燕云,所为的不过几件事罢了,一个是庄书萱这白丝未亡人,另一位则是这教司坊深处的高岭之花姜琴韵,再一个便是月兰楼的清兰仙子,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阮丹芸这名丹宗宗主的女儿。
眼下第一件事已经被少年坏掉了,最重要的阮丹芸近日一直在寻着那个小废物,剩下两个他再吃不到的话,他患上心魔都是往好了说。
“你这贱婢,本公子可不是在问你。”安青儒冷哼一声,手中折扇一扬带起一股狂暴灵蕴将这老鸨身上半透的紫纱旗袍撕扯粉碎,使得她这具淫骚熟媚的娼妓媚肉完全暴露在过往路人的火热视线内。
“咿呀~”老鸨故作含羞地掩住肥奶肉屄,表面上佯装羞耻,实则已经不知多少次被眼前三人勒令着换上极为骚艳的真空紫纱前往贫民居或是混乱的暗巷深处任人凌辱了。
“公子,倒不是奴家不允实在是~这姜琴韵,有女帝禁令且有着青鸾卫护着,奴家可没这般能耐领的三位越过青鸾卫~”老鸨倚在安青儒怀中,吐气如兰,故作为难,实则将责任尽数推往安青儒。
“不用担心。”安青儒捏住她一颗肥软滑腻的木瓜奶肉,淫笑,“我此番可是做足了准备。”
“至于那些高傲媚熟的青鸾女卫?”另一位纨绔公子黄元猥琐笑道,“我和杜公子,可是早就想尝尝这些心高气傲的青鸾女卫的滋味了。”
至于碰这些青鸾女卫,会不会惹来女帝的怒火?
他们这两个色胆包天的纨绔可不担心这个,况且此行有安青儒担着,只要他们不把那几名挑选出来的专门守着姜琴韵的媚熟青鸾女卫玩死,女帝再如何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得罪安青儒这名丹宗大长老之子。
“那~奴家便~只能依了公子了”老鸨媚笑着,骚熟下流的娼妓媚肉摇曳着妖娆步履,领着三位挂起淫邪笑容的公子哥入了教司坊。
一旁听完全程的上官云,挠挠小脸,轻叹。
要不怎么说纨绔都是没脑子的呢?
满脑子尽是淫欲,真以为和安青儒榜上了就万事无忧了。
就以他对女帝的浅显了解都知道,触怒女帝后,她会给安青儒定下何种刑罚先不论,你们两个是肯定要死的啊。
“那,走吧,姜姐姐。”上官云先是朝身后的姜剑灵轻笑了笑后,随即在她略含异色的注疯情
视下,抱着后脑摆出一副轻挑的纨绔贵公子姿态,大步上前,清脆稚嫩的嗓音几乎不加掩饰。
“这不是,安公子吗?怎么?在别的地儿吃了委屈,就跑来这教司坊寻欢?”
前一刻,还搂着老鸨妖娆腰肢,傲慢把玩着她那两团奶瓜肥乳的安青儒,听到这声不亚于心魔般的稚嫩嗓音时,一张原本残留着几分淫邪的面容瞬间扭曲,大手抓的老鸨生疼,奶汁喷溢。
“咿呀~安~安公子~轻~嗯~轻些~~”老鸨整个媚熟身子尽数软软贴上了安青儒怀中,一双含羞含桃的媚眸,循着望向身后,微微愣住。
少年白衣,赛雪如霜,却又温雅如玉,端的一个翩翩玉公子,却……是一副稚嫩模样,怎的才不到她襦裙衣领高,并且明明生的温良文雅,怎的做出一番轻挑模样?
显而易见的,少年这拙劣的纨绔演技,在他那温良的纯澈黑眸和温雅如玉的贵公子气质下,可是起不到一丝遮掩的作用。
“小废物!”安青儒一张清俊面容几乎扭曲,双目转瞬赤红一片,推开怀中的老鸨,冷冷凝视身后的少年,但这份扭曲的怒火,只持续数秒便化作阴翳冷笑。
“怎的?你也来逛这教司坊?可要哥哥我领你赏玩一番那几位花魁的销魂侍奉?”
这份前后态度大转变,令杜殷和黄元可谓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们不关注这个,因为当姜剑灵那高挑冷艳的玲珑身子映入他们视线后,这两名视色如命的纨绔连眼都挪不开了。
比起这教司坊那群胭脂俗粉,她那清冷如霜的冷艳媚容哪怕拢在黑金面纱下都极尽魅惑,玲珑曼妙的性感身姿,不论是曼妙蜜润的玲珑曲线,将纱衣都撑得几乎崩开的软熟奶桃,还是蜜润圆滚的曲线都足够令他们和此间踏入教司坊的客人们垂涎欲滴了。
但情,姜剑灵身上清冷如霜的冷意,和柳腰间扶着的那支墨色长剑,可是令他们连视线都不敢落在她身上,只敢草草扫上一眼后便心惊胆颤地挪开,包括这两名纨绔公子。
而安青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姜剑灵这高傲冷艳的黑衣御姐尤物,在淫邪之余,更为妒忌。
为什么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废物,身边总有尤物相伴!而且每次还不带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