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领着女眷逛青楼呢?
当上官云领着姜剑灵踏入靡靡之音回荡的教司坊后,沿途之人不论是花妓还是老鸨,即便是那些侍女和恩客们,都不由得投来尤为暧昧的视线。
尤其是,这般俊秀稚嫩的少年儿和这位高贵冷艳的黑纱女子,这两位怎的看都不该是应当出现在教司坊的类型才是。
莫说姜剑灵这身姿曼妙高挑的冷艳尤物了,就是这白衣赛雪的少年儿,哪怕一副纨绔子弟的轻挑模样,他这清秀英武的模样,文雅的贵公子气质,都令沿途那些侍女和花妓们面泛桃酥,春眸泛起桃花。
这般清秀的小公子,莫说是来花钱嫖妓了,就是让她们花钱请这位小公子入她们的香闺之中单纯聊天叙爱,都算是尤为值当了。
既如此,这二位,怎的会出现在这污浊淫秽的教司坊呢?
入了教司坊的院门后,便是各类奢靡且旖旎的场所,以及各种专为撩拨来客的暧昧之所。
此间可不比隔壁月兰楼,教司坊内的一切戏台和游玩院落,为了能令来此的恩客大笔掏钱,可是没少下功夫。
只披着舞姬轻纱的妖娆西域舞姬在一众恩客围绕下起舞落纱的花台,丝竹之音靡靡旖旎,且可花钱与那些身子柔美的乐师共用乐器伴奏的乐台,抛落绣球而决定今夜花魁所属的绣台。
以及各类暧昧的小场所,例如装扮好的洞房花烛夜的凤冠霞帔,侠女的战败堕落被侵犯,地牢的刑罚和惩戒场所。
这些小场所,可令来客,在砸下大笔银子和灵石后,享受诸如贵妇人、女将、舞姬、、母女、女侠甚至是仙子的角色扮演场所。
当然,这教司坊可没找死的打算,也不敢有半分念头,去模拟扮演那些九州闻名的仙子和贵妇以及女将,只扮演职业和身份,不敢有半分往上靠的心思和打算。
对于周围这些暧昧视线,上官云尽皆无视,径直来到花台。
丝琴之音回荡的花台,舞姬妖娆媚人的身子游离其上,轻盈紫纱与朦胧金纱下一具具曼妙妖娆的白皙媚肉朦胧隐现,舞姿妖娆轻柔。
光是这丝柔悠扬的琴音,和这妖娆灵动的舞姿,便令围绕着花台的那群纨绔子弟和来客大为叫好,氛围热闹。
更别说,偶尔偏偏起舞的妖娆舞姿间,这些舞姬们,还会从她们曼妙妖娆的身子取一抹弥留幽香的轻纱飘落,惹得此间纨绔和来客纷纷争抢。
少年没有参与其中的意思,极为豪气地给引路的侍女丢下一锭金元,在惹得侍女面泛桃酥,恨不得当场将他压在身下起落蜜臀榨汁时,只和侍女要了一壶清茗后便在侍女幽怨注视下来到花台角落坐下。
“你和这安青儒,有仇?”姜剑灵把玩手中白玉瓷杯,清冷嗓音中略带一丝大姐姐的揶揄。
她腰间别着的墨色长剑和清冷赛霜的气质,使得此间的纨绔和来客每一个敢靠近她和少年身边十米,故而此间尤为清净,也就偶尔会有侍女前来添茶添点心。
对这少年时常招蜂惹蝶,她倒是清楚,但她倒是不知,怎的那丹宗大长老之子安青儒,对这少年恨之入骨却不敢发作半分。
门口处,她可是看着这小家伙故作轻挑的纨绔姿态,大咧咧和安青儒只打了个招呼就惹得此人额头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然后还大摇大摆从他身侧走过,仿佛只要这小家伙存在着就是对安情青儒最大的羞辱。
最令她感兴致的还是,这安青儒明明身份无比尊贵,即便是她最为鼎盛时期的姜家都不愿招惹,但对这小家伙分明只是看着就怒不可遏了,却连半分心思都不敢动弹,也不敢动手,这可完全不符合安青儒的性子。
“有吗?也不算吧,只是他气量小。”上官云端详四周,自然不是去看那些丝竹之音靡靡的淫|靡之所,而是在探索此间环境。
按蓝鸢与他的说法便是,姜琴韵所关押之所,幽静清谧且远离教司坊,位置大抵处于清湖旁,应当是一处别苑。
但,他入了这教司坊的一路,可是看过,清湖沿岸百米范围内可不许靠近,以石柱亭廊围绕了一圈,说是方便观赏清湖,实则不许逾越这亭廊半分。
他端起清茶,轻抿了口,入口甘美柔滑,清甜泛香,口感丝柔,令他好奇看着这杯泛起桃红色柔晕的清茶,先是歪头一愣,在察觉身子泛热,且口感如筱烟儿当初给予他的催情媚药般泛甜时,小脸突兀泛红。
“那,那个,姜姐姐!”少年连忙起身,软白小手急切捂住姜剑灵面纱下的丰润红唇,凑近她耳畔略羞地低声道。
“这是,媚,媚茶!别喝!”
闻言,姜剑灵微蹙起黛眉,垂眸望着杯中泛起桃红色柔晕的茶杯,不动声色将这杯媚茶放上茶桌。
她这黑衣夜不收,竟然没有察觉这杯茶是媚茶。
姜剑灵环顾四周,看到此间的客人们皆是人手一杯媚茶时,微蹙起的黛眉稍稍舒展,这并不是有谁要算计她,而是此间教司坊的,贴心之举。
毕竟,有些人,难免有些难言之隐,亦或是兴致不高,以媚茶助兴或是为那些有难言之隐的起起效果,也能令他们大笔丢钱。
只是上官云这下,可是尤为郁闷了。
本来就被九娘和裴姨们惩罚了,这下还喝了这杯媚茶,这下他难不成真得寻个娼妓发泄
?那还不如回去求九娘让她用丝足高跟惩罚呢。
“你怎么样?”姜剑灵看着少年杯中已经空了的媚茶,关切问。
“唔……还,还好,云儿没什么事。”少年微微喘息着,将泛起一丝火热的眸子从姜剑灵那高挑性感的身子上挪开。
“就,就是得,,快点找到姜阿姨了。”
不远处,安青儒看着和姜剑灵一副亲密姿态的少年,手中茶杯捏的粉碎。
“哼!”
虽然他对少年恨得牙痒痒,甚至已然到了心魔的程度,但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令他恨得牙碎的小废物,对女子的魅力极为超凡。
从他初见到现在,这小废物身边伴着的从没有一个胭脂俗粉,皆是倾世倾城的美艳尤物,要么便是身份地位极其尊贵的贵妇人,亦或是那些媚熟高雅的,并且还没有一个重样的!
初见时便是苏婉柔这高雅熟美的白裙仙子,再见时又多了筱幽儿这风情妖娆的黑纱魔姬,裴诗雅这素雅媚熟的,接着便是苏璃霜这位冷媚赛霜的大理寺少卿,紧随着便是庄氏母女,再然后又是蓝鸢这左青鸾将,如今又多出个这般高贵冷艳的尤物御姐!
安青儒看着少年四处张望的轻挑背影,阴翳面庞极为扭曲,与姜剑灵这高挑性感的玲珑身段和冷艳赛霜的气质相比,他怀中这妖娆媚熟的老鸨和另一位他最为钟爱的花魁,完全就是胭脂俗粉级别。
更令他气愤的是,这小废物,身边女子后宫众多,但从未有过一分争风吃醋的争宠行为,皆是对这小废物极为宠溺的态度,完全就是任他大开后宫,若说有争宠也只是争着亲昵。
要只是这般还不会令他妒忌,毕竟他的身份,也不是没见过这种。
但偏偏的,这些他垂涎三尺的尤物对待这小废物极为宠溺,而待他这丹宗大长老之子却从来都是一副冷漠姿态,甚至那苏璃霜和苏婉柔这类,看他仿若看路边一条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