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
树林阴影后,姜剑灵冷艳墨眸微眯着,黑金面纱下的红唇尽可能轻抿,却依旧从唇角淌落一缕晶莹花津。
黏糊糊的……还,极为难咽下去……
唇间温热黏热如牛乳般的黏腻感,并且,这纤细稚嫩的身子,怎会有,如此大的量……
“唔……哈啊,哈……”上官云亲昵抱着姜剑灵高傲冷艳的臻首,乌木黑眸已经满是迷离之色。
此行出来,他本应只是领着姜剑灵,前来见那位姜琴韵来着……
然而,他却在软禁这位端丽的别苑树林中,抱着她女儿的冷艳臻首侵犯打桩……
“咕唔……”
姜剑灵微微仰起玉颈,优雅细长的玉颈间,微微蠕动,将少年黏热的牛乳,小口小口咽下。
待到她挪开面纱下的红唇时,丝缕黏白的水线,在她丰润唇瓣与少年稚嫩的兽首间,越拉越长,直至一点点崩断。
“嗯~~哈~”
小片刻后,她轻抿的红唇再度打开,溢出丝缕混着幽兰媚香的朦胧雌雾,随着水润唇腔微微开合,呼出氤氲水雾的唇腔间,就只余下丝缕黏白水线。
虽说,已经尽可能接下。
但,在初始的洪流爆发时,她那抹套在肉棒上的黑色玫瑰雕纹蕾丝内裤,自是已经被这喷溢的黏腻白浊,浸染的黏腻不堪,原本染着晶莹雌蜜的黑色蕾丝部位,已经近乎被这浓稠温热的白浆覆盖上浓厚一层。
眼下,又没带储物灵器进来,这蕾丝内裤,怕是只能……
她泛起一丝温柔桃色的清冷墨眸,望着少年沁落的点滴黏白浊液兽首,再俯身一吻,水嫩香舌轻点,勾起少年最后一丝白浊
待到片刻后,姜剑灵以丝巾擦去唇角沁落的一滴黏白浊液,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般拢起凌乱的乌木长发扎起马尾,冷清清道。
“娘亲,应当就在里面的清苑内,我洞察到她的气息了。”
“今晚只见娘亲一面,解了疑惑便可回去了,切勿久留。”
“啊,嗯,好。”上官云小声应着,只是,稍微有些,心不在焉。
他可是明明记得,姜剑灵褪下了贴身的蕾丝内裤套上来的才对。
但,为什么待到他的黑纱被解开后,眼前这位冷艳大姐姐本应被浸染上浓稠粘稠白浊的贴身蕾丝内裤,不知所踪了?
难道真的只是用的丝裙?
今晚出来为了避免暴露,他可是清楚记得姜剑灵没有佩戴灵戒之类的储物灵器才对,为什么……
“又在想什么色色事?”姜剑灵看着心不在焉的少年,清洗过后的玉手如莹润雪白的美玉,在少年额头轻轻一弹。
“该去清苑了。”
“哦……”少年捂着额头,乖乖应道。
并未察觉,姜剑灵那齐踝的黑纱丝裙下,那抹与她冷艳风韵不符黑玫瑰雕纹蕾丝内裤,正紧紧地,贴着她光洁雪嫩的白玉一线天玉蛤。
轻柔镂空的黑色蕾丝深深嵌入两团蜜润圆滚的雪腻美臀间,也使得,浸染其上的黏腻白浊,将她冰清玉洁的处子蜜蛤和软腻蜜蕊,染上了专属于少年的稚嫩气息。
点滴黏腻白浊,混着沁落的晶莹雌蜜,随着她表面冷清清迈动修长玉润的笔直长腿,而在黑纱丝裙下响起丝缕黏腻水声,并一点点渗入她雪嫩的一线天蜜缝之中。
与此同时,教司坊内。
老鸨与花魁的失败,令安青儒烦闷更甚。
不过好在,他倒也不需要实实在在录下少年和娼妓的录像,只需随意录下少年在教司坊内游玩的录像就够了,剩下的,大可他生编乱造一通留给阮丹芸自行遐想。
比起清晰的录像,有时候,朦胧的遐想更能起到成效。
但,就在安青儒饮着酒,和杜殷与黄元这二人商榷着接下来如何嵌入松林别苑,用手中的仙人化淫这类针对修士的淫毒侵蚀掉守卫清苑的青鸾卫,将那位媚熟艳母姜琴韵弄到手时。
随行的丹宗护卫,和两名杜家与黄家的护卫,在他们开始商榷这事时,现身提醒。
“公子,大长老有令,青鸾卫,和那姜家主母,碰不得。”一位发须灰白,仙骨清癯的门客现身安青儒身后,以低沉的嗓音告诫。
若无那句大长老之令,今晚已经受够了气的安青儒必然暴跳如雷,但大长老之令一处,他燥热的立刻冷却,皱眉回问。
“这姜琴韵,不是被打入教司坊沦为官妓?凭什么碰不得?”
“大长老有言,莫掺入此事,姜家之事事关重大。”门客语调依旧低沉。
“另外,大长老还传讯,不但姜家之事近期莫要掺入,那位小公子,也切莫多加招惹。”
而另外两名杜家与黄家的护卫,则是另一幅说辞。
他们扶着腰后佩刀,给杜殷与黄元各自递上一枚黄玉腰佩与一枚褐色腰佩,低声道:“少爷,家母有令,命你速速回家。”
家母二字一出,二人立刻打了个寒颤,纷纷对安青儒拱手道。
“抱歉,安公子,今夜的酒宴,怕是得就此结束了。”
“我等需速回家,还请见谅。”
“呵,二位,都回吧。”
安青儒嗤笑,满不在乎地摆手,这二人的分量连他在丹宗的跟班都不如,他那群随行跟班,哪个不是家族势力顶级的仙门之家?这二人只配为他寻些乐事。
而这幅轻视无礼之举,令杜殷与黄元二人面露尴尬之色。
但,他们关心的并不是安青儒对他们的轻视,这位丹宗大长老之子对他们这般轻视,可没有丝毫不对。
他们在乎的是,作为本就是只知吃喝玩乐,不会半点权谋之术和有能之才的纨绔子弟。
若是没能和这位好好捆绑的话,今后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估计待到下位家主上任后,便会被扫入尘土了。
故而,两位纨绔子弟对视一眼后,均是流露出一丝阴狠之色。
“知道了,你等先回去。”他们故作不耐地遣走护卫后,看着眼前一口一口灌着闷酒的安青儒,一齐尤为神秘地陪着笑凑上前,压低嗓音道。
“安公子,想不想,玩些别的?”
“本公子现在毫无念头,你二人快些,离开本公子的视线。”本就烦闷不堪的安青儒,可完全不理会他们,只漫不经心把玩着酒杯。
被近乎于羞辱的两位纨绔丝毫不恼,反而觍着脸献媚:“那,若是,一位端庄媚熟的,和一位,高贵艳熟的黑丝艳母呢?”
此话一出,安青儒眉头一挑:“哦?”
在这两名纨绔子弟伏耳低语一阵后,安青儒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轻启折扇,显然尤为愉悦。
“杜家的杜清燕和黄家的黄月华,本少爷记得,是你二人的……”
“不错,正是我二人的亲生娘亲。”二人一咬牙,赔笑道。
“不过,只要安公子玩的开心,莫说娘亲了,就是我等的未婚妻都只是安公子专属的禁脔。”
“不错不错,难得你二人有这份心思。”安青儒摇扇笑道,抬眸看向身后的洞虚境门客,姑且还是征询问道。
“我父亲,应当不会管我玩这两个凡俗贵妇吧?”
风情
“无关紧要,若少爷需要,本尊自可请来那两名贵妇为少爷侍寝。”这老奴淡淡回答,似乎在他这,刑部杜家与兵部左侍郎黄家,无足轻重。
“善。”安青儒折扇一合,“但,倒无须请她们,本少爷喜欢将她们逼上绝境后,自己披着凤冠丝兜,化作雌犬爬进本少爷房间的玩法。”
“另外,你二人倒是甚合我意。”他又看向赔笑的二人,满意点头,“我知晓你们要什么,放心,待到你们争家主之位时,本少爷自会相助。”
“并且。”他以折扇拍手,笑道,“待到本少爷玩腻了你们二人的,自会将她们赏赐给你二人充作雌奴。”
闻言,二人大喜过望,连忙赔笑回道:“谢谢公子,谢——”
但安青儒下一句话,却让他们疯情如同吃了屎般难受。
“不过在此之前。”安青儒手中折扇指向身后的老奴,面色傲慢。
“你二人的美母娘亲,需要被安老这老奴调教享用一番,当然,本公子自是不会亏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