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蒙住,并处于幽静的露天野外树林中的少年,鼻尖幽兰香风萦绕,丝缕柔顺发丝不时拂过他下腹。
“唔哈……那,那个,唔……”上官云喘息愈发火热,口舌亦是愈发干燥。
明,明明有那么多种解决媚毒的方法,怎么这个往日素来冷静聪慧的大姐姐,偏偏选了这么个,色色的方法!
“乖一点,有人来了。”少年火热的喘息,被姜剑灵贴近耳畔的红唇轻柔打断。
她搂着少年藏身树干,纤纤玉手勾住少年后脑,似是任少年撒娇的大姐姐般,将他发烫的稚嫩小脸埋入两团温软雪乳间,尖轻颤着将他稚嫩小脸裹入奶香软峰,静静望着那道清雅出尘的白衣媚影伫立在清湖畔赏月。
“唔……”
这般状况下,少年只得乖乖缩进大姐姐怀中,小手紧紧环住大姐姐曼妙腰肢,嫩唇间呼出的温热喘息情尽数呼入大姐姐两团温香奶脂间,为轻盈的黑纱染上几滴晶莹水雾。
少年温热的吐息,和那双环住腰肢略显地不怎老实的小手,姜剑灵面纱下的冷艳媚容泛起细微羞意,她这具冰清玉洁的身子,可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亲昵触碰。
在少年的小手,忍不住微微下滑,攀上那两团将修身的黑纱柔裙撑出水润曲线的酥润雪臀时,姜剑灵终是身子微微一颤,凑近少年耳畔的红唇轻咬。
“老实些,坏,胚子。”
话是这般说,那双冷艳墨瞳也泛起一丝羞意,但,她倒是也仅是呵斥,没有制止少年的意思。
“这,这怎么忍得住嘛,哈啊……”上官云略委屈嘟囔,眼下哪由得他嘛!
“只要,你乖乖射出来,就能解了媚毒吧?”
姜剑灵搂着少年,语调冷清清的,但言辞却是极为的色气。
情
射出来……
这话从少年的任何一位亲昵的女子口中,他都听过,哪怕是冷媚赛霜的小姨和清雅冷艳的剑仙师尊,但从这位清冷如霜的大姐姐口中说出来,可是具有极其的反差刺激。
“话,话是这么说……唔嗯!”
少年略含喘息的话音未落,便察觉一只纤柔温润的玉手,竟是直接攀握住他涨热的极为难受的肉棒,这温凉的触感和如羊脂玉般的滑腻柔软,令少年倒吸了口气。
“乖些,快点出来。”
姜剑灵微咬着丰润红唇,玉手轻抚着少年发丝温柔安抚,另一只滑腻温润的玉手,则是以略显生疏的动作,根根纤柔赛雪的玉指轻柔环握那支炙热肉棒,上下。
这坏胚子,怎的,这般……凶恶。
她清傲冷艳的墨眸隔着面纱,扫了眼怀中乌眸只余下亲昵爱恋的少年,又看向那支,被她这纤长优雅可持住剑柄的玉手都无法环握住的炙热肉棒,红唇间溢出的清冷幽兰吐息不由得泛起一丝温热。
她虽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接触,也从未见过任何男子的身体,但她也不是那些不谙世事的女童,从接触过的一些口中,她也是知晓,寻常男子的规模至多如女子用的短细杵,平均不过三寸长一寸粗细。
但,这外表这般清秀稚嫩的少年儿,怎就……这般凶恶。
眼下服了媚药的状态下更是怒涨庞大,光是指测都过半尺了,其庞硕程度更是比之稚童手臂还要大些,且这触感也是尤为的炙热且坚实。
难怪,这孩子那些个后宫艳妻们,与他同处一室时,时常会,溢出那般羞人的妩媚春吟。
那几位身子熟透沁蜜的人和贵妇人,面对这般凶恶之物,怕是只需捣入便会上翻着春眸沦为雌奴吧。
她往日办案时,见过不少身中媚药被采花贼蹂躏整晚的,但这孩子若是去当采花贼,怕是连媚药都不需要只需亲昵贴上,以这凶恶之物挤入滑腻肥熟的臀脂间,就会令这些人身子酥软瘫入这孩子身下了。
“唔哈……那,那个,姜姐姐……唔……”
上官云埋在两团软脂间,喘息迷离,稍微有些,欲言又止。
再如何说,姜剑灵也不过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姐姐,即无那些的多年独居春闺的熟稔技巧,也无九娘这类魔姬的妩媚如妖,更无那些美的含羞与温柔。
虽然这令他的幻想有些破灭就是了,毕竟他接触的那些美和大姐姐们,除了姨娘和小姨过于没用时而需要他主动之外,其余的可没让他主动过半分,至多也只是故作战败任他欺负。
他前世看的本子里,正太小马和大车,不都是作为大车的大姐姐一方,技艺熟练嘛!
要么便是温柔膝枕授乳,纤柔玉手捻着弥留余温和甜腻蜜香的蕾丝内裤套上高挺的幼枪,环握,
或是满面酥柔春情跪伏身下,扶着正太巨根,荡漾秋水的眸子泛着桃心向上凝望正太眸子,再温柔撩开额前散落的青丝,蜜唇轻启间呼出甜美白雾蜜香,在正太害羞的注视下一点点俯下臻首,
亦或者是将正太纤柔的身子揽入怀中,使得正太小脸埋入两团奶香四溢的温软雪乳间,白皙长腿左右分开,浸染黏腻的蕾丝内裤挂在腿弯间,在小正太迷离喘息中温柔起落桃心蜜臀榨汁。
怎么,到了姜姐姐这高傲冷艳的大姐姐这,就技艺生疏到,基本只是环握住上下,没有技巧也尤为生疏。
这种情况下,要他马上出来,怎么可能嘛!
“坏胚子,得寸进尺。”
少年略带委屈和欲
言又止的喘息,令姜剑灵轻抿了抿红唇,耳尖微微泛红。
伴随着一声轻哼,被蒙住视线的少年,察觉姜剑灵的玉手突然放开了他稚嫩肉棒,正当他以为大姐姐要训斥时,
一丝轻微的窸窣声令他微微一愣,紧跟着,一抹浸润着些许温热余温,挂着点滴黏腻水渍触感的柔软蕾丝,套上他怒涨炙热的幼嫩大鸡巴。
轻柔的浸润点滴黏热蜜渍的蕾丝,将少年敏感兽首套入,柔软温热且浸染点滴黏热余温的触感,令少年倒吸冷气。
“嘶!这,这个就,就太色了……”
蕾丝的边缘,将整支庞大的幼嫩大鸡巴,尽数裹入一片温热余温的蕾丝间,那支纤柔玉手紧跟着以更为温柔的动作,将套上蕾丝的兽首环握住,再以略显生疏的动作,隔着这抹轻柔蕾丝,上下。
“莫要,多想,只是裙摆罢了。”姜剑灵看着少年愈发迷离的乌眸,咬唇训责。
“再得寸进尺,我便,不管你这坏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