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安,夫人。”
上官云看了眼棋盘,好奇望向姜琴韵这位端丽媚熟的姜家主母,乖巧点头行礼。
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位姜家主母,倒是和预想中……差的有点大。
在他预想中,这位姜家主母,应当是似柳姨那般风韵高贵,又有着小姨的清冷端庄,且是裴诗雅那般身姿媚熟的清冷类型。
眼下所见,倒是和他预想的相似,除了较为暧昧的些许细节。
如乌木般乌黑齐臀的柔滑青丝,以一支亮银色流苏水晶发叉,挽成略带慵懒的端丽盘鬓。
应当是独居清苑且没有其他人出入的缘故,这位端丽媚熟的黑裙,从衣裙到发饰再到风韵,此时可都显得尤为慵懒,以黑纱丝带挽住柔腴柳腰的黑纱丝裙更是略显清凉。
本应束颈的丝领半敞开着,使得两团似是奶油蜜糕般软熟香腻的雪腻,从这慵懒半敞开的丝领下,展露出一小片点缀一滴美人痣的雪脂玉沟。
轻盈的黑纱,盈盈挽住她柔腴纤美且极为少见地不具有肉书感的柔腰,将高悬着甜熟硕果的细枝柳腰,挽起丰柔曲线。
纤细丰柔的柔腰细枝,不但结出两枚奶香雪脂软果,还结出两枚似肥润熟桃般蜜熟肉感满溢的柔软媚臀,贴身的柔裙被撑出香腻般肥软又不显得一丝臃肿和累赘的肥美曲线。
稍显慵懒松散的端丽盘鬓,应端丽束身却微微敞开着的黑纱包臀丝裙,和那双优雅并拢着,勾挂着端丽黑色玫瑰镂空雕纹的一字细吊带露趾水晶高跟的软糯雪足。
看着,完全就是一副端庄刚出浴的姿态,散溢着令人口干的风情。
上官云眸中稍稍浮现一丝异样。
可以说,他随姨娘下山,来这燕云,以及沿途碰上的诸多事件,都源自于眼前这位高雅黑裙人。
若不是姜家之事,姨娘可不会下山,而他的历练之所大抵也不会是燕云,应是跟着大师姐去就近的青州,亦或是随阮丹芸去幽州,或是继续在剑阁内随着师尊练剑。
现在看来,母女二人,性子是有些偏差,端庄睿智心思缜密,且具着书香门第的贵妇风韵,女儿则是清冷高傲,风姿冷艳赛霜。
但,不论是女儿那双修长玉润的笔直长腿,还是这位雪白熟嫩的白腻长腿,都是不着丝袜的款式。
偶尔不穿丝袜,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虽然他倒是想姜剑灵这双修长笔直的白皙御姐长腿,换上油亮透肉的勒肉高腰吊带黑丝,踩着尖头红底浅口水晶细高跟,换上干练美艳的白衬衫ol制服。
姜阿姨这双熟嫩雪白即兼具着肉感与修长丰盈曲线的美熟长腿,套上点缀黑红玫瑰雕纹的蕾丝边雕花勒肉油亮黑丝,内衬油亮透肉的包臀肉丝裤袜,踩着黑色红玫底面一字细吊带露趾水晶高跟凉鞋。
这个胡思乱想的念头,只在少年脑海中存续不到一秒,但仅这一秒内流露出的一丝情绪,依旧被姜剑灵与姜琴韵这对母女敏锐捕捉。
“哼。”一声轻哼,同时从母女俩黑色面纱下的丰润红唇与甜糯蜜唇间溢出,一人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吃味,另一人,则是含着一丝嗔责,惹得少年面色一红。
不知为何,姜剑灵对少年与美母的交际,总有着几分戒备,也不知是赌气,还是那一丝时常困扰她的异样情愫,担心自己这魅力熟媚的抢走少年。
而姜琴韵,则是略含羞地咬了咬甜糯如蜜的蜜唇,稍有嗔意。
她这端丽未亡人的慵懒出浴模样,可是连她早逝的亡夫都未曾见过,这少年就这般毫无保留地见了不说,还冒出了色色念头。
若非少年那双纯澈的眸子中不含一丝邪念,并且模样也稍显的稚嫩些,她可不会令如此无礼之徒走出清苑。
再一个就是……
姜琴韵抬眸看少年一眼,再看向面色清冷的女儿,心头略有异样。
这孩子,怎的也不过是双六之数的稚嫩年纪,她女儿可是二十有二了,怪不得说是小夫君呢。
按大周律法,她这妮儿若真领了这孩子做小夫君,那可是得入诏狱的。
她敛了敛被这孩子打乱几分的棋路,佩着水蓝碎晶手链的玉手轻托香腮,捻起白子慵懒落下,绞杀少年充作活眼的黑子,酥媚蚀骨的嗓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苏婉柔,是尔何人?”
这一眼从万军从中,剑走偏锋寻得隐晦破局点的棋艺,她一眼便能认出是苏婉柔的风范。
不过,她可不记得,苏婉柔这位高雅睿智的白衣总司,何时有了子嗣……
“姨娘。”上官云捻子,乖巧回答,落子的速度比姜琴韵慢不了几分,并且往往只是瞥上一眼便落了子。
“灵儿能入这教司坊,应当是你的缘故?”
“嗯。”上官云又落下一子,令姜琴韵手中白子落下的频率渐显迟缓。
“那,尔对这棋局如何看。”姜琴韵此时没了面对女儿那柄锋锐尽显的长刀攻势时的从容和轻灵,手中白子愈落愈慢,有时甚至需要捻子沉思数秒才落。
少年的棋路,与姜剑灵,截然不同。
若说姜剑灵是一把锋锐尽显,刃锋无可阻拦的长刀,那么少年便是一支将所有散落的棋子连起,合势稳扎的织网者。
姜剑灵的棋势,太过锐利,只需以连绵之势绞杀,以各种引导与阳谋调动刃锋便可将其领入陷阱,缠住绞杀。
而少年的棋势,却是截然不同,该锐时锋芒毕露,该藏时灵如游龙,该断时甚至会断尾求存,并设下各类陷阱,令她想吃掉这条断尾都需谨慎戒心并往往需付出大龙被截杀的风险。
原本犹如一滩死水,将姜剑灵的黑子大龙逐步绞杀的棋局,经过少年这一番盘活与游走绞杀,竟是隐隐间被少年占据了主动。
被姜剑灵散落各地的棋子,每一枚都被少年编织成了一张绞杀的大网,正一点点迫使着她朝着网中钻。
她纵横燕云棋局这么多年,第一次,被这个孩子,在优势在己方的情况下,被逼到了每一步都需殚精竭虑的局面
。
“棋局其实好破,难破的是人心。”上官云虽是性子单纯了些,但也知晓这是姜琴韵以棋代指如今的大周。
棋局好断,现实难谋。
不过有个道理亘古不变,有时赢棋也不一定在棋盘。
少年轻笑了笑,再落下一子,这一子下去,姜琴韵手中白子僵在半空。
只这一手,她整条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大龙,被少年编织的大网,缠地死死的。
“一滩死水,有时倒也没必要将其搅动。”上官云捻起一枚枚被绞杀的白子,合上棋盒。
“将其全部倒了换上清水。也是极端之举,源头不净,清水要不了多久也只会化作一滩污水。”
“在云儿看来,不如将堆砌堵塞在死水根源处的腐烂污浊之物清理干净,这滩死水自然也就能活了。”
“如今的燕云,不也是如此吗?”
“好了,落了子便该回去了,今晚我来此的目的也达成了。”
姜剑灵轻捏了捏少年托起她玉手捻子的软白小手,扶着腰后长刀冷冷起身,语调冷清。
“既然娘亲无事,我也可放心了。”
“待到赏花节过了,我再来。”
话是这般说,但这番冷清清看似是赌气的话,怎么听,都含着几分对自己娘亲吃味的意思在里面。
“啊?可,云儿才刚……”少年倒是还有几分对弈的闲心,但看着面色冷清的姜剑灵,也只得无奈轻笑笑。
“那我们回去吧,姜姐姐。”
说罢,少年朝姜琴韵行了一礼后,便捻起一枚黑子落上棋局,摆手道别。
“那,姜阿姨拜拜!”
“嗯。”
姜琴韵收回将落的白子,轻托着香腮,捻子的玉手略带慵懒地朝少年轻挥了挥,再看向已经明朗的棋局,凤眸轻垂。
这燕云,要的是改成活泉,还是,重新换成清水呢。
不过在此之前……
“呜……可恶!”
她猛地丢下白子,看着棋盘。
“妾身居然输了,输给这么个孩子。”
“不行,妾,妾身还要再下一盘,定要,定要,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