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是否是,对那位小公子,有仇?”
缩在安青儒怀中那名千娇百媚的柔媚花魁和那名妖娆媚熟的老鸨,察觉出这位丹宗大公子的情绪,媚眸闪过一丝异色。
她们可是皆知这位的尊贵身份的,毫不客气的说,这位的身份,哪怕想碾死她们都轻易地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就连杜殷和黄元这两位公子,说到底在安青儒面前也只是个攀附枝干的蝼蚁。
但,就是这样一位公子,却对这位看似清秀稚嫩的小少年,如斯忌惮,明明都恨之入骨却仅是在远处喝着闷酒。
“有仇?”安青儒瞥了她们一眼,冷笑。
“有仇谈不上,但,我倒是想令他在其他女子面前身败名裂。”
虽说,对这小废物恨得牙痒,但是他姑且还是没失去理智。
这小废物再如何说,其身份也是能令他父亲为之忌惮,当初仅一纸书信便能令他父亲放弃谋取十几年之久的庄氏母女,背后之能量足可见一斑。
他若是得罪过头了,他也不好受,没准还会落得个紧闭的下场。
但,令此子在阮丹芸面前身败名裂,他还是能做到的。
“那~奴家~倒是有一个可令安公子解忧的小技巧”
老鸨贴近安青儒耳畔,软声低语,“那小公子,可是刚喝下了一杯媚茶~身子自然是极为燥热,若~安公子眼下让哪位女子……”
“只需安公子一言,妾可自为公子解忧~”那娇媚花魁附耳媚笑,“以这小少年儿的稚嫩模样,在妾手下不过是一条稚嫩幼犬罢了”
老鸨接上了话头,甜腻薄唇轻启间流溢令人骨子生酥的媚香雌韵:“奴家看那黑衣女子,倒似个尤物,但仍不过是个处子之身罢了”
闻言,安青儒扫了眼怀中两个雌奴玩物,冷冷一笑:“我正有此意。”
本来,他只打算着以记录魔晶录下这小废物逛青楼的模样给阮丹芸,再顺势揭露一番这小废物身边伴着的一众后宫。
就此而言,他也只是想令阮丹芸对这小废物失望罢了,归根结底他就不认为对方坐拥那么多后宫红颜的情况下,还会来这教司坊寻些胭脂俗粉。
但,他倒是没想到,这小废物居然自投罗网,自己喝下了那杯媚茶。
“嘿嘿,风情我知晓安公子有个额外的记录癖好。”黄元阴笑着拿出两枚记录用的幻晶玉佩,“所以,为安公子常备着幻晶玉佩。”
“我这倒有些本准备今晚用的药品。”
杜殷则是故作遗憾地拿出两瓶药,一瓶中盛着雕印艳紫蝴蝶纹路的灵丹,另一瓶则是放着一瓶散溢淡粉色桃晕的灵液。
“这瓶为蝴蝶毒,另一瓶则是黑市内花高价购置来的催情灵液,皆是些随时起效的好东西,正好用上。”
说完,杜殷还阴恻恻笑了笑,一双污秽眸子满是火热,但也只敢远远隔着纱帘眺望了一眼正将少年搂入怀中的姜剑灵。
“除此之外,这灵丹和灵液,还能用到她处。”
“你怎么样?”姜剑灵抬手搂住少年纤细肩头,将他这稚嫩纤柔的身子,揽入她温软怀中,任那张稚嫩小脸紧埋进她两团奶香清甜的蜜软间。
少年贴进她怀中的稚嫩身子,可是第一个与她有这般亲昵接触的男子。
软嫩的触感,少年发丝间散发的清雅气息混着一丝沐浴后的熏香,令她这具自幼便冰清玉洁的身子泛起一丝柔意。
到似是个……懵懂单纯的小弟,缠着她这清冷高傲的大姐姐撒娇。
虽然实际情况是,她这领少年出来的黑衣夜不收,竟然没有察觉手中这杯茶是媚茶,还令这孩子误喝了,导致这小家伙身中媚毒。
临行前,那位魔姬,可还叮嘱她要好好照料这小家伙来着。
到底还是,因为马上要见到娘亲了,故而心乱了吗……
“要不此行便,先行回去?”姜剑灵轻抚过少年发梢,轻声道,“我领你去寻你那九娘,解了毒再回来?”
“现在回去的话,唔哈……会,有点麻烦。”
上官云埋在姜剑灵怀中,迷离乌眸扫向安青儒方向,喘息道。
“这个安青儒,不可放心,另外,我知道姜阿姨,哈啊……在什么地方了。”
少年忍着越发翻腾燥热的,纤细指尖遥遥指向一众寻欢作乐的场所间,一处嫌少有人去的幽静松林。
此处,氛围幽静,明显是一处极佳的露天幽会之所,但无一人踏入这条幽松过道,包括侍女和来此寻欢的恩客。
从他入教司坊到现在,仅有两位提着竹篮,衣裙清雅,明显不符合这教司坊气质的清丽侍女,在几位着甲女卫的护送下走幽静小道入这松林间。
期间若是有恩客看上这两位侍女,皆是会被女卫毫不留情地冷冷瞥上一眼,只得讪讪退去。
姜剑灵看着这处清幽静谧的竹松,再看了眼怀中因她失职而面泛红晕的少年,晶莹的耳尖泛起一丝红晕,突然道。
“这松林……倒是刚好,先与你解了这媚毒再说。”
“唔……嗯??”少年眨眨眼,咽了咽唾沫,稍微有点愣住。
“那个……冒,冒昧一问,姜姐姐你要,怎么解这媚毒?”
他这个有着丹典的人自然是极为清楚,媚药说到底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起到催情和令人神迷的作用,其本质反而算得上滋润身子的灵药,不过是在滋润身子的同时余出了一部分药力,勾起那份最为原始的罢了。
古往今来,灵丹灵液灵药种类繁多,但媚药的种类可是自古便只有那几种,区别只不过是做了些药材的替换和改制,将催情的药力增上几书
分令人身子发软的药性改成淫邪的淫毒罢了。
这媚药既是无药可解也是轻易可解,只需交合即可。
换句话说就是……
但,面对他的疑惑,姜剑灵只探出玉指轻点他额首,便微不可查地挪开了面纱下冷艳墨眸,未等他反应便牵起他软白小手踏着轻快步伐入了松林。
“那,那个,姜姐姐?”少年先前伪装的轻挑纨绔模样,在这位高傲冷艳的黑纱大姐姐面前荡然无存,只余下泛起红晕的小脸,和几分稚嫩的无措。
姜剑灵不言,只是那黑金面纱下,这位周身时常萦绕着清冷霜意,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黑衣夜不收,冷艳精致的媚容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嫩红。
“嗯~小公子这般着急~是要去哪”
“小公子~妾见你这脸色,似是不妙~可是饮了那蜜茶?既如此~不若前往妾之香闺~让妾与小公子好好排遣一番”
骚媚入骨的媚笑,伴着一阵甜腻媚人的香风徐徐传来,身子丰熟骚媚的老鸨着紫纱高叉旗袍,千娇百媚的花魁仅披着单薄高叉云白镂空侧高叉旗袍,踏着妖娆步履款款绕至少年面前,
她们半俯下柔腰将两团凝脂羊玉在少年面前晃荡,骚熟高抬起摆出色气后入打桩种付位,桃心泛滥的骚眸满含春意看着少年。
“那,那个……”往日少年定是不搭理,但眼下身中媚毒,倒是显得无措。
但他的无措之语还未落下,姜剑灵腰后森冷的墨色长剑便出鞘半寸,面纱下轻抿着的红唇语调清冷。
“滚。”
这森冷且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出鞘半寸的长剑,吓得本计划着前来少年好留下幻晶玉佩的老鸨和花魁花容失色,只得不甘咬着蜜唇,目视着姜剑灵领着上官云这领她们身子酥软的美少年踏入清幽静谧的松林之中。
姜剑灵扫视了一圈松林,运起化灵境灵蕴,黑色长靴亮起一点清冷冰霜,领着少年身形迅速隐入清幽静谧的夜晚松林。
“姜姐姐?”
被拉进小树林的少年,还未说话,眼前这位高傲冷艳的大姐姐,便挂着清冷的姿态,撕下一条轻柔朦胧的黑纱裙摆蒙住他的双眼。
紧接着,一抹轻柔的面纱伴随着幽香抚过面纱,眼前一片朦胧漆黑的少年,只感两瓣丰润甜嫩的红唇于耳畔轻启间,溢出丝缕温热清冷的兰香。
“乖乖的,别发出声音。”
“唔……哈……话,话是这么说……”
随着这声略含着一丝异样的清冷媚音落下,喘息火热的少年,便感觉他佩着的腰带只被一只温润柔滑的玉手一拨便随之滑落,他那支炙热庞大的肉棒早已叙事代发散溢着雌杀的正太气息,直直跳出了长裤外。
而那抹轻柔的面纱,也随之向下,轻盈搭上了他这支炙热肉棒。
姜姐姐的红唇,也并非那般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