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深宫。
从玉泉出来已是卯时一刻,就快到了上朝时间。
卯时一刻到辰时,是往日女帝洗漱、早膳,佩戴冠冕的时间。
但今日,两位清雅温婉的贴身近侍,按照日常,摆好早膳,理好冕旒与金纱龙袍,敲响玉钟后,却迟迟不见深宫中有半分回应。
这对姐妹女侍纯净的翡翠碧眸对望一眼,均是望见对方眸中疑惑。
她们,可还是第一次见女帝遗落了早朝一事。
以女帝的碎虚境巅峰修为,睡眠不过是为了免得心烦,要知当年妖族进犯时,女帝可是坐镇幽州,以焚虚帝焰编织巨网护住笼罩幽州整整三年时间,三年未有半刻休憩。
自从女帝理朝以来,若无特殊变故,每日早朝女帝必定亲临理政,可还未见有缺席。
小半刻过去了,就待两位清婉女侍准备轻唤一声时,从紧闭的深宫寝门后,传来了一丝慵懒媚音。
“朕~过会,便~前去,面临早朝”
“尔等~~退~退下”
念到后半句时,饶是女帝的定力,也忍不了带上了一丝令两名贴身近侍媚容酥红的妩媚颤音。
“这……是,陛下。”两位清婉近侍行了一礼,足踏轻步折返。
而在她们离去后,她们身后的深宫,隐隐间,又溢出了一丝难以压抑的慵懒春吟。
“唔噢~你这,逆儿嗯~”
“都~换上了你,喜的艳红鸾凤高跟~和红玫蕾丝边吊带黑丝,噢~怎的,还这般贪吃”
“噫嗯~莫,这般贪吃朕,退了早膳~嗯喔~~还有,一个时辰,随你这逆儿~任吃便是”
“唔嗯嗯~不~不可拍朕的你这逆,逆儿~咕嗯~~娘亲~娘亲不行了朕,朕要在深宫里,被你这逆儿~咿噢噢”
妩媚入骨的靡靡春吟,有的只剩酥媚蚀骨的熟妇春情意,而没了半分睥睨天下的帝凤威严,更没了往日的慵懒和从容,令两位女帝的贴身近侍柔腴熟美的腴柔身子渐愈酥软,吐息甜热如玫。
尤其是,这一连串靡靡春吟中的蕴含的信息,可是令这两位自女帝登基后便跟随侍奉的贴身女侍,想入翩翩。
女帝……何时有了孩子?
当然,深宫中自然不是所谓的母子,到不若说是角色扮演的关系,毕竟女帝和她所钟爱的少年儿,可是没有半分关系。
只不过,这角色扮演,稍微玩的有些香艳就是。
深宫偏殿,檀香幽幽,但盖不住那份令雄性口舌干燥的雌媚甜香。
入了秋后的偏殿,自是铺上了温暖的地毯,皆是蛮州进献的昂贵的大元雪狼皮毛。
只不过这雪白泛光的皮毛,眼下如经历了一场春露般染上点滴晶莹蜜渍,一只雕印镂空艳红鸾凤雕纹的尖头浅口暖玉红高跟,弥留着这位高贵女帝的媚足余温和艳玫幽香,略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狼绒间。
而那只掉了艳红鸾凤高跟,只裹着油光艳熟的艳玫蕾丝边勒肉吊带黑丝的勾人美腿,可正被少年软白的小手抓着如凝脂软玉般艳媚玉润的黑丝媚足向上抬起足底朝天,
散发着正太雌杀气息的肉棒,搭上这只平日里即便是踩着灿金鸾凤高跟,都无人敢投去一丝视线的女帝媚足,
沁落点滴白浊的兽首可没多少怜香惜玉,将女帝足底的油亮黑丝蹭的发皱,黏腻浊液渗透华贵高档的艳媚吊带黑丝染上女帝高贵莹润的美白足底。
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大周王朝艳丽倾世的女帝,
在早朝踩着鸾凤暖玉高跟以慵懒姿态都能压得百官不敢抬头直视哪怕半分的艳丽凤帝,
那位令那个龙族的大圣族长愿意献出半个族群的财富,只为能获得女帝踩着鸾凤高跟将他的龙躯踩在足下却至今未得到半分回应的女帝,
令妖族四族的大圣极度垂涎但忌惮无比的东方侜曦,以及魔域的合欢魔宗宗主将获得女帝踩过的鸾凤暖玉高跟列为毕生追求的帝凤尤物。
现如今,却在这深宫的偏殿内,丰韵傲然到已有了几分熟妇艳熟的白玉媚躯,不再以华贵金纱龙袍,也不再是莹白如玉的裸腿美足,踩着的也不是彰显帝王威严的灿金鸾凤暖玉高跟。
而是在少年的阵阵亲昵撒娇式的恳求之下,换上了极为艳媚甚至堪称艳情的艳红鸾凤雕纹高叉旗袍,
那双美白如玉修长勾人的极品美腿,也由少年的软白小手,抚过她凝脂软玉般滑腻丰润的白腻大腿,为她亲自套上了这双高档的艳熟油光流溢的艳红玫瑰蕾丝边吊带黑丝,
并捧着她慵懒交错叠起美腿垂落的黑丝媚足,为她套上了这双艳红鸾凤暖玉高跟。
更没人能想得到,这位艳丽倾世的女帝,在以慵懒叠腿的姿态勾起艳红鸾凤高跟以鞋尖踩住少年肉棒,并打开美腿,任少年那火热视线,落上她玉液涓涓的鸾凤归巢凤穴。
要知道,哪怕是那些桀骜不驯的蛮族部首,在大帐内面见女帝时,都得将颅首垂落按上地面,连女帝在金纱幕帘后慵懒勾起的鸾凤高跟都不敢见半分,生怕一个亵渎女帝的名头直接被焚虚帝焰焚烧至一丝虚灵都完全不剩下。
而少年不但能看,还能在女帝的两位贴身风情
近侍来唤时,用搂着女帝丰韵腰肢在那灿金色芳草间亲昵蹭蹭撒娇的方式。
令女帝只得满含着宠溺,在两名贴身女侍来唤她用膳时,扶着半透的幕帘纱窗,微微绷直艳媚勾人的油亮红玫蕾丝边勒肉吊带黑丝美腿,高翘起被紧绷旗袍勾勒出桃心蜜润轮廓还勒着两条蕾丝吊带的桃臀。
任这孩子,当着自登基便侍奉着她的贴身女侍面前,抓着她一只艳红鸾凤高跟黑丝美足,撩起旗袍本就只能齐臀的裙摆,将小脸满含亲昵地埋进她甜腻玉液如泉的玉桃蜜穴间,
探出软嫩舌头不断撩拨吃着甘美玉液,吃着光洁水腴的白玉桃穴,惹得她灿金凤眸泛起桃心还溢出靡靡春吟不说,还使坏脱了她一只艳红鸾凤暖玉高跟,将那只分明在玉泉内便被她踩过的稚嫩肉棒又搭了上来。
“嗯噢~~就,这般喜欢,娘亲的丝足?”
“真是个~稍微有些恶趣味的逆儿”
“即如此喜欢,那,娘亲~嗯~不若将,这双鸾凤高跟送与你这逆儿好了”
尽管被少年吃桃吃的玉液涓涓淋漓,灿金凤眸满含酥韵,还这般使坏亵玩她高贵的黑丝艳足,女帝依旧是怀着温柔母性,往日威严的帝凤媚音只在这孩子面前少有的温柔。
而她口中自称的这孩子的娘亲和逆儿的称谓,倒是愈发习惯了,分明并非母子也没有半分关系,倒是和筱幽儿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