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或者说,少年面前柳娘自称时的朕,和两位贴身女侍所称呼的陛下,少年倒是不怎觉得奇怪。
毕竟在玉泉中,柳娘以那双莹润如玉的美足,在清澈泉水下慵懒踩着他肉棒时,可是稍稍解释过。
由于如今的大周王朝,威望日渐倾颓,且有着妖族和蛮族两大祸患的缘故。
那位艳丽倾世的大周女帝东方侜曦,时常需要微服前往蛮族与妖族的前线稳定战线,但碍于八位异姓王的威胁,皇城不可无人坐镇。
故而,他的柳娘,也就是柳侜儿这位大周王朝的宰执,在女帝离开皇城时,需要假扮女帝替她坐镇皇城和处理奏折,甚至是登临早朝。
“那群百官文武,和那些朝贡蛮族,见朕连头都不敢抬,自是无须顾虑露馅”
在玉泉时,柳侜儿裸着丰韵傲然起的白玉身子,慵懒勾起凝脂雪寺玉美腿坐在池岸,莹润足尖轻盈戏水,雪腻蜜乳轻托着,乳尖轻颤着抖落水珠。
说是戏水,实则她高贵雪莹的美足正被少年在水下一手一只握着,足底轻柔踩着少年高昂肉棒,莹白美趾慵懒拨弄。
“嗯~反正~只为那女帝~处理些,政务奏折,还有登临早朝~”
“其余倒是,无须考虑。”
“你这~逆儿,竟贪吃娘亲的咿嗯嗯~~”
说完这段话的柳侜儿,紧接着便被少年满是依恋地吻上她那抹水珠湿润的灿金芳草。
“咿唔~大逆不道的小窃香贼,朕,可是你的,娘亲~嗯喔~”
“不~不可吃那~~朕~朕可不许你”
嘴上是嗔责的话,但其中酥媚而带着丝丝慵懒的颤音,
女帝这幅宠幸稚嫩面首般的慵懒宠溺姿态下,任这孩子抓住她这名艳丽女帝的高贵美足,
她主动打开雪润丰腻的水莹大腿,将那雌媚幽香氤氲,甘美玉液涓涓流淌的水腴凤穴展露少年眼前。
反而是在鼓励着少年这个小窃香贼,化作一只渴了许久的贪吃幼犬,
喘息着伏首含住她水润腴美的鸾凤归巢白桃玉阜,嫩舌沿着涓涓淌落的甘美玉液,含住两瓣紧守着玉门的蝴蝶,拨弄舔吃。
“唔嗯~怎的~这般贪吃”
女帝在玉泉中,面对这贪吃的小窃香贼,可是没了半分作为帝王的威严,
也不知是不是她对这孩子过于宠溺了,还是这孩子真把她随意编造的圆说之词听进去了,
反正这孩子面对她的含着凤威的训斥和嗔责,可是没有半分听话。
既然这小窃香贼,完全听不进她的训诫
那她这名大周王朝的女帝,令诸多蛮族与妖族开出高昂条件,只为一亲芳泽而不得半分的倾世凤帝,
也只能满含着宠溺,轻抚着这小窃香贼在她蝴蝶凤穴前耸动的小脑袋,任他吃了
她高贵美足慵懒探入水中,踩住这坏孩子高耸的炙热肉棒,
将这支极为喜欢使坏的肉棒踩在她雪莹美玉般的足弓间,玉趾撩拨,上下套弄着以作惩戒
在玉泉中,被这孩子吃的泄了几次身子,撑着慵懒发酥的傲然身子回了偏殿后,
便是被这孩子以亲昵撒娇的姿态,眼巴巴恳求着她,换上这套艳红鸾凤高叉旗袍和艳红鸾凤高跟的后往了
“娘亲~娘亲要不行了~~咿唔嗯嗯”
“逆儿~快~到早朝时了还未吃,够?”
雌媚甜香幽幽氤氲的偏殿,清雅檀香已然被女帝的幽玫雌香浸染透彻。
偏殿内陈设齐全,出于女帝的喜好,故而即便是偏殿内的陈设也是以艳红鸾凤色的基调为主,床褥也是如同凤冠霞帔时的婚床般以大红色并点缀鸾凤雕饰为主。
这,可正方便了少年。
铺就着雪狼皮毛的地上,那只艳红鸾凤高跟,依旧弥留着丝丝醉人玫香散落在地,不过雪狼皮毛上淋落的雌蜜甘液到时越发如水浸般淋漓。
而少年这小窃香贼,正将小脑袋埋进女帝本就艳情暴露的旗袍裙摆下,嫩唇吃着水腴丰软的鸾凤归巢凤穴含住品尝甘甜玉液,舌尖只是轻轻拨弄就是大股玉泉蜜液。
“嗯~~不可~不可再吃~再吃的话~娘亲~娘亲要美死了~~”
“娘亲~都~都依你~不管是换上这~羞人的旗袍还是~艳红鸾凤高跟随你去暗巷~~还是就在朝堂百官面前”
看似艳丽倾世的女帝,却是个玉液醇美如泉的似水身子不说,这具丰润傲然的女帝媚肉也和个久居春闺的熟妇似得尤为敏感,只是少年亲昵吃吃便玉液湛湛。
而少年舌尖再拨开两瓣蝴蝶凤唇,朝着玉液如蜜的蜜泉深处再搅一搅,撩舔一番的话,女帝那双高贵艳丽的黑丝美腿便会紧紧缠着少年小脑袋,黑丝艳足与鸾凤高跟美足在他脑后极为宠溺地搭挂垂落。
若是再含住这处玉液湛湛的鸾凤归巢凤穴,吸吮着吃的话,女帝那高傲艳丽的凤首总会向后高昂,玉颈如雪白天鹅又似是金凤的长颈般优美修长,凤眸中的宠溺多了含酥的情意和一丝嗔意。
之所以领少年这处偏殿,女帝本意是,先且莫让这孩子入了她的主殿,以免被这孩子,过早发
现一些事情,但谁知这反倒是方便了这小窃香贼使坏。
此处是偏殿,还是深宫,少年可没什么顾忌,她也饶得这孩子没什么办法,只得任他使坏。
“莫~莫要再,再吃娘亲了~娘亲要嗯嗯~要去,早朝了~噢噢~”
“待,待到了~早朝娘亲,随你这逆儿吃~~要,要去了~~咿咿咿咿”
女帝抱着少年的小脑袋,凤首向后高昂,被少年吃到凤簪散落,高贵媚容香汗如淋,凤眸慵懒半眯起并隐隐泛着桃心后,终是在阵阵慵懒娇吟中以黑丝美腿紧紧夹着少年后脑,玉液如泉。
待到少年从旗袍下似只贪吃又幼犬般探出小脑袋时,少年嫩唇边,可还挂着几滴晶莹甘美的玉液。
“那,柳娘”少年亲昵搂着女帝柳腰蹭蹭,仰起小脸眼巴巴地迎上女帝那双慵懒宠溺的灿金凤眸,轻笑着撒娇。
“能不能,在上朝前,满足云儿一个要求?”
按理说,女帝此刻再如何身子酥软,也得拒绝,以免耽搁了上朝的时间。
但那是按理说
片刻后,鸾凤婚床,前一刻被少年吃的身子酥软,春吟连连着求饶的女帝。
眼下,倒是恢复了她往日临朝时慵懒而高贵的女帝仪态,圆桃腴润的桃心蜜臀碾上床褥,将紧绷旗袍撑出丰满而圆腴的圆桃曲线,居高临行地俯瞰着被她踩在高贵艳丽的黑丝艳足下的少年儿。
“真是个~喜欢使坏的逆儿~就这般~喜欢被娘亲的黑丝艳足和鸾凤高跟踩着?”
她娇艳红唇勾起慵懒弧度,灿金凤眸满含母性与宠溺,迎上少年那双水雾朦胧的迷离乌眸。
这个坏孩子,竟然,想让她踩着被灌满粘稠白浊的艳红鸾凤高跟,去登临早朝
“既如此~那~朕便满足你这下贱的逆儿好了”
女帝高贵的黑丝艳足,慵懒勾起艳红鸾凤暖玉尖头浅口细高跟套上少年高昂的炙热肉棒,任由炙热棒身挤进这双艳红高跟雕印灿金鸾凤的暖玉鞋底和滑腻黑丝足弓间,上下套弄惩戒着肉棒。
脱了艳红鸾凤高跟的艳足,则裹着油光艳熟的透肉黑丝,根根裹在油亮黑丝下的雪莹美趾慵懒舒展开来,踩上了那支从她鸾凤鞋底蹭出的稚嫩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