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下了早朝,便是女帝在中枢院处理政务的时候。
到了这时,才是女帝每日的主要行程和工作。
泱泱大周,人口何止千亿,光是神州与幽州这两处实控州域的仙宗和郡就以万为记,县与城池更是以百万为记,疆域亦是幅员辽阔。
若想在一个早朝汇报完,都不知要汇上多久,一个早晨可是不够。
早朝只汇上紧要事务,例如叛乱、灾祸、战事这类需要当朝处理之事,以及每日所需的奏章,民生,税收,日程,节日,庆典,官员调遣和更迭贬升之类。
这些需要当朝汇报,或是当朝升迁,稳定军心以及政治博弈之类,会在早朝由女帝决断。
而余下的,军事动向,战祸后的重建与安抚,赈灾货款的安排与明细,王朝的反腐,官吏的参本,战事和即将爆发的冲突摩擦一事,这类繁琐且有些不适合当朝所述的,
便由中枢院精简汇总后,再上呈至女帝案前。
但即便是精简汇总后,每日的念晶都足以千斤为记。
而稍微能算得上宽慰的是,大周王朝还算家大业大,用得起一枚念晶一份奏折。
相较于一目十行的观文,这探入神念便可瞬息调取讯息,并以神念做下批阅决断的效率,以女帝的修为和多年来处理政务的经验,可做到一息间批阅处理上百份奏折。
当然,这是以女帝的修为而言。
“哇……”
中枢院,女帝所待着的中院,上官云仰起小脸,看着眼前堆砌如山的且仍然在源源不断送来的玉简山,有点呆住。
还好他现今不是这大周王朝的人皇,不用每天坐在这龙案前,处理这堆砌如山的奏折。
这还是和平时期,而且还是如今大周王朝失了三州的情况下处理的奏折。
若是大周王朝的全盛时期,初任人皇东方兰,联合了五州与妖族开战时,这奏折和战报堆起来怕是能把这中枢院给淹了。
而龙案后望着堆砌奏折发呆的少年,则是成为了这中枢院内,令来往搬运奏折的的青鸾女卫与金翎女卫频频侧目的特别景色。
女帝所设的中枢院有两座,一座中书院,一座中枢院。
中书院为天下儒生之院,散落于天下,广招天下儒生,处理文书,培养大儒。
中枢院设立于皇城,分立紫宸、丹鸾、青鸾三司,乃是女帝麾下的权利中枢。
紫宸阁作为三司中的决策一司,其掌枢令由一位常年将自己关在书阁内,温柔似水的白裙贵妇人,为女帝进行政务的汇总。
每一位紫辰阁的人员名为紫玉令,皆是选自温柔细心的女子,着星辰紫袍,柳腰垂紫玉。
丹鸾司,由如今同时兼任礼部尚书与户部尚书的第五璇玑再度兼任,负责纠错和直面女帝上呈分歧较大的决断,其人员为丹羽令,选自睿智且知性的书香门第之女,披青色羽袍,纤腰垂青玉。
最后的青鸾司,由青鸾卫的左右青鸾将与第三位青鸾将共执,人员皆由青鸾卫中负责女帝近卫的鸾卫兼任,着青鸾贴身轻甲,紧致柳腰别着青鸾剑。
不过说是共执,但蓝鸢素来不问官场的性子,素贞儿时常伴在女帝左右,这青鸾司也只有那位素来深居皇宫的第三位青鸾女将兼任宣政令与青鸾卫令了。
而这设立皇城中的中枢院,有个特点,便是,全员皆是女子。
现如今,这中枢院的核心多出个少年,还毫无异色地端坐龙案后翻情看奏折,怎能不令人侧目。
不过……
过往的青鸾卫和金翎卫,看着将少年纤柔身子搂在怀中,丰韵玲珑的傲人身子只裹着艳红吊带轻纱,玉肩半露的女帝,倒是识趣没多问。
“小东西,莫乱动,乖点。”
怀中蹭来蹭去若幼犬般不安分的少年,令正处理奏折的女帝终是垂落凤眸,玉指在少年耳尖宠溺轻点了一点。
她这吊带红纱,本就是沐浴后的睡裙,极为清凉,完全就是一抹艳红丝兜般裹着两团雪脂蜜乳。
半透红纱如高叉旗袍的裙摆般垂落,却在两侧的开口开的极高,稍显一分艳熟的柳腰和雪润丰滚的圆臀随着红纱摇摆隐现,若非有几条丝带相连简直就是纱帘。
两团红纱下的雪腻蜜奶,本就如香腴奶团般将红纱吊带撑得鼓囊紧绷,再晃晃都快崩断红纱吊带,化作甜软奶蜜颤巍巍跳出红纱外了,被这孩子若有若无蹭着,已经是香乳半露,奶脂隐现,红润奶晕朦胧。
也是无人敢靠近龙案,加之少年挡在身前,来往的青鸾卫和金翎卫可是完全没发现,那位以往只着金纱丝袍的女帝,竟是换上了这称得上有几分艳情暴露的吊带红纱。
“娘亲在处理奏折,这会可不许你这你逆儿使坏。”
疯情
她轻捏捏少年小脸,将这孩子楼的更紧了,两团香蜜奶球溢出幽玫奶香压在少年肩头,
齐臀红纱下的水腻桃臀慵懒碾上她并拢叠起的莹白莲足,丰盈如桃的雪腻臀脂碾成蜜团状,使得那抹艳红玫瑰雕花吊带蕾丝内裤愈发勒紧,深深嵌入两团雪腻圆臀间。
说是不许少年使坏,但,这清凉的艳丽红纱,和那抹根本起不到半分遮掩作用,完全就只有色情韵味的艳红玫瑰镂空雕花吊带蕾丝内裤,半透红纱下,少年裁剪成桃心状的灿金芳草,正从这抹镂空的艳红蕾丝内裤中丝缕钻出。
如柔滑锦缎的乌木齐臀长发,也被灿金的凤冠和流苏发簪,挽扎成了端庄高贵且方便行事的盘发。
而随着她并拢玉腿后,那水腴肥软的玉阜凤穴,被勒紧的蕾丝雕花内裤勾勒出软腴桃缝,丝缕甘美玉液如泉般止不住地溢落。
怎么
看,怎么都完全是对少年的考验。
经历过这段时间,上官云倒是发现,柳娘这身子,若要论敏感程度,比起姨娘更甚,不单单只吃吃奶就沁落甜奶,就连这玉门凤穴,也是吃了后就玉液不止,甜美如蜜。
唯一的区别就是,姨娘往往只是亲昵蹭蹭后,就含羞酥软这蜜熟柔腴的身子,任他欺负了。
而柳侜儿,虽看上去,都是他在主动,但主动权可是一直被她这娘亲捏着,而且即便是酥了身子也不会如姨娘那本任他施为。
“哦……”上官云乖乖点头,但稍有些无聊。
他看着女帝玉指一勾,便是近百份念晶悬于身前,神念一扫便做了决断,再整齐码叠在一旁。
少年看着堆砌的已经处理好的奏折,突生一念,仰起小脸看着女帝,眨眨眼,轻笑:“柳娘?”
“嗯?”
女帝玉手慵懒托腮,凤眸垂落一丝宠溺视线,娇艳红唇轻勾起一丝慵懒弧度,似是只引诱单纯少年儿上钩的妩媚艳母。
“怎的,小东西,想试着,处理一下奏折?”
“无故干政,可是夷三族的大罪,想被娘亲治你个,谋反之罪?”
“小心被娘亲将你这大逆不道的逆儿,关入天牢,整日审讯,也好惩治一番你这逆儿的花心之罪。”
“云儿可没罪。”少年轻哼哼,小声嘟哝,惹来女帝轻捏了捏小脸。
“好了,乖点,云儿想干政的话,得待到赏花节后。”女帝悠悠道。
“过些日子,从幽州回来后,先去吏部的清吏司待一段时间。”
刚巧,话音刚落,门外青鸾卫来报。
“陛下,大理寺总司苏婉柔,大理寺少卿苏璃霜,户部尚书兼丹鸾司,司宪令第五璇玑,求见。”
“另,司宪令第五璇玑,有要事禀告,事关,九玄焰一事。”
“九玄焰?”少年一愣,仰起小脸,眸子满是疑惑。
“小东西应当还不知风情?”女帝看着他疑惑模样,捻起少年小手边的狼毫,捻杆落墨。
“九玄焰,于昨晚时分失了。”
“不过,小东西也无须担心,说是失了倒也不准,因为那九玄焰是自行离了第五家,而非被窃。”
“此事,在十二年前,亦有记载。”
这一番话听完,上官云眨了眨眼,思维停转了那么一瞬,试探性问。
“也就是说,那团火,自己跑了?”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算是,你的任务完成了,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