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卫回禀,从兰若寺得来的月兰楼情报,皆得到了确实,请左将大人前往一览。”
“我这便去。”素贞儿拢起散落的大波浪卷发,回望向身后香闺。
现在去,将这孩子独自丢在这的话……?
不过,在少年从纱窗后小心探出脑袋,朝她亲昵笑着挥了挥手后,她也就不再担心这些了。
此处是皇宫,也是青鸾营,况且这孩子有着那枚白龙金眸玉佩在,应是不会出事。
纱窗后,正探出小脑袋挥手道别的上官云,看着这位素来高雅端庄的媚熟青鸾将,熟润红唇轻勾起一丝少见的温柔弧度后,便将本应扎起的马尾挽成端庄盘卷发,迈着腴熟的油丝长腿紧随着公孙燕前往莺卫的营房。
“好像,稍微玩过火了……”
少年看着这位媚将高挑紧致的背影曲线,和那双,点缀翠绿春芽雕纹却呈现出朦胧如雾般乳白色的尖头翠绿暖玉侧空细高跟,挠了挠发红的小脸,再回望淫糜爱痕遍布的女将香闺,小脸泛起一丝红晕。
花费了点时间,为素贞儿整理了一番闺房,并在衣橱内找到了几条翠绿色的t字型翠绿蕾丝细吊带内裤和油亮咖啡色青鸾雕纹蕾丝边吊带肉丝后,惹得身子愈发燥热后。
上官云看着齐整干净的香闺,满意点头,换上轻薄修身的白衣,拿出了那枚传送玉佩。
这枚传送玉佩,便是素贞儿于教司坊内交于他的房牌,可直通此地。
房牌雕印着青鸾雕纹,手感温润如玉,而且只有素贞儿和蓝鸢有这类,不过在她二人修为提升后便不再用这个了,故而不单单是素贞儿的,蓝鸢的房牌也在那次拟下雌犬契约后便予了他。
换句话说,他现在,只要想,便可随时出入女帝左右青鸾将位于皇城青鸾营的合院春闺,而且不会受到半分惩罚,也无须半分通报。
啊,换句话说,我现在是不是能直接出入皇城了?
上官云突发奇想,不过也就是想想,出了合院后,他这化灵境的修为走不了几步就会被青鸾卫逮到。
蓝鸢可是告诉过他,皇城内部,即便是那些侍女都是化灵境修为,青鸾卫与金翎卫更是问虚境之上,至于守在女帝寝宫周围的青鸾亲卫和金翎女将,修为也是深不可测。
若是他不想被逮起来训诫的话,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嗯……这里又是哪来着?
正准备点开房牌回初始地点的上官云,突然发现,房牌的背面还有一枚灿金色的晶体,和房牌上的传送晶体是同一种,显然也代表着一个传送地点。
怀着谨慎的心思,上官云自然是不会乱点,以免给素贞儿带来麻烦。
不过,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姑且,还是放出神念轻触了一下这个地点,想搞清楚具置。
而事实证明,好奇有时能带来奇遇,有时可不意味着就一定是好事。
在少年神念轻触房牌上这个地点的一刹,他眼前的场景突然瞬间变换,从原本素雅整洁的女将香闺,换做了一处水汽氤氲浮动的灵泉浴池。
“呜风情哇啊!”足底突然落空下,上官云一下踩空,直直跌入了这处水汽氤氲的灵泉中,面朝水面,将原本荡漾细微涟漪的泉面溅起水花。
“哗啦——!”
“噗哈!咳咳,咳!”
这一下落水,可是呛了好几口玉泉,好在这灵泉甘美温润,按照药典所述是上佳的玉林甘泉,对温润灵脉有着极大的裨益,还能滋润灵海,一瓶能卖上上百枚上品灵晶。
咳了几声后,上官云甩了甩的头发,环视一圈周围,顿时为此间的奢华程度瞠目结舌。
堆建玉泉的鹅黄色暖玉,是具有温养和保药材十年不朽的上品元灵玉,雕印龙与凤的玉雕所用的玉石是可锻造储物戒的空间宝玉,却只用来蓄着泡澡的玉林甘泉,光是这一处灵泉的耗费就足值百万上品灵石。
不过,讶异过后,上官云也是稍稍回过了神。
说是奢侈,但相较于九娘的独立洞天灵泉,清幽剑阁后山往日沉木的清瀑,阮姨在丹宗饲养药宠与灵药的万药园来说,还是稍逊色许多。
但还是非常奢侈了。
上官云小声嘟哝着,理了理的头发,水汽氤氲下根本看不清何处是岸。
这也是玉林甘泉的作用,这氤氲的水雾,吸入的话有着滋润肉体和温润灵脉的效用,堪比六品灵丹温灵丹了。
“把头发擦擦,莫着凉。”
正当少年寻着路时,在他身后,传来了一丝慵懒妩媚的高贵媚音,同时一只莹润光洁的玉手,略显慵懒地往他小脑袋上搭上一块柔软蓬松的丝巾。
“啊,谢谢。”性子乖巧的少年,下意识道谢并接过丝巾擦了擦脸,好奇问。
“话说,柳姨,这里是……”
话音刚落,少年手上动作便为止一顿,转过身子,迎上一双醉意微醺,泛着一丝揶揄和几分慵懒之色的灿金色凤眸。
在他身后,女帝,或者说,柳侜儿,那双高贵艳丽的灿金凤眸,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
而那对随着水浪起起伏伏,如同两枚雪润圆滚的水腻奶桃般香腻雪莹的奶脂蜜果,这会,可是没了半分遮掩,随着水波轻颤的雪糯尖,红润如樱果般的奶晕,
水嫩且挂着点滴甜奶的奶樱,尽数展露少年眼中。
水波荡漾的玉泉下,那双交错并拢叠起的莹润,和那抹打理的尤为整齐的灿金色萋萋芳草……
上官云小脸发烫,连忙收起视线,看着眼前的柳侜儿,张了张小嘴,又闭上,皱起眉头,歪头看着身后的柳姨,面露疑惑,本应解释的话,变成了下意识的亲昵之语。
“柳姨,你怎的在这里啊?”
“相较于这个,不若,你解释解释,你这小窃香贼,是如何混入的皇宫?嗯?”
柳侜儿侧倚着池岸,玉手捻着酒杯轻托着香腮,对于少年尤为放肆的视线,凤眸中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慵懒和几分隐晦的宠溺,静静看着眼前有些呆的少年,指尖白玉瓷杯轻轻摇曳,杯中竹儿清酿荡起涟漪。
“作为宰执,本相,该治你个什么罪好呢?”
女帝眼下,心情可谓极好,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儿,朱润红唇轻勾。
要不要,稍微惩戒一番,这个竟敢在深夜,闯入她沐浴的玉泉中,这般放肆地将视线落上她的和芳草幽泉,还起了几分坏心思的小东西呢
稍思索后,她捻着瓷杯的玉指,轻点了点还有些发懵的少年额头,慵懒妩媚的嗓音中,久违地,带上了一丝揶揄笑意。
“且,治你这个小东西,不敬之罪,毫无礼制之罪,以及,偷香窃玉之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