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早朝,女帝入了幕帘,群臣跪拜高呼万岁后,便接着女帝一句慵懒的平身拉开帷幕。
今日,群臣是拜了,女帝也入了幕帘,万岁也说了,那句慵懒的平身,却迟迟没来。
台下群臣,皆是维持着跪伏朝拜的动作,垂首相觑,在疑惑之余,纷纷一个个深究起自己是不是近来站队错了或是又有何种大事发生。
这早朝的异样,令他们第一个想到的是:女帝这是,凤颜大怒了?
上次女帝动怒,还是三年前的百宗之乱。
三年前,近百个三品上的仙宗联合独立,于早朝半道遣使者来,以仙人的傲慢之姿,道出他们要求剑宗、清幽剑阁、丹宗这三宗的待遇:不纳仙税、战时不遣子弟入军、可自行寻仙宗之址。
在听闻这三个条件后,被这位仙人使者瞧不起的文官大儒暗自在笏板后翻了个白眼,连反斥都懒。
知晓这又是那八位异姓王推出来试探女帝底线的蠢货。
剑宗,天下剑修所归的圣宗,光是清幽剑主就有七位出自这。
清幽剑阁,历任清幽剑主所创,如今九州第一剑仙,也是历代第一剑仙上官婉秋所任阁主。
丹宗更是无需多言,可称修仙界第一大宗。
这三宗,可不止修仙界的一品仙宗地位,实力、底蕴皆是顶层,你们这百个三品宗门何敢?
而女帝的回应,只是一声玉指轻叩龙椅,这名洞虚境巅峰的使者便于早朝之中被焚虚帝焰吞噬,连惨叫都没能来得及。
那日的早朝,在接下来的时间,百官俯首,噤若寒蝉,落针可闻,直到女帝退了早朝。
离了早朝后,女帝倒也没动玄铁军,也没动青鸾卫,只在午时,剑宗中走出一位青衣如竹抱着竹剑的清雅女修。
一日内,这近百宗门头顶,竹剑高悬,宗门大阵被溢出的一缕剑气如切水般斩碎,百宗的宗主与太上长老尽皆伏诛,弟子遣散归于散修,或纳入其他仙门。
此举,令各大仙宗噤若寒蝉,不敢再妄语半分独立。
若女帝动玄书铁军,动青鸾卫,动刑部黑衣,那极易触怒修仙界,将引来各大仙宗联合逼宫。
但,动手的是剑宗,可就由不得他们半分抗诉了。
因此,百官们不由得想,此次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大事,惹得女帝如此动怒。
然而金纱幕帘后的景象,可不是他们所想的女帝动怒的场景。
“咿唔~逆~逆儿~”
“早朝之上~休要使坏~嗯~”
“为娘,许你这~逆儿,入早朝,可,可没许你~咿喔”
金纱幕帘后,女帝酥媚慵懒的压抑春吟,隐隐回荡。
虽说金纱幕帘没有隔音的效果,但以女帝碎虚巅峰的修为,自是能控制这稍有些骚浪韵味的媚音,百官可听不到。
她只许少年听得她这女帝的春吟软吟,可不许少年外的任何人听得半分。
往日,虽百官见不着女帝的凤颜,
但从女帝落下美足高跟,暖玉鞋跟微微轻晃时的窸窣声,
大抵是能脑补出这位艳丽倾世的女帝,正慵懒侧靠着龙椅,玉手托腮,凝脂美玉般雪腻的白腻长腿勾着灿金暖玉高跟,交错叠着。
但,此时的百官们可不知,在这面遮蔽了他们所有视线和感知的金纱幕帘后,
女帝那双本应交错勾起的莹玉美腿,却被一个稚嫩少年儿抗在肩头,两只浸染白浊的艳红鸾凤高跟,分挂少年肩头两侧,点缀灿金凤翼的艳红鞋跟无助轻晃着。
根根点缀红油的黑丝美趾时而舒展搅得白浆咕叽,时而蜷缩将黏热浊液浸透艳油色黑丝,
那张倾世的艳丽凤颜,此时尽是含酥桃晕,宠溺万分,桃心湛湛的灿金凤眸,透过眼前的金纱幕帘高高俯瞰着台下跪伏的百官。
金纱幕帘是单向的效果,百官看不得半分幕帘后的女帝,但她坐在龙椅上可是能一览台下金銮殿。
这种上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只着艳红鸾凤高跟与艳丽吊带黑丝的暴露玩法,令女帝身子慵懒酥媚,娇艳朱唇间溢出春吟酥媚,又是一股玉液汁蜜淌落,被少年一口口吃下。
两团圆滚如奶脂蜜果儿的高贵蜜奶,在来的路上就被少年稚嫩小手亲昵揉握,使坏啃了啃还含入奶樱吃着晨奶,眼下那两枚红润水嫩的奶樱,可还正淌着点滴甜腻奶汁。
“莫~~莫在此时~吃”
“娘亲~娘亲都依了你~~待娘亲下了早朝~~朕,朕这狠心的娘亲~~会换上你最喜的鸾凤暖玉高跟怎么都,都依你”
那张天下人尽皆神往的灿金龙椅,如今被女帝如熟满蜜桃儿的水润桃心蜜臀,慵懒碾坐着,艳黑蕾丝边吊带随着雪腻臀脂挤压后,勒出两道软腻诱人的凹陷。
繁茂旺盛的灿金芳草,在少年的贪心含着玉珠吃着水腴美蚌下,浸染上点滴露珠。
“柳娘的身子和姨娘一样,倒是极为敏感。”上官云亲昵笑着。
“不过,这当着文武书
百官的面,只着高跟和吊带黑丝的玩法,如果是姨娘的话,可是直接就软了哦。”
“朕可不是,你那没用的仙子姨娘~~”
女帝朱唇软软开合,兰香黏热如蜜。
“咿嗯哈~~为娘,娘亲要去了~~要,被你这逆儿,当着,百官的面~死了~~美死了”
两瓣水腴肥美的白玉美蚌,在被少年儿嫩唇含住,舌尖拨开水蜜湛湛的玉阜,边撩拨着边深入如贪吃幼犬的吃法,加上此时文武百官前暴露的刺激蜜潮。
惹得女帝桃心状的灿金凤眸微翻,朱润艳唇轻咬着,艳红鸾凤高跟被少年这般使坏下朝天勾起,艳红鞋跟朝着金銮殿顶的灿金鸾凤乱晃。
高跟中蓄着的黏热浊液若非她以灵蕴护着,怕是早随着乱晃,点滴溅上帝台和身前的金纱幕帘。
水润软腴的玉珠美蚌,被少年吃的玉液如泉,淋上这张令天下人神往觊觎的帝王龙椅。
台下,莫说百官忧心愈渐重重,就连守在幕帘两侧的金翎女将,都稍有疑情惑。
她们可不记得,陛下今日的心情很糟啊?
今日辰时,她们可是清楚记得陛下在来朝时,心情可是相较于往日格外的好,凤颜也是少有的慵懒且蕴着一丝醉情之色,倒少了几分帝王之威,多了一丝新婚艳妻般的妩媚。
上次女帝失神时,好似还是因为那个新上朝的少年客卿吧?
而台下的苏婉柔,高雅媚容渐渐含上一分红潮,蜜唇轻咬,微有羞嗔。
她虽不知幕帘后发生了什么,但以她对云儿的性子了解,女帝直到此时还未出声,定就是少年在使坏无疑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筱盈儿带坏了,以往被她以蜜乳裹住都会害羞的少年,近来使坏的次数可是越来越多。
好半晌,就当百官们已经紧张地想要自行告罪时,守在两侧的金翎女将,终于隔着幕帘,低声提醒。
“陛下?”
“嗯……何,何事?”
好半晌,才从幕帘后,隐约传出了两侧金翎女将才能听到的慵懒回应,嗓音酥媚且慵懒,略含颤音。
金翎女将听闻这慵懒妩媚的颤音,虽稍有暧昧但不敢多想,只提醒:“文武百官,皆,等着陛下。”
过了小片刻,直至金纱幕帘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暖玉高跟落地声后,女帝比起往日更为慵懒的帝音,才从徐徐传出。
“诸爱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