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每日之晨,也是燕云早朝之日。
每日辰时一刻,金鸣寺的苍茫古钟声回荡燕云,寓意着早市和晨事的开始,也寓意着每日的早朝之始。
而在辰时前,文武百官,六部尚书均已上朝。
女帝可以晚些早朝,但百官若不想丢了乌纱和官爵的话,这金銮殿还是早早到了的好。
今日的早朝,一如既往。
吏部尚书房玄祖道袍垂膝,提着酒壶,半醉倚靠龙柱。
刑部尚书杜岳持着笏板,如铁铸肃穆,笏板后鼾声如雷。
兵部右侍郎裴云穹没了他那淡雅美母裴沁涵在场,照例是仰头打鼾。
户部尚书方元,因为前几日女帝免了早朝,倒是没来。
工部尚书彦淼这小老头,照例朝着骠骑将军秦平跳脚怒骂。
秦平涨红着脸,显然被骂急眼了,但仍搓着手陪着笑。
礼部尚书第五璇玑,这位知性婉约的清雅女子,却蹙着秀眉,薄唇抿着苦笑。
而在这早朝上区别最大的,便是那位高雅媚熟的右青鸾将素贞儿了。
往日她那爆乳肥臀的雌腴媚肉,虽肉感满溢如肉葫芦般雌熟,爆熟肥奶如奶脂蜜瓜儿,肉臀熟腻肥满如醇熟肉桃,却因她右青鸾将的身份和高傲冷漠的风韵,令人不敢投去视线。
但,今日的素贞儿,哪怕扶着柳腰间的长剑肃立,却依旧令周围的百官频频投去隐晦视线。
这具高挑紧致如肉葫芦的女将媚肉,今日散溢着的令人口干喘息的雌熟媚香,相较往日愈发熟腻如肉桃的媚熟曲线,青鸾面纱下流转的新妻般的春意媚色。
哪怕只看一眼,都令周边这些儒雅文官暗自咽了唾沫,那些血气方刚的武官更是口舌干燥,血气翻涌。
以往的素贞儿便已够是诱人的了,眼下不但身子愈发媚熟,这份新婚艳妻般的春意更是媚人。
早朝中的百官比往日,皆是少了几分争吵,均在私下窃语素贞儿今日的异状,猜测哪位奇人,居然能摘得这位对男子素来唯有淡漠的高雅女将。
如何摘得这枚媚熟蜜果先且不论,就以素贞儿的身份,以及女帝心腹的地位。
能摘得这位青鸾女将,少说也是个新兴的势力,若能巴结自是没甚坏处。
不远处,丝柔裙袍拢着熟美软腴身子,玉手拢袖的苏婉柔,看着这位春韵媚熟的右青鸾将,没来由地泛起吃味。
隐约间,她感觉,这定又是云儿做的好事。
她可清楚的很,以素贞儿这高傲的性子,如今的九州可没有哪个男子,能让这位右青鸾将主动折腰抬臀乞怜。
并且,素贞儿往日只在女帝身边,从不入私宅,迄今为止,可只有云儿……
“怎的?吃醋了?”一旁侧倚着龙柱,合眸养神的苏璃霜轻抬眼帘。
看着吃味的姐姐,又合上,冷清清传音。
【还用猜?还不是你那小郎君?】
【除了这小东西,谁能与她亲近?】
“哼,色色的坏云儿。”苏婉柔含羞轻嗔,“待他办完案回来,姨娘,定,定要……”
【定是要被那小东西压在身下欺负?】苏璃霜懒懒接上话头。
【就你对这小东西的宠溺,怕是被他抱着便消气了,若再蹭蹭,怕不是便主动含着羞任他吃了。】
【只吃吃奶便软了的没用姨娘~】
苏璃霜传音中略有揶揄,好似是忘了,她这具身子,也不过是被少年含着奶樱吃吃就会软的敏感体质。
姐妹俩,不管是少年的仙子姨娘还是她这冷媚少卿,皆是一样的敏感体质,谁也别说谁。
苏婉柔还待说点什么,但这时,轻灵玉钟响彻金銮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前一刻还吵嚷纷纷的文武百官,瞬间安静,此刻皆是俯首跪拜,高呼万岁。
而素贞儿,第五璇玑,苏婉柔与苏璃霜,则是有面圣不拜的权利,故只是理了理衣袍后,垂首作揖。
按照以往,俯首跪拜高呼万岁后,便是女帝慵懒道出平身了。
但今日的金纱幕帘后,除了两声清脆的暖玉高跟落地时的啪嗒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不知何来的黏腻水声外,便再无一丝响动。
金纱幕帘,随着女帝来时带起的香风,隐隐带起一角。
也正是飘起的一角,隐约浮现幕帘后,女帝那高贵艳丽的凝脂玉美足,裹着流溢艳熟油光的吊带黑丝,慵懒勾着艳红鸾凤尖头暖玉细高跟,落上龙椅前的台面。
百官皆跪伏着垂首,自是看不到幕帘后这双华贵艳丽的艳红鸾凤高跟,或者说即便是女帝正勾着这双艳红高跟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也是半点不敢抬头看一分。
但,只是垂首作揖的几女,可是,看的尤为清楚,
这双艳红高跟,雕印灿金鸾凤,通体暖玉雕琢呈现妩媚艳红,细长尖锐的鞋跟以鎏金雕印凤翼,鞋尖位置雕印凤首且点缀艳红玉晶,华贵而艳丽。
然,就是这样一双被女帝艳足慵懒勾着的,艳丽且尽显
女帝媚姿的艳红鸾凤暖玉细高跟。
却是在女帝那双点缀艳红指甲油的黑丝美趾勾着的凤首鞋尖位置,隐隐呈现出粘稠如牛乳的白浊。
温润半透的艳红暖玉鞋面,也隐隐弥漫些许白雾,油糜艳熟的黑丝下,黑丝美趾因踩地而慵懒舒展间,将这灌地满满溢出的牛乳可是搅得咕叽作响,黏腻浊液浸透黑丝,将女帝高贵美趾尽数浸濡其中。
简直,像极了女帝这双黑丝艳足下,正踩着某个使坏的少年儿的黏热白浊,这双女帝嫌少换上的艳红鸾凤高跟,也被满满灌上了这少年儿的黏热浊液,以至于整双鸾凤高跟都染上了独属于他的气息。
有着心事的第五璇玑,并未有心思察觉这分异样。
苏璃霜这冷媚的少卿,平日里上朝就懒散,对女帝也是敷衍了事,加上没有被少年捧着她莹白雪嫩的白玉莲足侵犯,再以黏热白浊灌满暖玉高跟,自然也是没察觉这分异样。
但,苏婉柔,这位高雅熟美的仙子姨娘。
可是时常被少年捧着雪糯白丝香足充作香熟足穴,将那支稚嫩肉棒,在她含羞注视下挤进她软滑的白丝足穴,以黏热浓稠的白浊不但将她香糯的白丝足底和细嫩足背,一起淋上黏热白浊。
加上她是唯一一个,悉知少年和女帝之间关系的人,自然是看出了这肯定是少年的杰作。
而素贞儿,这位昨晚便被这孩子使坏,挺动那支肉棒,挤进她翠绿尖头暖玉高跟的鞋底和油亮肉丝香足的足弓之间,
噗噗射出大股黏热浊液直至高跟中满溢,还踩着这双白浊高跟前往办事,同样是看出异样。
但,她们只当是少年一如往日的使坏罢了。
却不知,在这张遮蔽所有人视线,就连碎虚九境都探查不到一丝感知金纱幕帘后。
那位艳丽倾世,高贵不可侵的女帝东方侜曦,令天下人都垂涎觊觎,丰韵傲然到极点的白玉媚体,
在满朝的文武百官面前,只剩下那双美白修长的女帝美腿,尚且还裹着艳熟销魂的艳红雕枚蕾丝边吊带油亮黑丝,高贵媚足只慵懒勾着已经被少年注入白浆的艳红鸾凤暖玉高跟。
从温润如玉的精致锁骨,光滑赛雪的香肩,两团若雪脂软桃般蜜润圆滚的高贵蜜奶,
再到裹着一圈高腰蕾丝边吊带有了一丝艳熟风韵的丰韵柳腰,昨晚被少年亲手修剪成桃心状的灿金繁茂芳草,以及被少年吃的玉液湛湛的鸾凤归巢凤穴。
与台下的百官,可就仅仅只隔着一层灿金鸾凤丝纱幕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