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0cf682da3a4b5e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别苑侧门外。
陈老头靠在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将那封蜡封信举到眼前。
午后的阳光正烈,从槐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信封的表面投下斑驳的光点。蜡封是深红色的——章逸然用的是玄玉宗弟子通用的火漆——上面压着一枚小小的剑纹印记,是章逸然私人的印信。
蜡封完好。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
裴清说了“别拆”。
他也不打算拆。
拆了的话——蜡封就碎了——除非他能重新弄到同样的火漆和印信——否则章逸然一看就知道信被动过。而那枚剑纹印信是章逸然随身携带的,他不可能弄到。
但——不拆信——不代表不能看信。
陈老头将灵力聚于双目。
练气后期的灵力极其微弱——对战斗而言几乎毫无用处——但有一个好处——精细。三十年如一日的苦修让他对灵力的控制精度远超同级修士。他可以将丹田中仅有的那一缕灵力抽出极细的一丝——细如蚕丝——注入眼球表面的脉络——
视野微微一变。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透明了一些——不是完全透明——而是半透明——如同隔着一层薄薄的宣纸看东西。这是灵力透视术的最初级应用——连正式的术法都算不上——只是灵力修士利用灵力强化视觉的本能——效果极其有限——只能穿透极薄的遮挡物——比如一层纸。
信封的纸张不算厚。
火漆封住的是开口处——但信封本身只是普通的信纸折叠而成——侧面没有额外的加密灵纹——
他将灵力集中在左眼——微微眯起右眼——盯着信封侧面最薄的那处——
文字出现了。
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像是隔着雾玻璃看字——有些笔画清楚,有些笔画混在了纸张的纤维纹路左一右——两颗乳头同时被揉搓——
“嗯——”
第二声。
依然从鼻腔中溢出——被紧抿的嘴唇截断了大半——只泄漏出一个微弱的尾音——
陈老头低下头——在黑暗中——他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边——
“师尊的奶子——真软——比弟子想象中的——还要软——”
“闭嘴。”
“师尊的乳头——硬了——弟子的手一碰就硬了——师尊嘴上说不要——身体却——”
“我说了——闭嘴——”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他的拇指在说话的同时——加重了对乳头的揉搓——指腹粗糙的老茧碾过乳头的尖端——那种粗粝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比光滑的手指更加强烈——更加无法忽视——
“唔嗯——”
第三声。
比前两声更长了一些。
陈老头的肉棒在她的乳沟中越抽越快——“啪嗒啪嗒啪嗒”——声音越来越急促——他的前液大量渗出——将乳沟中的肌肤打湿——起到了润滑的效果——肉棒在被前液润湿的乳沟中滑行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龟头从乳沟上方探风情出时——都拉出一根细长的透明丝线——
“师尊——弟子要射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的脸依然转向一侧——目光落在某个虚空中——嘴唇紧抿——呼吸急促——乳头坚硬地挺立着——两颗嫩粉色的小尖锥在他拇指的揉搓下已经变成了深粉色——
陈老头的腰猛地加速——肉棒在乳沟中做最后的冲刺——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嗯——!”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乳沟的上方喷出——射在了裴清的锁骨上——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嘴唇边缘——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远比预想的更多——淬体丹强化后的身体连精液的量都增加了——白浊的液体在她的胸口横流——沿着锁骨的凹陷汇聚——流进乳沟——如同一条白色的小溪在两座雪山之间蜿蜒——
陈老头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夹在她的乳沟中——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中渗出——挂在了龟头上——
裴清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嘴唇边缘——沾着一滴精液。
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红润的唇畔——如同一颗不该出现在那里的露珠——在微弱的月光中——那一幕——亵渎到了极致——
无暇剑仙的嘴唇上——挂着一个老仆的精液。
她伸出舌尖——将那滴精液舔掉了。
不是品尝。
是清除。
如同拂去落在衣袖上的一粒灰尘。
但那个动作——舌尖探出——舔过唇畔——然后缩回——在陈老头的眼中——
比她高潮时的呻吟还要色情。
“……完了?”裴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平静。
冰冷。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完了。”陈老头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棉帕——递给她。
裴清接过棉帕——擦拭着胸口和锁骨上的精液——动作不急不缓——如同在擦拭一件沾了书泥的器物。
“走吧。”她将棉帕折好放在一旁——重新将亵衣的肩带拉了上去——遮住了那对被精液污染过的巨乳——“明天——如果章逸然来请安——你不要出现在我身边。我自己应付他。”
“师尊——”
“你做了你该做的。”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如同一柄冰剑——“情报——伪装符——沈七的底细——你都做了。剩下的——是我的事。”
她顿了一下。
“你今天买符——花了多少?”
“全部身家。加上一颗淬体丹。还欠了符箓铺三天的苦力活。”
沉默。
“……明天去朝露阁的茶柜里拿十两银子。”
陈老头一愣。
“师尊——”
“这不是报酬。”裴清的声音冷得如同腊月的溪水——“这是你帮宗门办事的开销。别想多了。”
“……弟子明白。”
他穿好裤子——整理好衣衫——弓着腰——退到了窗前。
翻窗之前——他回头看了裴清最后一眼。
她已经重新躺下了。
被褥拉到了肩膀。侧卧。面朝墙壁。
如同他来之前一样。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月光在帷幔外面静静地流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