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深吸一口气,盘膝坐起,内省自身,感受着体内的魔丹。
昨日还是沉寂的魔丹,今夜却是异常的活跃,在他体内以奇妙的韵律跳动着,散出阴戾而又让人害怕的黑暗气息。
他引出部分魔神之力,与自身精元合为一体,再将精气流转于体内,体内精气越来越浑厚,让他有一种一跃而起,仰天长啸的冲动。
但他却也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说他自身精元是火,魔神之力是油,那魔神之力确实是增强了他体内精气的雄厚,但他自身精气的等级还是太低,单靠这个样子,他根本不可能杀得死敖德,更不可能杀掉当时帮助敖德的那名武师。
更不用说一招轰掉敢司山四寇时,那几可令天地战栗的强大威力。
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刘桑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那个时候精神与身体上的状态。
当时,敖德把他踩在了脚下,得意洋洋地告诉他,在擒下他的娘子后,要对她怎么样的虐待。
他的心中只有愤怒……愤怒……无尽的愤怒……
敖德抓起了他,一掌把他轰飞。
心脏停止了跳动,整个身子都变得无力,但充斥在魂魄深处的,依旧是愤怒……愤怒……愤怒……
那深邃的愤怒,一同山川的悲泣,颤动着他的灵魂,轰鸣着他的血脉,又拖着他所能感受到的所有色彩,不停的旋转……旋转……旋转……
月色醉人,星辰隐现。
少年盘膝坐在草地上,面容开始变得扭曲。
却又有一阵阵寒风,以他为中心,不停地向外扩散,野草被寒风刮动着,刮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他英俊的脸庞悸动了几起,略略的有些挣扎,却又很快睁开眼睛,从眸中透出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站起,身形笔直,衣衫卷舞。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狂风骤然刮过,他消失在了草地上……
……
火,无尽的火。
尸体烤焦的味道,生人濒死的悲鸣。
整个村子都已陷入了火海,满地都是血和尸体。
残存的村民想要逃出这可怖的地狱,却又有两道鬼影在他们之间纵跃,将他们撕成一块块碎肉。
直至惨叫声渐渐消失,只余下不断炸出火星的辟剥声,两道鬼影合在一起。
原来不是鬼,是人。
虽然是人,却又是鬼。
因为他们的名字是鬼。
这两人,一个是丑怪的老者,一个是矮胖的侏儒。
他们是蜘鬼和蛛鬼。
一座木屋轰然倒塌,一个躲在阴暗中的少女被迫逃出,尖叫着,往村外跌跌撞撞地奔去。
蜘鬼桀桀地笑道:“居然还藏了一个。”
蛛鬼嘤嘤了几声,道:“留下活口,他们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正易门的那些蠢货才会来这里追杀我们。”
蜘鬼低笑道:“就算没有活口,看这些人死的样子,他们也该知道是我们。”
蛛鬼嘿笑道:“所以……不留活口?”
蜘鬼道:“天残七鬼手中,居然还有活口逃出,传扬出去,岂非太没面子?”
蛛鬼道:“那就看谁先杀了书她?”
蜘鬼道:“好。”双鬼如魅影一般,分左右袭向那狂奔的少女。
却又突然顿住。
远处的黑暗中,有人缓缓走出。
少女撞在那人身上,惊慌地道:“救我,救……”忽地睁大眼睛,无法发出声音。
被她撞上的,是一个奇怪的少年,穿的是虽然华美、却沾了不少尘土的锦衣,英俊的脸庞上,是难以形容的冰冷,看着她的眼眸,透露出森冷的寒意。
如果说那杀死村民的丑怪老者和矮胖侏儒,让她害怕,让她惊恐,那么,这少年眼中那视苍生如蝼蛄般的冷漠与杀意,却是让她感到绝望。
少年伸出手来,轻轻托着她的下鄂。指尖冰凉如铁,力道却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骨,让她无法扭头也无法合上颤抖的嘴唇。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本该英俊的脸庞此刻只有机械般的冷漠,眼睛深处是漆黑的漩涡,倒映着她惊恐放大的瞳孔。他像在欣赏一件物品的瑕疵,又像在确认某种轮廓,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的下唇,将那柔软唇瓣压得微微变形,蹭过齿列,尝到血腥与泥土混合的味道。
她眼睛里含着泪水,却不敢动,如果她动了,如果她拂逆了这个人的威严,她就会死,她一定会死……虽然没有人告诉她,但她却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那目光不是人类该有的目光,是深渊本身的凝视。她甚至不敢让眼泪流下来,怕细微的水痕触怒他,只能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眼眶逼得通红。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呜咽,又被死死咽回去,吞咽的动作让颈线绷紧,在他指下细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狂跳,每一下都撞得胸腔生疼,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几乎盖过远处火焰的劈啪声。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逃跑,但更深层的、动物性的直觉却冻结了她——只要一动,那手指就会捏碎她的下颌骨。
那只手滑入她的衣衫,冰冷如铁,全无感情。粗布的衣襟被轻易扯开,纽扣崩断的微响在死寂中异常清晰。寒夜的风灌入敞开的领口,让她胸前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乳头在冰冷的刺激下硬挺起来,顶起单薄的内衬。他宽大的手掌覆上左乳,五指完全张开,将整个柔软纳入掌心。掌心没有丝毫温度,冻得她乳肉一颤。那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捏,力道均匀而精准,像在掂量一块肉的分量。指尖隔着粗糙的麻布内衬刮擦乳尖,那一点点布料的摩擦在风情极度的恐惧中被无限放大,变成钝痛与异样酥麻混合的折磨。
“不……”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小得像蚊蚋。但他听到了。那只揉捏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捻动。布料被扯紧,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她倒抽一口冷气,脊背弓起,却又立刻僵住,不敢再有任何反应。他观察着她的表情,像是在记录某种数据,然后手指加重力度,将那颗小肉粒捏得发白。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泪水终于失控地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背上。
他没有理会那滴泪,手掌下滑,探入她的腰带。腰带被轻易扯松,粗布裤子的系带一拉就散。冰冷的手指贴着下腹的皮肤滑入裤腰,向下探去。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情却被他另一只膝盖顶开。那只膝盖强硬地卡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势站立着,门户大开。夜风直接吹拂在暴露的下体,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
手指探入稀疏的耻毛,触碰到紧闭的私处。那里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缩着,冰凉干燥。他用指腹缓缓按压闭合的阴唇,感受那柔软的褶皱。然后中指找到缝隙,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干涩的甬道被强行侵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额头抵上他冰冷的胸膛。这个动作却让手指进得更深,指节完全没入。
他在里面停住,没有抽动,只是感受着内壁肌肉因疼痛而痉挛地绞紧他的手指。内壁的温度逐渐传递到冰冷的指节上,温暖湿润的触感开始滋生。他能感觉到那紧
缩的甬道在颤抖,在适应异物的存在,然后渗出一点点滑腻的液体——不是情动,是身体应激的润滑。他用拇指按住上方凸起的阴蒂,开始缓慢画圈按压。那颗小肉粒很快充血肿胀,变得坚硬。
“湿了。”他低声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句话比任何羞辱都让她崩溃。她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却不敢反驳。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极度的恐惧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内壁绞紧的程度减轻了,变得滑腻,让他的手指可以更顺畅地活动。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指节弯曲,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沾湿了手指,也沾湿了她的腿根。水声在寂静中变得清晰,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抽泣。
“里面很热。”他又说,手指加快了速度。指弯刻意碾过某一点,她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在指尖。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是纯粹生理性的、被强迫激发的痉挛。她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全靠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和卡在她腿间的膝盖支撑着。内壁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它绞断。
他任由她高潮,手指停在深处感受那些痉挛的律动。等到收缩渐渐平息,他才缓缓拔出。手指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意在她上衣上擦了擦,将那些混合着爱液与体液的水痕抹在粗糙的布料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收回手,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她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双腿大张地坐着,裤腰还敞开着,露出湿漉漉的下体和不断痉挛的小腹。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看到他眼中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番私密的侵犯,不过是随手拂去衣服上的灰尘。
少年把手指在温暖的玉洞里拔出来,慢慢地收回手,温柔,却是冷漠。那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仿佛刚才的侵犯只是一场无需在意的程序。少女瘫在地上,双腿间一片狼藉,冰凉的夜风吹在湿黏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机械地合拢双腿,手指颤抖着想要提起裤子,却使不上力气。只能抬起头来,看着这古怪的少年,少年却已是对她再无兴趣,只是冷冷地看着蜘蛛双鬼,脸庞冰冷,杀意凛然。
少女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像是从猛兽爪下侥幸逃生的猎物。她用尽最后力气往旁边爬了几步,手脚并用地撑起身体。裤子滑到脚踝,她顾不上提,就这么光着下半身,像受惊的小鸟般疯狂地向远处的树林跑去。脚踩在冰冷的泥土和碎石上,腿根黏腻的液体随着跑动拉出细丝,凉意直钻心底。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逃离这个恶魔,逃离这片地狱。
蜘鬼与蛛鬼对望一眼……这少年来得古怪,身上散出的森冷黑气,竟连他们也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
蜘鬼冷冷地道:“小子,你是何人?”
少年将少女的双乳捏得发疼,又滑腹而下,手指勾入她的花蕊,手指慢慢的向玉洞伸进去……。少女僵在那里,强忍着泪,也不敢哭。
少年把手指在温暖的玉洞里拔出来,慢慢地收回手,温柔,却是冷漠。少女瘫在地上,抬起头来,看着这古怪的少年,少年却已是对她再无兴趣,只是冷冷地看着蜘蛛双鬼,脸庞冰冷,杀意凛然。
少女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往旁边爬了几步,像是受惊的小鸟,疯狂地向远处跑去。
蛛鬼冷笑一声,脚一踏,一颗石子飞了出去。
石子几乎是贴着少年的脸庞,从他身边飞过,但是在石子快要飞过少年的脸庞时,石子在空中停着,跟着石子变成粉碎,好像烟尘一样洒落地上。
与此同时,少女娇小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那古怪的少年由始至终动也未动过,只是充满杀意地看着双鬼。
双鬼脸色一变,想不到这个古怪少年,就凭周身杀气就能把蛛鬼蕴含气劲的石子压成粉,可想而知这个古怪少年不简单,而且双鬼杀人从不留活口的,但是今天破例了!就是因为眼前的书古怪少年。
蛛鬼嘤嘤笑道:“看来这小子是来杀人的。”
蜘鬼桀桀笑道:“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杀了谁。”
双鬼纵身而起,挟着强大气劲,轰向少年。
这少年身上杀意凛然,正是为杀人而来,至于他跟他们到底有何仇怨,他们却并不关心。
与他们无仇无怨的人,他们也从来不曾少杀,想要杀他们的,更是不知多少。所以这少年跟他们有仇也好,无仇也好,都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这少年已经来到这里,就算他不想杀他们,他们也想杀他。
蜘蛛双鬼毁掉的村子,若是还有活口,传出去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双鬼同时出手,两道气劲彼此折叠,一波又一波卷在一起,积成泰山压顶般的强大力量,直接轰向少年。
少年身上黑气腾疯情腾,已是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脸庞,他是为杀人而来,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想杀人。就算他心中原本还有那么一点犹豫,周围那腾腾的烈焰与弥漫的死气,亦已消弥了他心中些许的仁慈。
眼见两道气劲疯狂地折叠而来,他蓦地出手,一拳轰去,精光四闪,劲气狂卷,本就残存的火屋倒塌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