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下午,天空积满了黑压压的乌云,天气闷热得很。
感觉是要下雨,偏偏这雨又怎么都下不下来。
刘桑带着墨眉来到了灵源阁。灵源阁早已建了许久,乃是当年凝云公主用来藏书的地方。
墨眉抬头看着飘在空中的楼阁,讶道:“这是……”
刘桑笑道:“是不是很神奇?”这用来藏书的阁楼居然可以无根无基的飘浮在空中,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很正常,毕竟自己穿越的是一个有妖有狐的世界,也许这个世界就是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世界,就像神话小说里的仙山、天界一样。
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虽然这个世界有妖有狐,但物理上,却跟他的上一世没有太多区别,像这种飘浮于空中的屋子绝对是异于常理的,至少他在其它地方,哪怕是青鸾山上都没有见到。
墨眉低声道:“磁力。”
刘桑道:“什么?”
墨眉道:“地面与楼阁都嵌有一种唤作磁木的材质,这种磁木跟磁石一般,异质相吸,同质相斥。这楼阁看着无根无基,其实却是靠相斥的磁力将它托在空中,这是墨家机关术的一种,数百年前,墨家为始皇帝建问天坛,用的就是这种法子,建这楼阁的,当是墨家的前辈。”
刘桑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居然连机关术也会?
他笑道:“我们上去吧。”
墨眉犹豫地抬头看着,她虽然知道这楼阁的原理,但是没有楼梯,她却无法上去。正自犹豫,刘桑却已勾着她的腿,一把抱起她来,往上方纵去。感受着肌肤相接的奇怪气息,墨眉脸眉微红。
落在阁中,刘桑将她放了下来,又笑道:“你这棍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这丫头始终带着她那根长长的,用布包着的东西,看那形状应当是棍子,但是棍子为什么要用布包着,且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它,却让刘桑颇为好奇。
墨眉却咬了咬唇,低着头,眼睛却向上斜了他一眼:“公子都说是棍子了,装的当然是棍子。”
刘桑:“……”好吧,我确实是问得有点傻。
灵源阁有四层,唯有最顶上的“锁云”,纵连刘桑也不能进入,其它层倒是没有什么禁忌。
刘桑带着墨眉在这里转了一转,这里所藏书籍种类之多,令墨眉大开眼界。
趁她打开一幅书卷的时候,刘桑随口问道:“小眉……你是墨门的吧?”
墨眉背对着他,窈窕的身体显然僵了一下,然后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果然是这个样子!刘桑心想。
其实不只是他,连夏萦尘也早已猜到。她姓墨,来凝云城找的又是墨门的“雷侠”,衣着极是朴素,来到夏府时,连脚丫子都是光的,虽然饿得快死,依旧极讲原则,做多少事吃多少饭,宁死也不吃嗟来之食。
她虽然不会任何功法,但墨门原本就有文武两系,文即“墨辩”,武即“墨侠”。墨侠尚武行侠,在江湖上铲奸除恶,墨辩却是一向钻研天文地理、术数筹算,精于机关、建筑等各种应用。
像墨眉这么小的女孩子,学识竟如此渊博,怎么想怎么稀奇。
但如果她是一名“墨辩”,那就正常得很。
刘桑立在她的身后,问:“禽大侠是你的亲人么?你是在这里等他?”
墨眉背对着他,先是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雷侠”禽尤是她的亲人,但她在这里并不是为了等禽尤?
刘桑发现她将手中那包了布的棍子握得极紧,仿佛是无意识地要将什么东西握碎一般……还是说,她确实是在这里等禽尤,但禽尤其实是她的仇人?
雷鸣声炸裂般响起,闪电撕裂了天空,轰击得窗户映得如同白昼般刺目。墨眉惊恐的尖叫像被风吹散,纤细的身子已经扑进了刘桑的胸膛。刘桑被她撞得后退一步,下意识紧紧搂住了怀里不断颤抖的女孩。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衣衫传递过来,像火苗点燃了燥热的空气。
“只是打雷罢了。”刘桑轻声安抚,大手轻拍着墨眉单薄的背。她整张脸埋进他颈窝,呼书吸急促而滚烫地喷洒在他皮肤上。柔软湿润的唇瓣无意识地蹭过锁骨,激起一阵微妙的酥麻。窗外狂风骤雨肆虐,室内却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心跳。
“怕……”墨眉声音含在喉咙里闷闷的,像只受惊的小兽。她的手臂紧紧环绕刘桑的腰,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的脊背。刘桑能感觉她的膝盖正顶在他大腿内侧,稚嫩的膝盖骨微微颤抖。少女纤瘦的身体贴得这样紧,每一处曲线都压进了他的胸膛与腰腹。
刘桑低头去看她,视线却先落在她光裸的脚上。细嫩的脚趾紧紧蜷着,脚背绷得很直,指甲涂着淡淡的樱花粉色,像春日初绽的花瓣般干净。椭圆形的甲盖因为用力而透着白,与她浅麦色的肌肤形成旖旎的对比。雨水从窗外飘进来些微凉意,她的脚趾却还在发抖。
“墨眉?”刘桑试着叫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单薄的衣衫很快被他的热度浸透,布料下柔滑的肌肤开始发烫。墨眉细微地唔了一声,嘴唇又蹭过他脖颈,软软的湿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但身体还在抖。
“雷声很快会过去的。”刘桑继续安抚,声音压得很低。他的手从她背部慢慢滑到腰际,隔着粗布裙握住那一截细窄的腰肢。墨眉腰肢细得过分,他的手掌几乎能圈住大半。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布料传来,像抓住了一捧初开的鸢尾花茎,脆弱又柔韧。
墨眉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但身体还是无意识地紧贴着他。她的额头抵着他下颌,低低地应声:“公子……我失态了。”说完她想退开些,但窗外又是一道闪电乍亮,她立刻又埋了回去,双臂抱得更紧。
“不必在意。”刘桑轻声说,另一只手也环上来搂住她。她的脸颊完全贴在他胸口,温热的鼻息吹拂着他衣襟敞开的皮肤。刘桑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青涩的柔软正压着他的肋骨,小巧而饱满的形状在拥抱中微微变形。透过两层衣衫,他能察觉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正硬硬地抵着自己。
“我从小就怕雷声……”墨眉的嗓音里带着羞耻的颤抖,嘴唇开合时会轻轻碰到他锁骨,“尤其是这种暴风雨里的雷,像是天都要裂开似的。”她说得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吸一口气。温热湿润的气流不断扫过刘桑的皮肤,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刘桑轻轻托起她的脸,借着窗外忽明忽暗的闪电看她。墨眉的双眼湿漉漉的,长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她的表情怯生生的,却又带着难以言说的依赖。刘桑的拇指抚过她温热的眼角,擦掉那一抹湿痕。“现在好些了么?”
“……嗯。”墨眉抿了抿唇,却没有移开视线。她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室内光线昏暗,只有时而亮起的闪电照亮她泛红的面容。那双总是清澈疏离的眼睛此刻却蒙着水雾,像笼着一层薄纱的湖泊,诱人深入探询。
刘桑的呼吸变得沉了些。他缓缓低头,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墨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低哑,“你知道么,其实我也有些怕的。”
“公子也会怕?”墨眉讶异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腰后的衣服。刘桑低低笑了,温热的气息全数喷在她嘴唇上。她的唇形很好看,薄而柔软,唇色是浅浅的粉,像刚成熟的蜜桃。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润泽。
“怕你出事。”刘桑说,然后轻轻吻了上去。起初只是一个试探性的触碰,唇瓣相贴的瞬间,墨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手指在他腰间收紧,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刘桑没有退开,只是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一点点舔舐那柔软的轮廓。
窗外雷声还在滚动,但此刻墨眉耳中只剩下自己轰然的心跳。刘桑的吻很慢,很细致,像在品尝珍馐。他的舌尖沿着她唇缝勾勒,轻轻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墨眉的嘴唇松开了些,他便顺势探了进去。湿热的口腔内部柔软得像海绵,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唔……”墨眉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刘桑的舌在她口中缓慢地搅动,舔过上颚敏感的那片软肉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开始吮吸她柔软的舌尖,轻轻拉扯,让她整张嘴都酸麻发软。唾液在交缠中变得黏腻,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刘桑的手从她腰间滑了下去,风情贴着她瘦削的脊背慢慢往上游移。她的背很薄,隔着粗布衣衫能清楚摸出脊椎的每一节突起。但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内衣系带紧扣的位置——一根粗糙的布条在背后打了个死结。刘桑用手指勾住那根带子,轻轻拉了拉。“这里面是什么?”
“……肚兜。”墨眉含糊地说,脸颊已经烫得像火烧。刘桑的吻还封着她的嘴,他的牙齿正在轻咬她的下唇,让她说话时舌头发麻。可那只手已经在解那个结了。粗糙的布条在他灵活的手指下很快松开,然后温热的手掌便隔着薄薄的肚兜完全覆上了她柔软的背部。
“公子……”墨眉的声音带了点哀求,但刘桑没有停下。他吻得更深了,舌头几乎要探到她喉咙口。墨眉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他怀中变得瘫软。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刘桑便顺势搂紧她的腰,让她的骨盆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坚硬的突起隔着布料抵住她柔软的小腹,墨眉吓得想后退,却又被他用力按住。
“别怕。”刘桑终于松开她的唇,看着那两片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低声哄着。他的手已经从背部滑到前面,隔着肚兜揉捏她小巧饱满的乳肉。肚兜是粗糙的麻布,绣工却很细致,上面绣着简单的墨色梅花。此刻薄薄一层布料下,两点小小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在他的掌心。
墨眉羞赧地闭上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让那团温热的柔软更紧密地嵌入他手心。刘桑的手指开始画圈揉弄,隔着粗糙布料摩擦那两点小巧的凸起。麻布的纹理与柔软乳尖的摩擦带起奇异的酥麻,让墨眉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肩膀,指甲透过衣衫几乎嵌进皮肉里。
“公子……哈啊……这样……不行的……”墨眉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又软又绵,像浸了蜜糖。她的脸颊红透了,额头抵着刘桑胸口轻轻喘着气。窗外的雷声已经远了些,但雨势依旧磅礴。雨声成了很好的掩盖,让她细碎的呻吟不会被任何人听见。
刘桑低头咬住她耳垂,温热的气息吹进她耳蜗。“小眉不是很舒服么?”说着,他的手掌从肚兜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皮肤相贴的触感让墨眉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吸气声。她的乳房并不大,一只手就能完全包裹,但形状很漂亮,像含苞待放的花蕾。皮肤细腻柔滑,温热得像刚从炉火里取出的暖玉。
“公子……别……”墨眉的声音带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掌心中拱起。刘桑的拇指开始揉搓她粉嫩的乳头,那一小粒柔软的凸起在他指腹下变得坚硬挺翘。他用力捻了一下,墨眉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挺直,整个胸脯都往他手掌里送。
刘桑低低地笑,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那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轻轻揭开她粗布裙的腰扣。布料松垮下去,他的手便顺利地钻进了裙底。墨眉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可刘桑的膝盖已经顶进她两腿之间,强迫她双膝微微分开。
“等等……公子……”墨眉的声音在发抖,手抓住他钻进裙底那只手腕。她的力道很轻,与其说是在阻止,不如说像是在邀请。刘桑的动作没有停顿,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温热的皮肤柔软丝滑,稍稍用力就能留下淡红色的指痕。
他的指尖慢慢往上探索,滑过光滑的小腹,最终停在了一块薄薄的布料边缘。那是她唯一的内裤——同样粗糙的麻布质地
,边缘已经被体温烘得温热湿润。刘桑的手指勾住裤腰,轻轻往下拉。墨眉的呼吸突然停了,整个人僵硬得像石块。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哀求,“我怕……”
“怕什么?”刘桑吻着她的嘴角,手指已经勾着内裤边缘拉到膝盖处。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疙瘩。刘桑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下压,迫使她微微弯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正在进行的动作,也遮住了她裸露的下半身。
但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一片隐秘的幽谷。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指尖,柔软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含羞草般轻轻颤抖。细小的绒毛被沾染的湿液黏成一缕缕,蹭过指腹时带起酥麻的痒意。墨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的小眉这里已经湿透了。”刘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充满侵占欲。他的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触碰到里面更加温热的嫩肉。滑腻的爱液立刻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滴落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墨眉羞耻地咬着唇,却忍不住把脸埋在他肩头。她的身体诚实地在渴求更多,小腹深处传来陌生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刘桑的指尖立刻顺着那湿滑的嫩肉往里探了一截,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她敏感脆弱的阴蒂。
“啊!”墨眉突然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弓起。从未被碰触过的那点被指腹用力按压下,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胯下直冲头顶。她的双腿完全软了,全靠刘桑搂着她的腰才没瘫倒。窗外的雷声又响了一声,但这次她完全没有听见,满脑子只剩下身体里炸开的酥麻快感。
刘桑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豆豆上打圈揉弄,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划动。墨眉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喘息。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物,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刘桑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柔软的乳房,拇指不断碾磨那挺立的乳头,让快感成倍地涌上来。
“公、公子……慢些……我会……”墨眉的话说不完整了,舌头在口中打结。泪珠从她紧闭情的眼角滑落,浸湿了刘桑的衣襟。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小腹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声音黏腻又羞耻,让她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刘桑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舌尖舔过她泛红的眼角。“小眉的声音真好听。”他说着,手指突然往下滑,探进了更加幽深的穴口。那里面紧致湿热,嫩肉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指尖,每往里探一点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吸吮感。墨眉的身体猛地紧绷,喉咙发出哽住的声音。
“痛么?”刘桑停下动作,温柔地问。墨眉摇了摇头,但脸颊更红了。她的处女膜还在,但此刻已经被他的指尖顶得变形。墨眉咬住下唇,小声说:“公子……轻些……”
“好。”刘桑轻轻吻她,手指缓缓向里推进。紧致温润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墨眉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每次吸气都带着细细的颤抖。当他的指节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小腹深处那种空虚感被填满了些许,但很快又渴求更多。
刘桑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墨眉羞得捂住脸,却被刘桑抓住手腕按在墙壁上。他的吻落在她脖颈上,吮吸出一串淡红色的印记。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加速动作,另一只手同时揉捏搓弄她敏感的阴蒂。
“公、公子……我要……我要……”墨眉的理智完全被快感淹没,只能本能地说出破碎的词语。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脚趾死死蜷曲着,指甲掐进脚心。樱粉色的趾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盛开在污浊泥地里的几朵小花。
刘桑突然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肚兜含住了她挺翘的乳头。温热的唾液很快浸透粗糙的麻布,将那颗小小凸起含入口中。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点柔软,舌尖在上面快速打圈。乳尖传来的酥麻与下身手指的抽送交缠在一起,墨眉的脑海里炸开了绚烂的白光。
“啊啊—风情—!”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小腹用力收紧绞紧了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浸透了她自己的大腿。墨眉瘫软在他怀中,像个被抽干力气的人偶,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抽泣。
刘桑慢慢抽出沾满湿液的手指,将还在颤抖的女孩搂紧。他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轻声问:“舒服么?”
墨眉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羞耻和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冲撞,让她连呼吸都困难。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雷声已经远去。灵源阁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及那股甜腻的体液气味。
刘桑开始温柔地替她整理衣物。粗糙的肚兜重新系好,裙摆拉平,甚至用手帕擦干净了她大腿内侧的湿润。墨眉任凭他摆布,只是偶尔抽噎一声。她的脚趾还蜷缩着,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刘桑低头亲了亲她紧绷的脚背,舌尖在那片柔嫩的皮肤上轻轻舔过。
“公子饶了我吧……”墨眉终于小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刘桑低笑着站起来,将她打横抱起,走到阁楼中的一张软榻上坐下。墨眉缩在他怀中,像只受惊的幼猫,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襟。
“你讨厌么?”刘桑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问。墨眉沉默了很久,才摇了摇头。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低低地说:“可是……我是墨门的人……我是来找禽大哥的……”
“我知道。”刘桑吻她的发顶,“但你现在在我怀里,不是么?”
墨眉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某个地方还在一跳一跳地抽痛,却也带着难以言表的满足。窗外的风雨渐渐平歇,阁楼里只剩下两人相依的温度,以及空气中那抹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墨眉的手指在刘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复杂的墨家机关图。
拖延许久的暴雨倾盆而下,整个天地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又是电闪雷鸣,漆黑的天地间闪过一道道蛇一般的光芒,灵源阁的大门并未关好,刘桑不想让雨水进来风情,牵着墨眉稚嫩的手,迎着贯入阁内的大风往门口走去。
方自要将门关上,又有一道闪电破空而下,刘桑蓦地顿在那里。
远处的天空中,有什么东西破开风雨,快速飞来,又开始生出变化,直落而下,随着一声震响,压砖了几道石墙、一座假山。
刘桑心中一跳,那个地方分明就是娘子的闺房,而落在那里的,却是一架木制飞船。
一道闪电骤然窜起,但却不是来自空中,而是来自地面。
刘桑以前见过这样的电光,那是“雷侠”禽尤与娘子斗剑时所用的九天应元法之雷神普化。
紧接着又有风雪飘卷,冰晶乍现,显然是夏萦尘正以她的太玄冰晶化与敌人交手。
竟然会有敌人乘着机关飞船,冒着暴风雨突入凝云城,袭击夏萦尘?
刘桑大吃一惊,再看到那边劲气乱卷,屋檐倒塌,显然娘子遇到的乃是强敌。
侯府周围,虽然也是护卫森严,但风大雨大,电闪雷鸣,整个天地昏暗一片,纵有闪电划过亦是刹那即逝,灵源阁乃是高处,他才能勉强看清发生了什么事,那些护卫被风雨所阻,雷声所遮,一时间竟是没人知道郡主遇敌。
刘桑知道自己本事不济,就算赶去,只怕也帮不上夏萦尘,于是风情想着要尽快通知凝云城城守及其他将士。正要行动,耳边忽地传来墨眉的惊呼声“哥哥”。
刘桑一个错愕,回头看去,见墨眉立在那里,亦是睁大眼睛看着那里。刘桑想着,她说的哥哥是谁?
却见她突然踏前,手中布条一扯,露出一根古朴的木棍,她将木棍指天,一道道奇妙的光晕不断扩散。
她在做什么?刘桑正自惊讶,墨眉却已纵身跳了下去。
这丫头疯了,她根本不会任何功法,在暴风中跳下去,岂非不死也残?
刘桑赶紧也往下跳,想要救她。
大风裹着阵雨,刹那间打湿了他的全身。
他已学过青烟纵,下坠中施展身法,一下子就赶上墨眉,正要将她抓住。
身后却有一道黑影呼啸而来。
风雨虽大,但这道黑影却是破开风雨,窜在墨眉脚下。
那居然是一架木制的飞鸢。
墨眉持着那根奇怪的棒子落在飞鸢,刘桑临空一旋,落在她的身后。
飞鸢带着他们朝前方呼啸而去,阵雨在他们身边向外不断激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