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眉的声音再次传来:“其实公子还是很好的。”
刘桑呼出口气:“你知道就好。”
“就是有一点儿色。”
“那、那是你的错觉啦。”
“其实我也知道,公子虽然有些色……”
“说了那是你的错觉了。”
“但公子心还是很好的……这个也是我的错觉吗?”
“不不,这个不是你的错觉。”刘桑道,“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烂好人。”
墨眉道:“但是公子你其实很喜欢欺负人。”
刘桑无奈:“我也就捉弄一下你和小珠,不算喜欢欺负人吧?”
墨眉道:“那只是因为……公子现在只能欺负得到我们。”
刘桑:“……”说的也是。
“我们墨门的人,从小就要在江湖上自食其力,看人是不会错的,”女孩明显掩了嘴巴的笑声在他身后传来,“公子是那种表面很老实,其实坏透了的人,现在别人还看不出你的坏,只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坏。”
你到底是怎么产生这种错误观感的啊?我哪里会是那种人啊?
“但是,现在的公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你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墨眉低声道,“这几日小眉也有注意公子,觉得公子似乎矛盾得很。”
刘桑怔了一怔:“为什么这么想?”
墨眉低声道:“公子看似随意而安,但偏偏又很努力,暗自里总是在偷偷用功。但要说公子上进嘛,公子似乎又完全没有自己的目标。这就像别人暗地里鄙视公子,公子明明是知道的,却又总是装作不知道。公子明明是喜欢郡主的,却又没有努力去让她喜欢你。公子你很努力,但是公子你完全是没有目标的努力……”
刘桑整个人都呆在那里,他突然发现,这丫头真的很了解他,甚至比他自己还了解他自己。他叹一口气:“小眉,你知道吗,在成为郡附马之前,我只是个连自己家都没有离开过的农民孩子,整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提心吊胆地活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卷入兵荒马乱。”
女孩道:“但是现在,公子可以不用再过那样的日子。”
刘桑道:“嗯,所以我是知足的。”
女孩道:“公子你……真的知足吗?”
刘桑坐在那里,眺视着远处的夜空,沉默不语。
夜渐深沉,篝火晃动。就这般过了许久,刘桑叹一口气,跳了起来:“小眉,我们找你爹去。”
女孩讶道:“现在?”
“就是现在,”刘桑道,“已经过了大半夜,那些鬼没有找到我们,以为我们吓破了胆,绝不会想到我们还敢回去。”
“等,等一下。”墨眉赶紧去拿凉在一边,已是半干的衣裳。
刘桑却又道:“小眉……我可以看你吗?”
“啊?”女孩惊慌地道,“现、现在?”
情
“嗯,现在。”
“为、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看过女孩子的身体,”少年挠着头,“就是想看看。”
“公子你……你这是非礼。”
“我这不是在问你吗?我……可以看一下吗?”人家说非礼勿视,我不非礼总可以视了吧?
墨眉静了一静,然后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刘桑屏着呼吸,慢慢转过身去。
此时的墨眉,正一丝不挂的立在那里,肌肤如玉石般反射着淡淡的月光,窈窕的曲线,小巧的酥乳,腹下光光洁洁,在阴影中轻藏着那小小的神秘。
看到刘桑真的转了过来,她脸颊发烫,难为情地侧过身去,几乎是颤着手,为自己穿着袄裤。
手指捏着裤腰,刚要抬起脚。
一只手掌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公子?”墨眉声音发颤。
刘桑目光扫过那赤裸的背脊,月光顺着脊柱沟滑到腰窝。“先别穿。”
“可、可是……”
“我想看清楚。”他声音很低,像夜风拂过篝火。
墨眉咬着唇,慢慢放下了袄裤。
她身子微伏,轻轻颤动的小乳和小小樱桃般的尖儿,再加上轻翘的香臀,在月光下毫无遮掩。
刘桑转到她正面,她下意识并拢双腿。
“别挡。”他单膝跪下来。
这个高度正好平视她的下腹。
墨眉浑身抖得厉害,手指绞在一起。“公、公子……”
“叫我桑。”他用手背轻蹭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细腻温热,随着触碰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桑、桑哥……”她颤声改口。
刘桑仔细打量着那处私密。阴阜微微隆起,光洁无毛。
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只有顶端透出一点深色的湿润。
再往下,是另一处小巧的孔洞,带着细细的褶皱。
月光照在臀缝间,反射出淡淡的水光。
“分开些。”他低声说。
墨眉摇头,腿并得更紧。“不、不行……”
刘桑没有勉强,转而抚摸她的小腹。
手掌顺着平坦的肚皮滑到腰侧,轻轻一搂。
她低呼着扑进他怀中。
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他胸口,顶端的小点已经硬硬地挺立。
“墨眉。”他在她耳边呼气,“你刚才说,我看人准不准?”
“公子……很准。”
“那你觉得,”他手指勾了勾她背后,“我现在想要什么?”
墨眉埋着脸,许久才细若蚊吟:“想、想摸我……”
“不只是摸。”
“那……想看?”
“也不只是看。”
她身体僵了僵,突然抽泣起来。“公子若是要、要那个……我、我愿意的。”
刘桑却笑了,捧起她的脸。“傻丫头,我若真想,刚才你就逃不掉。”
“那公子是……”
“我想让你给我看。”他拇指抹去她眼角泪珠,“你自己把它打开。”
墨眉睁大眼睛。“我、我自己?”
“嗯,用手分开,让我看清楚。”刘桑退后一步,“全部,包括后面那里。”
她呆呆站着,脸涨得通红。
篝火噼啪作响,衬得夜色更静。
“墨眉。”刘桑柔声唤她,“刚才谁说自己不会看错人?”
“我……”
“那你现在看看我,”他张开双手,“我是那种会伤害你的人吗?”
墨眉摇摇头,手指慢慢垂落到腿间。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拇指按在阴唇外侧。
粉嫩的肉瓣被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水红色嫩肉。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核已经充血肿胀,像颗熟透的莓果。
再往下,是紧窄的入口,正沁出晶莹的蜜汁。
“后、后面也要吗?”她声音抖得不成调。
“要。”
墨眉咬着牙,用手指分开臀瓣。
暗色的菊穴暴露在月光下,褶皱纹理清晰可见。
因为用力,穴口微微收缩了几下。
“跪下来。”刘桑又说。
她依言跪在草地上,双手依旧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这个角度,两处私密毫无保留地对着他。
刘桑蹲下身,凑近仔细观察。
呼吸喷在敏感处,墨眉浑身一颤,蜜穴猛然收缩。
一股清亮的汁液就这样淌了出来。
“对、对不起……”她羞得要死。
“为什么要道歉?”刘桑伸手接住那滴液体,指尖捻了捻,拉出几道透明的丝。
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
墨眉闭着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化开。
“什么感觉?”
“有点……奇怪。”
“你的味道。”刘桑自己也舔了舔指尖,“很干净。”
说着,他突然俯首,嘴唇贴上了那湿漉漉的肉缝。
“啊!”墨仰惊呼,腰肢猛地弓起。
滚烫的舌头沿着缝隙滑动,从会阴一直舔到阴核。
在顶端那颗小豆上反复画圈。
墨眉十指插入草地,指甲抠进了泥土。“桑哥……别、别舔那里……”
“这里?”刘桑故意用力吸吮。
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她大腿剧烈颤抖,几乎跪不稳。
呻吟声压抑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刘桑换了个方向,舌尖开始探索后庭。
粗糙的舌面扫过菊穴褶皱,带来诡异的刺痒。
“后面……不行……”墨眉扭动腰肢想逃。
但肩膀被刘桑牢牢按住。
他甚至将舌头用力挤进那紧窄的孔洞。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小嘴般吸吮着入侵者。
“桑哥……后面脏……”墨眉哭出声。
“不脏。”刘桑含糊地说,舌头继续深入。
肠壁被撑开的感觉又羞耻又刺激。
墨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乱窜,小腹阵阵发紧。
前穴的蜜汁流得更凶,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刘桑忽然抽回舌头,手指取而代之。
中指撑开菊穴,指节缓缓挤了进去。
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疯情,湿热又紧致。
“疼吗?”
墨眉摇头,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就、就是很胀……”
刘桑开始抽动手指,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
肠道被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指拨开前穴滑入。
内里的嫩肉比后庭更加湿滑紧致,贪婪地吸吮着手指。
“啊……桑哥……”墨眉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是将他手指夹得更深。
刘桑加快速度,前后两处同时抽插。
水声咕啾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墨眉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草地上。
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随着身体的刺激而颤抖。
“要、要出来了……”她突然尖叫。
小腹剧烈痉挛,前后两穴同时收缩。
大量蜜汁喷涌而出,浇在刘桑手上。
后穴更是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几乎要夹断。
高潮持续了十几息,墨眉才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刘桑抽出手指
,带出混合的水液。
他将湿漉漉的手掌伸到她面前。“看,你流了多少。”
墨眉羞得不敢看,把脸埋进臂弯。
但刘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胯下早已勃起,粗硬的肉棒撑起裤裆,顶端渗出前液。
“帮我出来。”他解开裤带,那根巨物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
墨眉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性的器物,吓得往后缩了缩。
“用嘴。”刘桑捏着她下巴,“像刚才舔手指那样。”
她犹豫许久,才颤抖着凑近。
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的小孔。
咸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
“含进去。”刘桑按住她的后脑。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龟头挤开嘴唇,抵到喉头。
墨眉呛得想吐,但刘桑没有停,继续往里推。
肉棒深深插进喉咙,直到她鼻尖贴着他小腹。
“唔……”她眼泪都出来了风情。
刘桑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喉咙被撑满的感觉极其难受,但渐渐地,窒息感带来奇异的快意。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收缩喉部肌肉,吸吮那根巨物。
“对……就这样……”刘桑喘息加重,腰胯动作越来越快。
墨眉被顶得前后摇晃,口水混着前液顺着嘴角流下。
精致的脚趾蜷缩起来,樱花粉的甲油在月光下闪烁。
就在她觉得快要昏过去时,刘桑猛地抽出肉棒。
精液如同滚烫的白浆,一股股喷射在她脸上、胸前。
浓稠的液体挂满睫毛,有些甚至流进嘴里。
墨眉呆呆地跪着,任由他射完最后一滴。
刘桑喘着气,用拇指抹了抹她嘴角的精液,又塞回她口中。
“吞下去。”
她听话地咽下,那股独特的腥膻味在喉间萦绕。
“桑哥……”墨眉终于哭出声,“我、我是不是很放荡?”
“你只是很乖。”刘桑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手指沾了精液,再次探入那湿滑的蜜穴。
“还想要吗?”
墨眉靠在他肩头,轻轻点头。
但刘桑只是用手指帮她再次到达高潮。
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蜜汁和草地上的露水混在一起。
他捡起袄裤,仔细帮她擦拭干净。
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宝。
“疼不疼?”他指腹抚过红肿的阴唇。
墨眉摇头,忽然勾住他脖子。“桑哥……你还没有……”
“我不急。”刘桑微笑,“等你真的准备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倒出些清凉的药膏。
指尖蘸着膏体,轻轻涂抹在后庭入口。
“这里要好好养着,下次才不会受伤。”
墨眉靠着他,感受那清凉浸润火辣的菊穴。
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困意涌上。
“穿上吧。”刘桑帮她提起袄裤。
这次她没有颤抖,反而主动抬起脚踝。
弧度优美的脚趾上,樱花粉甲油在月光下盈盈发光。
刘桑握住她的脚,在脚背落下一吻。“真好看。”
墨眉脸红得像要滴血。
穿好袄裤,系好裾裙和青衣,女孩依旧红着脸儿,不敢看他。
手指绞着衣带,声音小得像蚊子:“好、好看吗?”
“嗯!”刘桑赞叹道,“真的很好看……就是胸有点小。”
“啪!”天机棒飞了过来,砸在他的脑袋上……
……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女生的身体,虽然以前就有过许多遐想,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这种天然而又不可思议的美丽。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身体本就是天生和最本能的诱惑,而他开始明白了这种诱惑是多么的令人难忘。
穿好袄裤,系好裾裙和青衣,女孩依旧红着脸儿,不敢看他。
其实就算是这个时代,许多女孩亦是不穿袄裤的,就算要穿,也是开了裆的,秦朝以前,只有一些家无劳力,要被迫下田的穷苦女人才穿连裆裤,固又被称作“穷裤”,这种习惯一直遗传了下来,大多数女孩在家中时依旧如此,唯有像夏萦尘这样的习武之人,又或是墨眉这样时常浪迹江湖的女孩才会不同。
而就算是刘桑的上一世,“穷裤”也是一直到了唐朝才真正普及开到,到了礼教出现的宋朝,女子长裳罩底、不穿袄裤的习惯才被彻底杜绝。
墨眉羞羞地道:“好、好看吗?”
“嗯!”刘桑赞叹道,“真的很好看……就是胸有点小。”
“啪!”天机棒飞了过来,砸在他的脑袋上……
……
刘桑抱着墨眉,在夜色间往远处山头纵去。
或许是因为被他看过身子的关系,墨眉偎他怀中,动也不敢动,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羞涩而又亲切的感觉。
来到山头,损坏的飞鸢还在那里,雷侠和翼鬼都已不在。
刘桑深吸一口气,缓缓扫视着周围。
墨眉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他的脸。
月光覆下,洒在他本是英俊的脸庞,他的眼睛仿佛射出电光一般,竟是那般的锐利。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墨眉暗自想着,这些日子,公子虽然看似普普通通,但有的时候,突然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也就是这种奇怪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吸引了她。
又想着,公子其实有些可惜了,以他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一点就通的领悟力,如果不是从小待在乡野,现在只怕早已出人头地。如果墨辩的几位长老在他小的时候遇到他,必定会不遗余力的把他收作弟子,而他的成就,只怕要远远的胜过我呢。
想着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与他也许会从小认识,比现在还要更加亲密,墨眉略有些脸红。
只是她并不知道,以前的刘桑根本没有这些日子他展示出来的惊人记忆力和过人的领悟力,只在有了魔丹后,他才感觉自己不管是记忆力、领悟力、感知力等等,都突然一下子变得厉害起来。
而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他却是弄不明白。
难道魔丹不只是赋予人强大的魔神之力,还有别的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