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瞪着她:“昨晚那小女孩和卖身葬鸟的女人都是你变的?”
“这是我们狐族的‘千幻’,”胡翠儿臀后尾巴升起,摇了一摇,立时变成昨晚那“求包养”的小女孩,又笑嘻嘻地变了回来,“好不好玩?”
刘桑很想翻白眼……这狐族公主还真是喜欢捉弄人,上次跟她爷爷串通起来吓他,这次还想方设法来逗他。什么时候真要把她吊起来,找根树枝捅啊捅。
忍不住又悄悄打量着她。
此时的胡翠儿,穿着青红两色的艳丽衣裳,鼓胀的胸脯雪沟半露,精美的锁骨小巧有致,腰上轻巧地系着一根丝绦,但因未穿袄裤,偏又要以这种暧昧的姿势跨他腰上,双腿如蜘蛛一般在他腰旁分开,裙脚乱乱地叠在刘桑腹部,细长而又迷人的腿部尽览无遗。
刘桑本就正值血气方刚,这种年纪对男女之事本就不免有些憧憬和渴望,被她这样子压着,自不免热流涌动,生出反应。
胡翠儿觉察到臀下突然鼓起的僵硬东西,雪腻臀肉竟故意压着那凸起缓缓碾磨。
丝质裙料被顶出羞耻形状,滚烫硬物隔着布料烙进臀缝深处。
她腰肢轻扭,狐尾摇曳生姿,臀肉挤压时溢出丰腴软肉。
“桑公子这坏东西……”嗓音含媚带喘,“顶得人家好难受呢。”
刘桑闷哼一声,那处被湿暖臀缝反复厮磨,涨得发痛。
他撑颊的手忽然探出,攥住她纤腰便往下一按。
臀肉霎时深陷,将勃发阳物完全吞进绵软沟壑。
胡翠儿娇躯微颤,口中溢出甜腻呻吟:“嗯啊……别这么凶嘛……”
雪白足趾在裙下蜷曲起来,脚背绷成诱人弧度。
足踝处系着的银铃随着颤抖叮当轻响,混着粘腻水声。
刘桑另一只手松开敲地动作,猛地探进她大张的腿间。
指尖隔着薄透亵裤按上湿淋淋的蜜户,布料已浸透粘滑。
“嘴上说不要,”他冷笑,“底下却湿成这样,嗯?”
粗糙指腹压上鼓起花蒂,重重碾转一圈。
胡翠儿腰肢猛地弓起,狐尾炸开绒毛:“啊……别、别碰那里……”
话音未落,亵裤裆部已被指尖捅破,滚烫指节直插进泥泞穴口。
嫩肉瞬间绞紧入侵异物,吸吮般裹住指根。
“还说不要?”刘桑勾着指尖在湿热甬道里抠挖,“咬得这么紧。”
粘稠爱液顺着指缝汩汩涌出,将裙裾染出深色水痕。
胡翠儿仰起雪颈喘息,锁骨上沁出细密汗珠。
她臀肉仍死命磨蹭那根硬物,腰肢摆动出妖媚弧度。
“人家、人家只是……”喘息破碎成片,“被桑公子弄湿的……”
话音未落,亵裤被粗暴扯向一边,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菊蕊与湿淋淋蜜穴并排绽开,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刘桑盯着那两处诱人洞口,喉结滚动:“狐族公主就这般骚浪?”
食指猝然插进紧致后庭,指节撑开褶皱环肉向内深入。
胡翠儿尖叫出声,指甲抓破他胸前衣料:“痛……后面不行……”
但甬道却贪婪吞进食指书,肠壁痉挛着吸附侵入者。
另一根中指同时捅进蜜穴,双指在薄薄肉壁间几乎相触。
“前面后面都在吸,”刘桑恶意搅动手指,“到底哪张嘴更馋?”
汁液从双穴交汇处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地面。
胡翠儿浑身战栗,雪乳从半露胸襟弹跳而出。
嫣红乳尖挺立颤抖,乳晕泛着熟透莓果般的深红。
刘桑俯首叼住一颗,牙齿轻碾过敏感顶端。
“啊……别咬……”她揪住他头发,腰肢却不断挺送。
前穴后庭被手指抽插得噗嗤作响,粘液飞溅。
裙裾早已卷到腰间,雪白臀肉随着抽插拍打出绯红掌印。
刘桑松开乳尖,忽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胡翠儿惊呼着变成跨坐姿态,裙摆滑落堆叠腰际。
双腿被迫大张,湿透的粉嫩花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阴唇因兴奋肿胀外翻,翕张间吐出透明蜜汁。
他掐住她细腰,滚烫龟头抵住泥泞穴口缓慢研磨。
“桑、桑公子……”胡翠儿眼神迷离,“要、要进来么……”
话音未落,粗长肉棒悍然捅穿紧致甬道,直顶宫口。
嫩肉被暴力撑开,褶皱一寸寸抚平,肠壁痉挛着裹紧入侵者。
胡翠儿仰头发出一声绵长哀鸣,脚趾蜷缩到极致。
“捅、捅穿了……”泪水从眼角滑落,“好胀……顶到最里面了……”
刘桑掐着她腰肢开始抽送,每下都重重夯进子宫深处。
臀肉撞击出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啾水声与压抑呻吟。
胡翠儿雪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
她被迫搂住他脖颈,红唇溢出破碎讨饶:“慢、慢点……太深了……”
“刚才不是挺会撩?”刘桑冷笑,顶弄速度骤然加快。
肉棒在湿热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爱液。
花户被撑得通红,边缘嫩肉随着抽插外翻又缩回。
后庭菊穴也因剧烈撞击不断收缩,露出粉色褶皱。
刘桑忽然腾出一只手,指尖按上那翕张小孔。
“前穴吃这么欢,”他低笑,“后穴也想要吧?”
指尖猝然捅进紧窄肛口,双指并拢撑开褶皱环肉。
胡翠儿浑身僵直,尖叫被撞碎成呜咽:“啊……后面……后面也要……”
前后双穴同时被填满,肠道与子宫壁几乎贴在一起。
剧烈快感从两处交汇点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她双眼翻白,涎水不受控制从嘴角流淌。
“要、要丢了……”声音嘶哑变形,“子宫被捅穿了……”
刘桑捏住她下巴强迫对视:“说,谁在操你?”
“桑、桑公子……”她眼神涣散,“是桑公子在操翠儿……”
“操哪里?”肉棒狠狠顶进宫口旋转碾磨。
“子宫……操进子宫里了……”她哭喊着扭腰,“捅到最深处了……”
话音未落,滚烫精液猛然灌进孕床,冲刷着娇嫩宫壁。
浓稠白浆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滴落。
胡翠儿浑身痉挛,前穴后庭同时剧烈收缩。
尿液失禁般喷射而出,混合精液将两人下腹浸得湿透。
高潮余韵中,她瘫软在他怀里,狐尾无力垂落。
雪臀仍含着那根半软肉棒,穴肉依依不舍地吮吸。
刘桑掐着她脖颈,在她耳边低语:“还敢捉弄我么?”
“不、不敢了……”她虚弱喘息,“再捉弄……就让桑公子操死……”
指尖抚过她被撑红的穴口,粘稠混合物仍不断渗出。
“记住,”他拔出依旧硬挺的肉棒,“下次可没这么简单。”
胡翠儿瘫在地上,双腿大张,花户红肿翕张吐着白浆。
她勉强支起身,舔了舔嘴角:“桑公子好凶……但翠儿喜欢呢。”
狐尾轻轻缠上他手腕,媚眼如丝。
刘桑半侧着身,一手撑颊风情,一手敲地……到底谁坏啊?
……
墨眉抓着一根铁链向上爬着。
她将天机棒从一条细缝里探了进去,转了一转,天机棒张出利刃,只听“咔”的一声,一根磁木已被切断。
其中一道机关已被她破解。
她继续往上爬,从一条窄小的风孔中爬出,抬起头来,顶上密密麻麻的尽是箭孔,如果没有切断那根磁木,此时她早已触发机关,被刺成了蜂窝。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继续往下走,因为她真正的目的是要找到机关总图,摧毁整个地宫。然而在内心深处,她又实在无法放下公子。
也许他没有死,也许他逃出了翼鬼的毒手,正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抱着这样的万一,她不敢沿人之路直接往回走,而是情
破解了几处机关,想要悄悄潜回去,弄清刘桑的生死。
上方传来连续不断的轰响,她吓了一跳,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悄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块坚石突然破开,她心中暗自诧异,地宫里的一石一木莫不是材料独特,尤其是那块被破开的巨石,分明是南海深处的黑石,什么人可以这般轻松的将它毁去?
许多人从那破开的石孔跳了下来,她赶紧缩回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哥哥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幸有余霸前辈无坚不摧的金虹贯日螺旋法开路,否则我等绝无这般快就到达这里。”
爽朗的笑声传来:“若非有诸位相助,某空有金虹贯日螺旋法,也不知该从哪破起,以前虽听说墨家机关术出神入化,却还多少有些不信,现在才知道岂止是出神入化,简直是巧夺天工,若是某独自前来,此刻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墨眉心中暗忖:“原来哥哥连绝冀洲一力破万法的天洪余霸前辈都请了来,难怪他们没有天机棒,却也能这么快就到达这一层。”
禽天河、吕山、鹿祈天、秀乐公子、华妙、赵崇天、天洪余霸等继续寻路,又破了几处机关,天洪余霸身子一卷,整个人都有若龙卷风一般,强大劲气快速旋转,宛若钻头向下钻出,竟将一层厚厚的巨石钻出半丈,只听轰然一响,巨石尽碎。
几名暗墨机关师率先往底下掠去,其他人纷纷跟上。
直到声音远去,墨眉才呼出一口气,拭了拭额上的冷汗,心道:“要是被他们先闯到最底层,不但会被他们找到那枚丹药,亦会被他们找到机关总图。那颗丹药要是流了出去,就像当年谁也阻止不了始皇帝一统四海九州,谁也无法阻止他们祸害天下。”
对不起,公子!
原本以为,拥有天机棒的自己一定能够比哥哥更早到达底部,才敢回过头来寻找公子,现在知道哥哥他们走的虽是地之路,破关的速度却远远超出自己预计。
墨眉愧疚地想着,看来自己已是没有时间再去寻找公子。
无论如何都要赶在哥哥他们之前,找到机关总图,毁掉地宫。
正要起身,远处又有风声疾响,她心中一惊,继续缩在那里。
风声连续不断,越来越近,又是一伙人落在此间。
这次到的却是朱老夫人、将岸、金天楼、夏萦尘、“元气归留”金天煨烬、“天灵夺算”金天昏乱,以及“巽火豹”断遂、“箕水豹”萧催、“开山虎”叔宣、“红砂虎”伊耆户户、“三环虎”辛冠这二豹三虎,和正易门的一众高手。
正易门的那些高手,身上早已悄悄塞满了许多珠宝,这些珠宝实在太过诱人,他们实在是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朱老夫人看着破开的大洞,目光闪动:“他们可是往这里下去?”
将岸冷笑道:“错不了,这一路他们虽然做了许多手脚,想要诱敌惑敌,但有我过目不忘的鹰眼,加上萧书催听风辩位的顺风之耳,他们留下的痕迹虽然极少,又千方百计想要掩饰,却根本瞒不住我们。现在他们只怕以为早已甩开了我们。”
金天楼冷笑道:“这里的机关确实可怕,若没有他们开路,我们真的很难到达这里。”
“红砂虎”伊耆户户阴阴地道:“我玄捕门人才济济,断遂与萧催亦精于机关术数,只要跟着他们到达中枢,再将他们一网打尽,这地宫,自然便落在我们手中。”
“错了,”将岸淡淡地道,“并非落在‘我们’手中,此处为正易门之禁地,这地宫自然归金天氏所有,伊耆不可忘了。”
伊耆户户眸中闪过阴色,却又口中唯唯。
朱老夫人呵呵地道:“错的是天捕大人,如此要地,自归朝廷所有,我金天氏如何敢独占?若无总捕头和几位大人,我们亦拿这些潜入者毫风情无办法,日后朝廷论功行赏,几位大人必定也是大功一件。”
将岸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金天煨烬皱眉道:“我们沿途所过之处,已是有许多世所罕见的珍宝,这些人却一件不取,莫非……”
他没有再说下去。
所有人心中却是不可避免地想着……莫非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为这地宫里的宝藏而来,而是为了某件比所有珍宝更加诱人的事物?
莫非那不死之药,真的是藏在这地宫深处?
若是这不死之药真的只有一颗,那它又归谁所有?
众人没有再说,仿佛都已将这个问题暂时忘却,几名金天氏高手带头跳下,众人纷纷追上。
直到这第二批人也离去后,墨眉才安下心来,战战兢兢地来到洞口,往下看去。见那些人已经去远,咬了咬牙,正想用天机棒找出人之路,上方却又突然传来异响,有什么东西落在她的身后,她心脏扑扑扑的乱跳,蓦地转身。
她看见了一具满是鲜血和碎肉的骷髅。
骷髅抬起那血淋淋的头骨,冲她咧开了嘴。
她发出尖叫,吓得后退,却又一脚踏空,整个人往下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