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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三月初三会男女(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1210 更新:2026-08-14 22:18:44

  三月初三,上巳节。

  上巳节起于周朝,本是为纪念“人祖”伏羲而设,百姓穿羽衣,采荠花,登高踏青,不亦乐乎。

  三月初三春正长,蟠桃宫里看烧香;沿河一带风微起,十丈红尘匝地扬!

  在华夏许多地方的传统中,三月初三上巳节有“会男女”的风俗,在这一日,男男女女喜欢于郊外野合,而像抛绣球、群婚等许多奇怪风俗多也选在今日。在刘桑的上一世中,广西左江崖画、成都汉墓画砖上的男女野合图,所画的大多都是三月初三“会男女”的情景,当然,自礼教渐起之后,这些风俗也慢慢消失,但在这个时代,很多地方依旧盛行。

  此外,三月初三还有入庙拜神的习惯,由于这个世界里并无一个整合各家神话人物的道教,各个地方拜的神灵亦并不相同。

  凝云城西郊十里之外,亦有一座神庙,祭祀的乃是西王母。

  不过这西王母与刘桑上一世中的“王母娘娘”并不相同,在他上一世里,随着各种神话故事的整合与改变,西王母变成了总领天下女仙的昊天金母,但在这里,人们心目中的西王母仍与《山海经》中所记一般,豹尾、虎齿、善啸、蓬发戴胜,乃是一个半虎半人的护山神灵,以灾异掌管善恶之刑罚。

  因传说中,西王母于三月初三应金气而生,故三月初三上祀节,很多地方除了拜人祖伏羲,也会跟着拜西王母。

  一大早,刘桑便带着墨眉登山,到西王母庙里拜了几拜,上了上香。

  不知为何,大秦的三百多年里,始皇帝始终禁止人们大规模祭祀神灵,甚至连上香都不允许。考虑到上一世的历史中,如天师道、太平道等经常利用宗教起事,刘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始皇帝有先见之明,又或是他觉得祭神这种事于农事无益?

  始皇帝自己,早期虽也祭天祭地,却从不祭拜任何神灵,到后来,天地都不祭了,甚至连各地的神庙都大片拆除。而在大秦崩溃之后,由于讲究“非命”的墨家独显,各地神庙虽然渐渐兴起,却也还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宗教活动,最多就是一些公侯想要恢复周礼,祭天祭地,但因始皇帝当年的焚书坑儒,现在连周礼到底包括了些什么,都已没有多少人弄得清楚。

  牵着小眉,在山上逛了一圈。墨眉见他不怎么打得起兴致,知道他依旧在担心夏萦尘,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其实夏萦尘并没有离去多久,到现在半个月都还不到,但这样的等待实在漫长,绝翼洲原本就是凶险之地,刘桑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够平安回来。

  但是不管怎样,就算最终选择了离开,他也还是要等在这里,等到她平平安安回来。

  “如果我回来了,你又何必走?”娘子离去前,那雪莲般的笑容,在他的心头荡起涟漪。

  这些天,他依旧没有放弃打探三尸山的位置,只可惜还是无法知道。

  由于已是春末,雾气起得快,散得也快,乃是一个大好天气。山中,春花灿烂,满是清香,春天的花香与夏秋两季的花香是不同的,清清淡淡,似有若无,就好像夏萦尘那清冷却又透着温情的语声,遁香而去,看到那淡而微绽的花色,那难以形容的美丽,一如她不多见的笑容。

  刘桑牵着小眉,走在山花间,这样好的天气,这样好的日子,他本应该抛开一切,与她自由自在的逛着,做一些“天气真好”的事。他立在那里,终于下定决心,转过身看向墨眉:“小眉,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绝冀洲。”

  墨眉略抬着头,轻轻地看着他:“但你不知道三尸山在哪里!和洲虽是禹贡九州中青、徐二洲连成一片,但在九州里,这两州其实都是最小的,而绝冀洲,却要比和洲还大。”

  刘桑道:“说不定到了那里,就可以打听到三尸山在哪里。”

  墨眉自然知道没有这么容易,绝冀洲原本就有许多墨侠,若是连她动用墨门的情报网都无法找出三尸山,那就算到了绝冀洲,也无法打听得到。

  虽然知道这一点,但她并没有劝阻,她只是抬头看着,轻轻地道:“桑哥哥,我陪你一起去。”

  刘桑道:“小眉……”

  墨眉道:“我知道,就算现在阻止你,你最后也还是会去的,所以你一定要带我一起去,桑哥哥要是这般走了,就跟你担心公主一样,我也会担心你,最后还是会追着你到绝冀洲。”

  刘桑道:“但是,绝冀洲好像很危险……”

  墨眉道:“要说危险,有人的地方就有危险,更何况我们墨门的人,原本也就不怕危险。”女孩在他面前小心地跪下,掀起他的衣袍。纤细的手指解开衣带,春日的凉风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双手探入里裤,温柔地握住他早已挺立的事物。

  刘桑道:“小眉……”

  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墨眉的呼吸微促。她文文静静,却是温温柔柔地抬起俏脸,微笑道:“桑哥哥,今天是上巳节来着。”低头看着掌中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张开粉唇,小心地含住龟头。温热的口腔骤然包裹,刘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墨眉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渗出的液体,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她却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柔软的舌面滑过铃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扶着肉棒根部,慢慢地将它更深地吞入,小心地起伏。青丝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侧脸,那双眸子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轻颤,弧线优美的粉色指甲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龟头顶到喉口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墨眉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将肉棒吞得更深,整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粘腻的水声从唇齿间溢出,混着压抑的轻哼,在山花烂漫的春日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桑抚着她的发髻,嗓音低哑:“小眉......不用这么勉情强。”

  墨眉抬起湿润的眼眸看他,缓缓吐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她微喘着道:“桑哥哥想要的,墨眉都想给。”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粉唇重新包裹住顶端,这次她加快了吞吐的节奏,舌尖不断刮擦着冠状沟敏感的皮肤。

  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将整根肉棒染得湿滑晶亮。她的一只手抚上囊袋,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扶着刘桑的大腿,稳住自己跪姿的身形。圆形的趾甲在草叶间微微蜷缩,樱花粉的颜色在春阳下格外娇嫩。

  刘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吮吸。那温和却执着的节奏,仿佛是墨眉在用这种方式诉说她的心事。每一次深喉时喉肉的紧缩,每一次吐出时唇瓣的轻抿,都让快感层层堆叠。

  “小眉......”他又唤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动了动。

  墨眉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更加卖力地含弄起来。喉部完全放松,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她的脸颊因为憋气泛起红晕,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这副模样与往日里的文静截然不同,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虔诚。

  她的吞吐越来越快,湿滑的舌头几乎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刘桑能感受到她喉部肌肉的痉挛,那紧致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呼吸粗重。他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稍稍用力向前顶送。

  墨眉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挣扎,反而配合着他的动作深深地吞入。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青草上,混合着春泥的气息,散发出一种隐秘的淫靡。

  刘桑感受着她在口中的吞吐,那温顺又固执的姿态让他心头一软。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顶端在空气中颤抖,牵出细长的银丝。

  “够了。”他低声说,将她拉起来。

  墨眉的唇瓣红肿,还残留着水光。她的呼吸尚未平复,胸口起伏着,素色衣衫下可以看到那两团柔软随着喘息轻轻晃动。她看着他,眼神迷蒙:“桑哥哥......”

  刘桑俯身吻住她的唇,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与男性气息的微咸,墨眉却毫无芥蒂地回应着这个吻,甚至主动探出小舌与他纠缠。

  他的手抚上她的腰间,解开衣衫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布料是上好的丝绸,绣着淡淡的梅花纹样,此刻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隔着抹胸,他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触感。指尖按压下去,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挺立,硬硬地硌在掌心。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墨眉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抓住刘桑的衣襟,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拉近,最终只是无力地攀附在那。

  “可以吗?”刘桑在她耳边轻声问,热气呵入耳廓。

  墨眉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如晚霞。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弧度优美的椭圆手指甲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抹胸的系带被解开,鹅黄的丝绸滑落,两只雪白的乳儿弹跳出来。形状饱满挺翘,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已然挺立,在春日的微风中微微颤抖。乳晕是淡淡的粉,点缀着细小的颗粒,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

  刘桑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颗硬粒打转。墨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他的手掌覆上另书一只乳房,五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如凝脂的触感。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瘫倒在花丛中。刘桑顺势将她放倒,春日青草的湿润气息混合着花香,环绕着两人交叠的身体。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探,指尖抚过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温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层叠的裙裾和里裤。他摸索着解开系带,缓缓将其褪下。

  墨眉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被他温柔地分开。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泛起淡淡的粉色。最私密处那片茸茸的草地已然湿润,两片粉嫩的肉瓣闭合着,顶端那颗小巧的珍珠已然挺立充血,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刘桑的手指轻轻拨开花瓣,探入那处温热紧窄的肉缝。入口处已经湿滑一片,内里那层薄薄的膜清晰可触。他顿了顿,看向身下的女孩。

  墨眉的眸子水光潋滟,她深吸一口气,主动抬起腰肢,将那处私密更贴近他的手指。声音轻如蚊蚋:“墨眉......是桑哥哥的......”

  这近乎献祭的话语让刘桑心头一热。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将一根手指缓缓推入那处紧致的甬道。

  内里异常温热,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如同最上等的丝绒。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膜的阻力,以及墨眉瞬间绷紧的身体。

  “放松......”他低声安抚,手指停在里面不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温柔地揉捏。

  墨眉的呼吸渐渐平复。她睁开眼睛看他,眼神中混杂着羞涩、不安,以及某种坚定的决心。她主动抬起臀,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刘桑缓缓抽送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甬道逐渐变得湿滑,那层薄膜的存在感却越发清晰。他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那紧致所在扩张。

  “嗯......”墨眉发出细碎的呻吟,指甲几乎嵌入他背部的皮肤。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快感让她无所适从,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

  刘桑的手指稍稍用力,触到某个微微凸起的点。墨眉的身体猛地弓起,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尖叫,下身骤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这里......吗?”他继续按压那个敏感点,指腹打着圈揉弄。

  墨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呜咽着点头,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大腿根部完全敞开,那片私密的粉嫩如今已湿润得不成样子,晶莹的爱液不断涌出,将青草都打湿了一片。

  刘桑抽出手指,指尖沾染着透明的液体。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墨眉唇边,她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细细地舔舐干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桑哥哥......”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顶端因为沾满了两人的体液而闪烁着水光,尺寸比刚才看起来还要惊人。“进来......”

  她引导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花径入口。龟头抵住那层薄薄的膜,两人都能感受到那微妙的阻力。

  刘桑俯身吻她,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同时腰肢用力向前一送。

  “啊——”

  撕裂的痛楚让墨眉浑身一颤,眼角泪水滚落。但那疼痛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滚烫的饱胀感取代。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甬道彻底填满,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所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搏动。内里每一寸褶肉都被撑开,紧密地贴合着入侵者,仿佛天生就是要容纳这根东西的。

  “疼吗?”刘桑停下动作,紧张地看着她。

  墨眉摇摇头,吸了吸气。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主动迎合着向上顶了顶。“不疼......桑哥哥,动一动......”

  这声催促让刘桑再也按捺不住。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寸退出和进入都异常清晰。那层刚刚被撕裂的膜带来额外的紧致感,每一下摩擦都让两人感受到某种禁忌的快意。

  殷红的血迹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滴落在青草上,如同春日绽放的点点红梅。这是她的第一次,刘桑的动作格外温柔,每一次深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不适,用最缓的节奏让她适应这种被贯穿的感觉。

  很快,疼痛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快感。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龟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的肉壁,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墨眉的呼吸越来越急,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桑哥哥......可以快一些......”她搂住他的脖子,轻喘着在他耳边低语。

  刘桑闻言加快了抽送的节奏。粗壮的肉茎在那紧窄温润的花径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撞击着她身体最柔软的所在,仿佛要嵌入她的子宫。

  墨眉的身体彻底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进攻。青草被压得凌乱不堪,雪白的胴体在春日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只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珠早已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刘桑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那颗硬粒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微痛的刺激。墨眉的呻吟陡然拔高,弓起腰肢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另一边的乳肉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丰盈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肌肤本就白皙娇嫩,此刻情动之下更是遍布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再往下到平坦的小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情欲的色彩。

  体内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墨眉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青草,任由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肆虐。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那樱花粉的趾甲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桑哥哥......太深了......要坏掉了......”她呜咽着说胡话,话语支离破碎。

  刘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满是水光,满是对他的依赖和爱慕。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撞击的力道愈发凶狠。

  龟头次次顶到最深,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墨眉浑身颤抖,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来。内里的爱液多得惊人,随着抽送不断涌出,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得一片狼藉。

  “小眉......我要到了......”刘桑哑着嗓子预警。

  墨眉搂紧他,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射进来......全都给墨眉......”

  这声低语如同最后的导火索。刘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撞开子宫口的阻挡,挤入那处更为紧窄温暖的所在。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射出,一波接着一波,灌满她的子宫深处。

  墨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内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都榨出来。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声,达到了前所

未有的高潮,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满足感。

  两人紧紧相拥,维持着最亲密的连接。过了许久,刘桑才感觉射精的余韵完全过去。他想要退出,墨眉却用力缠住他:“别......再待一会儿......”

  她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喜欢他留在她体内的温度。身体深处已经灌满了他的精液,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流动,仿佛在每一处都打下了他的烙印。

  刘桑依言没有动,只是俯身吻她。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带着事后的温存。唇舌交缠间,是唾液、泪水、汗水混合的味道,混着春日山花的清香,竟不觉得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甜美。

  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墨眉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发出餍足的轻哼。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阳光透过花树的缝隙洒落,在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久,刘桑才缓缓抽出。肉棒离开那处温润紧致的所在时,两人都发出轻微的叹息。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和爱液从她微微红肿的花径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墨眉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想起身清理,却被刘桑按住。他撕下一片衣角,沾了旁边的溪水,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疼吗?”他问,指尖拂过那微微红肿的入口。

  墨眉摇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仔细擦拭的动作。那双修长的手骨节分明,此刻做这样的事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清理干净后,刘桑替她穿好衣衫,系带时指尖无意掠过她胸前的柔软,感受到那团乳肉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墨眉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闪。

  两人重新整理好仪容,仿佛刚才那场缠绵只是一场梦。但墨眉能感受到下身残留的酸胀感,以及体内深处属于他的液体。那是真实的,是桑哥哥刚刚给予她的印记。

  她主动握住他的手,五指交扣。刘桑侧头看她,女孩依然文静,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妩媚。她的唇瓣还残留着红肿,那是刚才激烈亲吻留下的痕迹。

  “桑哥哥,”她轻声说,“无论去哪里,墨眉都会陪着你。”

  刘桑心头一暖,握紧她的手。“嗯。”

  两人并肩站在山花烂漫的春日里,衣袂随风轻扬。远处有游人笑语传来,近处花枝摇曳。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在这片青草地上,一个女孩将她最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了她最爱的男子,用身体的连接,许下了相伴一生的诺言。

  ……

  傍晚时,刘桑才带着墨眉回到凝云城。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追去绝冀洲,这一整天,放下心灵上的包袱,反而尽兴许多。

  其实就算到了绝冀洲,也很难找到夏萦尘,但人总得做些什么。

  回到侯府,方自经过后园,却看到夏召舞身体僵硬、气呼呼地走过来。

  刘桑心想,她又怎么了?

  谁又得罪她了?

  “有人找你。”夏召舞面无表情地道。疯情

  有人找我?有人找我,至于让你气成这样么?

  这么想的时候,一个俏影已扑了过来,刘桑立时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那俏影将他扑倒在里,嘻嘻笑道:“桑公子,你有没想我?”

  刘桑叹一口气……又是这狐尾娘。

  墨眉刚好跟了上来,看到胡翠儿把桑哥哥扑倒在地,心里想着她还真是大胆,自己在人前的时候,可怎么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狗男女。”夏召舞恨恨地嘀咕一句,往远处走的同时,把脚踩得重重的。

  胡翠儿眯眯笑地看着刘桑:“桑公子,你想不想知道,三尸山在哪里?”

  夏召舞立时顿在那里。

  刘桑亦是又惊又喜:“你知道?”

  “嗯,”胡翠儿按着他的胸膛,“奴家已经查了出来。”

  刘桑道:“在哪里?”

  胡翠儿娇羞地伏下身子:“你亲奴家一下,奴家就告诉你。”

  喂,不要作怪了好不好?刘桑瞪着她。

  胡翠儿嘻嘻笑地看着他。

  刘桑继续瞪她。

  她继续嘻嘻笑地看着他。

  夏召舞气得冲过来:“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胡翠儿娇笑一声,抱住刘桑:“没完。”

  刘桑躺在地上,指着她的脑袋,看着召舞小姨子:“不关我的事哟!”

  “奴家替你查了这么多,自然也要有点好处,”狐尾娘笑得跟花儿一般,“所以你要亲我,我才告诉你。”

  夏召舞恨恨地看着刘桑:“你还不快点亲她?”

  刘桑叫道:“喂,我是你姐夫来着。”

  “对啊,你是我姐夫,”夏召舞嘀咕,“结果你还不是跑去跟别的女孩子会男女去了?”

  墨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刘桑心想,不跟小眉会,难道跟你会啊?

  无奈之下,捧着胡翠儿的脸颊,亲了一下,又想着自己这算不算是出卖色相?

  狐尾娘幸福地摇着尾巴。夏召舞恶狠狠地盯着她来:“三尸山在哪里?”

  刘桑也瞅着她……你最好不要骗人,我家小姨子会上火的。

  胡翠儿娇笑道:“我告诉你们就是。我也是让爷爷用他的星占之术,找出一本我狐族古时侯的书藉才知道,原来三尸山是古名,现在它早己改叫彭锯山。”

  墨眉失声道:“彭锯山?”

  胡翠儿凝重地道:“嗯,彭锯山……萦尘姐姐此趟彭锯山之行,只怕是危险得紧。她恐怕也是知道此趟凶险,虽然还有两个月才是重五,她却已提前起程,只为在绝冀洲磨练自己。”

  刘桑与夏召舞面面相觑,夏召舞低声道:“那什么彭锯山,又是什么地方?”

 情 墨眉低声道:“彭锯山,乃是扶桑教立教之处,扶桑教在绝冀洲建教两百多年,以扶桑大帝为至高神,势力极大,绝冀洲上的腥风血雨,大多都与扶桑教有关。扶桑教教主‘东圣’尤幽虚,更是七位大宗师之一,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近来虽然很少现身,但其座下十二弟子亦是无恶不作,以血腥手段统治近半个绝冀洲,这十二弟子自称扶桑十二圣,其他人暗地里却是称作扶桑十二魔,大多都已踏入宗师境界,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又道:“我们墨门在绝冀洲发展不起来,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扶桑教的存在,而彭锯山,不但是扶桑教的立教名山,也是尤幽虚的闭关之处。另外,有消息说尤幽虚乃是出身于阴阳家的金乌谷,是或不是,暂且不知。”

  刘桑心中一惊,这样说来,娘子要去的,乃是一座有大宗师级高手亲自坐镇的邪教重地?

  夏召舞也是越听越是担心……姐姐!

  ……

  天黑后,刘桑在屋子里做了些准备,又嘱咐夏夏,在他不在的时候,要多加用功。

  他已决定,要前往绝冀洲。

  三尸山既是扶桑教之重地,而听小眉所说,那乃是一个邪教,这让刘桑更加放心不下。

  墨门,在绝冀洲亦有一些势力,他与小眉一同前往绝冀洲,或能利用墨门的关系,找到娘子,帮上一些小忙。

  总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这里等下去。

  在嘱咐夏夏的时候,鸾儿却是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附马爷。”

  刘桑赶紧问:“出了什么事?”

  鸾儿脸色苍白:“二小姐她、她……”

  刘桑心念一动,立时猜到鸾儿紧张什么,不由苦笑……

  ……

  天还没亮,一大清早,夏召舞就背着包裹,溜出侯府,往城门而去。

  暗处却转出一人,很无奈地看着她。

  “姐夫?”夏召舞瞪大眼睛。

  刘桑道:“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去哪里?难道是昨天没人跟你会男女,受不了这刺激,想要离家出走找好男人去……”

  “去你的头!”夏召舞一脚向他踢去。

  刘桑闪了开来,没好气的道:“如果你是要去绝冀洲,你一个人跑到那里去,又能做些什么?”

  夏召舞恨恨地道:“是不是鸾儿告诉你的?回来后我剥了她的皮。”

  刘桑叹道:“鸾儿也是在担心你,她哪里放心你就这样一个人跑到绝冀洲去?”

  夏召舞:“哼!”

  这时,墨眉也从一旁转了出来。

  夏召舞瞪着他们:“你们两个……”

  刘桑道:“我们去找你姐姐,你在家待着!”

  夏召舞斜斜地瞅了他一眼:“带着小情人去找正妻,你好意思啊你?”

  刘桑……呃……

  这种时候,就不要拿这个来吐槽好不好?

  墨眉劝道:“郡主,公主已是不在,你要是再出了什么事,侯爷怎么办?再说,我们到绝冀洲去,还有墨门的分舵可以依靠,你一个人就这般跑过去,就算让你知道三尸山就是彭锯山,你又知道彭锯山在哪里?公主要在五月五登山,在那之前,你又如何找得到她?绝冀洲可不是和洲。”

  夏召舞眼睛一转:“算了……”

  墨眉见她意动,心中一喜。

  夏召舞已是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刘桑道:“喂……”

  夏召舞要挟他:“要么你们带我一起去,要么我就自己去,反正不管怎样,我都是要去的。”她也想到,自己就这般跑到绝冀洲,人生地不熟,确实也无法找到姐姐。

  刘桑一阵头疼,这丫头真不是那么好劝动的,况且就算这一下说动,明天她心血来潮,照样又会跑去。但要是让她跟去,其它事暂且不说,万一那女刺客真是娘子和她的母亲,结果又会变得如何?

  姐姐跟娘亲打架,她在旁边看着?

  还是跟着一个打另一个?

  就在这般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娇笑:“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一只火红色的狐狸跃上墙头,又落了下来,变成一个摇着狐尾的少女。夏召舞没好气地道:“你又凑什么热闹?”

  胡翠儿摇着狐尾:“我就是去凑热闹啊。”

  刘桑想,算了,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时候去考虑那么多,其实根本就没有意义,既然大家都要去,那就都去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没有路,那到时再说。

  ……

  既然已经下了决心,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再拖延的。

  又作了一些准备,刘桑与夏召舞分别留书,与墨眉和胡翠儿一同出了凝云城。

  凝云城虽然相对太平,但和洲大部分地区,却已是兵荒马乱。要想前往绝冀洲,路途较远,各处的驿站也已被切断。

  好在墨眉的飞甲铜人果然了得,竟可变化成木甲飞船,从空中载着他们,往北方飞去,其速度,比骑乘英招不知快了多少。

  墨家机关的能源主要是磁核,又被称作墨核,这种磁核,不但可以跟磁铁、磁木互相作用,且可以利用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磁力。刘桑对磁核的制作很是好奇,没有发展出蒸汽动力与电能的墨家,能够设计出飞车、飞船已属不易,而这飞甲铜人,竟比普通的飞车和飞船更加奇妙。

  只可惜,墨核的制作方法和原理属于墨家机密,小眉也无法透露给他,但可以想见的是,这种动力虽然节能与环保,但其制作工艺必定极为复杂,这也使得木甲机关术的发展虽然远胜于刘桑上一世独尊儒术的古代,却也无法真正普及开来。

  飞甲铜人变化而成的飞船在云端之上滑行,由于原本是设计出来,用在战场上的东西,并非专门制造出来的载人工具,可以供人休息的地方太小,刘桑身为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好意思去跟三个姑娘家挤……虽然他其实蛮想挤的。

  夏天未至,春寒依旧,天空中本就空气稀薄,他盘膝坐在那里,颇有些冷。

  直到太阳渐渐升至中天,耀目的阳光洒下,才开始变得暖和。

  身边香风一卷,一个少女掠到他的身边。似这般的风风火火,刘桑不用猜也知道是夏召舞。小眉文静得紧,不会这个样子,至于胡翠儿,如果是她的话,早就直接扑到他的背上了。

  夏召舞来到他的身边,使劲瞪着他。

  那恶狠狠的眼睛,瞪得刘桑头皮发麻,忍不住问:“又怎么了?”

  夏召舞张了张口,又行闭上,只是瞪得更厉害了。

  刘桑心想,疯情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她发现了?但除了跟小眉偷偷情,我也没做什么啊?就算跟小眉偷情,你是我小姨子,又不是我老婆,老婆大人都还没说话,你瞪我做什么啊?

  夏召舞咬着牙:“那个……”

  刘桑:“什、什么事?”

  夏召舞狠狠一跺脚。

  “到底什么事?”刘桑小心地问……他怕她一脚把他踢下去。

  夏召舞道:“你教我御气逍遥法!!!”

  刘桑:“哦……啊?”

  夏召舞咬了咬唇:“不行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召舞小姐……你这是向人求艺的态度么?

  这丫头还真的是傲娇啊……

  ……

  (注:关于“扶桑”,必须要说明的是,现代人提到这两个字,很容易想到日本,但在中国古文化中,“扶桑”跟日本扯不到半点关系。在《山海经》中,扶桑是神树名,乃“十日所浴”之处,把“扶桑”跟日本扯到一块,大概是从上世纪末的武侠小说开始的吧?个人印象里应该是跟古龙小说有关,我猜是因为在中国神话中,扶桑树是“日出之处”,而小日本曾自称是“日出之国”。但不管怎样,直到民国以前,“扶桑”二字都从来没被用来指代日本,日本也没有管他们自己叫“扶桑”,在中国古代,日本基本上是被称作“倭国”的。道教的“扶桑大帝”,指的也是东王公,亦即木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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