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叔降淡淡地道,“只是,如今伤、杜二城联手,在扶桑教的扶持下,即将攻打血城,大王这个时候除掉城中所有墨者,兵民大乱,对大王亦没有好处。”
血王冷笑道:“我现在只想要我女儿平安无事,血城是存是亡,早已不在本王考虑之中。”
叔降道:“杀了我们,大王更无法救出令媛。在这件事上,我们与大王倾力合作,鄙人可以肯定,夏萦尘与令媛此刻绝对仍在城中,大王在这个时候除掉墨门,反会予夏萦尘可乘之机,让她有机会将令媛带出血城。”
血王阴阴然道:“你们既然收留她的丈夫与妹妹,又如何不会帮她逃出血城?”
叔降道:“鄙人可以保证,在这件事上,绝不会相助夏萦尘,一切都以救出令媛为重。”
“这不是本王要的回答,”血王森然道,“半柱香到了。”
拉弦之声整齐划一的响起,杀意弥漫,气氛森情冷。
叔降叹道:“大王既然不信,我们也只有束手待毙,只希望大王事后莫要后悔。”
血王怒哼一声,似乎已是忍无可忍,终究还是按下怒意:“若是本王发现你们相助夏萦尘,你们城中所有墨者,一个也别想活下去。走!!!”率众而去。
……
刘桑等被带到一处密室。
墨长叔降早已等在那里。
墨眉低声道:“叔首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也应该听到了,”叔降道,“就在数日之前,凝云公主潜入血宫,劫走血王的女儿,此事说来也有些不可思议,血王对他这宝贝女儿看得极重,血宫更是铜墙铁壁,戒备森严。血王自身几可算是接近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血宫之中好手如云,纵然是大宗师级的高手,也难以那般来去自如,也不情知凝云公主到底是如何潜入血宫深处,直到她成功劫持血王之女忧忧小姐,众人才发现她的行踪。血王因女儿落入她的手中,无奈之下,只好看着她一步一步离开血宫,凝云公主一离开血宫,便带着忧忧小姐,从隐藏在周围的重重包围中消失不见,此时想来亦是不可思议。”
刘桑道:“血王以前不曾见过我家娘子,又如何知道是她?”
叔降道:“凝云公主当时曾自报姓名。”
刘桑目光闪动:“自报姓名?”
胡翠儿道:“会否是有人冒充于她?”
“亦有可能,”叔降从袖中取出一图,“这是血王通缉她的画像,你们看看。”
画像摊开,刘桑等人仔细看去。
夏召舞低声道:“真的是姐姐。”
刘桑也只有苦笑……看来血宫里也有画中高手,这画像画得惟妙惟肖,连娘子那冰冰冷冷的表情都呈现出来。就算人可以冒充,娘子这冰川般不苟言笑的容貌,也无法冒充。
更何况娘子乃是和洲第一美女,她的绝世容颜,又有几个人冒充得了?
只是,娘子啊娘子,你到底在做什么?经过曹北镇,刺杀定北侯,经过血城,劫持血王的女儿,你这是要跟全天下为敌么?
墨眉低声道:“刚才首领与血王交谈时,说公主很有可能仍在城中……”
“可能性极大,”叔降道,“当日忧忧小姐被劫后,血王立时封锁全城,血城城池极高,戒备森严,连空中亦有骑乘玄蜂的战士巡视,什么样的高手都难以飞渡。而我们墨门当日也马上参与戒严,防备凝云公主将忧忧小姐带出血城。昨日,凝云公主在城东亦现过一次身,只是众人赶到时,她又消失不见,种种迹象来看,她应当还留在城中。”
刘桑与夏召舞对望一眼,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对他们来说,从和洲追到绝冀洲,如此快就弄清夏萦尘的下落,自是惊喜,只是事态竟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亦是大出意料。
墨眉忧虑道:“首领……”
“抱歉,”叔降看着墨眉,凝重地道,“不管血王以前如何作恶,但现在,血城原本就面临危机,在这件事上,我们势必只能设法,帮助血王搜捕凝云公主,以尽快救出忧忧小姐。他们是你的朋友,自也是墨家的朋友,我们绝不会将他们交给血王,却也无法帮助他们。”
墨眉黯然。叔降乃是此处墨长,到了这里,连她也只能听从号令。对于绝冀洲的局势,叔降远比她了解得多,他审时度势作出的决定,她连建议都难以给出。
刘桑却道:“是我们未弄清形势,仓促来此,给首领带来许多麻烦,首领不用介意。”只凭叔降冒着城中所有墨者被血王剿灭的危险也要保护他们的义举,便已足够让他感激,叔降有他自己的立场,他自然也无法强求。
叔降面容缓和,道:“血王必定已派人将此处重重监视,仓促之间,无法将你们送出城去,你们且在这里躲藏,周围有我们墨门的人看护,血王但有行动,我们都会知道,暂时不用担心。”
刘桑道:“多谢。”
叔降匆匆而去……
……
天色渐黑,刘桑、夏召舞、胡翠儿、墨眉四人便先在此处歇息。血王虽然怀疑血城内的墨家分舵私藏他们,但对于擅长于建筑和机关术的墨家来说,周围楼阁建得极是复杂,又有许多墨侠分散周围,自然可以放心下来。
傍晚时,刘桑来到阁间庭院,却见墨眉正与林飞交谈,林飞说了些什么,墨眉却是摇头,显然有婉拒之意。刘桑想,难道他们又在哥啊妹啊的?然后又暗自好笑,想着自己这是吃什么醋啊,难道他还信不过小眉?
林飞看到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朝墨眉道:“你一个人孤身在外,矩子也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危,你最好再考虑一下。”
墨眉道:“多谢林大哥担心,小眉知道了,其实小眉现在也并非孤身一人。”
林飞道:“是么?”闲聊几句,先行离去。
刘桑来到墨眉身边,随口问了下她与林飞在谈什么。墨眉低声道:“我与林大哥以前在楚洲时便已相识,墨侠与墨辩一般都会结伴而行,哥哥死后,矩子本是要林大哥与我结伴,只是……”
刘桑嘻嘻笑道:“只是你却跑到和洲去找我,还想让我加入墨门,好陪着你?”
墨眉俏脸羞红。
刘桑将她搂住,抚摸着她的香背与翘臀,低声道:“小眉,你对我可真好。”
女孩偎他怀中,没有说话。刘桑托起她的脸蛋,想要吻她,却又生出某种感应,下意识地扭过头去,见远处石栏间,一个身影闪过,他与墨眉之间的暧昧,显然已被林飞看了去。
……
当日夜里,刘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娘子很可能就在城中,而自己却无法去找她,这种无力感对他来说,实是一种折磨。
他翻身而起,想着既然睡不着,又何必一直躺着?
他深吸一口气,悄然激活第四魂,魔神之力与因四魂八魄而来的强大感知力,让他将周围的点点滴滴掌握得丝毫不漏,甚至连隔壁小姨子的呓语,小眉的翻身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轻飘飘地掠出庭院,想着是否要溜出去,看看能否在这血城之中找到娘子?
心中虽有这个念头,却是犹豫不决,只是在夜色间飘荡着。
另一边,传来微弱的对话声,他隐隐听到“交给血王”四字,念头忽地一动,暗暗地掠了过去,如阴影般藏在檐下,看向内头,竹屋内,却是叔降与林飞,在微弱的烛光中相对而站。
叔降冷冷盯着林飞:“你刚才说什么?”
烛光晃动,林飞立在昏暗中,低声道:“为了收留凝云城的附马与郡主,便与血王为敌,实属不智。若一不小心,惹得血王尽屠墨者,不但我们这些年在这里的努力全都白废,一旦伤、杜二城攻入血城,城中百姓也会因我们与血王之间的内斗而遭殃,为大局计,还是该将他们交出。”
刘桑心中一震,他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周围只怕也一直被血王的手下监视着,墨门若是在这个时候出卖他们,他们根本无力逃出。
叔降冷哼一声:“这样子做,置墨小妹于何地?”
林飞毅然道:“小妹年纪还小,多半是受了那刘桑的蛊惑和欺骗,况且我们是为城中兄弟和百姓着想,她早晚能够体谅。”
叔降冷然道:“墨小妹乃我墨门中人,我们帮她是义,她的朋友信任她,随她而来,是信。我们若是为了自身安危出卖他们,那便是背信弃义。”
林飞咬着牙道:“义有大义小义之分,一两个人的性命乃是小义,城中百姓的安危才是大义……”
叔降怒喝道:“住口!!!”
林飞滞了一滞,道:“首领……”
叔降死死地盯着他:“林飞,你可知道,你这种想法很危险?”
林飞道:“可是……”
“义,就是义,绝无大义小义之分,”叔降看着林飞,缓缓地道,“若是将‘义’强行分出大小,今日,我们为了大风情义,可以牺牲他们数人,明日我们为了更大的义,是否又能够牺牲身边的每一个兄弟和城中所有百姓?既然义有大小之分,那又由谁来决定孰为大、孰为小?王者以天下为大义,是否就能理所当然地牺牲掉千千万万的无辜子民?圣人以古今为大义,是否就能扭曲亿亿万万百姓生存的价值与尊严?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墨家之义,与那些为了所谓大义四处征伐,令天下百姓民不聊生的暴君有何区别?与那些为了推行自己的大义,笔削春秋,替王者奴役百姓寻找借口的儒家之义有何区别?”
林飞听得汗如雨下。
叔降冷然道:“既然已入了墨门,便该谨守我墨家之侠义理念,至于在外人眼中,是迂腐也好,是不知变通也好,都非我等应该关心之事。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义小而弃之,这才是我墨家之‘兼爱’、墨家之‘非攻’。你自己到墨墙面壁思过疯情去,将这些道理想清楚。”
林飞大惭,拱手而退。
正要上床,却发现床上小猫般躺着一人。
他轻掠过去,低唤一声“小眉”,墨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轻声道:“桑哥哥,你去了哪里?”
刘桑笑道:“随便走走。”并没有将自己听到的话说出来。
躺上床,把墨眉往里头挤了挤,从后头搂住她,低笑道:“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墨眉面颊发热,没有说话。刘桑将手伸入她的襦衣和兜肚,滑到她的胸前,轻揉着那对小巧而香软的肉包,墨眉身材原本就很娇小,又正处于发育阶段,一对酥乳被他握在掌中,都还绰有余力,两个渐渐坚硬的豆儿在他掌心滑动,感觉极是美妙。
墨眉轻轻“嗯”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弓起。她的乳房虽不算丰满,却有着少女独有的饱满弹性。乳尖敏感地挺立,隔着薄薄的兜肚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硬挺的轮廓,在刘桑手指的捻揉下轻微颤抖着。刘桑隔着肚兜用食指和拇指捻住那颗细小的樱桃,轻轻搓弄。墨眉的呼吸骤情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将轻薄布料撑出诱人的弧线。她闭上眼睛,小声哀求:“桑哥哥……别……这么弄……”
刘桑贴着她的耳边,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为什么不能这么弄?我的小眉,你身子都软了。”
“可是……可是好奇怪……”墨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怯的颤音,“那里……会变得更硬……”
刘桑低笑着,手指从乳尖滑到兜肚边缘,探入那片温热光滑的肌肤。指尖触到的是绸缎般细腻的乳肉,还有那柔软凹陷的肚脐。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画着圈,感受着少女肌肤娇嫩的弹性。“那你喜欢吗?”
墨眉咬着嘴唇,羞得说不出话。她蜷缩的脚趾在被子下轻轻摩擦着,修剪整齐的椭圆形指甲泛着肉粉色的光泽,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刘桑注意到她纤细的脚踝和匀称的小腿曲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隔着单薄的袄裤,覆在她的臀瓣上。那浑圆弹性的臀肉在他掌心舒展开,柔软的布料下,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完整情形状和饱满弧线。他稍稍用力,五指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小眉的屁股真翘。”刘桑在她耳边喘息着,“这么圆,这么软,像水蜜桃一样。”
墨眉浑身一颤,细声说:“桑哥哥……你、你别说得这么直接……”
“那我直接做给你看。”刘桑的手指沿着她臀缝滑下,隔着袄裤的布料,轻轻按在那最私密的凹陷处。墨眉“啊”地轻呼一声,臀肉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绷紧。刘桑感受到布料已经有些湿润的薄汗触感,隔着几层布料,那温热潮湿的诱惑已经清晰可辨。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那饱满的臀瓣,手指在那湿痕处反复按压摩擦,听着少女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像小猫一样在他怀中颤抖。
墨眉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桑哥哥……我……我那里……好奇怪……好像有东西流出来……”
刘桑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垂:“那是小眉身子诚实的反应,说明你也想要。乖,把腿张开些。”
墨眉羞得浑身发烫,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刘桑的手指立刻顺着那道湿痕,隔着布料缓缓向下滑动,来到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薄薄的棉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饱满隆起的形状。刘桑用指尖在那濡湿的布料上轻轻打圈,描摹着那片湿热柔软的轮廓。墨眉猛地咬住被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臀肉完全送到他手心。
“湿成这样了。”刘桑低哑地说道,手指按压着那片濡湿,“小眉,你自己摸到没有?”
墨眉拼命摇头,羞得不敢回答。刘桑却不肯放过她:“告诉我,你那里现在是什么感觉?”
“热……又热又痒……”墨眉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桑哥哥……求你别问了……我……说不出口……”
刘桑低笑,手指终于探入她的袄裤边缘。粗糙的指尖触到的是少女大腿内侧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还有那浓密柔软的耻毛。他一点点往下褪,墨眉紧张得浑身绷紧,却还是主动抬起臀部,方便他脱下那件已经潮湿的裤子。当最后一件遮蔽褪去,月光从窗格缝隙透入,勾勒出少女年轻胴体优美的线条。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饱满圆润的完整弧度,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那朵秘密花园若隐若现,粉嫩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渗出晶莹的汁液。
刘桑的手指直接触上那片湿热的花瓣,墨眉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另一条腿从中间卡住。刘桑用拇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露出藏在深处的粉色嫩肉和那颗敏感挺立的豆蔻。那里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隙,看到深处那片粉红色的细嫩肉壁,还有紧窄入口处那层薄薄的膜——她依然是处女之身。
“真美。”刘桑赞叹道,俯身吻着她的脖颈。“我的小眉,这里这么好看,这么粉嫩。”
墨眉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身子却诚实地向他靠近。刘桑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中来回抚摸,先是在外缘打圈,然后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颗勃起的阴蒂。墨眉猛地弓起背,脚趾蜷曲,脚背绷得笔直,修剪整风情齐的椭圆形趾甲深深陷入被褥中。她的呼吸变成了破碎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扭动着,追逐着那根带给她快感的手指。
“舒服吗?”刘桑一边用手指在那湿润的花穴口打转,一边吻着她的肩膀。“告诉我,小眉。”
“舒……舒服……”墨眉终于屈服于身体的欲望,断断续续地说,“桑哥哥……手指……弄得好舒服……”
刘桑满意地加深了动作,指尖开始往那紧窄的穴口探入。只进去一小截,就被紧致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墨眉痛得抽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僵硬。处女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但那湿润的汁液又让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打开了防线。刘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手指在入口处缓缓抽送,感受着那紧致肉壁裹挟的力道和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湿润的液体,空气中弥漫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渐渐地,墨眉的身体适应了这种入侵,开始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刘桑这才缓缓增加力度和深度,将整根手指都送入那紧窄的花穴。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下腹紧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被那柔韧的肉壁紧紧吸住,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咕啾”的黏腻水声和少女压抑的呻吟。月光下,可以看到疯情
他手指在那粉嫩花穴中进出的画面,晶莹的汁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大腿根部的肌肤。
刘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肉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墨眉呜咽着扭动腰肢,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刘桑用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来回抽送,指节弯曲,刻意按压着肉壁上那些敏感的皱褶。墨眉的呻吟声逐渐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甜腻的娇喘,腰肢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主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桑哥哥……我……我快要……”墨眉断断续续地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两侧。“那里……好奇怪……要……要出来了……”
刘桑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边缘,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墨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紧接着,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和掌心。那股液体量极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打湿了床单。墨眉浑身颤抖着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迷离,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刘桑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湿透,指尖还挂着黏腻透明的汁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低笑道:“小眉,你看你流了多少水。”
墨眉羞得闭上眼,细声说:“别、别给我看……”
“那你得告诉我,刚才是怎么个舒服法。”刘桑将那两根沾满汁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自己尝尝你的味道。”
墨眉被迫含住那两根手指,一股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她羞耻地舔舐着,眼角渗疯情出泪水,却还是顺从地用舌头清理着每一根手指。刘桑感受着她柔软湿润的舌头在指间缠绕,下腹的欲望更加炽热。他把墨眉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香臀上翘。月光下,那对浑圆的臀瓣高高耸立,臀缝间那朵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粉嫩花穴还在微微收缩,渗出晶莹的汁液。肛门处也是一片粉嫩精致,褶皱细密,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
刘桑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润的花瓣间。滚烫的龟头紧贴着柔软的阴唇,感受着那温热的湿意和肉瓣的微微颤抖。墨眉察觉到那根粗硬巨物的尺寸,身体本能地一僵,小声哀求:“桑哥哥……慢、慢一点……你的好大……我怕……”
“别怕。”刘桑吻着她的后背,从脊椎一路吻到腰窝。“我会慢慢来的。”
他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淋淋的穴口轻轻打转,涂抹着那些黏腻的汁液。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后颈,让她无法逃离这场即将到来的占有。墨眉紧张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修剪整齐的椭圆形指甲在布料上划出道道痕迹。她的脚趾也紧张地蜷缩着,裸粉色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刘桑找准位置,用龟头顶住那道紧窄的入口,一点点向内挤压。处女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紧致,光是龟头进入就需要很大的力道。墨眉痛得咬住嘴唇,发出压抑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正强行撑开她最私密的地方,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却又夹杂着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疼……桑哥哥……好疼……”她带着哭腔说,腰肢本能地想要躲闪。
刘桑却按紧她的臀部,继续缓缓推进。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正阻挡着他的深入,肉棒的前端已经被紧窄的肉壁紧紧包裹,温热湿润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发疯。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墨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撕裂的痛楚让她眼前一黑,手指深深陷入床单,指甲几乎要折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彻底捅破,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破身时流出的鲜血。
刘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这被完全进入的状态。他的肉棒前端已经突破那道屏障,但整根插入还需要时间。他俯身吻着她的耳朵,轻声安抚:“乖,马上就不疼了。我的小眉,你是我的了。”
墨眉啜泣着点头,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她能情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狭窄的甬道,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到极致,紧贴着那根灼热的巨物。刘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汁液,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墨眉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他,臀部向后顶,每一次深入都让肉棒顶到更深的地方。细密的愉悦电流从交合处蔓延全身,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娇喘。刘桑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着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桑哥哥……顶……顶到最里面了……”墨眉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欢愉,“好深……顶到肚子里了……”
刘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全力冲刺。他喜欢听她风情用这种直白淫靡的语言描述身体的感受,这会让他更兴奋。每一次深入,他都刻意将肉棒往她花穴最深处顶,几乎要戳进子宫颈口。墨眉被他顶得娇躯乱颤,胸前的柔软肉包在床单上摩擦挤压,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她侧过头,眼角含着泪水和情欲,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泛着晶莹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刘桑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在那紧窄湿润的花穴里进出得“啪啪”作响,臀肉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墨眉已经彻底沉沦,理智被快感冲刷得粉碎,只会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娇吟,从“桑哥哥”到“哥哥”,最后只剩下“啊……啊……”的断续单音。她的身体完全敞开,任由他在那隐秘的花园里肆意驰骋。
“小眉,你的小穴夹得真紧。”刘桑喘息着说,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背脊流下,滴落在她的臀瓣上,“里面又热又湿,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因为……因为桑哥哥的肉棒……好大……”墨眉断断续续地回答,神智已经有些涣散,“每次都……都顶到最里面……我……我受不了了……”
刘桑换了个角度,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进入。龟头狠狠刮过她敏感的肉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汁液和她的惊喘。他忽然想到什么,手指探到她臀缝深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朵紧致的菊花。墨眉浑身一僵,惊叫道:“那里……不行……”
“别怕。”刘桑一边继续抽插着前面的花穴,一边用手指在那朵菊花上打转,“小眉全身都是我的,这里也要。”
他用指腹感受着那朵褶皱细密的小穴,粉嫩精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指尖沾了些前面花穴流出的汁液,涂抹在那朵菊花上,让那片区域也变得湿润滑腻。墨眉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前后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强烈得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尖细,腰肢疯狂扭动,像濒死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挣扎。
刘桑的手指试探性地往那朵菊花里顶入。墨眉痛得抽气,但那紧致的小穴却渐渐放松下来,接纳了他的手指。肠道内的温热紧致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用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同时肉棒继续在她前面的花穴里冲刺。双洞齐开的刺激让墨眉彻底崩溃,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潮水从她前面的花穴里涌出,浇灌在刘桑的肉棒上,同时她的肛门也紧紧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
刘桑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花穴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幼嫩的子宫。那滚烫的量极大,充满她狭窄的甬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射了很久,每一波喷射都让她敏感的内壁书剧烈收缩,将他吸得更紧。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俯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后穴手指的紧致包裹。
两人就这样交叠在一起喘息,汗水交融,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将床单浸湿一大片。刘桑慢慢抽出手指,那朵粉嫩的菊花已经微微红肿,湿润地一开一合。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小眉,你真好。”
墨眉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看他。刘桑翻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肉棒依旧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润的包裹。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低声说:“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处理。”
墨眉在他怀中点了点头,疲惫和满足让她很快沉入梦乡。刘桑却久久没有睡着,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花穴内壁细微的蠕动,心中充满怜爱和占有欲。他的手在她背脊上轻轻抚摸,又滑到臀瓣上,揉捏着那对被自己留下指印的饱满臀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勾勒出一幅淫靡而温存的画面。
墨墙,乃是墨家弟子反省之处,墨家的每一次分舵都有一堵墨墙,墙身被墨汁涂成黑色,未被掩盖的白底刚好开成八个篆情字——“天志天规,非攻非命”。
林飞立在墨墙,看着这八个篆字。
此刻正是清晨,春末的寒气仍有些重。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女孩的呼唤:“林大哥!”
林飞没有回头,只是无奈答道:“小妹……”
墨眉道:“听闻林大哥被首领惩罚,在这里面壁,小妹来看一看你。”
林飞心中一阵羞愧,心里想着小妹若是知道,我是因为想要出卖她的朋友而被首领惩罚,不知她会如何看我?
墨眉低声道:“以前在楚洲时,林大哥便一直照顾着小妹,小妹感激不尽。”
林飞道:“但是,矩子让你我二人搭档时,你却拒绝了我。”
墨眉黯然道:“那个时候,哥哥暗中加入‘暗墨’,突然弃我而去,小妹心中难过,实无法接受任何人,请林大哥原谅。”
林飞心中一喜:“那现在呢?”
墨眉怔了一怔,嚅嚅道:“我、我……”
林飞沉默一阵,忽地冷笑:“是不是为了刘桑?”
墨眉道:“林大哥……”
林飞冷然道:“他不但已有妻室,且是附马身份,你跟着他,连个小妾的名分都不可能有,就算这样你也要跟他?”
墨眉在他身后咬了咬唇:“这是小妹自己的事。”
林飞大声道:“怎会是你自己的事?我、我……”
墨眉低声道:“对不起……林大哥……”
林飞滞了一滞,苦笑道:“原来你那个时候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早已看出我对你的感情?”
墨眉沉默不语……她原本就是一个聪明而又敏感的女孩子,林飞对她的关怀已是超出墨门之间应有的情义,她如何会看不出来?
林飞恼羞成怒:“你不能接受我,却宁可去爱一个根本不可能给你名份和幸福的人?像他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既然已经有了妻子,却还要跟你在一起,既然已经跟你在一起,却又千里迢迢,带着你来找他妻子,这般自以为多情其实却是虚伪的男人……”
墨眉叱道:“林大哥,我不许你这样说他。”
林飞僵了一僵,冷然道:“看来你真的是喜欢他,我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这般大声地斥一个人。”
“对不起,林大哥,”墨眉低声道,“但是他对我的好,我自己知道,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
林飞冷笑一声:“你走吧。”
墨眉沉默一阵,终是没有再说,缓缓离去。
林飞看着墨墙上那雪白的八个篆字,愤怒地笑着,苦涩地笑着。
天志天规,非攻非命!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若要将其作为一生的准绳,却是那般的沉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
墨眉离开墨墙,心中虽有无奈,脚步却是轻灵。她文静而又易羞,其实却是极有主见,拿定的主意又或是认准的事,任谁也无法说服,在这一点上,莫说是林飞,哪怕是她所喜欢的刘桑也是一样。
当然,在凝云城的时候,明明下定决心离开刘桑,不知怎的七弄八弄,两人被关在棺材里一阵折腾,最后不但被她的桑哥哥夺了处子之身,还心甘情愿地跟着他留书在凝云城……这种事纯属意外。
想到这里,脸儿不由又有些羞红。
来到主厅,见墨长叔降正招集一众墨侠,显然是有要事发生。
“侄女来得正好,”叔降让墨眉来到面前,看着她道,“适才传来一个消息,有人在东方七里外的含幽林中,见到凝云公主。”
墨眉讶道:“不是说她仍在城中么?”
叔降道:“看来是我判断出错,血城戒备如此森严,也不知她是如何逃出城外。”又道:“我且问你,令尊的雷剑,是否是在她手中?”
墨眉低声道:“正是。”
“那就不会有错,”叔降道,“此刻,她正被困在含幽林中,血王已亲自率队前去擒她,我们也将立时出发。我已安排妥当,趁着血王将大批人马移至含幽林,等我们出城之后,剩下的人,便会安排你们离开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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