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掠到远处山崖上,悄然看着夏召舞。
夏召舞搂着“受伤的脚”坐在那里,楚楚可怜的样子,竟是我见犹怜。
现在,是否应该变成“森大哥”出去?
刘桑叹了口气,觉得这样子还是不好,他能够把这“森大哥”扮上一时,难道还能一直扮下去?这可不是网恋,彼此不认识的两个人凭着虚假的形象就开始“交往”,等到在现实中见面时,发现不符合自己的期待,直接分手了事。
像召舞这种看似野蛮其实单纯的女孩子,是很容易受伤的,要是她深深的喜欢上那所谓的“森大哥”,最后发现不过是一场骗局,她真能承受得了那样的打击?
要是娘子知道了,也肯定会一剑劈死他的吧?
所以,还不如让召舞小姨子从现在就开始幻想破灭。
就这般躲在暗处,看了许久,一阵雷云从天际涌来,轰隆隆的响了一声,刷下暴雨,少女居然也一直坐在那里。
夏天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这般到了中午,浑身湿透的小姨子依旧动也不动。
难道是我那兽夹做得太过头,真的把她的脚给弄断了?刘桑不由得一阵紧张。
……
夏召舞浑身湿透,蜷缩在草地上。
阵雨后的空气,更加的清新,远处挂起一道七彩的虹桥。
美少女搂着双腿,孤单单的坐在那里,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却没有等到她想要等待的人。
是他不关心我吗?还是说他……
一想到,也许森大哥在与“东圣”尤幽虚血拼后,身受重伤,甚至有可能已是死在绝冀洲,而自己却不知道,心里蓦地涌起一阵阵揪痛。他还好吗?他是否还活着?他是否真的平平安安?
明知道森大哥很可能有危险,不但帮不了他的忙,竟然还想着要去危险的地方,让他来保护自己,我真的是……太任性了……
但是真的好想见一见他,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平安。
远处的虹桥,慢慢的散去。
少女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仿佛已变成了冰雕。
前方,一个人影慢慢的走近,她蓦的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身前的男子。
木制的面具,阴冷的气息,宽松的长袍……温情的目光……
她猛地跳起,却是双腿一麻,往前栽去,扑入的,却是温暖的怀抱。
她的心跳得好快:“森大哥……”
蒙面的青年轻叹一声……这样做真的对吗?
只是,实在是不忍心让她继续等下去。
他一把抱起美少女,将她抱入林中,美少女睁大眼睛,一阵紧张。
将她放在石上,蒙面青年蹲下来,检查她受伤的小腿,缓缓的道:“脚骨没断,只是伤到了皮。”
感受着足踝与男子手掌的接触,美少女脸红红的扭过头去:“嗯。”
蒙面青年却猛的站起,浑身杀气腾腾:“我去帮你杀了他。”
美少女大吃一惊,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杀、杀谁?”
“你姐夫!”蒙面青年身上腾起森然黑气,连语气都是冰冰冷冷,“竟然欺负一个女孩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去杀了他。”
身子一闪,竟然就这般消失不见。
“不要!”夏召舞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吓得跳下大石,紧追而去,追到林外,却哪里看得到森大哥的影子?
完蛋了完蛋了,原本只是和姐夫演一下戏,装一下可怜,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森大哥可是连七位大宗师之一的“东圣”尤幽虚都不怕的绝世高手,一根指头就可以把姐夫掐死。
姐夫啊姐夫,你这瘦主意可是要把你自己给害死了。
只是虽然是姐夫出的主意,但姐夫也是为了帮她,一想到姐夫会被森大哥杀死,少女的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如果姐夫真的因为被森大哥迁怒而死,那怎么办?
她竟是急得想哭。
不顾一切的施展纵提之术,想要赶回城中保护姐夫,前方人影一闪,蒙面的青年挡在了她的面前。
少女一头栽入他的怀中,被他抱住,也没有心思顾得害臊,她赶紧抓住对方衣襟:“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姐夫他、他只是……”
蒙面青年淡淡的道:“只是跟你演了一场戏。”
夏召舞怔了一怔,终于反应过来,心中忖道:“说的也是呢,森大哥可是大宗师级的高手,此时此刻,‘暗魔’这个名字可是已经顶替‘东圣’,成为名震天下的七位大宗师之一,我和姐夫是真打假打,他难道还看不出来?”
嚅嚅的道:“对不起,森大哥。”
蒙面青年道:“知道错了?”
身子依旧被他搂着,连两只脚都悬在那里,感受到那亲密无间的接触,少女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难为情的道:“嗯。”
蒙面青年将她放下,揉了揉她的发髻,安慰一下:“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身子一闪,消失不见。
虽然他已经离去,少女雨后彩虹般的情怀,却仍是涌起一阵阵的喜悦……森大哥还是关心我的……
幸福的发了一阵呆,夏召舞往凝云城飘去,还没到城门口,便看到姐夫拿着一柄花伞,站在那里。她疑惑的问:“姐夫,你怎么在这里?”
刘桑抬起头来,叹一口气:“还不是刚才那场雷阵雨,本来想要给你送伞,谁知刚出城门雨就停了,干脆就在这里等着。”
美少女心想,姐夫也很关心我。
刘桑问:“见着他了?”
美少女低低的嗯了一声。刘桑笑道:“我出的主意不错吧?”
美少女瞅他一眼:“根本就是个瘦主意,他早就看出我们是在演戏。”
刘桑道:“废话,当然要让他看出来。”
夏召舞讶道:“你早就猜到森大哥知道我们在骗他?那你还跟我一起演?”
刘桑耸肩:“他要是看不出来那不就糟了?他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关心你,然后把我当成欺负你的恶棍,那我还有命没命?”悄然打量着小姨子,见她衣裳都已湿透,紧紧的贴合在身上,将浮凸的曲线轻巧地勾勒出来,悄然鼓出的酥胸天然的挺着,纤细的柳腰平滑地往内收紧,裙摆在腹下腿间不经意的形成一个“丫”形,又将翘臀裹得紧紧,充满着青春迷人的诱惑。
没有注意到姐夫的目光,美少女的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只想着要见森大哥一面,却完全忘了替姐夫考虑,自己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以后再也不能这个样子了。
她轻轻的道:“姐夫,对不起……”
虽然没有雨,日光却是强烈,刘桑撑起花伞将她遮住,笑道:“谁让我是你姐夫……哎呀!”小姨子回身一脚,轻轻踢在他腿上,娇笑道:“这是你前面踢我的。”兔子一般欢快的跑了。
看着她终于开心起来的笑容,刘桑感觉自己也开心了许多,虽然如此,却又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雨后的晴空,心想……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虽然小姨子开心起来,感觉很好,但回头想想,这不是什么问题也没有解决吗?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撑着花伞,潇潇洒洒的往城内走去……
……
夏召舞回到自己的屋子,鸾儿见二小姐被雨淋得浑身湿透,吓了一跳,赶紧弄好木桶和洗澡水,虽然是雨后,但毕竟是酷暑,何况还是南方的酷暑,毫无一丝冷意,水温自然也不需要太热。夏召舞解开发髻,湿漉漉的长发如泼墨般披散而下,黏在雪白的背脊上。手指有些微颤地解开襟口系带,被雨水湿透的绫罗外衫沿着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在脚边的青砖上,发出一声轻响。接着是内里月白色的襦裙,腰带的活结一松,整片裙摆便软软脱落,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她踢开碍事的布料,身上只剩一件浅粉色的抹胸和裘裤,薄薄的丝绸被水浸透后,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形轮廓,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少女咬着下唇,指尖勾住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扯。那片湿滑的布料从身上剥离的瞬间,一对雪白酥胸弹跳而出,顶端是两粒浅粉色的娇嫩乳尖,此刻因微凉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脸颊更红了,赶紧褪去最后那件贴身的裘裤。湿透的布料滑过小腹,滑过大腿,最终落在脚踝边。
完全赤裸的少女站在木桶旁,窗外斜照进来的光线勾勒出她青春胴体的每一道曲线。从光滑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饱满挺拔的双乳,两点樱红点缀在雪峰之巅。纤细的腰肢往下,是小腹平坦柔和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那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毛发覆盖着神秘的幽谷。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膝盖圆润光滑,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趾甲是樱花般的淡粉色,修剪成椭圆的形状,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抬起一只玉足,轻轻踩入木桶中。温热的洗澡水包裹住脚踝,带来阵阵舒爽的暖意。接着是另一只脚,她扶着桶沿,慢慢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温水漫过脚背、小腿、大腿,最后淹没了腰肢和胸脯,只留下锁骨以上的部分露在水面。她靠在桶壁上,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伸出双手,掬起一捧水,从肩颈开始慢慢淋下。水流沿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在双乳的弧线上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她的手跟着水流移动,指尖触碰到自己左乳的边缘,顿了顿,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感受到的是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乳峰在掌下微微变形,却又顽强地想要保持挺翘的形状。她的指尖轻轻捏住那颗浅粉色的乳尖,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感觉从乳头窜向小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乳尖在她指腹的揉弄下,很快变得更硬更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赶紧咬住下唇,左右张望了一下。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鸾儿早已退下。可这偷来的私密时刻,还是让她心跳如鼓。
手指在那颗硬挺的乳尖上打着圈,按压、轻捻,每一次触碰都会让身体深处情涌起陌生的悸动。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雪白的乳肉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覆上右边的乳房,用同样的方式爱抚着另一颗樱红。
“森大哥……”她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蒙面青年那双温情的眼眸。幻想着那双手此刻正覆在自己胸前,粗粝的指节揉弄着柔软乳肉,拇指刮蹭着敏感的乳尖。想象着他低头含住一颗,用湿润的舌头舔舐、吮吸。“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可是紧接着,另一个身影又闯入脑海。是姐夫,是刘桑。他拿着花伞站在城门边的样子,他耸肩说“他要是看不出来那不就糟了”时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他悄然打量她时,那目光扫过她湿透衣衫下身体曲线的瞬间——虽然当时她没有注意到,可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那目光仿佛带着温度,烧过她的肌肤。
“姐夫的手……会是怎样……”她喃喃自语,指尖陷入乳肉更深了些。幻想着那只可能比森大哥更文弱的手,却同样有力道地握住她的胸脯。掌心带着薄茧,摩擦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不一样的刺激。也许姐夫会更温柔,会先亲吻她的额头,再慢慢向下……
“不行……”她猛地摇头,水花四溅。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继续着。双手从乳房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及肚脐,在那里轻轻绕圈。然后继续向下,探入水中,探向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温热领域。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她的手指颤抖着,试探性地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绒毛。然后继续向下,指尖终于抵上了最娇嫩的核心。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但因温水的浸泡和身体的动情,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她用中指轻轻拨开花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媚肉。
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一股异样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涌起,让她不自觉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些。手指试探性地探入一个小指节,紧致温热的甬道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吸吮着她的指尖。
“哈啊……”她仰起脸,红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水面因为她身体的抖动而泛起涟漪,拍打着桶壁发出细碎水声。另一只手也从水中抬起,按住自己左乳,用力揉捏,乳尖在指缝间硬硬地抵着掌心。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往更深处探去。蜜穴紧致而温暖,内壁的嫩肉湿滑柔软,随着她的深入而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愉悦感。她慢慢抽送手指,模仿着记忆里春宫图册中男女交合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与桶中洗澡水的声音混在一起,淫靡而羞人。
“如果是森大哥……会直接进来吗……”她喘息着,想象着那具蒙面长袍下强健的身体压上来,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入口,然后猛地一挺,贯穿她紧窄的小穴。粗大的尺寸会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处。“啊……不行……太深了……”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
但立刻,姐夫的影像又浮现了。“姐夫的话……会更温柔地扩张吧……”幻想着他会先用手指耐心逗弄,让她湿得彻底,再用舌尖舔过花蒂,直到她哭着哀求,才会缓缓进入。姐夫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在她耳边说:“召舞,放松些……”
“啊啊……姐夫……森大哥……”她分不清自己喊的是谁,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理智。手指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指节每一次弯曲都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爱液。拇指按上花唇上方那颗硬硬的小豆,用力揉压。
三重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脚趾紧紧蜷起,樱花粉的趾甲深深陷入脚心。腰肢弓起,雪白的臀瓣离开桶底,悬在水中疯狂地摆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乳房在水面上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呻吟,可破碎的喘息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
“书要去了……要去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感,蜜穴里的手指被骤然收紧的嫩肉死死绞住。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流下,混入洗澡水中。她全身绷直,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她瘫软在桶中,手指还留在体内,感受着媚肉最后的阵阵抽搐。水面没过她的下巴,只露出通红的脸颊和半张喘息的嘴。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缓下来,但心跳依旧剧烈。
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缕透明的粘丝,在指尖拉长、断裂,落入水中。低头看去,自己的双腿间那片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经红肿起来,微微张着小口,溢出更多的蜜汁。她羞耻地并拢双腿,双腿根部一阵湿滑黏腻。
可就在这时,手指不经意碰到了后庭那个更紧致的小口。菊穴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陌生的刺激感传来,让她打了个颤。她忍不住又用指尖在那个小圈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完全不同于前穴的紧致触感。
“这里……也能进去吗……”情
她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手指却诚实地继续探索。指尖抵住那个小穴口,试探性地施加压力。菊穴紧得惊人,只是浅浅陷入一点,就带来强烈的排斥感和奇异的饱胀感。她幻想着如果是一根肉棒从这里进入,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撕裂感……
“不……不行……”她赶紧收回手,可身体的某个角落却记住了那种刺激。她深呼吸几次,重新开始正常地擦洗身体。手掌抚过被自己揉捏得发红的双乳,乳尖依旧挺立着,轻轻一碰就带来阵阵酥麻。她只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里,清洗腋下、腰侧、后背。
可清洗到双腿间时,指尖再次触碰到那片湿滑的敏感。花唇依旧肿胀着,入口微微张开,轻轻一碰就有蜜汁渗出。她咬着唇,最终还是用手指拨开花瓣,仔细清洗里面的每一道褶皱。手指在内壁滑过时,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只好匆匆结束,不敢再过多停留。
最后是双脚。她抬起一只玉足,搁在桶沿上。脚掌纤细,足弓曲线优美,五个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蜷缩着,樱花粉的趾甲泛着水光。她用手掌捧住这只脚,拇指按在足心,缓缓揉压。脚底的肌肤细嫩敏感,被她这样揉弄,又带来一阵奇怪的痒意和快感。她突然想起某种传闻,关于男人对女人双足的癖好……如果是森大哥,或者姐夫,会握住她的脚,亲吻她的脚趾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热,赶紧把脚放下。可放下时,脚尖却不经意蹭过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好擦过那已经湿透的花蒂。“嗯啊……”一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她羞得整个身子往水下一沉,让滚烫的脸颊完全没入水中,只留下几缕墨色的长发漂在水面。
温热的水包围着她,却浇不灭身体里那团火。她在水下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水中微微晃动,乳房像两团雪白的云,乳头是粉色的花蕾。小腹之下,那片柔软的金色绒毛在水波中飘荡,遮掩着已经红肿不堪的秘境。双腿修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就这样在水下憋了很久,直到肺部传来刺痛,才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水珠顺着她的长发、脸颊、脖颈、乳尖不断滑落。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眼神迷离而混乱。
原来森大哥真的一直都在保护我,还有,明明知道我和姐夫在骗他,他还是出来了,森大哥真好。
可是……可是身体刚才的反应,却不止是因为想着森大哥。当幻想起姐夫的手指抚摸她,姐夫的唇亲吻她时,蜜穴同样湿润得厉害,甚至更……
姐夫那么好,要是没有森大哥,说不定我也会爱上姐夫吧?这般一想,美少女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赶紧又掬起冷水拍打脸颊,可是没用,那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是我姐夫啊……是姐姐的丈夫……
可是……可是刚才幻想的时候,为什么连姐姐都……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象过,如果是姐姐和姐夫两个人一起……一起爱抚她……
“啊啊!我在想什么!”她用力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一定是今天淋雨发烧了,脑子不清醒了。她匆匆从桶里站起来,带起哗啦啦的水声。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滴水,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和情欲过后的淡淡麝香。
她跨出木桶,拿起旁边干净的布巾,开始擦拭身体。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时,又引起一阵战栗。她只好放轻动风情作。擦到大腿根部时,布巾上沾染了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红着脸快速擦了擦,然后赶紧穿上干净的亵衣。柔软的丝绸包裹住身体,终于让她有了些许安全感。
可当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时,白日里被姐夫打量的那个瞬间,那双不经意扫过她身体曲线的眼睛,又清晰地浮现出来。还有刚才幻想中,那双手揉弄她乳房的触感,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睡裙下的蜜穴又悄悄湿润起来。今夜,注定难眠。
他可是我姐夫……
可他也是唯一一个,除了森大哥之外,会让她心跳加速的男子。
纷乱的思绪中,少女沉沉睡去,梦里交织着蒙面青年的温情眼眸,和姐夫似笑非笑的脸庞。
……
刘桑在凝云城内转了转,又到点兵场,履行了一下身为军师将军的职责。
回到侯府,忽地发现正门处的广场上停着豪华的马车,还有许多抬着大箱子的侍从,看起来像是送礼的,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从何而来。
正自疑惑间,娘子的丫鬟情小凰飘了过来,道:“附马,小姐正在到处找你。”
刘桑赶紧随着小凰前去,来到接待贵宾的阁楼,却见岳父与娘子将一人送了出来。娘子见他到来,并未多说什么,却向那人道:“还请贵使先去馆中歇息,此事事关重大,容我父女商量一番。”
那人施礼道:“只等侯爷与公主消息。”率身边侍从离去。
刘桑疑惑的问:“娘子,这些人是……”
夏萦尘淡淡的道:“为公子翼说亲,想要迎娶召舞的婚使。”
迎娶召舞?难怪广场上那么多大箱子,原来全是聘礼?刘桑一个错愕:“公子翼?哪个公子翼?”只听这人能够将“公子”二字摆在前头,又让岳父与娘子对这婚使如此礼待,便可知这位公子翼来历非同寻常。
夏萦尘缓缓道:“稚羽公的大公子越翼。”
刘桑心中一震……
……
流明侯、夏萦尘、刘桑、本该出征的城守晃嵩,以及城中一些重要人物,在议事殿中聚在一起。
流明侯全无主见,只得看着夏萦尘,道:“女儿,这门亲事你怎么看?”
夏萦尘扫视一圈:“诸位觉得如何?疯情”
其中一人道:“稚羽公乃是和洲上有实力推翻朝廷,改朝换代的几位大诸侯之一,若能够与他联姻,我凝云城在诸侯中地位倍增。”
另一人道:“况且那‘东越霸王’薛钟背后的势力很可能就是稚羽公,薛钟的地盘和人马越来越大,眼看着就是往我们这边席卷而来,若是我们与西海镇能够联姻,说不定这一仗可以不用打。”
座下几人议论纷纷,却多是赞同联姻的,当然这也是极为正常的事,相比起凝云城夏家,稚羽公不管是声望还是地位都要远远超出,两边若是联姻,凝云城一方显然是高攀了。甚至可以说,稚羽公的提亲实是大出众人意料,简直可以用“喜出望外”来形容。
夏萦尘看向晃嵩:“老将军怎么看?”
晃嵩拂须,一阵沉吟,道:“此为侯府家事,侯爷与公主自己作主便是。”
晃老将军这般说,其他人立时不好再开口。夏萦尘却淡淡的道:“公侯之家无私事,更何况联不联姻,关系到整个凝云城的未来,怎可以一句‘私事’处置。”
晃老将军犹豫一阵,转向一旁:“军师如何看?”
刘桑暗道一声老狐狸,原来这老头也这般滑头。
其他人对夏萦尘了解还不够深,自然不知道,对于娘子来说,凝云城固然重要,妹妹一生的幸福更加重要,就算是为了“凝云城的未来”,她也绝不会把妹妹推入火海。
娘子原本就是极有主见的一个人,像这种事,她只怕根本容不得别人插手,至于开个会议,询问一下,表示自己绝不因私废公,那不过是身为上位者的姿态。
而晃嵩把握不住公主的心意,干脆往刘桑一推,论公事,刘桑身为军师将军,本就应该出谋划策,对一些重要事务给出意见,论家事,他的另一身份是凝云城的附马,公主的丈夫,也有给出建议的立场。
话又说回来,明明是城中的大事,又事关小女儿的终生,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觉得最后的决定权在公主身上,岳父还真的是可有可无啊。
想到这里,刘桑心中一动,喃喃的道:“没有道理的。”
夏萦尘看着他来:“没有道理?”
“这场婚事根本就没有道理,”刘桑道,“稚羽公的野心人尽皆知,更何况他原本就有称霸和洲的实力,就算想要联姻,他将底下诸公子中选出一人来,与我们联姻也就是了,公子翼可是他的继承人,不知有多少条件,可以跟远比我们实力更强的世家门阀联姻,为何却要娶召舞?他想从我们这得到什么?”
夏萦尘沉吟道:“我凝云城虽然只是小诸侯,但近来因海上贸易的成功,积累了许多财富,而玻璃的出现,更是直接侵蚀掉以前控制在稚羽公手中的琉璃贸易……”
刘桑道:“对于稚羽公这种野心家来说,联姻的目的无非就是为钱或是为势,我们没有势,只有钱,如果他们能够藉着这场婚姻一举控制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海路和各种生意,自然是有赚头的,但问题是,召舞只是二小姐,就算联姻,我们也不可能把整个凝云城陪嫁过去……”
夏萦尘目光一闪,纤手轻放颊边,先是因夫君的话若有所悟,紧接着又缓缓放下,嘴角溢着一丝冷笑。
座下几人一时未能反应过来,晃嵩却不愧是经历过许多风雨的老江湖,蓦地站起,沉声道:“我马上加派人手,守护侯府……”
夏萦尘却是略一伸手:“不用。”
刘桑道:“娘子……”
夏萦尘定睛看他:“提亲若是成功,他们想我死,若是我们拒绝提亲,却又如何?”
刘桑低声道:“提亲若是成功,那‘东越霸王’薛钟和他控制下的大批人马,必定会停止向我方发兵,因为他们接下来只要杀了娘子,藉着召舞的名义,从内部控制凝云城就好。提亲若是被拒,薛钟必定直接发兵,试图一举攻占凝云城,娘子更要死,谁都知道娘子乃是凝云城的主心骨,娘子一死,凝云城必乱。所以,不管我们接不接受提亲,刺客多半都已在路上。”
除晃嵩之外,其他人这才明白过来,面面相觑。
流明侯担心的道:“女儿……”
夏萦尘淡淡的道:“无妨。”
刘桑却也不放心:“娘子,你在和洲名气太大,稚羽公若是要派人杀你,派出的必定是最厉害最难缠的刺客,普通兵将根本无法挡住。”
夏萦尘道:“你与父亲会否也同样有危险?”
刘桑道:“虽有这个可能,但谁都知道,在凝云城中,只要娘子你还在,就算杀了其他人,也没有多少意义,所以他们的首要目标必定是你。”
夏萦尘缓缓的道:“那就让他们来杀我好了。”
流明侯道:“那这场亲事……”
刘桑心知,娘子是绝不可能把她妹妹嫁到她无法照顾的地方,对于夏召舞来说,娘子既是其姐,亦是其母,由于岳母在她们小的时候就已经不顾而去,娘子将她的妹妹一手带大,两人既是姐妹,又似母女。
若是一般的门阀世家,女孩子的婚姻大事,多由父亲做主,出于政治上的目的,将女儿嫁出,做母亲又或是做书姐姐的多半毫无办法,但凝云城中的大小事务原本就是由娘子来决定,自不存在这个问题。
“此事不妨先拖着,”他低声道,“还请晃老将军作好准备,今晚带兵出城。”
晃嵩立时明白过来,既然还是要出兵,那就说明这场亲事早晚是要拒绝的,于是应一声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