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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地宫之宝(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4287 更新:2026-08-14 22:18:56

  刘桑自然也知道娘子的意思,像虚无道人那种大宗师级的高手,在炫雨梅花、两位月使、府中一众高手的保护下强行闯入,几招之内杀死警觉到极点的娘子,应当没有什么问题,但要像这般无声无息的在娘子身上刻下印记,连娘子都要到事后才能发觉,那就算是虚无道人,能不能做到也很成问题,而一般人肯定是做不到的。

  而像虚无道人这种天下数一数二的高人,真的会跑到这里来,针对娘子耍弄这种阴谋诡计吗?

  到了虚无道人那样的惊人实力,与其弄这样的名堂,还不如强行闯入,凭着他的盖世神功直接将娘子擒下,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只怕也没人敢去拒绝。

  手依旧放在娘子的抹胸里,虽然知道该收回来了,却实在是舍不得收回,于是继续装模作样的摸着,体验的却是指弯触碰娘子饱满白兔的感觉。夏萦尘何其敏感的人,觉察到他的坏心,端起杯子,正要轻咳一声,妹妹却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姐姐……”夏召舞冲进来,却又一下子目瞪口呆。

  她大叫一声就跑了出去。

  刘桑触电一般,赶紧将手收回。

  夏萦尘的脸上也抹过一丝飞红。

  夏召舞跑到外头,心儿跳得好快。

  姐夫居然在摸姐姐的……姐姐居然也让他摸……

  咦?姐夫姐夫,姐夫不就是姐姐的丈夫么?姐夫去摸姐姐的乳儿,为什么我会觉得很奇怪的样子?

  手指头点着脸颊,一时竟是想不明白。

  虽然觉得这种事好像不应该去惊讶,却又觉得一向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姐姐竟然会让男人去摸她胸脯,哪怕那个人是她丈夫情,给人的感觉都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姐夫都已在摸姐姐乳儿了,那在暗地里,他们是否有做了更多的事儿?原来他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么?

  虽然觉得惊讶,这种时候却不好去打扰,于是赶紧离开。

  阁楼内,刘桑与夏萦尘隔案而坐,气氛突然变得安静和怪异,一下子就暧昧起来。

  明明就是自己的老婆,为什么会弄得跟偷情一般?这种事刘桑自己也想不明白。虽然想不明白,但感觉居然是异常的好,心里痒痒的,暖暖的,就好像藏了千年的佳酿,虽然只是闻了一闻,却有一种全身心的舒畅。

  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么?

  夏萦尘端坐于席,慢慢的喝着茶,却无法掩住脸上的飞红。她毕竟已是双十年华,大多数的女人在她这种年纪,早已嫁人生子,被夫君摸了摸胸,其实也不是那么在意,更何况夫君也只是小小的碰了下她双乳的边缘。

  但是竟然会被妹妹看到,要知道,在妹妹面前,她可一向都是以身作则,全力在妹妹面前塑造一个高贵娴静的淑女形象,并希望妹妹能够效仿,虽然成果差了点……妹妹好像跟她的期待完全相反。

  比起被夫君小小的触碰几下,被妹妹看到,才是真的让她感到尴尬。

  刘桑干咳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如果说它只是一个肉眼才能看到,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幻术,但什么样的幻术,能够贴在娘子身上,一直无法消去?”

  夏萦尘道:“幻术亦有两种,一种是影响他人内在的五观六感,事物本身其实并未改变,只是一个人体内的感观受到玄气又或是咒术的影响,生出幻像。还有一种,则是扭曲外在的光线,就好像镜子里的东西,虽然并不存在,但人的眼睛并没有欺骗自己,只不过因为光线的折射和扭曲,让人看到原本并不存在的事物,狐族的许多幻术,多是如此。虽然如此,像这般能够一直‘贴’在人身上的幻术,以前也不曾听闻。”

  继续道:“虽然不曾听闻,但世上自有许多古怪术法,只是我们不懂其中道理罢了。就好像阴阳家的咒术,在外人眼中,简直有鬼神莫测之机,但一旦明了它的原理,其实也不过如此。又或是道家的符,几张符纸,写上一些扭扭曲曲的线条,便可以生出奇妙作用,极是神秘,但我们之所以觉得神秘,想来也跟阴阳家的咒术一样,只不过是我们不了解其中原理,而这个幻术,想必也是如此。为妻一开始见到它时,也有些被吓到,正因为不知它从何而来,有何用处,才会从心底生出恐惧,而施术者,想必也正是要利用常人对未知事物的心理,来恐吓为妻。”

  刘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弄出这个幻术的,会否也是稚羽公的人?当日那四个怪物杀手,多半都是他派来的,我们的玻璃贸易,可是直接毁掉了以往被他在和洲垄断的琉璃生意。”

  夏萦尘道:“很有可能。”

  刘桑道:“但是,云笈王又无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请娘子参加云笈奇珍会,娘子身上的这个印记怎么看都像是符,奇珍会上恰好又有一本《古符秘录》,所以,也可能是云笈王在背后弄鬼。”

  夏萦尘道:“亦有可能。”

  “娘子,我还是想到扬洲去,”刘桑认认真真的看着她,“虽然它有很大可能,只是一个幻术,但我们其实也不敢肯定,如果说它只是一个幻术,我们对这个幻术的原理并不了解,不敢肯定它真的就完全无害,如果说它真的是一个符,我们更要弄清楚它到底有什么作用,不把它弄个清楚,我实在是……很不放心。”

  看着他那担心的目光,夏萦尘心中一暖,道:“嗯,其实我也想到扬洲去一趟。”

  刘桑道:“娘子……”

  夏萦尘道:“我们在外海的贸易越做越大,以前玻璃的铺货多是依靠狐族,现在扬洲、楚洲已有许多商人前来与我们联系,对我们来说,多几条路子也是好事。而从狐族传来的消息,玻璃的铺货在扬洲也遇到了不少阻碍,一些以往依靠琉璃大发横财的王公贵族联手抵制我们,而另一些,却趁机拉拢我们,试图从中得到好处,我们原本也就有必要到扬洲去一趟……此为其一。”

  刘桑道:“其二呢?”

  夏萦尘捂着胸口,淡淡的道:“我们去了扬洲,暗中弄鬼的人才会出现,虽然不知这印记只是一个唬人的幻术,还是真的有害,但不管怎样,被人这般威胁……真的是蛮不爽的。”

  虽然娘子的表情仍然是这般平平淡淡,但刘桑看得出来,她真的是怒了。

  刘桑沉吟道:“但要参加云笈奇珍会,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多的本钱,除非真的把玻璃的制造工艺带上,拿去拍卖……”

  夏萦尘略一思索,道:“夫君可有将暗月晶带在身上?”

  刘桑道:“带着。”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夏萦尘缓缓起身:“我们走吧。”

  刘桑错愕道:“去哪里?”

  夏萦尘道:“蟾宫……”

  ……

  来到蟾宫,霏月飘飘迎了出来,问大宫主有何要事。

  刘桑微笑道:“没事,飘姨忙去吧。”

  不一会儿,胡翠儿也兴奋的跑了出来,拉着他的胳膊。夏萦尘向他使了个眼色,刘桑干咳一声:“翠儿……你也忙去吧。”

  胡翠儿道:“我不忙。”

  夏萦尘冷冷的道:“你很忙。”

  胡翠儿还要说,终究意识到他们是不想让她跟着,只好揉着衣角,委风情委屈屈的道:“奴家忙去了。”

  刘桑跟着夏萦尘往内走,见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嘀咕。同样都是他的情人,娘子对小眉挺好的啊,还把小眉认作妹妹,表明了是愿跟小眉共侍一夫,考虑到她本是公主,能够做出这种姿态,已经极是难得,但为什么对翠儿的态度,却又跟对小眉完全不同?

  一直来到中峰高处的嫦娥宫内,也就是大宫主所居之处,让几名彩衣守在外头,不许任何人进入。

  他们两人,一个是蟾宫的大宫主,一个与炫雨梅花一同担任“花主”,那几名彩衣自然不敢违命。

  刘桑还是不太明白,娘子为何要与他来到这里,还要让人守在外头,不让别人进来?难道是为了行周公之礼?不过自己那个时候可是立过誓的,要等到能够打败娘子,娘子才让他“做些什么”的,而且就算行周公之礼,也不用跑到这里来吧?

  夏萦尘道:“夫君且将暗月晶取出。”

  刘桑将暗月晶拿出,交给她,夏萦尘将其放在桌上,对着暗月晶,双手如花一般扭情曲,念出不可知的咒言。暗月晶散出神秘的光晕,光晕不断的扭曲。

  这是什么?刘桑越看越是惊讶,娘子所念的,肯定不是心月神咒,那暗月晶还有什么别的功能?疑惑间,前方已是出现一个玄之又玄的涡流,刘桑心中一动,想着难道会是……

  夏萦尘已是牵着他的手,跃了进去。

  ……

  身体仿佛化作线条一般,不断的扭动,刘桑清楚的记得,这种情景以前他也曾经历过。似这般过了一阵,两人从虚空中落下,刘桑抬起头来,发现他们已到了一片幽暗的天地。

  头上是一个个飘来飘去的玉台和诡秘的涡流,身边像是一座花园,只不过这里的花色彩太过鲜艳,就像是一张油画,作画者所用的色彩亮得过头,反而予人虚假的感觉。

  刘桑动容道:“始皇地宫?”

  夏萦尘淡淡道:“这里正是绝冀洲三尸山下的始皇地宫。”

  刘桑大讶,皆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娘子竟是带他到这里来,从和洲东部的大海上,竟能一下子来到绝冀洲三尸山下?

  夏萦尘道:“早在多年前,曾祖母便以暗月晶,借用巫灵之力,在此处与蟾宫之间开辟出一条可以借暗月晶来去的神秘通道,据曾祖母说,这座始皇地宫,原本就是阴阳家赵高,奉始皇帝之命以阴阳术法所建,而蟾宫亦是阴阳家的重要基地,两宫之间,有着某种神秘联系,所以才能使用暗月晶,借助巫灵之力开出一条穿梭灰界的空间之路,若是其它四座地宫,都不可能做到这点。”

  又道:“曾祖母已从内部将此座地宫封死,纵然使用雷剑,也无法进来,不过虽然大部分地方都已崩溃,但深处仍会留下空间,唯有使用暗月晶从蟾宫,可以来到这里。”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夏萦尘道:“夫君且随我来。”领着他穿过花丛,从一处缺口落了下去,来到一殿,殿中放置着许多宝箱,随手打开一箱,竟是珠光四溢,宝气惊人。

  刘桑呼出一口气:“单是这一个箱子,我们就不知要卖多少玻璃才能将它赚够。”

  夏萦尘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况且小眉以前也说过,始皇地宫里的一些东西,若是拿到外头,谁也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灾祸。所以,为妻其实并不怎么希望动用此处宝藏,不过夫君才是蟾宫大宫主,是否用到它们,还是由夫君你来决定得好。”

  刘桑道:“可其实,曾祖母是要将宫主之位传给娘子你的……”

  夏萦尘道:“你我既是夫妇,传给你与传给我,又有何区别?”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珠宝偶尔反射的微光在幽暗中闪烁。

  刘桑望着娘子在宝光映照下愈发清冷绝美的侧脸,心头那股自从在阁楼抚过她胸脯后,便一直压抑着的炽热渴望,此刻终于抑制不住地翻涌上来。

  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夏萦尘柔荑。

  夏萦尘身形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侧目看他:“夫君?”

  “娘子,”刘桑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滚烫的温度,“若你我真是夫妇,传给你与传给我没有区别,那……夫妇之间,是否真正该做的事,也再没有理由推脱了?”

  夏萦尘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开一层粉晕。她垂下眼风情睫,避开了夫君灼灼的目光,可那握住她的手掌,却固执地不肯松开,反而缓缓收紧,指腹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雪肤。

  “这里……是地宫秘殿,随时可能……”她试图找回清冷的语调,可尾音却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

  “没有别人,只有你我。”刘桑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揽上了她的纤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玲珑曲线的温热起伏,“娘子今日带我来此,是不是心里……也早已允了为夫?”

  夏萦尘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微促。那揽在腰间的臂膀结实有力,将她轻轻带向他坚实的胸膛。

  两具身体贴合,她立刻察觉到他胯间已有了明显的变化,硬热地抵在她小腹。夏萦尘心头一慌,下意识想退,刘桑却已低头,寻着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唔……”

  唇齿相接,初始只是温软的触碰,紧接着便是湿热的撬开。刘桑的舌长驱直入,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清甜的气息。夏萦尘脑中轰然,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推拒的力道,反而在他越发深入的索取中,身体渐渐发软,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直到夏萦尘被吻得气息紊乱,唇瓣红肿,刘桑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低喘着问:“娘子……可以么?”

  夏萦尘美眸迷蒙,脸颊绯红如霞。她看着咫尺间夫君写满情欲的脸,想起过往种种,想起他对自己的珍视与守护,心头最后那点抗拒也悄然融化。她咬着唇,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便像是点燃了燎原的火星。

  刘桑喉结滚动,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殿中那不知何人留下的、铺着锦缎的石榻。夏萦尘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

  她被温柔地放在锦榻上。身下是冰凉丝滑的缎面,身上却是夫君滚烫的目光和身躯。她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心跳如擂鼓。

  刘桑跪坐在她身侧,目光一寸寸流连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然后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玉带。外裳的系带随之散开,露出里面洁白的里衣。他手指有些发颤,却坚定地剥开层层衣料。

  当抹胸被解开,那双饱满雪腻的玉兔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时,连幽暗的地宫仿佛都为之一亮。

  夏萦尘羞得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却被刘桑温柔而坚定地拉开,固定在身侧。他俯身,细细端详这上天恩赐的珍宝。

  她的乳形极美,饱满丰挺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粉,此刻因凉意与羞意,已悄然挺立绽放,如同雪峰顶的红梅。乳晕色泽是极浅淡的粉,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出诱人的乳波。

  “娘子这里……好美。”刘桑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乳廓边缘,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滑细腻。

  夏萦尘浑身一颤,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别……别看……”

  “怎能不看?”刘桑低头,张口含住一边的娇嫩乳尖,用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小粒,细细舔弄,时而轻轻吸吮。湿热的包裹感和酥麻的刺激,让夏萦尘骤然弓起了腰肢,情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她从未体验过这般强烈的感觉,陌生而汹涌的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

  “啊……桑郎……那里……”她无意识地唤出更亲近的称呼,雪白的手指插入他发间,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

  刘桑贪婪地轮番品尝着两边玉峰,留下晶莹的水痕和浅浅的红印。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下,探入裙裾之下。隔着薄薄的亵裤,他精准地按住了那已微微潮湿的柔软花谷。

  夏萦尘浑身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他作恶的手掌。

  “娘子这里也已经准备好了,”刘桑抬起头,眼中情欲如火,他指尖隔着一层丝滑布料,在那敏感的凸起上轻轻画圈,“湿透了,在为夫碰你之前,就已经湿了,是不是?”

  “没……没有……”夏萦尘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亵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不断扩散。情

  刘桑不再多言,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夏萦尘配合着微微抬臀,任由那最后的遮蔽离体。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以及双腿间神秘的幽谷,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私处生得极美,阴阜饱满丰腴,没有一丝杂毛,光洁如玉。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闭合,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已有晶莹的爱液沾湿了边缘,在宝珠光芒映照下闪着润泽的光。更下方,那小巧粉嫩的菊蕊也羞涩地紧闭着,褶皱纹路清晰可爱。

  刘桑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分开娘子的双腿,俯身仔细凝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那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他伸出食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从上至下,划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呀啊——!”夏萦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从未被触及的私密之处传来如此清晰强烈的触感,让她几乎晕眩。

  “这么敏感……”刘桑低笑,指尖没有深入,而是在那敏感的小核上轻轻按压、打圈。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夏萦尘全身。她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双腿开始不住地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刘桑用膝盖顶开。

  “桑郎……别……别弄那里……好奇怪……呜……”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泪水。

  刘桑俯身,竟直接张口含住了那已完全充血绽放的花蕾,用舌尖灵活地舔舐、拨弄,甚至轻轻吸吮。

  “啊啊啊——!!!不、不要舔……脏……”夏萦尘彻底崩溃了,她从未想过夫君会做出如此亲密羞人的举动。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纤细的腰肢剧烈扭动,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锦缎,脚趾死死蜷起,连圆润的脚趾甲都泛出用力的白痕。她今日并未刻意装扮,十根玉趾上的趾甲,是自然的、透着健康光泽的樱花粉色,修剪成优雅的椭圆形,此刻随着身体的绷紧和战栗,显得格外诱人。

  刘桑一边用唇舌伺候着上方敏感的花核,一边将两根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入口。穴口紧致异常,手指进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屏障阻隔——那是女子最珍贵的象征。内里湿热紧窒,层层媚肉本能地蠕动着,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娘子的小穴,又紧又热,还在不停地吸着我的手指,”刘桑抽送着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抬头看着娘子失神迷乱的绝美脸庞,声音充满情欲的暗示,“它在叫着想要我的肉棒,对不对?”

  “呜……没、没有……不要说……”夏萦尘羞得快要烧起来,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被填满的渴望,却真实得让她无法否认。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羞人声响。

  刘桑又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尖沿着濡湿的肉缝一路向下,掠过会阴,竟抵达了后方那朵粉嫩菊蕊。舌头在褶皱周围打转,然后试探性地顶开紧闭的括约肌,向内探入。

  “啊!那、那里不行!后面……脏……”夏萦尘惊骇地瞪大了迷蒙的美眸,身体剧烈挣扎起来,那种被侵入最私密后庭的感觉,比方才更让她羞耻万分。然而刘桑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臀,舌尖温热濡湿的触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的奇异快感,让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减弱,最终化作细碎的呜咽和颤抖。

  “娘子的每一处……都是干净的,都是为夫的……”刘桑含糊地说着,继续用舌头开拓那紧致羞涩的后庭。与此同时,他在前方小穴里抽送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扩张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

  前后两处私密都被侵犯、开拓,前所未有的充胀感和羞耻感几乎将夏萦尘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狂涛中沉浮,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夫君给予的一切。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缎,空气中弥漫开女子动情后特有的、清甜又带着一丝麝香的气息。

  刘桑终于直起身,他快速褪尽自己身上所有衣物,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铃口已渗出透明的清液。那狰狞的尺寸,让早已意乱情迷的夏萦尘也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娘子,看着我。”刘桑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我要进去了。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不疼了,相信我,好么?”

  夏萦尘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心中的慌乱和羞怯奇迹般地平复了许多。她轻轻点了点头,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红肿的唇瓣,与他再次深吻。在唇舌交缠间,她含糊地应允:“嗯……夫君……轻一些……”

  得到她完全的应允,刘桑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硕大的龟头挤开娇嫩的花唇,研磨着敏感的核心,沾满滑腻的爱液。

  “我要来了,娘子……”他低吼一声,腰身缓缓向前挺送。

  龟头突破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撑开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甬道。夏萦尘的身体骤然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异物,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侵入自疯情

己身体最深处,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疼……夫君……好胀……”她痛得泪眼婆娑,但依旧努力放松身体,迎合着他的进入。

  刘桑亲吻着她的泪珠,动作极尽温柔,却依然坚定地向前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窒的腔道,层层媚肉本能地抵抗、推挤,却又在爱液的润滑下,被强行拓开、撑满。终于,前端碰触到了一层坚韧的薄膜。

  两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刘桑停下动作,给了怀中人儿一个安抚的深吻,然后在她耳边低语:“忍一下,娘子……”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夏萦尘一声短促而凄楚的痛呼:“啊——!”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应声而破!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处子嫣红的鲜血,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下,染红了身下洁白的锦缎。

  破瓜的剧痛让夏萦尘浑身痉挛,脚背猛然绷直,优美的足弓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樱花粉的趾甲在幽光中闪烁。她痛得几乎晕风情厥,大口喘息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刘桑心疼地停下所有动作,不断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温言安抚:“好了好了,过去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娘子,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完完全全,从里到外……”

  最初的剧痛渐渐退去,转化为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满的奇异感觉。夏萦尘缓缓睁开泪眼朦胧的美眸,看着夫君近在咫尺、写满关切和情欲的脸,心头涌起奇异的踏实感与归属感。她体内的媚肉,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开始本能地蠕动、吸吮,适应着那根粗硬的存在,甚至分泌出更多滑液,缓解摩擦带来的不适。

  “还……还疼么?”刘桑哑声问,额角渗出忍耐的汗珠。停留在她紧致湿热的体内不动,对他亦是极大的考验。

  “风情好……好些了……”夏萦尘轻轻摇头,试着动了动腰肢,异物感依旧强烈,但疼痛确实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被填满的充实。她脸上红潮更甚,声如蚊蚋,“夫君……可以……动了……”

  这一句许可,如同打开了洪水的闸门。

  刘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从那刚被破开的紧窄花径中抽出,带出丝丝缕缕的血丝和晶莹的爱液,再重重地顶入深处,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敏感的花心。

  “啊……啊……慢、慢些……”夏萦尘初尝云雨,哪里承受得住这般猛烈的攻势,很快便被撞得娇喘连连,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红唇中溢出。她雪白的娇躯在刘桑身下不住颤抖,胸前饱满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刘桑俯身,再次含住她一颗颤动的乳尖吸吮,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粘腻的水声、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在这幽静的地宫秘殿中交织回荡,充满了淫靡而热烈的气息。

  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和不适后,强烈的快感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席卷夏萦尘全身。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撞击一点点撞碎、融化。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纤腰迎合他的深入,修长的双腿盘上他结实的腰臀,脚腕交叠,将他锁得更紧。这个动作使得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直接命中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那里……碰到那里了……好、好奇怪……夫君……”夏萦尘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绝美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又带着惊人的媚态。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累积、在膨胀,即将到达顶点。

  “娘子感觉到了?是这里么?”刘桑精准地研磨着那一点,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尽根没入,直抵花心。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媚肉的剧烈痉挛和收缩,穴口死死箍住他的根部,仿佛不舍得他离开半分。

  “是……就是那里……呜……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夏萦尘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也浑然不觉。她感到夫君的龟头,仿佛顶开了子宫的入口,正在尝试入侵那孕育生命的最神圣殿堂。这种被侵犯到生命源头的极致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身体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汁液,淫水四溅。

  “娘子的小穴,吸得好紧……要把为夫的魂都吸走了……”刘桑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他换了个姿势,将夏萦尘翻过身,让她跪趴在锦榻上,翘起浑圆雪白的玉臀。这个姿势使得进入更深,也更方便他开拓后方。

  粗硬的肉棒从后方再次深深贯入湿滑泥泞的花径,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同时,他的手指蘸着两人混合的体液,探向后方那早已被舌头开拓过的粉嫩菊蕊,在褶皱周围按压,然后尝试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挤入那紧致的后庭。

  “呀!后面……后面真的不行……”夏萦尘惊惶地摇头,试图向前爬逃离这双重的侵犯,却反而让翘臀愈发突出,更方便了他的进出和开拓。前方小穴被肉棒充满,后方菊花被手指侵入,双洞齐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饱胀感,让她几乎疯掉。

  刘桑却置若罔闻,手指在后庭中缓慢抽送扩张,前方的肉棒则疯狂地冲刺捣弄。三洞齐开的刺激太过剧烈,夏萦尘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巅峰。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内媚肉疯狂搅动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刘桑龟头之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般的尖叫,身体彻底瘫软下去,若不是刘桑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几乎要软倒在榻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不止,菊穴也不自觉地收紧,夹紧了那根开拓的手指。

  “娘子……泄身了?”刘桑感觉到那滚烫的潮吹,心中爱意与征服欲大涨,他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晶莹爱液和处子鲜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抵在了她刚刚开拓过的紧缩菊穴入口。

  刚刚经历高潮、神智恍惚的夏萦尘,感觉到后庭传来硬物抵住的触感,瞬间清醒了大半,惊骇地扭头:“夫君……你、你要作甚?那里……那里怎么能……”

  “能的,”刘桑吻着她的后颈,声音情充满诱哄与不容拒绝的强势,“刚才不是已经开拓好了么?娘子放松……把后面……也交给为夫……”

  说着,他腰部用力,滚烫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圈紧缩的粉嫩菊蕊褶皱,缓缓向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窄肠道侵入。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前穴,虽有之前的开拓和体液润滑,进入依然异常困难,带来一种异样的、火辣辣的胀痛。

  “呜……好痛……胀死了……要裂开了……”夏萦尘痛得泪流满面,十指死死抠进锦缎,雪白的臀肉因为紧张和疼痛而绷紧,微微颤抖。但刘桑没有停下,他一边温言安抚,一边坚定地、一寸寸地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火热的菊穴。两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结合。

  后庭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饱胀感,让夏萦尘几乎窒息。她大口喘息,适应着这陌生而强烈的侵犯。刘桑开始缓慢抽送,不同于前穴的湿热滑腻,后庭更加紧致干涩,摩擦带来的快感更为直接而强烈,带着一种背德的刺激。

  “娘子的后庭……好紧……夹得为夫好舒服……”刘桑喘息粗重,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强有力的后入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发出暧昧的声响。

  双重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让刚刚高潮过的夏萦尘很快又被推上了欲情望的巅峰。前后两个洞穴都被夫君的巨物占据、捣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完全沦为了夫君泄欲和征服的玩具。羞耻、痛苦、快感、臣服……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再次濒临崩溃的边缘,淫乱的汁液从前穴不断流出,混着血丝,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大腿根部。

  刘桑从后方狠狠抽插了数百下,直干得夏萦尘后庭泥泞不堪,菊蕊红肿外翻,才将她再次翻过来,面对面进入前穴。此时的前穴经过充分开拓和高潮洗礼,已变得湿滑无比,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蠕动。

  他抱住娘子香汗淋漓的娇躯,吻住她红肿的唇,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他的每一次深入,都抵着宫口研磨、冲撞,试图叩开那生命之门。夏萦尘被顶得浪叫连连,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诱惑。

  “娘子……我要射了……都射给你……射进你肚子里……”刘桑低吼着,动作猛然加快到极致,粗硬的肉棒在那湿热紧窒的销魂洞内疯狂进出捣弄数十下,终于在夏萦尘又一次剧烈的高潮痉挛中,狠狠抵住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顶开柔软的宫颈,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男子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注入她纯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流进来了……满了……”夏萦尘感觉到子宫里被注入滚烫浆液的瞬间,也迎来了自己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悠长哀鸣,浑身剧烈抽搐,大量阴精混合着男子的阳精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锦榻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刘桑依旧停留在她体内,不舍得拔出,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腔道内微微搏动,感受着她媚肉最后的痉挛和吮吸。他伏在她身上,两人汗水交融,剧烈地喘息着。

  良久,夏萦尘才从极致的欢愉余韵中缓缓回神。身体的每一处都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占有的感觉,小腹深处还充盈着他滚烫的精华,后庭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异物感……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立刻感受到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

  “夫君……还不……出来么?”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羞赧。

  “舍不得,”刘桑贪恋地蹭了蹭她汗湿的颈窝,亲吻着她锁骨上的红痕,“想一直留在娘子里面。”

  “胡闹……”夏萦尘嗔道,心中却泛起一丝甜蜜。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我们方才……那样……后面……会不会……怀上……”

  刘桑知道她是担心后庭交合可能导致怀孕,虽然知道可能性极小,却仍然喜欢她这般羞涩又担忧的模样,故意逗她:“说不定哦,毕竟为夫刚才也射了很多在娘子肚子里。万一怀上了……”

  “你!”夏萦尘大羞,握拳轻轻捶了他一下,“不知羞!”

  两人又温存耳语了片刻,刘桑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混合着处子落红、男女体液的白浊浆液,从夏萦尘微微红肿开阖的穴口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画面淫靡至极。她羞得赶紧并拢双腿,却无法阻止那滑腻的触感。

  刘桑起身,从旁边宝箱里扯出一块上好的柔软丝绸,浸了旁边一泓不知从何处引来的清泉,小心翼翼地替娘子擦拭身体。从胸前被嘬吸得红肿的乳尖,到平坦小腹上淋漓的汁液,再到大腿根部的狼藉,以及后方那朵被蹂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菊蕊。他的动作极为轻柔,如同对待最易碎的珍宝。

  “疼么?”他擦拭到后庭时,心疼地问。

  夏萦尘轻轻摇头,将脸埋在他肩头,没有说话。虽然确实还有些疼,但比起夫君此刻的温柔怜惜,那点疼痛书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

  擦拭干净后,两人才开始慢慢穿衣。夏萦尘的里衣和亵裤都已湿透沾污,无法再穿。刘桑干脆又从宝箱里找出几匹柔软如云雾的天蚕丝缎,简单裁剪,为她做了临时的裹身和内衬。他笨拙却认真的样子,让夏萦尘心中暖意融融。

  穿好衣物,收拾停当,又将染血的锦缎简单处理,藏入角落。殿内虽然还残留着一丝欢爱后特有的旖旎气息,但大体上已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痕迹。

  夏萦尘脸上红潮未退,行动间私处和后庭传来的微微不适,以及小腹深处残留的饱胀感,都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她看着夫君将那些挑选好的珠宝装入巫袋,忽然低声开口:“此事……回去后,莫要与人言说。”

  刘桑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两人在地宫结合之事,郑重地点头:“娘子放心,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他顿了顿,又促狭地笑道,“不过,娘子现在已经是为夫名副其实的妻子了,以后……为夫是不是可以随时找娘子……履行夫妻义务?”

  夏萦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眼却因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而媚意横生:“想得美。你忘了我们的约定?等你何时能真正打败我再说。”她虽已失身于他,但公主的骄傲和清疯情冷并未完全丢弃。

  刘桑苦着脸:“娘子你这不是耍赖么……”

  夏萦尘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向殿中空地,准备再次开启通道。只是转身时,双腿间传来的细微牵扯感,让她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又是一红。

  刘桑苦笑道:“娘子你真不该带我来的,从理智上,我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该拿出去,但看着它们,我又心痒痒。”

  夏萦尘拾起一枝金灿灿的珠花,竟也难以抵挡这般的诱惑,沉吟道:“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身藏宝库而不知用,就好像一个腰缠万贯的大富翁因为生怕别人知道他富有,于是穿着破旧麻衣四处乞讨,整天睡着瓦窑里,连肉都不敢多吃一块,感觉也挺蠢的,不如……咳……”

  娘子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再次崩塌。

  走在众多的宝箱中,刘桑道:“虽然不见得非要用上,其实也不妨带一些不太容易被人辨认的宝贝出去,有备无患。”

  夏萦尘道:“嗯。”

  两人便在这些宝箱中,捡了一些没有特殊标记,式样普通,不容易让人联想到秦皇宝藏的珠玉翡翠、玛瑙宝石。刘桑身上本有一个巫袋,乃是在天女峰时,忧忧用来放置旭日灯和暗月晶用的,虽不如上一世里许多网文里讲的那般,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扔,再多的东西也扔得下,不过袋子本身很小,内中却有一个由阴阳术法构建的,大约有一个箱子那般大的空间,于是便将这些珠宝全都放入其中。

  结束后,夏萦尘再次以暗月晶,打开通往蟾宫的空间之门,两人回到嫦娥宫。

  回到熟悉的宫殿,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先前阁楼中的暧昧气息。夏萦尘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努力维持着平日的端庄清冷,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脖颈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痕,却泄露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夏萦尘道:“要想打个空间之路,需要用到暗月晶和曾祖母所教的咒言,那咒言是……”

  “别,”刘桑赶紧道,“娘子你不要告诉我,我怕我受不了这个诱惑,天天跑到里头拿东西,倒不如就这个样子,娘子保管咒言,我保管暗月晶,两个人在一起才可以进去,这样好些。”

  夏萦尘想想也是,若是暗月晶在自己身上,自己只怕也受不住这般的诱惑,两个人分开来保管,更好一些,于是也不再多说。

  刘桑跑去跟胡翠儿说了一下,顺便安慰安慰她,然后便与娘子一同离开蟾宫。

  走出蟾宫,海风吹拂,稍稍驱散了两人身上的燥热和残留的情欲气息。但夏萦尘行走间依旧有些微不自然的滞涩,刘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主动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我没事。”夏萦尘低声道,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轻轻靠着他,借了一点力。此刻的她,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柔软依赖。

  回到凝云城,还没有到侯府,却见黛玉急急忙忙奔了过来,见到他们,唤声“公子”。刘桑道:“出了什么事么?”

  黛玉的表情很是古怪:“二小姐到了!!!”

  “二小姐?”刘桑发愣,“召舞?她到了就到了,用得着急成这样么?”

  黛玉怯怯的看了夏萦尘一眼,有些嚅嚅的样子。夏萦尘冷冷的道:“到底出了何事?”

  黛玉小小声的道:“这位二小姐,不是侯府的二小姐,是公子您的二小姐……”

  刘桑更是莫名其妙:“我的二小姐?”

  黛玉道:“她说她是公子您的小女儿。”

  刘桑失笑道:“我怎么会有女、女……呃!”

  ……

  侯府正厅,流明侯、夏召舞、金天美、金天天天、夏夏、宝钗、探春、惜春,以及刘桑的丫鬟小珠、夏萦尘的丫鬟小凰、夏召舞的丫鬟鸾儿等,全都看花一般,看着厅子中央,坐在清凉玉席上的小女孩。

  小女孩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眼瞳灰灰白白,无法聚焦,分明已是瞎了。她穿的是漂漂亮亮的束胸连衣百褶裙,肩上罩着精美的短袄,头上是不怎么符合她这个年龄、仕女所梳的结鬟式飞仙髻,金色的发环箍在脑上,再往上,是两束略为向后的椭圆形发束。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优优雅雅,感觉就像是一位即将被召见的王室公主,而不像是一个千里寻亲的盲眼小女孩,唯有旁边的那根竹杖,让人意识到她终究只是一个瞎子,不可避免的对她生出同情,虽然她那高高傲傲的姿态,看上去并不需要。

  流明侯拂须呵笑:“女婿的女儿,那不就是我的外孙女么?”

  夏召舞没好气的翻着白眼:“爹……我能说你该吃药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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