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忧忧道:“古音移魂大法乃是一个‘咒阵’,女儿画的这个图,就是其中‘阵’的那一部分。但是这个图又实在太小了些,文曲星主当时为了移魂,所画的阵,方圆有三丈之多,这么一个小小的阵,很难想象它能有什么用处。况且古音移魂大法原本就只有寥寥几人会用,且要求极高,文曲那般小心翼翼,却因未曾算到女儿,被女儿趁机杀了她的命魂,抢了她的识魄,而女儿虽然移魂成功,却也变成了瞎子。这么一个小小的阵法,仅仅用线条的形式画在那里,实在想不出它能有什么用处。”
刘桑喃喃道:“虽然只是些线条,但不要忘了,道家的符,一眼看去,岂非也全都只是一些线条?”
忧忧动容道:“爹爹的意思是,这印记,乃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道家之‘符’,与鬼谷子之‘阵’的结合?”
刘桑苦笑道:“真的很有可能。”想了想,又道:“忧忧,不如你也跟我去扬洲吧……”
女孩低着头脑,搓着衣角:“女儿眼睛又看不到,跟着爹爹,只会拖累爹爹,女儿为了找爹爹,从绝冀洲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好累好累……”
刘桑赶紧搂着她:“没事,没事,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
女孩低着头,静静的搂着他的腰。刘桑陪了她一会,又到外头,嘱咐了一下夏夏,让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照顾好忧忧姐姐,却也小心不要被她带坏,最后把惜春和探春留了下来照顾她们,自己带上宝钗和黛玉,离开了园子。
在他身后,女孩静静的坐在屋里,嘴角不经意间,弯出一丝笑容。
爹爹可是杀了“东圣”尤幽虚的人,这些日子,她已经打听过爹爹在和洲的许多事情……受究问学宫三迎四请,助祖岛扫平异鬼门,弄出玻璃,让凝云城大发横财,料敌机先,大破“东越霸王”……
以爹爹的本事和才干,只在凝云城这样一个小地方,做一个依附于女人的附马,实在是太可惜了,虽然爹爹好像乐在其中,但她真的为爹爹感到难过。
既然爹爹舍不得离开凝云城,那就从凝云城开始,一步一步帮着爹爹,让他成为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为此,首先要做的就是弄清这里和周边诸城的人际关系,再一点一点改变凝云城不利的战略地位,让凝云城有机会在这混乱的局势中逐鹿和洲,也让爹爹能够得到真正配得上他的荣耀和地位。
至于爹爹的娘子,管她那么多做什么?就让她去死好了。
最好她身上的印记,直接挖了她的心脏,将她弄成一片一片的,让人把她的眼睛挖下来吃掉,把她的手砍下来扔掉,把她的头发弄去做义髻,把她的身体弄去做花肥,让她死在扬洲,再也不要回来。
爹爹,女儿很能干的……你只要有我就可以了……
……
大船从凝云城港口出发,往祖岛而去。
船是新建的,乃是墨眉亲自设计,外有舷翼,内藏飞轮,乘风破浪,速度极快。
夏萦尘在内室独自饮茶,胡翠儿和夏召舞在甲板闹个不停,宝钗、黛玉、小凰、鸾儿来回穿梭,胡月甜甜却在一角干呕,这狐女居然怕水晕船,倒是大出刘桑意料,而胡翠儿更是不放过这个机会,时不时的去挖苦几下。
胡月甜甜实在难受,无法还嘴,气极怒极,干脆一脚把胡翠儿踹了下去,胡翠儿飞出水面,亦是发怒,两只狐狸斗起法来,只可惜胡月甜甜虽然晕船,却已修至狐仙,狐仙与狐妖之境界,可不仅仅只是有尾巴和没尾巴的区别,而是像宗师与普通高手一般,差了整整一个阶层,胡翠儿却是打不过她,斗了一番,反把胡月甜甜弄得精神起来。
两只美丽狐女打架虽然养眼,不过刘桑却也没有怎么注意她们,而是躺在那里,闭目沉思。
由于昨日忧忧提到纵横家和兵家,他无事之下,昨晚通过古玉,将《鬼谷子》内篇与外篇记了下来,细细研究。
《鬼谷子》内篇十四篇,讲的都是游说修辞术,第一篇《捭阖》为总纲,捭是打开之意,阖是闭合之意,亦即“开口”与“沉默”,先秦时纵横家的游说术又被称作“纵横捭阖之术”,便是因此而来。
第二篇至第六篇,讲的则是游说之士的处世之道,包括如何了解并控制对方,尤其着重于游说君王,以天下为舞台,施展自己的才能谋略。
第七篇至第十一篇,则是游说的技巧,包括《揣》、《摩》、《权》、《谋》、《决》,虽是游说之术,讲的却是各种先发制人及出奇制胜的手段,固也为兵家之宝典。
而最后的《符言》等三篇,更是如何于乱世中行“彼可取而代之”之术。
刘桑对墨家辩术更喜欢一些,墨家辩术,其实就相当于古时候的逻辑学,又带着佛家“机锋”的味道。而纵横家的游说之术,他却没有太多兴趣,纵横家的游说之术就跟法家的“术”和“势”一般,为投君主之喜好而不择手段,而他原本就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对当权者也没有接近的兴趣。
将《鬼谷子》内篇十四篇粗略的研究了一下,弃之不顾,开始研究外篇的《阴符七术》,紧接着却是精神一振。
与侧重于权谋策略和游说技巧的内篇不同,《阴符七术》讲的却是精气神的运用,乃是如何以内在的心神处理外在的事物。
记得在他上一世里,《阴符七术》亦被道家所推崇,认为这七术,乃是变化之极致。
七术者:盛神法五龙、养志法灵龟、实意法腾蛇、分威法伏熊、散势法鸷鸟、转圆法猛兽、损兑法灵蓍!
他在心中忖道:“这七术实是致胜手段的概括性总结,不只可用于游说和战场,用来面对敌人,与强敌作战,岂非也是一样?养精蓄锐时,要像五行之龙一般专心致志、天人合一;培养志向又或是确认想要达到的目标时,要像灵龟一般知吉断凶,要细心观察,要了解对手或是敌人的长处和短处,作足一切准备,谋定而后动;思想要如腾蛇一般充实,要‘无为而求’,心静而虑远。盛神、养志、实意,便是精气神的培养与集中,做好这些,才能让自己达至最佳状态,安如泰山以待万敌,首先立于不败之地。”
继续忖道:“前三术是精气神的培养,后三术则是对敌的手段。发挥威力震慑敌人时,要像伏在地上随时准备出击的熊一般,熊之博击,必先伏而后动,其实不只是熊,虎豹豺狼莫不如此,首先从气势上,就要压倒对方,要‘分人之威而动,势如其天’,而‘分威’之所以是在盛神、养志、实意之后,是因为,如果不能做到内坚而外实,那所谓的‘分威’就成了装腔作势的空架子,那就不是牛逼而是装逼,一旦被人看破就成傻逼了。‘分威’之后,则是‘散势’,散势法鸷鸟,一旦采取行动,要像鸷鸟一般,抓住刹那间的机会,谋定而后动,既然动了,就不可有任何的犹豫。转圆法猛兽,说的是在战斗时,心智要像圆珠一样运转自如,计谋要像猛兽的威势一般,或方或圆,无穷无尽。损兑法蓍草,排除杂念、心神专一要效法灵验的蓍草,再好的计谋与形势,都有可能遭遇突变,所以要全神贯注,保持注意力的高度集中,及时调整己方的谋略,亦即‘损兑’,善‘损兑’者,哪怕是决水于千仞之堤,又或是转圆石于万丈深谷,都可应转自如。”
细细体悟着盛神、养志、实意、分威、散势、转圆、损兑七术,发现竟可用在任何地方。
他在这边研究《阴符七术》,另一边,胡翠儿掠了过来,宜喜宜嗔的俏脸凑到他面前:“桑公子,我们到海里玩儿好不好?”
刘桑正想答应下来,心中念头一动:“虽是去玩,但玩到后面,肯定是要野战,但是以《阴符七术》的角度来看,此刻翠儿欺负甜甜不成,正想要找人欺负,乃是精气神最盛之时,而我这几日里一直在担心娘子身上的印记,昨晚也没怎么睡,一晚上都在研究《鬼谷子》,此刻不免有些发困,盛神法五龙、养志法灵龟、实意法腾蛇,我应该先养精蓄锐,同时消磨对方锐气。”
于是先采用拖延战术,保证下午陪她去玩,然后逼着她去陪娘子喝茶,以压她锐气,自己回到房中,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让宝钗和黛玉帮他捶肩捶背,好好的休息一番,顺便挑逗一下她们,以推倒翠儿为目标,培养自己的激情,休息完后,再做了一串体操,活动筋骨,同时回忆着以往跟翠儿爱爱时的情景,找出她最敏感的部位和弱点,加以分析和研究。
盛神、养志、实意之后,他找上胡翠儿,被迫陪着夏萦尘喝了两个时辰茶的翠儿姑娘,果然是茫然和衰弱到了极点,然后,他才带着她跳入海中,手牵着手,一同施展龙蛇八术中的“遁海鲤游术”。
一路上,他不断展示自己的男子气概,在情感上,给予她极大的包容,让她受伤的心情得到补偿,开始兴奋起来,在行动上,却是主动出击,各种搂搂抱抱,挑逗她的情怀,又以蛮不讲理的大男子主义和阳刚之气,压住她的气势,刚柔并济,使得翠儿像是一只喜孜孜的小猫,不知不觉被他带着转,此正是“分威法伏熊”之应用。 多情的狐尾娘侧卧在细软沙滩,手肘支着身体,那对灵动的目光已盈满了媚意。她伸出湿滑的舌,沿着刘桑的锁骨向上轻舔。“公子这几日冷落我,”她吐着热气,“翠儿难受得很。”一只手已探入他衣衫,柔软掌心贴着腹部缓缓画圈。“就想被公子欺负。”
刘桑却仰躺着,阖眼感受着海风拂面,喉结滚动了一下。“别急,”他嗓音低沉,“教你尝尝什么叫‘养志法灵龟’。”话音未落,手掌却猛地扣住她后脑,将那张湿润的唇压向自己胸口。狐尾娘嘤咛着想要挣扎,身体却被另一条臂膀牢牢箍住。
指尖挑开她抹胸的系带,隔着薄薄丝绸揉捏那颗翘立的乳尖。胡翠儿身子一颤,呼吸骤然急促。“别……”她扭动着腰肢,臀肉抵着他大腿根磨蹭,“这样隔着衣裳……好难受……”
刘桑情唇角弯起,手上力道反而加重。“难受?”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吮吸那点软肉,“方才在海里,是谁先撩拨我的?”拇指抵着乳头反复碾压,丝绸被揉出深深浅浅的褶皱,奶尖的形状清晰可见,逐渐被揉捏得湿润濡透。“翠儿想怎么受着?”
“要公子疼我……”狐尾娘的声音已带了哭腔,手慌乱地扯着自己裙摆,“这样隔着……不够……”她挺起胸,让那鼓胀的乳峰更贴近他掌心,“里面痒……想被公子摸里面……”
刘桑这才松开她,缓慢抽出手,抹胸上已染开一片深色濡湿。他盯着那轮廓,慢条斯理地解开系带。丝绸滑落的刹那,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弹跳而出,顶端是娇嫩的粉红乳晕,奶尖早已挺立成红生生的豆粒。“真美。”他低叹,俯身含住左边那点,舌尖绕着圈拨弄。
胡翠儿猛地仰头,腰肢弓成诱人的弧线。“呀……”她十指插入他发间,用力按着那颗脑袋往胸口塞,“舔重些……重些……”奶尖被温热口腔包裹,湿滑的舌反复刮擦最敏感的铃口,吮吸的力道让她眼前泛起白光。
刘桑却不让她满足太久,转而攻向另一边。右手顺着她腰侧滑落,撩起裙摆探入深处。先是隔着薄薄的丝绸小裤揉捏臀肉,那饱满的山丘在他掌下变换形状。小裤的布料极薄,很快便被渗出的蜜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腿心。
“裤子湿了。”刘桑故意用粗粝的指尖隔着布料刮蹭那道缝隙。狐尾娘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强硬地掰开。“别、别这样弄……”她声音抖得厉害,“直接……直接伸进来呀……”
“急什么。”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牵出一条银亮丝线。重新俯身时,却是沿着她绷紧的小腹一路向下,舌尖舔过肚脐,卷过耻骨上稀疏的柔软卷毛,最终停在腿心那片濡湿地带。隔着那小裤,滚烫呼吸喷在敏感处,胡翠儿整个身体都开始打颤。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小裤边缘,往下拉扯。那片茂密丛林下的秘境逐渐露出真容——粉嫩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绽放,中间那道缝儿正汩汩溢出透明蜜液,在暮色里泛着水光。刘桑分开那两片嫩肉,深红色的肉蒂高高凸起,仿佛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公子别看……”胡翠儿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双手牢牢按住。下一秒,湿热舌面贴上那粒肉珠,大力卷绕着舔舐起来。“啊呀呀——”尖叫声冲破喉咙,她腰肢疯狂扭动,蜜穴猛地喷出一股清液,落在沙地上洇开深色水痕。“流、流水了……别舔那里……不行了……”
刘桑却变本风情加厉,双手箍住她大腿根,唇舌深深埋进那片湿热泥泞。舌头顶开柔软洞口,探入紧致甬道搅弄,又退出来吮吸外圈嫩肉。粘稠水声响个不停,混合着狐尾娘破碎的哭喘。粉嫩的肛门就在穴口后方,随着身体痉挛不断收缩,褶皱细密诱人。
他忽地用食指指腹按住那颗小孔,打着圈按压。“这儿也痒吗?”胡翠儿浑身一震,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不要碰那里……”她胡乱摇头,发丝散落在沙滩,“那里脏……公子别……”
“不脏。”刘桑将沾满爱液的手指移向肛门,就着那滑腻汁液慢慢往里推挤。紧致肛口艰难地吞入第一指节,内里火热绞缠。“翠儿全身上下,”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缓缓撑开那道细缝,“都是我的。”
狐尾娘尖叫着达到高潮,小腹剧烈抽搐,尿道口竟失禁般喷出细小水柱。刘桑任由她汁液淋漓,这才直起身,解开自己裤带。早已涨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的柱身沾满她先前喷洒的清液。顶端疯情铃口正渗出晶莹前精,在暮色里闪着光。
他跪坐在她腿间,硕大龟头抵上那处湿透的嫣红入口。“看着我。”他捏着她下巴,迫使她睁大迷离的眼,“想不想被吃进去?”肉棒前端挤开外圈软肉,一点点往里嵌。胡翠儿倒抽一口气,蜜穴内壁立刻死死绞住侵入者。“想……快些进来……”
“说清楚。”刘桑却停住不动,只让龟头浅浅插在入口处研磨。“想让我怎么吃你?”腰臀缓缓画着圈,棒身摩擦着充血的阴唇,每一次转动都带出更多蜜液。
胡翠儿仰头去吻他喉结,舌尖舔过那片滚烫肌肤。“想让公子的……大肉棒……”她在喘息间隙挤出破碎字句,“插进翠儿小穴……顶到最里面……”双手主动分开阴唇,露出那道正吞吐着晶莹水光的细缝,“求公子……插到底……”
刘桑终于沉腰,粗长茎身破开层层软肉阻隔,缓慢而坚定地撑满整条甬道。尽头撞上一层柔韧阻隔,那是花心深处的子宫口。“这里?”龟头抵着那处软肉研磨,感受那脆弱门户的颤抖。“想不想让我捅开这里?”
“要……”狐尾娘已泪流满面,指甲深深掐进他脊背,“捅开它……”她胡乱抬腰往上迎合,“让公子……射在翠儿肚子里……”
风情 刘桑猛地挺身,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强势挤开狭窄宫口,挤进那温热紧窄的子宫深处。胡翠儿发出濒死般的绵长哀鸣,身体僵直绷紧数息,又彻底瘫软下来。子宫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道道吸吮般的收缩绞紧侵入的性器。
他这才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九浅一深,每次深入都精准撞击宫口,浅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潮水般的快感层层堆叠,胡翠儿的声音已只剩下模糊的音节,涎水从嘴角流下,滴在锁骨凹窝里积成一小汪。她脚趾蜷缩又绷直,酒红色的椭圆形趾甲在暮色里闪烁微光。
“转过去。”刘桑将她翻成跪趴姿势,从后方再度进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捣花心。他一只手按着她后颈,将她脸压进沙地,另一只手掰开浑圆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紧致菊穴。拇指沾着她失禁的尿液和爱液混合物,缓缓挤进那个小孔。
双穴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狐尾娘彻底崩溃,蜜穴内喷射出大股热流,淋湿两人交合处。刘桑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背,在她耳边低语:“还没完呢。”抽出沾满肠液的拇指,他从袖中摸出一枚玉质肛塞——那是他出发前特意准备的。
鸽卵大的圆端顶住菊穴入口,借着滑腻体液缓缓推进。狐尾娘呜咽着想要挣扎,身体却被腰间的手牢牢固定。肛情
塞一寸寸没入,直至底座完全贴合臀缝。粗长肉棒在蜜穴里抽插,体内深处还被异物撑满扩开,双重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昏厥。
“这样玩过吗?”刘桑嗓音沙哑,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甬道里撞出啪啪水声,龟头每次冲撞宫口都带出大量粘稠爱液。胡翠儿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嗯……哈……”的呻吟,混合着抽泣和求饶。
夜色渐浓,海浪声掩盖了交媾的淫靡声响。刘桑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肉棒插得极深,龟头完全嵌在子宫内。他让她双手撑着自己肩膀,腰臀上下起伏,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自己动。”他捏着她乳尖拉扯,那点粉红硬挺早被啃咬成深红色。“用你的骚穴把我的东西吃进去。”
狐尾娘被操弄得神智涣散,只能本能地扭腰套弄那根滚烫肉棒。子宫口每次被大力顶开都会痉挛着吮吸,仿佛要将整根性器吞进更深的地方。刘桑忽然按住她后脑,将粗长肉棒从她小穴里抽出,转而塞进她微张的唇。
“舔干净。”他命令道,肉棒上沾染的蜜液和少量血丝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胡翠儿顺从地含住,舌面裹着柱身滑动,一直舔到根部卵袋。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努力做着吞咽动作,让喉管肌肉收缩着伺候那巨物。
深喉侍奉持续了良久,直到她快要窒息,刘桑才重新将她按回沙滩。粗长肉棒再次插回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这次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她纤腰全力冲刺。每一次冲撞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子宫深处,仿佛要将那脆弱器官捅穿。肛塞在臀缝里随着撞击晃动,摩擦着敏感的肛肠内壁。
“要、要死了……”胡翠儿仰头尖叫,阴道深处传来失控的尿意,混着大量蜜液喷射而出。几乎同时,刘桑低吼着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顶开宫口最深处,滚烫浓精如泄洪般射进娇嫩子宫。灼热精液冲刷着内壁,填满那个小小的肉腔。
高潮余韵中,他依旧停留在她体内不愿退出,只将插着肛塞的臀瓣掰得更开,俯身舔吻那朵盛开的菊穴。舌尖挤入细密褶皱,在肉壁间搅弄,带来新一轮轻微痉挛。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浆液从穴口汩汩涌出,将沙地染得一片狼藉。肛塞被取出时带出些许肠液,溅洒在腿根。狐尾娘浑身瘫软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在海风中轻轻颤抖。
刘桑将她搂进怀里,舀起海水为她擦拭身体。他手指轻轻探入蜜穴,抠挖出残留的混合液体,又放到她唇边。“都吃下去。”胡翠儿温顺地含住他手指,将那咸涩液体吞咽入喉。
清理完后,他让她枕在自己腿上,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方才那招,”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叫做‘转圆法猛兽,损兑法灵蓍’。”
“坏公子……”她闭着眼蹭了蹭他掌心,“就知道用那劳什子七术欺负我……”唇角却忍不住翘起,“不过……好舒服……”
“下次还这么伺候你。”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想被怎风情么玩,都依你。”
“桑公子……”胡翠儿抬起酸软的手臂环住他脖颈,泪痕未干的脸埋进他颈窝,“翠儿喜欢公子这样……好喜欢……”
刘桑搂紧她,感受着胸腔里那阵酣畅淋漓的满足。《阴符七术》的奥义在心间流淌——精气神的巅峰,确实应在情欲的战场上得到验证。他轻抚她柔软腰肢,在那片狼藉沙地与浓浓夜色中,低低笑出声来。
“桑公子……桑公子……”狐尾娘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攀着他衣襟。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方才被彻底蹂躏过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追念那根填满它的滚烫肉棒。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含泪带媚的脸美得惊心动魄。“再疼疼翠儿……”
刘桑低头吻住她殷红的唇,手指又探入尚在痉挛的蜜穴,在那湿润紧致的腔道里缓缓搅动。汁液很快又漫出来,沾湿他整个手掌。他抽出手,将亮晶晶的粘液抹在她小腹、奶子、乃至脸颊。“都是我的印记。”
胡翠儿风情非但不躲,反而主动挺胸让他涂抹更多。那对奶子上满是红痕与咬痕,奶尖红肿发硬,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全是公子的……”她喘息着,腿根又渗出透明蜜液,“里面……也被公子射满了……”
他再度沉下腰,半软的肉棒借着滑腻体液缓缓顶入。这次不疾不徐,每一次抽送都极尽缓慢,却深入得可怕。龟头反复研磨那脆弱的宫口,将它当成柔软肉环套弄。胡翠儿细碎呻吟如泣如诉,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腰际,光滑的脚背在他后背绷紧。
“知道为什么带你上岛吗?”刘桑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肉棒往里狠狠一凿,“娘子在船上,胡月甜甜也在——只有这儿,”他扣住她臀瓣往自己身上按,“才能让你叫得这么放荡。”
“坏……”她呜咽着抓挠他后背,“就是想让全天下听见……翠儿被公子……操得流水……”子宫口再次失守,粗长肉棒破开柔软防御,深深埋进最暖热的巢穴。这次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抵着那处缓缓旋转研磨,让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蹭过。
快感如潮水层层涌上,胡翠儿弓起背,脚趾蜷缩,酒红色趾甲狠狠抠进沙地里。大量蜜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在月光下画出银亮弧线。她失声尖叫,声音被海风裹挟着飘散。刘桑在她濒临崩溃时才陡然加速,肉棒发狂般在紧致肉穴里冲刺,每一次都撞向花心最深处。
第二轮高潮来得更凶猛,她眼前阵阵发黑,手指痉挛着揪住他头发。刘桑低吼着再次射精,滚烫浆液冲刷着刚被灌满的子宫,多余的从穴口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淌。
事毕,他搂着她倒在残留着体液与汗渍的沙地上。两人都未穿衣,任由咸湿海风吹拂赤裸身体。刘桑的手指仍在她蜜穴口流连,拨弄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狐尾娘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只软软靠着他胸膛,任由他玩弄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回去路上,”他忽然开口,“不准缠着我索要。”手指探入红肿穴口,刮出一小滩精爱混合物。“今晚的量,足够你消化三天。”
“才不够……”她闭着眼嘟囔,臀却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公子最清楚……翠儿胃口多大……”
他低笑,俯身吮吸她汗湿的乳尖。那儿敏感得碰一下就让她全身颤栗。月光洒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远处是漆黑大海与细碎浪声。刘桑轻抚她脊背,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胸腔里充盈着某种餍足的宁静。
搂着美丽的狐女,体内精气依旧充盈饱满,仿佛方才两轮激烈交媾只是热身。《阴符七术》的运行轨迹在心间清晰流淌——盛神后的蓄势待发,养志后的谋定而动,实意后的无为而求,最终在分威、散势、转圆、损兑的交叠中攀至顶峰。这确实是适用于任何战场的法则。
能写出这等奇书的鬼谷子,必是洞察了人欲与天理相通之处。而自己能将其活用于情爱征伐,倒也不算辜负这番悟性。他低头瞧了瞧怀中熟睡的胡翠儿,唇角扬起一抹得意又自嘲的弧度。
少年搂着狐女,在潮湿沙地里仰头望月,胸腔震动出低沉笑声。浪涛声里,他喃喃自语:“我果然……是个挺无聊的人啊。书”
同一时间,极远处的天空中,一个女孩裹着剑气顿在那里。
女孩无意识的吮吸着小小的手指,很是不解……爹爹为什么要和那个有尾巴的女人,光着屁股扭来扭去,还把她压得又哭又叫的?
那个女人是坏人,所以爹爹要揍她吗?
……
把《阴符七术》当成房中术来用的无聊少年带着狐尾娘,悄然回到船上。
凝云城海岸与祖海之间,本是隔了两条流沙河,若是不熟悉流沙河走向的,要从海上绕过这两条流沙河,起码也要几个月。
但在赵兀庚和海底鲛族的帮助下,凝云城早已弄清了这两条流沙河的规律,从容穿过流沙河,进入祖海。
祖海早已被划入凝云城的势力范围,凝云城在陆地上并没有什么发展,在和洲外海却是混得风声水起,当然,这也与流沙河的存在,和华夏一向不重视外海的传统有关,在和洲外海发展,他们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只是现在,因为玻璃的出现和外海贸易做得越来越大,才开始被人眼红。
赵兀庚与南宫魁元将情他们迎入祖岛。
祖岛上的将士,有一些是以前跟随赵兀庚的祖海海盗,亦有相当一部分是凝云城原有兵将,虽然以凝云城现在的财富,可以善待这些将士,但海上的日子毕竟不如陆地好过,而他们往往一待便是半年一年。
夏萦尘与刘桑趁着途经祖岛的机会,自是要检阅与慰问一番,谁都知道,身为和洲第一奇女子的夏萦尘,其实才是凝云城真正的城主,她与附马、郡主亲身前来,自是大振士气。
祖岛乃是凝云城海上贸易的中转站,同时也是保证外海贸易畅通的主要据点,对于从陆地上难以发展的凝云城来说,绝不仅仅只是关系到财源和生意,更是关系到整个纵深的战略重地,可以说,没有祖岛,凝云城只是等着被吞并的众多小诸侯之一,正是有了可以保障外海贸易的祖岛,如今的凝云城,虽还不足以成为有资格争夺和洲的豪雄,却也已成为富甲一方的豪门。
阅兵结束,夏萦尘、赵兀庚、刘桑、南宫魁元等会于一楼。
此楼紧靠海滩,海风贯入,分外凉爽,立于窗边,可以看到外头深蓝色的无垠大海。
赵兀庚道:“三日前,我们的商船遭遇袭击,又损失了两艘。”
夏萦尘知道,外海贸易利润极高,而他们主要的产品玻璃更是暴利,损失两艘商船和货物,对凝云城本身不会有大的影响,与之相比,来去无踪的敌人对海路的威胁,才是真正的让他们头疼。
夏萦尘道:“还是无法弄清袭击者来自何处?”
赵兀庚摊开地图,沉声道:“祖岛方圆百里的主要海岛早已被我们厘清,绝不会有其它势力的根据地,楚阀与凝云城一般,都在流沙河东侧,应该不可能袭击得到我们,反过来说,楚阀势力比我们更加庞大,海岸线也更多,他们如果能够穿过流沙河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我们,那为何不与我们一般,发展外海贸易,反而要弄这般伎俩?由此可知,楚阀并无法轻松跃过这两条流沙河。”
刘桑道:“流沙河的位置变幻不定,我们也是在鲛族的帮助下,才将它们弄清,就算如此,对它的规律,也只有极少数几名将领知道,有时还要靠着鲛族帮忙引导,楚阀在陆地上势力几倍于我们,但因为流沙河的存在,以往从未发展过水军,除非他们能够像我们一般,在流沙河间来去,否则不可能在海上主动与我们为敌,楚阀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看着地图,赵兀庚沉吟道:“若是我们能够吞掉楚阀的地盘……”
刘桑苦笑道:“我们与楚阀在兵力上对比悬殊,楚阀不来吞并我们,我们已经是万幸,反过来吞并楚阀,这种事就不用去想了。当然,楚阀现在也不可能来攻打我们凝云城,他们在西面原本就是两路皆敌,就算攻下凝云城,亦无法接收我们的海路,没必要冒险三路作战。”
夏萦尘点了点头,看向赵兀庚:“抛开楚阀,还有哪方势力,有可能从海上袭击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