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渐月身上没有那个神秘印记,还是“身上有神秘印记的,会被邀请住进太景幽微紫苑”这个推测是错误的?没有太多线索,刘桑自然难以弄清,而他当然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花渐月把衣裳解开,把胸乳让他看看。
而随着这一路行进,他也开始注意到,柔桕县主和另一个女子,显然是在拐弯抹角的探听夏萦尘一行为何来到这里,又为何会被邀请参加云笈奇珍会。他心中立时醒悟过来,看来她们刚才就向召舞小姨子打探过,只可惜召舞小姨子虽然心直口快,没有多少防人之心,但她却是真不知道。
娘子不想让妹妹替她担心,从未将她胸口出现神秘印记的事告诉妹妹,夏召舞只以为姐姐是被她劝动,临时起意来到扬洲,那两人自然无法从夏召舞口中探出什么,于是将目标转向他。
刘桑装作未曾觉察到她们的用意,东拉西扯了一番,却也是“说不清楚”的样子。
柔桕县主与那女子悄然对望一眼,都想风情着,看来只有凝云公主一人知道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谁都知道,凝云城真正当家作主的是夏萦尘,而集羽郡主和凝云附马,都是依附于公主的存在,这两个人不知道夏萦尘此行的真正目的,也是正常的事。
虽然无奈,她们却无法去向夏萦尘试探,况且,她们也不觉得以她们的能力,真能从被誉为和洲第一奇女子、又是一向冰冷寡言的夏萦尘那探出口风,只好放弃。
刘桑却是想着,娘子为何要来扬洲,关她们什么事?
是谁让她们来探这口风?
不知不觉,又逛了一个时辰,刘桑想要去见夏萦尘,便将胡翠儿留在这里。
以胡翠儿的聪明和幻术,再加上小姨子的本事,自然不用担心有人向她们弄什么阴谋诡计。
然后他便离开这里,前往涂山后峰……
……
疯情来到太景幽微紫苑,紫苑之华美,令人瞠目。
壮观的红漆大门处,自是有人守着,刘桑报上姓名,请他们代为通报,不一会儿,却是黛玉出来,将他领了进去。
紫苑内部,玉石琳琅,灯火辉煌,暖香帐,销金炉,灯笼串串,素女捧珠。
刘桑想,许多人只怕就算在梦中,亦无法住进这样的所在,皆因它的奢华,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来到一处庭院,见娘子正坐于花间月下,清茶淡水,自得其乐。
小凰与宝钗,则是侍在她的身后。
夏萦尘道:“夫君来得迟了。”
刘桑道:“有事耽误了。”也不隐瞒,将他与屈汩罗帮助嫦夫人追捕“乱日淫魔”子晕傲的事说出。
又略带歉意的道:“让娘子久等了。”
夏萦尘摇头道:“那子晕傲本就极是可恶,这等为民除害的事,夫君纵然耽搁再多,为妻又如何会去怪罪?”
又问起那嫦夫人,刘桑稍为一说。夏萦尘忖道:“不管怎么想,那‘嫦夫人’都像是那位夫人,但她既然用了假名,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到了扬洲,亦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做什么,我还是不说的好。”
刘桑看了一名丫鬟、两名侍女一眼,夏萦尘会意过来,让小凰退下。
刘桑亦让宝钗和黛玉先行下去,然后再将御皇山之行的结果说出。
夏萦尘沉吟道:“也就是说,被种下这种神秘印记的,至少已是有四人,而渐月,很可能又是其中之一?”
刘桑道:“依楼玄观透露出来的口风来看,那他不能告诉我姓名的人,显然是身份尊贵,又或是有着某种特殊地位。”
夏萦尘道:“此事倒是越来越离奇了。”
刘桑道:“娘子可以试着去向渐月姑娘打听一番。”
夏萦尘略一点头,又看着他来,道:“此事不到云笈奇珍会,只怕是难以水落石出,反正暂时无事,既已到了这里,离天亮还早,夫君何不去陪陪翠儿?”
刘桑道:“娘子……”
夏萦尘略一伸手,阻住他来:“你莫要开口的好,你要是说了感激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对你纵容太过。你说的要不是感激的话,我又会觉得你负情薄幸,枉我这般纵容于你。”
刘桑小小声的道:“娘子……我是不是有些人渣?”
夏萦尘微微额首:“略有一些。”
刘桑挠头呵笑。
夏萦尘道:“不过为妻也不曾尽过多少身为妻子的义务,也不好说你就是。”
又问:“你还不去么?”
刘桑道:“我再陪陪娘子。”
两人便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着茶……
……
不知不觉,天色将亮,夏召舞玩了一夜,回到苑中,刘桑却又与胡翠儿四处逛了一番。
天亮后,涂山脚下,楼阁尽隐,仿佛昨晚的一切繁华都不过是个梦境一般。刘桑暗自想着,虽然是天下第一集市,但说到底也只是集市罢了,云笈王却将它弄得似梦似幻,神神秘秘,单是冲着它的神秘感,便不知已吸引了多少人。
没有回到紫苑,而是与胡翠儿入住水幻阁,这里还住着一个个狐族小姑娘。
由于有救助银丘狐族之事,刘桑在狐族里名声倒是极大,这些小姑娘一个个缠着他来。
屋子内,刘桑与胡翠儿在榻上相拥,那些小姑娘在外头叽叽喳喳。
胡翠儿搂着刘桑,眯眯的笑:“要不要把她们也抓进来陪你?她们肯定愿意。”
刘桑笑道:“你是在试探我么?”
胡翠儿道:“才不是呢,我是说真的,我们狐族的女孩子,才不会为了这种事儿吃醋。”
胡翠儿的手指在他衣襟边缘打转,指甲是酒红色的,修长而弧度优美。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狐狸特有的沙哑魅惑:
“你若喜欢,现在就可以叫她们进来。”
“让她们围着你看……让你选最喜欢的。”
刘桑疑惑地道:“是么?”
胡翠儿在他胸膛划着圈圈,指尖隔着衣料按压他的乳首:
“我们狐族的女孩子,要的是男人的心。”
“若是自己的男人,可以吸引到更多的女孩子,不但不会生气,还会觉得骄傲。”
她忽然翻身,跨坐在他腰胯上,俯身将嘴唇贴在他耳边:
“就像猴群一般,最厉害的猴王,理所当然的可以占有所有的母猴。”
“好的男人,就应该会被许多风情女孩子喜欢。”
原来你们跟猴子是一个级别的啊?
刘桑还未来得及开口,胡翠儿已经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开他的衣襟纽绊。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锁骨上,她的发丝垂下来,骚弄着他的脸颊。
“但是呢,我们虽然不在乎是不是喜欢的人身边唯一的一个,”胡翠儿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像是自言自语,“却都想成为最重要的一个。”
她扭过头去,侧脸在昏黄的烛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但我却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
刘桑能感受到她跨坐的位置,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压着他的下身。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体温清晰地传递过来。
“谁说的?”刘桑猛地翻过身,将她重新压回榻上。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胡翠儿闷哼一声,却并未挣扎。
刘桑的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襟,熟练地解开内衬系带。
衣裳滑开,书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
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两团饱满乳峰的轮廓。
他隔着肚兜揉捏她的左乳。
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头很快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你就是最重要的那个。”刘桑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腰间。
他扯开裙带,手指钻进裙裾内侧。
胡翠儿咬住下唇,抬起腿让他动作更方便些。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刘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凹陷处。
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触手温热粘腻。
他用指腹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按压。
胡翠儿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起。
“桑……公子……风情”她闭着眼轻唤,声音里带着狐狸特有的娇颤。
刘桑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肚兜边缘往下扯。
左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挺立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他张口含住,舌头绕着乳头顶端打转。
胡翠儿倒吸一口气,双手抱住他的头。
她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往自己胸前按压。
刘桑粗暴地吸吮着,在乳肉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作恶,隔着亵裤揉弄那处敏感。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肉瓣正在逐渐充血肿胀。
“说……”刘桑松开她的乳头,抬眼盯着她:“我要是把外面那些小狐狸叫进来……”
“你会不会生气?”
胡翠儿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她喘息着摇头:“不情会……翠儿说了不会吃醋……”
“真的?”刘桑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按压她的阴蒂。
胡翠儿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脚趾在榻上蜷曲,脚背绷得很直。
圆润的脚趾甲涂着酒红色甲油,在烛光下泛着妖艳光泽。
“啊啊……桑公子……别这样……”胡翠儿扭动腰肢,想要避开那只作恶的手。
但刘桑牢牢压着她,膝盖顶开她的大腿。
她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掀到腰际,亵裤湿漉漉地贴在腿心。
刘桑终于扯开那层布料。
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肉瓣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
中间那道缝隙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将周围绒毛都打湿了。
他伸出食指,直接刺入那道湿热的缝隙。
“呃嗯……”胡翠儿弓起背,指甲陷进他肩膀。
她的甬道紧致湿热,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死死缠住他的手指。
刘桑缓慢地抽插着,感受情着那份绞缠的力度。
他的拇指按在外面的阴蒂上,用指腹碾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胡翠儿彻底失控了。
她咬着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颤,像小猫在叫唤。
“说啊,”刘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要是我现在走出去……让外面那些小狐狸排着队……”
“让她们一个一个跪在榻前……”
他说话时,手指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
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胡翠儿的身体在他身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舔我的肉棒……”刘桑在她耳边继续说着污言秽语,“你会不会看着?”
“会不会……”风情
他猛地弯曲手指,指节狠狠顶到某个凸起的软肉。
那是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G点。
胡翠儿尖叫着达到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甬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将他的手指和下方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刘桑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液体。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瞧,你湿成这样。”他压低声音,“还说不吃醋?”
胡翠儿眼角挂着泪珠,大口喘着气。
她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刘桑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抓住胡翠儿的手,让她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握着。”他命令道。
胡翠儿顺从地握住,手心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坚硬和搏动。
她无意识地开始上下撸动,拇指还按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
刘桑闷哼一声,享受着她的侍奉。
“要是叫她们进来……”他又提起那个话题,“你会不会帮我调教她们?”
胡翠儿抬眼看他,嘴唇微微颤抖。
“桑公子想要……翠儿就帮……”
她说着,忽然低下头,张口含住他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让刘桑倒抽一口气。
胡翠儿舔舐着顶端,舌头在铃口打转,然后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有意识地放松,让龟头抵进食道深处。
这是深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喉咙里搏动膨胀。
刘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往自己胯下按压。
“全部吞下去……”他喘息着说,“像以前那样……整根吞进去……”
胡翠儿顺从地继续吞咽,直到鼻尖抵上他的耻毛。
整根肉棒都消失在红唇之间。
她的喉咙被撑得凸起一块,随着她的吞咽动作而上下滑动。
刘桑低头看着这淫靡的画面,下腹阵阵发紧。
他缓缓抽插她的口腔,像是在使用一个温热的肉穴。
胡翠儿发出被填满的呜咽声,嘴角溢出唾液。
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落到裸露的乳峰上。
刘桑没有阻止她,反而加快抽插的速度。
龟头一次次重重撞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气管被压迫,呼吸渐渐困难。
但狐狸的本能让她并不排斥这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里。
“唔……唔唔……”她含糊地呻吟,眼角再次渗出泪水。
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唾液和汗珠,在脸颊上留下湿痕。
刘桑终于在她快要窒息前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唾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细丝。
胡翠儿趴在他腿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赤裸的乳房随着喘息而晃动,乳尖还残留着被他啃咬的红痕。
刘桑将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他吮吸她的舌头,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精咸味——虽然还没有射精,但龟头渗出的腺液已经足够浓郁。
胡翠儿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她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
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刘桑才松开她。
“翠儿,”他捧着她的脸,“你刚说完不吃醋……身体却很诚实。”
他的手指往下探,再次摸到她湿淋淋的花穴。
那里还在不断渗出爱液,内壁肌肉因为刚才的口交而痉挛般收缩着。
胡翠儿脸颊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我……我只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刘桑不给她机会,忽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他让她趴在榻上,高高撅起臀部。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肉瓣分开,露出里面湿红蠕动的甬道入口。
后庭的菊花也暴露无遗,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刘桑伸手,一只手掌重重拍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室内回荡。
胡翠儿尖叫一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她本能地想躲,但刘桑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命令道,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臀瓣上。
情这下对称了。
两个红彤彤的掌印在她白皙的臀部上格外刺眼。
胡翠儿咬着被褥,身体因为刺激而颤抖。
她能感觉到臀肉火辣辣地疼,但疼痛里又夹杂着莫名的快感。
刘桑的手指抚过被打红的肌肤。
然后忽然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紧致的小洞。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臀缝。
舌头伸出,直接舔上那个瑟缩的菊花。
“啊!!!”胡翠儿猛地仰起头,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
温热的舌头在那个极其羞耻的地方打转,舔舐,甚至试图往里面钻。
那是毒龙钻。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整个人都僵住了。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更多的爱液从她花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刘桑舔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他看见那个小洞已经情被舔得湿润松弛,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张合。
“想要吗?”他低声问,手指按在洞口,轻轻往里推。
胡翠儿拼命摇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她的臀部主动往他手指上凑,像是渴望着被侵入。
刘桑冷笑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紧致的后穴立刻将他包裹,内壁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
但那收缩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带来更强烈的绞紧快感。
他用手指在她后庭里抽插,另一只手伸到前方,玩弄她湿透的花穴。
两根手指同时在不同的洞穴里进出。
水声、抽插声、还有胡翠儿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疯狂颤抖,花穴不断痉挛收缩,喷出更多爱液。
刘桑忽然抽出手指。
他抓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在她后穴入口。
“让我进来,”他说,“这里也想尝尝肉棒的滋味吧?”
胡翠儿哭泣着摇头:“不要……那里不行……太脏了……”
但她的反抗虚弱无力。
刘桑已经将龟头挤了进去。
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种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发出惨叫。
但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后庭,直到整根都吞没进去。
刘桑能感觉到内壁火热的绞紧,这处洞穴比前面的花穴更紧致。
他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液和之前他舔舐时残留的唾液。
那些混合体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胡翠儿被他操得几乎失去意识。
她趴在榻上,脸埋在被褥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刘桑忽然停下动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平。
然后将她双腿抬高,分别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和后穴都完全暴露。
他重新挺进后穴,开始更猛烈地抽送。
同时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刺入她前面的花书
穴。
双洞齐开。
胡翠儿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大嘴,无意识地喘息。
她的身体被两根手指和一根肉棒同时填满,前后都被侵犯着。
羞耻感和快感达到顶峰。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榻上。
刘桑看着她的表情,下腹阵阵发紧。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薄的肠壁。
胡翠儿忽然浑身绷紧。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爱液。
前面的高潮引发了后穴的痉挛,内壁死死绞住刘桑的肉棒。
那种绞紧像是要把他吸干一样。
刘桑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后庭深处,填满肠道。
他能感觉到肉棒在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中搏动,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
持续了好一会儿,射精才慢慢停止。
但刘桑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保持插入的状态,俯身吻住胡翠儿的唇。
这个吻温柔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
胡翠儿闭着眼回应他,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后穴无意识地收缩,挤压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刘桑终于退出来。
带出大量白浊液体,混着肠液从她后穴洞口缓缓流出。
将下方的被褥浸湿了一大片。
他也累得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胡翠儿的脸贴在他胸膛上,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正慢慢平复。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圈。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
屋外那些小狐狸的嬉闹声隐隐约约传来,但谁也没再提让她们进来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胡翠儿才轻声开口:
“桑公子……要是你真的想要她们……”
“我可以……帮你去说……”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
刘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用了,”他说,“今晚有你一个就够了。”
胡翠儿轻轻嗯了一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她的身体微微发烫,汗水和各种体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但两人谁都没在意。
刘桑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臀部的肌肤。
那些被他扇打留下的红痕还在,摸上去还有些温热。
胡翠儿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疼吗?”刘桑问。
“有点……”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但……也挺舒服的……”
狐狸的坦率让刘桑失笑。
他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胡翠儿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桑公子……你刚才说的……我是最重要的……”
“是真心话吗?”
刘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点头:
“嗯,是真心话。”
胡翠儿笑了,那笑容单纯而满足,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在他身下放浪形骸的狐狸精。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着:
“那就好……就算桑公子以后真的收了好多好多女孩子……”
“我也不会生气……只要……只要我还能留在你身边……”
刘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往下滑,摸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湿漉漉的,沾满了刚才喷出的爱液。
他用指尖沾了一些,举到唇边舔了舔。
胡翠儿脸颊通红,却没阻止他。
“你还真是……”刘桑低笑着,“刚才说那么多大道理,结果身体这么诚实。”
他用那根沾了她体液的手指,轻轻按压她的乳尖。
胡翠儿轻吟一声书,身体又微微发热起来。
但刘桑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只是抱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她的身体。
从脊背到臀部,再从大腿到脚踝。
她的脚趾甲涂着酒红色甲油,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妖艳的光。
刘桑握住她的一只脚,低头吻了吻脚背。
胡翠儿缩了缩,但没有抽回脚。
“翠儿,”他忽然开口,“要是有一天……我变得不像现在这样了……”
“变得……更坏……更糟糕……”
“你还会这样跟着我吗?”
胡翠儿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会。”
回答得毫不犹豫。
刘桑笑了,那笑容有些复杂。
他没再说话,只是搂着她,闭上眼睛。
屋外的嘈杂声渐渐平息,那些小狐狸似乎都去休息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胡翠儿也累了,眼皮渐渐沉重。
但她还是坚持着,在他胸膛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桑公子……晚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终于沉入睡眠。
刘桑却还醒着。
他睁眼看着头顶的帐幔,手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在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些近乎暴虐的行为。
双洞齐开,深喉窒息,扇打,毒龙钻……
而胡翠儿全都承受了,甚至还在他问那些羞辱性问题时给出诚实的反应。
她说狐族女子不吃醋,是真的。
她说想要成为最重要的人,也是真的。
但这世上,真的能有人同时占有那么多女孩子,又不让任何一方伤心吗?
刘桑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此刻怀里的这个狐狸精,是真的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从身体到心。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用微不情可闻的声音说:
“翠儿……谢谢……”
睡梦中的胡翠儿似乎听到了,唇角勾起一丝甜蜜的弧度。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彻底睡熟了。
刘桑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事要做,今夜该好好休息。
但他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着胡翠儿刚才的话。
“我们狐族的女孩子,要的是男人的心……”
那如果他的心已经被分成了好几份呢?
如果分给她的那一份,永远都不是最大的一块呢?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至少今晚没有。
刘桑最终也沉入睡眠。
两人的身体依然紧贴着,汗水和其他体液已经让彼此的皮肤变得粘腻。
但没有谁想分开。
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不管是不是,这个时候都一定要说是的。
刘桑还没有蠢到在这种时候,都不知道哄女孩子的地步。
话又说回来,建后宫是每一个男人最无耻却又最幸福的梦想,刘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也拥有了“后宫”,但不管怎样,把后宫里的女人强行分出重要和不重要,其实是一件很傻很缺德的事。
看看历史就知道了——
明明后宫三千,殷纣独爱妲己一个,所以商朝灭亡了,殷纣被人杀了,妹子也被人杀了!
周幽王独爱褒姒一个,所以西周灭亡了,周幽王被人杀了,妹子也被人杀了!
唐玄宗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所以有安史之乱,大唐差点被人灭亡,他一路逃亡方才不死,然后妹子被人杀了。
反过来看,周文王雨露均沾,有九十九子,李世民后宫亦是不少,连杨广和兄长的老婆都收,儿女也有一堆,所以两个都是雄主。
所以嘛,做人要博爱,后世西方不是一直提倡自由民主博……爱么?墨家不也一直强调要一体兼……爱么?
能收就收,雨露均施,这才是个好男人……咳,我好像是蛮人渣的。
“翠儿……”刘桑将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抚在她的腿间。
然后狠狠的吻在她的唇上……
……
云笈七夜第三夜。
刘桑领着宝钗和黛玉,走在到了夜晚,依旧车马如龙的集市里。
前方,夏萦尘与花渐月并肩行在一起,路遇一酒楼,又拾阶而上。
夏萦尘邀花渐月逛街,是想弄清楚花渐月身上是否也有那奇怪印记,刘桑自然不好跟着她们。
他领着两个侍女左逛右逛,前方忽的一团热闹。
他们挤了过去,发现被人群围住的,乃是一个原本用于马戏的大台子,台上立着两人,其中一个竟是屈汩罗,另一个却是一拂尘长袍的男子。
两人相对而立,杀气腾腾。
刘桑一打听,才知那男子,乃是道家神霄宗的“雷震华都”魏潘骨。
高处,还散落着几名乘着火云的狂火斗士,以他们的立场,虽要保护云笈七夜,避免生出事端,但这两人公平较量,各自立下生死状,只要不连累到周围无辜之人,他们自然不管。
刘桑环视周围,见石台的另一边,悄然立着五人,为首的乃是楚洲“小剑圣”倪金侠,在他身后的,则是他的五个师兄。
倪金侠背剑而立,抬头看着屈汩罗与“雷震华都”魏潘骨的对峙,一脸傲然。
周围的人亦是议论纷纷,虽说屈汩罗近来声名雀起,但一来便直接挑战道家神霄宗的“雷震华都”,所有人都觉得未免过了,毕竟,纵然已经进阶宗师境界,但两人的修为时日摆在那里,屈汩罗进阶宗师境界,不过是这一两年的事,哪像魏潘骨在进阶宗师后,又经过了十来年的苦修。
屈汩罗手持大刀,朗声道:“久闻魏前辈神霄惊雷法雷武双修,荡邪祛恶,晚辈不才,愿以应龙霸江法领教一二。”
周围众人纷纷动容,虽然屈汩罗声名渐盛,但他以往所修究竟是何功法,却没有几人能够知道,现在屈汩罗公然自曝功法,众人才知他所练的,竟是传古大师三大绝学中的“应龙霸江法”。
魏潘骨拂尘一挥,淡淡道:“神霄惊雷也好,应龙霸江也好,功法本身不过是不断修行、提升自己的手段,何必拘泥于一功一法?”基本上,每一个能够修至宗师境界的,都习有多种不同的功法,而宗师境界与普通高手最重要的不同,在于修至宗师境界后,可以在各种功法之间快速切换,而普通高手,却只能一个功法一个功法的用,精气无法随意变化。
他进阶宗师境界已有十来年,道家所藏功法亦无一不是出类拔萃,他自然不愿受屈汩罗所激,限定于一套功法。
刘桑却想着:“功法快速切换乃是宗师级高手的长处,屈汩罗自己也修到那般境界,自然知道魏潘骨不可能会中他的计,只以神霄惊雷法对应龙霸江法。这就像娘子,太玄冰晶法、女魃惔焚法同时修炼,冰武双修,炎武双修,在境界突破之前,这两套功法她只能选其中一法应敌,若是强行切换,既容易生出破绽,反给敌人可趁之机,更会因为身体无法承受精气不同性质的快速切换,未伤敌,反伤身。但是在境界突破之后,她不但能够将这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功法同时发挥出来,现在更开始修习上霄飞廉法、九天应元法,若只是寻常敌人,仍以一种功法对敌,但一旦遇到强大敌人,各种功法快速切换,又或是同时施出,就算是本事超出她的敌人,一时间也难以破尽。”
功法切换乃是宗师级高手的长处与优势,“雷震华都”魏潘骨不但深知这一点,而且由于进阶宗师境界的时日更长,在这一点上,应当能够比屈汩罗做得更好。屈汩罗自然希望能够限定功法,但魏潘骨根本不可能中计,既然如此,屈汩罗为何又要做出这种无聊提议?
心中快速动念,再一看去,台上两人气势涨竭,快速动了起来。
屈汩罗方自踏前一步,在他对面,“雷震华都”魏潘骨却是迅雷不及掩耳,有若九天之雷,挟着惊人威势刹那间冲到屈汩罗斜上方。
道家七宗,分别是天玄、人志、太上、清虚、神霄、内丹、玄关显秘!这七宗虽然同根同源,但所长却又各自不同,其中清虚宗讲究的是清静无为,不沾世事,而神霄宗却与清虚宗截然相反,以正道自居,讲究匡扶正义,除恶务尽,其功法亦是凌厉凶狠,以雷法为主,信奉的是“雷法为先天之法”。
魏潘骨势若惊雷,直接轰到屈汩罗面前。
屈汩罗大刀一挥,刀气有若飞龙,源源不绝的滚向魏潘骨,刀身两侧更有风起,护住龙形刀气,有若龙之双翼。
应龙,乃龙之尊者,又为有翼之龙。
应龙风情之翔,云雾滃然而从,震风薄怒,万空不约而号,物有自然相动耳。
屈汩罗“应龙霸江法”施出,就好像延绵不绝的大海,纵然是九天之雷,劈在深邃的大海上,都会消弥于无形。
魏潘骨毫不意外,“应龙霸江法”号称传古大师三大绝学,屈汩罗又以之连战连捷。以屈汩罗宗师级高手的威力,施出传古大师三大绝学之一,有此威力,才是正常。
不以神霄惊雷法硬拼应龙霸江法,魏潘骨身子再提,急速转变功法,拂尘如万千柔光,照入屈汩罗海一般的刀气。
屈汩罗大刀一缩,紧接着却是一团旭日冲天而起。魏潘骨本在他的斜上方,但他一刀抬起,挥出的旭日竟比魏潘骨更高。
台下,倪金侠蓦一眯眼:“夸父劈日法?”
魏潘骨亦是一惊,闪电般后退。
旭日狂砸而下。
魏潘骨不得不再次切换功法,一团雷电聚于胸前,轰向旭日。
刘桑在台下暗自赞叹,难怪屈汩罗修成宗师境界未久,一路挑战过来,竟然连战连捷,击败不少威名更胜的高手。
在交手之前,屈汩罗便故意营造出他在功法切换上还不够随心所欲的假象,魏潘骨果然上当,一出手就是其成名功法神霄惊雷法,等屈汩罗施出应龙霸江法后,立时切换功法。在魏潘骨想来,他功法切换如此之快,屈汩罗用来化解他神霄惊雷法的精气一时间难以转换,功法被他克制,必定会落在下风。
谁知屈汩罗竟以同样快的速度转变功法,且一出手,便是传古大师另一绝学“夸父劈日法”。
任何一位宗师,都必定习有好几套功法,虽然如此,但一般来说,多半仍有主次之分。屈汩罗早己算到,魏潘骨主修的功法是锐不可挡、无坚不摧的神霄惊雷法,其次修功法,则多半偏于阴柔,如此才合道家“刚柔并济”的道理,在应敌时,也可以有更多选择。
魏潘骨想要以阴柔的功法,一举破入屈汩罗本是用来应付神霄惊雷法的刀气,一举占尽优势,却没有想到屈汩罗竟连看也不看,直接用出了夸父劈日法。
此刻,他的功法偏于阴柔,虽然变化更多,但威力不及神霄惊雷法,纵然击在屈汩罗身上,亦未必能够破掉屈汩罗的护身气劲。
而屈汩罗此刻施出的“夸父劈日法”,在传古大师三大绝学中最是刚猛,威力最大,这般硬拼,屈汩罗最多受伤,他却必定死在这里。
于是,魏潘骨不得不先退,后退中赶紧切换回神霄惊雷法,以雷撞日。
只听轰然一声震响,日光四射,雷电疾闪。
台下众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