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想,这也是当然的。上次去羽城,他方自掉入凝云城未久,小时候营养不良,纵然养了几个月,也不可能壮得起来。后来营养跟上,又知道激活第四魂、运用魔神之力,负作用的多和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自身的体魄,体魄越强,维持第四魂的时间也越长,事后也越不容易虚弱。
这一年来,他可是没少锻炼自己。
柔桕县主摸着他强健的胸膛,眼睛放光。
刘桑笑道:“县公主且在这休息,我这就去把宝和兄叫来……”脱身要走。
柔桕县主“哎唷”一声,作势欲倒。刘桑回身,再次将她扶住。柔桕县主蓦的搂住他的腰,喘息道:“桑附马难道就不愿多陪陪奴家?”
刘桑自然知道,柔桕县主以前在羽城,也算是有名的荡妇了,那些王公世子,不知多少人跟她睡过,看她这个样子,醉酒是假,勾引是真。不过他却不想与她有什么纠缠,虽说男性本色,但他家中有妻子,枕边有小眉和翠儿,其实早已心满意足,对这样的一夜情,并没有多大兴趣。
虽然从心态上来说,王宝和出卖过他,他并不是那种宽宏大量,对这种差点害死他的朋友都能轻易原谅的人,又或者说,正因为是“朋友”,他才分外不能原谅,跟他老婆上上床,给他戴戴绿帽子,似乎也是一件蛮爽的事。
但考虑到他头上的绿帽子实在太多,根本就不差自己这一顶,也就提不起多大兴致。
他笑道:“我还是去找宝和兄好了。”就这般往外走去。
柔桕县主咬了咬唇,曼声道:“桑附马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在暗处一直针对你?”
刘桑转过身来:“你知道?”
柔桕县主轻轻解开金缕衣,露出艳红肚兜,娇笑道:“桑附马你过来,奴家告诉你。”
刘桑走回榻头,微笑道:“你说。”
“奴家好热……”柔桕县主拉着他的手,妖娆万方。
刘桑叹气:“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喝那么多酒,来来,脱掉衣服就不热了。”干脆伸出手,把她肚兜袄裤全都脱了。
柔桕县主心中暗笑:“原来也是一个急色鬼。”又娇娇媚媚的道:“桑附马,来,你若是……呀!”
刘桑抱起她,往墙壁上使劲一扔,让她赤条条撞了上去,落在地上,痛得打滚。柔桕县主怒道:“你、你……”
刘桑却是看着她,冷笑道:“其实昨夜我就算不杀段飞,他也不敢再来惹我,县公主知不知道我为何非得杀他?”
柔桕县主滞了一滞,僵在那里。
刘桑冷冷的道:“我不是很喜欢杀女人,所以,县公主……你最好不要试着做第二个段飞。”就这般走了出去。
来到石梯处,却见一伙少年等在那里,见他这么快下来,一时有些发怔。
柔桕县主勾引我,这些人等着捉奸,反正她的名声已是浪无可浪,想要我跟她一起发臭?甚至是,那女人反咬一口,说我强奸她?
刘桑心中冷笑,又看着这些发楞的少年,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抱歉,让你们失望了,今天状态不佳,结束的太快,啦,她在上面等你们呢。”
自顾自的与他们擦肩而过。
那些少年迟疑着,往楼上走去。刘桑以“窃风免视术”侧耳倾听,先是听到柔桕县主不断的谩骂,那几人在那安慰,然后便是一声嘤咛,显然是赤条条的县公主,让他们忍不住那诱惑,接下去便是一团秽语。
刘桑摇了摇头,见王宝和木木然然的立在远处,于是走了过去。
王宝和看到他,脸色微变。刘桑却全无敌意,只是走到王宝和身边,随手拍了拍他的肩,叹道:“宝和兄,你真的是……忍辱负重啊。”
王宝和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
看向另一边,召舞小姨子居然跟一伙姑娘在那里,喝得满脸通红。
刘桑无奈,跑过去拉她走。
“做什风情么做什么?”小姨子居然还要打他。
刘桑不管那么多,把她拉出仙阆楼。
来到外头,虽然已近子时,但对于昼夜颠倒的云笈七夜来说,其实还早。
鸾儿和黛玉、宝钗都不在这儿,在进入仙阆楼前,他们便已让她们三个自个儿玩去了,他与召舞小姨子都不是夏萦尘,像这样的盛会,不会非让丫鬟在门外等着他们。
“喝,姐夫,我们去喝……”小姨子拉着他,又要往回走。
这丫头……
出来时,小姨子还好一些,夜风一吹,酒意上涌,连路都走不好。刘桑无奈摇头,这丫头到底喝了多少?干脆直接将她背起。
夏召舞使劲捶他背,终是无力的趴在他的背上。
觉察到那充满弹性的两个白兔对自己身体的挤压,刘桑无奈的道:“没事喝这么多做什么?”
夏召舞嘀咕:“又不关你事。”
迎面欢欢笑笑的走来一伙狐女,胡翠儿和胡月甜甜俱在其中。
胡翠儿见到他们,叫道:“她怎疯情的了?”
刘桑叹气:“你看着不就知道了?”
胡翠儿拉着他:“桑公子,不要管她,你把她扔掉去,跟我们去玩好不好?”
夏召舞手指一伸,戳着他的脸:“你敢?”
“我不敢我不敢。”刘桑翻个白眼。
那些狐女笑个不停。
让胡翠儿跟甜甜她们玩去,若是看到鸾儿、黛玉、宝钗,就告诉她们他和召舞已经先回去了。
刘桑背着小姨子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召舞小姨子从后头搂着他的脖子,枕在他的肩上,嘀咕:“姐夫,你就好了……”
刘桑道:“什么我就好了?”
召舞小姨子道:“姐姐对你越来越好,连你和翠儿鬼混都不管。可是人家呢……”
刘桑惊道:“我可没有跟你鬼混。”
“你说什么啊?”美少女直起腰来,使劲拍他背,“谁要跟人鬼混啦?去死去死去死。”
刘桑笑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美少女双手叠在一起,架在他后颈略下方的位置,抬起头来,看着夜空:“可是,人家想见见森大哥都见不着……”
呃……难道她刚才是在喝闷酒?
不过这种事,他好像真的帮不上什么忙。继续装“森大哥”去骗她?他没有那么无耻,如果能骗一辈子,或许真的无所谓,骗了一辈子,也许就不能算是骗了。但他不可能一辈子扮“森大哥”,扮到后面,或许只能让“森大哥”消失,又或许会被她发现真相,但不管怎样,她都会伤心难过的吧?
他叹一口气。
美少女却又使劲拍他。
“又怎么啦?”会被你拍散架的。
“姐夫,快看!”夏召舞指着夜空,兴奋的叫道,“流星雨!快看,流星雨。”
刘桑蓦一抬头,果然看到一颗颗流星从夜空划过,划出道道绚丽的光芒。夜空被这些流星点缀着,就像是巨大的画盘抹过艳丽的色彩,明明画得漫不经心,却是一种让人留连忘返的美。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这惊艳的美景。
刘桑想,要是情跟娘子一起看着就好了。
却听背上小姨子也在喃喃着:“要是森大哥在就好了……”
刘桑正自苦笑,却又蓦的眯起了眼。
夜空中,有六颗流星彼此回旋,宛若六颗拧在一起的扫帚星,一同划破星空,由远而近。
那是什么?刘桑一阵心疑。
那六颗流星已轰在涂山山头,整个大地都震了一震。
那莫名的异象,令得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刘桑看到“月火蚀地刀”南明娇率着一大批狂火斗士赶往山头,前去查看。
“姐夫,”召舞小姨子兴奋的拍着他,“我们也去看看。”
“好。”刘桑正有此意,展开青烟纵,往山头掠去。
方掠至山腰,两名狂火斗士已将他们截住:“山头现有异象,南明将军有令,所有人暂时不能上山。”
刘桑无奈。
召舞小姨子更是嘀咕:“有什么了、了不起的。”
虽然心中好奇,刘桑自然不会为了这种事去得罪南明娇和这些狂火斗士,更何况这些狂火斗士可都不是好惹的,他们可是“火皇”姜狂南亲手训练出来的狂战士,就算他激活第四魂,也很难闯过他们布下来的防线。
只看,就是这么短短的时间,这些狂火斗士马上便能做出反应,布下防阵,封住山头,便可知道他们是如何的训练有素。
回头看去,召舞小姨子已是摇摇晃晃,刚才就已醉得差不多了,被他带着飞掠,酒意上头,更难支撑。没奈何,只好从山腰处绕了过去,来到后峰的太景幽微紫宛。
进入园中,娘子与小凰居然不在。
园中放着茶案,案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以此判断,刘桑立时知道,娘子也是方走未久,她只怕也是见到六颗流星撞向峰头,想要知道发生何时,赶去观看。由于娘子本身修为已达宗师之境,太景幽微紫苑又是在山腰处,离峰头近,她登上峰头时,那些狂火斗士还没带得及布下防线,自然不像他被拦在外头。太景幽微紫苑,许久以前本是蜀国的帝王行宫,就算只是一个园子,亦是大得出奇,内中有两座金殿、玉楼十二。刘桑将小姨子背到她所住那间楼阁,将她放在白玉床上。
屋内有四颗月明珠、四柱龙须烛,荧光满地,灯火通明。
刘桑定睛看去,美少女憨憨地睡在那里。
蜜合色金百蝶对襟襦衣已散开大半,浅红小袄松松垮垮挂在臂弯。单薄抹胸被饱满双乳撑得微微发颤,“喜上眉梢”图案上,那只喜雀恰停在左乳凸起处。布料在顶峰陷下细小凹陷,隐约透出粉嫩乳尖形状。
刘桑咽了口唾沫,那凸起轮廓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他想起童年问题,此刻却想亲手“打掉”那只碍眼喜雀。右手不由自主抬了抬,又立刻放下。
目光下移,及膝短裙已翻卷到腰际。翠色袄裤紧绷包裹浑圆翘臀,将臀肉勒出诱人弧度。双腿因处女本能紧夹,腹下布料堆起细小皱褶。
褶皱中心处,隐约透出湿润痕迹。
她双颊绯红,酒窝深深。骄傲小嘴微张,溢出酒香与少女体香混合气息。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眼缝弯成月牙。
刘桑深吸口气,压下心头躁动。轻唤道:“召舞?召舞?”
美少女半梦半醒,含糊应声:“什么事啊,鸾儿……”
连人都认错了。刘桑皱眉:“至少洗把脸再睡。”
“不要。”夏召舞慵懒踢掉绣花鞋,双腿一蹬翻过身。绣鞋落地时,露出穿着肉粉色短袜的小脚。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袜尖隐约透出贝壳形趾甲轮廓。
短裙因动作彻底卷到腰上,袄裤裆部完全暴露。
刘桑看见湿痕扩大了一片,在翠色布料上晕开深色水渍。那是酒意催发的潮热,还是无意识的身体反应?他不敢细想。
“躺好。”他声音有些发干,坐到床边抓住短袄肩部。
双手向后反剪时,抹胸边缘被扯开些许。右乳上缘露出大片雪白,乳肉随着呼吸起伏。深紫色指甲油在她十指上泛着幽光,指尖因醉酒微微发红。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短袄剥下。
裸露书的肩膀圆润光滑,锁骨精致如蝶翼。汗珠沿着颈线滑落,没入抹胸深处。酒香混着少女体香更加浓郁,像熟透蜜桃散发甜腻气息。
正要替她盖被,她却突然翻身滚来。
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上小腹。滚烫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鼻息喷在敏感部位。刘桑浑身一僵,小腹肌肉骤然绷紧。
“唔……”夏召舞无意识蹭了蹭,嘴唇擦过裤裆。
刘桑倒吸口气。裤裆处迅速鼓起坚硬轮廓,顶住她的脸颊。他急忙后仰,却让她抱得更紧。
“松手。”他声音发哑,去掰她手指。
那双手却像藤蔓缠绕,指甲不经意划过胯部。隔着布料传来的刺痛与快感,让他呼吸一滞。
美少女嘟囔着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正好抵在鼓包顶端。湿热呼吸穿透布料,灼烧着敏感头部。刘桑咬紧牙关,能清晰感觉到阴茎在她脸颊挤压下更加充血。
血管突突跳动,顶端渗出粘液濡湿内裤。
“桑大哥……”梦呓般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伤感哭腔。
还在想着那个虚假身份么?刘桑苦笑。双手结印,四色气劲涌入她体内。
咒印生效,她身体微微放松。但双臂仍环着腰,脸颊仍贴着胯部。酒意催化的情热从她身体散发,像无形触手缠上他的欲望。
他轻轻推她肩膀:“召舞?醒醒。”
“嗯……”夏召舞搓揉眼睛,动作像慵懒猫咪。抹胸在摩擦中又下滑几分,乳沟深陷处渗出细密汗珠。“什么事啊鸾儿……”
又认错了。刘桑无奈:“以后别喝这么多。”
“有什么关系嘛,”她醉醺醺反驳,脸颊在鼓包上蹭来蹭去,“姐夫也在嘛……”
这话像火种丢进干草堆。原来她是因为信任才如此毫无防备?刘桑喉结滚动,感觉到阴茎在她无意识摩擦下持续膨胀。前端已渗出更多粘液,浸透内裤布料。
他想起那些狐女的媚笑,想起柔桕县主的赤裸胴体。那些都没能此刻这般,勾起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这是小姨子,他提醒自己。但身体反应却背叛理智。
按住她双肩想让她躺平,她却反而攀爬上来。双手抓住他衣襟,膝盖压在床上,整个人像树袋熊往上蹭。滚烫脸颊擦过胸口、脖颈,最后停在肩窝。
丰满双乳压在他胸前,隔着薄薄抹胸能清晰感受到柔软弹性和凸起乳头。刘桑呼吸
急促,双手本能地扶住她腰肢。
纤细腰肢不盈一握,下滑便是丰腴臀肉。手心贴着袄裤紧绷布料,能感觉到臀缝的凹陷和裆部的湿润。
“躺好。”他声音发紧。
夏召舞却在他耳边呢喃:“鸾儿,我要尿尿……”
刘桑愣住。胯下硬物因这句话又胀大一圈。
“忍着。”他干咳两声,试图保持冷静。
“忍你个头!”她气呼呼捶打他肩膀,动作幅度扯开抹胸系带。左边乳房几乎完全弹出,粉嫩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因骤然凉意微微挺立。“死丫头,我要尿尿!”
刘桑呼吸停止。视线黏在那颗颤巍巍的乳头上,顶端嫣红如珊瑚珠,周围乳晕泛着淡淡粉色。乳肉随着她挣扎晃动,划出诱人乳波。
他咬紧牙关,强行移开目光。知道她酒意正浓,根本憋不住。
无奈叹气,取来夜壶放在床边。扶她坐起时,她软得像滩泥,全靠他手臂支撑。抹胸在挣扎中彻底滑落,双乳赤裸暴露。右乳还有抹胸布料遮掩边缘,左乳却完全赤裸,乳头硬挺翘起。
刘桑强迫自己抬头望天花板。但手在摸索解开袄裤系带时,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小腹柔软肌肤。
温热、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手指微微发颤,解开第一个结。
“快点……”夏召舞不耐烦扭腰,臀肉在他腿上磨蹭。
刘桑深吸口气,手指更深入些。裤腰系带复杂,需要探入布料与肌肤缝隙。指尖触碰到腹股沟柔软绒毛,还有更下方微微隆起的阴阜。
隔着袄裤薄布,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的饱满湿润。
他手法意外熟练,几下解开所有结扣。或许这真是他某种天赋——对解开女子衣衫有种与生俱来的悟性。
袄裤下滑,露出白嫩玉臀。臀肉丰满挺翘,臀缝深陷,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大腿根部内侧皮肤极为娇嫩,此刻因情热泛起淡淡粉红。
更下方,稀疏柔软阴毛遮盖情着少女私处。阴唇微微分开,渗出晶莹爱液。随着呼吸,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邀请。处女膜轮廓若隐若现,深处粉色嫩肉湿得发亮。
刘桑喉咙发干,裤裆硬得发痛。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她翻过身。
从后托住她滑腻大腿,蹲下身让她对准夜壶。这个姿势让臀部完全暴露,臀缝深处那朵粉嫩花穴近在咫尺。
他能看见爱液拉出的银丝,能闻到她蜜穴散发出的甜腥气息。那是处女的独特荷尔蒙,混着酒香,令人疯狂。
“快点嘛……”夏召舞撒娇催促,腰部无意识摇晃。臀肉贴着他胸口摩擦,乳尖擦过衣襟。
刘桑屏住呼吸,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剧烈搏动。前端粘液已浸透两层布料,在裆部晕开深色痕迹。他想调整姿势,手掌却不经意盖住她半边臀肉。
肌肤触感滑腻温热,像上等丝绸。捏揉时弹性十足,臀肉从指缝溢出。
就在这时,淅淅水声响起。
清澈尿液落入夜壶,声音绵长持续。刘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放松,能看见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划出细小弧线。水流冲击夜壶底部的哗哗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竟让他更加兴奋。
他想起那些关于“漏尿”的隐秘幻想,想起女性在高潮时失禁的场景。此刻小姨子就在他怀里排泄,毫无防备,完全信任。
这种掌控感催生出更强烈的欲望。
尿液即将结束,最后几滴从尿道口滴落,挂在阴唇边缘。刘桑鬼使神差地,拇指轻轻按上她会阴处。
那里柔软湿润,残留着微温尿液。按压时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的收缩,还有前方尿道口的微微颤动。
夏召舞“嗯”了一声,腰部敏感地弓起。残留尿液挤出几滴,溅在他手背上。
滚烫温度让他回神,赶紧收回手。但鼻尖萦绕的尿骚味与蜜穴甜香混合,形成独特催情气息。
他盯着她臀缝深处,看见爱液与尿液混合,将阴唇沾得湿淋淋的。粉嫩穴口微微翕动,像在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轻微声响。
刘桑心脏骤停。难道是娘子回来了?若是被看见这一幕——小姨子光着屁股在他怀里撒尿,那真是百口莫辩。
他僵在原地,不敢移动。偏偏夏召舞这时扭了扭腰,臀肉在他裤裆鼓包上重重一蹭。
“啊……”他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光影晃动,倩影掠入。刘桑急忙抬头,发现是黛玉。
黛玉正要开口,视线落在他怀中赤裸臀部和地上夜壶上。她眼睛瞪圆,嘴巴张大,整个人石化般僵住。
三秒死寂。
然后她默默转身,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刘桑松口气,又觉得更加尴尬。急忙将夏召舞放回床上,取来布巾擦拭她下身。
布巾触碰到阴唇时,她嗯咛一声,腰部敏感上挺。爱液渗出更多,将布巾染湿一片。刘桑手指颤抖,擦拭时指尖刮过阴蒂。
那颗小豆豆硬挺凸起,在他触碰下剧烈颤动。夏召舞双腿猛地夹紧,喉咙溢出短促呻吟。
“啊……”那是无意识的快感反应。
刘桑呼吸粗重,盯着她湿润泛红的阴部。处女膜就在那层嫩肉深处,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捅破。此刻她毫无防备,醉酒沉睡,根本无力反抗。
他只要解开自己裤子,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顶进去——
不行。他猛摇头,甩开这念头。匆匆擦拭完毕,手忙脚乱帮她穿回袄裤。
穿裤过程比脱时艰难百倍。她双腿不配合,腰部乱扭,臀部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每次将裤腰往上提时,指尖总是不经意划过阴户,惹来更多爱液泛滥。
终于穿戴整齐,他已是满头大汗。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强行压抑欲望的痛苦。裤裆处硬物胀痛不已,他需要剧烈喘息才能维持理智。
将夏召舞放平盖好被褥,她却又踢开被子,无意识敞开双腿。翠色袄裤裆部湿痕加深,贴在阴埠上勾勒出饱满轮廓。
刘桑盯着那块湿斑,想象布料下粉穴的模样。处女膜是否完整?爱液是否已流到大腿根部?若是现在伸手进去——
他用力掐自己大腿,用疼痛驱散邪念。转身叫来黛玉,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无事吩咐。
慌乱中问出那句蠢话:“你……想不想尿尿?”
黛玉尖叫逃跑,留下他独自懊恼。
回头看床上小姨子,她睡得香甜,嘴角带笑,丝毫不知刚才发生过什么。这种天真无邪模样,反而更激起蹂躏欲。
刘桑狞笑,掏出碳笔开始在她脸上乱画。画胡须,画王八,画各种丑陋图案。但目光总会不受控制滑向她胸部。
因仰躺姿势,双乳向两侧摊开,乳尖却倔强挺立,将抹胸顶起两个明显凸点。他伸手,隔着布料捏住左边乳头。
手感柔软却富有弹性,像成熟浆果。轻轻捻动时,夏召舞含糊呻吟,腰部弓起。
刘桑呼吸急促,手指加重力道。乳尖在他揉捏下更加硬挺,几乎要戳破薄布。他低头凑近,能清晰闻到乳香与汗味混合的气息。
想舔。想啃咬。想把这颗樱桃含进嘴里狠狠吸吮。
但他最终只是松开手,看着她胸口布料被他手指揉出的皱褶。乳晕形状在布料下清晰浮现,中心那点硬挺格外明显。
下体硬得发痛,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发泄。目光落在她双脚上。
肉粉色短袜被她踢得松松垮垮,露出脚踝精致骨骼。他伸手握住她右脚,慢慢褪下袜子。
脚掌小巧白皙,足弓优美如月。贝形趾甲涂着肉粉色甲油,在烛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脚趾蜷曲可爱,脚背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血管纹路。
他将这只玉足捧在手心,拇指摩挲脚底柔软嫩肉。夏召舞无意识缩了缩脚,脚趾无意识地抓挠他掌心。
痒痒的触感,像羽毛骚刮心尖。
刘桑深吸口气,低头凑近她脚底。鼻尖轻触,闻到淡雅体香混合丝丝汗味。他伸出舌尖,试探性舔舐脚心娇嫩肌肤。
咸中带甜的味道在口腔扩散。
夏召舞“嗯”了一声,脚趾敏感蜷起。他将她脚趾含进口中,轮流吸吮舔舐。甲油在唾液浸润下更加鲜亮,像熟透樱桃。
脚趾在他口中扭动挣扎,却更激起征服欲。他用牙齿轻咬脚趾关节,听到她喉咙溢出嘤咛。
“唔……”那是被侵犯时无意识的反应。
刘桑呼吸粗重,将她整只脚含得更深。舌尖钻进趾缝,舔舐那些隐秘角落。唾液沿着脚背流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自己裤带。硬得发痛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出来砸在小腹上。紫红色头部完全裸露,龟头伞棱膨胀到极限,马眼渗出透明粘液。
他握住自己肉茎,将夏召舞的脚拉过来,用她脚心摩擦龟头。
柔软足底嫩肉包裹住坚硬龟头,形成极致触感反差。刘桑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挺动。
肉棒在她脚底来回抽插,像在用她的脚自慰。龟头刮过脚心敏感嫩肉,每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快感。
他盯着她沉睡的侧脸,想象此刻若将肉棒塞进她嘴里会是怎样情景。那骄傲双唇被迫含住粗硬阳具,喉咙深处被龟头反复顶撞,直到窒息流泪。
或者掀开她袄裤,将阴茎捅进那股间蜜穴。处女膜应声而破,鲜血混着爱液顺着大腿流淌。
但他终究只是用她的脚发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足底摩擦产生的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刘桑咬紧牙关,感觉到精关松动。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完全陷进她脚心凹陷处。腰部剧烈痉挛,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浓稠白浊浇在她脚背上,沿着足弓流淌,玷污了涂着甲油的趾甲。一部分溅到她小腿,一部分滴落床单。
刘桑剧烈喘息,看着自己在她脚上留下的痕迹。月光下,精液在她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取来布巾,仔细擦拭她脚上精液。但那股腥膻气味已渗入肌肤,混着她体香,形成独特印记。
替她重新穿上袜子,盖好被子。刘桑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逐渐软下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脚心的微汗和唾液。
夏召舞翻了个身,无意识嘟囔:“森大哥……”
刘桑苦笑。起身整理好衣物,离开房间。临走前回头看一眼,她脸上被他画的涂鸦滑稽可笑,却掩盖不住那份天真诱人。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少女均匀呼吸声,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