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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阴阳合生:控魂烙印!(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3020 更新:2026-08-14 22:19:03

  刘桑暗道不妙,赶紧低头,嫦夫人竟是衣裳尽解,露出雪白胸脯,那美丽的容颜充满了对情欲的饥渴,明媚的眼睛尽是哀求,她用那保养得近乎完美的肌肤摩擦着他的腿,一只手竟是解开他的裤头,就这般摸了进去。

  南明娇喂给她的合欢水,乃是按着当年九大魔神中“阴阳魔神”祝羽传下来的神秘配方所练,嫦夫人本就受伤,难以用玄术自制,又一直贴着刘桑的男性身体,终于迷失本性,脑中只剩下对男女之事的渴望。

  刘桑心道糟糕糟糕,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被嫦姐姐打扰。那咒阵必须配合他不断施出的五气才能流转,咒术一旦中断,子晕傲就会逃出,然而嫦夫人在他脚下色诱着他,竟是让他难以自持。

  腹下最敏感的部位突然一紧,竟是已被握住,刘桑几乎是紧咬牙关,才没有让咒术中断,书虽然如此,随着嫦夫人在他身上的各种胡闹,咒术的效力仍是开始减弱,咒阵流转的速度逐渐减慢。

  子晕傲也注意到了这般状况,发出淫秽而怪异的冷笑,阴阳家的咒术对精神控制的要求极高,这少年咒术用得再好,终究也只是一个男人,在这种诱惑下,看他能够支持多久?

  刘桑不敢去看嫦夫人,只是死死注视着咒阵里的阴影,把自己的身体想象成一根木头,任由嫦夫人摆弄,那被抚摸的柔软触感,只不过是秋天吹过的风,那莫名其妙的振动,定是有蝴蝶飞上了枝头,那湿湿润润的感觉,想来只是、只是……喂喂,嫦姐姐,你不要这个样子……

  这般下去,肯定是要完蛋了,刘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声狂吼,五声催动五气、五气催动五化,竟是将第四魂提升至黄老之术所能控制的极限,咒术疯狂的轰了过去,一举击破子晕傲青囊大法所形成的红色光屏,接连轰中它的蚀魂。

  子晕傲没有想到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威力倍增,惨叫连连。

  本是想用细火慢煎的方式,将子晕傲最稳妥的解决掉,就像是小火炖骨,让子晕傲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但是现在,持久战显然是不成了,刘桑只好以最粗暴最强力的方式,不断轰杀子晕傲。

  惨白与殷红的浊体疯狂爆出,又被咒术连续轰炸,内中发出子晕傲绝望的吼声。

  刘桑计算着,差不多已是将这凶徒的精血轰得连渣都不剩了吧?虽然如此,终究还是无法放心,只是继续施展咒术,偏偏这个时候,嫦夫人已是爬树一般爬到他的身上,两只秀美的长腿紧夹着他的腰,敏感的部位已是触在了一起。

  刘桑滞了一滞,无法再施咒印,就这么一个瞬间,阴风怒起,有什么东西闯入了他的体内,灵魂深处传来充满杀戮与愤恨的吼叫。

  这是什么?

  他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侵占他的身体,撕扯着他的灵魂。

  与此同时,又有某种不可知的能量,冲击着他的血肉,他的每一粒细胞都像是在互相摩擦,摩擦出无法抑制的热度,那火一般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

  他自然不知道,他的咒阵确实已经彻彻底底的毁了子晕傲的蚀魂,然而,子晕傲修的乃是阴阳魔神传下来的合生秘术,乃是以自身为蛊,修炼混黄之气。

  蚀魂被毁,子晕傲恨之入骨,竟是凭着死前的怨气,将其魂魄与精修出的阴阳混黄之气合在一起,闯入刘桑的身体,意欲夺取他的精元。

  所谓物无阴阳,违天背元,牝鸡自卵,其雏不全。子晕傲试图用他的魂魄控制住刘桑的身体,强行与嫦夫人结合,当阴精与阳精碰撞的那一瞬间,往往会爆发出最原始最本能的“生”,而他以往便是靠着夺取这样的生机,修炼功法,治疗伤势。

  子晕傲专修蚀魂,他的魂魄自然强大无比,眼看着就要将刘桑的三魂七魂撕扯贻尽。

  但是突然间,他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个少年,居然还有第四魂、第八魄。

  而这第四魂,竟是强大得不可思议。

  魂是命,魄是识,子晕傲想要杀死这少年的命魂,夺取他的身体,却没有想到少年的第四魂乃是由上古魔神的元神炼成,哪里是他撕得碎的?

  第四魂受到攻击,立时本能的就发动魔书神之力,吸收掉闯入体内的怨气,反过来,撕扯掉外来的魂魄。

  无声无息,却是触动天地的悲呜传来,子晕傲的魂魄无法抵挡那般强大的力量,终于被撕了个粉碎,真正的魂飞魄散。

  秋风吹拂着满地的野草,天上星辰点点,明月散出青潆潆的月光。

  原野上,刘桑顿在那里,已是浑身赤裸的嫦夫人八爪鱼般挂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挑逗着他。

  虽然杀了子晕傲,但体内那火一般的欲望,不但没有消除,反而越来越强烈。

  少年艰难的,想要推开嫦夫人,嘴唇却已被她吻上。

  无可自制,无法自制,少年倒下去,压着紧紧贴他身上的美艳女子,那一团团的火焰,慢慢的,融入那水一般的温柔……

  ……

  涂山山腰,紫苑内。

  夏萦尘清清冷冷的坐在那里,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星与月。

  子时很快就要到了,夫君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看来小凰和黛玉、宝钗她们并没有找到他。

  他到底去了哪里?

  看着案上的请柬,她静静的坐在那里,以玉女玄经驱除心中所有杂念。

  慢慢的立了起来,她的嘴角,溢着一丝冷笑。

  不管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诡计。

  她都已不再害怕……

  ……疯狂的夜晚,疯狂的原野。

  刘桑也不知道自己疯狂了多少次,仿佛怎么也不会够一般。

  他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嫦夫人紧缩的花径深处,那份湿热紧密的包裹感从未消退。

  即便刚刚才内射过,龟头被滚烫的子宫颈口紧紧吸吮的感觉依然清晰。

  嫦夫人趴在他的身上,娇躯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神情是愉悦的,满足的。

  她的两片饱满阴唇依旧含着他的大半根肉棒,微微开合间吐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与点点落红的蜜汁。

  刘桑却有些心虚,她现在显然还没有清醒过来,等她清醒过来会怎么样?恼羞成疯情怒的杀了他?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想用咒术强行压制嫦夫人的媚毒,令她先睡过去,却没有想到自己也像是被人下了媚药一般,竟是那般的失控。

  他回想起刚才那些疯狂的片段——

  第一次破开她贞洁壁垒时,那层薄薄的肉膜如何被龟头顶着凹陷。

  紧跟着是撕裂的触感,以及从交合处流淌出的温热血液。

  嫦夫人在剧痛中弓起背,双腿却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花径深处传来痉挛般的收缩。

  “呜……疼……主人轻些……”

  那时她已含糊地唤着主人,眼神迷离,但破瓜的疼痛让她眼角溢出泪水。

  刘桑当时根本无法控制,阴阳混黄之气在体内奔腾,迫使他死死按着她的胯骨。

  肉棒一寸寸碾开狭窄的处女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会撑坏的……太深了……”

  嫦夫人啜泣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草地上抓挠,留下深深的指痕。

  当整根没入时,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块,那是被龟头顶开子宫颈口的形状。

  刘桑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丝丝血迹与透明风情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顶得花心颤抖,发出粘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后来他让她跪趴在草地上,从后面进入那刚刚破身的蜜穴。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在两片红肿的阴唇间进出。

  也能看见她紧窄的菊蕾,随着抽插而微微开合,流露出诱人的粉色褶皱。

  “后面……后面也想要……”

  嫦夫人扭过头,眼神迷离地说出不知羞耻的话语,那是控魂蛊在起作用。

  刘桑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手指沾满她分泌的爱液,按在那圈粉嫩的褶皱上。

  指尖慢慢旋入,感受着肠道内壁惊人的紧致与高温。

  “啊……那里……好奇怪……”

  嫦夫人发出呜咽,腰肢却塌陷下去,将后庭更彻底地暴露给他。

  他用了两根手指才勉强扩张开那窄小的入口,看着它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指节。

  然后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对准那个未经人事的菊穴。

  龟头挤开褶皱的瞬间,嫦夫人浑身绷紧,脚趾蜷曲了起来。

  她贝壳形的脚趾甲涂着酒红色的蔻丹,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此刻因为用力而泛白。

  缓慢而坚定地插入,肠道内壁比蜜穴更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

  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抗拒,带来前所未有的挤压感。

  “要裂开了……肠子要被顶穿了……”

  嫦夫人泣叫着,却主动向后迎合,让肉棒进得更深。

  当整根没入后庭时,刘桑能感觉到她的肠道在剧烈痉挛。

  他按住她的腰开始前后挺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少许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肛交的快感与蜜穴完全不同,更紧,更涩,却有种背德的刺激。

  他俯身抓住她垂在胸前的圆润乳房,那两团荷包蛋般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

  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他用指甲轻轻掐弄,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主人的肉棒……在妾身的后面……好满……”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语,嗓音因快感而沙哑。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刘桑再次要射精时,才拔出满是肠液润滑的肉棒。

  重新插回那已经被撑开、依旧湿滑的蜜穴。

  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嫦夫人尖叫着达到高潮,花径剧烈收缩。

  甚至还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渗出,混合着精液淌满大腿内侧。

  之后还有更多姿势——

  他躺下让她骑乘,看她挺着那对不够丰满的乳房上下起伏。

  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此刻随着动作晃动。

  刘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弧度优美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

  “顶到子宫了……妾身的肚子……要被顶穿了……”

  嫦夫人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他也试过让她深喉,按着她的后脑将肉棒捅进喉咙深处。

  感受着喉肉的紧缩与吞咽反射,看着她翻起白眼,几乎窒息。

  拔出时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她的嘴角与他的龟头上。

  “舔干净。”

  他命令道,她便乖乖地伸出舌头,从睾丸一路舔到铃口。

  将每一滴前列腺液和残余的精液都吞入腹中,眼神虔诚如教徒。

  最疯狂的一次,他同时占有了她的两个洞穴。

  肉棒插在后庭,三根手指抠挖着蜜穴,拇指还按在阴蒂上画圈。

  嫦夫人被这过度的刺激逼得浑身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与小腹。

  那是潮吹,她失神地张着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只能听见喉咙深处咯咯的声响,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刘桑还试过掐住她的脖子,在她缺氧挣扎时猛烈抽插。

  看着她脸色由红转白,又在她濒临昏迷时松开手。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她发出尖锐的哭叫,花径却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像是要绞断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

  他也舔过她每一寸肌肤,包括那双线条优美的脚。

  从脚踝吻到脚背,再含住涂着酒红色蔻丹的脚趾,一根根吮吸。

  舌尖探入趾缝,品尝着汗液与泥土混合的味道。

  “主人的舌头……好痒……”

  嫦夫人蜷缩起脚趾,却被他强行掰开,继续舔舐柔软的脚心。

  他还用她的脚夹住肉棒上下摩擦,那细腻的脚底皮肤带来别样的快感。

  直到最终将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在平坦的腹部流淌。

  形成一个淫靡的图案,再让她自己用手抹匀,涂满乳房与脖颈。

  这些记忆碎片在刘桑脑中闪过,每一次都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

  阴阳混黄之气强化了他的感官与欲望,也模糊了他的道德界限。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急闪而过……“阴阳混黄之气”!

  紧接着却又惊讶的想:“阴阳混黄之气?那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脑海中怎会冒出这几个字来。

  嫦夫人在他身上,慢慢的睁开眼睛,刘桑身体的某个东西,依旧存留在她的体内。

  那是他疲软但依旧硕大的肉棒,深深陷在她红肿湿润的蜜穴中。

  她能感觉到它占据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带来饱胀的异物感。

  也能感觉到混合着血液、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草地上积聚成一小滩。

  刘桑无奈,事到如此,也只好硬着头皮,等待她的制裁。

  虽然总的来说,全都是子晕傲那淫魔的错,不是他想变成这个样子的。

  但不管怎么讲,自己总是夺走了她的贞节。

  而且是以如此粗暴、如此淫靡的方式,在她体内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嫦夫人怎么看都是那种,甚至比娘子还要保守的女人。

  羞怒之下,什么都做得出来吧?

  小心看去,见嫦夫人慢慢的抬起身子,注视着他。

  这个动作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微微滑动,带来细密的摩擦感。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适。

  月光清冷,洒落在她玉脂般的肌肤上,散出令人窒息的柔光。

  岁数明明已是不小,皮肤却还有这般柔美的光泽,实在是很不容易。

  此刻那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

  脖颈与锁骨处有他吮吸留下的紫红色吻痕。

  乳房上是指痕与牙印,乳尖又红又肿,像是熟透的樱桃。

  小腹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斑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混合着各种体液,粘腻反光。

  她的腰很细,骨盆和胸骨较大,再加上双腿的修长,形成凸凹有致的腰身。

  用手搂着,柔腻得几若无骨,此刻那纤腰上还印着他用力掐握时留下的红痕。

  她的胸脯丰而不满,双房乃是最为完美的圆,却不够突。

  不但不够突,甚至可以说,就像是两片煎得圆圆的荷包蛋。

  形状虽然好看,那两粒葡萄般的大豆儿亦是美妙。

  但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显然不足以自豪。

  刘桑有些恶意的想,同样作为一个衣着保守的女性。

  纵然是在最险恶的地方,也要展现自己端庄娴静的一面的传统女性。

  嫦夫人喜穿褙裙,而不是像娘子那般爱穿深衣。

  大概是因为相对于绕襟深衣的“被体深邃”,穿上对襟的褙裙。

  至少可以让人知道,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凸的……

  此刻这两团“荷包蛋”就在他眼前晃悠,乳尖挺立,微微颤抖。

  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唾液与精液。

  嫦夫人的发髻已是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与脸颊。

  看着身下少年的眼眸,带着无由的困惑,又低下头来。

  往两人密合的部位看了一眼。

  那里,他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只露出半截根部。

  周围是她粉嫩但红肿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外翻,含着他的柱身。

  缝隙间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渗出,那是他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血液与爱液。

  “嫦姐姐……”

  刘桑小小声地道,嗓音因之前的疯狂而沙哑。

  不是我的错啊不是我的错——他在心里补充,却没什么底气。

  毕竟刚才那些花样百出的姿势,那些近乎凌辱的玩法。

  虽然有阴阳混黄之气的影响,但他心底深处未尝没有享受。

  嫦夫人缓缓伏下身来,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柔软的触感传来,那两团不够丰满但形状完美的软肉变形挤开。

  乳尖擦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刘桑心想看来是要完蛋了,她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大概就是一巴掌。

  或者直接召出飞剑,把他这个玷污她清白的混蛋阉了。

  但嫦夫人却已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情事后的湿润,舌尖轻轻探入他的口腔。

  这个吻细腻而缠绵,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是在表达依恋。

  完全不是羞愤欲绝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刘桑睁大眼睛……她居然不发火?

  就算知道事出无奈,但按理说,怎么也会羞气一下吧?

  毕竟被一个少年用各种姿势侵犯,连后庭都被开发了。

  还在他面前潮吹失禁,像条母狗一样乞求更多。

  这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都无法坦然接受,更何况是保守的嫦夫人。

  难道她原本就是个内骚的女子,心里对这种事早就期待好久了?

  心中蓦的闪过一个念头,他将嫦夫人推开一些,看着她温柔的神情。

  那双明媚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顺从。

  甚至还有几分残留的欲念,瞳孔深处依旧泛着情欲的红光。

  “嫦姐姐?”

  刘桑小心的唤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抚。

  那里肌肤细腻,汗湿后更显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什么事?主人!”

  嫦夫人痴痴地看着他,嘴角勾起甜蜜的笑容。

  甚至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被驯服的猫咪。

  “主人”这个称呼让刘桑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状况。

  是控魂蛊——子晕傲混在合欢水里的控魂蛊生效了。

  在与她交合、阳精灌入子宫的瞬间,蛊虫被激活。

  在她灵魂深处烙下了无法抗拒的印记,让她认定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所以才会在清醒风情后不但不愤怒,反而如此温顺依恋。

  刘桑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松了口气的庆幸,也有深刻的罪恶感。

  庆幸是因为至少不用担心被她追杀,保住了一条小命。

  罪恶感则是因为,他正在用一种最卑鄙的方式控制一个女人。

  一个刚刚才被他夺走贞洁,以无比淫靡的方式侵犯过无数次的女人。

  “你……叫我什么?”

  他试探性地问,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瓣。

  那里饱满圆润,触感极佳,还残留着肛交后微微红肿的痕迹。

  “主人呀。”

  嫦夫人理所当然地回答,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让他的手掌更贴合。

  “妾身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对妾身做什么都可以。”

  她说着,眼神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仿佛在陈述最自然的真理。

  “刚才……刚才那些事,你不生气?”

  刘桑继续试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

  握住那团不够丰满的软肉,指尖捏着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嗯……”

  嫦夫人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软了下来。

  “主人赐予妾身欢愉,妾身为什么要生气?”

  她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似乎真的不理解他的问题。

  “可是很疼吧?第一次的时候,流了那么多血。”

  刘桑的手指下滑,探入两人依旧相连的部位。

  指尖触碰着她外翻的阴唇,那里依旧红肿敏感。

  轻轻一碰,她就颤抖起来,花径深处传来湿润的收缩。

  “疼……但是很满足。”

  嫦夫人老实回答,脸颊泛起红晕。

  “妾身的身体被主人完全占有了,从前面到后面……”

  她说着羞耻的话语,眼神却格外认真。

  “连子宫里都灌满了主人的精液,暖暖的,很舒服。”

  刘桑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描述,她体内的蜜穴又开始蠕动。

  温热的肉壁裹住他半软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邀请。

  甚至还能感觉到子宫颈口微微张开,试图书吸吮龟头。

  “你还想要?”

  他嗓音干涩地问,阴阳混黄之气又开始在丹田蠢蠢欲动。

  “主人想给的话……妾身都想要……”

  嫦夫人垂下眼帘,睫毛轻颤,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主人用大肉棒把妾身插到失禁,插到潮吹的样子……妾身还记得。”

  她越说声音越小,却带着明显的渴望。

  “还有后面……后面也好舒服,被撑开的时候,肠子都在颤抖。”

  “妾身还想要主人掐着脖子做,快要窒息的时候高潮……特别厉害。”

  这些话从一个端庄保守的女人口中说出,冲击力格外强烈。

  刘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迅速复苏,在她体内膨胀变硬。

  “唔……主人的东西……又变大了……”

  嫦夫人轻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让那根重新坚挺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内摩擦,带来酥麻的电感。

  “这么喜欢被粗暴对待?”

  刘桑哑声问,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缓缓向上顶胯。

  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抽送,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喜欢……只要是主人给的……都喜欢……”

  嫦夫人喘息着回答,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配合着起伏。

  “妾身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飞机杯……随便怎么用都可以。”

  她复述着刚才高潮时他说过的羞辱话语,眼神却带着虔诚。

  刘桑不再忍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能让蜜穴完全暴露,也能进得更深。

  “自己扒开,让我看着进去。”

  他命令道,嫦夫人立刻乖巧地用手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

  露出粉嫩湿润的穴口,以及深处隐约可见的肉壁褶皱。

  还有那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子宫颈口,微微张合着。

  刘桑挺腰,龟头对准那早已熟悉无比的入口,缓缓挺入。

  “啊……进来了……主人的肉棒……把妾身的小穴……完全撑开了……”

  嫦夫人呻吟着,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弧度优美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整洁圆润,闪着自然的光泽。

  此刻却因快感而微微颤抖,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刘桑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粘腻的水声。

  “里面……里面好热……好紧……”

  他喘息着说,双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顶得那处微微隆起。

  “因为妾身的小穴……只为主人而湿……只为主人而紧……”

  嫦夫人断断续续地说,花径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般剧烈收缩。

  绞得刘桑倒吸一口凉气,动作不由得加快。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原野上回荡,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

  “主……主人……妾身又要……又要尿了……”

  在高潮临近时,嫦夫人突然慌乱地说,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尿出来。”

  刘桑简短地命令,动作反而更加用力。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几乎要顶开那圈娇嫩的肉环。

  “不行……要失禁了……啊——”

  嫦夫人尖叫一声,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浇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她潮吹的爱液与他抽送带出的体液。

  在月光下形成淫靡的水光,还散发出一股微腥的气息。

  失禁的同时,她的花径也剧烈痉挛,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

  子宫颈口像小嘴般死死吸住龟头,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全吸出来。

  刘桑也到达了极限,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填满了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

  “灌满了……妾身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嫦夫人失神地喃喃,小腹甚至因为过多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

  刘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在她口中交换唾液。

  同时手指抚上她潮吹后依旧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搓。

  “嗯……主人……还要……妾身还要高潮……”

  嫦夫人很快被再次送上顶峰,浑身剧烈颤抖,连脚趾都蜷缩成一团。

  那些酒红色的贝壳形趾甲在她用力时闪闪发光,美丽又淫靡。

  直到她彻底瘫软成泥,刘桑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尿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穴口涌出。

  在他用手扒开查看时,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

  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肉壁,以及深处隐约可见的白浊精液。

  “清理干净。”

  刘桑命令道,嫦夫人便艰难地支起身,用嘴凑了过去。

  她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

  从他沾满体液的肉棒,到她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与菊蕾。

  甚至用手指挖出子宫深处的精液,涂抹在乳房上,再被他舔掉。

  整个过程安静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一切结束后,两人重新躺下,嫦夫人依偎在他怀里。

  “主人……”

  她轻声唤道,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圈。

  “嗯?”

  刘桑应道,手掌搭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微汗。

  “您会一直要妾身吗?”

  她仰起脸,眼中带着一丝不安与依恋。

  “就算……就算妾身老了,不好看了,您也会要吗?”

  刘桑沉默了片刻,才道:“会。”

  这个回答一半出于安抚,另一半……他自己也说不清。

  嫦夫人露出满足的笑容,像只被顺了毛的猫,蹭了蹭他的下巴。

  “那妾身就永远做主人的所有物,从身到心都属于主人。”

  她说着,手滑到他腿间,握住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

  “它还醒着呢……主人还想继续用妾身吗?”

  语气里带着期待,哪怕身体已经疲惫不堪。

  刘桑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休息吧,你累了。”

  他难得说了句体贴的话,嫦夫人却摇摇头。

  “不累,主人想用的话……随时都可以。”

  她爬到他身上,主动将湿滑的蜜穴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再次传来,刘桑叹了口气,没有再拒绝。

  只是托着她的臀,配合着她的起伏,进行着缓慢而绵长的性爱。

  这一次没有那些暴烈的花样,只有温柔的占有与被占有。

  月光洒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汗水闪烁如露珠。

  寂静的原野上,只剩下细微的呻吟与喘息,久久不散。

  直到嫦夫人再次高潮,软倒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刘桑却没有睡意,看着怀中女人恬静的睡颜,心情复杂。

  控魂蛊的效力如此强大,竟能将一个端庄保守的女人变成这样。

  完全臣服,予取予求,甚至将最羞耻的欲望都展露无遗。

  他本该觉得满足——有这样一个美貌又强大的女人作为私奴。

  可心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

  那是尚未完全泯灭的良知,还是对她清醒后反应的恐惧?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依旧留在她体内的肉棒,以及她花径无意识的收缩。

  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又像是在梦里依旧渴望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疲累终于压倒了一切,刘桑也沉沉睡去。

  怀里依旧拥着赤身裸体、满身狼藉的嫦夫人。

  两人下体依旧相连,精液与爱液在体温的温热下缓缓交融。

  如同他们的命运,在这一夜之后,再也无法彻底分开。

  呃……主人?

  刘桑立时反应过来……控魂术?

  喂喂,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嫦夫人会把他当作主人,显然是因为混入合欢水里的控魂蛊的作用。子晕傲之所以不杀她,显然也是对这种控魂术极有信心,知道只要控魂成功,嫦夫人再也无法逃出他的手心。

  看着她那痴痴的,极是迷恋的目光,刘桑竟是生出一种带着罪恶的幸福感,忍不住伸出手,按住她虽不丰满却是柔软的双房,轻轻的搓动着。嫦夫人扭着身子,欲迎还拒,竟还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刘桑心想,这样子似乎也不错,至少不用担心她清醒过来,被她追杀。只是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却又对自己不满起来,这样子算是什么?人渣?败类?使用这种手段来控制一个女人,这也实在太无耻下流了。

  但是要如何帮她恢复过来?

  念头方一生起,心中便闪过一道道以前不曾有过的知识,令他极是惊讶。

  但是很快,他就弄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他与子晕傲斗法的最后,子晕傲蚀魂尽毁,竟是侵入他的身体,想要杀死他的命魂,夺取他的精元。子晕傲想得虽好,却没有想到刘桑的魂魄远比他情强大的多,反过来被刘桑的第四魂毁了他的命魂。

  子晕傲命魂虽然被毁,但识魄里的一些东西,却被刘桑的第八魂吸收了去。

  魂是命,魄是识,识魄里承载着每一个人所学到的各种知识和记忆,被刘桑夺取的,恰恰是有关于传承自九大魔神中阴阳魔神的“阴阳合生秘术”的那一部份。

  而他刚才之所以无法控制自己的兽欲,也是因为吸收了子晕傲苦修多年的阴阳混黄之气,子晕傲以他自身为蛊鼎,修练阴阳合生术,这阴阳混黄之气便是他的主要成果。也正是因为阴阳混黄之气本身的特性,所以子晕傲总是无法控制他自己,再加上他的暴虐本性,自是四处祸害女子。

  子晕傲的阴阳混黄之气,与他垂死的怨气融在一起,跟随他的魂魄一同闯入刘桑体内,但刘桑的第四魂传承自九大魔神中的魔神洪蒙,最擅长的就是吸收怨气,子晕傲的怨气被吸收殆尽,连他苦修多年的阴阳混黄之气都被刘桑的魔丹吞噬。

  物无阴阳,违天背元。刘桑突然接收掉象征生命本能的阴阳混黄之气,精元受到冲击,再加上嫦夫人对他的挑逗,自然是无法再控制自己,疯狂的将嫦夫人推倒,而当他的阳精进入嫦夫人体内的那一瞬间,嫦夫人被强行喂下的控魂蛊也被催动,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印记,自然而然的,刘桑就成了她的“主人”。

  这种印记,乃是深深烙印在心灵深处,一时间是无法抹去的。虽然如此,刘桑既已夺取了有关“阴阳合生秘术”的知识,又精通咒术,两相结合,意识到虽然无法直接抹掉嫦夫人心灵上的控魂烙印,却可以暂时压制。

  于是双手结印,无形的气流慢慢涌入她的体内。

  嫦夫人却是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合欢水残存的效用再加上对“主人”的爱恋,让她想要更多。

  强忍着身为男人的冲动,刘桑继续施咒,同时口吐咒言,喝了一声“破”。

  嫦夫人依旧起落着,双眸却在这过程中慢慢变得明晰,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两个人依旧赤裸,少年的坚硬还存留在她的体内,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却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楞。

  刘桑道:“嫦姐姐?”

  嫦夫人低头看他,蓦的掩住双乳,一张脸由白到粉,由粉到红:“你、你……”蓦一伸手,就要去甩他耳光。

  刘桑喝道:“停。”

  嫦夫人立时顿在那里。

  刘桑心知,只要控魂烙印仍然在她体内,就不要担心她真的杀了自己。他赶紧把当前的状况解释清楚,嫦夫人适才虽被合欢水弄得神迷意乱,记忆却未失去,很快就弄清了一切,虽然不想变成这个样子,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怪似乎也只能怪自己太过大意,竟会中了子晕傲和南明娇的圈套,而这少年虽然夺了她的贞节,却也反过来救了她,现在这种局面,却又比落在子晕傲手中好上许多。

  赶紧从少年身上下来,找着自己的衣裳。

  ……

  月色依旧迷醉,两个人穿好衣服,相对而坐。

  嫦夫人看着少年,这一瞬间,连刚才与他一次次的疯狂都想了起来。

  自己都这般大的人了,想不到今时今日,竟会失身给一个都可以当她儿子的少年,而且居然还是自己主动,回想刚才的淫贱,她的脸一阵阵的发烫。

  她轻声问:“子晕傲真的已经死了?”

  刘桑却也没什么力气,用咒术击杀子晕傲时,他已将第四魂激活到黄老之术所能控制下的极致,接下来又没有好好休息,力气全都花在嫦夫人身上去了,现在负作用反噬,魔丹沉寂,全身酸痛。

  动了动胳膊,他道:“这一次绝无问题,别说蚀魂,他的魂魄都已经碎散,根本没有复生的可能。”

  虽然经历了这般丢人的过程,但终于成功杀死子晕傲,还是让嫦夫人感到一丝宽慰。只是,更大的问题还在这里,心灵上的控魂烙印若是无法解除,她将不可避免的变成这少年的女奴,这却也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事。

  刘桑低声道:“姐姐只管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除控魂烙印的。”

  腹下依旧肿痛,嫦夫人脸上晕红不减,却又不放心的看他一眼:“你真的愿意那样做?”这人但有一点自私的念头,就不会帮她,她自忖虽已不再年轻,却也算得美貌,虽未修到大宗师那般境界,也却超过一般高手,有她这样一个女奴伴在身边,他怎么可能会不意动?

  刘桑愠道:“嫦姐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看着他那虚弱书无力的样子,嫦夫人心中涌起一丝歉意,忖道:“说的也是,他若有私心,刚才就没必要用咒术替我压制控魂烙印。”又想着:“其实他本性不坏,此次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我只怕比死更惨。虽然失身于他,却也怪不得他,只可惜他似乎已娶了妻子,否则就这般嫁给他,也没有什么不好。”

  与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少年,如此疯狂的做了那种事情,对嫦夫人来说,这种事实在是难以接受。然而事已至此,再怎么抱怨亦是无用,若是这少年够狠一些,自己只怕还得一辈子做他性奴,现在,这少年既有助她解除控魂烙印的心,总算人还不坏,且咒术了得,对付子晕傲时,又才智兼备,乃是有勇有谋的人,若是就此嫁给他,似乎也是一个好的选择。

  只是这少年既有妻室,嫦夫人却也无法接受给人做妾的事实。

  秋风刮过,夜至深沉。嫦夫人心中微动,见刘桑已是虚脱,轻轻的探了过去,将他搂在怀中。

  刘桑低声道:“嫦姐姐,敌人太强,你不要管我,自己逃走吧。”

  嫦夫人愠道:“我怎是那样的人?”娇躯一纵,搂着刘桑飞天而疯情起。

  三道艳红的刀光从他们下方破土而出,锋锐无比,杀意凛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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