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妖神的元神,闯入被六魂星阵锁魂锁身的六人。
屈汩罗、倪金侠、恒远求、胡月甜甜、楚云羽等,年纪虽轻,在同辈中却俱是出类拔萃,意志坚定,然而,这六妖神的魂魄过于强大,自大禹时起,又被封印了两千多年,怨气极重,闯入他们的身体,肆意吞噬他们的魂魄,侵占他们的血肉。
那些巫祝依旧在歌着舞着,白神王用兴奋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发出尖尖细细的、得意的笑声。大禹六丁,莫不有着翻江倒海的本事,阳梁洲乃是八大洲上,妖气最盛之处,只要有它们相助,在阳梁洲一统人妖二族,不在话下。
看着星阵中的六人,忽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让人不太舒服的地方。
白神王蓦一眯眼,看向六角之一的凝云公主。
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显然是这个女人。
因为她实在是太过安静,从头到尾,她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在那里,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他人在那里愤怒、恐惧、厉喝、叱责,却唯有她始终安静得像是幽谷里的花、天空中的云,空山灵雨,寂静如雪。
是她已经怕得说不出话来,还是她,根本就什么都不在乎?
吟咒声、怒吼声、咬牙切齿声,混杂成美妙的旋律,让白神王兴奋得仿佛打了鸡血,想要为之歌,想要为之舞。
却唯有那最美最丽的女人,提着雷剑,静静的立在光柱里,深衣曲裾,一丝不乱,挺胸抬头,恬静自然。
果然是一个冰美人。
白神王皱紧眉头,有些不太满意,因为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虽然是人,其实体内却也流淌着一部分神兽白泽的血,知凶断吉,阴阳能断,一向是算无遗策。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但是这位姑娘,却蓦的有些让他看不透。
这个不知被多少人谈论,有人艳羡,有人风情嫉妒,有人爱慕,有人倾狂的女人,这个因天仙容颜和年纪轻轻便晋身宗师境界,而被天下人谈论的奇女子,这个因性情冷漠,不苟言笑,不假辞色,而被好事之徒嘲讽为石女的公主,此时此刻,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心里涌起不舒服的感觉。
但是无所谓了,印记已经种下,星阵已在运转,六妖神的元神已是闯入他们的肉身,他们的命魂很快就会被杀死,他们的身体将与六妖神结合在一起,成为供他使唤的鬼神。
不管他们有何感人的记忆,有何深藏的迷恋,不管他们曾经有过多少的努力,立过什么样的志向,他们的未来,都已再无前途……
……
刘桑蓦的惊醒过来。
然后发现,自己正偎在一个温柔的怀抱里,这里是一个安静的山洞,淡淡的月色洒在洞口。
他道:“嫦姐姐……”
“你莫要动,”嫦夫人低声道,“你元阳亏尽,身体不知为何,就像是承受过巨大负荷,损伤极重,再不好好休息,只怕会大病一场。”
刘桑自然也知道,先是使用魔丹和第四魂后的负作用,再加上阴阳混黄之气和媚药对他元精的冲击,三重叠加,就算是神仙也禁受不住。
“我还得回去,”他轻声道,“我娘子会担心的。”
嫦夫人略一沉吟,脸庞泛起一丝晕红:“你适才治疗我伤势的法子,对你自己是否也有效?”
阴阳合生秘术?
刘桑轻咳一声:“有效是有效,但是要……”
心里头闪过一个个令人羞耻的画面,嫦夫人心知,此刻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控魂烙印,本就是为了让她变成性奴,这些服侍男人的知识,已是随着控魂术印入她的心灵。虽然刘桑助她压制了控魂术的效用,但身体仍是涌起对“主人”的渴望。
算了……就当是为了报答他几次助我的恩情。 嫦夫人将他放下,慢慢的伏下身子。
纤手解开他的腰带,褪去下裳。肉棒早已挺立,青筋盘绕。她脸庞晕红,呼吸微促。
“义弟,莫怕。”嫦夫人低语,唇瓣轻触龟头。舌尖舔舐马眼,咸涩前液溢出。
刘桑倒吸凉气:“嫦姐姐,你……”
“莫说话。”她含入半根,口腔温热紧裹。喉头收缩,深吞到底。鼻尖抵住小腹。
肉棒顶入喉咙深处,压迫感让嫦夫人眼角泌泪。她缓缓吞吐,发出咕啾水声。
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打湿阴毛。刘桑手指插入她发髻,轻轻拉扯。头皮微痛。
“姐姐的小嘴……好紧。”他喘息道,腰肢本能上挺。龟头撞开软腭,顶进食道。
嫦夫人呜咽一声,却未退缩。双手扶住他大腿,继续深喉侍奉。脸颊凹陷。
呼吸渐重,混合吞咽声。月光洒在她背上,深衣滑落肩头。露出光滑脊背。
刘桑享受这服侍,精力缓缓恢复。但元阳亏空,需更深入治疗。他轻拍她脸。
“够了,姐姐。”他柔声道,“让我来服侍你。”
嫦夫人吐出肉棒,银丝粘连。她喘息道:“义弟,你的身体……”
“已好些了。”刘桑坐起,搂住她腰。手指探入她衣襟,摸索肚兜系带。
丝绸肚兜绣着牡丹,包书裹饱满双乳。他扯开系带,乳肉弹跳而出。雪白晃眼。
乳头粉嫩挺立,乳晕淡红。他低头含住左乳,舌尖打圈舔舐。唾液沾湿乳尖。
“啊……”嫦夫人呻吟,身体后仰。双手抱住他头,手指插入他发间。
右乳被他手掌揉捏,指缝溢出软肉。指甲刮过乳头,引起阵阵战栗。
他换到右乳,吸吮出声。同时手滑到她臀后,隔着裙子揉捏圆臀。丰腴弹性。
“义弟,别……”她轻推他肩,却无力道。身体诚实反应,蜜穴渗出爱液。
刘桑抬头看她:“姐姐不想吗?”
嫦夫人脸红如血:“想……但羞人。”
“姐姐诚实些好。”他笑道,手指撩起裙摆。摸索到亵裤边缘,布料已湿。
扯下亵裤,露出娇嫩私处。阴阜饱满,阴唇粉嫩微张。露珠挂满缝隙。
他俯身舔舐,舌头分开唇瓣。尝到蜜液甜腥,刺激味蕾。舌尖钻入穴口。
“嗯啊——”嫦夫人尖叫,腰肢扭动。手指抓紧他头发,腿根夹紧他脸。
刘桑双手掰开她大腿,更深舔弄。鼻子抵住阴蒂,摩擦按压。快感如潮。
她失控呻吟:“别舔了……要丢了……”
“丢给我看。”他含糊道,手指插入蜜穴。紧致内壁箍住指节,湿滑温热。
抠挖抽送,带出更多爱液。水声淅沥。另一只手抚摸她大腿,肌肤细腻。
脚踝纤细,脚趾涂着墨蓝色甲油。趾甲椭圆形,光泽微闪。他低头亲吻脚背。
舌尖舔过脚心,嫦夫人痒得发笑:“义弟,别闹……”
他却含住脚趾,吸吮轻咬。咸味混合体香,诡异刺激。她脚趾蜷曲,弓起脚背。
同时手指加速抽插,蜜穴收缩颤抖。高潮来临,她仰头长吟:“去了——”
爱液喷涌,浇湿他手掌。她瘫软在地,胸口起伏。双眼迷离,满颊红潮。
刘桑脱去自身衣物,肉棒怒张。跪到她腿间,龟头抵住穴口。轻蹭摩擦。
“姐姐,我要进来了。”他低语,腰肢前挺。龟头挤开阴唇,缓缓侵入。
紧致包裹感袭来,内壁嫩肉蠕动。层层褶皱吞没茎身。他深吸气,全根没入。
“啊——”嫦夫人痛呼,指甲抓他后背。处女膜撕裂,鲜血混合爱液流出。
“姐姐竟是处子?”刘桑惊讶,动作暂停。亲吻她额头,“忍一忍。”
她泪眼婆娑:“早年守寡……从未……”
他温柔抽送,缓慢适应。蜜穴逐渐湿润,疼痛转为酥麻。她开始迎合。
臀部抬起,吞入更深。肉棒顶到花心,子宫口软肉颤动。她呻吟:“顶到了……”
“喜欢吗?”他加快速度,撞击臀肉。啪啪声回荡山洞,混合喘息与水声。
嫦夫人羞道:“喜欢……义弟的肉棒风情……好大……”
“说清楚些。”他掐住她乳头,拧转揉捏。乳尖硬如石子,她尖叫。
“你的肉棒……插得小穴好满……”她断断续续,语言退化,“要坏了……”
刘桑换体位,让她趴跪。从后进入,更深插入。龟头撬开子宫口,挤入内腔。
子宫奸的饱胀感让她失神,口水直流。蜜穴紧箍,吸吮肉棒。他全力冲刺。
汗水滴落她脊背,混合体液。他扯她头发,迫使后仰。脖颈线条优美。
“姐姐的浪穴……吸得紧。”他喘息,巴掌扇她臀部。臀肉荡漾,红印浮现。
嫦夫人哭吟:“轻点……子宫被顶穿了……”
“就是要顶穿。”他拇指按她肛门,褶皱粉嫩。指尖侵入后庭,抠挖扩张。
双洞齐开的刺激让她痉挛,蜜穴大量出水。尿意涌现,淅沥漏尿。
地面湿滑,她羞耻闭眼。刘桑却兴奋,加速抽插。肉棒在子宫内搅动。
她高潮迭起,意识模糊。只会重复:“义弟……用力……”
阴阳合生秘术生效,元阴元阳交融。暖流涌入刘情桑丹田,精力暴涨。
他更凶猛进攻,各种体位切换。抱坐式、站立后入、侧卧交合。
插入她肛门,紧致后庭裹夹。涂满爱液润滑,抽送顺畅。她哀哀求饶。
“不行了……后面要裂了……”
他置若罔闻,双手掐她喉咙。窒息感加剧快感,她翻白眼,身体绷直。
高潮喷涌,浇灌肉棒。他松开手,她大口喘息。咳嗽流泪,却更兴奋。
最终,他躺下,让她跨坐。肉棒直抵子宫深处,她上下套弄,乳波荡漾。
手指捏她乳头,乳夹般拧转。她尖叫,蜜穴收缩。他腰肢上顶,喷射精液。
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溢出穴口。她瘫软在他身上,颤抖不止。余韵悠长。
许久,云散雨霁。他坐在那儿,她跨坐腰上,紧搂脖子。身体紧密贴合。
精液混合爱液,从交合处滴落。她脸颊贴他胸膛,聆听心跳。睫毛湿润。
“义弟……”她低语,“这般疯狂,日后如何是好?”
刘桑揉搓她双乳,乳头再次硬起。掌心满是汗液,滑腻触感。“姐姐后悔?”
嫦夫人摇头:“不悔。只是……”她脸红,“下面还含着你的……东西。”
肉棒未拔出,半硬留在蜜穴。子宫吸吮,舍不分离。他轻吻她锁骨。
“解花需七次,这只是第一次。”他笑道,“姐姐要习惯。”
她嗔怪瞪他,却更搂紧。腿根摩擦,引发细微快感。呼吸交织。
他手指探到臀缝,抚摸肛门。后庭微肿,褶皱舒张。沾满精液与肠液。
“后面也用了。”他调笑,“姐姐成三洞齐开了。”
嫦夫人羞得咬他肩膀:“莫说……丢死人了。”
但身体诚实,蜜穴又泌爱液。肉棒感受到,逐渐复苏。她扭腰磨蹭。
“还想要?”他惊讶,挺腰回应。缓慢抽送,水声咕啾。
“嗯……”她呻吟,“控魂术虽压住……身子却贪你的宠爱。”
刘桑翻身压她,再次进入。此次温柔许多,舔舐她脚趾。墨蓝甲油闪光。
脚趾被他含住吸吮,她痒笑连连。同时肉棒深耕,撞击花心。酥麻遍体。
月光移转,山洞渐暗。喘息与呻吟断续,直到东方泛白。
最终,他内射子宫,精液灌满。她高潮失禁,漏尿喷涌。混合体液流淌。
两人相拥,汗水交融。他轻抚她背,安抚颤抖身躯。低语情话。
“姐姐真好。”他吻她额头,“我会帮你解花,绝不让烙印控制你。”
嫦夫人泪光闪烁:“谢谢……义弟。”手指划过他胸肌,留下红痕。
清理身体,用衣衫擦拭。爱液精液沾满布料,丢弃一旁。她穿衣,羞态可掬。
刘桑也穿戴整齐,但身精力充沛。元阳补足,伤势好转。他搂她腰。
“该回去了。”他柔声道,“娘子会担心。”
她点头,靠疯情
他肩上。短暂温存,万籁俱寂,一片安祥。
……
结束云雨,两人飞掠在前往涂山的路上。
刘桑扭头看去,已是穿好衣裳的嫦夫人,依旧是那般的雍容华贵,只是脸上的晕红,仿佛从来就不曾消退过。
嫦夫人心中忖道:“虽然除掉了子晕傲,诛杀了害死金霞的祸首,但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其实也非我所愿。他既有妻室,我自不能与他继续这般下去,况且,虽然他有勇有谋,但我对他终究并无太多了解,也不知他来自何处,有何背景,岂可与他这般一直苟合下去?”
刘桑看出她脸上忧虑,他心知,嫦夫人本是极为传统的一个人,若不是中了合欢水,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发展。如果他强求的话,也许他们还能继续下去,但对嫦夫人来说,肯定是沉重的心结,于是笑道:“嫦姐姐,你只管放心,等我帮嫦姐姐解除掉控魂烙印,嫦姐姐只管离去。我绝不会去猜测嫦姐姐是谁,更不会缠着姐姐,就当是两个路人,因为开心,做了一些奇怪的事,这样子想,姐姐你就不会有什么负担了。”
嫦夫人停了下来,扭头看他……这倒是跟他们上次为了阻击子晕傲,在青楼里结拜姐弟时说好的差不多,对她来说,这倒确实是个办法,不管现在如何疯狂,事后,把所有的一切都当成过眼云烟,不再留恋,偶尔想起,或许还是美妙的邂逅。
刘桑知道,这种一夜情的方式,虽似有些不够道德,但往往更是让人迷恋,皆因不管如何疯狂,事后,都只是彼此记忆的一部分,现实中不再有任何交织。当然,本质上,他其实也不想变成这个样子,只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不挑逗也挑逗了,不做也做了,关系都已经发生,也就只好说清一些。
既然达成这样的默契,嫦夫人心中放下一块落石。她当然也知道,由于自己体内的控魂烙印,其实决定权完全在他手中,他要是不肯放过她,她根本就无法选择。她微笑道:“这般也好。”
刘桑牵起她的手,一同往前飞掠。
既然有着事后各奔东西的觉悟,此刻亲密一些,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嫦夫人道:“不知那控魂烙印,到底要如何解决?”
刘桑道:“从被我夺取的,和阴阳合生秘术有关的那部分知识来看,只怕还是要用……用刚才那样的办法。阴阳合生秘术,本质上是一种蛊术,但却是以人体为蛊。当阴阳相生的那一瞬间,会产生某种最原始的能量,这种能量会对魂魄产生影响,只有用这种手段,才能抹掉姐姐灵魂上的烙印。”
嫦夫人对此倒也有着觉悟,只是问道:“大约要多久?”
刘桑道:“这种灵魂烙印唤作‘花痕’,很难消除,抹掉烙印的手法唤作‘解花’,其实我刚才已经帮姐姐‘解花’了一次,但最多只能维持三天,三天后,便会再发,还要再次解花,七次之后,烙印才会真正的被抑制和去除,这其实就跟以药治病差不多。那之后,还是会有些许残痕,不过以姐姐的修为,那点残痕,已不足以让我影响嫦姐姐你,接下来,只要姐姐你自己修养心性,时间稍长,就能将它彻底抹去。”
嫦夫人脸上的红晕更加的深了……竟然还要被他做那么多次?
刘桑赶紧发誓:“我绝没有欺骗嫦姐姐,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我……”
嫦夫人轻叹一声,顿了下来,掩住他的口:“你要是骗我,刚才又何必帮我解花?直接让我花痕发作,也就是了。你也不要有负疚之事,说到底,也是我自己太意,会被南明娇算计,落得如此下场,若没有你帮我,我只怕更为凄凉。”
刘桑定在那里。
嫦夫人再叹一声:“子晕傲可是用同样的方法,控制金霞?”
刘桑低低的“嗯”了一声。子晕傲的一些知识和记忆被他吸收,所以他可以肯定这一点。
嫦夫人道:“既然金霞已被他控制,他为何还要杀她?”
刘桑低声道:“金霞夫人虽然中了花痕,但她心中一直在抗拒,只是由于花痕的作用,她无法拒绝子晕傲的任何命令,也无法做出任何背叛他又或是出卖他的行为,大约是因为心灵被花痕扭曲了十几年,后来慢慢疯了,子晕傲也就不想再留她。”
嫦夫人沉默。
刘桑蓦的抓住她的手:“嫦姐姐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变成那个样子的。”
嫦夫人感激的看他一眼,低声道:“谢谢。”
“嫦姐姐不用谢我,”刘桑忍不住往她胸脯和腰身看了一眼,“我不亏的……”
嫦夫人脸庞再次红了起来……虽然你不亏……但是不要这样说出来……
两人牵着手,继续往前飞掠。途中,嫦夫人冷不丁问道:“义弟,这样问虽然有些不妥,不过……你觉得姐姐模样如何?”
刘桑笑道:“姐姐自然是美得紧。”
嫦夫人倒也自诩美貌,于是瞅他一眼:“若是姐姐模样极丑,就有若传说中的钟无盐一般,甚至还要更丑。然后,姐姐跟适才一般,不幸中了合欢水,需要你来解救,义弟你是否还会……”
刘桑叫道:“嫦姐姐,快看,那里,那里,那只鸟儿好有趣……姐姐你看月亮……”
书嫦夫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刘桑心想……嫦姐姐有点傻……
飞掠中,他松开嫦夫人的手,将手放在她圆圆的玉臀,轻轻的摸啊摸。
嫦夫人却也没有抗拒,更过头的事都做过了,这一点儿便宜,就算被他占占,也没有什么。
前方便是涂山山脚,两人定在那里。嫦夫人心知刘桑的娘子似乎也到了云笈七夜,他们两人既然有着事了之后,各奔西东的默契,她自然不想惹出无关的风波。刘桑低声问她暂时会住在哪里,两人商量好联络之法。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刘桑认认真真的看着她,“嫦姐姐,我不会问你是谁,我只是想让嫦姐姐你知道,就算事了之后,我与嫦姐姐再不相见,我也会想念你的。”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嫦夫人心中涌起暖意,虽然只是暂时分开,却也有些舍不得。她轻叹一声,微笑道:“这样就好,情我不知道你来自何处,你也不知道我是谁,这般匆匆相遇,匆匆而去,倒也是一件……”
话音未了,远处有人急掠而来。两人扭头看去,却见急赶过来的是一个粉裙襦衣的少女。
刘桑心想,她倒是来得真不凑巧,正要迎去,却听嫦夫人亦是讶道:“召舞?”
夏召舞落在他们面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惊讶的道:“姐夫?师父?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刘桑、嫦夫人……僵!
……
闯入夏萦尘体内的,乃是涂山六妖神之天启姬庚辰的元神。
在被封印的两千年里,真身尽失,元神所能体会到的唯一感觉,便只有阴冷。
一闯入夏萦尘体内,天启姬便肆意吞噬她的魂魄,要将她的身体完风情全占为己有,夺舍复出。
夺舍本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被夺舍者极力抗拒的情况下。纵连专修魂魄的子晕傲,挟着阴阳混黄之气和死后的怨气,闯入刘桑体内,也只想着夺取刘桑的精元,再迫使他与嫦夫人合房,藉此夺取生机,而无法直接夺取刘桑的身体。
但是夏萦尘身上的印记,有一部分原本就是阴阳家的古音移魂咒阵,此咒阵乃是转魂移魄所用,又经过道家之符的提炼和改良,将夏萦尘的身体打造成可以容纳妖气和妖魔元神的人鼎。
当年被大禹背叛的愤怒,加上两千多年被封印的折磨,让天启姬庚辰怒不可遏。虽然知道纵然夺了这女子的舍,仍是不免被人控制,但它再也不想回到封印之中,而夏萦尘血肉的温暖,驱散着这两千年来所积的阴冷,让它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的魂魄完全吞噬,从而真正占有她的肉身。
天启姬发出凄厉的尖啸,冲向夏萦尘的魂魄。
却突然发现夏萦尘的魂魄是那般的强大。
这不可能!天启姬呆呆的看着面前那巨大的魂魄,作为凡人,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一般人的魂魄都是弱书小而无形无相的,一旦失了肉身,就会魂飞魄散,区区凡人的魂魄,在早已炼就元神的它面前,本该是不堪一击。
但是,这个女人的魂魄居然有形有相,且强大得令人绝望。
披散的长发,美妙的巨乳,碧绿的鳞片,盘在身后的,长长的蛇尾……这不可能!
这绝不是凡人的魂魄,这也不是妖类的妖魂,又或通过辛苦修炼可以炼成的阴神或者阳神,这个是……神灵?
人身蛇尾的美丽神灵在它的面前,是那般的高大,她飘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天启姬,叱道:“出去!”
天启姬尖叫一声,竟不敢有片刻的停留,一下子就从这温暖的肉身中逃了出去。
玉台下,白神王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兴奋的看着被困在六魂星阵里的六人。
只要一会儿,只要再过一会儿,六妖神便将夺舍复出,成为他的奴仆。
曾助大禹翻江倒水、背山辟湖的六妖神,禹舜时期,妖族中最为强大的六妖神。
只要再过一会,只要再过一会……
六魂星阵中,屈汩罗、倪金侠、胡月甜甜、恒远求、楚云羽俱是痛苦挣扎。
却唯有那个女人……那个依旧平静的女人……
白神王看着光柱中的凝云公主,眉头直皱。
却听一声尖啸,一道阴影从凝云公主体内窜出,逃亡般往上冲去,冲入上方绽开的肉包,肉包再次合上,将它包拢。
这是怎么回事?六妖神中的天启姬,竟是宁愿回到那束缚它两千年之久的封印里?到底是什么吓到了它?
白神王目瞪口呆。
再一看去,绝色的公主慢慢张开了眼睛,冷冷的注视着他。
蓦一挥剑,雷剑劈出锐利的光芒,一阵轰鸣,一声碎响,光柱轰然破碎。
风情 六魂星阵本是一体,随着夏萦尘以雷剑破柱,整个星阵停止运转,其它五柱亦是纷纷碎裂。
夏萦尘提剑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