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半夜,两人自然不能一同回去。
月夫人自行离去,刘桑在这里逛了一逛,练了一会功,做了几下体操。
虽然是夜半,但因为已近满月的缘故,山林间并不昏暗,银色的月光溢满整个大地,流萤幻动,别有美丽。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刘桑往峡间掠去。方自来到崖间,一只狐狸从树间跳下,嘻嘻笑道:“桑公子?你到哪里去了啊?”
这姑娘,刘桑蓦的把她抓来,强行按在石上,掀起她的裙裳,在她玉臀上狠狠的打了几下。
胡翠儿摇着狐尾,雪白的臀瓣被扇得微微发烫。
她吃痛地轻呼几声,那声音里分明掺着颤巍巍的媚意。
“还敢不敢?”刘桑的手掌还悬在半空。
指尖残留着臀肉滚烫的触感。
“奴家不敢了,”胡翠儿忽地贴了过来。
她柔软的身子毫无缝隙地压上他的胳膊。
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出饱满的弧度。
俏丽的脸庞离他仅有一寸,呼吸温热地拂过他唇角。
月光照亮她眼角妩媚的水光。
“只是,桑公子……”她朱唇轻启。
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上唇。
“你要奴家不敢做什么呀?”
刘桑双手抱胸坐在树桩上。
那对沉甸甸的柔软正轻压着他的手臂。
他能清晰感受到形状。
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正在衣料下悄然挺立。
火红色的下裳还扯在腰间。
狐尾不安分地扫过他的腿侧。
她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你说呢?”刘桑故意冷着声。
手指却无意识地蜷了蜷。
方才扇过的地方,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会溢出甜汁。
胡翠儿吃吃地笑,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
“奴家猜不出来嘛。”
她一边说,一边又将身子压紧了些。
胸脯完全陷进他手臂的曲线里。
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烫得人心里发痒。
刘桑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颤动。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蹭着他。
“不如桑公子……”
她声音压得极低,狐狸耳朵敏感地抖了抖。
“再打奴家几下,打得奴家想起来了为止?”
这姑娘简直不知羞耻为何物。
刘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
胡翠儿立刻配合地扭过腰。
将红痕未褪的臀瓣完全送到他手边。
月光下,那处雪白饱满得像两轮满月。
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狐尾翘在身后,毛茸茸地摇晃。
刘桑的手却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不打了?”她回过头,眼波流转。
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撒娇。
“桑公子该不会是……”
她故意拖长尾音,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膝盖。
“舍不得了吧?”
说罢,整个人顺势往他怀里一倒。
刘桑下意识伸手接住。
她便坐在了他大腿上。
双腿分开跨坐在树桩两侧,裙裾滑到大腿根。
月光照亮她修长如玉的腿。书
狐尾从腿间探出来,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桑公子若是舍不得打……”
她双臂缠上他的脖子。
胸脯完全压上他的胸膛。
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那就换个方式惩罚奴家嘛。”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唇角。
温热的气息混着甜腻的脂粉香。
刘桑的呼吸不由得重了重。
右手还扶在她腰间,布料滑腻的触感传来。
胡翠儿察觉到他的沉默,笑得更加得意。
她扭了扭腰,臀瓣在他腿上轻轻磨蹭。
“桑公子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话音未落,她的腰肢猛地一塌。
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因为刘桑的手,正隔着下裳揉捏她的臀肉。
方才被打过的地方,此刻愈发敏感。
每一次按压,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嗯……”
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呻吟。
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上。
狐狸耳朵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喘息轻轻抖动。
刘桑的手从臀肉滑到腰侧。
指尖探进下裳的缝隙里。
布料下肌肤温热滑腻,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桑公子……”胡翠儿的声音愈发娇软。
她仰起脸,嘴唇寻到他的下颌。
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块皮肤。
湿漉漉的触感让刘桑浑身一僵。
“这里还有脂粉味呢。”她低声笑。
嘴唇顺着下颌一路吻到喉结。
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凸起,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舐。
刘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
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别闹。”他疯情声音有些沙哑。
“奴家偏要闹。”
胡翠儿反而变本加厉。
她松开他的喉结,转而吻上他的唇角。
舌尖试探性地抵开他的唇缝。
湿滑柔软的触感侵入进来。
带着甜腻的香气和淡淡的茶香。
刘桑没有推开她。
他反而张开嘴,任由那条小蛇钻进嘴里。
胡翠儿欣喜地“唔”了一声。
整个人如藤蔓般缠紧了他。
胸脯用力挤压着他的胸膛,几乎要喘不过气。
舌尖在他口腔里灵活地搅动。
时而舔过上颚,时而缠住他的舌。
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溢出。
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刘桑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
掌心贴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抚摸。
每一节脊椎都被指尖轻轻按压。
胡翠儿的身体随之颤抖。
她吻得更深,几乎要吞吃掉他的呼吸。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她才退了开来。
嘴唇湿漉漉的,微微红肿。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睛却亮得惊人。
“桑公子……”
她忽然跪直了身体,跨坐在他腿上。
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想不想……”
她压低声音,带着某种蛊惑。
“摸一摸奴家这里?”
她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柔软饱满的乳肉,顿时被他掌心完全覆盖。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乳尖的硬挺。
正顶着掌心,轻轻颤栗。
刘桑的指尖无意识地情动了动。
布料下那粒小石子,便被他轻轻捏住。
“啊……”
胡翠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跌回他怀里。
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他掌下不断变形。
“轻点嘛……”她撒娇般抱怨。
声音里却满是欣喜和期待。
刘桑没有停手。
他反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小石子轻轻捻动。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胡翠儿咬住下唇,强忍着呻吟。
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玩弄。
她扭动着腰肢,让乳肉在他掌心磨蹭。
另一只手悄悄探到他腰间。
指尖轻轻按上他的丹田处。
“桑公子这里……是不是也硬了?”
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手掌隔着裤子,覆上那处隆起的轮廓。
热度烫得她指尖微颤。
刘桑没有回答,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布料突然发出“撕拉”一声轻响。
胡翠儿的衣襟被他扯开了些。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
深红色的肚兜边缘,被扯得歪斜。
半只饱满的乳球,从布料里弹了出来。
顶端那粒嫣红的乳头,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
“呀……”
胡翠儿轻呼一声。
却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口。
将那团软肉更加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月光照在细腻的乳肉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泽。
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随即又颤颤地立起来,像颗熟透的樱桃。
刘桑的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赤裸的乳肉,温热光滑的触感直冲脑海。
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软肉从指缝间溢情出,被捻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嗯……”
胡翠儿再也克制不住呻吟。
她一边喘息,一边握住他另一只手。
牵引着,探进自己依旧撩起的裙底。
“这里……也想让桑公子摸摸……”
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发颤。
双腿分开得更开些,方便他的手探入。
刘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
指尖很快触到一处湿润的布料边缘。
那是她贴身的小衣,已经被某种体液浸得微潮。
“这么湿了?”他低笑。
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住花穴顶端那颗小肉粒。
“啊!”
胡翠儿身体猛地一僵。
尾巴瞬间炸开,毛茸茸地扫过他的手臂。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刘桑不紧不慢地揉按着那颗小肉粒。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花穴不断收缩的悸动。
温热的蜜液正不断涌出。
很快将布料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她腿间。
“桑公子……别……别隔着……”
胡翠儿终于找回声音。
她抓住他的手,急切地往布料里塞。
“直接……直接摸奴家里面……”
刘桑依言撕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湿润温热的蜜穴口。
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
此刻正微微分开,吐露着诱人的芬芳。
他的拇指按住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指腹沿着肉粒的轮廓,轻轻画着圈。
“啊啊……桑公子……那里……那里好舒服……”
胡翠儿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脑袋靠在他肩上,双风情眼迷离地望着夜空。
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在她胸前作恶的那只手,此刻正用力揉捏着乳肉。
指尖时而夹住乳头拉扯,时而用指甲刮搔敏感的乳晕。
两处最敏感的私密处同时被玩弄。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开始失控地扭动腰肢。
花穴主动迎合着他指尖的抚弄。
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桑公子……再用力些……啊……”
她一边呻吟,一边抓住他裤裆里那根硬物。
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顶端已经渗出湿润的液体,将布料晕开深色的痕迹。
“奴家好想……好想让它进来……”
她说着,急切地开始解他的裤带。
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好几次都没能解开。
刘桑却忽然抽回手。
胡翠儿一愣,迷茫地看向他。
月光下,她眼角带着泪光,嘴唇微肿。
敞开的衣襟里,乳尖被玩弄到红艳肿胀。
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桑公子?”她声音里带着恳求。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你不敢做什么吗?”
刘桑将她从腿上抱起来。
按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胡翠儿背对着他,双手撑住粗糙的树皮。
翘起的臀瓣被他用力掰开。
月光照进那道幽深的沟壑。
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我要你……”
刘桑俯身,嘴唇贴在她耳畔。
气息烫得她浑身一颤。
“不敢再偷偷跟踪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刺入她后庭。
菊花骤然被异物侵入,胡翠儿尖叫出声。
“痛……桑公子……那里不行……”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树皮里。
尾巴炸得笔直,每一根毛都竖了起来。
后庭被强行拓开的痛楚,混合着莫名的快感。
刘桑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肠道里缓缓抽插。
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令人着迷。
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指尖找到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用力按压。
“啊啊啊!”
胡翠儿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身体在痛楚和快感中剧烈颤抖。
花穴失控地收缩,喷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情还敢不敢再跟踪?”刘桑又加入一根手指。
后庭被两指撑开,肠道传来撕裂般的胀痛。
“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了……”
胡翠儿哭着求饶。
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后庭深处,肠壁反而更加用力地吸附着他的手指。
湿滑的体液从肠道深处分泌出来。
让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要是再让我发现……”
刘桑咬住她的狐狸耳朵。
牙齿轻轻磨蹭柔软的耳廓。
“我就用这个,好好教训你后面的小嘴。”
他挺腰,坚硬的肉棒抵住她湿透的花穴入口。
硕大的龟头撑开两片肿胀的阴唇。
却只是浅浅地抵在穴口,并不深入。
“桑公子……给我……”
胡翠儿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根肉棒吞进去。
“求求你了……奴家好痒……”
“哪里痒?”他明知故问。
“里面……小穴里面好痒……”
她已经顾不得羞耻。
只想被那根硬物填满空虚的身体。
“用哪里说。”
刘桑忽然抽出手指。
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
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
胡翠儿没有任何犹豫。
她转过头,伸出舌头。
细细地舔舐那两根手指,将上面的体液全部吞入。
甚至还含住指尖,模仿着吸吮的动作。
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现在可以给我了吗,桑公子?”
“用你的嘴说。”
刘桑俯身,嘴唇贴住她湿漉漉的花穴。书
舌尖刺入蜜穴深处,卷走大量涌出的蜜液。
“啊!桑公子……不要……那里脏……”
胡翠儿羞得满脸通红。
然而下一秒,强烈的快感就席卷了她。
刘桑的舌头在她花穴里灵活搅动。
时而舔过敏感的穴壁,时而狠狠吮吸那颗阴蒂。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全靠他扶在腰上的手支撑。
“说,你是什么?”
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地问。
“奴家……奴家是桑公子的……”
她声音破碎,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
“是什么?”
“是桑公子的小骚狐狸……”
她终于崩溃地喊出来。
“是小穴永远为桑公子敞开的……母狗……”
话音刚落,花穴猛地抽搐。
又一轮高潮汹涌而来。
蜜液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嘴都是。
刘桑这才直起身。
他扶住她瘫软的身体,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月光下,胡翠儿满脸泪痕,眼睛红肿。
嘴书角还挂着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
整个人如破布娃娃般挂在他身上。
“记住今晚的话。”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要是再敢跟踪……”
“奴家真的不敢了……”
胡翠儿虚弱地摇头。
手指却悄悄探到他腿间。
握住了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
“桑公子这里……还没舒服呢。”
她忽然跪了下去。
跪在他脚边,仰起脸看他。
月光照亮她虔诚的神情。
仿佛在膜拜她的神明。
“让奴家……用嘴伺候桑公子吧。”
不等他回答,她已解开他的裤带。
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书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掉那滴液体。
然后张开嘴,将龟头缓缓吞入。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
刘桑倒吸一口凉气。
胡翠儿的技巧极好。
她一面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面用力吸吮。
喉咙深处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她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龟头抵住喉管,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抬高臀部,手指悄悄探到自己腿间。
在花穴和后庭间来回抚摸。
刘桑低头,看着她跪在月光下的模样。
狐尾在身后急促地摇晃。
敞开的衣襟里,乳尖依旧红肿挺立。
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玩弄自己的私处。
淫靡的画面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唔……咕……”
胡翠儿顺从地承受着。
任由他的肉棒在喉咙深处进进出出。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和着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直到她感觉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
刘桑猛地抽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大部分射在她脸上,还有一些溅进她嘴里。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脸颊滑落,滴在敞开的乳沟里。
胡翠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桑公子的味道……”
她露出餍足的笑容。
然后软软地倒在他脚边。
刘桑拉起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靠在树干上,急促地喘息。
月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胡翠儿依偎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桑公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
“你刚才……是故意打奴家屁股的吧?”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就是想看奴家发骚的样子?”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
胡翠儿却自顾自地笑起来。
“那下次桑公子想看了,直接跟奴家说就好啦。”
她扭动身子,蹭了蹭他的胸膛。
“奴家随时都可以……给桑公子看。”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只要桑公子答应奴家一件事。”
“什么事?”
“下次……”
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用那个地方的时候……轻一点。”
指的是刚才差点撕裂她后庭的粗暴对待。
刘桑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看你表现。”
“奴家一定好好表现!”
她立刻举起手发誓。
狐尾也跟着欢快地摇晃。
片刻后,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桑公子。”
“嗯?”
“你身上的脂粉味……”
她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是月夫人的。”
刘桑身体一僵。
但胡翠儿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没有追问。
“不过没关系,奴家不会告诉夏姐姐的。”
她说完,又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角。
“桑公子只要记得……”
“也要抽空陪陪奴家就好。”
“奴家吃醋的时候,可是很可怕的哦。”
她说着,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占有欲。
风情
刘桑无奈地笑了笑,正准备开口。
身边疾风一响,他赶紧扭头看去,居然是夏萦尘掠出山峡,立在月下,静静的看着他。
而他的手却还按在狐尾娘的屁股上。
让你不敢再搞埋伏!不过暂时间不能以这样的理由教训她,否则的话,她自然很快就会联想到他和月夫人肯定是差点被她逮个正着。
他反正是死猪不怕热水烫,但也要为月姐姐的名誉考虑一下啊。
他轻哼一声:“看你还敢不敢问我去哪里。”
狐尾娘瞅着他:“就为了这个?”立了起来,双手搓着衣角:“就为了这点事儿,桑公子就要打人家?人家明明是关心桑公子嘛。”
你是为了使坏吧?
刘桑面无表情的道:“三从四德知道吗?作为我的女人,是不可以随便打听我的去向的。”
“那也不要用手打人家屁股啊,”狐尾娘扭着身子,双手捧脸,狐尾乱摆,“下一次改用别的东西打人家好不好?”
别、别的东西……
显然是在故意诱惑他,胡翠儿揪起后裳,背对着他,雪白的玉臀在他面前轻轻抬起,羞羞的道:“桑公子,重新打过好不好?”
对这个不知耻的姑娘,刘桑真是拿她没什么办法。她那红色的下裳拉至腰上,双手在前方将裳口抓紧,火红色的狐尾漂亮地伸了出来,毛茸茸的,极是有趣。
香臀如两片鼓胀的雪白花瓣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月光照在火红狐尾上,倒出的阴影恰好掩住那一丝诱人的沟缝。
刘桑伸出手,在那娇嫩的雪臀上摸了摸。
狐尾娘幸福地摇着狐尾。
身边疾风一响,刘桑赶紧扭头看去,居然是夏萦尘掠出山峡,立在月下,静静的看着他。
而他的手却还按在狐尾娘的屁股上。
尴尬地将手收回,刘桑道:“娘子……”
夏萦尘头梳飞仙髻,绾在脑上的双环在月下随风轻晃,自自然然的颤着,轻灵飞动,髻间用金箍箍起,镶了一块明玉。曲裾的深衣,因腰间收紧的彩绦,勾勒出美好的曲线,结在腰间的十二穗,亦在随风轻晃,与飞动状的飞仙髻彼此呼应,仿佛她正在月下飞翔一般。
仿佛当在自己夫君面前掀起衣裳,露出雪白后臀的狐女不存在一般,夏萦尘看着刘桑,轻轻淡淡的道:“夫君去了哪里?”
胡翠儿扭过头来……打她呀,打她屁股啊!
刘桑呵呵的道:“也没去哪里,就是偶有心得,在林子里头练了会功。”
胡翠儿抿着嘴儿……她问你就说,人家问,你就打人家屁股。
这待遇差得也太大了。
夏萦尘略一点头:“天色不早了,夫君也早点歇息吧。”就这般掠了回去。
夏萦尘方走,胡翠儿却是转过身子,偎他怀中,鼻子闻啊闻。
刘桑道:“做什么做什么?”
胡翠儿:“嘻嘻嘻嘻。”
刘桑道:“嘻你个头……”
胡翠儿按着他的胸膛,脸蛋凑到他的耳边,说悄悄话的样子:“桑公子,你身上脂粉味好重,而且是月夫人身上的胭脂。”
喂喂,你这是狗鼻子吗?
由狐狸变成狗狗,这种事很丢人的吧?
胡翠儿眨着眼睛:“女人对胭脂可是很敏感的,就算是夏姐姐也不会例外的哟,还好刚才桑公子是跟奴家在一起,夏姐姐以为是奴家身上的脂粉,否则的话,桑公子你就死定了。还有召舞,说不定会闻出桑公子你身上带着她师父惯用的熏香……”
召舞又没有狗鼻子,而且她要怎样的不要脸儿,才会在她的姐夫身上闻啊闻?
胡翠儿睁着明媚的眼睛:“桑公子最好去洗洗澡儿,换件衣裳。”两只手儿幸福的握在胸前,扭着娇躯:“奴家陪桑公子一起洗。”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将她轻轻抱起,往远处走去,同时低笑道:“就算找理由,也找个好一点的,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月夫人的衣香?”
胡翠儿眨着眼睛……确实没有。
她原本以为可以闻到的。
刘桑道:“我早就洗了澡,换了衣服。”
胡翠儿娇笑道:“桑公子你真是坏透了,原来早就想到这些。”
因为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峰嘛!
不过,月夫人已经学去了“心有灵犀”,以后不再需要他这个活雷峰,大概是不会再来找他了。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有一点儿惆怅,他固然不希望仅仅只是因为“花痕”,让月夫人被迫与他维持着那样的关系,但既然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就这般一刀两断,彼此割绝,却也还是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唉,我这是什么心态啊?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总感觉自己也是一个人渣,从某种程度上,并不比子晕傲好上多少。
……
天色开始亮了,马车继续往桃丘而去。
月夫人坐在马车上,对着《玄鸟》曲谱,轻弄玉箫。
此番从和洲而来,并没有随身携带瑶琴,在云笈七夜的最后一夜里虽然弹了一曲,用的也是青影秋郁香的素琴。
虽然没有带琴,却是随身携带着一支玉制短箫,随着曲谱,轻轻奏响。《玄鸟》本是颂商的宫乐,虽是用短箫吹出,却也大气堂皇,箫声传荡在原野间,兔顿鹿停,虎狼止步。
车内有一案几,夏召舞肘撑茶案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脸蛋,就好像两片嫩叶衬着艳丽的花朵,笑嘻嘻地盯着师父。
月夫人被她看得无奈,放下短箫,瞅她一眼。
夏召舞娇笑道:“师父啊,这么久没看到你,你好像越来越漂亮了。”
月夫人用玉箫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嗔怪道:“为师都多少岁的人了,还开这等玩笑。”
夏召舞移了过去,蹭着师父,娇憨地道:“才没有骗师父呢,师父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就好像开了花一般,整个人都是艳的。”
说者无意,听着有意!月夫人一时红起了脸……开了花一般?
花……确实是开了……还被开了好多次……
……
刘桑与夏萦尘领头,借着纵提之术飘走在最前方。
身后传来那些狐族小姑娘奔跑说笑的声音,时而用人声,时而又变成吱吱声,异常欢快的样子。
月夫人的疯情箫声响了起来,曲调庄严,连绵千里,具有极强的感染力。
夏萦尘惊讶的道:“不知夫人这一曲,唤作什么名字,如此优美庄重的调子,显然乃是宫廷声乐,但以前却又从未听过。”
刘桑自然没有告诉她,这是他手抄给月夫人的《玄鸟》,只是问道:“娘子今日可有修习玉女玄经?”
夏萦尘瞅他一眼:“你可打算每天都问上一遍?”
刘桑笑道:“正有此意。”
夏萦尘摇了摇头:“今日不曾修习。”
刘桑道:“明天也别练了。”
夏萦尘无奈的道:“你是打算管着我来么?”
刘桑呵呵笑着。
夏萦尘忽的一顿,定在那里,看着前方。
前方窜出一伙人,将他们拦住。
马车停在他们身后,胡月甜甜、胡翠儿等亦飘了上来。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看着刘桑厉声道:“你就是刘桑?”
刘桑讶异的想,还以为他们是要抢劫,原来却是冲着我来的?
夏萦尘看出此人颇有气势,显然乃是高手,杀意颇重,似是为寻仇而来,于是踏前一步,淡淡道:“阁下找我夫君,有何要事?”
她方一踏前,便自自然然的吸引了中年男子身后众人的注意力。
中年男子冷笑道:“你就是凝云公主?”
夏萦尘冰冰冷冷:“阁下是?”
中年男子怒哼一声:“本人碎空门门主万碎天。”
刘桑心中恍然……原来是替段飞那小子报仇来的。
在云笈七夜里,受越翼挑拨与他比试,还夸口说要三招之内将他击败,结果反被他杀死的那个少年,便是这碎空门门主的得意弟子,弟子被人所杀,师门寻仇,本是正常之事。
夏萦尘冷笑道:“令徒与我夫君当时都签下生死状,生死各安天命,更何况,当时原本就是令徒先行挑衅我夫君。既是公平较量,你们现在这么多人前来寻仇,算得什么?”
胡翠儿娇笑道:“这还用问么?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做徒弟的自寻死路,作师父的自然也要丢人现场一下。”
胡月甜甜道:“只听说龙生龙,凤生凤,情师父又不生徒弟,为何却会一样蠢?”
胡翠儿道:“先天固然重要,后天也是不能忽视的,不是这般不要脸的师父,怎能教出那般爱找死的徒弟?”
胡月甜甜道:“这可还是不对,不要脸和爱找死,这两者可没有什么关系。”
胡翠儿道:“谁说没有关系了?”
胡月甜甜道:“那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胡翠儿道:“都是一般的蠢。”
胡月甜甜一拍手:“翠儿你好聪明。”
其他人还没怎么开口,两只狐女已是一唱一和,呱呱不绝地说了一大堆,直气得万碎天面红耳赤。虽然算是公平决斗,又签了生死状,生死各凭本事,但弟子被人所杀,他这做师父的又如何不怒?更何况,听闻当时两人交手,这姓刘的小子明明已经取胜,自己徒弟已经被他制住,这小子本是可以留手,退上一步,却仍然痛下杀手。
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杀的是他徒弟,万碎天如何不怒?
只是,虽然动怒,且为弟子报仇,情有可原,但这姓刘的小子与段飞确实是签了生死状后,在公平较量中分出生死,两只狐女伶牙俐齿,抓住这点说个不停,直说他事后寻仇,死不要脸,他一时确也很难辩驳。
夏萦尘淡淡道:“拙夫与令徒原本就是公平一战,此刻门主率众而来,是要以大压小,又或以众凌寡?”
刘桑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万碎天自然不好直接出手,尤其是这两只狐女伶牙俐齿,那些小狐女又跟着起哄。明明签了生死状,他事后寻仇,已经算是不讲规则,若再以大压小,确实是自丢身份。
于是往身后众弟子扫视一圈。
碎空门一众弟子,却也是犹犹豫豫,众人大怒之下,一哄而来,气势虽足,但若是要他们与刘桑以江湖规矩,单打独斗,他们却是信心不足。段飞在万碎门年青一辈中,本领虽非最强,却也算是佼佼者,但这姓刘的小子,听说是在一招之间,便将段飞按倒在地,直接击杀,这小子本领强悍,又敢下杀手,他们自然有些踌躇。
就在这时,一名汉子踏步而出,瞪着刘桑大声道:“我乃段飞师兄贺塘,你可有胆子与我比试一二?”
这贺塘虽为碎空门年青一辈弟子,却是块头巨大,年纪在三十左右。见他站出,万碎空倒是放心一些,贺塘其实并非他的徒弟,而是他大师兄的弟子,乃是他的师侄,他虽是门主,他大师兄当年的本事,却是在他之上,只是不幸被仇人所杀,这才轮到他做门主。
贺塘虽未修到宗师境界,却是从小加入碎空门,刻苦修炼,根底极为扎实,离宗师之境,不过是咫尺之遥。
要知道,能不能修到宗师,有的时候,仅仅只是一线之隔,贺塘的大有碎空法苦修多年,其精气既深且厚,只是在境界上总是未能再做进一步的突破。而境界这种事,许多时候靠的却是一瞬间的领悟,贺塘早已有了进阶宗师的实力,只是未能撕破那一层窗纸。虽然如此,以他苦修多年的功力,只要刘桑同样未能修至宗师境界,就绝非他的对手。
贺塘年纪远比刘桑大上许多,但从辈分而论,他与段飞确实是同一辈的,由他出手击杀刘桑,别人自也无话可说。
夏萦尘却是提着雷剑,踏前一步,淡淡的道:“阁下既要为师弟报仇,那我便代我夫君应战,看看阁下,是否真有报仇的本事。”
贺塘滞了一滞,凝云公主虽然早有“和洲第一奇女子”之称,以前却只是在和洲名气较大,但自她修至宗师境界后,一瞬间名闻八洲。
虽然修至宗师境界的武者越来越年轻化,但双十年华便有这般成就,仍是过于夸张。贺塘虽已极是接近宗师之境,单从劲气来说,甚至可以说绝不下于一般的宗师级高手,但宗师与非宗师之间,乃是境界的差别,不是靠着精气的强弱便能弥补,对上已修至宗师境界的夏萦尘,贺塘实是没有任何信心。
偏偏凝云公主虽然修至宗师境界,但年纪毕竟小他十岁之多,他也没有脸去说她“恃强凌弱”、“以大欺小”。
指责一个小他十岁的姑娘家“恃强凌弱”,他还丢不起这个人。
贺塘猛一咬牙,忖道:“宗师与非宗师,主要是境界上的差别,在精气与功法上,其实未必就真的高上几分。她本是公主,身份高贵,千娇百媚的,虽然修至宗师,未必就有多少实战经验,我若与她硬拼,未必就没有机会胜她。”便要上前。
万碎天却是蓦一伸手,将他拦住。
万碎天看向夏萦尘,心中思索:“以贺塘之实力,与宗师一战,虽然也并非不可,但就像鹿博雄狮一般,天然的就占据劣势,若是以二敌一,还有一定的胜算,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却只能苦苦支撑,在绝境中寻找机会,拼死一博,等待对方犯错。但这凝云公主,年纪虽然不大,但观她气势,却是深沉如海,贺塘若是想要从她身上找着机会,几无可能。”
要知,一旦修至宗师境界,功法便可快速切换,由此带来更多的招式和变化,未修至宗师境界者与之交手,除非劲气又或玄气之强大,远远超出对方,不管对方如何变化,都可以仗着强大的劲气辗压,否则在对方招数层出,变化不断的攻击中,凭着单一的功法,只能苦苦支撑,等着落败。
而贺塘虽然比夏萦尘年长十岁之多,修为时日亦是更长,但境界突破后,功力往往也会跟着有更进一步的增强,贺塘精气再怎么浑厚,对上已突破至宗师境界的夏萦尘,万碎天也不认为他的精气能够达到对这位凝云公主“辗压”的地步,既然如此,他与凝云公主一战,胜算若有一成,都是上天保佑。
虽疯情说贺塘非他弟子,但他们前来寻仇,仇还未报,先取一辱,岂不更是丢人?
万碎天朗声道:“久闻公主天纵才华,剑术无双,相逢不如偶遇,本人便与公主比较一二……”
话还未完,一众狐女尽出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