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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花谢花开,江湖寻仇(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2641 更新:2026-08-14 22:19:05

  已近半夜,两人自然不能一同回去。

  月夫人自行离去,刘桑在这里逛了一逛,练了一会功,做了几下体操。

  虽然是夜半,但因为已近满月的缘故,山林间并不昏暗,银色的月光溢满整个大地,流萤幻动,别有美丽。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刘桑往峡间掠去。方自来到崖间,一只狐狸从树间跳下,嘻嘻笑道:“桑公子?你到哪里去了啊?”

  这姑娘,刘桑蓦的把她抓来,强行按在石上,掀起她的裙裳,在她玉臀上狠狠的打了几下。

  胡翠儿摇着狐尾,雪白的臀瓣被扇得微微发烫。

  她吃痛地轻呼几声,那声音里分明掺着颤巍巍的媚意。

  “还敢不敢?”刘桑的手掌还悬在半空。

  指尖残留着臀肉滚烫的触感。

  “奴家不敢了,”胡翠儿忽地贴了过来。

  她柔软的身子毫无缝隙地压上他的胳膊。

  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出饱满的弧度。

  俏丽的脸庞离他仅有一寸,呼吸温热地拂过他唇角。

  月光照亮她眼角妩媚的水光。

  “只是,桑公子……”她朱唇轻启。

  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上唇。

  “你要奴家不敢做什么呀?”

  刘桑双手抱胸坐在树桩上。

  那对沉甸甸的柔软正轻压着他的手臂。

  他能清晰感受到形状。

  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正在衣料下悄然挺立。

  火红色的下裳还扯在腰间。

  狐尾不安分地扫过他的腿侧。

  她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你说呢?”刘桑故意冷着声。

  手指却无意识地蜷了蜷。

  方才扇过的地方,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会溢出甜汁。

  胡翠儿吃吃地笑,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

  “奴家猜不出来嘛。”

  她一边说,一边又将身子压紧了些。

  胸脯完全陷进他手臂的曲线里。

  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烫得人心里发痒。

  刘桑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颤动。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蹭着他。

  “不如桑公子……”

  她声音压得极低,狐狸耳朵敏感地抖了抖。

  “再打奴家几下,打得奴家想起来了为止?”

  这姑娘简直不知羞耻为何物。

  刘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

  胡翠儿立刻配合地扭过腰。

  将红痕未褪的臀瓣完全送到他手边。

  月光下,那处雪白饱满得像两轮满月。

  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狐尾翘在身后,毛茸茸地摇晃。

  刘桑的手却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不打了?”她回过头,眼波流转。

  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撒娇。

  “桑公子该不会是……”

  她故意拖长尾音,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膝盖。

  “舍不得了吧?”

  说罢,整个人顺势往他怀里一倒。

  刘桑下意识伸手接住。

  她便坐在了他大腿上。

  双腿分开跨坐在树桩两侧,裙裾滑到大腿根。

  月光照亮她修长如玉的腿。书

  狐尾从腿间探出来,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桑公子若是舍不得打……”

  她双臂缠上他的脖子。

  胸脯完全压上他的胸膛。

  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那就换个方式惩罚奴家嘛。”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唇角。

  温热的气息混着甜腻的脂粉香。

  刘桑的呼吸不由得重了重。

  右手还扶在她腰间,布料滑腻的触感传来。

  胡翠儿察觉到他的沉默,笑得更加得意。

  她扭了扭腰,臀瓣在他腿上轻轻磨蹭。

  “桑公子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话音未落,她的腰肢猛地一塌。

  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因为刘桑的手,正隔着下裳揉捏她的臀肉。

  方才被打过的地方,此刻愈发敏感。

  每一次按压,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嗯……”

  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呻吟。

  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上。

  狐狸耳朵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喘息轻轻抖动。

  刘桑的手从臀肉滑到腰侧。

  指尖探进下裳的缝隙里。

  布料下肌肤温热滑腻,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桑公子……”胡翠儿的声音愈发娇软。

  她仰起脸,嘴唇寻到他的下颌。

  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块皮肤。

  湿漉漉的触感让刘桑浑身一僵。

  “这里还有脂粉味呢。”她低声笑。

  嘴唇顺着下颌一路吻到喉结。

  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凸起,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舐。

  刘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

  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别闹。”他疯情声音有些沙哑。

  “奴家偏要闹。”

  胡翠儿反而变本加厉。

  她松开他的喉结,转而吻上他的唇角。

  舌尖试探性地抵开他的唇缝。

  湿滑柔软的触感侵入进来。

  带着甜腻的香气和淡淡的茶香。

  刘桑没有推开她。

  他反而张开嘴,任由那条小蛇钻进嘴里。

  胡翠儿欣喜地“唔”了一声。

  整个人如藤蔓般缠紧了他。

  胸脯用力挤压着他的胸膛,几乎要喘不过气。

  舌尖在他口腔里灵活地搅动。

  时而舔过上颚,时而缠住他的舌。

  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溢出。

  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刘桑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

  掌心贴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抚摸。

  每一节脊椎都被指尖轻轻按压。

  胡翠儿的身体随之颤抖。

  她吻得更深,几乎要吞吃掉他的呼吸。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她才退了开来。

  嘴唇湿漉漉的,微微红肿。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睛却亮得惊人。

  “桑公子……”

  她忽然跪直了身体,跨坐在他腿上。

  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想不想……”

  她压低声音,带着某种蛊惑。

  “摸一摸奴家这里?”

  她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柔软饱满的乳肉,顿时被他掌心完全覆盖。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乳尖的硬挺。

  正顶着掌心,轻轻颤栗。

  刘桑的指尖无意识地情动了动。

  布料下那粒小石子,便被他轻轻捏住。

  “啊……”

  胡翠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跌回他怀里。

  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他掌下不断变形。

  “轻点嘛……”她撒娇般抱怨。

  声音里却满是欣喜和期待。

  刘桑没有停手。

  他反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小石子轻轻捻动。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胡翠儿咬住下唇,强忍着呻吟。

  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玩弄。

  她扭动着腰肢,让乳肉在他掌心磨蹭。

  另一只手悄悄探到他腰间。

  指尖轻轻按上他的丹田处。

  “桑公子这里……是不是也硬了?”

  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手掌隔着裤子,覆上那处隆起的轮廓。

  热度烫得她指尖微颤。

  刘桑没有回答,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布料突然发出“撕拉”一声轻响。

  胡翠儿的衣襟被他扯开了些。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

  深红色的肚兜边缘,被扯得歪斜。

  半只饱满的乳球,从布料里弹了出来。

  顶端那粒嫣红的乳头,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

  “呀……”

  胡翠儿轻呼一声。

  却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口。

  将那团软肉更加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月光照在细腻的乳肉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泽。

  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随即又颤颤地立起来,像颗熟透的樱桃。

  刘桑的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赤裸的乳肉,温热光滑的触感直冲脑海。

  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软肉从指缝间溢情出,被捻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嗯……”

  胡翠儿再也克制不住呻吟。

  她一边喘息,一边握住他另一只手。

  牵引着,探进自己依旧撩起的裙底。

  “这里……也想让桑公子摸摸……”

  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发颤。

  双腿分开得更开些,方便他的手探入。

  刘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

  指尖很快触到一处湿润的布料边缘。

  那是她贴身的小衣,已经被某种体液浸得微潮。

  “这么湿了?”他低笑。

  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住花穴顶端那颗小肉粒。

  “啊!”

  胡翠儿身体猛地一僵。

  尾巴瞬间炸开,毛茸茸地扫过他的手臂。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刘桑不紧不慢地揉按着那颗小肉粒。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花穴不断收缩的悸动。

  温热的蜜液正不断涌出。

  很快将布料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她腿间。

  “桑公子……别……别隔着……”

  胡翠儿终于找回声音。

  她抓住他的手,急切地往布料里塞。

  “直接……直接摸奴家里面……”

  刘桑依言撕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湿润温热的蜜穴口。

  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

  此刻正微微分开,吐露着诱人的芬芳。

  他的拇指按住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指腹沿着肉粒的轮廓,轻轻画着圈。

  “啊啊……桑公子……那里……那里好舒服……”

  胡翠儿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脑袋靠在他肩上,双风情眼迷离地望着夜空。

  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在她胸前作恶的那只手,此刻正用力揉捏着乳肉。

  指尖时而夹住乳头拉扯,时而用指甲刮搔敏感的乳晕。

  两处最敏感的私密处同时被玩弄。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开始失控地扭动腰肢。

  花穴主动迎合着他指尖的抚弄。

  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桑公子……再用力些……啊……”

  她一边呻吟,一边抓住他裤裆里那根硬物。

  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顶端已经渗出湿润的液体,将布料晕开深色的痕迹。

  “奴家好想……好想让它进来……”

  她说着,急切地开始解他的裤带。

  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好几次都没能解开。

  刘桑却忽然抽回手。

  胡翠儿一愣,迷茫地看向他。

  月光下,她眼角带着泪光,嘴唇微肿。

  敞开的衣襟里,乳尖被玩弄到红艳肿胀。

  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桑公子?”她声音里带着恳求。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你不敢做什么吗?”

  刘桑将她从腿上抱起来。

  按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胡翠儿背对着他,双手撑住粗糙的树皮。

  翘起的臀瓣被他用力掰开。

  月光照进那道幽深的沟壑。

  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我要你……”

  刘桑俯身,嘴唇贴在她耳畔。

  气息烫得她浑身一颤。

  “不敢再偷偷跟踪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刺入她后庭。

  菊花骤然被异物侵入,胡翠儿尖叫出声。

  “痛……桑公子……那里不行……”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树皮里。

  尾巴炸得笔直,每一根毛都竖了起来。

  后庭被强行拓开的痛楚,混合着莫名的快感。

  刘桑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肠道里缓缓抽插。

  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令人着迷。

  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指尖找到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用力按压。

  “啊啊啊!”

  胡翠儿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身体在痛楚和快感中剧烈颤抖。

  花穴失控地收缩,喷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情还敢不敢再跟踪?”刘桑又加入一根手指。

  后庭被两指撑开,肠道传来撕裂般的胀痛。

  “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了……”

  胡翠儿哭着求饶。

  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后庭深处,肠壁反而更加用力地吸附着他的手指。

  湿滑的体液从肠道深处分泌出来。

  让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要是再让我发现……”

  刘桑咬住她的狐狸耳朵。

  牙齿轻轻磨蹭柔软的耳廓。

  “我就用这个,好好教训你后面的小嘴。”

  他挺腰,坚硬的肉棒抵住她湿透的花穴入口。

  硕大的龟头撑开两片肿胀的阴唇。

  却只是浅浅地抵在穴口,并不深入。

  “桑公子……给我……”

  胡翠儿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根肉棒吞进去。

  “求求你了……奴家好痒……”

  “哪里痒?”他明知故问。

  “里面……小穴里面好痒……”

  她已经顾不得羞耻。

  只想被那根硬物填满空虚的身体。

  “用哪里说。”

  刘桑忽然抽出手指。

  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

  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

  胡翠儿没有任何犹豫。

  她转过头,伸出舌头。

  细细地舔舐那两根手指,将上面的体液全部吞入。

  甚至还含住指尖,模仿着吸吮的动作。

  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现在可以给我了吗,桑公子?”

  “用你的嘴说。”

  刘桑俯身,嘴唇贴住她湿漉漉的花穴。书

  舌尖刺入蜜穴深处,卷走大量涌出的蜜液。

  “啊!桑公子……不要……那里脏……”

  胡翠儿羞得满脸通红。

  然而下一秒,强烈的快感就席卷了她。

  刘桑的舌头在她花穴里灵活搅动。

  时而舔过敏感的穴壁,时而狠狠吮吸那颗阴蒂。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全靠他扶在腰上的手支撑。

  “说,你是什么?”

  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地问。

  “奴家……奴家是桑公子的……”

  她声音破碎,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

  “是什么?”

  “是桑公子的小骚狐狸……”

  她终于崩溃地喊出来。

  “是小穴永远为桑公子敞开的……母狗……”

  话音刚落,花穴猛地抽搐。

  又一轮高潮汹涌而来。

  蜜液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嘴都是。

  刘桑这才直起身。

  他扶住她瘫软的身体,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月光下,胡翠儿满脸泪痕,眼睛红肿。

  嘴书角还挂着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

  整个人如破布娃娃般挂在他身上。

  “记住今晚的话。”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要是再敢跟踪……”

  “奴家真的不敢了……”

  胡翠儿虚弱地摇头。

  手指却悄悄探到他腿间。

  握住了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

  “桑公子这里……还没舒服呢。”

  她忽然跪了下去。

  跪在他脚边,仰起脸看他。

  月光照亮她虔诚的神情。

  仿佛在膜拜她的神明。

  “让奴家……用嘴伺候桑公子吧。”

  不等他回答,她已解开他的裤带。

  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书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掉那滴液体。

  然后张开嘴,将龟头缓缓吞入。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

  刘桑倒吸一口凉气。

  胡翠儿的技巧极好。

  她一面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面用力吸吮。

  喉咙深处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她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龟头抵住喉管,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抬高臀部,手指悄悄探到自己腿间。

  在花穴和后庭间来回抚摸。

  刘桑低头,看着她跪在月光下的模样。

  狐尾在身后急促地摇晃。

  敞开的衣襟里,乳尖依旧红肿挺立。

  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玩弄自己的私处。

  淫靡的画面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唔……咕……”

  胡翠儿顺从地承受着。

  任由他的肉棒在喉咙深处进进出出。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和着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直到她感觉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

  刘桑猛地抽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大部分射在她脸上,还有一些溅进她嘴里。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脸颊滑落,滴在敞开的乳沟里。

  胡翠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桑公子的味道……”

  她露出餍足的笑容。

  然后软软地倒在他脚边。

  刘桑拉起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靠在树干上,急促地喘息。

  月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胡翠儿依偎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桑公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

  “你刚才……是故意打奴家屁股的吧?”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就是想看奴家发骚的样子?”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

  胡翠儿却自顾自地笑起来。

  “那下次桑公子想看了,直接跟奴家说就好啦。”

  她扭动身子,蹭了蹭他的胸膛。

  “奴家随时都可以……给桑公子看。”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只要桑公子答应奴家一件事。”

  “什么事?”

  “下次……”

  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用那个地方的时候……轻一点。”

  指的是刚才差点撕裂她后庭的粗暴对待。

  刘桑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看你表现。”

  “奴家一定好好表现!”

  她立刻举起手发誓。

  狐尾也跟着欢快地摇晃。

  片刻后,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桑公子。”

  “嗯?”

  “你身上的脂粉味……”

  她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是月夫人的。”

  刘桑身体一僵。

  但胡翠儿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没有追问。

  “不过没关系,奴家不会告诉夏姐姐的。”

  她说完,又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角。

  “桑公子只要记得……”

  “也要抽空陪陪奴家就好。”

  “奴家吃醋的时候,可是很可怕的哦。”

  她说着,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占有欲。

风情

  刘桑无奈地笑了笑,正准备开口。

  身边疾风一响,他赶紧扭头看去,居然是夏萦尘掠出山峡,立在月下,静静的看着他。

  而他的手却还按在狐尾娘的屁股上。

  让你不敢再搞埋伏!不过暂时间不能以这样的理由教训她,否则的话,她自然很快就会联想到他和月夫人肯定是差点被她逮个正着。

  他反正是死猪不怕热水烫,但也要为月姐姐的名誉考虑一下啊。

  他轻哼一声:“看你还敢不敢问我去哪里。”

  狐尾娘瞅着他:“就为了这个?”立了起来,双手搓着衣角:“就为了这点事儿,桑公子就要打人家?人家明明是关心桑公子嘛。”

  你是为了使坏吧?

  刘桑面无表情的道:“三从四德知道吗?作为我的女人,是不可以随便打听我的去向的。”

  “那也不要用手打人家屁股啊,”狐尾娘扭着身子,双手捧脸,狐尾乱摆,“下一次改用别的东西打人家好不好?”

  别、别的东西……

  显然是在故意诱惑他,胡翠儿揪起后裳,背对着他,雪白的玉臀在他面前轻轻抬起,羞羞的道:“桑公子,重新打过好不好?”

  对这个不知耻的姑娘,刘桑真是拿她没什么办法。她那红色的下裳拉至腰上,双手在前方将裳口抓紧,火红色的狐尾漂亮地伸了出来,毛茸茸的,极是有趣。

  香臀如两片鼓胀的雪白花瓣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月光照在火红狐尾上,倒出的阴影恰好掩住那一丝诱人的沟缝。

  刘桑伸出手,在那娇嫩的雪臀上摸了摸。

  狐尾娘幸福地摇着狐尾。

  身边疾风一响,刘桑赶紧扭头看去,居然是夏萦尘掠出山峡,立在月下,静静的看着他。

  而他的手却还按在狐尾娘的屁股上。

  尴尬地将手收回,刘桑道:“娘子……”

  夏萦尘头梳飞仙髻,绾在脑上的双环在月下随风轻晃,自自然然的颤着,轻灵飞动,髻间用金箍箍起,镶了一块明玉。曲裾的深衣,因腰间收紧的彩绦,勾勒出美好的曲线,结在腰间的十二穗,亦在随风轻晃,与飞动状的飞仙髻彼此呼应,仿佛她正在月下飞翔一般。

  仿佛当在自己夫君面前掀起衣裳,露出雪白后臀的狐女不存在一般,夏萦尘看着刘桑,轻轻淡淡的道:“夫君去了哪里?”

  胡翠儿扭过头来……打她呀,打她屁股啊!

  刘桑呵呵的道:“也没去哪里,就是偶有心得,在林子里头练了会功。”

  胡翠儿抿着嘴儿……她问你就说,人家问,你就打人家屁股。

  这待遇差得也太大了。

  夏萦尘略一点头:“天色不早了,夫君也早点歇息吧。”就这般掠了回去。

  夏萦尘方走,胡翠儿却是转过身子,偎他怀中,鼻子闻啊闻。

  刘桑道:“做什么做什么?”

  胡翠儿:“嘻嘻嘻嘻。”

  刘桑道:“嘻你个头……”

  胡翠儿按着他的胸膛,脸蛋凑到他的耳边,说悄悄话的样子:“桑公子,你身上脂粉味好重,而且是月夫人身上的胭脂。”

  喂喂,你这是狗鼻子吗?

  由狐狸变成狗狗,这种事很丢人的吧?

  胡翠儿眨着眼睛:“女人对胭脂可是很敏感的,就算是夏姐姐也不会例外的哟,还好刚才桑公子是跟奴家在一起,夏姐姐以为是奴家身上的脂粉,否则的话,桑公子你就死定了。还有召舞,说不定会闻出桑公子你身上带着她师父惯用的熏香……”

  召舞又没有狗鼻子,而且她要怎样的不要脸儿,才会在她的姐夫身上闻啊闻?

  胡翠儿睁着明媚的眼睛:“桑公子最好去洗洗澡儿,换件衣裳。”两只手儿幸福的握在胸前,扭着娇躯:“奴家陪桑公子一起洗。”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将她轻轻抱起,往远处走去,同时低笑道:“就算找理由,也找个好一点的,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月夫人的衣香?”

  胡翠儿眨着眼睛……确实没有。

  她原本以为可以闻到的。

  刘桑道:“我早就洗了澡,换了衣服。”

  胡翠儿娇笑道:“桑公子你真是坏透了,原来早就想到这些。”

  因为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峰嘛!

  不过,月夫人已经学去了“心有灵犀”,以后不再需要他这个活雷峰,大概是不会再来找他了。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有一点儿惆怅,他固然不希望仅仅只是因为“花痕”,让月夫人被迫与他维持着那样的关系,但既然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就这般一刀两断,彼此割绝,却也还是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唉,我这是什么心态啊?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总感觉自己也是一个人渣,从某种程度上,并不比子晕傲好上多少。

  ……

  天色开始亮了,马车继续往桃丘而去。

  月夫人坐在马车上,对着《玄鸟》曲谱,轻弄玉箫。

  此番从和洲而来,并没有随身携带瑶琴,在云笈七夜的最后一夜里虽然弹了一曲,用的也是青影秋郁香的素琴。

  虽然没有带琴,却是随身携带着一支玉制短箫,随着曲谱,轻轻奏响。《玄鸟》本是颂商的宫乐,虽是用短箫吹出,却也大气堂皇,箫声传荡在原野间,兔顿鹿停,虎狼止步。

  车内有一案几,夏召舞肘撑茶案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脸蛋,就好像两片嫩叶衬着艳丽的花朵,笑嘻嘻地盯着师父。

  月夫人被她看得无奈,放下短箫,瞅她一眼。

  夏召舞娇笑道:“师父啊,这么久没看到你,你好像越来越漂亮了。”

  月夫人用玉箫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嗔怪道:“为师都多少岁的人了,还开这等玩笑。”

  夏召舞移了过去,蹭着师父,娇憨地道:“才没有骗师父呢,师父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就好像开了花一般,整个人都是艳的。”

  说者无意,听着有意!月夫人一时红起了脸……开了花一般?

  花……确实是开了……还被开了好多次……

  ……

  刘桑与夏萦尘领头,借着纵提之术飘走在最前方。

  身后传来那些狐族小姑娘奔跑说笑的声音,时而用人声,时而又变成吱吱声,异常欢快的样子。

  月夫人的疯情箫声响了起来,曲调庄严,连绵千里,具有极强的感染力。

  夏萦尘惊讶的道:“不知夫人这一曲,唤作什么名字,如此优美庄重的调子,显然乃是宫廷声乐,但以前却又从未听过。”

  刘桑自然没有告诉她,这是他手抄给月夫人的《玄鸟》,只是问道:“娘子今日可有修习玉女玄经?”

  夏萦尘瞅他一眼:“你可打算每天都问上一遍?”

  刘桑笑道:“正有此意。”

  夏萦尘摇了摇头:“今日不曾修习。”

  刘桑道:“明天也别练了。”

  夏萦尘无奈的道:“你是打算管着我来么?”

  刘桑呵呵笑着。

  夏萦尘忽的一顿,定在那里,看着前方。

  前方窜出一伙人,将他们拦住。

  马车停在他们身后,胡月甜甜、胡翠儿等亦飘了上来。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看着刘桑厉声道:“你就是刘桑?”

  刘桑讶异的想,还以为他们是要抢劫,原来却是冲着我来的?

  夏萦尘看出此人颇有气势,显然乃是高手,杀意颇重,似是为寻仇而来,于是踏前一步,淡淡道:“阁下找我夫君,有何要事?”

  她方一踏前,便自自然然的吸引了中年男子身后众人的注意力。

  中年男子冷笑道:“你就是凝云公主?”

  夏萦尘冰冰冷冷:“阁下是?”

  中年男子怒哼一声:“本人碎空门门主万碎天。”

  刘桑心中恍然……原来是替段飞那小子报仇来的。

  在云笈七夜里,受越翼挑拨与他比试,还夸口说要三招之内将他击败,结果反被他杀死的那个少年,便是这碎空门门主的得意弟子,弟子被人所杀,师门寻仇,本是正常之事。

  夏萦尘冷笑道:“令徒与我夫君当时都签下生死状,生死各安天命,更何况,当时原本就是令徒先行挑衅我夫君。既是公平较量,你们现在这么多人前来寻仇,算得什么?”

  胡翠儿娇笑道:“这还用问么?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做徒弟的自寻死路,作师父的自然也要丢人现场一下。”

  胡月甜甜道:“只听说龙生龙,凤生凤,情师父又不生徒弟,为何却会一样蠢?”

  胡翠儿道:“先天固然重要,后天也是不能忽视的,不是这般不要脸的师父,怎能教出那般爱找死的徒弟?”

  胡月甜甜道:“这可还是不对,不要脸和爱找死,这两者可没有什么关系。”

  胡翠儿道:“谁说没有关系了?”

  胡月甜甜道:“那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胡翠儿道:“都是一般的蠢。”

  胡月甜甜一拍手:“翠儿你好聪明。”

  其他人还没怎么开口,两只狐女已是一唱一和,呱呱不绝地说了一大堆,直气得万碎天面红耳赤。虽然算是公平决斗,又签了生死状,生死各凭本事,但弟子被人所杀,他这做师父的又如何不怒?更何况,听闻当时两人交手,这姓刘的小子明明已经取胜,自己徒弟已经被他制住,这小子本是可以留手,退上一步,却仍然痛下杀手。

  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杀的是他徒弟,万碎天如何不怒?

  只是,虽然动怒,且为弟子报仇,情有可原,但这姓刘的小子与段飞确实是签了生死状后,在公平较量中分出生死,两只狐女伶牙俐齿,抓住这点说个不停,直说他事后寻仇,死不要脸,他一时确也很难辩驳。

  夏萦尘淡淡道:“拙夫与令徒原本就是公平一战,此刻门主率众而来,是要以大压小,又或以众凌寡?”

  刘桑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万碎天自然不好直接出手,尤其是这两只狐女伶牙俐齿,那些小狐女又跟着起哄。明明签了生死状,他事后寻仇,已经算是不讲规则,若再以大压小,确实是自丢身份。

  于是往身后众弟子扫视一圈。

  碎空门一众弟子,却也是犹犹豫豫,众人大怒之下,一哄而来,气势虽足,但若是要他们与刘桑以江湖规矩,单打独斗,他们却是信心不足。段飞在万碎门年青一辈中,本领虽非最强,却也算是佼佼者,但这姓刘的小子,听说是在一招之间,便将段飞按倒在地,直接击杀,这小子本领强悍,又敢下杀手,他们自然有些踌躇。

  就在这时,一名汉子踏步而出,瞪着刘桑大声道:“我乃段飞师兄贺塘,你可有胆子与我比试一二?”

  这贺塘虽为碎空门年青一辈弟子,却是块头巨大,年纪在三十左右。见他站出,万碎空倒是放心一些,贺塘其实并非他的徒弟,而是他大师兄的弟子,乃是他的师侄,他虽是门主,他大师兄当年的本事,却是在他之上,只是不幸被仇人所杀,这才轮到他做门主。

  贺塘虽未修到宗师境界,却是从小加入碎空门,刻苦修炼,根底极为扎实,离宗师之境,不过是咫尺之遥。

  要知道,能不能修到宗师,有的时候,仅仅只是一线之隔,贺塘的大有碎空法苦修多年,其精气既深且厚,只是在境界上总是未能再做进一步的突破。而境界这种事,许多时候靠的却是一瞬间的领悟,贺塘早已有了进阶宗师的实力,只是未能撕破那一层窗纸。虽然如此,以他苦修多年的功力,只要刘桑同样未能修至宗师境界,就绝非他的对手。

  贺塘年纪远比刘桑大上许多,但从辈分而论,他与段飞确实是同一辈的,由他出手击杀刘桑,别人自也无话可说。

  夏萦尘却是提着雷剑,踏前一步,淡淡的道:“阁下既要为师弟报仇,那我便代我夫君应战,看看阁下,是否真有报仇的本事。”

  贺塘滞了一滞,凝云公主虽然早有“和洲第一奇女子”之称,以前却只是在和洲名气较大,但自她修至宗师境界后,一瞬间名闻八洲。

  虽然修至宗师境界的武者越来越年轻化,但双十年华便有这般成就,仍是过于夸张。贺塘虽已极是接近宗师之境,单从劲气来说,甚至可以说绝不下于一般的宗师级高手,但宗师与非宗师之间,乃是境界的差别,不是靠着精气的强弱便能弥补,对上已修至宗师境界的夏萦尘,贺塘实是没有任何信心。

  偏偏凝云公主虽然修至宗师境界,但年纪毕竟小他十岁之多,他也没有脸去说她“恃强凌弱”、“以大欺小”。

  指责一个小他十岁的姑娘家“恃强凌弱”,他还丢不起这个人。

  贺塘猛一咬牙,忖道:“宗师与非宗师,主要是境界上的差别,在精气与功法上,其实未必就真的高上几分。她本是公主,身份高贵,千娇百媚的,虽然修至宗师,未必就有多少实战经验,我若与她硬拼,未必就没有机会胜她。”便要上前。

  万碎天却是蓦一伸手,将他拦住。

  万碎天看向夏萦尘,心中思索:“以贺塘之实力,与宗师一战,虽然也并非不可,但就像鹿博雄狮一般,天然的就占据劣势,若是以二敌一,还有一定的胜算,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却只能苦苦支撑,在绝境中寻找机会,拼死一博,等待对方犯错。但这凝云公主,年纪虽然不大,但观她气势,却是深沉如海,贺塘若是想要从她身上找着机会,几无可能。”

  要知,一旦修至宗师境界,功法便可快速切换,由此带来更多的招式和变化,未修至宗师境界者与之交手,除非劲气又或玄气之强大,远远超出对方,不管对方如何变化,都可以仗着强大的劲气辗压,否则在对方招数层出,变化不断的攻击中,凭着单一的功法,只能苦苦支撑,等着落败。

  而贺塘虽然比夏萦尘年长十岁之多,修为时日亦是更长,但境界突破后,功力往往也会跟着有更进一步的增强,贺塘精气再怎么浑厚,对上已突破至宗师境界的夏萦尘,万碎天也不认为他的精气能够达到对这位凝云公主“辗压”的地步,既然如此,他与凝云公主一战,胜算若有一成,都是上天保佑。

  虽疯情说贺塘非他弟子,但他们前来寻仇,仇还未报,先取一辱,岂不更是丢人?

  万碎天朗声道:“久闻公主天纵才华,剑术无双,相逢不如偶遇,本人便与公主比较一二……”

  话还未完,一众狐女尽出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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