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互相说话,又彼此防范,无形中形成一个等边三角,贺塘与小女孩恰好位于三角的中央,显然从一开始,这三方就在无形中划定“地盘”,只在杀万碎天时,因万碎天之强,兕老大、菊娘、蛛老怪、以及那头大身小的侏儒“镜子”联了一下手,几乎是将万碎天瞬杀。
而贺塘与小女孩正好是处在三方那虽然无形却又彼此划定的地盘的中心,属于一个“三不管”地带,而众妖亦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只视作随时都可以掐死的蝼蚁一般,这才暂时活了下来。
贺塘本是胆大之人,然而现在,门主与一众师弟尽皆被杀,满地都是他们的尸体,他又被这些妖怪团团围住,自是心胆皆寒,双腿发软,连站都难以站稳。而那漫野的妖气又紧紧桎梏着他,让他深知自己只要一逃,不管是往哪个方向,都跟寻死无异。
他身后的小姑娘却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很好奇的样子。
石音蛇女半身是人,半身是蛇,但是与传说中人身蛇尾的女娲全然不同,她的蛇口卡在腰上,就像是一个人类女子从蛇口中钻出。流波转动,她阴险地笑道:“有消息说转心灯,落在那凝云公主手中,这里有这么多妖,转心灯却只有一个,这个如何是好?”
离老二既是雷兽,浑身漆黑,腾飞在空中,双手抱胸道:“这消息你们到底是从哪得来的?”
石音蛇女淡淡的道:“自然是从我们信得过的人那里得来,倒是你们,却又是如何得知?”
离老二闭口不言。
蛛老怪趴在那里,冷然道:“转心灯既然只有一个,自是谁先抢得,便归谁所有。”
离老二道:“有理有理。”
菊娘、石音蛇女齐声道:“说的也是。”
蛛老怪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主意,等老子去抢了转心灯,你们再跑出来打闷棍么?”
兕老大道:“哼!既然大家互不信任,在这里多说无益,那就各凭本事。”
菊娘叹气:“妾身把大家召集在这里,只是希望,至少在转心灯出现之前,好歹能够和平相处,莫要灯还未见着,便先杀得头破血流,最后发现不过是个假货,那就真成了笑话。”转看向贺塘和小女孩:“这里还剩了两个,却又归谁?”
蛛老怪阴阴的道:“爱归谁,归谁去。”一阵妖风卷过,与镜子一起,率着一众妖怪遁走。
石音蛇女娇笑道:“这小妹妹细皮嫩肉的,我很喜欢,大家可不要跟我抢。”
兕老大一步一步踏向贺塘。
贺塘脸色越来越难看,眼见这硕大虎妖接近,身子一闪,便欲以纵提之术,往因蛛老怪等妖离去而空出来的方向逃走。
兕老大化作恶虎疾扑而上,一下子就将他按倒在地,贺塘徒然挣扎,竟无法从这虎妖的强大妖力下脱出片刻。虎妖大口咬下,三口两口,竟把他一段段吃了下去,流下满地血迹,然后才打一饱嗝,与离老大等各显妖身,往另一方向奔去,一忽儿就失了踪影,只留下一股烟尘。
等万天洞与黑鹜天两方一走,石音蛇女低哼一声:“菊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菊娘淡淡的道:“我们若是现在就去抢转心灯,只会白白便宜了他们,岑姥姥很快就要到了,我们多拖延一阵,等姥姥到了再说,姥姥一到,不管是兕老大还是蛛老怪,解决他们自都不在话下。”
石音蛇女往站在疯情那里的小姑娘游走而去,娇笑道:“小妹妹,你别怕,姐姐疼你!”那细细白白的人身缓缓缩了回去,变回大蛇,忽的一张血口,霹雳般,就像小姑娘吞了下去,再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菊娘一钻,钻回地底,延维林众妖或行或爬,往远处而去,忽听一声惨叫,却是石音蛇女趴倒在那,满地打滚。
菊娘蓦的钻出,惊疑的看着她来,却听一声剑响,一道剑光破出蛇肚,刹那间投往天际……
……
日头已移上中天,柔和的阳光洒下,因已深秋,并不炎热。
马车徐徐前行,刘桑与夏召舞在车中聊着天儿。
另一边的马车上,传来清雅箫声,月夫人正与夏萦尘在那里谈论音律。夏召舞虽然喜欢缠着师父和姐姐,却不喜音律,听着无趣,干脆跑到姐夫车上来,与他说话聊天。
谈到清晨时前来找麻烦的碎空门,美少女双手撑颊,跟花儿一般,嘻嘻笑道:“要不是我师父和姐姐在这里,你就完蛋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逞能。”
刘桑心想,要不是月姐姐和娘子在这里,那些人就完蛋了。
不过那些人只怕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要不要找个借口离开一阵,溜回去,找机会把他们杀了?
扭头看去,召舞小姨子穿着蜜合色对襟襦衣,虽是对襟,两襟绕着粉颈披下,连锁骨也一同掩住,在浮凸有致的双乳间略略的交叠,襟边绣着孔雀眼夹红金丝,恰好将峰一般从襦衣里悄然鼓出的两个突起分开,又在腰间系了宫绦,那被衣裳包裹的双峰,不经意间显得异常的显眼。
襦衣下半截有若短裙,只将小腹和翘臀轻巧遮去,下身是嗽叭状的二色金百蝶穿花下裳,裳口系在襦衣内里。
她自幼佩戴的琉璃项圈,则是挂在了外头,虽然已是发育初熟的少女,却又显得有些孩子气。
反正无事可做,悄然欣喜着小姨子可爱的媚态。
小姨子却蓦的一瞪杏目:“姐夫,你不是好人!”
刘桑:“啊?不就是看了这么几下,有那么严重吗?”
看了那么几下?什么看了那么几下?美少女疑惑地抬头看他,忽见他盯着自己胸口,呀的一声,双情手掩胸扭过身去,在马车一角狠狠瞪他。
刘桑干咳一声,扭过头去……原来她不是说这个。
夏召舞气道:“死姐夫,闭上眼睛。”
刘桑叫道:“喂喂,你又不是没穿衣服。”再说了,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我又不是没看过。
夏召舞抓起身边毛毯往他扔:“把你的脑袋罩上。”
至于吗?刘桑把毛毯往她头上盖去:“不想让我看,把你自己盖住就可以了。”
夏召舞愤恨的把毛毯摘下,扔到一旁,又瞪着他来:“姐夫,你不是好人。”
刘桑道:“我怎就不是好人了?”
“姐夫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小姨子恨恨地瞅着他,“姐姐身上的那个印记,那么大的事,也没听到你跟我说一下,还有你跟师父杀那淫贼的事,那么好玩,也没见你叫上我。”
喂喂,那种事怎么就“好玩”了?
你真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你,如何你真的知道我和你师父发生了什么,你就不会觉得好玩了。
虽然你师父确实是蛮好玩的……但是差一点点,就不是我在那玩,而是子晕傲那恶贼在那玩了。
刘桑想,如果把小姨子也叫上,她落在子晕傲手中,被种下“花痕”再被他救下,结果会怎么样?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小姨子爬在他的身上,怯怯生生的看着他,唤上一声“主人”……
那还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女仆状的小姨子没啥意思,要的话,就要把她的衣裳撕烂,双手反剪用绳子绑起来,在她脖子套上项圈,胸脯与身子勒紧麻绳。难受到极点却又无法动弹的小姨子怒叱着他:“淫贼,你敢动我一下,你敢动我一下下!”然后他凶狠地扑上去,不顾她的反抗,任由她挣扎辱骂,折磨她,凌辱她,用绳子把她吊起,不顾她娇嫩之地的痛楚深深的闯进去。美少女喊着“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而他却是一边淫笑着说“你杀啊,你杀啊……”,一边狠狠用力……
看着娇美如花的小姨子,脑海里忍不住意淫起来,身体更是蠢蠢欲动。
发现他那怪异的目光,夏召舞雌虎般一瞪,不知怎的却又红起了脸。姐夫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让人难为情的东西,这个可恶的姐夫,这个该死的姐夫……
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又很想问问他到底在心里把她“怎么了”。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是暧昧,单从姐夫那仿佛已经剥下她衣裳的眼神,看出他心里使坏的美少女,除了难为情,一时竟生不出别的念头,甚至忘了逃下车。而她的羞涩,反更增加了少年的欲望,仿佛已是将她全身赤裸的扔在地上,看着哭泣的她,嘲弄着:“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嘴里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享受的嘛!” 终于忍受不住姐夫那无耻的目光,不甘心被他视奸的美少女狠狠的踢出一脚,要把他踹下车去。脚尖绷直,朝着他的胸膛撞去,带着羞愤的力道。
刘桑却蓦一伸手,凭着他超强的感知力和反应力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小脚。掌心瞬间包裹住那纤巧足踝,温热细腻的触感传来。心里却想着我这是怎么了?孔老夫子说“非礼勿视”,我就算要用眼睛“非礼”,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脚踝被他牢牢扣住,夏召舞恶狠狠的瞪着他……放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却带着一丝颤抖。
刘桑居然还在她那精致的小脚上摸啊摸。手指沿着足弓滑动,感受着肌肤的柔滑。她的脚趾微微蜷曲,趾甲涂着樱花粉色甲油,贝壳形的甲面在光疯情线中微闪。
美少女的脸一下子更是憋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蜜合色襦衣下双乳的轮廓愈显清晰。“你……你松手!”她压低声音,试图抽回脚。
“死姐夫!”美少女一声低叱,只是听在耳中,竟像是撒娇一般。自己竟然这么弱气,越想越觉火大。于是连另一只脚也踢了过去,瞄准他的侧腰。
却听外头一声惊叫,却是黛玉和宝钗的声音。尖锐的呼喊穿透车厢,伴随着木料断裂的嘎吱声。
美少女想我在车里踢,你们在车外叫什么?念头刚起,车厢却已往刘桑一侧翻倒。重心骤然失衡,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她与刘桑两个人同时栽了下去。
身体失去控制,撞向车厢壁板。夏召舞惊呼一声,手臂胡乱挥舞。刘桑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的小脚拉向自己。两人翻滚着纠缠在一起。
车厢翻倒,外头马匹惊起,嘶鸣声混着慌乱的脚步。还过神来,美少女己是往姐夫怀中滑倒。后背撞上他的胸膛,体温隔着衣物透来。
刘桑亦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更不知马车为何会无缘无故的翻倒。原本是抓着小姨子的足踝,小姨子这一滑,下裳翻至腰际。二色金百蝶穿花下裳的布料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
后脑枕在他的腿间,仰躺在他的身上,双腿张开。她的头发散开,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刘桑能感到她后脑勺压着的位置,正是自己裤裆处。
慌乱的美少女想要起身,马车却还在震动。车厢倾斜着摇晃,木屑和灰尘簌簌落下。她挣扎着撑起手臂,手肘却抵在刘桑的小腹。
刘桑明显觉察到她的脸蛋在自己腹下最为敏感的部位蹭了几下。柔软脸颊隔着布料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裤裆处迅速鼓起硬挺的形状。
不过他是一个好人,虽然涌起男人最本能的幸福感,心里像开了花一样。那股阴阳混黄之气在体内蠢动,放大了每一丝欲望。肌肤相亲的热度烧灼理智。
但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终于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忙乱中反而冷静和镇定下来的他,没有乘机欺负小姨子。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呻吟。
而是蓦一伸手,给美少女手臂予支撑。手掌托住她的肘弯,帮助她稳定身体。从这一点来说,他无愧于一个好人。
“别乱动,”刘桑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车厢不稳,小心再摔。”
夏召舞咬住下唇,感到他的手心滚烫。他的手就在她手臂内侧,拇指无意间擦过肌肤最柔嫩处。一阵酥麻从接触点窜开,让她脊背发软。
“你……你先放开我的脚。”她小声说,脸颊埋在他腿间,说话时嘴唇几乎碰到那鼓起的位置。温热呼吸喷在布料上。
刘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她的脚踝。手指不自觉又摩挲了一下,感受着踝骨的精致轮廓。“抱歉。”他松开手,但手掌顺势滑到她小腿肚。
那修长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如绸。他的手心贴着,能感到肌肉因紧张而绷紧。夏召舞轻哼一声,腿微微颤抖。
“姐夫,你的手……”她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淹没在喉咙里。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他触碰的地方泛起细小的战栗。
马车又晃动一下,夏召舞整个人往前滑去。裙裳彻底翻到腰际,堪堪遮住臀部的下裳被扯得更高。刘桑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敞开的双腿间。
浅色的裘裤紧贴肌肤,勾勒出私处饱满的隆起。布料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缓缓扩散。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蜜液悄然渗出。
美少女翻身而起,茫然看去,试图弄清状况。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裙裳拉到了腰上。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姐夫的脸竟然被压在她的臀下。她的臀部正正坐在他脸上,浑圆的两瓣将他整张脸埋住。柔软的臀肉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挤压变形。
而自己脸上却是热热的,刚才分明就是隔着姐夫的裤子,在他那个地方蹭了几下。唇瓣擦过那硬挺的轮廓,甚至能感到脉动的搏动。羞耻感如潮水涌来。
她又羞又急,不但没有逃开,反而报复性的往下压。臀瓣用力碾着他的脸,仿佛要将他闷死在自己身下。“让你看!让你摸!”她咬牙切齿地说。
刘桑呜个不停,声音闷在她臀肉间变成含糊的呻吟。小姨子充满弹性却又柔软娇嫩的浑圆香臀堵在他的嘴上,就好像大大的苹果,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呼吸变得困难,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清甜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他的嘴唇被迫贴着她的裘裤,布料下臀缝的凹陷清晰可感。
“唔……召舞,你起来……”他挣扎着想说话,但声音被她臀肉吞噬。舌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恰好舔到裘裤中央的湿痕。
咸涩微甜的液体渗入唇缝,那是她爱液的味道。阴阳混黄之气在体内沸腾,催促他更深入。他的舌尖抵着布料,开始缓慢划圈。
夏召舞浑身一僵。臀缝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是姐夫在用舌头舔她!隔着薄薄的裘裤,那灵巧的舌尖正不依不饶地探索。
“你……你在做什么!”她又惊又怒,想要起身,身体却使不上力。酥麻的快感从臀缝窜开,顺着脊椎爬满全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舔舐。他的鼻尖深陷在臀肉间,呼吸粗重。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她的腰,十指扣住腰侧。
手指陷入柔韧的腰肉,感觉到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他的拇指找到她裘裤的边缘,轻轻勾住,将布料往臀缝里压得更深。
“啊……”夏召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布料被压进臀缝,摩擦着最敏感的褶皱。那股湿热的舔舐正在往更深处移动,朝着会阴的位置。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私处涌出更多蜜液,将裘裤浸得透湿。双手撑在马车地板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羞耻和快感在脑海里交战。
“姐夫……停下……”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臀部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抬起,本能地迎合那份舔舐。挺翘的臀瓣分开些许,将臀缝更完整地暴露给他。
刘桑察觉到她的变化。舌尖更放肆地移动,从臀缝下端往上舔,沿着中线一路滑向尾骨。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按在她大腿内侧。掌心贴着柔嫩肌肤,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颤抖。手指缓缓探向大腿根部,靠近那湿透的裘裤边缘。
“别……不要碰那里……”夏召舞哀求道,但声音软弱无力。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却又在他轻柔的抚摸下渐渐放松。
刘桑的手指终于触到裘裤的边缘。布料已被爱液浸透,紧贴肌肤。他隔着布料按在阴阜的隆起上,能感到饱满的肉瓣形状。
指尖按揉着那处柔软,感受着蜜穴入口的凹陷。夏召舞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急喘。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瘫倒。
“姐、姐夫……你的手……在摸哪里……”她语无伦次,理智被身体的反应冲垮。花径里传来空虚的悸动,渴望被什么更坚硬的东西填满。
刘桑没有回答,手指继续隔着布料探索。找到小小的肉珠所在,用指尖轻轻掐住。那是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裘裤,依然能感到柔软的突起。
“啊——!”夏召舞尖叫出声,臀肉猛地收紧,将他整张脸更深地埋入。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透了裘裤。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快感如电流席卷全身。她剧烈地颤抖着,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软软地趴下。脸颊贴在刘桑腹部,感受到那里硬挺的灼热。
刘桑被她臀部的收缩夹得窒息,但兴奋感更强烈。舌头顶着裘裤,在臀缝里疯狂搅动。双手用力按着她的大腿,指节陷入柔韧的肉里。
夏召舞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身体微微抽搐。她能感到姐夫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揉捏,带来持续的刺激。爱液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够了……够了……”她虚弱地呻吟,脸颊在刘桑腹部蹭动。隔着布料,她竟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隔着裤子含住了那硬挺的形状。
舌尖探出,勾勒着肉棒的轮廓。肿胀的顶端,粗壮的柱身,每一寸都通过布料传递来热度和脉动。她的呼吸扑在那处,让布料更加湿透。
刘桑感到她嘴唇的触碰,身体猛地一震。那湿热的包裹感,虽隔着裤子,却真实得可怕。他的龟头前端渗出湿黏的先走液,将裤子浸出一小片深色。
“召舞……”他沙哑地唤她,声音从她被臀肉封住的口中闷闷传出。他的舌头仍在舔舐她臀缝,渐渐往更深处探索,朝着肛门的褶皱。
夏召舞的意识早已模糊,本能的欲望主导了身体。她的手摸索着找到刘桑的腰带,颤抖着解开。裤子的束缚松开,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
粗长的阳具完全暴露,青筋盘绕的柱身沾满先走液。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黏液。那尺寸让她心头一颤,却又感到更深的渴求。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龟头含入。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顶端,舌头绕着龟冠打圈。咸腥的先走液在口中化开,她贪婪地吞咽。
刘桑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她口腔深处的软肉紧紧吸吮,每一寸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松开按住她大腿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臀瓣。
十指风情陷入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她的臀缝彻底暴露,裘裤的布料被扯得紧绷。他的舌尖终于碰到她肛门的褶皱,粉嫩的小穴紧致地收缩。
夏召舞发出呜咽的呻吟,嘴巴仍含着他的肉棒。唇瓣紧贴柱身,喉咙深处做出吞咽的动作。龟头顶到喉头的软肉,她强忍着反胃感,更用力地吞入。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与快感混合,她的眼角溢出泪水。肉棒撑满口腔的感觉如此真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征服感。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的水声。
刘桑的舌头抵着她肛门的褶皱,开始打转舔舐。那粉嫩的穴口因紧张而紧缩,在他的湿润下渐渐放松。舌尖探入一丝缝隙,感受到紧致内壁的吸吮力。
“呜……呜……”夏召舞的呻吟声淹没在他的肉棒上。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大腿,指甲掐进布料。身体被他舌头和深喉的双重刺激推向新的高潮边缘。
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下。裘裤已
湿得能拧出水,布料紧贴阴唇的形状。花径空虚地抽搐,渴望被填满。后庭的褶皱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湿热柔软。
刘桑松开掰开她臀缝的手,转而伸向前方。手指探到她裘裤的腰际,用力扯下。湿透的布料被拽到膝盖,她的臀部完全裸露。
雪白的臀瓣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间,蜜穴和肛门都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暗红色嫩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上阴唇,指尖分开肉瓣。湿润的内壁立刻吸住他的指尖,温热紧致的触感传来。他找到小小的肉珠,用指腹快速拨弄。
夏召舞浑身剧烈颤抖,嘴巴从他的肉棒上滑开。唾液混合先走液从嘴角流下,银丝拉长。“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叫。
刘桑的手指依旧在她阴蒂上揉捏按压,另一只手重新掰开她的臀缝。舌尖再度贴上肛门的褶皱,这一次,他用力地将舌尖顶入那紧致的小穴。
毒龙钻的刺激让夏召舞彻底失控。肛门内壁被湿热舌尖侵入,带来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后庭的紧致包裹着他疯情的舌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痉挛。
同时阴蒂被持续刺激,快感叠加到顶峰。她尖叫一声,蜜穴剧烈收缩,大股爱液喷涌而出。高潮的痉挛从花径蔓延到全身,连脚趾都蜷曲起来。
刘桑感到她肛门括约肌的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舌尖。湿热的爱液浇在他的脸上,沿着下巴流下。他贪婪地舔舐她的臀缝,吞咽着咸甜的汁液。
夏召舞在高潮中瘫软下来,身体无力地趴在刘桑身上。脸颊贴着他小腹,嘴唇恰好对着他挺立的肉棒。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涌出先走液。
“姐、姐夫……”她虚弱地唤着,眼神迷离。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战栗。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包裹住粗硬的柱身,感受着上面的脉动。指尖沾满先走液的粘腻,她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滑动。肉棒在她手中跳了跳,变得更硬。
刘桑终于从她臀缝里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沾满她的爱液,发丝粘在湿润的皮肤上。他看着趴在身下的小姨子,目光落在她握住自己肉棒的手上。
“召舞。”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腰胯本能地往上顶了顶,肉棒在她手心滑动。“继续。”
夏召舞的脸更红了,但手却没有松开。相反,她握得更紧了些,拇指擦过龟头的马眼。那里渗出更多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掌心。
“这、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她喃喃自语,像在确认什么。眼睛盯着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咸腥的液体在舌尖化开,比她想象中更浓烈。带着男性独有的麝香味道,让她心跳加快。她将龟头含入嘴里,这一次不再深喉,而是用舌头细细舔舐。
舌尖绕着龟冠打圈,舔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双手握着粗壮的柱身,缓慢上下套弄。她能感到肉棒在她手中越来越烫,脉动越来越强。
刘桑满足地叹息,双手抚上她的臀部。细腻的臀肉在他手里揉捏变形,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手指找到她蜜穴的入口,指尖探入湿热的甬道。
夏召舞轻哼一声,嘴巴含着他的龟头,含糊地呻吟。花径早已泥泞不堪,他的手指轻易滑入,一路畅通无阻。内壁的媚肉立刻缠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里面……好湿……”刘桑低声说着,在她体内的手指弯曲,指风情腹擦过敏感的肉壁。他能感到甬道深处传来规律的抽搐,是高潮后的余波。
他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在她蜜穴里缓慢抽插。湿腻的水声从甬道里传出,混合着她吮吸他肉棒的口水声。车厢里弥漫开淫靡的气息。
夏召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套弄他肉棒的动作也加快了些。她能感到花径里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被手指抽插的快感远不足以满足。
“想要……”她吐出龟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姐夫……我里面……好空……”
刘桑的眼神暗了暗。她的告白点燃了最后的理智防线。抽出在她蜜穴里的手指,扶着她的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
车厢依旧倾斜摇晃,但两人都已顾不得。他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腰间,她的臀部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湿漉漉的蜜穴入口,粉嫩的肉瓣微微翕张。
“看着我。”刘桑哑声命令,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能感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马眼处渗出粘液,与她的爱液混在一起。
夏召舞低头看去,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粉嫩的肉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褶皱被扯平。她能看到那暗红色的内壁,正饥渴地收缩着。
“会疼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不安和期待。那双杏目水汽氤氲,脸颊潮红如花。
刘桑没有回答。腰部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瞬间挤开肉瓣,撑开紧窄的穴口。处女膜柔韧的阻力传来,他稍一停顿,然后狠狠贯入。
撕裂的痛楚让夏召舞惨叫出声。蜜穴被彻底撑开,粗长的肉棒一举冲破了那层屏障。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断裂,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流下。
是血。艳红的血珠混杂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处女膜撕裂的痛楚让她身体紧绷,花径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
“疼……好疼……”她哭出声,指甲掐进刘桑的手臂,留下月牙形的痕迹。身体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牢牢按在腰上。
刘桑停在那里,感受着被紧致甬道包裹的快感。处女蜜穴的紧窄远超想象,每一寸肉壁都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破裂的处女膜碎片被爱液冲开,血水混合着粘液。
“忍一下,”他喘息着说,抽出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掌心紧贴她平坦的风情下腹,能感到里面硬挺的肉棒形状。“很快就好了。”
他腰部缓缓后撤,肉棒往外抽出半截。血丝和爱液被带出,在两人的结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再次捅入,这一次更深入,直顶到花径尽头。
龟头顶上了一处柔软的凹陷,那是子宫口的触感。夏召舞浑身颤抖,痛楚渐渐被胀满感取代。花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如此真实,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
“里面……好深……”她喃喃道,泪水从眼角滑落。疼痛仍在,但另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升腾。身体里的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满足。
刘桑开始缓慢抽插。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顶入子宫口。血水被爱液稀释,变成粉红色的浆汁。
活塞运动带来的摩擦快感逐渐累积。夏召舞开始不自觉的迎合,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摆动。每一次深入,她都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姐、姐夫……慢一点……”她哀求着,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丰满的双乳在襦衣里弹跳,顶端凸起顶起布料。
刘桑反而加快了节奏。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往下一按,同时腰部用力上顶。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碾磨着那处娇嫩的凹陷。
“啊——!”夏召舞尖叫起来,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刺激直冲脑海。快感如洪水决堤,瞬间淹没了所有痛楚。她腰肢塌陷,主动往下坐,让肉棒入得更深。
交媾的水声越来越响,肉体的撞击声在狭窄车厢里回荡。夏召舞的呻吟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肆的娇喘。花径的媚肉疯狂蠕动,紧紧咬住搅动的巨物。
“里面……要坏掉了……”她胡言乱语,理智早已飞散。身体完全臣服于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战栗。她能感到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脉动。
刘桑的呼吸粗重如牛喘。看着小姨子在自己身上放浪的模样,征服感与快感交织。她的蜜穴已经变得泥泞滑腻,进出毫无阻碍。
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她襦衣的襟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饱满的双乳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粉嫩的乳尖。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另一只手掌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和弹性。夏召舞挺起胸膛,将乳肉往他嘴里送。
“别只舔一边……”她呻吟着,声音娇媚入骨。双手抱住刘桑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乳尖被他吸吮得挺立发硬,传来酥麻的快感。
刘桑轮流吮吸着她的双乳,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鲜红的吻痕。腰部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狂野,每一记都直捣花心。车厢摇动着,仿佛要散架。
夏召舞再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花径疯狂收缩,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她能感到肉棒顶端在她体内不断涨大,脉动越来越剧烈。
“要、要来了……”她尖叫着,指甲划过刘桑的背脊。蜜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爱液如泉涌出。高潮的巨浪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
刘桑感觉到她的紧缩,那股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精液榨出。他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挤开子宫口,冲入了更深处。射精的冲动涌上,他再也无法忍耐。
“一起……”他低吼着,腰部狠狠抵住她臀缝。肉棒在她子宫里剧烈搏动,浓稠的白浆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娇嫩的宫腔。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夏召舞又达到一次高潮,蜜穴死死绞住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刘桑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径的每一次痉挛和吸吮。精液缓缓从结合处渗出,混合着爱液和血丝。
夏召舞瘫倒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能感到子宫里被灌满的温热感,有种不可思议的满足。
“姐夫……”她小声唤着,声音沙哑。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傲娇,而是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和依赖。
刘桑抽离出来,肉棒上沾满浑浊的体液。他伸手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发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疼吗?”他问,手指抚过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湿漉漉的,沾满各种液体。
夏召舞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她小声说,“但……但很舒服。”说话间,又是一股精液从蜜穴里流出,沿着大腿滑下。
刘桑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料,小心地擦拭她的身体。从红肿的蜜穴到大腿,再到汗湿的小腹。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夏召舞静静地看着他,唇边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身体虽然疲惫酸痛,心里却有种奇异的甜。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
“是不是……怀上了……”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脸又红了起来。赶紧甩甩头,把这个羞人的想法抛开。
刘桑整理好彼此的衣物,勉强遮住她裸露的肌肤。襦衣已经撕裂,他用毛毯裹住她,将她抱进怀里。车厢依旧翻倒着,外面的人声隐约传来。
“我们得出去。”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脖颈,带来一阵酥麻。
夏召舞点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还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都是你害的。”她小声抱怨,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
刘桑笑了笑,抱着她摸索到车门处。用肩膀顶开车门,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外头疾风响起,传来夏萦尘错愕的声音:“出了什么事?”
夏召舞赶紧挣扎着爬了出去,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但腿间的酸痛让她差点摔倒,幸好刘桑扶住了她。抬头一看,见姐姐和师父、胡月甜甜、胡翠儿等疯情都围了过来。
尽管想要镇定,脸蛋却是羞红到耳根。她赶紧站起,把翻起的裙裳往下直拉,但那撕裂的襦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用毛毯紧紧裹住身体,掩饰春光。
外头疾风响起,传来夏萦尘错愕的声音:“出了什么事?”
夏召舞赶紧爬了出去,抬头一看,见姐姐和师父、胡月甜甜、胡翠儿等都围了过来,虽然想要镇定,脸蛋却是羞红,赶紧站起,把翻起的裙裳往下直拉。
夏萦尘看着她,微微蹙眉,再一看去,刘桑也已紧随着妹妹爬出。
夏萦尘淡淡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桑与夏召舞将手一举,异口同声:“是他(她)!”都想着要推卸责任。
美少女气得狠狠打姐夫手背……居然还敢说是我。
胡翠儿娇笑道:“你们到底在车里面做了什么?”
夏召舞气道:“你以为我是你么?”
刘桑却是冷静下来,心里想着不对啊,虽然我和小姨子刚才气氛不对,但最多也就是在脑袋里意淫,又不是在玩车震,怎就会把马车给弄翻了?看向黛玉和宝钗,黛玉赶紧道:“公子,车轮脱了。”
刘桑绕着翻倒的车厢转了一圈,又蹲了下来,仔细察看,忽道:“这是有人做了情手脚。”
众人跟着观察,发现车轴已被锯了一块,用来固定车轮的木嵌早已没了,能够支持到现在才翻,已是幸运。
夏召舞瞅向胡翠儿,心想肯定是这母狐狸搞的鬼。胡翠儿娇笑道:“不关我的事哟!”
刘桑扫视一圈,这个肯定是有人在恶作剧,但这里狐狸太多,嘻嘻笑笑的尽是围观,不管是翠儿还是甜甜,还有这些也不知怎么的,反正就是忙个不停的小狐女,都有可能。嫌疑人实在太多,又不能把每一个都抓来打屁股,一时自也弄不清是谁干的。
……
在其他人休息的时候,刘桑兼职木匠的工作,把马车修好。
当天夜里,继续在山林间休息,算一算,差不多明日便可到达桃丘,反正“美月”还未开始,自然也不急这一时。
夜里,那些狐族小姑娘极是兴奋的聚成一圈,谈这谈那,一个个讨论着该如何在“美月”大会上争奇斗艳,夺得“公主”称号。
刘桑独自一人盘膝坐在远处,感受着体内魔丹。
魔丹内竟有一股蠢蠢的冲动,这本是“乱日淫魔”子晕傲修出的阴阳混黄之气,子晕傲就是被这股阴阳混黄之气弄得无法控制他自己的兽欲,四处奸淫女子,而在子晕傲死时,这股阴阳混黄之气随着他死后的怨气,被吸入刘桑体内魔丹,为他所有。
刘桑原本并没有怎么将这股玄气放在心上,只因比起体内魔丹所蕴藏的力量,这股玄气还是有些不够瞧。
此刻他已知道,子晕傲之所以能够连着几次从双月华明珠、“仙棋”单天琪、“火皇”姜狂南手中逃脱,纯粹是靠着其蚀魂之特殊和传承自阴阳魔神祝羽的阴阳合生秘术之神奇,又有“月火蚀地刀”南明娇这一内奸助他,并非他真的就修到了三位大宗师那等级别。
这股阴阳混黄之气,将子晕傲折磨得有若无法思考,只凭兽欲行事的淫兽,但对刘桑的影响,倒是没有那么大,主要是因为,这股玄气已被吸入魔丹,为魔丹的强大魔神之力所压制。
虽然如此,白日他对小姨子无法控制的意淫,显然便是受到这股玄气的影响,跟他的本性无关。
因为他是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人,这个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
所以他的本性是极好极好的。
尝试着把魔神之力压制下来,将阴阳混黄之气弥漫至全身。
火热的感觉狂涌而出,小腹有一股莫名的躁动,脑海中幻象纷起,闪过各种欢爱之事,身体更是很想朝那些说说笑笑的狐族小姑娘扑上去,把她们的贞操全都夺个干净。
这股冲动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赶紧再用黄老之术和魔神之力,把体内的阴阳混黄之气全都压了下去。
深深的吁了口气……好险好险,差一点就变成禽兽了。
不过考虑到月姐姐和娘子都在那边,自己朝那些小姑娘扑上去,与其说是变成禽兽,感觉变成死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这股玄气,暂时还是不去动它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