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讶道:“总评委?”
甘长老道:“美月嘛,那么多姑娘家参与,当然要有评委。美月上的评委一共有九名,普通评委六名,总评委三名。”他叹一口气:“本来老夫也是三个总评委之一的,可是那些女孩这几天天天抗议,非嚷着要换人,其他人居然也跟着附和。唉,这都什么世道啊,老夫不过就是正直一点,严厉一点,把她们管理得严格一点,就惹出这么多抱怨,你说说,你说说……什么世道啊?”
不要怨天尤人了,你个老变态!
“天妒英才,老夫只好被迫让位,”甘长老大摇其头,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又道:“正如我所说的,天道不公,老夫不得不让贤,但总评委总得有三人,若是只有两人,一旦发生争执怎么办?不过这人选一时也不太好找,老夫想来想去,看在你帮了我族大忙,救了我族近千生灵的份上,这么好的机会,不如让给你算了。”
刘桑道:“当评委有什么好处?”
甘长老道:“还要什么好处?单是在台上,看着小姑娘们搔首弄姿,岂非就是莫大的享、享……咳,就是一件很有责任感的事儿。”
你个老变态!
甘长老道:“更何况,那可是总评委,掌握着哪位姑娘能够成为‘公主’的三个总评委之一,就算有哪个姑娘半夜爬到你床上来讨好你,也不奇怪的哟。”
你个老变态!
甘长老道:“当然,严格来说,身为评委,是不允许跟姑娘们发生那种事儿,影响美月公正性的。不过考虑到你对我狐族的恩情,就算真的发生这样的事,大家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嘿嘿嘿嘿。”
你个老变……哇,那不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
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刘桑心痒痒。
“当然,这么好的事,也不能凭白无故的就让给你,”老狐狸眯眯笑,“就看在老夫向大家推荐你当总评委的份上……”
刘桑心领神会:“你老要啥好处?”
老狐狸笑眯眯:“虽然会有许多姑娘参加,但经过几层淘汰,进入决赛的会有十二位,这十二位小姑娘基本上已是百里挑一。决赛的时候,自不免要在后台换些衣裳,可惜,可惜,除了几个评委,其他人基本没有机会……咳咳……”
他们把你赶出来果然是正确无比,你个老变态。
老狐狸叹气:“我老人家也不要多,只要你在她们换衣裳的时候,帮我老人家每人弄一件亵衣出来,让老夫批判一下现在的小姑娘有多不正不经不知廉耻,这样也就是了。”
喂,亵衣都是穿在里面的吧?既然是穿在里面的,怎就不正不经不知廉耻了?
敢情你还是个内衣收集狂啊?你个老变态?
甘长老瞅着他:“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兴趣儿?要是你觉得总评委这个任务过于沉重会让你饱受压力难担重荷,老夫也就只好找别人去了。”
刘桑心想,我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好人对吧?
就因为我是一个好人,而且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人,既然这是一件太过沉重会让人饱受压力难担负荷的重任,那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且我不帮他做,他就会去找别人,到时肯定会有别人被他诱惑,从此以后就会有另一个好人踏上不归路,为了拯救他人,我就只好牺牲自己,再说了,现在世风日下,确实有必要批判一下这些女孩子的亵衣是怎样的不正不经不知廉耻……
于是他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老狐狸发出会心的奸笑。
你个老变态……
……
刘桑牵着小婴回到和露林。
刚一来到这里,居然就看到胡翠儿和她的祖母。
胡翠儿向他招手,刘桑带着小婴走了过去,向老夫人问好。
老夫人呵呵的道:“好,好。”
胡翠儿道:“桑公子,奶奶有事儿要你去做,可是好事儿哟。”
刘桑赶紧问了起来。老夫人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这届美月,由于某个特殊原因,评委人数缺了一人,大家一时也找不到合适人选,我这老婆子也是总评委之一,干脆就推荐了你。且不说你现在在狐族的姑娘们那很受欢迎,就凭你的画作,令得许多人临摹效仿,差不多已开创出一个全新流派,你便已有这个资格。”
刘桑惊讶的道:“原来是奶奶你推荐的?”
老夫人疑惑道:“你已经知道这事儿了?”风情
刘桑干咳两声……搞了半天是翠儿的奶奶推荐了他,甘长老被赶出评委会,“计划”无望实施,在知道他会成为总评委之一后,抢先跑来找他,让他以为是这老狐狸推荐了他,借机让他帮他做事儿。
那个老变态。
见老夫人已经开始怀疑,刘桑无奈,只好把甘长老已经找了他的事说出。
老夫人没好气的道:“那个老色鬼是不是要你帮他做什么事儿?”
刘桑呵呵的道:“没有,没有。”
小婴吮着手指头儿,不解的道:“爹爹,你不是答应帮他偷那些姐姐里头穿的衣服吗?”
刘桑:“……”小婴,你这是坑爹啊。
见老夫人和翠儿祖孙俩一脸怀疑地瞅着他,他赶紧义正言辞的道:“他确实有找我做事儿,不过我已经拒绝他了,我怎是那种人?对吧对吧?”
胡翠儿掩着嘴儿,嘻嘻的道:“对哟对哟!”
刘桑汗了一下。
老夫人微笑道:“那老色鬼的事,不用管他,不过看在你和翠儿的关系,又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的份上,若是那些丫头跑来收买你,我这老婆子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唉,被你这样一说,我不潜规则一下简直都对不起大家。
就这般聊了一会,因为要筹办美月,老夫人没有多少空儿,很快就离开了。
……
与人类的砖墙瓦顶不同,狐族的聚集地,基本上全是树屋,或是一棵大树内里挖空,或是在几棵树间添栏加杆,虽是另类的风格,却也都清新雅致。和露林乃是狐妖招待贵宾之地,奇峰大树,美景无穷。
桃丘虽然有月无日,但随着月光的明与暗,依旧能够知道大致的时辰。
外头的热闹慢慢变得安静,大大小小的狐狸都已休息去了。
刘桑让黛玉和宝钗先带着小婴去洗澡,再帮她找件适合她的新衣裳,自己则跟胡翠儿在一片无人的乱花间鬼混一番。
“说起来,”刘桑疑惑的道,“你们狐族的女孩子,现出原身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把衣裳咬着背着,变成人形的时候,一个个却都穿得好好的,你们把衣服藏哪去了?”
胡翠儿抿着嘴:“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不告诉我?”刘桑把她压在身下,抓她的咯吱窝,把她搔得咯咯直笑。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狐尾娘扭着身子,直喘着气。
刘桑命令道:“说。”
狐尾娘喘了好一阵,才道:“你问的是狐妖还是狐仙?”
刘桑道:“难道这也有区别?”
她道:“要是狐仙的话,那就简单了,因为只有修到狐仙,才能开始学习真正的变化之术,在那之前,所修的其实全是幻术。修成狐仙后,自然便能将身上的狐皮变成衣裳,想变成什么样子的都成,这才真正算得上是随心所欲。当然,危险也是有的,若是狐皮变成的衣裳被人偷了藏了,就无法再变回原形,以前就有这样的例子,人类中的武者盗了狐仙的衣裳,毁了她的内丹,让她既无法变回狐身,也无法施展法力,只能被迫嫁他。”
刘桑道:“那狐妖呢?”
狐尾娘道:“狐妖就麻烦多了,虽然也可以使用幻术,但幻术一旦被人看破,其实就跟没穿衣服没什么区别。据说很久以前,狐妖变化成人,都是懒得穿衣服的,衣服不过是御寒之物,狐妖又不怕冷,但是后来跟人族混迹久了,不穿衣服实在奇怪,慢慢的,只要变成人形,自然就会穿上衣服。”
刘桑笑道:“问题是,你们把衣服藏在哪了?”
胡翠儿将他推开一些,道:“桑公子你看。”身子一摇,一下子就变成了狐狸,火红的毛发,火红的耳朵,火红的毛耸耸尾巴,外加一双眯成线一般、月牙形的狐眼。
刘桑早已知道,狐族亦有许多种类,有天狐、银狐、火狐等等,翠儿便是一只火狐,胡月甜甜则是一只银狐,不过除极少见的天狐多,大多只是毛色的不同,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区别。
刘桑盯着胡翠儿,虽然亲眼看到她一下子变成狐狸,却也还是没弄清她把衣裳藏哪去了,就好像随着她的变身,衣裳“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
火红小狐吱吱的叫了两声,对着天空较为暗淡的圆月,张开尖尖的嘴儿,一颗晶莹剔透、散出流萤光彩的珠子从它口中吐出,慢慢浮起,在夜空中吸收着月之精华。
刘桑当然也知道,对于狐族来说,有没有结成内丹,是狐妖又或狐仙与普通狐狸的区别,内丹乃是他们的宝中之宝,是他们以自身魂魄结合日月精华,凝练而成的本命元神,一般是不能随便让人看的。
即便是他,这疯情也只是第二次看到翠儿姑娘的内丹,第一次都是许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翠儿骗他去偷看召舞小姨子洗澡,转过头就被两只雷兽追杀,解决掉雷兽后,她曾在月下吐出内丹,吸收月之精华,治疗伤势。
正自疑惑她将内丹弄出来做什么?那晶莹剔透的内丹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落在地上,竟然就是消失了的衣裳。
敢情她们的内丹还带着空间袋的功能?
火红小狐回过头来,弯弯的狐眼带着笑意,内丹带着光彩,慢慢的落下,落在他的手中。
捧着这半透明的美丽珠子,刘桑心中生起暖意。对于狐妖来说,内丹实无异于她们的生命。
将内丹小心的喂入小狐口中,小狐摇身一变,又变成了人身,身上一丝不挂,精美的锁骨,饱满的酥乳,娇美的体态,明媚得有若春风般的眼睛。
“桑公子……”狐尾娘甜蜜蜜的向他爬来,火红的美丽狐尾在身后轻飘飘的摇动着,有若火红的云彩。
“桑公子!”胡翠儿将他扑到在地。
他却强势的一扭身,反过来将她压在身下,似是欺凌,其实怜爱……
……
花香、体香,融成一片。
情
一团胡闹之后,刘桑搂着狐女,躺在月下花间。
狐女那毛茸茸的尾巴依旧如花一般摇曳着,刘桑将它抓了过来,握在手中,玩弄着那火红色的毛发。
狐尾娘嘟喃着:“奴家要是也早些儿修到狐仙就好了。”
刘桑笑道:“为什么?”
胡翠儿道:“这样就可以变成真正的人,桑公子就不会觉得怪怪的。”
刘桑道:“我觉得这样子也蛮好。”确实蛮好的,只要她不变成狐狸就行,留下一只狐尾,又或是露出两只狐耳,感觉就像是日漫里的cos,其实也蛮有感觉的。
胡翠儿欣喜的道:“真的吗?”
刘桑笑道:“我还会骗你不成?你的尾巴我也很喜欢。”
胡翠儿幸福的趴在他的怀中。
又聊了一阵,他们穿好衣服,离开花丛。
来到住处,却见黛玉和宝钗牵着小婴,等在那里。
小婴方自梳洗完毕,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一看到他,茫然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了,好像星星一般。
刘桑讶道:“你们怎么还不休息?”
黛玉无奈的道:“小姐非要等爷回来。”她与宝钗以前都是将刘桑唤作公子,不过公子现在都有两个女儿了,再唤作公子,两个小姐就不好称呼,干脆像小珠一般,改称爷算了。
对于懵懂的小婴,刘桑真的觉得自己像是父亲一般,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让黛玉和宝钗都睡去。小婴搂着他的脖子,明明睡眼朦胧,却是舍不得放手。刘桑只好看向胡翠儿,让她也歇息去,胡翠儿嘻嘻一笑,也不打扰他们,就在附近一座空屋歇息。
刘桑抱着小婴进入树屋,这座树屋由四棵缠绕在一起的大树精心雕出,共有三屋,宽敞而又雅致。将她抱在最上层,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陪了一阵,想要离开时,本以书为睡着的小婴却伸出手,抓着他的衣角。
原来是装睡的么?还是生怕他跑掉,不敢睡着?
刘桑干脆脱下外衣,躺在她的身边,陪着她来。
小婴爬到他的身上,猫咪般,终于安心的睡了过去。
刘桑也打了个呵欠,搂着这个乖巧而胆怯的女儿,沉沉地睡着……
……
另一边,胡翠儿哼着歌儿,来到空屋。
屋中有一面大大的玻璃镜子,她招出狐火,掀起裙子,对着镜子摇动狐尾。
桑公子说我的狐巴很好看!她将双手合在颊边,眼睛都笑眯了,就像月牙儿一般。
熄灭狐火,躺在床上,一边做着幸福的梦儿,一边甜甜地睡着。
睡着睡着,忽然觉得有些冷,她蓦一睁眼,竟看到一个黑影潜入了屋子。她吓了一跳,翻身欲起,强大的劲气紧紧压制住她的身体,紧接着便是几道劲风点在她的身上,她一下子又睡了过去……
……
刘桑搂着小婴,就这样睡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婴迷迷糊糊的醒了过
来,看着爹爹。
月光透过树屋的窗格,细细地洒在刘桑熟睡的脸上。小婴眨着茫然的眼,小小的身体蜷缩在爹爹温暖的怀抱里。被子滑落到了腰间,露出刘桑赤裸的胸膛。小婴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爹爹胸口的皮肤,温温热热的触感让她觉得安心。
她往爹爹怀里又蹭了蹭,小脸贴着爹爹的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可是已经睡够了,再闭眼也睡不着了,偏偏又舍不得离开这让人安心的怀抱。小婴在刘桑身上蹭来蹭去,像只小猫似的,粉嫩的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探索起来。
先是摸了摸爹爹结实的肩膀,又摸了摸他宽厚的胸膛。小手一路往下,滑过坚实的腹肌,隔着薄薄的里衣布料,能感受到爹爹腹部的起伏。她的小手继续往下摸索,摸到一处奇怪的隆起,鼓鼓囊囊的,和自己平坦的下身完全不一样。
小婴困惑地歪了歪头,这是什么?是爹爹藏了什么好东西吗?她的小手隔着裤子布料,好奇地捏了捏那里。软软的,但又有些弹性。她多捏了几下,那东西在她手心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刘桑在睡梦中感觉到下身的异样触感,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这一翻身,原本就松散的裤头便松开了些许。小婴见爹爹没有醒,胆子大了些,小手摸索着探向裤腰。她的指尖碰到了爹爹小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指,但好奇心终究战胜了胆怯。
她的小手钻进裤腰里,小心翼翼地往下探。指尖触碰到一丛柔软的毛发,她吓得差点缩回手。但停顿片刻后,她还是继续往下摸索。终于,她摸到了那个她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器官。软软的,有些温热,乖乖地垂在那里。
刘桑睡到一半,忽然觉得下身有点凉。将醒未醒间,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摆弄自己那物。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正笨拙地握着那东西,好奇地上下摩挲着。那触感太过陌生,却又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无邪。
男人清晨的身体本就敏感,被这样毫无章法却又异常专注地抚弄,沉睡的肉棒竟开始慢慢苏醒。血液往那处汇聚,柔软的海绵体开始充血膨胀。刘桑只觉得自己的尺寸在那只小手里迅速变大、变硬。
他错愕地睁开眼睛,悄然侧过头去看。月光下,小婴正跪在床边,一双茫然的大眼睛专注地盯着他的下身。她的一双小手正笨拙地捧着他那已经半硬的肉棒,好奇地摆弄着。那粉嫩的手指小心地握着柱身,似乎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爹爹这个……”小婴小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困惑,“怎么……变大了?”
刘桑顿时僵住了。小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却又异常清晰。他看到她那无辜又好奇的眼神,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逐渐挺立的阳具。肉棒在她手里继续膨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月色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小婴显然被这变化吓了一跳,握住肉棒的小手猛地松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又……又大了?”她小声惊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魔术。
刘桑尴尬得想立刻坐起来,但身体却因为晨勃而有些僵硬。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硬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上甚至渗出了些微透明的液风情体。那狰狞的尺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小婴那纯净无邪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看。
小婴看了一阵,见那东西不再继续长大,便又凑近了些。她双手枕在床沿,歪着脑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爹爹的肉棒。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困惑地皱起小鼻子,像在研究什么新奇的花草。
“爹爹,”她小声问,“这个……是什么呀?”
刘桑被她问得差点呛到。他该怎么回答?说这是男人的生殖器?说这是用来尿尿和生小孩的?看着小婴那双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他实在说不出口。
“这个……”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是小婴没有的东西。”
“小婴为什么没有?”小婴追问,小手竟然又伸了过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的顶端。那温润的触感让她觉得有趣,便又多碰了几下。
刘桑倒吸一口凉气。小婴那软软的指尖正触碰到他最敏感的部位,虽然只是轻轻的触碰,却让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因为……因为小婴是女孩子。”刘桑艰难地解释道,试图坐起身来,“好了,小婴乖,别玩了……”
可小婴却不肯放手。她见那东西随着爹爹的动作而晃动,竟伸手又握住了它。这次她握得更稳了些,小手圈住粗壮的柱身,好奇地轻轻捏了捏。坚硬的触感中带着弹性,表面的皮肤光滑温热,和她之前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爹爹,它好热。”小婴小声说,手掌上下滑动了一下。那光滑的表面让她觉得好玩,便又多滑动了几下,像是在玩什么新奇的玩具。
刘桑被她这无意识的套弄弄得几乎呻吟出声。小婴的手太小了,根本无法完全握住他粗壮的肉棒,但那软绵绵的触感,那毫无技巧却异常专注的抚摸,反而更添了几分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
“小婴,快放手……”刘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手想拉开小婴的手,但看到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动作又顿住了。小婴显然没有任何邪念,她只是单纯地好奇。可就是这种纯粹的好奇,反而让他觉得更加罪恶。
小婴歪着头看他:“爹爹不舒服吗?脸好红……”
刘桑的脸确实红了,一半是尴尬,一半是生理反应带来的燥热。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小婴手里跳动着,前液不断渗出,把小婴的小手都沾湿了。那湿滑的触感让小婴更加好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沾湿的手心,又看了看爹爹那不断渗出液体的龟头。
“它……漏水了?”小婴困惑地问,用手指抹了抹龟头顶端,将那些透明的黏液抹开。黏糊糊的触感让她皱了皱眉。
刘桑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抓住了小婴的手腕。“好了小婴,真的不能玩了。”他将她的小手拉开,试图坐起身来。可这一动,被子完全滑落,他那完全勃起的肉棒彻底暴露在月光下,粗长狰狞地挺立着。
小婴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跪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爹爹胯下那根直挺挺的巨物。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那尺寸大得惊人,几乎有她的手腕那么粗。
“好大……”小婴喃喃地说,声音里满是惊叹。她忍不住又伸出手,这次不是握住,而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的边缘。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指,但又忍不住再次触碰。
对着这般单纯的女孩儿,自己的肉棒居然硬成这样,刘桑觉得自己简直变态到了极点。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立刻起身,先把小婴赶出去再说。
可就在他刚要坐起来的瞬间,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凄厉,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刘桑浑身一僵——那分明是翠儿的声音!
他一阵错愕,翠儿怎么会发出这样的惨叫?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救人要紧!
“小书婴,在这里等着!”刘桑急促地说着,掀开被子就要跳下床。
可小婴却还沉浸在对爹爹肉棒的好奇中。她看到爹爹猛地起身,那根粗壮的肉棒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龟头甚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画面太过震撼,小女孩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一脸惊愕。
刘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光着两条腿就跳下了床。他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尺寸惊人,状态狰狞。他一边匆忙地提着裤子,一边往门口冲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黛玉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爷!外面好像……”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黛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刘桑身上——准确地说,落在了他胯下那根直挺挺、粗长长的肉棒上。那东西完全勃起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柱身上青筋暴起,还在微微跳动。而小婴正跪在床上,一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那根巨物看。
黛玉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她“啊”地尖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转身就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倒。
“黛玉你听疯情我解释……”刘桑的话还没说完,黛玉已经跑得没影了。
他无奈地摇头。完了,这下子肯定要被当成变态了。黛玉那眼神,分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小婴跪在床上看他光着下身,他又这么硬邦邦地挺着——这画面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翠儿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刘桑赶紧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可勃起的肉棒太过粗大,硬生生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也没时间等它软下去了,就这么顶着帐篷般的裤裆,匆匆披上外衣,掠出了房门。
小女孩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睛睁得更大了。她的视线落在爹爹裤裆那明显的隆起上,小脑袋里满是困惑——那个东西……真的可以变得那么大吗?
刘桑无奈摇头……看来是要被她当成变态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看看翠儿那姑娘发生了什么事。
赶紧穿好疯情裤子掠出去,来到胡翠儿房前,拍了拍门:“翠儿……”
屋内传来狐尾娘的哀叫声:“桑公子你不要进来……”
刘桑已是一把将门推开,先是瞠目结舌,紧接着差点笑出声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