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定在那里,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那种事是不可能的,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不知怎么的,念头一旦生出,就无法停下来。
“爷?”小凰在他身后,疑惑的看着他。
他轻咳一声,继续往前走。
到处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月夫人和夏召舞她们,小婴竟然也跟她们在一起。
与她们随便打了一声招呼,他把小婴拉到远处。
小凰本要跟着他们,却被他用手示意,让她等在那里。
把女儿拉到暗处,刘桑问:“小婴,你刚才跑什么地方去了?”
小婴睁着大大的眼睛:“迷、迷路了……”
他蹲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睛:“说实话,要不然爹爹就不喜欢你了。”
小婴竟然不怕,她嘴儿一撇:“反正有娘喜欢我。”
娘?娘都跑出来了?
刘桑吓唬她:“真的不说?”
女孩儿把嘴儿闭得紧紧的。
“算了算了,不说就不说。”刘桑叹一口气,牵着她往回走,走了一阵,漫不经心的问,“对了,小婴,那台子后面有那么多人在找你,爹爹也在找你,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小婴好厉害,你告诉爹爹,你藏在什么地方?”
女孩儿天真的道:“裙子底下啊。”
……
林外虽然热闹,林内却是安静。
树屋的上层,一个女子对着四四方方的镜子,轻柔地摆了摆身姿。
脱下身上的衣裳,换上一套奇奇怪怪的洁白衣服,戴上一件有趣的发箍,女子对着镜子,忧郁地抚着自己的脸蛋……这股想要做坏事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绝色的女子顾影自怜,正想着不如再做些什么,忽的静在那里,美丽的脸庞溢着一丝笑容:“夫君?”
窗外传来少年的苦笑声:“娘子……”
本是躲藏在窗外的刘桑,发现自己这么快就被娘子发现,只好从窗户跳了进去。
方一落地,脑袋却是轰然一响,瞪大眼睛,张口结舌的定在那里。
此刻的夏萦尘,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怪衣服,手臂与香肩尽皆裸露在外,腰身纤细,胸脯被两片凸起的半圆皮罩托着,雪沟尽露,分外诱人。
双腿修修长长,白白皙皙的露在外头,小腹和翘臀被紧紧的裹着,与上身的洁白连成一块。她戴着有两只长长耳朵的发箍,臀后亦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圆球。
兔女郎?
虽然意识到此时此刻,娘子身上穿的就是昨夜鸳锦阁里失窃的诸多“怪衣服”里的一件,却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把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刘桑一方面大饱眼福,另一方面却是目瞪口呆。
这是不可能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的娘子不可能这么的萌!!!
夏萦尘被他这样看着,居然也不害臊,轻轻的踏上前去,慢慢的将他推倒在床上。刘桑双腿勾在床沿,横躺在床的中间,脑袋枕着木墙,再一看去,娘子已是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半伏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眨着星一般的眼睛:“被夫君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
一向正正经经,行不露足,不苟言笑的娘子,居然穿成这个样子,扮成可爱的白兔趴在自己身上卖萌,刘桑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我是在做梦吧?我难道不是在做梦?
夏萦尘白白嫩嫩的大腿分跨在他的大腿上,腹下是诱人的倒三角形裤头,倒像是小孩子的裤裆,她这一伏身,胸脯的沟儿更是明显,圆圆的雪球简直随时都要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呈现在他的面前。
头上的两只兔耳是“7”字形的,一颤一颤,极是可爱。
刘桑无奈的瞪着她:“娘子……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
夏萦尘眨着眼睛:“什么事儿?”
刘桑道:“弄秃翠儿的尾巴,弄破胡云儿的彩衣,在鸳锦阁里偷衣服,摘掉凌霄碧桃树上的所有桃花,偷走那些姑娘的衣服,弄垮舞台,破坏美月……”
夏萦尘手背掩嘴,笑个不停:“我就承认我偷了鸳锦阁的这些怪衣服,其它事我可不承认,我就是想看看,自己穿上它们会是什么样子。”
我也想看,娘子你太不够意思了,自己躲起来穿……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刘桑早就知道,夏萦尘笑起来极是好看,只是她实在是很少露出笑容,而这般开心的笑容,在她脸上更是极少看到,直令得他心脏扑扑扑的乱跳。
“其它事我也没有证据,”刘桑瞪着她,“但在后台偷衣服,然后找机会弄垮舞台的肯定是你,除了娘子你自己,谁有本事在你的眼皮底下做这些事,却连影子都不被你看到?”
“瞧夫君说的,”夏萦尘抿着嘴儿,“就算我偷了她们的亵衣,又能把它们藏在哪儿?那里那么多人。而且,台子垮掉的时候,我可是在台上来着……”
“所以,娘子你有同谋。”他很肯定的说。
“是谁?”夏萦尘瞅着他。
“当然是小婴。”刘桑道,“其他人就算想帮娘子,也没有那样的本事。”
夏萦尘眨着眼睛:“夫君只是在瞎猜罢了,后台那么多人,小婴能藏在哪里?”
“藏在娘子裙子底下,”刘桑叹一口气,“娘子你分明就是风情计划好的,难怪昨天试了那么多衣裳,你却只穿那一件。”
其它任何一件,都不可能在裙子底下藏了一个小女孩而不被人发现,尤其是深衣、褙裙这样的衣裳,更是绝无可能,而大部分的襦裙,裙下藏人,也实在是太过明显。
但娘子今天穿的却是一件百褶裙。
小婴藏在她的裙下,跟着她一同进入,谁会想到一向正正经经的凝云公主居然会在裙下藏人,谁又敢把她的裙子掀起来看?
小婴的身体原本就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星门“造圣”的结果,存在感弱,没有多少气息,即使是以乾乾长老、老夫人的本事,都觉察不到她的存在,而且正像他说的,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去怀疑夏萦尘,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哪怕世上的人都死尽死绝,夏萦尘也绝不会做出这种偷亵衣、搞破坏的事来。
那些亵衣被偷时,先是出现“一团大雾”,那雾气显然是娘子弄出来的,以她的太玄冰晶法和上霄飞廉法,弄出这样的雾气实在是简单得很,她与小婴一同合作,偷完亵衣,小婴抱着它们往她裙下一藏,再也没人找得到它们,就算是他,都没有想到要把娘子的百褶裙掀开看看。
至于舞台,台下柱子早已被她的雷剑和小婴那支叫做“天樱”的怪剑,破坏得差不多了,当她与那十一名狐女在台上时,小婴在台下把最后一点也破坏掉,正是因为,原本就是她指使的,她才能未卜先知一般,抢先飞天而起,伴着烟花而落,明明是一团乱局,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天空中的烟火都成了她的点缀。
然后她再旋身而下,飘动的百褶裙在下落中张开,落地时,再一次的将小婴罩住,也正是因此,舞台一垮,那些狐族护卫立时封锁现场,却没有人能找到任何线索,连搞破坏的人的影子都看不到,然后她再在混乱中将小婴平平安安的送出去,整个过程中,就没有一个人怀疑过她。
现在的问题是,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谁都不怀疑,选美继续下去,最后的桂冠肯定是她的,自然也就不会想到,她会在暗中破坏,娘子没有必要破坏美月,不过以娘子的性情,会去参加就已经是件奇怪的事了,以她以往的性子,得有多无聊,才会跟那些狐女一起站在台上?
“被夫君发现了,”夏萦尘往下压去,搂着他的腰,装出害怕的样子,娇嗔道,“夫君想要拿我怎么办呢?是要把为妻抓去游街,还是要把我囚禁起来,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关起来做不好的事情……刘桑心痒痒。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娘子被人夺舍了?难道在禹山的时候,妖神的元神其实已经吞噬掉了她的魂魄,她现在表面上是我娘子,其实内里早已换成了妖怪?
要是让人知道这些事情是她做的,基本上每个人都会傻掉吧?
“娘子,”他小小声的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夏萦尘幽幽怨怨的看着他:“还不都是夫君的错?”
“怎就是我的错了?”
“自从夫君不让人家去修玉女玄经和那些女修功法后,我心里总是乱乱的,定不下心来,待到后来,总是想要做些坏事儿,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她忧郁的抚着俏丽的脸蛋,“果然还是应该做回原来的自己么?”
刘桑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就因为没有再练玉女玄经?
他虽然也知道,玉女玄经会压抑人的本性,但仅仅只是停止修习,娘子就变成这个样子,这效果也太明显了吧?还是说,娘子的本性其实就是这般万恶,夜风中来去的女飞贼,街头到处找人麻烦的小太妹,这些才是她的本性,她现在只是回归“真实的自己”?
他赶紧道:“我不是跟娘子说过了么,娘子要是心神不宁的话,可以去找我……”
夏萦尘轻叹一声:“前天晚上,我怎么也无法入睡,于是去找夫君,想着与你说说话也好……”
刘桑道:“那为什么……呃。”
夏萦尘妖里妖气的道:“奴家要是也早些儿修到狐仙就好了……为什么啊……这样就可以变成真正的人,桑公子就不会觉得怪怪的……我觉得这样子也蛮好……真的吗……我还会骗你不成?你的尾巴我也很喜欢……”
刘桑汗了一下……她学的是前天晚上他和翠儿打情骂俏时说的话。
敢情那个时候她一直在边上?
他小小声的问:“那昨晚,娘子有没有去找我?”
夏萦尘恶狠狠的瞪着他……昨晚你又做了什么?
刘桑心想,还好还好,要是昨晚自己跟月姐姐、小姨子一起躺在床上的画面被她看到,她会杀人的……
“所以,娘子你就把翠儿的尾巴剪成那个样子?”
“有尾巴了不起么?”夏萦尘扭着翘臀,那毛球一般的兔尾一晃一晃,“妾身也有……”
娘子你不要再卖萌了!
你真的不是被人夺舍了吗?
虽然扮成兔女郎的娘子分外的诱人,不过刘风情桑还是放不下心来,正正常常的她绝不会是这个样子,其中必定有什么别的原因,用小凰的惯性来思考……这背后必有深意。
他蓦的抓住夏萦尘那裸露的双肩,盯着她的眼睛:“娘子,我问你一件事,我全身瘫痪被治好,从青丘回凝云城的路上,曾经跟娘子作了一个约定,娘子可还记得那是什么?”
回应着他的目光,夏萦尘温柔的道:“夫君说,若有一天,你在武道上超过为妻,为妻就要任由你处置,为妻也答应了。”
呃,她居然还记得,看来没有被人夺舍。
夏萦尘眯着眼睛:“不如,为妻也跟夫君做个赌约?”
刘桑小心的问:“什么赌约?”
夏萦尘捧着他的脸,温柔的道:“要是今晚夫君能逃出这里,我就不对夫君做些什么?”
“要是我逃不出去,你想对我做什么?”刘桑咽了口唾沫。
“逃不疯情出去的话……”夏萦尘侧过头,粉色的手指甲划过他的喉结,声音慵懒又带着魅惑:“夫君就得乖乖听我的话了。”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些,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磨蹭着他的布料。
刘桑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小腹上。
那是她腰间金属扣件的触感,还是……
“听你话做什么?”他的声音暗哑。
“扮演游戏呀。”夏萦尘凑近他耳畔,吐出温热的气息:“我是狡兔,夫君是可怜的……嗯……猎物?”
她说话时,胸前的两团软肉紧贴着他的胸膛轻轻晃动。
隔着那层薄薄的皮料,能感受到顶端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
“猎物的下场是什么?”刘桑的呼吸急促起来。
“被狡猾的兔子……”夏萦尘的手指移到他的腰带处,慢条斯理解开系带:“一点点吃掉。”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折磨他的耐心。
腰带松开了,长裤的系带也跟着滑落。
“先从外面开始。”夏萦尘笑眯眯地看他,那对毛茸茸的兔耳随着动作轻轻抖动。“夫君躺好。”
刘桑乖乖躺平,看着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完全展露,白色的兔女郎装紧绷着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茸茸的圆球尾在臀缝上方微微颤动,像在引诱他去抚摸。
“现在……”夏萦尘弯下腰,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我要检查猎物有没有武器。”
她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脸颊。
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香甜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武器?”
“比如……”她的视线下滑,落在他已经鼓起的裤裆上:“这个。”
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上去。
刘桑倒吸一口凉气。
“好硬哦。”夏萦尘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下跳动。“它想干什么?”
“娘子……”他喉咙发干。
“叫我兔子大人。”夏萦尘歪着头,眨眨眼睛:“现在我是兔子,你是我的战利品。”
她的指尖开始绕着凸起的轮廓画圈。
布料下的肉棒明显疯情又胀大了一圈。
前端渗出的液体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透出深色的印记。
“兔子大人想怎么处置它?”刘桑的声音已经哑了。
“嗯……”夏萦尘露出思考的表情,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太危险了,得先缴械才行。”
她说完这句话,手指勾住他的裤腰,一点点往下拉。
布料滑过大腿,最终完全褪到膝盖处。
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直指向天花板。
龟头涨得通红,上面沾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夏萦尘直起身,坐在他大腿上,歪着头打量那根东西。
“还真是……雄伟。”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没有避让:“这么大的武器,确实得好好处理。”
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龟头的顶端。
刘桑身体一颤。
“这么敏感?”夏萦尘惊讶地笑起来:“那我碰这里的话……”
她的手握住了整根肉棒。
五根手指圈成一个圈,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捋。
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宝物。
龟头从她的手心里冒出来时,已经沾满了她的津液——她刚才说话时,用舌头顶着上颚,悄悄分泌了不少口水。
“兔子大人……”刘桑艰难地开口:“这样玩火,会出事的。”
“出事?”夏萦尘歪着头,那对兔耳一颤一颤:“会出什么事?”
她突然俯身,嘴唇离龟头只有一寸距离。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顶端,让刘桑的腿绷紧了。
“比如……”他喘着气:“兔子会被狼吃掉。”
“我才是食肉动物哦。”夏萦尘笑起来,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然后她张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的湿热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
刘桑猛地吸气,手指抓皱了床单。
夏萦尘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打着转,舌尖刮过马眼的位置。
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次刮蹭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她含着龟头,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得意和挑衅。
像是在说:看,我能这样对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然后她开始吞吐。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得很深。
口腔里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她的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喉部肌肉收缩。
那种紧致又湿热的触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娘子……”刘桑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慢点……”
“叫我兔子大人。”夏萦尘吐出肉棒,舌尖舔过冠状沟。“再说错了,就惩罚你哦。”
惩罚是什么,她没有说。
但刘桑已经不敢问了。
夏萦尘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头埋得更低。
嘴唇再次包裹住龟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整根肉棒猛地被她吞了进去!
刘桑感觉到前端顶到了一个狭窄的入口。
那是她的喉口。
她竟然在把他往喉咙里吞!
紧致到不可思议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
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她的意志控制下强行放松。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快感加倍。
“呜……”夏萦尘的喉咙发出闷闷的呜咽声,眼泪从眼角渗出。
但她没有停下。
反而继续吞咽,让肉棒一寸寸没入更深的地方。
刘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穿过喉口,进入了食道的位置。
那里狭窄而湿润,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肌肉的轻微收缩。
那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顶端。
“兔子大人……”他艰难地开口:“够了……”
夏萦尘摇了摇头,喉咙的震动传递到肉棒上。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食道更深处的软肉摩擦龟头。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挤进她的胃袋。
那种完全占据她咽喉的感觉,让刘桑的理智几乎崩断。
他想按着她头使劲抽插,想在她喉咙最深处射精。
但他不敢。
因为这是娘子在扮演兔女郎,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
而他不知道游戏的界限在哪里。
“哈啊……”夏萦尘终于吐出了肉棒,大口喘着气。
银色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线,从她的嘴角一直连到龟头上。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眶湿润,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眼神却明亮得吓人。
“猎物的武器……”她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
说完这句话,她又俯身,再次将肉棒含住。
这一
次她不再尝试深喉,而是专注于用舌头和口腔制造快感。
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顺着柱身往下舔。
一直舔到下方的阴囊。
她用嘴唇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
另一颗则用手指拨弄。
刘桑的双腿开始发抖。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夏萦尘停了下来。
她吐出肉棒,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能这么快让猎物解脱哦。”
“那兔子大人还想做什么?”刘桑沙哑地问。
夏萦尘直起身,手撑着他的大腿,屁股往后挪了挪。
她臀部的圆球尾就在肉棒上方晃荡,毛茸茸的触感时不时扫过敏感的前端。
“猎物得听我的,对不对?”她歪着头问。
书
“对。”
“那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是不是?”
“是……”
夏萦尘满意地笑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跪趴下去,双手撑在床板上。
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色的兔女郎装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
臀缝被布料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圆球尾在尾椎的位置微微颤抖。
她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兔子大人想吃点别的。”她舔了舔嘴唇:“从后面来。”
刘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夏萦尘见他没动,不耐烦地晃了晃屁股:“快点呀,猎物怎么能让猎食者等待?”
她的手指伸到背后,勾住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布料滑过臀尖,露出光滑的臀瓣。
然后是臀缝中央那个紧阖的穴口。
粉嫩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里……”夏萦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兔子大人的另一个嘴巴。”
刘桑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想过很多可能性,但没想到娘子会主动要求这个。
而且看她臀缝周围,似乎已经提前涂抹了什么润滑的东西。
透明的膏体泛着水光,把整个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兔子大人允许猎物用武器攻击这里。”夏萦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但是得慢慢来哦。”
她说完,用指尖分开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穴。
褶皱层层叠叠,粉嫩得像朵盛开的莲花。
刘桑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撑起身,跪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往外分开。
那个小小的穴口暴露得更明显了。
他能看到上面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别用手指。”夏萦尘突然说:“用你的舌头。”
刘桑的呼吸一窒。
“兔子大人需要先放松。”她扭了扭腰:“猎物的口水是最好的润滑剂。”
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那个姿态,那种语气,都在引诱他去做更过分的事。
刘桑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臀缝。
鼻尖抵上菊穴入口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情香味。
她果然提前准备过,连气味都考虑到了。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穴口周围的褶皱。
夏萦尘的身体猛地一颤。
“继续……”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放松之后,才能让武器进来。”
刘桑用舌尖抵着入口,开始慢慢地绕着圈舔。
那里的皮肤比想象中柔软,带着体温的温热。
每一次舔舐,都能感觉到褶皱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松弛。
夏萦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撑在床板上的手开始发抖。
“舔进去……”她命令道:“舌头伸进去。”
刘桑顺从地将舌尖往前探。
紧阖的穴口微微张开一条缝,吞没了他舌头的顶端。
里面的通道狭窄而温热,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
他左右摆动头颅,让舌头在肠道里搅动。
唾液顺着舌尖流进去,让甬道变得更加湿滑。
“嗯……”夏萦尘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刘桑将舌头又往里探了探。
他能感觉到肠道深处的褶皱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头。
口水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把两人的臀部和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夏萦尘的身体开始放松,臀部的肌肉不再紧绷。
那个小小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够、够了……”她喘息着说:“现在……把武器放进来。”
刘桑抬起头,看着那个被他舔得湿淋淋的洞口。
它现在放松地张着,像在等待什么。
他挺起腰,将沾满口水的肉棒抵在入口处。
龟头刚碰到褶皱,夏萦尘就猛地吸了一口气。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兔子……兔子大人的后面……是第一次……”
刘桑的动作顿住了。
这是他没想到的。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双手抓住她的臀瓣,腰部缓缓前挺。
龟头挤开褶皱,一点一点往里深入。
狭窄的入口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前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夏萦尘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疼吗?”刘桑停下动作。
“不……”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很胀……”
她转过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但是……我想要这种感觉……被夫君完全占有的感觉……”
这句话击溃了刘桑最后一丝犹豫。
他腰部用力,肉棒猛地往前一挤。
龟头穿过最狭窄的入口,完全进入了肠道。
夏萦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肠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他推出去。
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肉棒被绞得更紧。
“别动……”她颤抖着说:“就这样……让我适应一下……”
刘桑保持这个姿势,感受着她肠道最深处传来的悸动。
好紧。
比前面的小穴还要紧实。
而且肠道的褶皱更多,每一道褶皱都在刮蹭着敏感的龟头。
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过了大概十几息,夏萦尘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肌肉。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好了……兔子大人准备好了……猎物可以享用你的奖励了……”
刘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道的嫩肉翻涌;每一次插入,都被紧紧包裹挤压。
随着频率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啪……啪……啪……”
混合着粘腻的水声,还有夏萦尘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夫君……这样……有点深……”
刘桑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肠道最深处的某个位置。
那里似乎格外敏感,每一次顶撞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夏萦尘的手撑不住了,她整个人趴伏在床上,脸颊贴着床单。
臀部和腰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白色的兔女郎装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的背部曲线。
那对毛茸茸的兔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圆球尾已经被肉棒顶得歪到一边,露出下面被撑开的菊穴。
每次肉棒抽出来,都能看到粉嫩的肠道被带出一点点,然后又在插入时被送回深处。
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肠道分泌的体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兔、兔子……”刘桑喘息着问:“感觉怎么样?”
“好……好胀……”夏萦尘哭着说:“但是……好舒服……”
她的肠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刘桑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
手抓住她的腰,手指深深陷入柔嫩的肌肤里。
“要……要去了……兔子大人要去了……”夏萦尘的声音带着哭腔。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肠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肉棒。
那种紧绞的感觉让刘桑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她的肠道深处。
一股又一股,烫得夏萦尘失声尖叫。
书
她的身体疯狂颤抖,肠道也跟着剧烈收缩,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挤进她体内,刘桑才瘫软在她身上。
肉棒还插在她的菊穴里,能感觉到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
顺着大腿流下,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夏萦尘才哑着声音开口:“兔子……吃饱了。”
刘桑笑起来,拔出肉棒。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被扩张的菊穴缓缓闭合,但还在微微张着,透明的粘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从入口处缓缓流出。
夏萦尘翻过身,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红肿,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书
“兔子大人的游戏……”她喃喃道:“好玩吗?”
“好玩。”刘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但是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吓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会失控。”他认真地说:“刚才……我都怕自己伤到你。”
夏萦尘笑了,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会的……因为是夫君……”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皮开始打架。
刘桑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涌起无限的爱怜。
他起身,打来温水,为她清理身体。
擦干净那些黏腻的精液和体液,然后给她盖上薄被。
自己也躺下,搂着她沉沉睡去。
要是我逃不出去,你想对我做什么?
少年心中怦怦乱跳……
……
刘桑躺在床上,夏萦尘在他的脸上画啊画。
刘桑侧过身,看着镜中满脸线条的自己,长长的叹一口气……这就是你要做的坏事么?
看着一边画,一边笑得花枝乱颤的娘子,刘桑心想,她就算没有被妖魔夺舍,肯定也是哪根筋突然错乱。虽然扮成兔女郎的娘子很萌很可爱,不过还是把那个冷艳高贵的御姐娘子还给我啊。
“我是不是太坏了?”夏萦尘抚着脸蛋,突然忧郁起来,“明明是该出嫁从夫的,我却在这里捉弄夫君。”
“娘子,”刘桑翻身坐起,使劲抓着她白玉般的香肩,认认真真的看着她,“这些日子,除了停止修习玉女玄经,你还做了什么?”
仅仅只是停修玉女玄经,绝不会一下子就变成这个样子,而且以娘子的自制力,也很难有什么东西刺激到她,让她精神错乱。
所以,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别的事儿?”夏萦尘想啊想,“夫君说的可是那盏灯?”
刘桑疑惑的道:“灯?”
“就是这个!”夏萦尘把枕头掀开,从枕下取出一盏琉璃灯。
刘桑错愕的看着这盏琉璃灯,琉璃灯中闪着光晕,光晕幻动,连他的心仿佛也在跟着随之幻动。虽然以前从来不曾见过这盏灯,但这盏灯一看就知道是某种宝物。
他惊讶的道:“娘子,这盏灯是从哪来的?”
夏萦尘将他推倒在床,情半伏在他身上:“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原本就极是美丽,身上又只有这件兔子装,这一伏身,玉乳受到引力的作用,在襟内垂成两个浑圆的半球,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
刘桑强忍冲动,哭笑不得:“娘子,刚才你还说要出嫁从夫来着。”
夏萦尘眨着眼睛:“我有说过吗?”
你是故意的吧?刘桑无奈的道:“娘子,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
夏萦尘无瑕的脸,慢慢的往他凑去:“除非……”
刘桑竟然有些紧张:“除非?”
夏萦尘道:“除非……”
话音未了,另一边传来说说笑笑的声音,显然是月夫人、夏召舞、黛玉宝钗、小凰鸾儿都已回来。
夏萦尘微笑着:“以后再跟你说。”身子一翻,半趴在床上,脑袋却往床下探去。
看着娘子这般不雅的姿势,刘桑更是瞪大了眼睛。有若上一世里女孩子常穿的泳衣一般的兔女郎装,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却又露出修长而完美的大腿,茸茸的球状兔尾本就可爱,玉臀的曲线被勾勒得更是诱人,尤其是这样的画面,竟是出自一向保守与冷艳,甚至有冰美人之称的娘子,更是难得的眼福。
夏萦尘从床下翻出一堆亵衣,往他怀里一塞:“给你。”
刘桑错愕道:“这个是……”
“都是那些狐女的,”夏萦尘掩着嘴儿,“你不是答应了那只老狐狸,要帮他偷这些衣裳?”
刘桑小声的道:“小婴告诉你的?”这两个人以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关系竟然这么好了?
夏萦尘道:“你说呢?”
刘桑道:“难道娘子你的,也在里头?”他可不想把自己老婆的亵衣送给那老变态。
“夫君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夏萦尘瞅他一眼,“莫非夫君要把为妻送人不成?”
刘桑呵呵的笑着:“怎么可能?”同时悄悄把那盏琉璃灯,塞进这一堆亵衣里。
月夫人和夏召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看她们这样子,显然是要来找夏萦尘说话。
刘桑抱着亵衣跳到窗台上,回过头来,见夏萦尘微笑着在镜子面前脱下身上的兔女装,露出令人心旷神怡的胴体,虽然想要多看两眼,却是不敢多待,他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