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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兔子耶……(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2753 更新:2026-08-14 22:19:07

  桃丘有月无日,也并不觉得寒冷,桃丘之外,却已到了秋末,即将入冬。

  大家都是修玄习武之人,自然并不如何害怕寒冷,不过还是多少加了些御寒衣服。

  马车共有两辆,月夫人师徒二人乘坐一辆,驾车的是小凰和鸾儿,刘桑则与夏萦尘乘同一辆,黛玉和宝钗在外头充当车夫,小婴则像猫咪一般,睡在夏萦尘腿上。

  刘桑悄然看去,以往的夏萦尘,不管秋冬,穿的都是一如既往的深衣,但是此时此刻,她穿的却是绣金百蝶穿花翡翠衣,外罩玫瑰紫石青银鼠褂,下穿一件石榴红绫棉裳,她胸脯饱满,体格风骚,纵然穿着深衣,已是自自然然的散出媚态,此刻这般穿法,双房不经意间从襟内鼓出,纵连外罩的银鼠褂,也掩不住那诱人的形状,衣领抹过锁骨略下方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桃红色的里衣,与隐隐可见的精美浅沟。

  玫瑰紫的外褂、翡翠色的襦衣、再露出一小截桃红色的里衣,同样也是“三重衣”的传统色调和穿法,其实许多人莫说出门在外,就算在家中也无如此讲究,尤其是襦裙之所以比深衣流行许多,原本就是因它穿着方便,但夏萦尘却是一丝不苟惯了,纵然是换上襦裙,也是最传统的穿法。

  小婴穿的却是一件鹅黄色的束胸连衣裙,外罩精致比肩,腰间系了一条五彩丝绦,挂上夏萦尘送给她的双衡比目玫瑰佩。她双手叠在夏萦尘腿间,当作枕头,安安静静的睡在那里,让刘桑觉得异常的温馨,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是他娘子,一个是他女儿,从某种角度来说,三个人在一起,正好是一家人。

  当然,忧忧也是他的女儿,但谁家里不会出一个疯疯癫癫不肯听话的丫头或者小子?

  马车向前行驶,他坐在车中,无事可做,干脆盯着娘子看,娘子本就好看,穿成这个样子更是好看,反正是自己娘子,不看白不看。

  夏萦尘不苟言笑,虽玉面含春,却是不怒而威,偏偏刘桑现在一看到她,就想起她扮成兔女郎,趴在自己身上摇着玉臀说“妾身也有尾巴”的俏模样,脑中更是意淫起来。

  夏萦尘被他看得无奈,自己在夫君心目中已是形象全毁,往常的高贵地位想必也是一落千丈,虽然夫君看着她怪笑,也不知想到哪里去的样子,让她恨不得把他抓来大打一顿,不过她终究是位有礼有节的公主,做不出这等事来,只好用充满威胁的眼神瞅他一眼。

  刘桑指着窗外:“娘子快看,兔子耶?!”

  夏萦尘头疼。

  刘桑心知,以前的娘子,纵然再怎么挑逗她,也很难起到作用,那时候的娘子,因常年修习女修功法,心冷如冰,能让她的脸红上那么一点点,已经是难能可贵,但是现在,停止修习玉女玄经,又有“把柄”落在他手中的娘子,自制力显然已是差了不知多少个档次,正好趁胜追击。

  回过头来,他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夏萦尘:“娘子……”

  夏萦尘竟被他看得有些发慌。

  刘桑道:“娘子,你我成亲也有好久了……”

  夏萦尘的心一下子乱跳起来:“那又怎样?”

  刘桑慢慢的凑过去:“我们没有行过周公之礼也就算了,我却连亲也没亲过娘子……”

  情夏萦尘被逼得侧移:“那……又怎样?”

  “我想亲一下娘子!”刘桑以期盼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睛。

  夏萦尘竟是无法回视:“是你自己立下那个赌约的。”

  “我知道啊,”刘桑嘿笑道,“但我现在又没有对娘子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我就是想亲一下娘子,你我都是夫妻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连娘子都没有亲过,会被人笑死的。”

  奇奇怪怪的事……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啊?

  夏萦尘咬了咬嘴唇。

  刘桑觉得她这个样子特别好看。

  那不需要抹上胭脂便已是红润润的嘴唇,不知道会不会被咬出蜜汁来?

  夏萦尘深知,既已被他看到自己那副模样,想要让他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又敬又爱,实不可能,爱或许依旧是爱的,“敬”却早已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无奈之下,她只好雌虎般,回瞪着刘桑:“虽也可以,但这以后,你必须将那件事儿风情从此忘了,不许再提。”

  哇,娘子,你这是牺牲色相啊。

  若是以前的娘子,清清冷冷,不怒而威,根本不需要摆出这般雌虎发威的态势,现在她摆出这个样子,分明心虚,就像是小姨子一般,再怎么双手插腰跺脚骂娘,就是不让人害怕。

  刘桑想,不许再提就不许再提,至于有没有忘掉,那是我肚子里的事,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所以不妨答应下来,亲到娘子再说。

  “好啊,娘子!”他缓缓逼上前去。

  夏萦尘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坐在那儿,俏面微抬,闭上眼睛。

  刘桑先停了下来,欣赏着她含春待吻的诱人模样,那白里透红的玉颜,就像是水蜜桃一般,吹弹得破,柳叶一般的眉随着紧闭的凤目轻轻颤动,饱满的胸脯缓缓的起伏着,似乎也在压制着纷乱的思绪,让人很想将手伸入她的衣襟,将那一对玉乳握住,制止它们的跳动。

  感应到他的视线,夏萦尘瓜子型的脸蛋,泛起前所未有的嫣红,一对酒窝极是可爱。

  娘子果然也跟她妹妹一般,羞起来是有酒窝的。

  刘桑轻轻的吻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方一接触,就像有轰雷在他们彼此的脑海间穿过,这种感觉极是奇怪,就像是多年的夙愿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满足,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在了脑后。

  感受着身前绝世美女双唇的湿润和呼吸的急促,刘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狠狠的压了上去,舌头肆无忌惮的闯入她的口腔,挑弄那香软的玉舌。这种感觉极是美妙,就像是被火山炙烤得近乎着火的身体,突然间被清凉的海水没过,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温馨,是哪怕被大海淹没就此窒息,也不愿回头的最极致的诱惑。

  已是失去自制力的美女,回应着他的欺负,柔软的玉舌缠绕着强闯而入的霸道,双手更是蛇一样搂上了他的脖子。

  觉察到她的回应,刘桑更是大胆,身子前趴,左手勾住她的玉背,右手滑入银鼠褂,隔着中衣直接摸上她的雪乳,那鼓胀的双峰,任一峰也无法用手完全掌握,而充满弹力的触感,更是让他忍不住去各种揉捏。

  两人在这里一团火热,睡在绝世美女腿间的女孩儿发现空间突然变小,疑惑的睁开眼睛,然后便越睁越大……他们在做什么?

  无意识的将手指头放入自己的嘴儿,小婴不解的想,他们为什么要亲嘴儿?是为了要生孩子吗?是不是这样子亲了,明天孩子就会生下来?爹爹为什么要去抓娘的胸?娘的胸都要被他抓坏了……

  替娘打抱不平的好女孩伸出手来,按住两个人的胸口,要把他们分开,免得爹爹把娘弄坏了。

  两人一下子清醒过来,夏萦尘不由得也跟着小婴一起推搡。刘桑恋恋不舍的退开,见小风情婴坐了起来,双手挂在夏萦尘脖子上,保护她一般,一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与夏萦尘交换了一个眼神,夏萦尘的脸更加的红,而他在温馨的同时,竟也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就像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对心目中的女神做了不好的事,羞愧而又刺激。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极是暧昧,夏萦尘侧过身去,轻轻揉着发疼的玉乳,又回过头来,瞅了夫君一眼……人家胸都被你摸了,以后不许再在人家面前提兔子……

  刘桑呵呵的挠着头……知道了,知道了……

  ……

  前方的马车上,夏召舞闲着无事,用剪纸剪着什么。

  虽然是徒弟,却被视作女儿一般,月夫人只有她这么一个亲人,在那陪着她来,笑道:“你还是这般喜欢兔子?”

  夏召舞道:“因为兔子可爱啊。”

  月夫人道:“可爱的小动物多了去了,但也就见你喜欢兔子。”

  夏召舞道:“因为姐姐也喜欢兔子……”

  月夫人道:“是么?”

  “应该是吧?”夏召舞却也有些疑惑起来,手指头点着脸颊,抬起头来,“小时候记得姐姐是很喜欢兔子的,那时候家里还养了几只白兔,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再养了。印象里,在我很小的时候,姐姐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的她也是蹦蹦跳跳的……嗯,不过也可能是我记错了,蹦蹦跳跳的姐姐?不可能的嘛!”

  捧起一堆剪纸,往窗外扔去,上百片剪纸随着秋风翻飞,有若雪飘。

  ……

  后方的马车上,气氛依旧沉浸在奇怪的宁静与暧昧中。

  刘桑看向车窗外头,忽见一堆剪纸,如雪花与蝴蝶般洒落而来,不由兴奋叫道:“小婴,快过来看,兔子耶……”

  夏萦尘大怒,我亲也被你亲了,摸了被你摸了,而且还摸得那么狠,弄得我胸到现在都还是疼的,结果你还要故意在我面前提兔子,这个时节什么兔子也钻到洞里过冬去了,哪来的兔子?

  狠狠一脚踹去。

  这一脚暗用劲气,刘桑竟被踹着破窗而出。坐在车夫位置上的黛玉和宝钗吓了一跳,赶紧将车停住。

  前方,夏召舞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着栽在草地上的姐夫,一手捂肚笑个不停:“死姐夫,你又做了什么?”

  刘桑栽在路边的草地上,看着漫天的剪纸,欲哭无泪……娘子,真的是兔子耶!

  夏萦尘牵着小婴,破帘而出,看着从前方被风吹来,各色各样的纸兔,不由得红起了脸……原来真的是兔子!

  秋意缠绵,竟是温暖……

  ……

  马车往西行了几天,路上自有一些驿站又或村庄可供落脚打尖,倒是不需要露宿荒林。

  每日一大清晨,月夫人便会弹起《玄鸟》,又或是《萦尘》、《集羽》、《旋怀》。

  《萦尘》、《集羽》、《旋怀》本是春秋之前,有记载的三个仙舞,不过早已失传,又或从一开始就是编造而出,有名无舞。后来有人按着这三个舞名,编出三首曲子,合称三大仙音,其实跟以前的三大仙舞,除了名字相同,已是没有什么关系。

  琴声中,月夫人暗用了“心有灵犀”心法,琴声悠扬,洗涤人心。

  自停止修习玉女玄经后,每日一早便容易心神不宁的夏萦尘沐浴在琴声中,只觉心清气静,渐渐的恢复了心神的安宁。她心中有些奇怪,问起月夫人,月夫人自然没有告诉她,乃是刘桑托她每日弹奏,只说自己早已养成每日奏上一曲的习惯。

  他们先是来到三花江旁的一座城市,相比此刻的和洲来说,扬洲已算是太平盛世,商旅往来,极是热闹。

  经过一条街巷,童声朗朗,夏召舞讶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读书?”

  刘桑道:“齐国已经在施行科举,就算没有家世背景的人,靠着读书也有机会一步步做上大官,耕读传家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白凤国世卿世禄,农夫的子女只能是农夫,再怎么读书也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夏召舞自然无法理解扬洲境内怎会有这么多的小学和童生。夏萦尘却是想着,以夫君之才,若是生在扬洲,参与科举,就算中不了状元,至少也是名列前茅,金榜题名不在话下,难怪他在凝云城时,会想要建起小学,让普通孩子也有读书的机会,只可惜在和洲,普通农家的孩子再怎么读书,也很难有晋身的机会。

  要知,不管是在和洲还是在扬洲,世家子弟中,稍有地位的,没有人愿意去做这种附庸于公主、相当于入赘的附马,更何况只是一个藩镇的附马,但在和洲,哪怕是这种没有多少权势地位的附马,非门阀世家的子弟,也根本没有当上的希望。

  也正是因此,她当时比武招亲,嫁予一农家少年,才会传为一时笑谈,到现在都还有人说起。

  夏萦尘深知,以夫君的学问,若是在大齐这种以科举选拔人才的国度,辉煌腾达理所当然,但在和洲,做个藩镇的附马,基本上已是他最大的成就,而这还跟他的学问本身无关,只不过是意外罢了,以他的出身来历,想要有更大成就,除非和洲换了天日,否则几无可能。

  不知为何,心中竟也愤愤不平起来。

  他们在城里住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刘桑卖了马车,在港口包了一艘豪华商船,这商船本是要运货南下,不过有钱好办事,他直接便让船主把货卸了。

  刘桑大体已经弄清,所谓震泽,在他上一世的历史中,应当就是太湖。震泽原本就是古名,但在他上一世的历史变迁中,河道多次改变,人们渐渐的抛弃震泽这个古名,改唤太湖。

  但在这个历史上,九州崩裂成八洲,青、徐二州连成一体,在崩裂中又往东移,扬洲反往西北挤压,地势有了极大改变,但震泽周围的湖群分布,却意外的,大体保留了下来。

  这座商船,原本就是客货兼用,夏季旅游人多时,改成运客,冬季天冷人稀时,变成运货,也正因此,他们住在里头,并无不适。

  商船顺三花江而下,因天气已经变冷,河道上船只不多。

  那天夜里,打起霜来,商船上挂着灯笼,在江疯情面缓缓行驶。

  天气太冷,船主其实并不想在这样的天气连夜上路,不过租船之人财大气粗,看在孔方兄的份上,只好勉为其难。

  在其中一间房里,刘桑躺在床上,悄悄的道:“小凰,这边暖和,你上来。”

  小凰躺在木板上,和被而睡,装没听到。

  刘桑继续勾引她:“小凰,听爷的话,地上太冷,睡那里会受凉的,乘,到碗里……咳,到床上来,我不会欺负你的。”

  不会才怪!小凰装作已经睡着。

  刘桑心想,有什么好怕的?娘子就在隔壁,他又不敢真的吃了她,只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睡在地上,自己一个大男人睡在床上,虽然尊卑有别,却还是过意不去。

  不过这丫头也可能同样是想到小姐就在边上,不敢上来,你看她都把亵衣送给我了。

  见她不肯上来,刘桑心想,算了,你不上来,那我下去吧。

  拖被而下,把被子往丫鬟身上一盖,自己也钻了进去。

  两层被子叠在一起,自然分外暖和,被窝中弥漫着女孩的处女体香。刘桑用脚碰碰小凰的脚丫子,发情现她的脚冰冰凉的,睡在地上果然还是太冷了些,脚都热不起来。

  于是靠近一些,用身子给她偎暖。

  小凰小小声地道:“爷……这样不好。”

  果然还没睡着么?刘桑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什么不好的。”用自己的脚夹住她冰凉的脚丫子。

  小凰的身子骤然绷紧。他的脚掌温热糙硬,紧紧裹住她冰玉般的足背脚心。透骨的寒意与滚烫的体温交织,从脚趾尖一路麻痒到腿根。她羞得想要往外缩,脚踝却被他牢牢钳在腿间。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刘桑干脆被子一裹,把她搂在怀中,免得她害羞,缩到被子外头去。两层棉被紧紧包覆,将两人彻底封进小小的暖巢。他胸膛的肌肉紧贴她单薄的脊背,胯骨凹陷处恰好卡住她浑圆的臀瓣。呼吸间,热气喷在她后颈细绒上。

  这丫头也真奇怪,穿过的肚兜都送给我了,这么大胆的事情都做了出来,现在还害羞什么嘛?刘桑心里嘀咕着,手臂却圈得更紧。手肘似有若无地蹭过她胸前软肉,隔着薄薄寝衣,能感觉那两团浑圆微微颤动。

  小凰缩在他的怀中,羞羞的不敢乱动。脸颊滚烫地埋在他胸膛。爷又摸我头了……这、这背后必有深意……她悄悄屏着呼吸,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像擂鼓。爷的腿好热……烫得人骨头都酥了……脚趾不受控地蜷了蜷,在他脚掌间蹭到一抹粗粝茧皮。

  刘桑哪里知道,自己这样子反而让她更加无法睡着。他只是打了个呵欠,困意渐渐袭来。手臂却本能地收紧,手掌顺势滑至她腰间。那里的衣料已被体温烘得松软,指腹轻易陷进凹陷的腰窝。

  他迷迷糊糊地想,小凰的腰真细。手掌便沿着那曲线向下探去,摸到棉裙包裹的臀峰。那里浑圆饱满,紧绷在掌心下微微战栗。他无意识地捏了捏,指缝间溢出绵软弹润的触感。睡意朦胧中,他听见怀中人极轻的抽气声。

  小凰咬住下唇。爷的手……摸到那里了。她的臀肉在他掌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可那种揉捏又带着奇异的安抚力,让紧绷的肌理一寸寸松弛融化。腿间莫名渗出湿润的暖疯情意,浸透了薄薄亵裤的布料。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假装已经熟睡。可身体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爷的手指还在游走,从臀缝边缘蹭过,隔着棉布按压那处隐秘的凹谷。粗糙指腹刮过细嫩肌肤,激起阵阵难言酥麻。

  刘桑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怀中软玉温香。手掌贴着那丰腴曲线缓缓摩挲,指尖偶尔陷入臀缝深处。睡裤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湿意渗透,黏黏地贴在皮肤上。他咕哝一声,胯间物事在睡梦里悄然涨硬,恰好顶在小凰柔软臀沟之间。

  小凰浑身一僵。隔着两层衣料,那坚硬灼热的轮廓烙铁般抵进臀缝。热度穿透棉布,几乎要烧灼她敏感的肌肤。她蜷起脚趾,椭圆形的趾甲盖上涂着樱花粉,在昏暗中泛着微光。脚背绷得笔直,足跟难耐地蹭着被褥。爷的那个……顶进来了……她羞得快哭出来,却更不敢动弹。只是将身体蜷得更紧,膝盖微微顶起,做出熟睡时无意识的姿态。

  “嗯……”刘桑在睡梦中喉间溢出书一声含糊的喟叹。那顶在后臀的硬物不耐地蹭了蹭,挤压出更深更密的触感。他手臂收紧,将小凰整个捞进怀里,胸脯严丝合缝贴上她脊背。腿也缠上去,小腿胫骨卡进她腿弯内侧。

  这下小凰彻底被锁住了。他的体温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到男人躯体的坚实线条。那根硬物隔着衣料,随着他无意识的耸动,一下下研磨她臀缝深处。粗糙布料摩擦娇嫩肌肤,带起细小火花。

  她终于忍不住,极轻地挣了一下。脚踝刚想抽离,就被男人的小腿死死缠住。他的足踝骨节分明,脚趾甲略长,在她光裸的足背上刮过。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抖了抖,腿间湿意更汹涌。

  刘桑在梦中皱起眉,似乎对怀中人的不安分感到不满。掌心从腰间滑至小腹,覆在那柔软的凹陷处缓缓揉按。他指节修长,热度透过衣料渗进肌肤,像暖流般熨帖她紧绷的子宫。小凰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肚子好热……爷的手好疯情

烫……她被迫挺起腰腹,将那片柔软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他的手指继续下探。指尖抵住亵裤边缘,探进那被濡湿的棉布深处。布料已被爱液浸透,温腻地黏在饱满的阴阜上。隔着这层湿润屏障,他的手指准确地摸到那道凹陷缝隙。中指屈起,用指节缓缓挤压那片软肉。

  小凰浑身剧震。腰肢猛地弓起,又被他的手臂死死压回。贝齿咬破了唇瓣,才将那声呻吟囫囵吞下。腿根不受控地颤抖,那处幽秘洞穴在睡裤下急遽收缩,吐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汁液。爷……别……她无声地哀求,手指攥紧了身下被褥。

  可刘桑在睡梦中毫无所觉。只觉指尖那处温热湿滑,触感美妙得令人沉迷。指节抵着穴口边缘缓缓碾磨,将睡裤的棉布推进那道细缝。粗糙布料摩擦过娇嫩的阴唇,带起细密电流。他的胯下意识前顶,硬物隔着两层衣料,挤进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臀缝深处。

  小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拼命压抑喘息,鼻腔里却冒出细细的呜咽。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毁灭性的快感。那根硬物在后穴顶弄,手指隔着布料压迫前穴,前后夹击,几乎要将她逼疯。脚趾蜷缩又绷直,足跟在被单上无助地蹭动。椭圆形的趾甲刮过棉布,留下浅浅痕迹。

  刘桑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梦中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侧过身,将小凰压进被褥深处。腿强势地挤进她腿间,将她双腿分开。胯下那物失去了臀缝的阻隔,直接顶在她腿根内侧。那里肌肤细嫩如脂,汗湿黏腻,他的硬物轻易陷进那片绵软中。

  小凰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爷的……太大了……热烫得惊人……她被迫大张着腿,任由那根硬物在腿心最敏感处研磨。穴口痉挛着吐出黏腻汁液,浸透睡裤,打湿了他的裆部。

  睡梦中的刘桑似乎被这湿润触感取悦。他松开钳着她腰肢的手,转而探向衣襟。指尖挑开寝衣系带,轻易滑入敞开的领口。里面果然空荡荡的,只有一件薄得透明的素色肚兜。他掌心覆上那团丰腴,隔着丝绸抚弄那粒悄然挺立的乳尖。

  小凰浑身抖如筛糠。胸前从未被人碰触的禁地被粗暴闯入。那双糙硬的手掌揉弄着乳肉,指腹捻住乳尖肆意拉扯。丝绸肚兜被揉弄得歪斜,露出半片雪白浑圆。樱红色的乳头在昏暗中被玩弄得充血挺立,被他两指夹住细细碾磨。

  “唔……爷……”她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身体像烧红的铁,每一寸都在出汗。脊背与他的胸膛紧贴,汗水交融,腻滑得像是要融为一体。睡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腿间。那根硬物还在腿心处顶弄,蹭过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刘桑像是听到她的呼唤,动作顿了顿。手掌从乳尖滑下,探入松开的裤腰。指尖毫无阻隔地触到那丛蓬软毛发,沿着温热湿滑的阴唇缝隙向上探索。指腹按住那颗饱满的肉珠,缓缓画圈揉按。

  小凰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压下。那处豆蔻敏感异常,被这样亵玩,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神智。她咬住自己手臂,才没让尖叫溢出。腿心深处抽搐着涌出大股黏腻蜜液,顺着股缝流淌,染湿了身下被褥。

  指尖探得更深。寻到那已经湿滑微张的穴口,试探性地刺入一个指节。甬道内壁湿热紧致,痉挛着绞紧异物。刘桑在梦中闷哼一声,整根中指缓缓没入那片温腻软肉中。指腹擦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抵到那处娇嫩的宫颈口。

  小凰眼前一片空白。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陌生触感让她恐惧又沉迷。身子不受控地迎合他的手指,湿滑甬道拼命吮吸那入侵的异物。她听见自己发出细软的啜泣声,脚趾拼命蜷缩,椭圆形的趾甲深深陷进掌心。

  刘桑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水声,在寂静的舱房中异常清晰。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揉弄那对雪乳,捻着乳尖拉扯玩弄。胯下硬物顶在她腿根,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一同耸动。

  小凰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春水。神智混沌间,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腰肢随着他手指出入缓缓摆动,腿根张开到最大,让那根硬物能更深地顶入腿心。嘴唇微张,吐出细细的喘息和啜泣。爷……爷的手指……进去了……好深……她混乱地想着,腿间抽搐得更厉害。

  刘桑的手指突然曲起,指节在某处褶皱上重重一刮。

  小凰浑身剧震,腰肢弓成一道绝望的弧线。子宫深处猛地痉挛,滚烫的蜜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她的指甲抠进他手臂,嗓子眼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啊……爷……”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腿根大腿内侧全是湿滑黏腻的爱液。甬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那根异物永远留在体内。

  刘桑在梦中被这痉挛的快意唤醒些许神智。他缓缓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指,在黑暗中凝视那白皙身躯的颤抖。然后,他俯下身。

  温热的唇舌覆上她纤细的后颈,一路向下,轻舔那精致的脊椎凹陷。舌头滑过起伏的蝴蝶骨,最终停在腰间那个可爱的腰窝上。舌尖在那凹陷处打转,品尝着肌肤上微咸的汗珠。

  小凰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感觉到湿热的舔舐,她呜咽着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按住。爷在舔我……她羞耻地闭上眼,敏感肌肤被他舌尖带起的电流激得泛起细密绒毛。

  刘桑的手重新探向她腿间。这次,他捻起已经湿透的亵裤边缘,向下一扯。微凉的空气拂过湿漉漉的私处,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他强势地掰开她腿根,露出那一片狼藉的幽谷。

  月光从舷窗漏进,照亮那殷红肿胀的花穴。两片饱满阴唇湿漉漉地张合,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媚肉。穴口还在痉挛,吐出丝丝缕缕的透明爱液。他的手指抹过那处,指腹沾满黏腻汁液。

  “小凰……”刘桑在她耳边沙哑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你这里……湿透了。”

  小凰抖得更厉害。爷醒了……爷看到了……她羞耻得想死,眼泪又涌出来。可身体却更热更软,腿根主动分开,将那羞耻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刘桑的手指再次探入。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并拢着挤开那紧窄入口,缓缓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他耐心地抽送,指腹每次都刮过敏感的肉壁褶皱。另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胸乳,隔着肚兜捻弄那硬挺的乳尖。

  “疼……爷……”小风情凰细声啜泣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的抽插。子宫深处再度涌起酸胀快感,比上一次更强烈。她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椭圆形的趾甲泛起绯红。“别……别那么深……”

  刘桑低笑一声,手指顶到那娇嫩的宫颈口,重重一碾。小凰尖声呜咽,腰肢疯狂扭动。甬道绞紧他的手指,又一次高潮喷涌。这一次她失禁了,大股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溅而出,打湿了床褥和他的手掌。

  她瘫软下去,浑身湿透,羞耻地蜷缩成一团。爷……我……她语无伦次地啜泣,腿间一片冰凉黏腻。

  刘桑缓缓抽出手指,就着月光打量那黏满蜜液的手指。然后,他将手指送到唇边。舌头卷去指间晶莹的液体,喉结滚动。微咸微腥,带着处子特有的清甜。

  小凰看着他舔舐自己分泌的液体,羞得耳根滴血。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更多渴望。她颤抖着伸出手,怯怯地碰了碰他的衣襟。

  刘桑握住她的手,将那双微颤的手指按在自己裤裆上。那里硬得发烫,鼓囊囊一大团,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他引导着疯情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抚摸那狰狞的形状。

  “小凰,”他声音依旧带着睡意,却满是蛊惑,“帮爷揉揉……这儿胀得难受……”

  小凰掌心颤抖着握住那根巨物。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粗长硬挺的轮廓,顶端龟头饱满硕大。她屈起手指,用掌心缓缓摩挲。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阴茎,刘桑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重新吻上她的后颈,手掌从腋下穿过,继续把玩那双丰腴雪乳。小凰羞怯地揉弄着那硬物,感觉到它在手心里愈发胀大发烫。布料上的湿渍范围越来越大,已经能透出里面深红的龟头颜色。

  “解开它……”刘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孔,“让爷舒服些……”

  小凰手指颤抖着摸索他的裤带。笨拙地解开系结,抽松腰带。裆部的束缚一松,那根滚烫的阳具立刻弹跳而出,顶端龟头紫红充血,狰狞地挺立着。黏稠的前液渗出马眼,拉出细长银丝。

  她呼吸一窒。太大了……比刚才隔着布料触摸时感觉到的还要粗长。硕大的龟头几乎有她拳头大,青筋虬结的柱身滚烫坚硬。小凰下意识想缩手,却被刘桑握住手腕,强迫她重新握住那根巨物。

  “揉它,”他沙哑地命令,胯顶了顶,“像刚才那样……”

  小凰屈起手指,掌心包裹住滚烫的柱身。那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她试探性地上下撸动,粗糙的包皮褶皱摩擦着掌心细嫩的肌肤。前液不断渗出,将她手心弄得湿滑一片。

  刘桑满足地叹息,胯部随着她生涩的动作缓缓耸动。硬物在她掌心抽送,龟头抵到她虎口又退回。他俯下身,嘴唇含住她耳垂轻吮,舌尖探进耳廓深处舔舐。湿热的感觉让小凰浑身发软,腿间又渗出新的爱液。

  “快些……”他催促着,腰臀耸动加快。坚硬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狂野进出,粗长的柱身被细嫩掌心包裹摩擦,快感不断累积。胯骨撞击着她臀肉,发出啪啪的闷响。

  小凰咬牙加快撸动速度。手腕酸软,可不敢停下。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烫,跳动着越来越剧烈。马眼处不断涌出黏稠滑液,几乎要从她指缝溢出。爷要……要射了么?她混乱地想着,掌心收得更紧,指甲轻轻刮过柱身敏感的青筋。

  “唔!”刘桑闷哼一声,腰臀骤然绷紧。胯部死死抵着她手心,肉棒在她掌中疯狂脉动。她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而出,黏稠精液喷溅在她掌心、手背,甚至溅到她小腹和大腿上。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子。大量白浊液体从紫红龟头不断涌出,将她双手弄得一片狼藉。刘桑浑身颤抖着瘫倒在她背上,喘息粗重,胯下肉棒在她手心里缓缓软下去。可龟头依旧在滴落残余的精液,黏腻地滴在她腿根。

  小凰僵着身子,手心满是滚烫黏稠的精液。她不敢动,任由那些白浊从指缝间流淌。腿根处温热一片,是爷射出的东西……她羞耻地闭上眼睛,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麝腥味。

  刘桑缓过气来,抽出她手中的阴茎,就着她掌心的精液涂抹均匀。然后,他分开她双腿,将那根半软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顶入那紧窄的入口。

  小凰浑身一紧。感受到那粗长巨物的侵入,她呜咽着摇头:“爷……下面……不行……”

  可箭在弦上。刘桑腰臀一沉,硕大龟头强行挤入湿滑紧致的甬道。处女膜在那一瞬间破裂,微痛伴随着剧烈的饱胀感席卷而来。小凰尖叫一声,指甲抠进床单,眼泪夺眶而出。

  他并没有全部进入。只是将龟头卡在那紧窄入口,感受着处女蜜穴的痉挛绞紧。那里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吸吮着龟头前端的棱沟。他喘着粗气,俯身吻去她的眼泪。

  “疼……爷疼……”小凰啜泣着,腰肢无意识地抬起,试图逃离这种被撑裂的痛楚。可这动作反而让龟头进得更深,又挤开一截温热的软肉。

  刘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腰臀缓缓抽动,让龟头在紧窄甬道里浅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落红,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狼藉。他舔着她的耳廓,沙哑低语:“放松……小凰放松……让爷进去……”

  小凰啜泣着,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那根硬物在腿间缓缓深入,撑开稚嫩温热的媚肉。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条褶皱被碾过的触感,硕大的龟头顶到某处娇嫩的肉环,旋转着研磨。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子宫抽搐,腿根大腿内侧全被爱液和鲜血浸得湿透。

  刘桑耐心地抽送,让那紧窄甬道渐渐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多一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蜜液。月光下,她能看见两人交合处汁水淋漓,粗长的柱身沾满落红和爱液,在她腿心湿滑进出。

  终于,他胯骨顶住了她臀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湿热紧致的花穴深处。子宫口被硕大龟头抵住,柔软的宫颈被挤压得微张。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小凰失神,身体深处涌起陌生而剧烈的快感。她无意识地夹紧腿根,甬道内壁疯狂收缩吮吸那根滚烫巨物。

  “啊……爷……满了……”她啜泣着,腰肢迎合他的抽插。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狂野进出,龟头棱角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带起阵阵灭顶快感。落红混合着爱液,涂满了两人交合之处。床褥一片湿滑狼藉。

  刘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抓着她腰肢,胯部撞击着她臀肉,抽送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犯,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小凰被顶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啊……爷……慢……啊啊!”

  他又一次深深顶入,整根没入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猛烈旋转研磨。小凰尖声哭叫,腰肢疯狂扭动。子宫剧烈痉挛,滚烫的蜜液再次喷涌而出,浇洒在龟头顶端。处女蜜穴抽搐着绞紧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刘桑粗喘着,俯身吻住她啜泣的唇。舌头强势闯入她口腔,汲取她甘甜的津液。胯下持续在她体内冲撞,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吸吮感。小凰被他吻得发晕,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抽插。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填满,被征服。

  不知过了多久,刘桑在她体内又一次剧烈射出。大量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深处,冲刷着稚嫩的宫颈口。那黏稠的液体灌得她小腹微涨,子宫抽搐着吸收那些浓稠白浊。他喘着粗气,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脉动,将余韵悉数射入。

  小凰瘫软在被褥上,浑身湿透,双腿大张。腿间私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落红和他浓稠的精液。粗长的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舍不得退出。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轻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荡。

  刘桑满足地喟叹,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嘴唇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吻,留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他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大股混合的液体。月光下,她腿心那处红肿的花穴还在微微张合,吐出白浊精液和丝丝落红。

  小凰闭着眼,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爷射在里面了……那么多……她混乱地想着,腿根却主动蹭了蹭他,将那处湿滑的私处送得更近。

  刘桑低笑,手指滑到她腿间,将那湿漉漉的穴口沾满精液,抹在她小腹和胸乳上。黏稠的液体在白皙肌肤上缓缓流淌,勾勒出淫靡的痕迹。他俯身,舌尖舔去她乳尖上的白浊,重新将那粒硬挺的乳尖含入口中吮吸。

  小凰呜咽着挺起胸,任由他亵玩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乳房。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贯穿的余韵,子宫微微抽搐,腿间还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在爷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刘桑拥着她,手掌依旧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已经被他的精液灌得微涨,轻轻按压就能感觉到液体的流动。他也渐渐陷入沉睡,臂弯里是她温顺的身躯。

  窗外,江水潺潺,月色如霜。

  小凰缩在他的怀中,羞羞的不敢乱动,却又怯怯的想:“爷又摸我头了……这、这背后必有深意……”

  刘桑哪里知道,自己这样子反而让她更加无法睡着。只是打了个呵欠,慢慢的睡了过去。

  睡到半途,身心忽的一冷,蓦的睁开眼睛,耳中传来月夫人悄然的示警声:“大家小心。”

  他立时翻身而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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