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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夜黑风高好做贼(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1159 更新:2026-08-14 22:19:09

  “这实在是好猜得紧,”鬼影子笑道,“以月姐你守得深闺、耐得寂寞的性子,寻常人连接近你的机会都没有,何论其它?但刘桑却与月姐你,在对付子晕傲时,因南明娇之陷害,同过生死,共过患难。患难与共,恰恰是情愫最容易滋生的时候。况且,月姐你与他在一起的时候,虽刻意与他隔开,但声音更为温情,动作更为柔软,世间男女,在自己中意之人面前,总是会刻意保持形象,就算是月姐你也不例外,再看刘桑,有时看着月姐,那眼神欣赏居多,恭敬却少,月姐你任他观看,全无愠意,你们两人若不是暗中另有私情,哪里会这个样子?”

  月夫人愠道:“你若是将你这无论何事都要研究个透透彻彻的心思,花在你女儿身上,何必三更半夜四处找她?”

  鬼影子滞了一滞,苦笑道:“研究别人容易,研究自己却难,我要是看我自己,也能像看身外事务一般,哪里还会跟她娘弄到这般境地?照得到别人,照不到自己,这个便是‘灯下黑’!”

  月夫人无奈的道:“这话……倒也说的是。”

  鬼影子道:“我看月姐你虽多了许多风情,眉头却是微锁,显然是心中颇多犹豫,能够遇到自己中意的人,原本就不是容易的事,尤其对月姐更是如此,要找到幸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月姐何不就此放开情怀?”

  “说的容易,”月夫人走在月下石间,轻抹眉梢,“我都已是四十岁的人,连鱼尾纹都要出来了,他却那般年轻,又娶有妻室,这般误人误己之事……”

  “是啊,误人误己……”鬼影子双手负后,对月长叹,“当年她娘也是这么说的。”

  月夫人蓦的一震。

  鬼影子道:“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话不只是男子,对女子也是一样。花开得最艳的时候不去争取幸福,却在花落的时候空自悲切,那才是真正的误人误己。我已经后悔了十几年,只希望,月姐你不要跟我一样。”

  就这般飘身而去。

  月夫人怔了好半晌,然后才转过身来,慢慢往自己屋内行去,一路上脚步沉重,心事重重。

  到了门前,忽的咬了咬牙,往另一边屋子飘去。

  悄悄的开门入屋,外屋榻上,一个丫鬟睡在那里。

  她无声无息的飘入里屋,立在榻边。

  榻上少年蓦的睁眼,错愕的道:“月姐姐……”

  她轻叹一声:“这天……有点冷……”

  少年赶紧将被子掀开,让她脱下衣裳,烟一般钻了进来。

  天寒地冻,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

  ……

  御皇山后山某个空旷洞内。

  雾气弥漫,上方是滴着水珠的钟乳石,下方是冒着热气的温泉。

  这里乃是天玄宗女弟子泡浴的温泉,不过现在已是夜里,星光难以透入,洞内一片黑暗。

  洞很大,池中又有一座假山,夏召舞与鬼圆圆就在这里,泡着热水。

  夏召舞想要诱鬼圆圆说出她爹到底怀疑她姐夫是“暗什么”,偏偏鬼圆圆就是不上当,让她很想把这丫头抓来揍一顿,不过这丫头看来也是耍惯性子的主,夏召舞将己度人,觉得把她抓来打也是没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被她抓到,不把它弄个清楚,心里就难受得紧。

  一只小手在她胸口抓啊抓。

  “做什么做什么?”夏召舞叫道。

  “不公平,”鬼圆圆恨声道,“明明你也不比我大多少,为什么你的胸这么大,我的就好像没有一样?”

  “这还用问?”夏召舞得意的道,“我像我姐姐。”

  “那我呢?”

  “你像你爹!!!”

  “去死!”鬼圆圆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

  夏召舞却哪里会怕她?反过来把她按了下去,两个人在水中扭成一团,打了起来。凝云城靠海,夏召舞原本水性就好,虽然身材还在发育中,现在也还是娇小型的,但鬼圆圆已经不能说是娇小,根本就是瘦小,再加上她现在玄武兼修,鬼圆圆最多也就是修了一点玄术,几下子就被她按在水中,挣扎不得。

  夏召舞心想,不如把她弄晕,绑起来后,再行逼供?

  耳中忽有风声响起,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眼瞅去,心中一惊,蓦一下沉。

  鬼圆圆还要挣扎,却被她在水中使劲捏了一下脸蛋,又往洞口指了指。

  黑暗中,鬼圆圆泡在水里,往洞口看去,却也吓了一跳。

  一个人影立在那里,那竟是一个身型魁梧的男人。

  虽然已是深夜,但外头有星有月,洞内既无光线,雾气又浓,她们在内头,那人在洞口,她们在水中,那人在池外,此时此刻,她们虽然看到那人,那人却未看到她们。

  虽然如此,这里乃是女弟子洗浴泡澡之处,就算是天玄宗的宗主无事也不敢随便闯入,虽然现在是深夜,但一个男人闯到这种地方,仍是让人觉得怪异。若是为了洗澡,另一边自有男弟子的浴池,很难理解这人为什么闯到这里。

  夏召舞心中一阵恼火,一个男人跑到女子浴池里来,这人到底想做什么?只是虽然恼火,她现在光溜溜的泡在水中,却也无法跳出来给这人好看。

  鬼圆圆却也疑惑的在水中瞅向那人,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她爹跑来找她,不过就算是她爹,肯定也只会在外头叫上几声,不可能就这般闯进来,更何况这人显然比她爹魁梧得多。

  那人亦未想到如此深夜,洞里居然还会有人,先让眼睛适应洞内的黑暗与雾气,快速扫视了一下,蓦的跳到池中假山上,假山中央,本是一块巨石,他双手捧着巨石,往右慢慢旋转,转了半圈左右,低喝一声疯情,竟以大力将它举起。

  跃到洞口空地,双掌托石,将它慢慢放下,紧接着又跃回假山,点了一根火折子,往巨石移开后的坑里看去,却不知半丈外的水中,有一大一小两个姑娘藏在那里看着他。

  夏召舞与鬼圆圆在水中看着那人被火光照耀的脸,尽皆疑惑……这人竟是神霄宗的“雷震华都”魏潘骨。

  神霄宗的人,三更半夜,在天玄宗的地盘,闯到天玄宗女弟子的浴池里,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两个少女正自猜疑,魏潘骨却已消失不见。

  只余下一道火光,在假山的中央闪了一闪。

  夏召舞与鬼圆圆都已无法再憋住呼吸,慌忙出水,喘了几下,对望一眼,一同慢慢游到假山,爬了上去,这才发现,巨石被移开后,内中竟是藏着一个地道。

  鬼圆圆灵动的双眼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她从小就经常被父亲带着,来御皇山做客,也不知在这里洗了多少趟澡,却从来不知道在这么显眼的一个地方,居然藏有这样一个秘道。

  虽然立志加入小说家,但她毕竟从小在玄关显风情秘宗长大,一见有新的秘密,便忍不住兴奋起来。

  两人跳到角落里,匆匆穿上衣裳,幸好天黑雾重,衣裳又被石块挡住,才没有被魏潘骨看到。跃回假山,鬼圆圆兴奋地搓着双手:“我们下去看看?”

  夏召舞平日虽然胆大妄为,此刻却也谨慎得多,这里是道家的地盘,万一她在这里惹出麻烦,总是不好。而那“雷震华都”又是宗师级的高手,虽然败给了屈汩罗,但她可没有屈汩罗那般本事,看他那鬼鬼粜粜的样子,显然是在做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秘事,她们追踪下去,万一被他发现,他杀人灭口都有可能。

  鬼圆圆拍着没有胸的胸脯:“别怕,有我呢。”

  夏召舞翻个白眼……就是有你我才怕,要是我一个人,说不定就跳下去了。

  鬼圆圆却是从裤兜里取出两张符张,给她贴了一张,自己贴了一张,喝一声“隐”。

  夏召舞发现她突然在自己面前消失,吃了一惊,耳边传来鬼圆圆小小的、得意的声音:“这是隐身符,他现在看不到我们。”

  夏召舞哼了一声,低声回应:“你是道家的,他也是道家的,你怎知道他发现不了?”

  鬼圆圆道:“他是神霄宗的,雷法厉害,其它符录一塌糊涂,我可是显秘宗的,穿墙过缝,隐身来去,白日偷窥,夜里探秘,谁能比得了我们?”

  夏召舞哂道:“你们宗不去做贼,那真是太可惜了。”话又说回来,这种时候你怎忘了自己是小说家?

  她心中自然也极是好奇,若是有师父又或者姐姐在这里,只怕她直接就跳了下去,反正有人兜着。但现在在旁边的是鬼圆圆,在鬼圆圆身边,她感觉自己是个姐姐,既然是姐姐,那就得将妹妹看着一些,免得她惹事……

  正要把鬼圆圆拉走,却听身边嗖的一声,这丫头分明已是跳了下去。

  她大吃一惊,魏潘骨没有将巨石移回来,显然表示他随时都会折回,这死丫头真是不知轻重,没办法了,我这做师姐的,怎么也得看着她来。

  夏召舞很兴奋的,跟着跳了下去。

  底下实在太暗,两个人又都贴了隐身符,她一下子扑在鬼圆圆身上,两人滚成一处。

  鬼圆圆叫道:“疼疼疼……”

  夏召舞赶紧道:“噤声、噤声、噤声……”你真的是作贼宗……不是,是玄关显秘宗的吗?

  两人同时闭嘴,在黑暗中侧耳倾听了好一阵,好在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这地道显然很长,而魏潘骨已经去远。

  虽然跳了下来,夏召舞却又开始头疼,这么黑,到底要怎么走?她又不能像魏潘骨那样,直接点起火折子,那也实在太显眼了,就算她不是作贼宗的,也知道那是找死。

  鬼圆圆却是摸索一阵:“给。”

  她摸黑接了过来,握在手中,发现是一枚铜板。

  鬼圆圆小小小小声的道:“把它放在眼睛前。”

  美少女试着把它放在右眼前方,眼睛从孔眼看去,意外发现,前方竟亮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作贼宗的,这真是夜黑风高,偷财窃物的利器啊。

  一条通道斜斜向下,两人眼前各按了一枚铜板,手牵着手,往下行去,因不知道那“雷震华都”什么时候会折回,一路自然小心翼翼。

  就这般走了一阵,来到一个叉口,前方竟有三条叉道。

  耳边传来一阵悉悉,过了一会,又响起鬼圆圆极低极细的声音:“他走的是左边这条。”

  夏召舞问:“你怎知道?”

  “谁让我是显秘宗的?”女孩得意的道,“这世上的一切秘密,就在我圆圆女侠面前现形吧。”

  夏召舞:“我呸。”

  两人虽然说着话,声音却都压得极低,鬼圆圆不愧是作贼宗的,黑暗中说起话来,就像是蚊子哼哼,几不可闻,偏又让夏召舞听得清清楚楚,夏召舞却没有做贼的习惯,反比她紧张得多,甚至觉得自己手心都有点儿冒汗。

  “我们走哪条?”夏召舞问。

  “你不是师姐么?”鬼圆圆哂道,“怎么问起我来?”

  夏召舞却是头疼,仔细想想,以前要么跟着姐姐,要么跟着姐夫,凡事有他们出谋划策,自己虽然一心想着闯荡江湖,却还真是没有多少独干的经验,这方面甚至还不如小眉,小眉好歹是从小在江湖上行走的墨家弟子。

  鬼圆圆道:“那家伙往左走,我们就往右走,这样他折回来我们也不怕。”

  夏召舞道:“你就不怕右边有机关陷阱?”

  鬼圆圆嘿嘿嘿的道:“我玄关显密宗圆圆女侠,会怕陷阱?”

  你个写小说的,猖狂什么?

  两人用隐身符隐着身形,各书牵着一只手,用另一只手举着铜板放在眼前,慢慢的往右边道路前进。通道时宽时窄,也未遇到什么陷阱。

  不知不觉,离后方的岔口远了许多,夏召舞也多少放下心来,现在那“雷震华都”就算折回去,也撞不上她们,她们自是安全许多。

  ……同一时间,被窝里,刘桑趴在月夫人身上,缓缓起伏。

  他的肉棒完全浸泡在月夫人紧窄温热的蜜穴深处,每一次起伏都引来她压抑的轻哼。

  被窝里全是两人体液混合的潮热气息。

  月夫人光裸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月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在她墨蓝色的趾甲上,闪着微弱的光。

  “别……别这样看……”

  月夫人羞得偏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刘桑挺腰深深插了一下。

  “姐姐主动来找我,还怕羞么?”

  “我……我只是觉得冷……”

  “现在呢?”

  他又重重撞进去,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蕊。月夫人浑身一震。

  “热……好热……”

  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要哭出来。双手却将他抱得更紧。

  此时,月夫人体内的“花痕”早已消除,在没有受到“花痕”的影响下,月姐姐竟然会主动在半夜里溜来找他,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记得她钻进被窝时浑身都在发抖。

  冷得嘴唇都发白了。刘桑赶紧将她冰冷的身子搂进怀里。

  月夫人的手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料。

  “桑……桑弟……”

  “我在。”

  “我这么做……是不是很不知羞耻?”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刘桑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

  唇舌交缠间,月夫人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下来。她的手开始摸索他的衣襟。

  指甲修长的手指颤巍巍地解开他的衣带。

  “我帮你……脱掉……”

  她说话时热气喷在他颈窝。刘桑呼吸粗重起来。他反手也去解她的衣衫。

  月夫人只是象征性地挡了一下,便任由他将自己剥光。衣衫一件件落到床下。

  等到两人赤裸相对时,被窝里已经热得冒汗。月夫人的皮肤白得发光。

  月光照着她胸前饱满的乳房。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坚硬地挺立着。刘桑低头含住。

  “啊……”

  月夫人立刻弓起背。她的手插进他发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住。

  刘桑用舌尖拨弄着那颗硬粒,另一只手揉捏她另一侧的乳房。饱满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姐姐这里……好软……”

  他含糊地说,嘴唇继续吮吸。月夫人颤抖得厉害。

  “别……别叫姐姐……”

  “那叫什么?”

  他抬起头,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月夫人的下腹急剧起伏。她的手紧紧攥着床单。

  “叫我的名字……月……”

  “月儿。”刘桑从善如流。手指已经摸到她腿心。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月夫人浑身一僵。但刘桑已经分开了她的腿。她的脚踝被他握在手中。

  墨蓝色的趾甲在夜色里泛着幽光。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刘桑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踝。

  “很漂亮的脚。”

  “别说这种话……”

  月夫人羞得要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他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

  柔软的嘴唇滑过膝盖,吻过大腿。最后停在湿漉漉的蜜穴口。热气喷在上面。月夫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书

  “不行……那里脏……”

  “哪儿脏了?”刘桑低声问,“月儿明明干干净净的。”

  他说着就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舔了一下。月夫人尖叫着挺起腰。

  “啊!别舔……”

  她的声音又突然压低,害怕外屋的小丫鬟听见。但那快感太强烈了。刘桑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

  月夫人双腿控制不住地夹紧他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不行了……要……要尿了……”

  “不是尿。”刘桑含糊地说,舌头更深地探进去,“是月儿舒服得流水了。”

  他猛地吸吮那敏感的花蒂。月夫人身体猛地一挺,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真的失禁了。透明的液体混着蜜汁淋了刘桑一脸。月夫人瘫在床铺上大口喘气。

  “我……我……”

  她羞耻得说不出话。刘桑却毫不在意,舔了舔嘴角。

  “很甜。”

  他说着风情起身,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那粗长的性器已经涨成了紫红色。

  龟头饱满,青筋暴起。月夫人只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她偏过头去。

  “太大了……”

  “月儿怕了?”刘桑将肉棒抵在她入口。那里已经湿得泥泞,但依然紧窄。

  月夫人紧抿着唇。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怯生生地摸上那根狰狞的肉棒。指尖刚碰到。那东西就跳动了一下。月夫人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我……我是第一次……”她终于小声坦白,“这么多年,从来没让男人碰过。”

  刘桑动作一顿。他看着月夫人羞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一直为他守着贞操。

  “我会很小心。”他哑声说,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粗硬情

的肉棒却抵得更用力。

  龟头撑开了娇嫩的穴口。月夫人深吸一口气,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疼……”

  “放松。”刘桑咬着牙,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月儿放松点……”

  他缓缓用力。肉棒一寸寸挤进那湿热的甬道。月夫人的蜜穴紧得可怕。处女膜的阻碍感清晰地传来。刘桑停了一下。

  “月儿,要破了。”他轻声警告,然后猛地挺身。

  “啊——!”

  月夫人短促地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是血。刘桑感到那层薄膜被他彻底贯穿。肉棒完全插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疼……好疼……”月夫人眼泪涌了出来。她浑身都在颤抖。刘桑不敢动。

  他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手轻轻抚摸她的乳房,揉捏敏感的乳头。试图让她放松。月夫人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还疼么?”他轻声问。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月夫人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她脸上带着破处的羞耻和痛苦,眼底却有一丝满足。

  “你……你动吧。”她小声说,脸埋在他肩窝,“轻点就好。”

  刘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和蜜汁。月夫人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她的眉头不再紧皱,呼吸也变得粗重。

  “好像……没那么疼了……”她含混地说。腿缠上他的腰。刘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摩擦出入。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夫人羞得咬住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露出来。刘桑俯身再次含住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圈。月夫人立刻弓起了腰。

  “别……别吸那里……”

  “月儿不喜欢?”

  他故意重重吸了一下。月夫人浑身一阵颤抖,蜜穴猛地收紧。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刘桑倒吸一口气。他忍不住加快抽插。

  龟头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花蕊上。月夫人的呻吟开始失控。她抓着他的背,指甲划出血痕。

  “慢……慢点……太快了……”

  “月儿里面好紧。”刘桑喘息着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夹得我都快射了。”

  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宫颈口。月夫人浑身剧震。她感觉那粗大的东西进入了一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

  “这……这是什么地方……”

  “是子宫。”刘桑哑声说,开始小幅度抽插,每一次都浅浅插进子宫口,“月儿的子宫。”

  这刺激太强烈了。月夫人眼前一阵发白。她的身体完全失控,淫水像失禁般哗啦啦往下流。刘桑的抽插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不停撞击着脆弱的宫颈。月夫人被插得直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要……要死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刘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吻的同时下体疯狂抽插。

  月夫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下体的快感却雪崩般席卷全身。她猛地绷直身体,脚趾紧紧蜷缩。墨蓝色的趾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剧烈的痉挛让蜜穴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刘桑闷哼一声。他再也忍不住。

  深深一插到底,龟头顶开宫颈口。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灌满了那个从未被侵犯的腔室。月夫人清晰地感到被烫的刺激。

  “啊啊……射进来了……好多……”

  她失神地叫着,子宫本能地收缩,榨取疯情着每一滴精液。刘桑射了很久。等到他终于停下来时,月夫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

  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都浸湿了。刘桑喘着粗气,没有立刻拔出来。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月夫人也没力气推开他。

  她只是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她的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里面……全都满了……”她小声说,脸又红了,“流都流不出来。”

  刘桑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那就不要流出来。让我的种子在月儿子宫里生根发芽。”

  “胡说什么……”

  月夫人羞得推了他一下。刘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缓缓开始再次抽插。精液和蜜汁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还要?”月夫人惊讶地看着他。刘桑的肉棒又在她体内硬了起来。这次他不再温柔。直接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蜜穴暴露得更彻底。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流淌浊白的精液。刘桑扶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月夫人闷哼一声。手肘撑在床铺上。

  “别……别从后面……”

  “后面更舒服。”刘桑边抽插边揉捏她圆润的臀瓣,“月儿的屁股真翘。”

  他边说边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月夫人羞耻地叫了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肉棒插得更深。刘桑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冲刺。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夜里格外响亮。月夫人惊慌地回头。

  “小声点……外面……”

  “月儿叫小声点不就好了?”刘桑恶劣地用力一顶。月夫人尖叫着咬住被角。她的蜜穴已经彻底被操开了。粗硬的肉棒进出自如。

  刘桑突然停下来。他拔出肉棒,将月夫人的臀瓣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粉色的菊穴。月夫人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挣扎起来。

  “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月儿身上哪里都是我的。”刘桑强硬地按住她。手指沾了点她蜜穴口的淫液,涂在那紧窄的菊穴口。“这里也要。”

  他俯身,舌头直接舔了上去。月夫人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你怎么能舔那里……脏……”

  “月儿哪里都不脏。”刘桑含糊地说着,舌头熟练地钻进了那紧致的甬道。这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敏感得可怕。月夫人立刻软了腰。她趴在床上喘息,任凭刘桑的舌头在菊穴里进出。口水顺着臀缝流下来,沾湿了床单。

  等到菊穴稍微松软些,刘桑再次挺身。粗大的龟头顶上了那个小小的入口。月夫人紧张地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抠着床单。

  “放松。”刘桑喘着气,腰腹用力。肉棒一寸寸挤进了那个从未被进入的地方。巨大的撕裂感让月夫人浑身发抖。她痛得直吸凉气。但刘桑没有停。他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直到整根肉棒都被菊穴吞没。

  “全……全进去了……”月夫人哭着说,但身体却在适应这异常的填充感。刘桑开始缓慢抽动。菊穴比蜜穴更紧致,包裹得他倒吸凉气。他扶住月夫人的腰,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直插到底。

  肠道被撑开的感觉陌生而强烈。月夫人渐渐从中尝到了别样的快感。她的呻吟变得甜腻。身体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刘桑知道她适应了。他开始尝试更深的进入。“月儿,我要去你子宫。”

  他边插边摸索,手指找到菊穴和蜜穴之间的那层薄薄组织。龟头顶在那里逐渐施压。月夫人感到了那种异常的压力。“不……不要……那里太……”

  话没说完,刘桑已经狠狠撞了进去。龟头穿过了那层组织,插进了隔壁的子宫。月夫人眼前一黑,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她被前后两个洞同时填满了。

  刘桑喘息着开始驰骋。肉棒在肠道里进出,龟头却插在子宫里。这种双重的填满让月夫人彻底崩溃了。她失禁般喷出大量淫水。肠道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粪便随着抽插往外溢出。

  污秽沾满了刘桑的小腹和床单。但这淫靡的景象反而刺激了他。他抽插得更猛,同时伸手掐住了月夫人的咽喉。窒息感让她浑身剧烈抽搐。蜜穴和肠道同时收紧到极致。

  “射了……月儿的两个洞都要射满……”

  刘桑低吼着,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的肠道和子宫。这一次的量更大,月夫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她被掐着喉咙,想叫却发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等到刘桑松开她时,月夫人已经瘫软如泥。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淫水、还有稀薄的粪便混在一起,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淌。她一动不能动,情只是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刘桑这才拔出肉棒。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下床拿了布巾和温水。他仔细地为她清理身体。先擦干净菊穴和蜜穴,然后擦拭她的小腹。月夫人任由他摆布,只是偶尔轻轻颤抖。

  等到清理完,刘桑重新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月夫人安静地靠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圈。过了好久,她才轻声问:“为什么是我?”

  “什么为什么?”刘桑拨开她汗湿的发丝。“因为月儿就是月儿。”

  “我已经四十岁了。”月夫人低低地说,声音里有一丝自卑,“比你大这么多,还是处子……”

  “那又怎样?”刘桑翻身压住她,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将半硬的肉棒抵在蜜穴口,“我就喜欢成熟的女人,喜欢月儿隐忍的样子,喜欢看你失控。”

  他缓缓插了进去。这次进得很顺畅,因为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月夫人轻哼一声,腿缠上他的腰。她修长的趾甲在他背上轻轻划过。月光照着她的脚,墨蓝色的趾甲油闪着幽光。刘桑抓住她的脚踝,低头吻了吻脚背。然后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抽插。这一次他没有求快,而是每一记都深入子宫。月夫人慢慢放松下来,享受这种温柔而持久的占有。她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间,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心意。

  水乳交融的激情过后,两人拥被而眠。刘桑的肉棒还半埋在她体内。月夫人也没有推开他。两人肌肤相贴,呼吸相闻。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

  被窝里全是情欲的味道。但这一刻,更多的却是安心和满足。月夫人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去了。刘桑看着她的睡颜,手指描绘她的眉眼,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也闭上了眼。

  ……

  夏召舞与鬼圆圆走在漆黑的地道里。

  周围太暗,两人又与魏潘骨错开道路,虽然依旧小心翼翼,却不像刚才那般紧张。

  走着走着,夏召舞心中不由得又想起,自己刚才截住鬼圆圆想要追问的事情,正想要找个机会再问,前方忽然发出声音。

  那是两个人的说话声。

  她们同时一惊,赶紧顿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是前方笔直的一条路,虽有声音传来,透过铜板的孔眼,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那声音很小,但是听起来很近,偏偏周围无人,给人的感觉极是怪异。夏召舞只觉汗毛倒竖,怀疑是否撞鬼。鬼圆圆却反兴奋起来,甩开夏召舞,咚咚咚的跑了上去。

  两人都贴了隐身符,手牵着手,才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鬼圆圆这一跑,夏召舞连她人影都看不到,更觉头皮发麻。

  “这里!”鬼圆圆的声音在前方传来。

  夏召舞掠了过去,停在差不多的位置上,没有撞上鬼圆圆。从孔眼看去,墙上竟有一朵花,那说话声竟是从这朵花里发出。

  鬼圆圆兴奋的道:“传声花。书”

  夏召舞松了口气……原来是传声花,她还以为见鬼了呢。

  又不由得好笑起来,自己竟然比怎么看怎么比她小的鬼圆圆还要胆小。

  再听那说话声,一个竟是千玄子,另一个则是神霄宗宗主罗素。

  罗素的声音传来:“千玄师兄也觉得,转心灯应当毁去?”

  “正是,”千玄子道,“虽然鬼影师弟建言将它留着,但我总觉有些不妥。”

  罗素哼上一声:“他只想弄清转心灯所隐藏的秘密,至于它是好是坏,是正是邪,他根本不想理会。”

  千玄子无奈道:“罗师弟,我知你与鬼影师弟一向不和,但大家都是道门中人,现在正是道家发展的最好时机,你我若不齐心,因三宗内乱而彼此杀戮、几同灭门的阴阳家,便是我道家前车之錾。”

  罗素冷然道:“玄关显秘宗,不过是我道门中的另类,有它无它,无什区别。”

  听到这里,鬼圆圆不甘心的嘀咕道:“明明你们神霄宗才是另类。”

  这传声花显然是单向的,她们虽然听到千玄子与罗素的声音,那两位道家宗主却未听到她们的说话情,由此便可以知道,这传声花必是用于窃听之用,而那两位道家宗主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话正在被人窃听。

  只是,在道家御皇山内部竟然有这样一个秘道,实在是出人意料。

  当然,这秘道的入口,确实也做得巧妙,竟然设在女子浴池的中央,那些女弟子去洗澡,自然不会无端端的将那大石移开,想移也未必有那力气,而天玄宗虽然男女兼收,但高层基本上全是男子,而历代宗主,更是从未出过女人,男女有别,这女弟子的浴池,他们只怕根本就不曾进来看过,也无从发现秘道。

  千玄子显然不想在这方面说的太多,皆因在天玄宗看来,神霄宗与玄关显秘宗都是另类,争起来,只会没完没了,话题一转:“关于刘桑,罗师弟觉得,鬼影师弟之建议如何?”

  夏召舞听到他们突然提起姐夫来,立时竖起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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