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定睛看去,见她小乳初熟,腰肢纤细,两条细腿间小草疏落,本是青春娇嫩的肌肤抹过污泥,又因为寒冷而泛起颗粒。
这丫头……
刘桑直接将她拉了下来,搂在怀中,往水中一泡。
热水抹过两人的身体,小凰在他怀中,不敢挣扎,两人都渐渐暖和起来。
感觉就像是一根雕成女孩模样的冰棒,在自己怀中慢慢的融化,化成了软绵绵的小羔羊,刘桑亲手帮小羔羊洗,从乳到臀,把她的双丫髻解下,帮她洗个干净,又摸上她的腿间,帮她洗那小小的缝儿。
小凰难为情到极点:“爷,我、我才是丫鬟……”
刘桑道:“那你又不帮我洗。”
小凰呆了一呆,不过这一下总算贴心起来,明白了爷的意思,开始反过来帮爷搓澡,两个人就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你帮我洗,我把你洗。刘桑用他的双手,把这可爱的丫鬟全身都摸了一遍,连她胸前的两粒豆儿都捏了几下,洗得干干净净,为了表示自己同样贴心,小凰也只好做同样的事。
原本只是洗掉身上的污浊,避免自己和小凰受寒冻着,顺便调戏一下这个丫鬟,但这般孤男寡女彼此洗浴,身为小姑娘的小凰,最多只是害羞罢了,作为血气正旺的少年,刘桑却不可避免的生出反应。
亲眼看到附马爷身上的变化,小凰睁大眼睛。她以前都只是在小姐身边服侍,虽然小姐把她给了附马爷,此刻却也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男人没穿衣服的样子,哪里会想到附马爷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看着她那单纯而羞涩的样子,刘桑更是激情难耐,又想着反正娘子都已经把她给了我,就算对她做些什么,娘子也不会怪我的,牵着她的小手,要往自己腹下引去,心中却又忽的一动,突然熄灭玄火,将小凰搂在怀中。
小凰胸前的一双兔儿贴在宽阔的胸前,心如小鹿般,扑扑的乱跳,心里想着附马爷这样做,到底“有何深意”?难道他是要……但他就算是要那个,我、我也情没什么办法,小姐早就说过爷可以像对待小眉姑娘一样对我,我、我也甘愿得紧,他为什么又要把火弄灭,还把我搂得这么紧?
难道他是要做些更奇怪的事?难道他是要做些,比那种事儿还要奇怪很多的事?
双手不由得捂上后臀……难道他一开始就想要人家这种地方?
刘桑在她耳边低声道:“有人来了。”
贴心丫鬟张大口儿……啊?
就这般过了一阵,外头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响起倪金侠的声音:“二师娘……”
然后便是“坤剑双煞”中曲谣的声音响起:“你可是在想,刚才明明已经找到了大师娘,我为何却不让你出去见她,要把你拉到这里?”
倪金侠低声道:“这个……”
刘桑心想,原来是这两个人。
他与小凰先藏在这里,洞口又被石板堵住,别人就算看到这里,一时也难以注意到这里有个可以藏人的石洞,而曲谣与倪金侠二人,也并非在洞门前方,而是在右侧稍远之处,且不知为何,同样鬼鬼粜粜,不敢点火,自然不可能发现得到他们。
曲谣轻柔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金侠,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倪金侠沉声道:“二师娘请说。”
曲谣声音娇美,却是阴狠:“我要你帮我杀了甄离。”
倪金侠惊道:“二师娘……”
曲谣道:“她从小将你带大,一向信任你,我若向她出手,你在她背后暗算,她必死无疑。这个地方不见天日,她死在这里,谁也找不到凶手,你师父更不会怀疑我们。”
小凰在暗处,心想,这旭日公子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气,虽然比不得小姐,在年轻人中却也是人杰,听说为人也极有傲气,这种杀害师娘之事,他如何肯做?
刘桑却在暗中忖道:“曲谣既敢提出要求,自不怕倪金侠不答应,难道倪金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中?”
倪金侠低声道:“二师娘,此事……二师娘……疯情”
悉悉萃萃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奇怪的吮吸声。
倪金侠不安的道:“二师娘,这样子、这样子……”
曲谣低笑道:“以前更过分的事,你都对师娘做过,现在师娘服侍你一下,又算得什么?”
倪金侠道:“可是……”
曲谣却是不答,黑暗中只是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
刘桑大是讶异,倒没有想到倪金侠居然跟他二师娘有这种关系。
外头的声音极是微弱,由此给人的想象却更加丰富。刘桑侧耳倾听,倪金侠不时发出舒服的声音,曲谣却未再说话,偶有一些,也多是被堵塞的干咽声,两人在做些什么,可想而知。
他的情欲本就被小凰勾起,此刻想象着外头动静,更是欲火涌动。
水流在两人之间缓慢荡漾。刘桑的呼吸变重了,滚烫气息喷在小凰耳后。
他缓缓沉腰,从背后将她完全压进热水里。宽阔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背脊。
“嗯……”小凰发出一声短促鼻音。身体被水完全吞没,温热的包裹感袭来。
虽然身体被水淹没,她依旧清晰地感觉到腿间紧贴的坚硬和滚烫。
那硬物抵在她臀缝间,隔着湿透的肌肤传来惊人的热度。她呼吸一滞。
“爷……”她想说话,嘴唇刚张开就被一只手轻轻捂住。指腹压在上唇。
“别出声。”刘桑在她耳边用气息低语,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外面有人。”
小凰立刻噤声,可身体却更僵了。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他明明知道外面有人。
那硬物又往她臀缝深处顶了顶,在水中缓缓研磨。龟头陷入柔软的臀肉。
“夹紧。”刘桑的声音更低沉了,命令简短直接。小凰身体一颤,不敢乱动。
只是下意识地用双腿紧紧夹住。滑嫩大腿内侧贴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
隔着水,她感觉到肉棒在她臀缝间缓缓抽动。水流被搅动,发出细微声响。
“爷……别……”她终于忍不住挤出破碎的气音,“会被听见的……”
但男人根本不理睬。右手顺着她腰侧下滑,绕到风情前面,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滚烫,隔着湿滑肌肤按压。小腹下方传来痒意和某种陌生的空虚感。
小凰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外头又传来曲谣含糊的吮吸声和倪金侠的喘息。
想象着那些画面,她腿间竟渗出一点湿滑。混进温水里,分不清究竟是爱液还是汗水。
刘桑左手依旧捂着她的嘴,身体却更紧密地压下来。肉棒嵌进臀缝深处。
他用龟头抵住她后庭入口,但没有进入,只是在那里缓缓画圈、研磨。
“呜……”小凰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后穴被她从未注意过的地方此刻异常敏感。
每一次蹭过都引起全身微颤。臀肉在水中不自主地收紧,又被他强行掰开。
刘桑右手继续下滑,穿过稀疏的草丛,终于摸到她腿间那道小小的缝儿。
刚才清洗时只是匆匆掠过,此刻却停下,用两指拨开湿润娇嫩的唇瓣。
“已经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陈述,语气里带着满意的戏谑。小凰脸烫得要烧起来。
“不是……我……”她想辩解,却不知该说什风情么。身体确实诚实得可怕。
指尖在她娇嫩的蜜缝外缘打转、按压。水让触感变得滑腻异常,每一下都清晰无比。
刘桑不急着深入,只是反复揉弄那两片唇瓣,感受它们在指腹下逐渐充血肿胀。
慢慢地,小凰的身体开始软化。最初僵硬紧绷的背部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甚至不自觉地将臀部往后靠,让他的肉棒更深地嵌进臀缝。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背叛了。
刘桑的右手终于探入那道缝儿里。指尖挤开湿滑的内壁,一点点往里深入。
“嗯……”小凰发出短促的呻吟,立刻咬住嘴唇。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抽送。
温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叽声。刘桑刻意控制着速度,让她清晰感受每一寸入侵。
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她后穴入口,轻轻按揉。两个敏感处同时被玩弄,小凰腿软了。
若不是靠在他怀里,她可能已经滑进水里。大腿不自主地分开些,想要更多触碰。
“想要了?”刘桑的呼吸烫着她耳廓,声音里带着笑意。小凰拼命摇头,泪水在打转。
可身体不听使唤。腰肢开始轻微扭动,迎合他手指的抽送。水波随之荡漾起来。
刘桑突然加快速度,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水声变得急促,和着外头的呻吟。
小凰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几乎要忘记身处何方。腿间涌出更多爱液,染热水波。
刘桑终于将手指抽出,带着黏连的丝线。他把手绕到她眼前,让她看那透明的液体。
“这么多。”他轻笑着,重新捂住她的嘴。小凰羞得闭上眼,不敢看自己的不堪。
没有给她喘息时间,两根手指同时插了回去。甚至尝试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小凰身体剧烈一颤,腰部弓起。从未被碰触的花心被他用指腹顶到,一阵酥麻席卷全身。
她的呼吸乱了,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刘桑的左手稍稍松开,让她能呼吸,却不移开。
“舔。”他低声命令。小凰愣了下,然后意识到他的手指还在她唇边。
犹豫片刻,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他指节上沾满的、她自己的爱液。
咸甜的味道在舌尖漫开。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羞耻感让她耳根通红。
刘桑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嘴里搅动一下,然后抽出来,重新探回水下。
这一次,他用三根手指强行挤进她紧窄的蜜穴。小凰“呜”地一声,身体绷紧。
“放松。”刘桑咬住她耳垂,滚烫的气息灌进耳道,“不然会更疼。”
但疼痛里混杂着更多快感。她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瞬间都有强烈存在感。水里传来黏腻的进出声。
刘桑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按住她顶端的小豆,左右快速搓揉。小凰身体抖动起来。
她感觉到体内有什么正在聚集,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失控。大腿肌肉开始痉挛。
“不行……爷……我要……”她破碎地哀求,却不知自己在求什么。刘桑只是加快动作。
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小凰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蜜穴猛力收缩,夹紧入侵的手指。大量爱液涌出,混进水里。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刘桑继续抽送,让她在高潮里颠簸。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湿滑液体。
持续了十几个起伏后,他终于停下,让她趴在池边喘气。她的腿还在发抖,站不稳。
外面恰好传来曲谣吞咽的声音和倪金侠泄气般的叹息。两人几乎同时结束。
小凰满脸通红,咬着嘴唇不敢看身后的男人。刚刚她在他手里达到了高潮。
刘桑却不急着离开,肉棒依旧抵在她臀缝间,龟头顶着她后穴入口磨蹭。
虽然没有进入丫鬟的身体,但在水中被她滑嫩双腿紧夹的感觉,亦是舒适无比。
更强烈的是掌控感。她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高潮,完全服从于他的欲望。
他暗中呼出一口气,压抑着想要立刻插入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外面的人还没走远。
但那紧窄臀缝的温度和弹性诱惑着他。他缓慢挺腰,让肉棒在她股间滑动。
“放松些。”他低声命令,右手重新覆情上她前胸,捏住一只小巧的乳尖。
小凰被敏感的乳头被捏住,身体又是一颤。花穴里溢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刘桑用拇指按她后庭入口,感受那里紧致到极点的弹性。他不敢用力,怕弄伤她。
但他还是缓缓施加压力,让龟头挤开那微小孔口的褶皱,进入一点点。
“呜……”小凰疼得皱起眉,下意识收紧臀肉。那地方从未被进入过,又紧又涩。
即使有水润滑也涩得惊人。刘桑停下,只是浅浅地嵌在那里,让她适应。
他右手继续玩弄她胸前豆儿,左手指尖滑入她蜜穴,刺激娇嫩的内壁。
三处同时被玩弄,小凰脑子混乱起来。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不知该推开还是迎合。
终于,外头传来倪金侠的低沉声音:“师娘,这样子不好……”
刘桑立刻将肉棒从她后庭抽出,但右手依旧留在她体内,轻轻抠挖花心。
小凰喘息着,身体瘫软在他怀里。她感觉到后穴入口火辣辣的,有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但没有血,他只是进去了一点点,然后就退出了。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还在。
刘桑听着外头对话,嘴角勾起冷笑。曲谣那句“要不要师娘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再还给你”差点让他笑出声。
他手指依旧在她体内抽送,速度不紧不慢,让她一直处于微妙的快感边缘。
小凰咬着嘴唇忍耐,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每次他碰到花心,她都忍不住轻颤。
外面两人又开始讨论如何对付凝云公主,刘桑听得眼中闪过寒光,手上动作也加快了些。
像是要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体上。小凰感觉到他手指的力,疼得轻嘶一声。
“疼……”她细声求饶。刘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控,放缓动作,轻轻抚摸她小腹。
他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待会儿好好补偿你。”语气重新变回温柔。小凰点点头,眼角还挂着泪珠。
外面翻滚声传来,曲谣和倪金侠显然又搂在一起。刘桑把小凰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水下,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的双乳压在他胸膛上,软绵绵的像两只小兔。
刘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去,卷起她的小舌吮吸。小凰笨拙地回应着。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腿间,拨开唇瓣,揉弄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小豆。速度缓慢而持续。
小凰很快又陷入情欲,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水下传来细碎的水声。
刘桑用拇指按住她花穴入口,感受那里湿润滚烫的温度,然后试探性的挤入一点指尖。
“嗯……”她发出鼻音,咬住他下唇。腿自动分开些,让他更容易触摸。
刘桑用另一只手捏住她臀肉,感受那紧实弹性的触感。拇指在她股缝间滑动。情
他重新抵住她后庭入口,但没有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里反复蹭过,留下滚烫触感。
小凰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她的第一次显然还在,但那神秘地方已经留下他印记。
刘桑听着外面曲谣充满恨意的威胁话语,眼中寒光更甚。他吻得更用力,仿佛要把她吞下去。
小凰感到窒息,却不敢挣扎。只能被动承受他的深吻和腿间的爱抚。呼吸彻底乱了。
终于,外面传来倪金侠咬牙的声音:“我只帮你这一次!!!”
然后又是奇怪的声音,和两人的穿衣声。曲谣低声交代之后要先分开走。
直到风声疾响,两人都远去,刘桑才终于松开小凰。她已经快要虚脱了,大口喘息。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指节刮擦内壁的触感,后穴入口也还在隐隐发热。
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刘桑却勾起她下巴,让她看自己。她看到他眼中未退的情欲。
“怕了?”他低声问风情。小凰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轻声说:“我不后悔。”
刘桑笑了,在她唇上轻吻一下。水已经凉了许多,他先让小凰站好,自己站起来。
水面落到他腰间,那硬挺的肉棒笔直对着她。小凰羞得立刻闭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
他把她拉出池子,让她坐在池边石上。她两条腿软得站不稳,只能坐着。
刘桑站在她面前,重新吻上来。这次温柔许多,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但他的身体依旧滚烫。肉棒蹭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液体。小凰知道那是什么。
她没有躲,反而伸手轻轻握住那硬物。第一次真正触碰,她惊讶于它的硬度和热度。
刘桑倒吸一口气,却没有阻止她。任由她生涩地抚摸、探索。她的手指包裹不住整根。
她用拇指摩擦顶端的裂缝,有黏腻的液体从里面渗出。那是他的前液。
“对不起……”她突然说,声音很小,“我没能帮爷解决……”她指的是没有为他口交。
刘桑摸摸她的头:“以后有的是机会。”然后转身离开水,开始找毛巾和衣服。
小凰看着他宽阔的背脊,心里涌起暖意。虽然刚才发生了那么羞人的事,但至少,爷没有强迫她做到最后。
她还保有最后一道防线。虽然前两处已经被他玩弄得彻底失守,至少……她还是完璧。
可想到刚才后穴被顶开的触感,她又红了脸。那种地方,也能进入吗?
她不敢多想,等刘桑回头递来毛巾时,她乖乖接过来,开始擦拭头发和身体。
手指在腿间擦拭时,她感觉到那里还在隐隐发热,有黏腻的液体不断流出。
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是他的前液?分不清了。她快速擦干净,不敢细想。
刘桑在黑暗中摸索,找出自己的里衣,先帮她擦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
小凰任由他摆布
,心里甜蜜又酸涩。她是个微不足道的丫鬟,却得到了主子这样的照顾。
他开始帮她从发到脚一点点的擦拭。毛巾擦过她肩膀、脊背,最后落到腰间。
他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从颈后开始往下擦。毛巾滑过每一寸肌肤,带走水渍。
擦到臀部时,他停顿了一下。手覆上她右边臀瓣,轻轻揉捏。小凰脸又红了。
刚才被顶过的后穴入口就在那里。此刻肌肉还紧,好像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
刘桑只用指腹碰了碰那皱褶入口,没有深入。小凰咬住嘴唇,身体微微发抖。
“还疼?”他低声问。小凰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怪怪的……”
刘桑轻笑一声,重新用毛巾擦拭,然后让她转回来,蹲下帮她擦腿。
从小腿肚,到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那片敏感区域被毛巾反复擦拭,又痒又麻。
小凰并拢双疯情腿,却被刘桑轻轻掰开:“别紧张,只是擦干净。”他语气如常,仿佛在做再正常不过的事。
毛巾滑过她大腿根部,甚至轻轻擦过花穴外围。动作温柔细致,但却充满挑逗意味。
小凰呼吸急促起来。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轻轻一碰就有反应。
她感觉到花穴里又渗出一点液体,沾湿毛巾。刘桑显然也察觉到了,动作顿了顿。
“爷……”她无助地哀求,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刘桑这才收手,帮她擦干两只脚。
她的脚趾小巧精致,贝壳形的趾甲上还留着淡淡的樱花粉色甲油,在昏暗光线里微亮。
刘桑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轻轻摩挲。皮肤细腻光滑,脚趾缩了缩。
他把毛巾叠起,仔细擦过她每一根脚趾,甚至伸进趾缝擦拭。小凰痒得想笑,却又不好意思。
终于擦完,他把毛巾扔到一旁。小凰的皮肤在微光里泛出瓷器般的光泽。
接着,一件肚兜贴上前胸,布料柔软异常,却异常合身。她立刻认出这是她送的那件。
心中暖流涌动,她低声问:“爷一直带在身边?”刘桑嗯了一声,手指灵活系好绳结。
肚兜刚好包住她小巧的乳尖,下面遮住平坦小腹。大红颜色衬得她肌肤更白皙了。
然后是新衣裳。小凰感觉到布料在黑暗中摸索着套上手、滑过肩膀,最后系好腰带。
衣服有点紧,尤其胸部位置。布料紧裹住胸脯,绷出小巧弧度。下裳只到膝盖。
她摸了摸,上面有羽毛的纹路。还没来得及细想,刘桑又开始给自己穿衣服。
他刚套上里裤,动作却突然顿住。石洞里温度好像又升高了,气氛变得微妙。
小凰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知道刚才的事还没完。虽然最后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两人都还欲望未消。
刘桑站了会儿,突然转身,轻轻按住她的脑袋。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凰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她下意识提起裙角,跪下来。
黑暗中,有什么硬物抵上她唇瓣。滚烫,湿润,顶端有液体渗出。她明白了,却不敢迟疑。
嘴唇被那东西触碰,她迷迷糊糊张开口。湿润口腔立刻被填满,滚烫的肉棒塞进来。
她紧张地呜咽一声,手不由自主抓住他大腿肌肉。但刘桑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停在那里。
他用肉棒在她嘴里缓慢搅动一圈,感受她口腔的湿热紧致。然后满意地舒了口气。
抽出来时,龟头刮过她的上颚,留下滚烫疯情触感。小凰松开嘴,喘息着,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刘桑把她拉起来,什么也没说,继续穿衣服。小凰站在原地,双腿还有些软。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动作,没有真正将冲动释放,但小凰这刻的贴心和配合,让身为男人的他心理上得到极大满足。
黑暗中,小凰舔了舔嘴唇,尝到一点咸腥味。那是她的眼泪,还是他的前液?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都软软的,怪怪的。尤其是刚才被顶过的后穴入口,还在发热。
刘桑穿好衣服,从一旁拿起雪剑,帮她插在后腰青绦上。动作熟练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然后他移开石板,牵着她钻出石洞。外面依旧黑暗,但比起石洞里开阔了许多。
小凰跟着他脚步,手被他紧紧握住。刚才那些羞耻的记忆还在脑中盘旋,可更多的却是安心。
至少,爷在需要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她。至少,他没有把她一个人丢下。
她握紧他的手,在心里默默发誓:无论爷要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哪怕是那样的事……
她低下头,脸又红了。
曲谣与倪金侠,都是宗师级的人物,尤其是曲谣,几可与几位道家宗主相比,虽然两人现在正在做着苟且之事,亦没有想到旁边的石峰里藏了人,但他们依旧不敢妄动,就这般保持着暧昧姿势。
过了好一阵,吞咽的声音传来,刘桑此刻也算是花中老手,自是可以想见,外头已是告一段落。
倪金侠低沉的声音传来:“师娘,这样子不好……”
刘桑心想,做都已经做完了,你现在才对她说这样不好?
曲谣娇笑道:“要不要师娘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再还给你?”
刘桑暗赞一声……这真是神吐槽。
曲谣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当年是师娘勾引你,你那时还小,没能禁住诱惑,但后来也做了那么多次,难道每一次都是师娘的错?你要是不想让师娘再缠着你,那只要帮我这一次,也就够了。师娘知道你喜欢那凝云公主,你这孩子,自幼专注于练剑,对其它事情,尤其是男女情爱之事,却没有多少经验,但只要有师娘教你,必定可以帮你将她追到手中……”
倪金侠沉声道:“她已经成了亲!”
曲谣娇笑道:“那又如何?那姓刘的小子,必定也掉了下来,只要将他找到,杀了他,凝云公主自然成了寡妇,你不嫌她是个破鞋,她还敢来嫌你不成?你要担心她清高自傲,师娘还可以教你一个好方法,她那妹妹,显然要比她好对付得多,又未嫁人,你只要花些心思,诱惑住她,师娘再让你师父帮你提亲。你堂堂一个楚洲的小剑圣,前途一片光明,娶白凤国一藩镇的郡主,有何不可?你成为她的妹夫,再设法勾引她,实在不行,师娘帮你将她擒下,那时你想怎么对付她都可以……”
倪金侠犹豫道:“我要的不是她的身体……”
曲谣低笑道:“真的不是么?那你为何又硬了起来?”
倪金侠道:“我……”
曲谣道:“那凝云公主,只怕也未必有你想的那般圣女,你看她现在这个丈夫,人人都说他配不上她,她现在不也对他好好的?女人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只要将她睡了几次,她的心慢慢的就会向着你。你越是把她当成女神,她就离你越远。”低笑道:“师娘岂非就是例子?”
听到他们竟然想要打夏萦尘的主意,刘桑心中暗恨,又想着,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倪金侠如此年轻就能够修到宗师境界,心志之坚,可想而知,但这女人显然在他小的时候就开始勾引他,倪金侠毕竟是个男人,错了一次,便只能一步一步的错下去,不知不觉,便被她带着走。
不管倪金侠原本有多正人君子,但背着师父,与师娘之间的奸情,依旧是他心中最大的破绽,偏偏这种错事既已铸成,除非曲谣将他放过,否则永远也无法解决。曲谣本事在他之上,经验与计谋显然也胜于他,又是看着他从小长大,对他了若指掌,更是在他血气方刚、对男女之事最疯情是懵懂的时候勾引他,他自然是别想逃脱。
外头传来翻滚之声,显然是两人搂在了一起,紧接着便是曲谣的声音:“师娘也已经上了岁数了,以后也不想再缠着你,但只要有甄离占着你师父,她是大夫人,我永远只能做小,你是不明白女人空虚的感觉,你师父一心想要突破至大宗师,陪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偏偏他又偏心,明明我比师姐更年轻,更漂亮,他却更喜欢陪着她来。只要你帮我杀了她,我独占了你师父,以后不但不会烦你,还会在你师父身边,时时帮你说话,天剑门总有一天会是你的,不管你是要追那夏萦尘,还是想要别的女人,师娘都会帮你。”
倪金侠沉默不语。
“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师娘,在你师父背后,闹得已是有多僵,”曲谣语气中充满了扭曲的恨意,“我不杀她,总有一天,她也会来害我,如果哪天,师娘我被她抓到把柄,被她害得身败名裂,师娘可也不是那种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只要不是白痴,都能听出她的威胁。
倪金侠咬了咬牙:“我只帮你这一次!!!”
曲谣道:“一次就够了。”
又是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然后便是两人的穿衣声。曲谣低声道:“我刚才把你拉到这里,就是不想让你大师娘知道我们两个先碰在了一起,你先去见她,多哄一哄她,我找个地方洗洗,转上一圈,再装作与你们意外撞上。”
倪金侠未再多话,风声疾响,显然是掠得远了。
曲谣笑声传来,紧接着便也远去。
直到他们都去得远了,刘桑这才松了口气,怀中小凰却是一软,往水中一栽。
刘桑赶紧将她抱起:“怎么了?”
小凰怯声道:“爷,我、我的腿好麻……”刚才在水中,几乎是掂着脚尖,夹着爷那硬硬的东西,又不敢动,时间一长,自然是受不住了。
刘桑出了水面,坐在石上,把她抱在怀中,帮她搓着光溜溜的腿儿。
小凰的脸在黑暗中烫烫的,双腿还没有恢复过来,却好像连别的地方,也开始变得软软的,怪怪的,尤其是,爷身上那硬硬的东西被她压在臀下,感觉好奇怪、好奇怪,就好像身子要被化开一般……
虽然很想把这丫鬟吃掉,但现在似乎真的不是时候,刘桑拉她起来,在黑暗中,从巫袋里找出一件他自己的里衣做毛巾,帮小凰从发到脚,一点一点的擦干,小凰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也只好由得他来,全身每一寸地方被附马爷一点一点的擦拭而过,让她觉得怪难为情,却又好是幸福。
一件肚兜贴上了她的前胸,竟是异常的合身,她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在桃丘时,自己送给爷的那件大红肚兜,爷竟然真的一直将它保存在身边,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紧接着,刘桑又帮她穿上了新的衣裳,周围实在太暗,小凰也不知道这件衣裳是什么样子,只是感觉有点紧,不像是男人家的衣服。
帮她穿好衣裳,系上青绦,刘桑找出他自己的衣服,想要穿上,却又觉得体内热流涌动。刚才与小凰一同泡澡,原本就被勾起了情欲,又把她全身摸了个遍,再加上倪金侠与曲谣在他们附近上演了一场好戏,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却也让他更加难以自制。
石洞内,温度无由的开始上升,气氛极是奇怪。虽然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仍是忍不住轻轻按住丫鬟的脑袋。小凰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这一刻,却真的是心有灵犀一般,下意识的提起裙脚,跪在爷的身前。
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她娇嫩的双唇,她迷迷糊糊的张开嘴儿,湿润的口腔一下子就被填满,她紧张的发出一声呜咽,爷却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停了一下,像是满意的舒了一口气,又缓缓退出,把她拉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并没有真正的将体内的冲动释放,小凰这一刻的贴心和配合,却让身为男人的他,从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刘桑将她拉了起来,快速的穿好衣服,又将放在一旁的雪剑帮她插在后腰绦上,移开石板,牵着她钻出石洞。
这里实在太暗,刘桑虽想找到往上走的路,遇到的却全是陡壁,他心中倒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把小婴带在身边,那真是可以少了很多麻烦。
无奈之下,只好在岩溶间乱走,昏暗中,看到一条路斜斜向下,石块虽不平整,却是一阶一阶,他心中书大讶,莫非连这地方,都不是天然而成?
在这样的地底世界里,原本就会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天然岩洞,只不过地面上的人不知道罢了,像这样的地底深处,有洞穴并不奇怪,有石阶反而奇怪,这至少表明,曾经有人在这样的地方做些什么。
他牵着小凰,沿石梯一步一步往下,沿途七转八弯,慢慢的竟亮了许多,壁面上镶着一些夜明珠,这些夜明珠也不知道放置了多久,早已丧失了大部分光亮,却也多少还有些余光。
就这般,转到更底一层,看到的却依旧是重重石峰、根根石柱,这些石峰与石柱倒不是雕琢而成,而是岩溶经过成百上千年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滴成。就像大海深处的珊瑚,但凡这样的岩洞,石峰、石柱、石幕等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是由地下水流动时所含的杂质,在汇集、滴落的过程中慢慢形成。
一个洞穴,连着一个洞穴,刘桑开始意识到,这整个地方,许久以前,只怕是个宫殿,又或是有着完整布局的建筑,它原情本未必是在这样的地底深处,只是由于某些不可知的原因,被弄到了这里,然后又经过了上千年的时间,在地下水不断的冲刷与覆盖下,蒙上了厚厚的岩层,失了它本来的面目。
这难道也是“宗灵七非”的一部分?刘桑看着周围,踱了几步,暗自沉吟。
正要牵着小凰继续往前走,却见小凰僵在那里,低头看着她自己身上的衣裳。
此刻,她身上穿的,却是一件金黄色的奇怪衣裳,衣裳虽是齐胸襦裙的样式,却挂着一片片羽毛,绳结结在双乳略上方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晶莹的沟儿,下裳很短,只到膝部,却也是用片片羽毛织成。
她往身后看去,几根长长的羽毛,尾巴一般往上翘着。
意识到附马爷又在对她恶作剧,虽然有些难为情,不过她是一个贴心的丫鬟,如果这是附马爷的意思,她觉得她是可以接受的。虽然如此,她还是想要弄个清楚,低着脑袋,她小小声的问:“爷……这是鸡么?”
刘桑面无表情的道:“谁说的?这是凤凰,小凤凰。”
小凰咬着嘴唇……别把人家当傻瓜,这分明就是小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