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转心灯那一闪一闪的光晕,刘桑心中沉吟。
“回答我!!!”彰龙大圣残喘。
刘桑心知,就算彰龙大圣清醒过来,他也不可能再活下去,混沌之气吸收过多,原本就不是他的身体所能承受,而自己聚集全身魔神之力给他的最后一脚,已是击溃了他所有气劲,摧毁了他的五脏六腑,他还能倒在地上说话,不过是野兽最后的挣扎。
刘桑立在他的身边,慢慢的取下木制面具,又缓缓带上。
“是你……居然是你……”彰龙大圣苦笑中带着惊讶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将他击败的“暗魔”,居然会是这个少年。
他会因神智迷乱,固然是因为混沌之气吸收太多,但如果不是对手太强,强得让他恐惧,进而生出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变得更强的念头,他又怎会失控?
如此强大的“暗魔”,居然是这只有十几岁的凝云城驸马……这是他原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事。
他躺在那里,从破开的大洞,看着昏暗虚无的上空,依稀间,想起小时候自己蜷缩在街角里,师父和师娘来到他的面前,向他伸出了手,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光明。
但是从什么时候起,所有的光明全都变成了黑暗?
原本只是想要给师父一个惊喜,原本只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看得起,于是在暗地里偷偷修炼《幽冥诀》,所贪图的,不过是某个时候,大家看向他时那惊讶而崇拜的眼神,然而随着功法的修习,他心中的黑暗越来越多,甚至不惜靠杀害无辜之人来修练惊门八法。
直到师父也开始调查那些人的死因时,他害怕了,恐惧到极点的他,终于对师父下了毒手,而他的师父却从来没有想到凶手就在自己身边。看着师父那死不瞑目的眼睛,他突然感受到无限的自由,既然连收留自己、养育自己的恩人都可以害死,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于是他扑向了在他心中,有若女神一般的师娘,疯狂的做着以往自己想也没有想过会做出来的事。
师父死了,师娘也死了,空前的自由和空前的畅快过后,得到的只是一阵阵的黑暗,走到哪里都是敌人,他只能不断的变强、变强,他要强得让所有人都害怕他、恐惧他。
对着虚空,他慢慢的伸出手,仿佛看到了师父和师娘当年的笑容。
这么多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我究竟变强了多少,又自由了多少?
他惨然的笑着……他既没有变得更强,也没有变得自由,他只不过是一个奴隶,是埋藏在他内心深处,那最深层的恐惧的奴隶。因为恐惧而想要变强,变强后却带来更多的恐惧,到处都是敌人,到处都是敌人,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风情他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卷,看着它,痛苦的笑着,失落的笑着,得到了最强的功法,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他到底得到了多少?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双手一扔,《幽冥诀》飞起,碎散,碎散成一片又一片的蝴蝶,不断的翻飞,翻飞,翻飞……
如果,生命还可以再来一次,他只想找到师父和师娘,对他们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所有的光明离他远去,所有的黑暗也离他远去。
失去灵魂的人,既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
只因为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的东西属于他,所以他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空虚……永永远远的空虚……
……
彰龙大圣死了。
看着他死后那空空洞洞的眼睛,刘桑并没有战胜后的欣喜。
当然,他也很难去同情这样一个人,正如他不会去同情一只扑向羔羊,却被猎人杀死的恶狼。
最多只是可怜他,但是可怜与同情是不一样的。
但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管他现在有多么后悔,都已怨不得别人,这条路,原本就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看着那翻飞的纸片,刘桑自然知道,那就是《幽冥诀》。
《幽冥诀》是大荒时期魔神洪蒙传下来的绝招与功法。
如果将《幽冥诀》与自己魔丹里的魔神之力配合使用,必定可以让他变得更加的厉害与强悍。
但他并没有阻止彰龙大圣将它摧毁,也没有将这些不断翻飞,有若蝴蝶一般四处飘散的纸片多看几眼。
彰龙大圣拼命的追求《幽冥诀》带给他的力量,结果却只是变成了功法控制下的奴隶,正如子晕傲一般,魔神祝羽传下来的阴阳合生秘术并没有让子晕傲变成另外一个魔神,只不过是让他变成了一只除了兽欲再无其它的野兽。
功法,是让人变强的踏脚石,但也仅仅只是踏脚石。
他们之所以如此的悲哀,是因为他们连这般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刘桑深深的明了,靠着《幽冥诀》和阴阳合生秘术,彰龙大圣和子晕傲或许会拥有越来越强大的力量,但他们永远也无法真正的成为大宗师。
反而是自创五彩星兰蝶舞法的月夫人,和自创乾坤万剑天博诀的“天剑”雄涂霸,离他们所追求的目标越来越近,因为他们走在最适合他们的道路上。
他并不需要《幽冥诀》,因为他只想走他自己的路,魔丹确实改变了他的一生,但他绝不想成为魔丹的奴隶。
他向后栽倒在地,只觉得身体异常的劳累。
虽然不想成为魔丹的奴隶,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现在确实还很依赖它。
与彰龙大圣的这一战,让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所能承受的负荷,魔丹开始沉寂,被泰山压住一般的劳累感反噬而来。
他在心中快速忖道:“甄离和曲谣估计还在哪个角落里恶战,不过天磷三老似乎并没有掉下来,上方的八角之阵虽大,但我已经带着小凰转了大半个地方都没有遇到他们,虽然还剩下一些地方没有搜到,但他们要是在这里,我和彰龙大圣这样子恶战,他们绝不可能听不到动静。”
艰难的将转心灯从彰龙大圣身上捡了过来,双手捧着,看着它那一闪一闪的神秘光晕,不知道为什么,反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
小凰缩在黑暗的角落中,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爷说过会来接我的,他为什么还不来?
难道他已经……
她的心头有一种揪心的痛。
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等待,她慢慢的,悄悄的往外爬去。
出了洞口,先是东张西望,镶嵌在各处的夜明珠,散出的光线实在黯淡,到处一片寂静,情静得像死水一般。
如果爷还活着,他不可能不来找她的,这么久了,他都还没有出现,他肯定是、他肯定是……
先是往前方悄悄的潜去,但是心中又太过焦急,不知不觉改成了跑。
她看到周围一片狼藉,石峰断裂,石柱崩塌,到处是裂开的岩石和破开的墙壁,但就是没有看到驸马爷,也没有看到彰龙大圣。
她急得一塌糊涂,明知道可能还有敌人在附近,却已忍不住开口呼唤。
另一头,传来微弱而沙哑的声音,虽然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却又分明是爷的声音,她惊喜的跑了过去,发现地面竟然破开了一个大洞。她往洞内看去,底下幽幽暗暗,怎么也看不真切,她急得喊了几声,声音一层又一层的反弹而回。
下方传来微弱的声音:“小凰……我在这里……”
虽然知道爷还活着,安心了许多,但这般虚弱的声音,爷分明就是受了重伤,他要不是受了重伤,又为什么不回头接她?
她一咬牙,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忽忽作响,这里居然比她想象的还深,她不由得慌张起来,原本想要下来救驸马爷,但这样子,非摔死不可。
下方风声疾响,她扑入了一个人的怀中,却又跟着那人一同栽倒。
“爷?”她小小声的问。
“小凰,”刘桑惨叫,“你想杀了我啊?”
“爷!”小凰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呜呜的哭了起来,“你没事就好。”
刘桑浑身发痛,就像要散架一般,虽然很想告诉她自己有事,却还是无奈一笑,搂着她来,安慰几下。
虽然想要回去接她,但刚才实在太累太乏,全身无力,连动都动不了,更不用说跳到上头,只好躺在这里歇息,结果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直至听到小凰的呼唤,才一下子惊醒过来。
小姑娘的身体青春而又柔软,但从那么高的地方扑到他身上,感觉还是很不好受的。只是她刚才那担心的呼唤和现在欣喜的哭泣,还是让他感到欣慰,只不过在欣慰之余,他还是忍不住沙哑地道:“小凰……你想把爷压死啊?”
小凰赶紧起来,跪坐在他身边,见他倒在那里,气喘吁吁的样子,不安的道:“爷,你受了伤?”“伤倒没有,就是好累,”刘桑艰难的翻了个身,“帮爷揉揉!”
穿着小鸡装的小姑娘,连忙在他身边轻柔的帮他捶背按摩。
小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按捏,从肩胛骨一路向下。
刘桑趴在那里,舒服地吁了口气。
又将没事做的手从她滑嫩的秀腿上摸去。
小凰穿的本就是羽毛做的短裳,内头空空旷旷。
跪坐在那里,很快就被他摸到腿间细缝。
用指甲轻轻勾了几下,布料早已被湿气浸润。
小姑娘脸红红的,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爷,是这里酸吗?”她小声问。
刘桑含糊地嗯了声:“再往下些,腰眼那儿。”
手指却拨开柔软的羽毛边缘,滑入腿根内侧。
触到一片温情热细腻的肌肤。
小凰身子轻颤,按摩的手软了几分。
虽然全身虚脱无力,但他这般摸了几下,刘桑竟觉蠢蠢欲动。
这地宫有种奇怪的气息,不断冲击体内冲动欲望。
想到这里,他心中忽的一动。
将转心灯放在眼前,盯着它看。
灯晕一闪一闪,那冲动欲望竟慢慢消退。
他心中疑惑,原来转心灯还有这样的功能?
就这般,小凰一直帮他按摩捶背。
而他也一直摸着小凰。
手掌已完全探入羽毛短裳的下摆。
手指寻到那条细嫩缝隙,轻柔打转。
小凰本就是个女孩子,被他这般一直摸着。
只觉腹下花蕊痒痒的,怪怪的,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居然还很舒服。
手指在那片软肉上画圈。
时而轻按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
小凰呼吸急促起来,手下的按摩变得杂乱。
刘沙哑开口:“小凰,帮爷翻个身。”
“啊?好、好的爷。”
她红着脸,吃力地帮他翻过来。
刘桑仰躺,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这儿也揉揉。”
小姑娘羞涩点头,小手在他胸前按压。
却不知自己此刻跪坐在他腿间,姿势多么暧昧。
羽毛短裳的下摆敞开,露出一截雪白大腿。
刘桑的手仍在她腿间作祟。
两指已分开那两片娇嫩唇瓣。
沾了一手湿滑黏腻。
“爷……”小凰声音发颤,“别、别弄那里……”
“怎么,不舒服?”
手指反而更深入些,浅浅刺入温热腔道。
小姑娘“呀”地轻叫,身子一软,差点趴在他身上。
“舒、舒服……”她羞得快哭出来,“可是好奇怪……”
“爷帮你疏通筋络,”刘桑面不改色,“你最近火气旺,得多疏通。”
说话间,两指在那紧窄甬道里缓缓进出。
发出细微的粘腻水声。
小凰咬着唇,眼角泛出泪花。
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全都沾湿了爷的手指。
刘桑感受着那紧致温润的包裹,喘了口气。
突然说:“小凰,你转过去。”
“……爷?”
“背对着爷跪着,”他声音低沉,“爷从后面给你通通后背的穴位。”
小凰迷迷糊糊照做,背对着他跪伏在地。
这个姿势让臀儿自然而然翘起。
羽毛短裳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洁的臀瓣。
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湿漉漉一片。
刘桑伸手抚上那对挺翘的臀肉,用力揉捏。
“爷……”小姑娘声音发颤,“这、这姿势……”
“别动。”
他分开臀瓣,看到了那朵粉嫩的雏菊。
还有下方那湿淋淋的花蕊。
少女的私处粉嫩娇艳,细密绒毛沾着晶莹。
刘桑咽了口唾沫,手指再次探入花穴。
这一次整根没入。
“啊!”小凰惊叫,身体剧烈颤抖。
手指在紧窄腔内缓缓抽动,带出更多蜜液。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颈,微微施力。
“爷在给你疗伤,”他低声说,“放松些。”
“可、可是……”
“没有可是,”手指猛地深入,抵住某处软肉,“这里,是不是又酸又麻?”
小凰“嗯啊”一声,脊背弓起。
手指在那敏感点上反复按压。
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抽搐,有什么要涌出来。
刘桑却在此刻抽回了手指。
转而去揉捏她臀缝间的嫩肉。
指尖试探地碰了碰那圈褶皱。
小凰浑身一僵:“爷、那里不行……”
“这里也要通,”他哑声说,指尖沾了些花穴溢出的蜜液,“不然会积火。”
沾湿的指尖按在菊蕾上,轻轻打转。
小凰羞得把脸埋进臂弯。
只觉得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地方又痒又麻。
刘桑耐心地用蜜液润滑。
趁着她身子放松的瞬间,指尖缓缓陷了进去。
“呜!”小凰闷哼,手指抓紧地面,手被粗糙地面硌得生疼,指甲划过细小的划痕。
半个指节挤入紧致温热的菊穴。
那处甬道比花穴更加紧窄,层层媚肉死死咬住手指。
“放松,”刘桑轻轻转动手指,“不然会伤着。”
“可是书、可是好胀……”小凰带着哭腔。
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在狭窄腔内缓缓抽动,模拟着某种节奏。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前方的花穴。
两根手指齐开,同时进出两处秘穴。
“不行了爷……不行了……”小姑娘的声音支离破碎。
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清亮液体突然从花穴喷涌而出。
洒在刘桑的手上和地上。
竟是失禁般泄身了。
刘桑这才抽出手指,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
“看,火气泄出来就好了。”
小凰羞得不敢睁眼,只把脸埋在他胸前。
羽毛短裳早已凌乱不堪,半挂在身上。
刘桑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小嘴。
舌头撬开齿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尖。
手掌覆上那对发育中的酥乳,隔着束胸揉捏。
就这般,无聊的驸马爷经过丫鬟的按摩,身体的劳累消散许多。
丫鬟却也被他摸得汩汩的一片,羞到了极点……
休息了一阵后,刘桑力气恢复了许多。
爬了起来,又将小凰拉起。
小凰脸红红的,在他身边低着脑袋,腿间湿凉一片。
“爷……都是您害的……”她小声嘟囔。
刘桑笑了笑,牵着她冰凉的小手。
虽然很想继续对她做些什么,但这地方有点奇怪。
他还是决定先把这里探查清楚再说。
周围虽然也有一些微弱的光线,但仍是十分黯淡。
刘桑将木制面具塞回巫袋,再从巫袋里取出火折子,将它吹燃。
看向小凰,跳动的火光映着她羞红的侧脸。
她披着秀发,宛若一只可爱的小鸟。
这“小鸡装”本是齐胸襦裙的样式,发育中的嫩乳被轻巧束缚着。
又略有一些宽松,露出两截小小的雪坡和可爱的沟儿。
让人很想将手伸进去,把那美丽的酥乳轻轻托出。
肩上披了一件羽毛制成的半臂。
大半截手臂和精美的锁骨尽皆露在外头。
还有那秀美的双腿,依旧留着湿湿的水迹。
雪剑和岩剑依旧插在她后腰绦上。
见他向自己双腿看来,小凰难为情地并着腿。
原来被男人抚摸那种地方的感觉,是这么的奇怪。
酥酥麻麻,却又想要更多……都
是驸马爷害的。
“爷,您别看了……”她小声说,脚趾在靴子里蜷缩。
刘桑轻笑:“不看就不看。”
却还是牵着她继续前行。
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牵着小凰,四处张望。
这里似乎是一座神殿,一座座半人半兽的石像立在各处。
或是张牙舞爪,或是庄严肃穆。
刘桑心中想着,上方那八角大阵,或许类似电梯。
而这里,才是建造那八角大阵真正的目的。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这里必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只是,虽然绕了一大圈,但除了这些石像,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刘桑觉得,与其去看这些石像,他不如一直盯着小凰看算了。
小凰比它们好看多了。
她的侧脸在火光中柔美动人。
睫毛长长,鼻尖挺翘,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有些红肿。
小凰却突然叫道:“爷,你看那个……”
刘桑看了过去,发现那竟是一个兵俑。
就好像一群山羊里加入了一只绵羊,显得极是怪异。
他们来到兵俑前,仔细观察。
这兵俑与上方那地底宫殿里的那些兵俑,看上去并无区别。
但与周围这些半人半兽的石像,造型却完全不同。
就像它原本应该待在上头,却因为梦游走错了路,跑到这底下来一般。
刘桑从小凰背上抽出岩剑,在它身上敲了起来。
发出扑扑扑的浊声,检查一番,却也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还剑入鞘,刘桑牵着小凰继续走。
来到神殿中央处,这里立着一座稍大一些的神像。
塑的虽然是人,却有些阴阳怪气。
实在是看不出这神像到底是书哪个神灵。
再加上刘桑早已知道这个世界的“神”的真相。
这个世界原本是没有神的,所谓的“神”全都是由人类造出。
他也就没有去管那么多,牵着小凰继续走。
神殿的四周,是雕着古怪花纹的青铜壁面。
年代古朴而又久远。
绕着青铜壁转了一大圈,却是找不到别的出口。
刘桑先杀倪金侠、再杀万归尘,又与彰龙大圣一场恶战。
此刻早已疲惫不支,扶着壁面直喘着气。
小凰低声道:“爷,要不我再帮你揉揉……”
她想起刚才的“按摩”,脸又红了。
刘桑却蓦地将她抱住。
滚烫的身体贴上来,她能感觉到他下身硬挺的炙热。
“小凰,”他将她抵在冰凉的青铜壁上,“你怕不怕?”
小姑娘心如小鹿般乱跳,摇了摇头。
“不怕,”她小声说,“爷不会伤害我的。”
刘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缓缓下滑。
吻过眼睛、鼻尖,最后落在柔软的唇上。
这一次的吻漫长而缠绵,舌头在她口中搅动。
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
一只手游移到她胸前,解开束胸的绳结。
那对小巧酥乳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尖粉嫩挺立,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颤抖。
“爷……”小凰羞赧地想要遮挡。
却被刘桑握住手腕按在壁上。
他低头含住一颗粉嫩乳尖,用舌尖反复拨弄。
“啊……”小凰仰头轻吟。
另一只乳尖被手指捏住,轻轻揉搓拉扯。
酥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刘桑松开她的手腕,她立刻搂住他的脖子。
身体紧紧贴着他,感受着他的坚硬和滚烫。
刘桑将她慢慢的推倒在地,青铜地面冰凉刺骨。
“小凰,你真的想帮我吗?”他哑声问。
小姑娘心如小鹿般乱跳,低低的“嗯”了一声。
刘桑的手再次滑入她的衣裳,这次直接揉捏裸露的乳肉。
“爷要用阴阳合生秘术疗伤,”他低声解释,“需要你的身子。”
“我、我愿意的……”小凰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突然意识到爷想要对她做什么,小姑娘躺在那里,羞羞的,怯怯的。
刘桑当然知道,这个地方不够“花前月下”。
但他现在确实急需恢复体力。
而“阴阳合生秘术”却是一个非常非常不错的选择。
以最香艳的方式治疗伤势、恢复体力,也不知道这功法是怎么想出来的。
虽然“阴阳合生秘术”无法让他体内的魔丹一下子恢复过来。
但至少可以快速治好他被彰龙大圣击伤的五内,恢复他自身的精元。
当然,这样做,肯定是要夺走小凰的贞节。
但小凰应该是不会拒绝的,说不定还很期待。
你看她,不但在我的屋内脱过衣裳,还把她的亵衣送给我。
刚才还对我性骚扰……唔,这丫头还真是内骚啊。
这个地方,原本就充斥着一股容易让人迷乱的气息。
心念既起,他立时解开小凰全部的衣结。
羽毛短裳和束胸被彻底褪去,少女疯情青涩的身体完全暴露。
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刘桑跪在她腿间,将她的双腿分开。
“爷……”小凰羞得用手臂遮住眼睛。
却从缝隙间偷看。
看到爷正盯着她腿间那处私密。
花唇粉嫩娇艳,因为刚才的玩弄微微张开。
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刘桑俯身,将脸埋入她的腿间。
舌尖直接舔上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啊啊——”小凰猝不及防地尖叫。
脚趾猛地蜷缩,裸粉色的脚趾甲在火光中闪烁。
她的趾甲是可爱的贝壳形状,修剪得圆润整齐。
此刻因为快感而用力蜷起,脚背绷得笔直。
刘桑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花穴完全敞开。
他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软肉,吸吮不断涌出的蜜液。
“爷、不要舔那里……脏……”小凰呜咽着。
“不脏,”刘桑含糊地说,“小凰全身都是香的。”
舌尖甚至探入穴口,在那紧窄甬道内搅动。
小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神殿中回荡。
手指插入刘桑的发间,无意识地抓挠。
刘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手指沾了蜜液,再次来到后庭。
趁着少女沉醉在快感中,直接插入两指。
两根手指在紧缩的菊穴内扩张、旋转。
“呜……后面也……”小凰的身体剧烈颤抖。
前后两处秘穴同时被侵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刘桑的舌头依然在花穴里肆虐。
时而深深钻入,时而在敏感的肉壁上刮擦。
小凰只觉得小腹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在积聚。
终于,在一阵剧烈痉挛后。
大股蜜液喷涌而出,浇在刘桑脸上。
他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全是她的体液。
“小凰真敏感,”他舔了舔唇,将那带着甜腥味的液体咽下,“这就泄了?”
少女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喘息。
眼睛迷离失焦,胸脯剧烈起伏。
刘桑终于褪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
龟头硕大,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他将肉棒抵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小凰,爷要进去了。”
小凰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点了点头。
又想起什么,小声说:“爷、轻一点……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刘桑吻了吻她的唇,“我会慢慢来的。”
龟头顶开粉嫩的花唇,缓缓挤入狭窄的甬道。
“唔……”小凰闷哼,手指抓紧地面的灰尘。
紧窄媚肉死死咬住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艰难无比。
刘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挺。
“啊——!!!”
少女凄厉的惨叫在神殿中炸开。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温热的血液顺着结合处流淌。
沾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地面。
肉棒完全没入,直抵花心深处。
小凰疼得眼泪直掉,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像。
“疼……好疼……”她呜咽疯情着。
刘桑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手指在她腿间轻轻揉捏,刺激着那敏感的小核。
同时肉棒在紧窄的甬道内缓缓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液和蜜液。
混合成粉红色的粘稠液体。
最初的剧痛逐渐消退,被一种奇异的胀满感取代。
小凰的身体渐渐放松,媚肉开始本能地吮吸。
“嗯……爷……”她发出细小的呻吟。
“舒服了?”刘桑喘着气,开始加大力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顶得子宫口微微张开。
小凰的声音支离破碎,从完整的句子退化成破碎的音节。
“爷……好深……顶到了……”
“哪里?”刘桑故意问,肉棒抵在最深处研磨。
“里面……最里面……”少女羞耻地描述,“花心……被顶开了……”
“是这样吗?”
他猛地一撞,龟头竟挤入狭窄的子宫口。
“啊啊啊——”小凰的尖叫陡然拔高。
那感觉太过刺激,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
内里被完全撑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浇在龟头上,烫得刘桑一个激灵。
他终于开始全力冲刺,肉棒在紧窄甬道内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深入子宫,小腹啪啪地撞击着她粉嫩的臀瓣。
小凰已经彻底失神,口水从嘴角流淌。
眼睛翻白,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哼叫。
刘桑却在此刻抽出了肉棒。
将已经瘫软的少女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
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肉棒几乎整根埋入,挤压着敏感的子宫颈。
“爷……不行了……要死了……”
小凰跪趴着,翘起臀儿承受猛烈的撞击。
刘桑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捏住她挺翘的乳尖。
同时挺腰用力,在她湿滑紧窄的后庭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三处穴口同时被填满,小凰彻底崩溃了。
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面。
花穴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清亮液体再次喷涌。
竟是又一次失禁般的高潮。
刘桑终于在菊穴插入两指的同时,在她湿热滑腻的花风情穴里深深地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直灌入子宫深处。
小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注射,烫得她浑身颤抖。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都在剧烈喘息。
精液和蜜液混合着血液,从结合处不断滴落。
在青铜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刘桑缓缓拔出依然半硬的肉棒。
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少女的腿根流淌。
他瘫坐在地,将小凰搂进怀里。
小姑娘已经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还在细细地喘息。
“小凰?”刘桑轻唤。
“……嗯?”她勉强应声。
“疼吗?”
“……现在不疼了,”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就是好累……”
刘桑低头查看她的私处,花唇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
不断有白浊液体流淌出来。
后庭的菊穴也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
他用手指沾了些自己的唾液,轻轻涂抹在那两处红肿上。
“爷帮你清理一下。”
小凰羞得不敢睁眼,任由他摆弄。
手指在她敏感的花穴里轻轻搅动,带出更多的精液和血丝。
又用湿润的手指按摩后庭,缓解肿胀感。
“以后你就是爷的人了,”刘桑在她耳边低语,“知道吗?”
小凰点了点头,搂紧他的脖子。
“我本来就是爷的丫鬟,”她小声说,“现在……更是了。”
火光明明暗暗,映照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和相拥的两人。
刘桑能感觉到,体内的伤势正在快速愈合。
阴阳合生秘术确实神奇,通过交合汲取少女的元阴疗伤。
只是可怜了小凰,第一次就被他这般粗暴地对待。
他在心里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待她。
小凰似乎察觉他的心思,在他怀里蹭了蹭。
书
“爷……”
“嗯?”
“那个……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刘桑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那座奇怪的神像上。
“再休息一会儿,等我体力完全恢复。”
他顿了顿,“然后找出路。甄离和曲谣可能还在上面等着。”
小凰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只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
腿间的酸痛和肿胀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心里却莫名踏实。
爷终于……要了她。
虽然过程羞人又疼,但她不后悔。
荧光幻动,人影摇曳,刘桑压在这娇小玲珑的可爱丫鬟上,前前后后的动着……
但这一次温柔了许多,缓慢地在她湿热紧窄的腔内进出。
小凰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开始生涩地扭动腰肢迎合。
新的呻吟声在神殿中响起,婉转缠绵。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