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刘桑带着墨眉回到自己房间,拥她入睡。
房间简陋,炭盆里仅剩微红的余烬,寒意自门窗缝隙渗入。
刘桑搂着墨眉钻进被窝,少女冰冷的身子微微发抖。
他手臂收紧,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传递温热。
墨眉发出满足的轻哼,蜷缩着靠向他,像只寻暖的猫。
比下雪之前的彻骨冷要好些,但毕竟是寒冬。
被窝里,刘桑将这墨门少女搂在怀中。
手掌自然而然地探入她的衣襟,摸索着内里光滑的绸缎。
那是她贴身的中衣,薄薄一层,阻隔不了体温。
刘桑的手指抚过少女腰间,布料下肌肤细腻柔软。
他继续向上游走,终于触碰到那小巧的隆起。
隔着最后一层抹胸,指尖压在了乳尖的位置。
墨眉的身子轻轻一颤,呼吸声在黑暗里变得清晰。
刘桑的手掌覆盖上去,握住她晶莹小巧的酥乳。
温软的乳肉在他指间挤出柔软的弧度,盈盈可握。
他用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擦顶端的乳蕾。
那里迅速变硬挺立,在布料上顶出小小的凸起。
“嗯……”墨眉发出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他弓起。
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隔着衣袖掐进他的肌肉。
“桑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水汽,含糊不清。
刘桑低头吻她的后颈,唇舌品尝着少女肌肤的淡香。
另一只手也滑进衣襟,握住另一边柔软的乳丘。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感受着那对小巧乳房的弹性。
指尖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尖,引发更剧烈的颤抖。
墨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湿热的气流喷在他的手臂上。
“傍晚时……你和向大哥……像是在等我开口。”
刘桑在她耳边低语,唇瓣擦过她发热的耳垂。
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继续逗弄着她逐渐滚烫的身体。
墨眉喘息着,身体随着他的揉捏而不自主地扭动。
“那之前……”她试图集中精神说话,却被快感打断。
刘桑的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细微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呻吟。
乳肉在指间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本的形状。
薄薄的抹胸已经被顶起,上面湿润了一片小小的湿痕。
墨眉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腿根已开始泛起黏腻的潮意。
刘桑的手从她的胸前缓缓下滑,拂过平坦的小腹。
隔着裙裤,他能感觉到少女私处的温热和微微隆起。
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墨眉立刻夹紧了双腿。
“别……桑哥哥……”她羞涩地抗议,却更像是在邀请。
刘桑没有强行闯入,只是隔着布料缓慢地画圈摩挲。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奇异的快感。
墨眉的喘息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身体绷得像张弓。
她反手抓着他的手腕,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得更紧。
隔着几层衣物,刘桑坚硬的肉棒压着她的臀沟。
滚烫的热度穿透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墨眉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她侧过脸,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唇,含糊地低语。
“那之前……我与向大哥……丘先生……商量此事……”
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刘桑的手指加大了抚弄的力度。
隔着裙裤,布料下那处柔软已被揉得湿透。
温热黏腻的液体渗过布料,让他的指尖更加湿润滑腻。
“因有一件事……”墨眉的声音几乎破碎,“想来想去……”
刘桑吻住她的嘴,舌尖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手掌从裙腰滑了进去,指尖终于碰到她赤裸的肌肤。
柔软的小腹光滑紧绷,往下是稀疏柔软的绒毛。
再往下,就是那片湿润火热的花园入口。
墨眉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止。
刘桑的手指停在她紧闭的穴口,用指腹轻轻按压。
那里柔软湿润,像初绽的花苞,带着少女独有的紧致。
“或许唯有……桑哥哥你……”她喘息着吐出未完的话。
指尖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温暖紧致的媚肉紧紧包裹。
嫩滑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着他的手指。
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打湿了他整个手掌。
墨眉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刘桑的手指缓缓抽插,感受着少女花径的紧致和柔嫩。
另一只手还在揉弄她挺立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
“最适合……”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来做……”
刘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指节在蜜穴里进出。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墨眉的腿软了下去,只能无助地靠在他怀里。
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乳尖在他手中挺立胀大。
花径里的爱液更多了,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
“向大哥本想要……直接找你……”她的理智逐渐涣散。
刘桑的手指突然抵到了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墨眉像触电般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呻吟。
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蜜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
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爱液如潮水般涌出。
滚烫的液体打湿了刘桑的手指和两人的衣物。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剧烈地喘息着。
“丘先生却说……”她断断续续地说,语不成句。
刘桑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径的紧缩悸动。
他缓慢地抽送,让高潮的余波继续延续。
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襟,唇舌含住了她赤裸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蕾,舌尖在上面打圈舔弄。
墨眉浑身发抖,刚刚平息的快感又再次累积。
“不用……那么麻烦……”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
身体再次绷紧,渴望着更多的抚慰和更深的探索。
刘桑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并拢在一起缓缓撑开紧窄的花径。
那湿热紧致的空间艰难地容纳着入侵者,却不甘地吸吮。
墨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分得书更开。
黑暗中,刘桑能看清她仰起的脖子和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的唇舌从她胸前移开,吻上她微微张开的嘴。
吞下了她所有破碎的呻吟,与她的舌尖交缠起舞。
“我们只要……”她在他唇齿间吐气,“将对付……”
手指加速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抵到最深。
指关节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引出一串串更加黏腻的水声。
墨眉的身体再次绷紧,花径内的媚肉抽搐般地绞紧。
“曹安帮……的事……说出……”她的话语已经没有了逻辑。
刘桑的手指感受到她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高潮。
他放慢了动作,指尖在敏感的G点上轻轻按压旋转。
墨眉的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
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的床单和被褥。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瘫软在被子里,只剩虚弱的喘息。
刘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滑腻透明的液体。
他在她耳边轻轻舔吻,品尝着她身上的汗水和情动的气味。
“以桑哥哥……你的……”墨眉终于勉强找回了声音。
她的手指摸索着,碰到了刘桑灼热坚挺的肉棒。
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侠义心肠……”她握住了那根巨物,笨拙地隔着布料抚摸。
刘桑倒吸一口气,身体绷得更紧。
“必定……”墨眉的手颤抖着,却固执地继续爱抚。
“会主动开口帮忙……”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硕大的龟头,感受到那里的湿意。
那是从马眼渗出的体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前端。
“想不到……”墨眉转过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
“真的……被他说中了。”她说完这句话,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
刘桑抱紧了她,肉棒坚硬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却没有进入,只是这样拥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柔软。
被褥下,墨眉的手还在笨拙地隔着衣物抚摸他的肉棒。
指尖不时划过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引发他压抑的喘息。
“小眉……”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墨眉没有回应,只是手上动作加快了一些。
隔着几层布料,肉棒在她的抚弄下跳动胀大。
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连最外层的裤子都被润湿一片。
刘桑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让她停下。
“明天还要赶路。”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吻了吻她的额头。
墨眉安静下来,身体软软地靠着他,呼吸渐渐平稳。
高潮后的疲惫涌了上来,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临睡前,她轻轻地说:“桑哥哥……书你真好。”
刘桑抱着她,手掌还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肉棒依旧坚挺,却只是抵着她的腿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黑暗中,墨眉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的手还搭在他腿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气味,萦绕在狭小的房间。
刘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柔软,最终也闭上眼睡去。
被窝里,两根赤裸的身躯紧紧相拥,密不透风。
寒夜漫长,但有了彼此的体温,便不再觉得寒冷。
翌日清晨,刘桑醒来时,发现墨眉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他怀里,睁大眼睛看着他,脸颊红扑扑的。
“醒多久了?”他笑着问,清晨的声音有些沙哑。
“刚醒。疯情”墨眉小声说,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
昨夜的一切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真实,让她有些害羞。
刘桑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拨开黏在额头的发丝。
“还疼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轻触碰她微肿的嘴唇。
那是昨夜亲吻时留下的痕迹,因为太过热烈而有些红肿。
墨眉摇摇头,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不疼。”她的声音软软的,“只是有点……酸。”
目光下移,看向自己平坦小腹下方的位置。
那处私密的地方还有些酸软,是昨夜被反复抚弄的后果。
刘桑的手顺着她的身体下滑,停在了腿根处。
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微微的肿胀。
“这里吗?”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引来她轻微的颤抖。
“嗯……”墨眉咬着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晨起的敏感让那轻微的触碰都引发剧烈的快感。
身体深处涌出熟悉的黏腻暖流,打湿了贴身衣物。
刘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上。
指腹擦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墨眉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桑哥哥……”她哀求般唤他,“该……该起床了。”
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充满了渴求。
刘桑低头吻她,舌尖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晨间的吻带着慵懒的缠绵,比昨夜更加温柔绵长。
他的手终于探入她的腿间,指尖触碰到那处湿热的地方。
黏腻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小裤,布料紧贴在柔软的花瓣上。
“昨夜不是说了……”刘桑在她唇间低语,“今天要赶路。”
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布料。
指尖直接触碰到饱满娇嫩的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高热。
墨眉浑身一颤,双手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可是……”她喘息着反驳,“是你……先碰我的。”
刘桑笑了,手指分开闭合的花瓣,暴露里面粉嫩的穴口。
那里微微翕张,里面是诱人的深粉色嫩肉。
昨夜被反复抚弄甚至轻微扩张,此刻还有些微的开合。
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小眉的身体很诚实。”他用拇指沾取那些蜜液,抹在她胸前。
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娇喘一声,乳尖立刻挺立起来。
她的小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根,腿间门户大开。
“才……不是……”墨眉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刘桑的手指再次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穴口,缓缓推进。
经过昨夜的高潮和扩张,甬道比之前松软些许。
但依旧紧窄,温热的媚肉立刻死死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唔……”墨眉扬起脖颈,身体像弦般绷紧。
晨间的身体更加敏感,快感来得比昨夜更加迅猛强烈。
刘桑的手指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
另一只手隔着湿透的小裤,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
指尖偶尔划过臀缝最深处的另一处隐秘入口。
墨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书
她的小腹收紧,花径内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
“桑哥哥……不行……要……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
晨间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快感像电流袭击全身。
她抓住刘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像离水垂死的鱼。
透明的爱液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
她瘫软在被褥间,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刘桑抽出手指,上面满是滑腻的液体。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腰背。
“真的要起床了。”他语气温柔地说,眼中却还有些留恋。
墨眉缓过气来,红着脸点点头。
她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腿软得差点又倒回去。
刘桑扶住她,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又吻了一阵。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带着晨间特有的慵懒。
墨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推开他。“该收拾行李了。”
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媚。
两人开始穿衣,动作都有些迟缓缠绵。
墨眉换下昨夜湿透的贴身衣物,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脸红。
她从行李中翻找出干净的小裤和中衣,背对着他换上。
晨光从窗外洒入,照亮她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线。
刘桑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情动,肌肤微微发烫。
“桑哥哥……”墨眉轻轻推他的手,“别闹了……”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像在撒娇。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走吧。”她红着脸说,拉着他往外走。
刘桑笑着跟上,肉棒在裤子里还半硬着,摩擦着布料。
离开房间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
被褥上还残留着两人缠绵的痕迹和气味。
昨夜的一切像梦一样,却又真实得让人心悸。
墨眉在前方等他,脸颊微红,眼神却异常明亮。
墨眉低声道:“那之前,我与向大哥、丘先生一同商量此事,因有一件事,想来想去,或许唯有桑哥哥你来做最为合适,向大哥本想要直接找你,丘先生却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只要将对付曹安帮之事说出,以桑哥哥你的侠义心肠,必定会主动开口帮忙,想不到真的被他说中了。”
墨眉低声道:“那之前,我与向大哥、丘先生一同商量此事,因有一件事,想来想去,或许唯有桑哥哥你来做最为合适,向大哥本想要直接找你,丘先生却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只要将对付曹安帮之事说出,以桑哥哥你的侠义心肠,必定会主动开口帮忙,想不到真的被他说中了。”
刘桑心中苦笑,那丘丹阳果然有道行。
墨眉将他往好处想,自然觉得他真是出于侠义,才主动提出帮忙,但丘丹阳与他相处未久,怎可能一下子看出他就一定是“侠义之人”?
丘丹阳知道自己必定会主动帮忙,不是因为他观人之术了得,而是因为他能算,协助墨门对付曹安帮,对凝云城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之事,哪怕是最后未能成
功对付曹安帮,利用这个机会,刘桑也可以更深入的了解楚阀和南原。
凝云城要想发展,楚阀无疑是最大的障碍,借着娘子在徐东整合各城兵力,他先一步进入南原,既可以利用墨门借机灭掉楚阀的耳目,亦可以查探楚阀的实力,同时还可以拉拢墨门,如此一举数得的事,不用墨眉开口,他也会主动帮忙。
但是主动帮忙和接受请求,两者性质却是不一样的,若是墨门请他帮忙,他可以故作犹豫,故作矜持,摆出一副牺牲很大的样子,再勉强同意,这样的话,墨门无疑会欠他极大人情,但是他自己非要帮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虽然也多少有些人情,但这是他自己的意愿,与“舍弃自己的重要之事,抽空相助墨门”,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从这一点来说,也可以看出丘丹阳的本事,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他便已是看出,刘桑并非真的愿意苟全于一角,只是楚阀势大,凝云城弱小,以蛇吞象其事难行,但若真有那样的机会,刘桑却是绝对不会放弃。
其次,在白日的交谈中,丘丹阳必定已是看出,不管刘桑是否真有“侠义”,但至少绝不迂腐,以墨门对付曹安帮,诛除楚阀爪牙这种事,对凝云城亦有极大好处,既然有这个机会,何不主动插手?
所谓“算无遗策”,说穿了,不过就是因人利导、因势利导,丘丹阳算到他会主动开口帮忙,虽然看似小事,却是成竹在胸,观人察物,算路惊人。不过他其实还是给刘桑留了些面子,只说他“侠义心肠,必定会主动开口帮忙”,没有当着向天歌和小眉的面直接分析他暗藏的私心。
“桑哥哥,”墨眉低声道,“你跟我们一起去南原,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又在一起,我不想这么快就跟你分开。”
“小眉……”刘桑抚摸着她青春的胴体,又从她的身后将她轻轻压倒,让她趴在床上,自己压在上头,分开她的双腿,双臂连她的手也一起环住,扣在她的胸前,小腹紧贴着她的翘臀,一股火热,慢慢进入她的泉眼……
……
第二日,刘桑、月夫人、胡翠儿、夏召舞、鬼圆圆等,与向天歌、小眉、丘丹阳及一批墨者,悄然离开了江隼城。
也不知是不是昨日在姐夫耳边大吼了一下,心情得到舒解,夏召舞看上去开心了许多。
当日傍晚,他们在路过的一个镇子里住下。
到了早上,刘桑来到月夫人屋中,却见夏召舞独自一人立在窗口,看着窗外发呆。
来到她身后,刘桑轻咳一声:“召舞?”
夏召舞像受惊的小白兔一般,一下子跳过身来,瞪着大大的眼睛。
刘桑道:“你怎么了?夫人呢?”
夏召舞嘀咕:“圆圆不想上灵巫山,她想跟着你来,师父找她去了。”
酱紫啊……
他笑道:“圆圆不想上山那就算了,让她跟着我就是。”
夏召舞小小声道:“那我呢?”
刘桑:“啊?”
夏召舞在他面前,低着脑袋,看着她自己的脚尖:“姐夫……”
刘桑看着她轻遮额黄的流海,与那轻轻闪动的睫毛,声音亦是很小、很温柔:“什么事?”
“姐夫……你是在把我当成傻瓜吗?”小姨子的声音含含糊糊。
“啊?”为什么这么说?
小姨子蓦的抬起头来,仿佛一下子又轻快起来:“姐夫,我再跟你说一句悄悄话。”
还、还来?
刘桑头皮发麻的侧过脸去,耳朵对着她的脸蛋,暗用精气保护自己的耳鼓,以防她再对自己大吼。
小姨子却又道:“你把眼睛闭上。”
连眼睛都要闭?你到底要做什么?
刘桑有一种掉头就逃的冲动。
唉,算了!
他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
两只细蛇一般滑嫩的手,从身侧搂上了他的脖子,小姨子明显掂起了脚尖。
那耸挺而又充满弹力的胸脯,隔着衣裳压住他的胳膊,他甚至能够体会到手臂在双乳间被挤压的触感。
处女的芬芳似有若无的传了过来,脸颊有股暖暖的感觉,显然是小姨子美丽的双唇,在慢慢的接近……然后便吻在了他的脸上。
刘桑不由得一下子睁开眼睛,然后又悄悄的闭上。
柔软的双唇轻巧的绽开,像是要把他的脸咬一块下来,刘桑心想她果然还是要虐待他。
双唇却又很不甘心的合上,在他脸上,慢慢的移动,直至移到他的嘴角。
刘桑脑中轰然一震,双手下意识的反搂住她的腰身,两人的嘴唇终于完整地叠合在一起,少女的双房亦移至他的胸膛,耸压着他。
感觉着突然降临的香吻,过了好一阵,刘桑才从温柔的陷阱中反应过来,将手松开,睁开眼睛。
小姨子收回掂起的脚尖,低着螓首,双手却依旧挂在他的脖子上。她的脸蛋是那般绯红,额上桃花状的花黄,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
刘桑低声道:“召舞……”
夏召舞双腿并扰,两只手臂收回,文文静静的叠在腹前,脑袋垂得更加的低了:“姐夫,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吗?”
刘桑道:“记得。”那梦一般的水气,水中沐浴的娇美少女,初熟的酥乳,在水中映下倒影的,美妙的花蕊……他怎么可能忘得掉?
“那个时候,真的很生气,”美少女低着脑袋,不敢看他,“现在却感觉,像是命中注定一般。”
刘桑道:“是吗?”
“嗯。”美少女身体略往前倾,额头枕在了他的胸膛,“姐夫,我跟师父上山去了。”
刘桑道:“我知道。”
“如果我一直没有回家,”她小小声的道,“你会去接我吗?”
刘桑认认真真的道:“我会的。”
美少女蓦的抬起头来,绽露出奇怪的笑容:“我等你。”轻快的跑了出去。
怔怔的看着她一下子快活起来的背影,刘桑摸着脑袋……她到底怎么了?
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是以往召舞小姨子的心事,总是很好猜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变得这般难猜起来。
——“姐夫,你是在把我当成傻瓜吗?”
她为什么说我把她当成傻瓜?
刘桑苦笑了一下……虽然不是把她当成傻瓜,但好像真的没有把她当成一个长大了的女人,总感觉她就是需要受他保护的妹妹一般。
她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说……
这边还在想着,旁边窗户,忽的垂下一个人来。
胡翠儿脑袋朝下,从窗台上方露出半个娇躯,叠拧式的随云髻尖尖的向下垂去,襦衣往胸脯滑,露出里层的桃红色中衣,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水灵水灵,宜喜宜嗔的脸蛋极是红嫩。
刘桑苦笑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火红色的狐尾,往身后弯弯地摇着,狐尾娘嘻嘻地笑道:“姐夫……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吗……那可是命中注定哟!”
刘桑叹气……那不是“命中注定”,那是这母狐狸在捣蛋。
伸出手来,去呵她咯吱窝,狐尾娘咯咯的笑,便往窗外掉去,好在刘桑及时抓住她的大腿,把她拉了进来。
……
出了镇子,在一条岔路上,刘桑与月夫人、夏召舞分道扬镳。
他看着她们的身影往远处走去,越离越远。
“到时候,我上灵巫山找你。”他朝着她们喊上一声。
夏召舞回过头来,向她的姐夫挥着手。
月夫人在女徒儿身后,向她的桑弟挥着手。
两个人都以为他是在跟她说话。
其实他是在跟她们说话。
他真是一个人渣……
……
南原江多,一艘简朴的货船,随着水流而下。
船舱内,刘桑、向天歌、墨眉、岳丹阳四人聚于一处,讨论与曹安帮有关之事。
岳丹阳道:“像曹安帮这种大帮会,组织内部构架已经极是成熟,就算挑掉一处两处分坛,杀掉一人两人,也毫无用处,自自然然便会有人可以顶替上去,不客气的说,哪怕是帮主魁安被杀,曹安帮依旧是曹安帮,不管是生意还是其它,都会继续下去。”
向天歌与墨眉同时点头,她们身处墨门,自然比一般人更了解这种江湖帮会,就像墨门,一两处分舵的损失,根本影响不到整个墨门的运作。“帮”与“派”的区别,很多时候就是在这种地方体现出来,如道家的天玄宗,虽远比曹安帮更加出名,但天玄宗本身只是于御皇山开山授徒的门派,可以说,御皇山便是天玄宗,天玄宗便是御皇山,灭了御皇山,便等于灭了天玄宗。
但是像曹安帮这种帮会,涉及到的却是方方面面,明里掌握着各路漕运,暗里做着各种见不得人的买卖,会中三教九流,应有尽有,又背靠大山,耳目众多,可以说是百足之虫,就组织力来说,等同于一个地下的小朝廷。
岳丹阳道:“要对付曹安帮这样的帮会,最好的法子,就是离间掉它与它所倚仗的世家门阀,但曹安帮与楚阀纠葛极深,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楚阀的走狗,这一点自是极难。其次便是以帮会对帮会,但曹安帮已是南原上最大的帮会,墨门却还毫无根基,一时也很难拉拢其它小帮会一同对付有楚阀撑腰的曹安帮,于是,唯一剩下的办法,便是弄清曹安帮的整个架构,再蛇打七寸,龙抽龙筋,让它整个组织的运作陷入瘫痪,但要从外部做到这点,极是困难,或者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最好的法子,还是从它内部着手。”
刘桑道:“如何从内部着手?”
岳丹阳道:“像曹安帮这种大帮会,暗地里必定涉及到大量的金钱交易,财物往来,因此,必定有几个主要人物,在背后掌握着曹安帮的财物运作,可以说,就算少了帮主,曹安帮依旧是曹安帮,最多换个帮主,但少了这些人,曹安帮却必定乱成一团。但是这些人,往往隐藏极深,外人根本无法弄清他们是谁,又以什么样的方式,各自掌握着多少财物和权力,他们是整个帮会的筋与骨,但是往往藉藉无名,外人对他们一无所知。”
向天歌笑道:“这就像我墨门一般,墨侠容易出名,墨辩却不怎么为人所知,从巨子到各处墨长,都是由墨侠担任,但真正影响决策的,通常都是墨辩,而墨家最重要的几位长老,亦基本上全是墨辩。”
刘桑点了点头,对此能够理解。若按他上一世里军队的情况来比喻,墨长相当于师长团长,墨长身边的墨辩却相当于决定军事走向的“政委”。
他苦笑道:“但是岳先生也说了,这些人在江湖上,往往藉藉无名,不为外人所了解,就算是曹安帮帮里的人,没有到足够级别,恐怕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而知道这些人存在的,只怕也弄不清楚他们各自掌管多少,又是如何运作。”
丘丹阳拂着短须道:“凡事就怕认真,再复杂的乱麻,若能找出线头,抽丝剥茧,总能将它理清,我们现在缺的就是这个‘线头’。”
刘桑眼睛一亮:“要如何才能找出线头?”
丘丹阳微笑:“这个就要靠刘兄弟你了。”
刘桑道:“怎么说?”
丘丹阳道:“我们虽然无法弄清曹安帮的线头在哪里,但却可以从楚阀着手,找出这个线头。”他道:“曹安帮只是帮会,楚阀却是世家门阀,不管是名气还是权势,楚阀自然都远在曹安帮之上。但是帮会在底层挣扎求存,上要通天,下要通人,而世家门阀,尤其是像楚阀这种旧门阀,却极容易形成臃肿却低效的官僚作风,且内斗严重,风气糜烂,这是世家门阀的通病,楚阀也绝不例外,也正因此,楚阀虽然势大,却反比曹安帮更容易摸清底细。”
又道:“曹安帮虽是楚阀爪牙,但楚阀乃是世卿,血统高贵,自视清高,表面上绝不会跟这种帮会扯上关系,但是暗地里,既纵容曹安帮,又绝不会任由曹安帮坐大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所以,代表楚阀与曹安帮在暗中来往的,既要是楚家的人,却又只会是旁支,而不会是直系,楚阀中真正有身份的人,是不屑于与这种江湖帮会直接打交道的。”
刘桑对此自然明白,像这种自视血统高贵的世家,与寻常人的观念完全不同,所谓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等级观念天然的便刻在他们的骨子里。
丘丹阳道:“楚阀里,真正与曹安帮和其它帮会打交道的人,唤作楚添南,其父为楚阀阀主楚御公之弟,却是庶出,而楚添南自己亦是庶出。楚添南虽是楚阀的人,却是丫鬟扶正的小妾所生,虽有才能,却无地位,对楚阀来说,这种人自然最适合代表楚阀,与曹安帮这种帮会打交道,只因对楚阀嫡系来说,他虽下贱,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楚家的人,因其庶出,地位已是摆在那里,自不用担心他翻天,虽然庶出,他却又仍是楚家的人,楚家荣,他亦荣,楚家损他亦损,自也不用担心他会勾结外人,做出祸害楚家之事。其实不只是楚家,其它世家亦大多如此,本家高高在上,发号施令,本家的子弟大多都是游手好闲,到了一定时候,自然可以轻易占据权力中心,而真正在底下做事,管理具体事务的,多半是这些旁支与庶出。”
向天歌道:“娘的,完全不能理解,他们怎么不反了他?”
丘丹阳微微一笑,并不解释。侠以武犯禁,对于一向追求平等与兼爱的墨家,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自然难以理解这类世家门阀阶级之固化,而这也是儒家与墨家最根本的不同,儒家一向最看重这种区分尊卑、维系阶层划分的“礼”,比如王公可以享受多少抬的轿子、多少人的歌舞,再低一阶的,又只能享受多少抬的轿子,几人的歌舞,又比如到了几品,才有资格穿什么颜色的大科纳凌及罗,多少品以下,只能穿小科纳凌及罗,普通老百姓只能穿麻衣布衣等等。
这些都是“礼”,儒家的“复礼”,追求的就是这种形式化的东西,而墨家的“非礼”、“非乐”,却是要打破这种天然将人分出贵贱的东西,也正因此,儒与墨,自先秦时就已是针尖对麦芒,彼此针锋相对,从最根本的地方,就已经没有彼此融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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