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一咬牙,看来不动真格不行了。
身上黑气腾腾,他将第四魂和魔神之力,一同提升到黄老之气所能提升的极限。
夏萦尘讶道:“夫君的劲气,居然还能增强?”
刘桑哼道:“娘子很快就会知道为夫的威猛。”
夏萦尘道:“就算夫君劲气增强,但绝招不足,想要对付为妻,仍是妄想。”
“花样不够多,刚猛点就好,”刘桑道,“娘子你就等着被推倒吧。”
夏萦尘没好气的道:“就只会口花花。”
“娘子,”刘桑盯着她,阴阴渗渗地道,“我、来、了!”
身子一闪,破出呼呼的风声,恶虎般冲了上去。
刘桑所挟的黑色劲气确实强大,夏萦尘亦非全然不惧,更不敢直接挡其锋芒,身后火翅一拍,火星在她的两侧散开,她冲天而起。
刘桑却蓦的掷出一张咒符,五气催动,咒符猛然炸开,直炸得天昏地暗,万畜皆逃。
这张符咒,乃是他用鬼影子留给他的最后那点灵砂画出,为了画这张符咒,他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花费了许多时间,本是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刻用出。但是现在,一来,他已经炼制了新的灵砂,就算用掉这张,也还能再画,不过就是再耗些时间,二来,虽然把这张秘藏的,本是当作“杀手铜”的咒符,用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似乎有些浪费,但是身为男人,无论如何都要在娘子面前保持住自己的尊严,不能让娘子以为他不行。
本是为了对付更强敌人的咒符,在这个时候突然用出,效果立显,夏缭尘飞天之际,上方竟有无形的负荷重重压下,周围五行交错,方位全乱。这种情形,原本只有在大型的咒阵里才会遇到,夫君却只是掷出一张符纸,马上就出现这般神奇作用,令她大吃一惊。
若是给她一些时间,或许终能够破阵而出,但是刘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趁她被咒阵困住,势不可当地冲到她面前,劲气狂卷。夏萦尘左拙右支,但受困于咒阵,明明往左避,不知怎么的便转到右边,想要往右闪,莫名其妙的就往前冲,待要仗着青鸟燧天法往上飞,上方却像是有无形的屏障紧压着她,无奈之下,她只能立于原地,与她的夫君以硬碰硬,但在这种处境下,刘桑魔神之力的强大终于体现了出来,以力破会,令她空有众多绝招,却是难以应变。
终于,刘桑找着机会,一掌劈开她的雷剑,往她扑了上来。
夏萦尘暗叹一声,心知要死战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但再提高战斗强度,两人就真的变成生死相拼了,无奈之下,束手待扑。
男子的气息逼面而来,她终被扑倒在地。
刘桑挟着强大的魔神之力,将夏缭尘压在身下,嘿笑道:“娘子你服不服?”
他的体重与劲气混合,将夏缭尘柔软的身躯完全嵌入草甸。她饱满的乳峰被压扁,温热的体温透过轻薄衣衫传来。刘桑感受着胸膛传来的惊人弹性,那对脂玉般的酥乳即便承受重压,依旧不甘示弱地向上弹翘。
夏缭尘挣扎几下,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无奈地软在那里,轻叹一声:“今日算你赢了。”
刘桑自然知道,两人此刻的输赢,其实很难证明什么,他固然没有放开手脚,娘子的本事,亦没有真正发挥出来。夏萦尘最可怕的,是她于绝境之中,绝对不会犯错的坚毅和执着,这使得她在还没有修至宗师境界时,便能强挡炫雨梅花,又在三尸山上,击败本领明明远在她之上的岳母大人,在禹穴里,白神王已是接近大宗师级的水准,娘子的实力差了他不知多少,他却仍然拿她没有多少办法,用尽全力也拿不下她。
刚才娘子若是决心一战,那绝不是他想扑倒就能扑倒的。
夏缭尘本是天性媚骨,那火辣的娇躯被他压在身下,给他的感觉份外的诱惑和刺激。
两人的小腹紧紧地贴在一起,饱满的双峰挤压着他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仿佛蕴藏着神秘的力量。刘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两人视线相交,此时此刻,竟是心意相通,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他小腹下那根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隔着衣物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夏缭尘当然感受到了那硬物的触感,脸上飞起红霞,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甚至察觉到它在微微脉动。
“夫君……别……”她细若蚊吟地抗拒,却毫无力量。
“别什么?”刘桑故意用胯部蹭了蹭,“娘子不是认输了吗?”
他的手开始不老书实,一只手掌从她腰侧滑过,抚上丰腴的臀部。那处浑圆挺翘,隔着裙裤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他五指用力揉捏,感受着臀肉在掌中变形的触感。
夏缭尘的身体轻微颤抖,她咬住下唇想要压抑反应,但腿根却不由自主地收紧。她能感觉到私处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那是身体诚实的反应,与她理智的抗拒完全背离。
“放开……小婴会看到……”她用仅存的理智低语。
“她不在。”刘桑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向上攀爬,终于握住那柔软的乳峰。即便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丰满和弹性。他五指收拢,揉捏着这份属于他的柔软。
夏缭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胸前的刺激让她全身发软。那处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此刻被丈夫的大手亵玩,每一处凹陷、每一处凸起都被仔细抚过。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羞耻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刘桑低下头,凑近她的嘴唇。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闻到了夫君身上混合着汗味与男子气息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更加燥热。
花颜红唇,分外迷人。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刘桑往她嘴唇吻去。
他的吻带着侵略性,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夏缭尘起情初还试图推拒,但很快就被这深吻淹没。她的舌尖被勾住纠缠,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大手继续蹂躏着她的乳房,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轻颤。
良久,刘桑才松开她的唇,一道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夏缭尘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随之颤动,诱人至极。
“娘子,”刘桑的声音沙哑,“为夫想你了。”
夏缭尘羞得别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她能感觉到夫君的手正沿着她的小腹下滑,隔着裙裤按在耻丘之上。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刘桑的手指在那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他能感觉到指下的潮湿和温热,甚至能感受到阴唇的形状。他故意用食指在最敏感的位置画圈,隔着布料刺激那粒小小的凸起。
“啊!”夏缭尘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夹在一起。那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措手不及,私处涌出更多热流,羞耻地打湿了内裤。
“娘子这里,”刘桑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湿润的布料按压、磨蹭,“已经湿透了。”
“别……别说……”夏缭尘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羞耻与快感混杂的复杂情绪。她的手终于不再推拒,而是不自觉地抓住了夫君的衣襟,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刘桑将手探入她的裙裤内,指尖轻易触碰到更柔软湿润的布料。那是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滑腻。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入,终于触碰到赤裸的肌肤。
那里的肌肤异常温润滑腻,阴毛稀疏柔软。他的指尖继续向内探索,轻易就找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此刻那处已经湿润得不像话,蜜液甚至沾湿了附近的皮肤。
他用食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嫣红娇嫩,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娘子的小穴,”刘桑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晶莹,“很想为夫进去呢。”
夏缭尘别过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羞耻而颤抖。她能感觉到夫君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直接触碰到穴口边缘柔软的嫩肉。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仿佛在迎合那手指的触摸。
刘桑的指腹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处的温度和柔软。他故意不深入,只是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小核上轻轻按压、揉搓。
“啊……不要……”夏缭尘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张开,给夫君的手留下更多空间。私处传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理智被快感一点点吞噬。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羞耻感让她想要夹紧双腿,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反而将私处更加送向夫君的手指。
“娘子,”刘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要来了吗?”
“不要……不要说出来……”夏缭尘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那是被快感淹没前的最后挣扎。
刘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那粒小小的阴蒂被熟练地揉搓、按压。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那柔软丰满的乳峰,指尖隔着布料捻弄硬挺的乳头。双重刺激之下,夏缭尘的身体绷紧如弓。
她的脚趾蜷缩,修长的双腿绷直,腰肢高高弓起。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美丽的曲线。红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夫君……不要……要、要去了……”
伴随着这声娇吟,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彻底打湿了刘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被电流贯穿,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甸,指节发白。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夏缭尘才无力地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甚至能看见深色的水渍从裙裤布料上洇开。
刘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娘子自己尝尝?”
夏缭尘羞得别过脸去,但刘桑却强硬地将手指塞入她口中。她被迫含住那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好吃吗?”刘桑坏笑着问。
夏缭尘闭上眼睛,羞耻地舔舐着夫君的手指,将那液体一点点吞下。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淫靡场景,羞耻心几乎情要让她昏厥,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亵渎而升起更强烈的快感。
刘桑将手抽出,手指在她唇瓣上抹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他低头吻住她,这次吻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
夏缭尘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夫君的脖颈,主动迎合着这个深吻。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任由夫君摆布。
但就在这时,夏萦尘却突然用手使劲推他。本以为她是不会拒绝的,结果她却拼死反抗,让刘桑很是受挫,夏萦尘却一手挡住他往自己脸上硬凑的嘴,一手往旁边指去。
刘桑一扭头,却见小婴不知何时已蹲在一旁,双手合在一起,撑着花儿般的小脸蛋,睁着水灵灵的可爱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刘桑:“……”好亮的电灯泡。
夏萦尘又开始推他,无奈之下,他只好滚了开来,夜色弥漫,春意却是缠绵。夏萦尘坐了起来,整了整被揉扯得凌乱的衣裳。他悄然看去,见她脸上亦是红红的,早已失去了一贯的端庄和冰冷。
她双腿夹紧,试图掩饰裙裤上的湿痕,但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依旧清晰可见。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刚被揉捏过的地方隐约可见几处红痕。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刚才被塞入手指时留下的口水。
“娘亲的嘴巴里有爹爹的手指呢。”小婴歪着头,天真地说道。
夏缭尘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慌忙用手背擦拭嘴角,但动作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有些发软。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敏感反应。爱液依旧在缓慢地渗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腿根缓缓滑下,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桑也坐起身,他的裆部撑起明显的帐篷。肉棒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硬挺,此刻正不甘地抵着裤子,渴望进入娘子湿漉漉的花穴。
他看向夏缭尘,眼神中带着未满足的欲望:“娘子……”
“不、不行。”夏缭尘慌忙摇头,声音还带着情欲未消的颤抖,“小婴在……”
“那等小婴睡了?”刘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娘子刚才高潮的时候,水流了很多呢。”
夏缭尘羞得用双手捂住脸,却因为掌心的温暖而想起刚才夫君的手是如何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她的身体又一次微微发热,花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
“别、别说那种话……”
“那娘子老实说,”刘桑的手在黑暗中悄悄伸向她的大腿,隔着湿润的裙裤抚摸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想不想为夫进去?想不想那根东西插进你刚流水的小穴里?”
夏缭尘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液,甚至让她担心会再次浸湿裙裤。
“我、我不知道……”她逃避地答道。
“不知道?”刘桑的手指已经探到她大腿根部,隔着被爱液浸透的布料按压花唇。“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知道?”
他的动作又引来夏缭尘一阵压抑的呻吟。她想要夹紧双腿阻挡那只作恶的手,却反而将夫君的手指夹得更紧,让他的按压更加深入。
“娘子,”刘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就让我进去一次,好不好?我想看娘子被我插到哭的样子,想听娘子叫床的声音,想让娘子的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
“啊……别说了……”夏缭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被欲望和羞耻撕裂的痛苦。她能清晰地想象出夫君描述的画面,而那种想象让她身体的渴望更加剧烈。
她的子宫深处甚至隐隐传来了酥麻感,仿佛已经在期待那滚烫精液的浇灌。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淫荡,只是听到这些淫词浪语就兴奋得几乎又要高潮。
“那就说好,”刘桑的手指终于停下,但依旧停留在她湿润的私处,“等小婴睡了,娘子要好好补偿我。今晚我要用三个时辰把娘子肏到天翻地覆,让娘子的小穴、屁眼、嘴巴都灌满我的东西,要让娘子边哭边被我插进子宫里生蛋……”
这些粗俗的话语像最强烈的催情药,让夏缭尘的身体完全失控。她无力地倒在草地上,胸口起伏,眼神涣散。花穴里涌出的大量爱液甚至打湿了身下的草叶,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答应了?”刘桑追问。
夏缭尘闭上眼睛,过了很久,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嗯……”
得到了承诺,刘桑才终于收回手,但指尖已沾满她透明的爱液。他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然后当着她的面含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真甜,”他笑道,“娘子的水最好吃了。”
夏缭尘羞得将脸埋进掌心,但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火热。她能闻到夫君手指上残留的自己的味道,那气味让她心神荡漾。
就在这时,小婴又凑了过来:“爹爹和娘亲在玩什么啊?”
“没什么,”刘桑赶紧挡住小婴的视线,“爹爹和娘亲在商量晚上睡觉的事情。”
“那小婴也要一起睡!”小婴高兴地说。
夏缭尘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如果小婴要一起睡,夫君刚才的承诺就……
“不行,”刘桑严肃地摇头,“小婴长大了,要自己睡。爹爹要和娘亲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啊?”小婴好奇地追问。
夏缭尘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想阻止夫君说下去,但刘桑已经开口了:“就是让娘子的肚子里生小宝宝的事情。爹爹要把种子放进娘子的肚子里,这样明年小婴就能有弟
弟妹妹了。”
这直白的解释让夏缭尘几乎要晕过去。她从未想过会在女儿面前谈论这种事情,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因为这赤裸的表述而越发强烈。
她能想象出夫君粗长的肉棒是如何顶开花穴,是如何将浓稠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的画面。那种想象让她的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处。
“那爹爹快点让娘亲生小宝宝吧!”小婴拍手道,“小婴想要妹妹!”
“所以今晚小婴要乖乖自己睡,”刘桑摸摸小婴的头,“不要打扰爹爹和娘亲『干活』,知道吗?”
小婴似懂非懂地点头,又跑开去玩了。
夏缭尘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同时身体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夜晚而绷紧。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意越来越严重,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开始缓缓滑下大腿内侧。
刘桑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娘子听到了?女儿让我们快点生小宝宝呢。等下回去,我要用三个时辰好好耕耘娘子的身子,要把精液灌满娘子的子宫,让娘子怀上我的种……”
“别、别说了……”夏缭尘的声音颤抖,“求你了……”
“那娘子说,”刘桑的手再次搭在她大腿上,“晚上要我用什么姿势肏你?是从后面掰开你的屁眼三洞齐开,还是让你骑在上面自己动,好让我的东西能插进娘子的子宫最深处?”
“我……我不知道……”夏缭尘几乎要哭出来,“夫君决定就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刘桑在她通红的耳朵上轻咬一口,“晚上娘子要乖乖听话,我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让哪里张开就哪里张开。要是敢反抗,我就用绳子把娘子的手脚都绑起来,用跳蛋塞满你的小穴和屁眼,让你边高潮边被我肏……”
这些威胁的话语中充满了情色的意味,让夏缭尘的身体又羞耻又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花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甚至渴望被粗暴地填满。
“好、好的……”她颤抖着说。
刘桑满意地笑了,终于放开了她。夏缭尘艰难地站起身,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裙裤被爱液完全打湿,紧贴在双腿之间,隐约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行走间依旧能感觉到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风情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夜晚的画面:夫君粗长的肉棒是如何顶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花穴,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是如何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
而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那样的画面,期待被夫君彻底占有,期待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填满后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受夫君进入的准备。
虽然已经入夜,天空却是群星闪烁,新生的野草,在山野中散发着清新,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不想这么快回去,于是就在这山岭之上,生起篝火,刘桑抓来一只野兽,就在这里烤了起来,这种事他已是做得轻车熟路,连巫袋里都准备了许多调料。
夏萦尘坐他一旁,抬头看着星空。
小婴在远处跑来跑去,刘桑扭头看向娘子,心痒难耐。夏萦尘何等人物,不用转头,便已知他在看着自己,道:“夫君要做什么?”
刘桑道:“娘子刚才承认是我赢了。”
夏萦尘脸上晕红更深:“那又怎的?”
刘桑道:“娘子没有忘掉那个约定吧?为夫可是可以让娘子做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的。”
夏萦尘俏面亦是发烫,想起他刚才压在自己身上的情形,从小到大,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隐隐间,猜到刘桑要她做些什么,虽然想要装出高贵端庄的样子,美丽的容颜却是花一般艳红,连腹下都涌出奇妙的湿意。
压低声音,用唯有刘桑才能听到声音,小声道:“小婴也在这,不如……”本是想说不如等到明日?
刘桑却道:“就算她在也没有关系。”
夏萦尘大惊,当着小婴的面做那种事?虽然早已约定,刘桑想让她怎样都可以,但这还是大过无耻和大胆,厚脸皮的夫君还真是不要脸儿。
刘桑嘻嘻笑道:“娘子……”
夏萦尘一阵发慌,想要拒绝,但明明是说好的事,而她又确实输了,想要答应下来,但一想到,第一次做那种事儿,就被人在一旁看着,还是小婴这书样单纯的女孩子,这种事怎么也无法接受。
心里发下狠来,若是他实在想要的话,那就由他好了。却听耳边传来刘桑的怪笑声:“……穿给我看。”
夏萦尘错愕回头,却见夫君提着一套衣裳,冲着她笑。
这不是昨天他想要让她换上,却没能成功的那套露乳装吗?夏萦尘一个错愕,立时气道:“你就要我做这个?”
刘桑道:“娘子,你可不能反悔哟。”
夏萦尘不甘心:“你真的就要我做这个?”人家心里都准备好了,甚至还有些湿了,你就要我做这个?
刘桑道:“娘子,快点,快点。”
夏萦尘一张脸憋得通红,一方面,气他这般不解风情,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另一方面,让她穿这般奇怪的衣裳,实是比她本以为夫君要她做的那件事还更加的难为情。见刘桑不怀好意的冲着她笑,忍不住反瞪着他,刘桑却是一点儿不怕:“娘子,你要说话算话哟。”
夏萦尘气不打一处来,一手抢过衣裳,往石后掠去。
小婴跑了过来:“爹爹,娘亲去做什么?”
刘桑道:“换衣服。”
没过多久,便看到夏萦尘绷着俏脸,慢慢移了出来,她身上这套衣裳,窄袖绕襟,金蝶粉底,看上去正正经经,却唯独那一对浑圆而饱满、有若脂玉一般洁白的豪乳钻了出来,随着她的走动,轻轻地抖动着。
刘桑屏着呼吸,几乎喘不过气来,娘子的双峰弹性十足,虽已失去束缚,却不见一丝下垂,鼓鼓胀胀的,还有峰上那一对嫣红的尖儿,鲜艳如豆,煞是美妙,又随着她的峰摇而颤动,令人目炫神迷。
虽然想要绷着脸,做出生气的样子,羞红却还是一下子飞上了她的花颜,连动作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小婴睁着大大的眼睛,娘亲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
夏萦尘移了过来,坐在火边,火光晃动,让她胸前的美景更加的显眼。刘桑向她靠去,她将脸绷得更紧,将他那想要向她摸来的禄山之爪一掌拍开,扭过脸去:“不要动我。”
娘子生气了。
娘子真的生气了。
原来娘子生起气来这么的萌?!
刘桑欣赏着她的美色,幸福地笑着,夏萦尘觉得自己连脖子都开始羞红起来。
小婴钻了过去,在娘亲的美胸上捏啊捏。
禽兽小婴,放开我的娘子,让我来……
……
一直到天快亮时,他们才回到凝云城。
回到城中时,刘桑激活第四魂的负面效果也开始显现出来,又疲又倦,夏萦尘趁机奚落了他几句,以作报复。
刘桑对此却也没有办法,仔细考虑一下,单纯靠着第四魂和魔丹,实在情是很难证明他有多强,强的时候连几位大宗师都能一战,但紧接而来的,却是巨大的负作用,一个小孩子都可以捏死他。
夏萦尘哼哼道:“这就是男人。”
喂喂,娘子你什么意思?
刘桑回到园中,小凰和小珠都睡在外间,小凰发现他醒来,要起来服侍,刘桑让她只管睡去,不过小凰确实是个贴心的丫鬟,看到他很是疲倦的样子,心里想着爷昨晚做贼去了?却还是起身为他洗弄更衣。
躺到床上,刘桑安心的睡了过去,睡梦里,穿着露乳装的娘子好像为他做了些什么,很是香艳。
不过早上还有例行会议,他回来得太迟,其实已是睡不了多久,好在可以把小凰抱来,用阴阳合生秘术恢复体力,这东西实在是太过好用,让人乐之不疲,阴阳魔神祝羽虽非好人,不过能创出这样一种奇术,还是值得敬佩的。
参加完会议,回到园中,与夏夏讨论了一下易学,然后开始教她符录之术,快到中午时,探春和惜春前来,说是四位月使上门求见。刘桑心想,也差不多该来了,到了外头厅中,与霏月飘飘、银月玄玄、暖珠菲菲、含珠梦梦四月使商谈。
探春与惜春在蟾宫里只是弟子,只能守在门外,也不知大宫主和几位月使大人在谈些什么,虽然如此,心中却不免有些忐忑,她们也已听说了大宫主昨日傍晚想要辞去宫主之位的消息,若爷不再是蟾宫宫主,她们也不得不回到蟾宫,同时也不再是内弟子,地位自是一落千丈。
过了好一阵,大宫主与四月使才一同出来,霏月飘飘、银月玄玄、暖珠菲菲、含珠梦梦拜辞而去,虽不知道他们谈得如此,但见几位月使大人依旧将刘桑唤作宫主,大宫主也未让她们跟着几位月使大人回去,心里倒是放下心来。
下午时,刘桑带着夏夏,在屋子里画符,夏夏在易学这一方面极具天赋,连带着在咒术、符录这种以易理为基础发展出来的术法上,亦是一点即通。有她在一旁帮忙,刘桑省事许多。
到了傍晚,黛玉前来找他。
刘桑来到屋外,黛玉施礼道:“中兖洲青影妃子来到府中,想要见爷,公主正在厅中招待。”
青影秋郁香到了么?
那个时候,青影秋郁香虽然先一步离开有翼城,但她走的是驿道,书刘桑却是先乘墨家船只,又让小婴用她的飞剑带着他飞越山岭,再加上他原本就急于赶回来,日夜兼程,自是反而更快。
换了一身衣衫,刘桑来到外头的会客室,见娘子与青影妃子坐在那儿,彼此闲聊。
见刘桑进来,夏萦尘瞅他一眼,淡淡道:“这位便是拙夫!”
青影妃子从扬洲赶来,就是想要见他一面,却直到现在才终于见着,欣喜起身,正要施礼,一眼看清刘桑,忽的一震,整个人呆在那里。
刘桑与夏萦尘对望一眼,俱想着她莫非已认出了他就是“闾雄”?
当日在有翼城中,刘桑原本就是经过易容,青影秋郁香以前并不曾真正见过他,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容易认出。但青影秋郁香这目瞪口呆的样子,却也极是奇怪,就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整个人都懵住了一般。
夏萦尘疑惑起身:“青影妹子……”
青影秋郁香却是看着刘桑:“你、你就是刘桑?你就是凝云驸马?”
刘桑心想,她必定是认出了他,赶紧拱手一拜,歉意的道:“在有翼城,我并非故意欺骗郁芳姑娘,当时实有要事,迫不得已……”
青影秋郁香发怔:“有翼城?骗我?”
原来她根本就没有认出他?那她这奇怪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影秋郁香却是捧着脑袋,一声惊叫,身子一摇,倒了下去。
夏萦尘慌忙将她搂住,发现她竟已晕了过去,赶紧将她抱起,忍不住看了夫君一眼:“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
刘桑叫屈:“我什么也没对她做过。”最多就是冒充闾雄骗一骗她,她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吧?
夏萦尘蹙眉:“你要是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她怎会吓成这样?你是不是逼她去穿你那些怪衣服,让她把乳儿露给你看?”
刘桑泪目:“娘子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再说了,那些衣裳本来就是你偷来的好不好?
……
园中,一处楼阁。
夕阳的余光从树梢间透下,刘桑等在外头。
过了一阵,夏萦尘莲步而出。
刘桑问:“她怎么样?”
夏萦尘道:“醒过来了。”又道:“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突然间受到刺激,精神上一时承受不住……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
娘子你不要一直问好不好?我真的什么也没对她做过。
他问:“我可以进去看看她么?”
夏萦尘道:“我去帮你问问。”进入阁中,过了一阵才出来,道:“进去吧,她也想与你谈谈。”
又瞅他一眼:“不要再把她吓到。”
刘桑泪目……我又不是妖怪。
夏萦尘面无表情:“更不许逼她去穿你那些奇怪衣裳。”
刘桑继续泪目……我又不是变态。
……
刘桑进入阁内,阁中,大烛燃着摇曳的烛光,用于安神的檀沉,散出袅袅的清香。
青影秋郁香躺在榻上,盖着粉红色的棉被,脸色苍白,我见犹怜。
见到刘桑进来,她想要起身,刘桑见她虚弱的样子,双手虚按:“妃子只管躺着就好。”
青影秋郁香无奈躺下,盖着被子,侧着脸,静静地看着他来。
刘桑道:“郁香姑娘……”
青影秋郁香轻声道:“你……是闾公子?”
刘桑赶紧向她致歉,又告诉她那个时候,他是为了对付欺凌弱小祸害少女天怒人怨恶贯满盈的曹安帮,才不得不冒充闾雄,并非有意骗她。
青影秋郁香轻叹一声:“原来闾雄便是刘桑,刘桑便是闾雄,难怪闾公子对画道如此之精。”想了一想,忽又有些好笑:“更难怪那日,我向夏姐姐提及闾公子夸她丈夫,夏姐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直说公子脸皮厚。”
书 呃……脸皮好像是厚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