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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山中异事(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0916 更新:2026-08-14 22:19:25

  五色剑气如流水一般,围着夏萦尘急旋不休。

  九掾吏虽然不断施咒,却怎么也无法突破她护身剑气的防御。

  与此同时,更有一种神秘的杀气,锁定了他们九个人的气机。

  九掾吏心中俱是叫苦,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不管他们中哪一个人生出破绽,这背生火红双翅的绝色女郎,马上就会受气机牵引,给他们予强力一击,从而直接破阵而出,让他们再也无法将她困住。

  夏萦尘竟以一人之力,抗住了他们九人合布之咒阵。

  由此,他们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彻彻底底低估了夏萦尘的本事。

  但是不管怎样,只要能将她挡在这里,让他们带来的那些手下,将“婴”带走就好。

  但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夜色间,传来阴森而快活的孩童歌声。

  而这歌声,竟与“婴”被带走的方向完全一致,九掾吏立时知道出了问题,头皮发麻。白戟掾吏低喝一声“退”,九掾吏有若被线拉扯一般,抛下夏萦尘同时后退。

  在他们退的这一瞬间,夏萦尘已可以用“青鸟燧天法”快速越过他们,但她并没有做。

  因为她已知道,不管他们做什么,都已来不及了。

  翻到坡头,发现所有手下都已被血狱门众童子书困住的九掾吏,最终只能落荒而逃。

  ……

  夏萦尘不紧不慢,来到矮丘丘顶。

  忧忧正坐在草地上,慢悠悠地饮着花茶,刘桑却是抱着依旧未醒的小婴,让她在自己膝上沉睡。

  三月初三,新月方生,一丝月牙初上枝头,星光却是灿烂。

  手中天樱剑嗡嗡嗡地颤动,夏萦尘将剑一松,此剑竟自行飞到小婴身边,还入鞘中。

  刘桑与夏萦尘俱是暗暗称奇。

  丘下,众童子奔来跑去,极是狂躁。

  刘桑道:“他们怎么了?”

  忧忧喝了一口花茶,道:“爹爹不用管他们,他们本以为可以将那些人好好折磨一番,没想到那些人竟然全都一下子死了,他们不高兴罢了。”

  适才,“里宗”的那些人发现自己被血狱门众童子围住,无法逃脱,竟是纷纷自尽。忧忧本想抓住几人,逼他们交待他们的来历和所谓阴阳家“里宗”的内情,结果那些人说死就死,连她也非常不满。

  刘桑却是暗自心惊,只不过是没有折磨到人,这些童子就暴躁成这样?

  震公子飘了上来,低笑道疯情:“弟弟妹妹们生气得很,再不让他们杀点谁,他们会疯掉的。”

  忧忧面无表情地道:“缘城的老刀会,暗中弄鬼,想要脱出暗盟,你带他们,去把老刀会灭了就是。”

  震公子嘻嘻一笑,飘下矮丘,带着众童子呼啸而去。

  夏萦尘看了刘桑一眼……忧忧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帮会里所有人的命运,而目的仅仅就是为了让血狱门的这些童子消气,这也实在太过。

  刘桑却也无法,不管血狱门的这些孩子手段有多残忍,此刻却也确实是与他同一阵线。

  在他怀中,小婴嘟囔了几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爹爹怀中,也就不管了,往爹爹怀里挤了挤,继续睡,让刘桑看着好笑。

  忧忧虽无法看到小婴的样子,但她那异常灵敏的耳朵,却也听到小婴的动静,额上黑气跳动,恨不得把小婴抓来痛骂。这家伙自从风情跟着爹爹后,不但没有帮上多少忙,反而变得越来越娇气、懒惰、愚蠢、又傻又天真……都是被爹爹宠的。

  刘桑目光一闪,沉声道:“这阴阳家的‘里宗’,到底是怎么回事?”

  忧忧的嘴角抹过一丝冷笑:“这个,就只有问一下某个人的曾奶奶了。”

  夏萦尘自然知道,忧忧对她敌意极重,也未放在心上,只是轻叹一声:“不管怎样,他们既已找上了一次,必定还会找上第二次,第三次,还是小心些好。”

  丘下远处,破空声不断传来,却是炫雨梅花、银月玄玄率着玄羽兵团赶到。

  与刘桑等见面,问清详情,炫雨梅花、银月玄玄却也同样惊讶,对于阴阳家的“里宗”,她们以前也不曾听过。只是,不管是刘桑还是夏萦尘,都未将“紫凤”夏凝很可能未死之事说出,毕竟夏凝原本是蟾宫的老宫主,而他们并不能肯定,“紫凤”夏凝与阴阳家的里宗之间会否存在着某种连系,又或是刚才那些人,根本就是夏凝派来?

  虽然想要将忧忧带回蜻宫,不过她却还是自行离去,对此刘桑也没有什么办法。

  背着小婴,领着玄羽兵团,他们回到了有翼城……

  ……

  回到蜻宫,刘桑将小婴抱到榻上,让探春和惜春陪着她睡,自己来到羲和殿。

  进入殿中,看到黛玉和宝钗,黛玉福身道:“公主说,爷若是来找她,就让爷到观星楼去。”

  观星楼?刘桑点了点头。

  此刻已是半夜。

  蜻宫占地宽广,住的人却是不多,到处一片幽暗。

  穿过一片园林,来到观星楼,沿着绕楼而上的阶梯,不断向上。

  观星楼乃是整个蜻宫最高之处,纵连散布在四周的箭塔亦有所不及,夜里春寒颇重,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味道。

  一直到了最顶层,红光闪动,夏萦尘提着内中放置了龙须烛的灯笼,慢慢的转了过来。

  她竟穿上了那件洁白的兔女郎装,酥乳半露,裸腿秀美,头上戴着“7”字形的兔耳,兔耳随着夜半的春风轻轻摇动,极是可爱。

  两人含情对望,正如刘桑一做完事,就来找她一般,她也知道刘桑一定会来找她。

  原本应该是一场风花雪风情月的幽会,却被忧忧的一场火,和九戟掾吏的出现打断,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刘桑缓缓上前。

  夏萦尘提着灯笼,有若雪后的春水,虽然依旧冷艳,却像是随时都要化开一般。

  “娘子……”刘桑轻唤着她。

  灯笼挂上了玉栏,女郎滑入了他的双臂。

  豆蔻儿开花三月三,一只虫儿往里钻……

  ……

  一道曙光,将天际的漆黑拉出一条裂口。刘桑躺在席上,精壮身躯压着娘子火辣的胴体。晨光照亮她雪白的背部曲线,腰窝深邃,臀瓣饱满地嵌在他胯间。肉棒仍深埋在温热紧窄的穴道里,半软状态感受着内壁的细微蠕动。昨夜射进去的精液混着黏腻爱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出。

  手掌覆在她浑圆的乳肉上,指尖捻着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微亮的乳头。乳晕呈现深蔷薇色,细密的褶皱因反复吸咬而更加清晰。她被他揉捏得轻哼,后背往他怀里贴紧了些。

  夏萦尘低声道:“夫君今日便要走了么?”

  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昨夜她被他压在玉栏上进入,双腿被分得极开,雪臀高高撅起迎接着肉棒的冲撞。高潮时痉挛的穴道绞紧了肉根,花蕊深处疯狂地喷出透明汁液,沿着她大腿和栏柱滴落。现在那里依然红肿如初绽花瓣,轻轻一碰便会颤抖。

  刘桑无奈的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手指沿着她脊椎慢慢下滑,停在尾椎骨末端。昨夜他曾用拇指按压那里,她立刻缩起腰肢,花穴不受控地收紧吸吮。现在他只是轻轻抚摸,她就敏感地绷紧臀瓣,花蕊深处泌出更多热液。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昨夜娘子这里吞得很紧。”

  肉棒在她体内轻微抽动半截,感受着湿滑内壁的包裹。她轻咬下唇,细碎呻吟从齿缝溢出:“别……别动了……”

  声音颤抖得厉害。他故意将整根肉棒缓缓退出,发出黏腻水声,龟头最后刮过敏感花唇时才完全脱离。穴口顿时空虚地开合几下,露出粉嫩湿润的内壁,混浊精液大量涌出,在席上晕开湿痕。

  夏萦尘羞得将脸埋入臂弯,臀部却下意识疯情抬起,仿佛在挽留他的离去。刘桑看得心头火热,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弯折到胸前,让她被迫门户大开。

  花穴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下,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昨夜被他反复进入的入口此刻正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混杂着乳白色的精液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流到臀缝深处。

  他跪在她双腿间,低头仔细端详。粗糙拇指拨开湿透的阴唇,露出更深处的嫩肉。花壁呈现娇艳的深粉色,层层叠叠的褶皱因为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发红,最深处那圈环形褶皱尤其艳红肿胀,正是昨夜被龟头反复顶撞的子宫入口。

  “娘子里面都肿了。”刘桑沙哑道。

  夏萦尘耳尖通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她颤抖道:“还不是……夫君太凶……”

  “这里呢?”他另一只手按上她的后穴。

  昨夜在高潮最激烈时,他曾试探着将食指挤入那处紧窄褶皱。她当时尖叫着收缩,肠道深处传来的紧致吸吮感让他更加亢奋,肉棒在花穴里射得又多又深。如今那处褶皱依然泛着湿润光泽,微微凹陷着等待触碰。

  他用指尖在菊花口画圈,感受到括约肌应激性的收缩。“昨夜娘子这里也吞了夫君的手指。”

  “别……别说……”她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又泌出一股清液。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朵湿润菊花。温热气息喷在敏感褶皱上,她立刻崩溃般喘息起来。舌头伸出,沿着菊轮缓慢舔舐,粗糙舌面刮过每一道细微褶皱。咸涩汗水与昨夜分泌的黏液混合成独特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

  夏萦尘脚趾猛地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头更加深入地顶入,挤开紧窄的括约肌探入温暖的肠道内部。她全身僵直,双手抓紧身下席子,指甲把编织物抓出深深痕迹。

  “呜……夫君……那里脏……”她带着哭腔说。

  刘桑没有停下,反而将舌头更深地挤入,感受着直肠内壁紧贴舌面的温热触感。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处幽深入口暴露得更彻底。舌尖在肠道内缓慢搅动,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花穴失控地涌出大量爱液,顺着臀缝流到他下巴。他终于抬头,嘴唇湿润发亮,上面沾着她的体液和些许肠道黏液。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伸到她唇边:“娘子尝尝自己的味道。”

  夏萦尘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张开嘴。他将沾满液体的指尖探入,在她温热口腔里搅动。她被迫吮吸着那些咸涩液体,喉咙深处发出吞咽声。

  抽出手指时银丝拉长断裂,挂在她唇角。刘桑俯身吻住她,将自己口腔里混着两人体液的味道渡过去。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在她嘴里搅拌、吸吮,让她把所有味道都咽下去。

  吻到几乎窒息才分开,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细线。夏萦尘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晨光照在她湿润的唇瓣上,泛着淫靡光泽。

  刘桑重新跪回她双腿间,坚挺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致。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抵上她湿透的花唇,缓慢地磨蹭那粒肿胀的阴蒂。她仰头发出细长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昨夜娘子说里面被顶得太深,子宫都要被戳穿了。”他一边用龟头画圈刺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今日夫君再让娘子感受一次,好不好?”

  夏萦尘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胡乱点着头。她修长的双腿主动勾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双足此刻绷得笔直,五个粉嫩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趾甲修剪成优美的椭圆形状,涂着透明的蔻丹,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低头吻上她光滑的小腿。舌头沿着曲线滑到大腿内侧,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痕迹。另一只手掰开她湿透的花唇,让穴口完全暴露,露出里面饥渴翕张的嫩肉。

  “娘子这里……流了好多。”他粗粝的拇指按压上阴蒂。

  她立刻弓起腰肢,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汁液,溅在他手腕上。高潮来得太快太凶猛,她甚至来不及压抑叫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刘桑没有给她喘息机会。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贯穿。粗壮肉棒破开层层嫩肉,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撞上那圈环形褶皱,子宫入口被强行撑开一丝缝隙。

  夏萦尘尖叫起来,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膀。子宫传来被入侵的钝痛与极致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二次高潮。花穴疯狂绞紧,内壁的肌肉痉挛着包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

  “太……太深了……”她哭泣般哀求,“夫君……顶到子宫了……”

  刘桑握住她的细腰,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插入都完整贯穿到底,狠狠撞击那圈敏感环形。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与他的粗重喘息。

  “就是这里,”他喘着气说,龟头再次顶开子宫入口,“娘子里面……好热……吸得好紧……”

  夏萦尘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被动承受着每一次深入。她的双腿被他压得更开,几乎要折到肩膀。这个姿势让花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每次情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粉嫩内壁被翻带出少许,插入时又全部被撑开、吞没。

  观星楼高处晨风凛冽,吹拂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带来寒意。但他们交合处却热得发烫,精液与爱液混合成的泡沫随着抽插不断溢出,涂抹在她小腹和大腿根,在晨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刘桑突然拔出肉棒。夏萦尘空虚地嘤咛着,花穴茫然开合,大量混浊体液涌出。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席上,雪臀高高撅起。臀瓣间那朵湿润的菊花在他眼前完全绽放,褶皱因之前的舔舐而变得柔软松弛。

  粗大龟头抵上后穴入口,缓慢挤压那个紧窄孔洞。夏萦尘惊恐地回头:“不……那里不行……”

  话未说完,他已猛地挺腰。龟头强行挤开括约肌,撕开紧致的肠道内壁,一寸寸嵌入深处。她发出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再次喷出大量液体。

  “放松,”他沙哑道,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臀,“肠子里面……好紧……”

  肉棒继续深入,缓慢但坚定地撑开直肠。肠道内壁惊人的紧致与湿热,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柱体。终于整根埋入时,他满足地喘息,小腹紧贴着她饱满的臀肉。

  他开始抽插,后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拔出书都带出少许粉红的肠壁,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顶得往前滑动。夏萦尘已经完全失神,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席子上。她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地板,指甲刮出深深痕迹。

  “前……前面……”她哭着哀求。

  花穴空虚地抽搐着,爱液顺着大腿不停流淌。刘桑伸手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强行挤入湿透的花穴,与后穴里的肉棒形成夹击。两处入口被同时撑满,内壁隔着薄薄的肉膜相互挤压,带来更加灭顶的快感。

  夏萦尘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喷出的液体溅湿了他整个手掌,肠道也疯狂收缩吸吮。刘桑低吼着将肉棒顶到最深,浓稠精液大量射入肠道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再次颤抖。

  他拔出时,后穴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微微张开的粉色孔洞。浓白的精液缓缓从洞口流出,沿着臀缝滴落。花穴也在不断涌出液体,两处入口都一片狼藉。

  刘桑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夏萦尘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地看着天空。晨光越来越亮,云风情层被染上金红。

  他搂紧了她,手掌还在她腿间抚摸。花穴仍然敏感地收缩,爱液不断渗出。他的肉棒半软地贴在她大腿侧,上面沾满各种体液。

  两人虽然成亲已久,但直到昨日才有了真正的交融。昨夜在观星楼上,她穿着那身兔女郎装被他按在玉栏上进入,第一次尝到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之后在席上、在墙边、在阶梯上,他用各种姿势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色将明。

  如今这清晨的缠绵,不过是昨夜狂欢的延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形状、他的力道、他侵入时带来的撕裂与满足。花穴贪婪地吸吮他残留的精液,子宫口细微地搏动着,仿佛在挽留他的离去。

  灯笼依旧挂在那里,天色已开始慢慢发亮。笼里的龙须烛不但未灭,反而在晨风中更加摇曳。烛光映照着两

人交缠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刘桑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透的花穴,感受着内壁肌肉的痉挛。他低声说:“娘子里面还在吸……舍不得夫君走?”

  夏萦尘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却没有否认。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花穴主动含住他的手指,紧致地包裹、吸吮。昨夜被开发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要他轻轻触碰就会涌出大量液体,渴求着更深入的填满。

  “夫君……”她声音沙哑地唤他。

  刘桑翻身再次压住她。晨光完全照亮观星楼顶层,远处有翼城开始苏醒,街道上传来隐约的人声。但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只有身体交缠时传递的热度与快感。

  肉棒重新顶入湿滑的入口,缓慢而深重地开始新一轮抽插。夏萦尘仰头喘息,修长脖颈拉出优美曲线。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进锁骨凹书陷。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肉棒在紧致花穴里摩擦出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入口,让那圈敏感环形褶皱不断被撑开、压迫。

  “要……要去了……”她在他唇间破碎地呜咽。

  花穴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绞紧入侵的柱体。子宫口痉挛着张开小口,试图吞入龟头尖端。刘桑低吼着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滚烫精液全数射进她花心深处。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在他怀里颤抖,花穴还在不断吮吸,贪婪汲取每滴精液。子宫满足地收纳着滚烫液体,小腹微微鼓起柔和的弧度。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交融在一起。晨风带来远处花园的花香,混着他们体液的气味,形成一种奇特的、私密的芳香。

  过了许久,夏萦尘才轻声说:“夫君该起来了……”

  声音里满是不舍。刘桑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细微的蠕动。他亲吻她的额头:“再一会儿。”

  手指抚摸她平坦小腹,感受着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昨夜到今晨,他不知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花穴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每次他拔出时,大量混浊液体都会涌出,把她大腿和臀部弄得一片狼藉。

  但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平日里冷艳高贵的公主,此刻却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张,花穴红肿敞开,不断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雪白肌肤上满是吻痕和指印,臀瓣上还有被他拍打出的淡淡红痕。

  夏萦尘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羞赧地想要合拢双腿。他按住她,低头再次吻上她湿透的花唇。舌头探入穴口,舔舐里面混合的液体,将精液与爱液一同卷入自己口中。

  “别……脏……”她慌乱地想推开他的头。

  刘桑却更加深入地舔舐,舌尖刮过每一道敏感褶皱,最后停在子宫入口处打转。她立刻弓起腰肢,花穴喷出更多液体,全部被他接入口中。

  他抬头,嘴唇湿润发亮,喉结滚动将自己射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一同咽下。夏萦尘看得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娘子的味道,”他沙哑道,“很甜。”

  再次吻住她的唇,强迫她品尝那混合的咸腥。她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在他舌头的搅动下逐渐软化,最后主动吮吸起来。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唾液与各种体液的味道。

  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后,夏萦尘喘息着说:“夫君……真的该走了……”

  刘桑终于缓缓拔出肉棒。大量白色混浊液体立刻从穴口涌出,在席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她羞耻地用手捂住,却挡不住源源不断的流出。

  他取过一旁的水壶和布巾,仔细为她清理。湿布擦拭着她红肿的花唇、流淌液体的大腿、臀缝间残留的痕迹。动作温柔而仔细,仿佛在擦拭最珍贵的宝物。

  夏萦尘安静地躺着任他清理,眼睛一直看着他。晨光映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让她心头涌起浓浓的不舍。

  清理完后,刘桑重新躺下搂住她。两人相拥着看天空完全亮起,朝霞染红云层。

  “我会尽快回来,”他亲吻她书的发顶,“等我。”

  夏萦尘点点头,手指轻轻抚摸他胸膛上昨夜被她抓出的红痕。那些痕迹记录着昨夜的疯狂与缠绵,让她脸颊再次发烫。

  远处传来玄羽兵团晨练的号角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他们不得不暂时分离。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触感、内里灌满的液体、肌肤上遍布的吻痕,都在提醒着昨夜到今晨发生过的一切。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交融,更是两颗心真正结合的开始。即使分离,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将一直留在她身体记忆深处,直到他再次归来。

  灯笼依旧挂在那里,天色已开始慢慢发亮,笼里的龙须烛不但未灭,反而在晨风中更加摇曳。

  夏萦尘初承雨露,刘桑也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娘子的妖娆与媚态,以及她在身下娇婉承欢的诱惑,两人都舍不得分开。但是正事亦是要紧,刘桑也无法耽搁太久。

  搂着夏萦尘,刘桑低声道:“我会把小婴带走,我离开后,娘子自己也要小心,昨日那九个人,只是对小婴念了几句咒言小婴就昏了过去,我猜,阴阳家在培养‘圣’的时候,为了防止他们所培养的‘圣’脱出他们的控制,暗中做了一些手脚,否则,以小婴的本事,绝没有这般容易被他们得手。”

  夏萦尘道:“你是担心,我同样也是阴阳家想要栽培的‘圣’,阴阳家里宗,暗中对我亦有所图谋和控制?”

  刘桑道:“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夏萦尘冷笑道:“我岂是如此容易就被他们控制住的人?”又道:“夫君放心,我自会小心。”

  刘桑点了点头。

  ……

  天终于完全亮了。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刘桑将更多的灵砂交给银月玄玄,让她带着玄羽女兵们制作更多的符咒,又与丘丹阳就着整个局势商讨一番,然后便带着小婴,准备离开有翼城。

  小婴被夏萦尘打扮得漂漂亮亮,穿着一件桃红撒花袄,梳着两个荷包,扎上青色的丝巾,俏皮而又可爱。

  向夏萦尘挥手告别,刘桑被小婴用剑气载着,飞上天空,很快就出了有翼城,往北而去。

  剑气如虹,疾风倒卷。

  被天樱剑所化的剑气带着,翱翔于天空,有一种奇妙的畅快。

  刘桑心中忖道:“小婴这支剑到底有何来历,似乎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娘子也说了,这支剑昨晚在她手中,固然是绝世的利器,但却无法像小婴那般,用出强大绝招。小婴原本并没有学过剑道,星门培养她,初始时是为了让她使用梦幻灵旗,她学的乃是‘御宝’,也就是说,这天樱剑,本质上乃是一件绝世的法宝。”

  又想着:“不过这个世上,似乎并没有多少法宝,阴阳家擅长‘咒’与‘印’,道家擅长‘符’与‘宝’,不过道家的法宝,本质上也只是‘符’的另一种形式的应用,就像‘印’其实只是‘身咒’,是‘咒’的另外一种形式罢了。”

  所谓“宝”,乃是找到特殊的材料,灌入道家提炼出的玉灵之气,画上特定的符录,以达到特殊的效果。

  刘桑此刻已是完全掌握了道家的符录,虽然鬼影子并没有教他“制宝”的手法,但触类旁通,“制宝”的原理,他一想即明。

  只是,原理虽然明了,而说到材料,三尸山下的始皇地宫里,亦有许多世间罕见的奇珍异材,不过因为没有具体的尝试过,要以什么样的材料,进行什么样的组合和炼制,再结合什么样的符录,才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他目前却是全无头绪。

  毕竟理论是一回事,实际应用是另一回事。

  就像那个时候,他帮助银丘狐族解除诅咒,刚开始时,虽然整整花了一个月研究易学和阴阳咒术的原理,对咒法的基础原理已是基本掌握,但对如何破除诅咒却是毫无头绪,直至后来看到星门所布咒阵,才一下子领悟到咒术中的“三五之变”,进而将原理与应用完整的结合在一起。

  而现在,对于道家的“宝”,他也是差不多样子,虽然大致上可以猜到其中的原理,却不知道具体的手段和配方。

  不过对于道家来说,由于已无法再炼制灵砂,基本上也就失去了继续炼宝的可能。

  南原江多,遇到山岭的时候,让小婴带着他直接飞过,更多的时候,花一些钱,租一条船,亦是省时省力。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前往凝云城,而是先到了枝江上游,越过枝江,进入徐东,又直接飞往羽山。

  羽山,乃是和洲最大最长的山脉,传闻当年夏象立国,有白凤鸣于羽山,故取国名为“白凤”,将都城唤作“羽城”。

  当然,这种祥瑞,原本就并不可信,若是哪一天刘桑当了帝王,说不定那句“禾口王,四木足,紫云来,蝶水昌”也一样会被载入史册。

  羽山西部,最险的乃是青岫峰。

  这日,刘桑被小婴用剑气载着,正要从青岫峰西侧绕过,却发现有许多人在峰下搜寻着什么。

  他心中惊讶,想着这种高山险岭,怎么也会有这么多人在这?

  考虑到,羽山南侧便是徐东,而这些人看上去个个都是好手,很可能有什么敌对势力穿过羽山,欲对徐东图谋不轨,他让小婴往下落一些,想要将这些人看清。

  只是还没有等他接近,下方蓦的飞起风情三个巨影,竟是三个机关铜人。

  这三个机关铜人俱是由青铜与寒木制成,纯靠磁力发动,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将他围住。

  墨家的飞甲铜人?刘桑心中诧异。

  飞甲铜人里的机关师亦是看着他和小婴,惊讶万分,这两人裹着一团神秘剑气,便飞在空中,几同于传说中御剑而行的仙人,便是道家,也无如此厉害的法宝,这两人到底是谁?

  刘桑见他们虽然以飞甲铜人将他和小婴围住,却不像是想要动手的样子,正要先行发问。

  下方却传来一声爽朗笑声:“这不是刘小哥儿么?你是路过,还是特意跑到这里来找小妹的?”

  一听到这爽朗的女子笑声,刘桑马上便听出这人是谁,心里想着怎会这般的巧?低头看去,果然见那伙人中,有一身型高大的女子,在她身边又有一个抬起头来,又惊又喜地看着他的墨家少女。

  这两人分明就是向天歌和墨眉!

  ……

  刘桑让小婴落了下去。

  下方的墨者大约有五十多人,其中一些,在对付曹安帮时,他还曾见到过。

  墨眉立于一枯树旁,青衣麻鞋,有若山野间开放的山花。

  向天歌站在她身边,却是身型高大。

  刘桑讶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向天歌笑道:“这话当问你才是。”

  刘桑道:“我只是要往灵巫山去一趟。”

  向天歌道:“我们先到一旁说话。”领着他们,往另一边走去。

  走在小眉身边,刘桑碰了碰她的香肩,小眉脸红红的。

  前方的山峡间,建有一些竹屋,这些竹屋显然也是新建而成,样式简陋,做工却是精巧,显然是这些墨者临时搭建,休息之处。

  又有一些农妇,在这里帮忙烧水做饭。

  他们在一张木桌旁坐下,向天歌亲自端来酒水。

  刘桑在墨眉身边问:“小眉,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墨眉轻声道:“桑哥哥可记得,去年我墨家巨子发出的巨子令?”

  刘桑道:“你说的是那‘观察各地天灾异象,及时上报’的巨子令?”墨门的巨子令,对门中所有墨者,乃是至高无上的法规,极少发出,每一发出,往往便都是影响天下的大事,然而去年墨家巨子发出巨子令,却只是要让和洲所有墨者多加观察,据情上报,连他当时都有些奇怪。

  墨眉道:“近来,有人上报说此处山岭,不时有异响传来,有若龙吟虎啸,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种异象,是巨子令中特意交待要关注的事件之一,所以我们便前来这里,调查一番,只是到现在都还未调查出什么。”

  向天歌提了一缸酒,往桌上一放,笑道:“我问你,前些日子南原翼南山上的‘紫云东来’,可是你们搞出的名堂?”

  刘桑道:“那个……咳。”

  “看来不会错了,”向天歌道,“害得我们也跑去调查一番,最后发现当地的天气地理都无变化,倒是残留着一些符术又或咒术的痕迹,不是道家的人搞的鬼,就是阴阳家的人弄的名堂。和洲没几个道家的人,而且道家现在自顾不暇,大约也没空跑到和洲来,再结合当时的战事一看,估计就是你搞的名堂。”

  一个大碗放他面前,酒缸一倒:“害得我和小眉跑来跑去,来,我们喝。”

  墨眉气道:“向大哥,你怎的每次都要抓他喝酒?”

  向天歌往她脸上一拧,笑道:“谁让他把我们墨门最好的才女给睡了?”

  墨眉的脸蛋更加的红。

  刘桑汗了一下,正要说话,忽的,却听一声震响,整个地面都震了一震,紧接着便是各种声音传来。

  向天歌放下酒缸,道:“又来了。”

  刘桑仔细听去,见声音似从青岫峰内部传来,听上去,就像是有众多怪兽在内里怒吼撕咬。远处,众墨者四散开来,纷纷搜索,想要找到声音的具体来源,却怎么也无法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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