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自然知道,真正的文曲星主早就已经被忧忧杀了命魂,夺了识魄,而炫雨梅花说文曲星主曾“突然消失”,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忧忧代替文曲星主夺舍成血王的女儿,虽然抢了文曲星主的记忆,但一开始只是婴儿,自然什么事也做不了。
只是那些童子是以前就被她救出,收作部下,还是最近才被她带出血池,这个他却是一无所知。若是血池被封未久,她就已经利用“文曲星主”的身份,将那些孩子带出,那她暗中所做之事,真不知还有多少,若是她最近才将那些孩子带出,那那些孩子被封死在血池里,怕是已有两三年,居然还能够一直活着,想想也是可怕。
炫雨梅花道:“我知道这话不该由我来说,只是希望大宫主,不要跟这些孩子扯上关系,他们自幼被阉,心灵早已扭曲变态,除了杀戮,不停的杀戮,再没有其它意识,他们现在都还幼小,已是如此可怕,等他们再大一些,谁也不敢肯定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又道:“而据我猜想,文曲星主利用段天宠培养血童子,很可能还只是她的某个计划中的一部分,之所以要利用段天宠,只是因为当年星门与我蟾宫,在绝冀洲都被扶桑教压制得极狠,所以才利用段天宠,在和洲培养血童,但是那些血童,根本就不是寻常人控制得住,他们不能人道,没有人性,却有他们自己的欲望,他们现在还只是年幼的毒蛇,但随着他们的成长,早晚会变成祸害人间的毒龙。”
刘桑沉默一阵,道:“花主莫非想要我除掉他们?”
炫雨梅花看着他:“在这件事上,我没有资格多说什么,更没有资格让大宫主做些什么,我只是提醒一下大宫主,那些孩子都不是正常人,如果有谁觉得自己可以控制他们,那只不过是在玩火,这一点,就算是那‘血公主’也不会例外。”
刘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炫雨梅花轻柔一福,飘身而去……
……
刘桑来到宫门处,从四月使那牵过了夏夏,带着她,乘船离开蟾宫。
炫雨梅花所说的事,确实是让他在意,但一时间,他也无法去做些什么。不管血狱门的那些童子是好是坏,一来,在忧忧的领导下,他们确实是暗中站在他这一边,二来,他也没有到可以挑选自己需要谁又或者不需要谁的地步,现在的他,多一份助力都是好的。
至少在目前,他也只能选择相信忧忧会照顾好她自己,而就算他不相信,忧忧会否愿意回来,留在他身边,也很是个问题。
回到海边,那些小屁孩也早就回去了。
路上向夏夏考较了些易理,在这方面夏夏果然天分极强,说什么懂什么。
反过来,要是夏夏突然说一句“师父你头上有黑气”,说不定他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
进入侯府,回到屋中,情带着夏夏吃了些东西,把她留在这里,自己前往娘子所住阁楼。
来到阁楼底层,见到黛玉和宝钗,二女向他施礼。他问道:“娘子可在?”
黛玉道:“公主在楼上,说大宫主若是前来找她,直接上去便是。”
刘桑点了点头,沿阶而上,来到上层,却见夏萦尘穿了一件直裾深衣,正坐在案边翻着书卷。
烛光闪动,映着她艳丽的脸,一面明晃晃的镜子放置在榻边,又将烛火反射出一条白练,照在她的身边。
刘桑隔着书案,坐在她的对面,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夏萦尘收起书卷,回应着他的目光。刘桑朗声道:“黛玉、宝钗,你们到外头玩去。”
黛玉与宝钗犹豫了一下,虽然他是大宫主,但他又将她们与小凰交换,让她们跟着公主,对她们来说,公主亦师亦主,按理说她们更应该听公主的。不过大宫主出了声,而公主并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她们于是猜想,他们两人必是有话要说,说不定还有事要做,于是先行离去。
刘桑看着夏萦尘,道:“娘子可还记得,在扬洲时,我曾说过,下次再见面时,我必定会将我隐藏的那些事,全都告娘装,头上戴着猫耳,轻摇着臀后毛球一般、茸茸的兔尾,对着那面大镜子摇来摇去,欣喜地照啊照。
从镜里的映像,突然发现夫君扭头看她,她立时僵了一僵。
这件兔女郎装,有些类似于刘桑上一世里女孩子在海边所穿的泳衣,由于姿势的关系,此刻的夏萦尘,背部侧对着他,露出完美无瑕的美腿,再加上照镜的过程中,身体略向前折,在刘桑眼中,就显眼的,就是她那被紧紧包裹住、浑圆而匀称的玉臀。
倒三角的皮制衣料包住大半截雪臀,又往她双腿间收去,呈现出微微内陷的、巧妙的坡度,让人心痒难耐,与衣裳一般洁白的秀腿习惯性地紧紧夹紧,与纤细的腰身折成了一个诱人的曲线,她下意识的回过头来,脑上的两只兔耳一晃一晃,煞是可爱。
刘桑瞪大了眼睛。 夏萦尘身子立直,右手握在唇间,轻咳一声。
娘子,你再怎么改变神态都已经来不及了。
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夏萦尘绷着脸,莲步移回案边,用“正坐”的姿势,以臀压腿坐在那里。
虽然她的表情无比的严肃,虽然她的姿态非常的端庄,刘桑却看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精巧的锁骨与圆滑的香肩,尽皆露在外头,饱满的胸脯被略有些紧的皮罩托着,乳尖将薄薄的皮革顶出两粒细微的凸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收紧的柳腰下,紧身的衣皮紧紧压入双腿之间的凹陷,勾勒出一道深陷的V形裂口,边缘布料因张力而微微发白。
刘桑的目光死死盯住那道缝隙,仿佛能穿透薄薄的皮革,看到底下那朵被他开发过数次、却依旧保持紧致的羞花。她穿着漆黑色的丝袜,脚踝微微并拢,墨蓝色的趾甲油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方圆形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十个足趾此刻正紧张地蜷缩起来。
“看够了没有?”夏萦尘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羞恼的颤音。雪白的肌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饱满的乳沟,此刻已经泛起淡淡的粉晕。
刘桑吞了吞口水,目光却越发灼热:“娘子,这件衣服……果然很适合你。”
“你……你闭嘴!”夏萦尘别过脸去,手却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沟显得更加深邃,那条深陷的沟壑在烛光下投下暧昧的阴影。她意识到这个姿势反而更加撩人,又慌忙把手放下,结果手掌不小心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冰凉丝滑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她从未穿过这种暴露的衣物,虽然表面强装镇定,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片被紧身皮料包裹的神秘地带,布料因为湿气而颜色略深。
刘桑看得真切,喉咙干涩得发痛。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娘子,你这样坐着……很难受吧?”
“要你管?”夏萦尘瞪他一眼,可眼神刚一接触就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得缩了回去。她感觉那目光仿佛有实体,正一寸寸舔舐着她裸露的肌肤,从锁骨到胸口,从细腰到双腿之间。尤其是那片最羞耻的部位,明明隔着皮革,却好像已经被他看穿了所有秘密。
她咬了咬牙,试图找回一点公主的威严:“刘桑,你不是要说秘密吗?再不说,我现在就去换回衣裳。”
“别……”刘桑连忙伸手,却又停在中途。他看着她紧绷的身体,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紧紧并拢,漆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在腿根与皮衣交接处,一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那是唯一没有被丝袜覆盖的部分,细腻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她脑后的兔耳朵在影子中一晃一晃,仿佛真的活了过来。
“快说。”夏萦尘催促道,声音却软了下来。她感觉身体的温度在持续升高,尤其是双腿之间,某种熟悉的酥麻感正悄悄蔓延。这让她既羞耻又惊恐——明明只是穿着这样羞耻的衣物,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她的身体怎么就……
刘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扑上去的冲动。他盯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足弓的曲线完美无瑕,墨蓝色的趾甲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十个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背绷得笔直。他记得这双脚的触感——光滑,冰凉,却又能在他手中迅速变得温热柔软。
“我……”他开口,声音低哑,“我确实是从九百年前来的。”
夏萦尘一怔,终于暂时从身体的异样中抽离,认真地看向他。可就在这时,刘桑突然动了。
他没有站起身,而是直接朝前爬了两步,来到她坐着的席前。在夏萦尘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你做什么?!”夏萦尘惊呼,下意识想抽回脚,可刘桑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
漆黑色丝袜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刘桑的手指沿着她足踝的骨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纤维下温热的肌肤。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背上,缓缓向足趾方向推去,黑色丝袜被压出浅浅的褶皱,又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舒展。
“放手……”夏萦尘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不是生气,而是……慌张。她感到那只被握住脚的手掌温度极高,烫得她足心一阵酥麻。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抚摸,那股从双腿间升起的湿热感变得更加明显,那处羞耻的部位仿佛有温热的液体正悄悄渗出,浸湿了紧身皮衣的内衬。
刘桑没有放手,反而将她的脚抬高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翘,两颗乳尖将皮罩顶得更加凸出,淡粉色的乳晕轮廓隐约可见。
“娘子,”他看着她,眼神深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难专心说话。”
“那、那你就别说了!”夏萦尘试图抽出脚,可他一握一松的揉捏让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感觉那只脚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每一个脚趾都被他仔细搓揉过,尤其是趾缝之间,他的手指轻轻刮过,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刘桑低下头,凑近她的脚背。温热的呼吸喷在丝袜上,夏萦尘浑身一颤,脚趾骤然蜷缩起来。
“别……”她哀求般低语,可刘桑已经张开了嘴。
不是亲吻,而是直接将她的大拇趾含进了口中!
“嗯啊……”夏萦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丝绸的触感混合着他口腔的湿热,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地传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舔舐她的趾甲,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些许粗糙感的舌面反复扫过趾尖,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刘桑含得很深,几乎整个趾尖都陷入了他的口腔。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踝,拇指按在足心,缓缓打圈按压。
“不要……这样……”夏萦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并拢双腿,可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而且随着他的吸吮和抚摸,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身皮衣的内衬完全被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刘桑松开口,换到另一根脚趾。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趾缝,舔舐着每一寸被丝袜覆盖的肌肤。漆黑色丝袜因为口水而变得半透明,墨蓝色的趾甲油在湿润的纤维下显得更加艳丽。他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她,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疯情
。
“停、停下来……”夏萦尘喘息着,双手撑在身后的席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她感到羞耻,感到屈辱,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那处羞耻的缝隙此刻已经湿滑得像是涂了一层油。皮衣紧紧包裹着肿胀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想尖叫。
刘桑终于放开她的脚,却没有后退,反而顺着她的大腿向前爬去,整个人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你……你离我远点……”夏萦尘慌乱地向后挪,可她身后就是墙壁,根本无处可逃。而且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那个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之中——紧身皮衣深陷的V形裂缝此刻已经被蜜液浸透,布料颜色变得深了许多,边缘甚至能看到晶莹的水光。
刘桑伸手,食指按在了那道裂缝疯情的顶端——也就是阴蒂的位置。
“啊!”夏萦尘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隔着皮革的按压,刺激感却依旧强烈得让她浑身发抖。那粒敏感的小肉豆已经肿胀充血,此刻被他用手指按住,轻轻打圈揉搓,每一次转动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炸开,瞬间蔓延全身。
“别看……不许看……”她羞耻地捂住了脸,却又从指缝中偷偷看他。烛光下,夫君的眼睛亮得吓人,正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他的呼吸粗重,喉结不断滚动,显然也是情动至极。
刘桑的手指开始向下滑动,沿着那道裂缝缓缓移动。湿滑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形状——因为充血而肿胀,因为湿润而滑腻,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按在了最深处——那道通往花穴的入口。
夏萦尘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立刻被他强行分开。这个动作让紧身皮衣深深陷进了蜜缝之中,粗糙的皮革边缘狠狠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哈啊……”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优美的弧线,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蜜液汩汩涌出,浸透了内衬,甚至开始顺着皮革边缘缓缓滴落,在黑色的丝袜大腿上留下湿痕。
刘桑俯下身,将脸凑近那片湿透的区域。
“你、你要做什么……”夏萦尘惊恐地问,却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舌头,隔着皮革舔了上去!
湿热、粗糙的舌头重重压在了阴蒂的位置,然后顺着裂缝向下,一路舔到最深处。虽然隔着一层皮革,可蜜液早已将布料浸透,他的舌头能清晰尝到那股甜腻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味道。更可怕的是,布料本身也成为了刺激物——粗糙的表面随着他舌头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颤抖。
“不要这样……别舔……啊……”夏萦尘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席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像是着了火,每一寸肌肤都在烧灼,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羞耻的缝隙此刻正被夫君的舌头反复蹂躏。虽然隔着一层皮,可刺激感却比直接舔舐更加羞耻、更加让人崩溃。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用力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将布料深深按进蜜缝之中,粗糙的边缘狠狠刮过花唇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然后他的舌尖找到了入口,开始对着那个小孔反复戳刺,一次又一次,力道越来越大。
湿透的皮革根本挡不住这样的攻势,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前端已经微微陷入了洞口,湿热的口水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将那片区域彻底染湿。每一次戳刺都带起一阵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她想立刻死去。
“停……停下……”她哀求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背叛了她——蜜液涌出得更多,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插进来,狠狠填满那份空虚。
刘桑终于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那是她的蜜液和他的口水混合而成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眼睛已经泛红,显然也是情欲沸腾。
“娘子,”他声音沙哑得可怕,“我要你。”
“不……”夏萦尘下意识地拒绝,可刘桑已经动手了。
他抓住紧身皮衣V形边缘的布料,用力一撕!
皮革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夏萦尘惊恐地低头,看到那件羞耻的衣物从双腿之间被撕开一道裂口,湿透的内衬也随之撕裂,露出底下那片完全湿透的、粉嫩的花穴。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绯红,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湿漉漉的媚肉,蜜液正从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口汩汩流出,将周围弄得一片泥泞。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可刘桑已经抢先一步。他整个人压了上来,分开她的双腿,将自情己挤进她腿间。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抵在了那片湿滑的区域,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夏萦尘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狂跳。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顶端圆润的龟头正抵在她的穴口,微微陷进那圈柔软的媚肉。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彻底捅破那层防线,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刘桑没有急着进入。他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娘子,”他声音低沉,“我现在……就要你。”
“可、可是……”夏萦尘慌乱地推着他的胸膛,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作用,“我们还没……还没说完……”
“做完再说。”刘桑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这个吻凶狠而霸道,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腰身一挺,肉棒顶端的龟头用力挤开湿滑的阴唇,深深陷入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入口。
“嗯!”夏萦尘瞪大眼睛,嘴里发出闷哼。身体被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那根滚烫的、粗硬的肉棒正在缓缓撑开她娇嫩的穴肉,一寸寸向里推进。虽然已经有过几次经历,可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有种被重新开风情苞的感觉,尤其是此刻,她穿着这样羞耻的衣物,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种刺激感被放大了数倍。
刘桑的进攻缓慢而坚定。他能感受到肉棒被那圈紧致的媚肉紧紧包裹、吮吸,湿热的蜜液随着他的推进不断涌出,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龟头挤开一层层褶皱,朝着最深处挺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睾丸紧紧贴在她湿透的大腿根部。
两人都静止了一瞬。
刘桑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儿——她穿着撕裂的兔女郎装,头上还戴着兔耳,雪白的肌肤布满红晕,眼睛里含着泪水,嘴唇因为亲吻而红肿湿润。这副模样既清纯又淫靡,让他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而夏萦尘则承受着那根肉棒填满身体的饱胀感。太深了……深得好像顶到了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那里缓缓磨蹭,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花穴也跟着猛地一缩。
“唔……”刘桑闷哼一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刺激得不轻。他深吸一口气,书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从湿滑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汁液。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尤其是经过那圈最紧的肉箍时,夏萦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他又重重顶了回来,比退出时更快、更狠,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夏萦尘尖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背。指甲隔着衣服抠进他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刘桑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龟头反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感。
“慢、慢一点……”夏萦尘哀求着,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刘桑在她耳边低语,喘息粗重,“娘子,告诉我……顶到你哪里了?”
“子宫……顶到子宫了……”夏萦尘羞耻地回答,泪水不断滑落。她感觉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捅穿那层薄膜,直接插进她身体最深处。虽然知道不可能,可那种被侵犯到极致的感觉却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刘桑低笑一声,吻去了她的泪水。“那娘子就说对了……我就是想奸你的子宫。”
他调整了角度,让每次挺入都朝着子宫口最脆弱的那一点顶弄。同时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按在了那颗肿胀的小肉豆上。
“别……别碰那里……”夏萦尘几乎是哭着哀求。可是已经晚了,他的指尖开始快速打圈揉搓,强烈的刺激直接引爆了她积攒的快感。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他龟头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到极限。
刘桑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猛烈抽插,肉棒在湿滑痉挛的蜜穴里疯狂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夏萦尘已经处于半失神状态。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子宫口因为快感而放松,那根粗硬的肉棒趁虚而入,龟头竟然挤开了一点点缝隙,微微陷进了子宫颈入口!
“啊……不行……那里不行……”她惊恐地感觉到那种被入侵到更深处的异样感,子宫口被强行撑开一点点,龟头抵在了那圈最娇嫩的肉环上。虽然只是浅浅的陷入,可那种被侵犯到生命孕育之所的禁忌感让她彻底崩溃了。
蜜液再次大量涌出,比刚才更加汹涌。花穴疯狂痉挛,内壁死死绞住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榨出来。刘桑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花穴深处,有些甚至直接射进了子宫颈入口,灼热的液体让夏萦尘再次攀上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划破衣服直接抠进肉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平静下来。
刘桑依然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只是已经软了一半。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将黑色的丝袜大腿染得一片狼藉。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席子上积了一小滩。
夏萦尘眼神迷离,泪水还在不断滑落。她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次,然后又活了过来,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抬手都风情做不到。只有那处被塞满的花穴还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浇灌的灼烧感。
刘桑终于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白浊的精液从撑开的穴口涌出,混杂着透明的蜜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那个被撑成圆形的小洞一时无法合拢,粉嫩的媚肉向外翻出,隐约能看到里面被灌满的白色液体。
“弄脏了……”刘桑低笑,手指沾了一点混合液体,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夏萦尘浑身一颤,却没有力气反抗。她只是无力地瞪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刘桑毫不在意地承认,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变成面对面,也让那处泥泞的花穴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他低头看去,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沦陷——紧身皮衣被撕裂,露出湿透红肿的阴户,两片阴唇还微微张开,穴口正缓缓吐出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她黑色丝袜大腿上。漆黑色风情丝袜的大腿根部已经被各种液体染得一片狼藉,墨蓝色的趾甲油在淫靡的液体中若隐若现。
“真美。”他由衷地赞叹,手指再次探入那个湿滑的洞口,轻轻搅动,带出更多液体。
夏萦尘浑身颤抖,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肩头,任由他玩弄。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他的手指每一次刮蹭内壁都让她发出细微的呜咽。那些留在体内的精液被他用手指带出,又顺着大腿流下,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黏腻。
刘桑玩够了,终于将她放倒在席上,自己则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都还滚烫,汗水、口水、蜜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夏萦尘无力地靠着他胸膛,感觉意识正在一点点恢复。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想起自己穿着这样羞耻的衣物被他狠狠侵犯,想起自己高潮时的淫叫,想起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的禁忌快感……
“我恨你。”她低声说,却把脸埋进了他颈窝。
刘桑轻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嗯,我知道。”
他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两人身上。虽然屋里不冷,可高潮过后的身体总是容易发凉。夏萦尘蜷缩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平稳的心跳,以及他依然硬挺、抵在她小腹上的肉棒——显然,他还没有完全满足。
“你还想做什么?”她警惕地问,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什么都不做,”刘桑柔声道,“我们继续说那九百年前的事。”
夏萦尘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这场疯狂的性爱始于他所谓的“秘密”。她抬起头,看着他被烛光映照的脸——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可此刻看来却多了几分神秘。
“你……真的是九百年前的人?”她轻声问。
刘桑点了点头,开始缓缓讲述。他将她搂得更紧,手掌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夏萦尘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声问一两句。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在淫靡的气息中,讲述着那个久远的故事。
烛火摇曳,将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地上散落着撕裂的兔女郎装,黑色的丝袜被扔在一旁,席子上的液体正在缓慢干燥。一切的一切,都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夏萦尘越听越是惊奇,活在九百多年前的少年,因秦兵屠城逃至山中,遭疯情遇到魔神的复出,又被人扔入无天无地、无阴无阳的灰界,终于从灰界里脱出,却掉到了凝云城,撞倒了比武招亲的她。
夏萦尘惊讶地道:“你是说,你本是九百年前楚洲之人?”
“那个时候还没有‘楚洲’,有的只是楚地,”刘桑认认真真的看着她,“娘子,我是一个农家的孩子,被妖怪扔到天上,醒过来时就掉到了凝云城,这些我都没有骗你,我只是没有告诉你,那是九百年前的事。”
夏萦尘轻叹一声:“那个时候,你就算告诉我,我只怕也不会相信。”
“那时候的我,真的是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一觉醒来,物非而人亦非,什么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天地虽大,我却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刘桑看着她,“然后,有人告诉我,我已经成了亲,娘子,我没有办法跟你说清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疯情一个陌生的世界里,突然间有了一个家……”
夏萦尘看着他:“不但有一个家,还有一个妻子,现在还可以叫你妻子穿这么奇怪的衣服给你看……”
呃……她这最后一句怨气十足。
可你明明就穿得很高兴好不好?
夏萦尘妩媚地瞅他一眼:“那你又怎么会变成‘暗魔’?”
刘桑将两人之间的书案举了起来,往旁边一放,自己移上前去。
“你、你做什么?”美丽的公主竟有些发怯。
“这样说话好累。”刘桑移到她身边,伸直有些发麻的双腿,干脆将脑袋枕着娘子的双腿,躺在席上。现在本是冬春之交,夜里多少有些冷,娘子全然裸在外头的美腿亦有些冰凉,不过早已修至宗师境界的她,对这点寒冷自然并不在意。
夏萦尘有些头疼,回想起他刚掉入凝云城的时候,对她是怎样的又敬又爱,她说什么他就是什么,真恨不得能够再次回到那个时候,现在的他,已经是完全不怕她了,简直就像是要成心气她一般。
无奈之下,用手轻轻搂着他的脑袋,让自己一双大腿,成为他的睡枕。刘桑的后脑勺搁在她小腹与一双美腿架成的内陷处,冲她嘿笑。
夏萦尘略有些着恼,手指头在他额间一弹,嗔道:“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