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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又傻又天真(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9252 更新:2026-08-14 22:19:27

  到了傍晚,刘桑让探春和惜春带小婴玩去,自己独自前往羲和殿。

  蜻宫原本就建得美仑美负,周围鸟语花香。事实上,到现在,刘桑也未曾将整个蜻宫游玩一遍。

  毕竟,原本就是作为帝王之行宫而建,而楚阀一向腐化,在这座蜻宫里不知投了多少银子,许多地方建得金碧辉煌。刘桑心想,若是自己也是帝王,以娘子为皇后,让月姐姐、翠儿、小眉、小姨子,以及蟾宫里的所有漂亮女弟子做爱妃,住在这种地方,只怕自己也无心处理政事,很容易便沉迷在醉生梦死的奢华和荒淫日子里去。

  不过现在,蜻宫总体上仍嫌空旷,就算飞羽兵团的一百多名女兵住了进来,也还是空得很,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看看曹雪芹的《红楼梦》,一个大观园里,便不知住了多少人,而这样的行宫,显然不是大观园可比。

  进入羲和殿,却见楚家大小姐楚乐颖跪在娘子面前,苦苦哀求。

  夏萦尘却只是饮着茶,不冷不热地应付着。

  见到刘桑到来,楚乐颖只好施了一礼,就此告辞。

  刘桑见她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大病初愈的样子。

  见刘桑向自己看来,夏萦尘轻叹一声,道:“楚家老夫人病逝,她想要带着弟弟扶灵还乡,前来向我求情。”又瞅了他一眼:“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走么?”

  刘桑心知,娘子刚才虽是冰冰冷冷地对着楚乐颖,其实却已对她生出同情,于是道:“她要走可以,楚坚却是怎么都不能让他离开有翼城。”

  夏萦尘叹道:“但她却无论如何,都想要带着楚坚一同离开。”

  “就算她想要保存这个弟弟,”刘桑冷笑道,“但楚坚却也未必肯听她这个姐姐的劝,留在这里,楚坚总还是南原的大夫,离开这里的话,他只不过是一条落水狗,他要是真的甘心,自己辞掉大夫之职,我倒是可以放过他。”

  夏萦尘道:“你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楚坚?”

  “不是我不肯放过他,是他太有利用的价值了!”刘桑在她对面,隔案而坐,“我们要进行大变革,势必要逼反许多豪门,而那些豪门要反,必须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旗帜,而他们唯一的旗帜就只有楚阀,而且他们还不能动手太晚,等岳父大人变成世镇南原的一等侯,他们连这面旗帜都没了。而要举起这面旗帜,他们就怎么也绕不开楚坚这最‘正统’的南原大夫,这等于是一副象棋,双方才刚刚开战,对方的将帅就已经落在我们手中。”

  他冷笑道:“而且楚坚有野心,无能力,事实上,他现在已经在秘密联络那些明里投向我们,暗中却在图谋不轨的豪门,而我们只要等着他们自己跳出来就可以了,他们若是不跳出来,我们反而不好动手。”

  夏萦尘沉吟道:“若真的到了那种地步,乐颖是否也要跟着一起死?”

  刘桑苦笑道:“楚坚的直系应当都逃不了,若是心软一些,像她这种女子,或许可以不杀,但就算不杀,也要打为贱籍,充入青楼。”虽然不喜欢这种连坐制度,但这个却不是他所能改变的。事实上,他与丘丹阳、忧忧早已在布局,只等暗处的反对势力自己跳出,再连着楚坚一网打尽,事情结束之后,自然要将自己宣传为大仁大义,把真的假的各种罪名全往“楚阀余党”身上栽,而按华夏传统上的连坐制度,不管楚乐颖有没有参与,她都是跑不了的。

  身为王侯之女,夏萦尘对于这种事,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她原本就面冷心热,楚乐颖这般苦求,让她多少有些为难。

  “娘子,我们先不说这个。”刘桑坐在夏萦尘对面,看花一般看着她。

  夏萦尘慢悠悠地饮着茶,饮着饮着,俏脸自己红了起来。

  刘桑道:“娘子,我们明天去哪里?”

  夏萦尘瞅他一眼:“这个……你决定就好。”

  刘桑心里痒痒,三月初三,差不多就像是他上一世里的情人节,每到情人节,便不知有多少少男少女失身。不过华夏各族传统中的三月三,其实比情人节还要大胆开放得多,三月初三的这一天,男男女女成双成对的上山拜神,然后就在山野野合,这种风俗从先秦时便已开始,甚至可以说是官方法定的“情人节”,《周礼·地官·媒氏》便有“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说的便是上祀节,这种风俗一直延续了上千年,即便是到了唐朝,依旧流行,杜甫《丽人行》“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说的也是这一天。

  一直到宋朝礼教盛行风情之后,儒家理学挥舞道德大棒,这种“会男女”的风俗才真正被断绝。刘桑按耐不住,绕过书案,移到娘子身边坐了下来。肩头轻轻碰她,带着坏笑:“原来娘子想跟我过三月三节,为何不早说?”

  夏萦尘脖颈微红,扭过脸去不看:“夫君才该反省。明明知是三月三,却要匆匆离城,莫非……是想去外头找旁人?”

  “这城里城外,哪还有人比得上娘子半分?”刘桑的手已搭上她腰侧。食指若有似无地划过肋下薄薄的衣衫:“我若真想找别人,何必回来?”

  “谁知道呢。”夏萦尘声音轻了些:“夫君可是有前科的。”

  “那娘子该将我拴在身边才是。”刘桑低笑,掌心已贴上她腰间丝绦。隔着几层衣料,仍能感到那紧实纤腰的弧度。他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打转:“比如……用这根绳子?”

  夏萦尘呼吸微顿。感觉到他的手开始解那绳结,却没有阻止。只是轻声:“夫君莫要太过分……”

  “这就叫过分了?”刘桑已将绳绦完全抽开。绕襟的衣襟松了些,露出里头浅樱色的抹胸边缘。他指尖探进去,触到那丝绸的柔疯情滑:“那等会儿娘子该怎么办?”

  夏萦尘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侧过身,让那只手更顺利地滑进衣内。刘桑的掌心贴上她小腹——那里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他能感觉到肌肤下微微的颤抖。指尖向上游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抹胸,终于握住了她饱满的乳峰。

  “嗯……”夏萦尘轻吟出声。那声音又细又软,与平日清冷判若两人。

  刘桑揉捏着那团柔软。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丰腴弹性,以及顶端那粒已然挺立的乳尖。他低头,唇贴在她耳畔:“娘子这里……好软。”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夏萦尘浑身一颤,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可那力道很轻,不像是推拒,倒像是……挽留。

  “夫君……”她喘息着:“别……别在这里……”

  “怕什么?情”刘桑另一只手已从她裙摆下方探入。指尖沿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这羲和殿……不是娘子的地方么?”

  手指已经滑到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绸裤,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湿意。夏萦尘双腿下意识并拢,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那一下挤压反而让指尖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腿肉里。

  “松些。”刘桑低笑,在她耳边吹气:“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动?”

  夏萦尘脸颊烧红,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依言稍微松了腿。可那只手却趁机长驱直入,食指隔着绸裤按上了最柔软的缝隙。

  “啊……”她猛地扬起脖颈。那声惊叫压抑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喘息。两只手都抓紧了他的衣袖,指节泛白。

  刘桑能感觉到,那薄薄的绸裤已经湿了一片。热乎乎的液体浸润了布料,让手指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他缓缓揉按着那处柔软,感受着皮肉在指腹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怀中人更急促的吸气声。

  “娘子……”他吻着她白皙的情侧颈,留下浅浅的湿痕:“你下面……湿透了。”

  夏萦尘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她想反驳,想维持平日的端庄,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股从腿心深处涌出的暖潮源源不断,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滚烫。尤其是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正隔着抹胸用拇指反复刮蹭乳尖。每一次刮蹭都引来一阵细微的电流,直冲小腹。

  “别……别说了……”她喘息着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刘桑不但要说,还要做。他抽回那只在她腿间揉按的手,转而探向她腰后。指尖勾住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丝缎便松开了。饱满的乳峰没了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娇艳欲滴的嫣红。

  刘桑低头看去。那对玉乳果然如想象中般完美——浑圆饱满,雪白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他忍不住张开嘴,含住一边。

  “啊……夫君!”夏萦尘惊呼。双手抱住他的头,却又不敢用力推。只能任由那湿热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吸吮。强烈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

  刘桑贪婪地舔弄着。一只乳尖被含得湿漉漉亮晶晶,他又换到另一边。同时手也没闲着,再度探入裙底。这次直接扯开了裤腰,手指毫无阻隔地按上了那片泥泞的花园。

  夏萦尘浑身一僵。她能清晰感受到冰凉的指尖触到了最敏感的嫩肉。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软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湿热的洞穴。

  “放松……”刘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缓缓往里探:“让我摸摸里面……”

  “不……不行……”夏萦尘慌了起来。这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处女的本能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手指一点一点挤进紧窄的甬道。

  好紧……好热……

  刘桑也深吸了口气。那里面湿热紧致,层层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吮般蠕动着。他缓缓抽送,感受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地如何温柔地接纳他。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

  “疼吗?”他低声问。

  夏萦尘摇头,眼眶却红了。不是疼……是太舒服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人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他往前推,她就塌腰;他往后撤,她就夹紧。

  刘桑看在眼里,心头火更盛。他再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挤入那紧窄的小穴,缓缓撑开。夏萦疯情尘呜咽出声,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更大角度。

  “这里……”刘桑抽出手指,转而按上后庭那处紧闭的穴口:“也要好好准备。”

  指尖在那褶皱处轻轻打转。夏萦尘浑身颤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传来陌生的刺激感,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明日……”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明日……再……”

  “明日是明日。”刘沙低头吻她:“今日……先让娘子习惯一下。”

  说着,他俯身将她放倒在暖榻上。夏萦尘衣衫半解,抹胸散开,酥胸半露,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以及腿心那处泥泞的花园。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侧。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刘桑胯下硬得发疼。

  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跪坐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处美景。粉嫩的花瓣已然湿润绽放,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最深处那处紧小的穴口微微翕张,流出晶莹的爱液。后庭那圈褶皱也微微收缩,仿佛在等待什么。

  刘桑伸手,两指分别按上前后两处穴口。同时缓缓按揉。

  “啊……!”夏萦尘猛地弓起腰。前后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太过强烈疯情,让她瞬间达到一个小高潮。爱液汩汩涌出,打湿了暖榻。她浑身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小腿绷直。那副被快感击垮的媚态,美得惊心动魄。

  刘桑看着她高潮的模样,喉结滚动。他俯身,嘴唇贴上她腿心,舌头探进那湿滑的蜜穴。

  “不……不要舔……”夏萦尘啜泣着推他的头。可那力道软绵绵的。

  刘桑不管不顾,舌头深入穴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同时手指也没闲着,再次按上后庭,一点点往里探。

  夏萦尘已经说不出话了。前后两处都被侵犯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理智彻底崩溃。她能清晰感受到夫君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舔弄、吸吮,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酥麻感。而后面那根手指……已经挤进了半个指节。

  疼……但更多的是胀。

  她呜咽着,双腿张开到最大,任由夫君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锦缎,抓出一道道情褶皱。小腹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刘桑感觉到她的后庭逐渐放松,便缓缓将手指完全插了进去。那里面紧致火热,蠕动着包裹他的手指。他缓缓抽送,感受着那不同于前穴的紧致与包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胸前,揉捏那对晃动的乳峰。

  “嗯……啊……夫君……别……别一起……”夏萦尘哭喊着。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刺激,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但刘桑就是要这样。他加快手上动作,前后两根手指同时抽插。舌头也抵住了前穴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凸起,用力舔弄。

  三重刺激下,夏萦尘再次迎来高潮。这次比刚才更猛烈。她尖叫着,腰肢疯狂扭动,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刘桑的脸。浑身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等到高潮余韵稍稍退去,她已经瘫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无力地喘息,任由刘桑把她翻过来,变成跪趴在榻上的姿势。

  “娘子……”刘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欲望:“明日……我一定要好好疼你。”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后穴入口。龟头在那褶皱处轻轻磨蹭,却没有进去。

  夏萦尘浑身一颤。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那里刚才被手指开拓过,此刻正饥渴地收缩着。若是此刻他进来……她也无力反抗。

  可刘桑终究还是忍住了。他只是用肉棒在那处磨蹭,感受着穴口的紧致与温热。然后缓缓下移,抵在了前穴入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

  龟头挤开两片唇肉,浅浅地探入一个头。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两人同时吸气。

  “啊……”夏萦尘呜咽。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夫君粗大的龟头已经挤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再往前一点……就会彻底突破那层薄膜。

  可她竟是期待的。

  刘桑也在忍耐。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薄薄的,

就在龟头前方。只要他腰一挺,就能彻底占有这个绝美的女子。

  但他没有。他只是这样浅浅地插着,感受着她内里的湿热与紧致。然后缓缓抽出,让龟头重新露在外面。

  “明日……”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得厉害:“明日我要在这里插进去……还要从后面插你后面那个小洞……让娘子前后都塞满我的东西……”

  夏萦尘羞得浑身发红。可腿心却涌出更多爱液。

  刘桑又磨蹭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强忍着退开了。他拉过散落的衣衫,替她擦拭腿间的湿痕。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什么珍宝。然后又替她系好抹胸,整理好裙摆。

  夏萦尘趴在榻上,浑身无力。她能感觉到后穴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前穴更是空虚得难受,爱液还在流淌。

  刘桑将她扶起,抱在怀里,像哄孩子般轻轻拍她的背。

  夏萦尘靠在他肩上,轻声问:“夫君……明日真的要那样么?”

  “嗯。”刘桑吻了吻她的头发:“娘子怕了?”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停顿片刻,又小声补充:“但……也想试试……”

  刘桑低笑:“那我明日……一定好好伺候娘子。”

  两人相拥片刻,夏萦尘的情绪渐渐平复。她坐起身,看着自己被弄乱的衣衫,脸上又红了起来。自己整理着衣襟,手指却还是有些发抖。

  刘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又是一阵悸动。他伸手,指尖拂过她微肿的嘴唇:“娘子刚才……很美。”

  夏萦尘垂眸不语,只是抓住他的手,轻轻握了握。

  这便是默许了。

  刘桑知道再待下去自己真会忍不住,便起身道:“娘子好好休息,明日……我们不见不散。”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望一眼,看到她仍坐在榻上,手指轻轻抚过刚才被亲吻的嘴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心中满足与期待交织,刘桑这才踏出殿门。

  夏萦尘独自坐在暖榻上,良久才缓缓躺下。双腿间仍残留着湿漉漉的感觉,后穴还有些微的胀意。方才被触碰过的每一处肌肤,此刻都还残留着夫君的温度和触感。她抬手捂书住脸,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脸颊滚烫。

  明日……

  想到夫君最后说的那些话,她浑身又是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裙底,触到那处湿滑的柔软。方才被手指和舌头侵犯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可她却没有停止,反而轻轻揉弄起来。

  脑海里想象着明日的画面——夫君粗大的肉棒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如何贯穿那层薄膜,如何在自己体内抽送冲撞……

  “嗯……”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不知不觉加快了动作。

  体内那股难耐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仰起脖颈,双腿张开,手指在那湿滑的肉缝间抽插。可这终究比不上夫君的温度与粗大。

  她喘息着,终于不再忍耐,手指用力按上最敏感的阴蒂。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她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爱液涌出,打湿了暖榻。

  等到余韵退去,她瘫软在榻上喘息。意识渐渐清明时,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

  自己竟然……

  她捂住脸,不敢再想。可腿心那股湿意却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罢了……

  反正明日……就是夫妻了。

  她缓缓坐起,整理好衣衫,恢复平日端庄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眼眸中残留着水润的春意。

  ……

  刘桑方自离开羲和殿,便见到探春持一请柬,行了过来,福身道:“爷,文益文大人于川燕楼设宴,派人前来邀请爷,来人正在外头等着,请爷回话。”

  刘桑想了想,这个面子总是要给,于是让她先去回话,顺便再去跟夏萦尘说上一声,自己回到屋中,换了一套衣服。看看请柬,时间还早,便牵着小婴,带着探春和惜春,从侧门出宫逛街去了。

  有翼城原本就是有名的古城,虽然因多次改建,过往的古风古貌大多遗失,但时代变迁,这原本就是难免的事。

  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敌军已是退去,意想中的围城没有出现,所有人都安下心来,再加上天气转暖,雨季停竭,自是变得热闹起来。由于明日便是上祀节,街上亦有许多姑娘,说说笑笑地逛着街,买着金玉首饰,发钗手镯,欲在明日争奇斗艳,街头又有许多小伙指指点点,她们亦不以为意。

  小婴蹦来跳去,极是活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弄得探春和惜春都觉好笑。

  来到城南的一处神庙,虽然明天才是上祀节,今天这里便已是异常热闹。

  庙旁有一座茶楼,刘桑让探春和惜春带着小婴先在庙里逛着,自己进入茶楼,来到高处,揭帘而入。

  帘内早已坐着一个女孩儿,这女孩儿却是忧忧。

  忧忧安静地坐在桌旁,双目依旧灰暗,耳朵却似在听着什么。

  刘桑在她对面坐下,正要说话,忧忧先已愤恨道:“爹爹,你到底要把她宠成什么样子?”

  刘桑:“啊?呃……你是说小婴?”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星门的圣啊,”忧忧很是生气的样子,“爹爹如果好好的培养一下她,她可以帮爹爹做很多很多事,可是爹爹现在把她宠得……娇气、刁蛮、又傻又天真、不黄不暴力,她现在哪里还是以前的那个旗婴?她简直就成了个傻丫头、笨姑娘,整个一傻瓜、白痴、脑残女……”

  刘桑汗了一下,这个好像也不全是他一个人的错,也有娘子的一份功劳。

  仔细想想,最开始见到小婴时,虽然她也是单纯得有若白纸,但却极是安静,而且由于在星门里,她几乎是被当成杀手来用,杀人放火这种事,只要有人叫她做,她就去做,而她自己却从来不去想什么,考虑什么。不过现在的小婴,越来越像个被宠溺的小女孩,不过小孩子大概都是这样的吧?没有人关爱的时候,要么就极是安静和内向,要么就极是胡闹,毫无教养,而有人宠爱的时候,却会变得完全不同。

  小婴大概也是这样,以前只是“旗婴”的时候,安静,内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在他和夏萦尘身边,大约是知道爹爹和娘亲都喜欢她,于是天然的就学会了撒娇,根本不需要人去教她。

  他呵呵地道:“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最早在绝冀洲上书见到的小婴,安静得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让人心疼,现在确实有点像忧忧说的,有点被宠坏的样子,而且有更傻更天真的趋势,但身为父母,确实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下子就变得那般懂事。

  忧忧咬着嘴唇,心中愤愤,这该死的小婴,她明明就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可以帮爹爹很多很多的忙,但照这样下去,她不要说帮上爹爹,不给爹爹拖后腿就不错了。她可是阴阳家星门的“圣”啊,巫灵之气具现而成的身体,拥有那支神秘而又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剑,不管受到什么样的伤都会自己恢复,不用吃,不用喝便能一直活下去,如果爹爹好好的调教一下她,她一定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爹爹也太宠着她了!

  刘桑却是轻叹一声,移到她身边:“忧忧,你也可以的……”

  女孩滞了一滞,扭过脸去:“可、可以什么?”

  刘桑摸了摸她的脑袋:“像小婴一样陪在我身边,时不时的撒撒娇,让人来宠你……”

  女孩嘀咕:“我才不要变得跟她一样傻。”

  刘桑道:“你其实是在嫉妒吧?”

  “嫉妒她那样的笨蛋?”女孩面无表情,“爹爹,原来你也跟别人一样肤浅……真是肤浅。”

  看着她那紧绷着脸,极力否认的样子,刘桑心中好笑。

  忧忧咬了咬嘴唇,轻轻地偎他怀中:“爹爹,明天……爹爹有空吗?”

  刘桑干咳一声:“这个……这个……”

  忧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搂着他的腰:“我知道了,女儿……也就是随便问问。”

  刘桑无奈的挠了挠她的发髻……

  ……

  离开茶楼,又带着小婴逛了一阵,然后便让探春和惜春带着小婴,先回蟾宫,自己前往川燕楼。

  走在街上,一辆豪华马车刚好从他身边驶过,停了下来,一人探出头来:“原来驸马在此,驸马可也是前往川燕楼?”

  车上坐的却是西门魏许。

  刘桑笑道:“魏许兄也被文大人邀请了?”

  西门魏许讶道:“就算贼军已去,城中大体太平,暗处却仍有许多图谋不轨之辈,驸马怎能一个人走在街上?”

  刘桑笑了一笑,上了西门魏许的马车,两人一同前往川燕楼。

  两人在路上聊了一阵,年纪上本就相差不是太多,西门魏许比他大一些,亦颇有一些才气,倒也比较聊得来。聊到半途,西门魏许忽的盯着他:“有一件事,不知驸马可否答我?”

  刘桑道:“魏许兄莫要叫我驸马,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好了。”

  “既然如此,刘兄弟可敢答我,”西门魏许看着他,“你是否就是闾雄?”

  刘桑讶道:“魏许兄既能看穿?”

  “你果然就是!”西门魏许苦笑道,“其实我也不敢确定,只是你与那‘闾雄’不管声音、身高,都有相似之处书,又都喜画,而那‘闾雄’亦是消失得莫名其妙,当日曹安帮方一出事,‘闾雄’便消失不见,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对付曹安帮而来。而曹安帮出事的那一夜,楚坚也发生了那……那样的事,我曾仔细探究过其中的线索,觉得那一连串事件,根本就是连环的计中之计,能够设计出那种计谋的,绝不是普通人,而只看驸马这次夺城之动作,便可知道,你恰恰不是普通人。”

  刘桑自是知道,西门魏许在年轻一辈中,亦是人才,其家传的乾水斩龙法,亦已修到准宗师之境界。他歉意道:“当日在城头,那般对待魏许兄,还请魏许兄见谅。”

  西门魏许知道刘桑说的是有翼城城破当日,将他绑在城上,逼他父亲投降的事,自嘲道:“现在大家都是一殿之臣,我就算不见谅,难道还能把驸马也绑一次?其实我该庆幸那天周围没有晋羊祭那种人,若是变得跟楚坚一般,那不如死了算了。”

  刘桑大惊:“魏许兄,你千万死……不得啊!”

  西门魏许大怒:“不要疯情说得我真被那个了一样。”

  刘桑捂肚大笑,西门魏许恨恨不平,却又看他一眼,有些沉吟。

  刘桑道:“魏许兄还想问我什么?”

  西门魏许道:“你和文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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