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族巫医道:“这个这个……鲛与人之混血,老夫以前从未见过,会否有这种情况,老夫也不知道。”
刘桑道:“但她却不怕冷,再冷的天,她也喜欢到海里游泳。”
鲛族巫医道:“这个这个……老夫还是不知道,至少我鲛族的姑娘都是怕冷的,到了寒冬,一个个都躲在鲛宫里,死也不肯出门,与热血生物不同,我鲛族与蛇族一般,因其血冷,虽能靠着皮肤产生一些热量,但天气分外冷时,却也坚持不住。”
刘桑一想,也对,冷血动物都是要冬眠的,鱼虽然比陆地上的冷血动物好一点,但到了冬天,基本上也都是躲在水底,很少浮出水面。
……
刘桑抱着圆圆美人鱼,以“遁海鲤游术”离开了鲛宫。
小美人鱼的身体依旧是那般轻盈,当然,现在叫“轻盈”,在此之前,那纯粹就是“瘦弱”,就好像漂亮的女人发福叫“丰满”,连腰都叫“蛮腰”,不漂亮的女人,那纯粹就是“肥”,只能说人和人的待遇还是不同的,人和鱼的待遇也是不同的。圆圆现在是美人鱼,抱着也蛮有意思的,以前圆圆反过来抱他他都不要。
现在,书纵连刘桑也开始怀疑,是否真是在她小的时候,她老爹给她身上施加了什么术法,让她变成人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鬼影子也忒狠了点,当然,这也可能是没办法的事,他总不能天天带着一条人鱼女儿在身边。
回到海面,夏召舞、青影秋郁香,以及小美小天等那批小伙伴们,依旧等在那里。
刘桑抱着圆圆纵上甲板,小伙伴们一下子就跑了过来,叽哩呱啦,想要弄清是怎么回事。不过鬼圆圆自己也弄不清楚,又不能真的把她自己给解剖了,查个究竟。
当然,对于鬼圆圆来说,比较麻烦的一点是没了双腿,走路都成问题。
在竹筏爆炸的时候,鬼圆圆受到涉及,受了些伤,好在伤并不太重,只是依旧没什么力气,刘桑只好将她抱来抱去,鬼圆圆觉得她幸福死了,以前她往夫君床上钻夫君都不要她。
刘桑又把她抱到了蟾宫,让含珠梦梦帮她检查一下,看看她身上是否有被人下过禁制的痕迹,不过却没有检查出什么来。
……
夏召舞带着所有小伙伴们回到凝云城,为防再有意外发生,流明侯又让人加强戒备。
既已打算要离开凝云城,迁到有翼城去,自然有许多事要准备。
到了傍晚,吃过晚饭,天已经开始黑了,她见姐夫和鬼圆圆还没回来,于是便也前往蟾宫。
来到蟾宫,到了深处,却见姐夫抱着鬼园园往桃林方向走去,于是叫道:“你们去哪里?”
刘桑道:“带她去洗澡啊。”
“去洗澡?”夏召舞叫道,“你跟她一起去洗澡?”
鬼圆圆只穿着一件肚兜,搂着刘桑的脖子:“我是夫君的小妾,为什么不可以?”
“小妾你的头,”夏召舞冲着刘桑叫道,“你们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过就是换了个样子,变得好看了点,就一下子宠着她来,她以前那副样子时,怎么不见你天天抱着她?”
刘桑干咳一声:“谁说我是因为她变漂亮了,才一直陪着她的?我是因为……我是因为……”虽然不可否认,女孩子的相貌确实是很重要的,圆圆现在不但变得漂亮起来,声音也好听,但身为一个大男人,这种话在女孩子面前当然是不能承认的。
他一本正经地道:“我把她抱来抱去,不是因为她变漂亮了,而是因为她现在是我的宠物。”
夏召舞道:“宠……宠物?”你要不要脸啊?
刘桑道:“圆圆,叫一声给主人听听。”
鬼圆圆道:“喵!!!”
刘桑点头:“乖。”抱着她往深处走去。
夏召舞滞了半晌,忽又气得跳脚:“死圆圆,你是鱼,你现在是鱼啊,你学猫叫做什么?”
鬼圆圆嘻嘻地笑着。
刘桑回过头来:“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洗?”
“去死去死去死!”夏召舞转过身,大步踏着脚,恨恨地走了。
……
刘桑抱着小美人鱼,来到桃林深处的温池中。
温池水汽氤氲,桃瓣浮沉。刘桑将她轻轻放入水中。
鬼圆圆红情色肚兜瞬间被水浸透,紧贴在胸脯上。
肚兜下乳蕾轮廓清晰可见,随着水波微微颤动。
她用鱼尾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刘桑的衣衫。
刘桑只得脱下所有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
他步入温泉,热水没过腰际。
鬼圆圆立刻游了过来,绕着他打转。
“夫君身上真暖和。”她伸手抱住他的腰。
湿润的肚兜完全贴在他腹部,传来柔软触感。
刘桑将她抱到池边石阶上:“先给你洗洗。”
他拿来皂角,在掌心揉出泡沫。
手掌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涂抹。
皂沫滑过她细腻的肌肤,泛起莹润光泽。
“痒。”她扭了扭身子,鱼尾在池中摆动。
情 刘桑的手移到她胸前,隔着湿透的肚兜揉搓。
肚兜薄如蝉翼,乳尖在布料下硬挺挺地凸起。
他用拇指捻住那点凸起,轻轻打转。
鬼圆圆低低呻吟一声,身体往后靠去。
“夫君在摸我奶子。”她脸红红地说。
“是在洗澡。”刘桑一本正经地纠正。
手掌滑到她腹部,肚兜下摆被撩起一角。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
再往下便是鱼尾覆盖的部位,鳞片闪闪发光。
刘桑的手掌覆在鱼尾根部,那里与人身衔接。
触感温热柔韧,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仔细清洗每一片鳞片,动作轻柔而细致。
鬼圆圆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猫儿般的呼噜声。
“夫君的手好舒服。”她用尾巴缠住他的小腿。
刘桑将她转过来,开始清洗她的正面。
皂沫抹在她的颈间,锁骨,最后是胸前。
红色肚兜已经完全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
他双手握住她柔软的乳肉,用指腹画着圈清洗。
乳尖在薄布下愈发挺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嗯……”鬼圆圆的呼吸急促起来。
刘桑疯情用指尖掐了掐那两点凸起。
“啊!”她身体猛地一颤。
水流顺着她身体曲线往下淌,汇入股沟深处。
鱼尾根部的位置微微张开一条细缝。
刘桑注意到那里正在渗出透明黏液。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滑腻温热。
“圆圆这里湿了。”他低声说道。
“因为夫君在摸我啊。”她理直气壮地回答。
刘桑的手指探入那条细缝,触感紧致温润。
内壁柔软湿滑,正微微收缩着吸吮他的指尖。
“这是……人鱼的蜜穴?”他惊讶地问。
鬼圆圆点点头:“虽然长了尾巴,但该有的都有。”
她抓住他的手,往深处送去。
“夫君可以伸进去的。”她眼神迷离地说。
刘桑的手指又深入了一截,触碰到一层薄薄的膜。
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湿热紧致。
他用指腹在里面轻轻刮擦,寻找敏感点。
“啊……那里……”鬼圆圆突然弓起身体。
鱼尾剧烈摆动,拍打出大量水花。
黏液顺着他的手指涌出,在水中弥散开来。
刘桑又加了一根手指,缓缓撑开紧窄的通道。
内壁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
“夫君,我想要……”她转过身来抱住他。
湿润的红唇贴上来,舌头笨拙地探入他口中。
她的吻毫无章法,却充满热情。
刘桑含住她的舌头,轻轻吸吮舔弄。
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蜜穴里抽送,速度渐渐加快。
水声和黏腻的抽插声混合在一起。
鬼圆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住颤抖。
“要、要出来了……”她抓住他的肩书膀。
内壁猛然收缩,大量温热液体喷涌而出。
刘桑的手指被紧紧夹住,几乎无法动弹。
高潮后的她瘫软在他怀里,鱼尾无力地摆动。
“现在该我了。”刘桑将她抱到池边石台上。
他掰开她的双腿,露出鱼尾根部的裂缝。
裂缝此刻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透明黏液。
“用这个姿势。”他让她趴在石台上,臀部翘起。
鱼尾自然分开,裂缝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裂缝周围粉嫩湿润,正急切地翕动着。
刘桑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入口处。
龟头刚触碰到嫩肉,立刻被温热软肉包裹。
“唔……”鬼圆圆抓紧了石台边缘。
他缓缓挺腰,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通道。
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热紧致得惊人。
那层薄膜的阻力传来,他稍稍停顿。
“疼的话要说。”他在她耳边低语。
“不疼。”她摇头,“夫君快点进来。”
刘桑腰部用力,猛地贯穿到底。
“啊——!”鬼圆圆尖叫一声,指甲抠进石缝。
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让她身体绷紧。
一缕鲜血从交合处渗出,在水中晕开淡红。
刘桑停下动作,轻轻抚摸她的背脊安抚。
等到她适应后,才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黏腻液体,插入则顶到深处。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拍打在两人身上。
他伸手到前面,握住她柔软的乳肉揉捏。
乳尖在他指间硬挺起来,随着抽插节奏晃动。
“夫君的……肉棒……好大……”她断断续续地说。
“顶到最深处了。”刘桑加重了撞击力道。
鱼尾根部的裂缝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泛着水光。
肉棒每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书。
那处软肉如同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
“圆圆的小穴在吸我。”他喘着气说。
“因为它喜欢夫君……”她转过头,眼神迷离。
刘桑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全力撞击。
肉体撞击声在桃林中回荡,混合着水花声。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石台上。
鱼尾垂入水中,裂缝朝上完全张开。
粉嫩的穴肉外翻,正急切地翕动着等待填充。
刘桑再次进入,这次进得更深更重。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搅动。
手掐住她的脖子,轻轻施加压力。
窒息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内壁剧烈收缩。
“呜……”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刘桑松开手,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肚兜早已滑落,一对雪白的乳儿完全暴露。
乳尖是娇嫩的粉色,随着身体晃动而轻颤。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头快速拨弄。
另一边则用手指掐住,用力揉搓扯动。
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鬼圆圆的身体剧烈颤抖。
内壁痉挛般收缩,大量蜜液涌出。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下腹部。
“这里……顶到了……子宫……”她断断续续地说。
刘桑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一处柔软的凹陷处。
那就是子宫口,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
他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撞击那一点。
鬼圆圆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弓起如虾米。
鱼尾疯狂拍打水面,激起无数水花。
刘桑按住她的腰,冲刺速度越来越快。
他感觉到精关松动,滚烫的精液即将喷射。
“射在哪里?”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里面……射到子宫里……”她哭着哀求。
刘桑猛地插入最深,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精液灌入子宫深处,温热饱满的触感传来。
鬼圆圆全身痉挛,达到了二次高潮。
大量蜜液从交合处涌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
刘桑继续抽送,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注满子宫。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缓缓停下。
肉棒依旧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的痉挛吮吸。
他抱起虚脱的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在子宫口。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夫君的精液……好烫……”她靠在他胸口喃喃。
“都射进去了。”刘桑轻吻她的额头。
他伸手抚摸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
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正温热地包裹着他的龟头。
两人就这样泡在温泉中,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水流轻轻冲刷着他们相连的身体。
精液和蜜液不断渗出,在水中晕开浑浊的白浊。
小美人鱼欢快地游来游去。
刘桑自己也脱光衣服下了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一阵,又见鬼圆圆趴在池边石上,想着心事。
刘桑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她只怕情
更会去想她母亲是谁,只不过,心里又怕真的是她娘不要她,也不敢去深究。
说起来,这女孩也真的是蛮可怜的……等一下,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圆圆,为什么以前不觉得她可怜?
是因为以前的她,怎么看怎么不可爱么?
刘桑暗暗的鄙视自己。
不过这好像也确实是没什么办法的事,他又不是佛,能够视美女如骷髅,作为一个凡人,想要不受外相所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忽的想起,在他上一世里,网上曾经流行的一个问题……作为一个男人,你流落到了荒岛,只能有一条人鱼陪着你,不过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这条人鱼上半身是美女,下半身是鱼,另一个则是颠倒过来,这条人鱼上身是鱼,下身是女人,你会要哪条?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这个问题其实真的没什么好考虑的。
没错,男人都是有“性欲”的,但却不仅仅只是有性欲。
一条鱼头人身书的“美人鱼”,连“性趣”都无法让人生出,你能对她做什么?
不过这一点,对于女人来说也是一样的吧?那个时候,经常看到那些小女生讨论电影,说的不是电影的情节怎么怎么精彩,而是里面的男一男二男三怎么怎么帅,只能说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把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他从池边巫袋里,找出从始皇地宫里拿出来的那片艾草。
这片艾草,放在始皇地宫里,想必是某件宝物,又或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刘桑却怎么看也看不出名堂。
话又说回来,这片艾草也不知在那里头放了多久,却依旧绿郁,就好像新摘下来一般,肯定是有什么神奇之处。
他在这边看着艾草,另一边,鬼圆圆却是在看着她自己的鱼尾。
虽然变漂亮了,但这条鱼尾却也实在麻烦,让她从此只能在水里游而无法走路,若是就这般跑到街上,更是一下子就会被人抓了去。
回过头来,见刘桑拿着一片叶子看来看去,身为玄关显秘宗宗主的女儿的好奇心,再一次生起,游了过来,一下子将它抢去,看啊看:“这是什么?艾草?你看着一片艾草干嘛?”
刘桑笑了笑,将她抱了过来,只觉小巧玲珑,肌肤细腻,大红的肚兜贴在身上,一对乳儿曲线毕露,又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他心想,自己已经养了一只有尾巴的狐狸,再养一条美人鱼,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想到这里,不由得又为胡翠儿担心起来……她和胡月甜甜,到底是去阳梁洲做什么?
为什么连说都不说上一声?
小美人鱼在他怀中,拿着艾草看啊看,又放在鼻息前闻了一闻:“这艾草怎么这么……香?”身子一滑。
刘桑一惊,将她搂住,见她竟然昏昏沉沉的软在那里,浑身发烫,就像发烧一般,赶紧要将她抱出水面,忽见她的鱼尾开始变化,竟慢慢的,变回了一双女孩的美腿。她身上原本就只穿着一件肚兜,双腿纤细,小腹光滑,腹下小缝儿细小而又粉红。
刘桑微一错愕,将她抱起,放在池边石上,见她似乎只是睡觉,他心中极是奇怪,这丫头刚才还是人鱼,怎的就一下子变回了人身?
仔细看去,女孩依旧那般漂亮,并没有因为变回人身,而又重新恢复原来那一点都不可爱的样子。
他伸出手,将女孩的一条腿抬起来,仔细察看,没有再看到一片鱼鳞。
这是一种幻术?还是某种变形的阴阳术法?是因为变成人鱼的时间到了,于是重新变回人族女孩,还是因为她闻了那片艾草?
她到底是人还是鱼?
如此奇怪的事,不风情管是谁都会好奇,刘桑将她的双腿摆来摆去,都未看出名堂,又将它们分了开来,仔细检查她腿间花蕊,看看和其他的女孩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再用手指头儿轻轻勾了一下,还未细查,劲气忽起,他错愕抬头,一个美少女已从林中飞出,狠狠踹在他的身上,直接把他踹翻在水中。
他翻身而起,半身在水里,半身在外头。美少女却早已借力一翻,落在女孩身边,雌虎般盯着他:“你对她做什么?”
刘桑心中叫屈,他真没打算对圆圆做什么,之所以抱她洗澡,检查她的身体,主要还是想弄清在她身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不是真的起了什么淫念。虽说他未必是一个好人,但他也没有色狼到这般地步。
见小姨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他叹一口气,扭着身子,捂腹掩臀:“不要这样看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夏召舞双手一举,天宝灵月直接朝他轰去……
……
刘桑鼻青脸肿的,将鬼圆圆抱到嫦娥宫去。
召舞小姨子哼哼哼地跟在他身后,监视到他来,不让他欺负到圆圆。
到了嫦娥宫,将圆圆放在床上。
夏召舞上前,亦是疑惑地看着鬼圆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
刘桑叹气:“我怎么知道?”将那片艾草取出,小心的闻了一闻,虽有清香,却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圆圆是刚好在快要变回人身时去闻这片艾草,还是闻了这片艾草才变回人身,他也弄不清楚。
夏召舞替鬼圆圆擦干身子,将湿漉漉的肚兜扔在一旁,用被子将她赤裸的娇小身体盖好,转过身来瞪着姐夫。
刘桑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夏召舞道:“你出去,今晚我和圆圆睡这里。”
刘桑道:“喂喂,这里是我的房间。”嫦娥宫原本就是分配给大宫主的,旁边还有两殿,才是胡翠儿和夏召舞这二宫主、三宫主的。
夏召舞嘀咕:“鬼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你这里。”
刘桑凑过去,嘿笑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夏召舞脸一红:“吃你妹啊!”
刘桑打个呵欠:“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
夏召舞双手插腰,一副要发威的样子。
刘桑道:“一起……一起去看月亮?”
夏召舞道:“看你的头。”
刘桑嘿笑两声,正要说话,外头传来“嗖”的一声,紧接着便是小婴的呼唤声:“爹爹?”
刘桑道:“我在这里。”来到外头,见小婴梳着双髻,立在那里,于是牵起她的手,道:“走吧,我们睡觉去……”
夏召舞一下子冲了出来,抢过小婴的手,瞪着刘桑:“你还要跟她睡?”
刘桑“啊”了一声,这小姨子也太敏感了吧?简直比娘子还管得宽。他忍不住笑道:“你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小婴小小声的道:“爹爹,我已经三百多岁了。”
呃,确实……不过仍然是小孩子,你爹我都九百多岁了。
夏召舞对小婴的来历却是所知有限,小婴与忧忧的事,刘桑只告诉了夏萦尘,并没有跟她说过。她怔道:“三百多岁?”
刘桑叹一口气,摸摸小姨子的脑袋:“还是个小屁孩啊……”
夏召舞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
夏召舞带着小婴,与鬼圆圆在同一张床上睡着。
虽然成为了蟾宫的宫主,但她与刘桑,其实都很少住在蟾宫。
鬼圆圆睡在最里头,梦中还喊了几声“夫君”,让夏召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发生在这小师妹身上的事,确实是蛮奇怪的,连她都极是好奇,不明白圆圆为什么会一会儿变成人鱼,一会儿又变成人。
不过这世上,有时候,确实是会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事,说也说不清楚。
小婴睡在中间,却也是翻来覆去的。
夏召舞翻过身来,看着她:“睡不着么?”
小婴点了点头:“嗯。”想了想,又道:“小姨,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夏召舞道:“你问吧,问完后要乖乖的睡觉。”
小婴道:“小姨,爹爹有没有亲你的嘴儿,摸你的奶子?”
“啊?”没想到她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美少女的脸一下子就憋红起来。
姐夫有没有亲过她,摸过她?真要算起来,好像都是有的,至少上一次,她有去亲姐夫,而姐夫确实也摸过她的胸,虽然都是“意外”,不过这“意外”的次数好像还蛮多的。
“小、小孩子不要问这个。”她的脸颊一阵阵的发烫。
小婴虽然天真,但一看到她那憋红的脸,却也是福至心灵,知道爹爹肯定是有做过的,不由得抽泣起来:“爹爹不喜欢我。”
夏召舞道:“为、为什么这样说?”
小婴道:“她都不来亲我,也不来摸我。”
夏召舞汗了一下,赶紧解释:“小婴,你是女孩子,女孩子的嘴和胸,原本就是不能随便让男人碰的,就算他是你爹爹也不行……”而且是更加更加的不行。
小婴道:“但是爹爹亲了好多人的嘴儿,摸了好多人的奶儿,有翠儿,有小凰姐姐,有娘亲,有月姑姑……”
夏召舞道:“小婴,那是不一样的,翠儿喜欢你爹爹,小凰是你疯情爹爹的丫鬟,你娘亲跟你爹爹是夫妻,夫妻之间这种事是很正常的,月姑姑她、月姑姑她和你爹……和你爹……”忽的掀被而起,一声大叫:“什么?”
小婴不是和圆圆一样,把我师父喊作姑姑么?
姐夫亲过师父的嘴儿,摸过师父的奶子?
……
刘桑在另一间里,迷迷糊糊地睡着,这里本是胡翠儿的房间,檀香袅袅,暖帐飘动。
原本睡得好好的,远处传来一声大叫,紧接着没几下,正门忽的被人一下子踹开。他吓了一跳,半坐而起,却见召舞小姨子就穿着一件诃子,气冲冲地冲了进来,烛光随着她的冲入快速闪动,照着她轻薄的诃裙,诃裙随风卷动,内头分明就是空荡荡的,连袄裤都没穿。
再一看,小姨子已满脸煞气的冲到床边。
刘桑抱着被子往里缩:“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你、你想要做什么?”
美少女咬了咬嘴唇,死死地瞪着他:“我问你……”
刘桑继续往里缩:“你问,你问……”
美少女将他瞪了一阵,却又扭头往外走,喃喃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肯定是小婴弄错了。”就算姐夫是色狼,是人渣,但另一个是我师父啊,师父难道还会随随便便让他亲,让他摸?这肯定是小婴弄错了。
刘桑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丫头又怎么了?三更半夜的,穿成这样冲过来,好像要吃掉我一样,说要问我话,还没问出来,自己又走了。
忍不住叫道:“神经病!”
躺了下来,继续睡,却发现被小姨子这么一打搅,竟然睡不着了。
神经病!!!